[轉載] 天體之歌 (10上) by Jen (超人/蝙蝠俠)

[oceansea0302 (上官虹)]

　　　　Music Of The Spheres

　　　　天體之歌

　　　　X. Consummation/如願(上)












　　　　heard the sweep

　　　　Of mighty wings, that in their waving keep

　　　　he music that the spheres make endlessly;

　　　　Then my cheek shiver'd, tears made blind mine eye;

　　　　As flame to flame I felt the quick blood leap,

　　　　And, through the tides and moonlit winds of sound,

　　　　To me love's passionate voice grew audible.

　　　　Again I felt thy heart to my heart bound,

　　　　Then silence on the viols and voices fell;

　　　　But, like the still, small voice within a shell,

　　　　I heard Love thrilling through the void profound.


　　　　(Philip Bourke Marston, "Love and Music")








　　　　　Bruce Wayne一面朝Luthor的遊輪走去，一面用目光搜索著周圍的人

　　　群。距離約好的和Clark的見面時間還早了15分鐘，但他情不自禁地不斷

　　　在人群中尋找著，希望能早一秒看到也好。


　　　　　當Clark終於出現在視線中，他就無法讓自己停下來不去看他了。不

　　　過反正本來他也是打算要看個夠的──好像盯著Clark Kent看已經成為

　　　了他的一種本能似的。而今天看到Clark，那身穿著讓他著實意外了一把

　　　，剪裁得體，品味不俗，簡直可以跟Brcue自己身上的媲美，就連頭髮也

　　　一改往日亂糟糟的樣子，只有那副厚邊黑框眼鏡標誌著這還是Clark Kent

　　　。Bruce開始思考那兒究竟有多少個Clark Kent。至今為止他已經看過了

　　　那個木訥單純的，一心研究真相而好奇心旺盛的日報記者，散發著中性

　　　魔力的天使，害羞的情人，狂熱電影愛好者，這個男人看起來就像是

　　　Bruce自己一樣多面，他可以用一輩子的時間去一一發掘。


　　　　　Bruce抓住了這個一閃而過的念頭，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話。沒錯。


　　　　　而Clark，他正為強勁的海風把Bruce原來一絲不苟的髮型吹成淩亂

　　　而狂野的樣子而偷偷高興著。幹得好，海風。Bruce在人群之中盯住他的

　　　時候，他們之間還有不算短的一段距離，而Bruce的藍眼睛像狼一樣散發

　　　著危險的氣息。那目光從容不迫地上下打量著Clark，好像能看到他整潔

　　　外套底下的身體一般，但Clark終於走到Bruce身旁的時候他卻說：「我

　　　不喜歡你這身穿著。」


　　　　　「為什麼？」可恨，他還費了老大的勁兒特意讓自己看起來好點兒

　　　呢而現在──


　　　　　「因為你穿著它於是人人都會盯著你看。而我不喜歡那樣。」一瞬

　　　間Clark的喉嚨突然就乾得要命，並且海灘上的人似乎集體消失了──對

　　　他來說。


　　　　　他嘗試著讓自己用輕快口吻打趣：「可如果你打算讓我扮演你的『

　　　玩具男孩』，那我總得穿得像是那麼回事兒，對不？」


　　　　　一個危險的微笑。「我希望的是人人看到你都說，「那傢伙究竟看

　　　中他身上哪一點？」因為，我會知道。」


　　　　　Clark驟然屏住呼吸，心裏不由自主升起一陣渴望，強烈得像是在敲

　　　打著他的胸膛一樣。上帝啊。這男人甚至都還沒有碰他一下呢。


　　　　　「況且，」Bruce繼續說了下去，「你並不需要扮作我的玩具男孩，

　　　那會毀了你在大都會市的聲譽的。所以你只是我的……朋友，我的夥伴

　　　，我所信任的搭檔。」


　　　　　Clark微微湊近了幾寸：「我大可以把我的聲譽毀得更乾淨些──為

　　　了你的話。」


　　　　　Bruce抬起手臂彷彿要觸碰他，但舉到半空便放下了，他看起來幾乎

　　　像是在害怕如果他現在就碰到他的話這個觸碰會變成最終的動作，他們

　　　將停留在這一頁上，停留在邊緣。Clark知道他為什麼不敢去碰

　　　Bruce Wayne的原因──一旦他做了，他就會停不下來，直到自己的這雙

　　　手已經去過那具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而這種渴望會讓他成為一個徹頭

　　　徹尾的傻子而被人笑話的。


　　　　　但這又不是什麼裝酷的時候，他只是想到也許Bruce Wayne在擔心一

　　　些別的什麼原因，而那讓他們自制──也許是關於Clark的「聲譽」。


　　　　　他看著Bruce優雅的身姿，從他前面一直走入人群裏去，於是Clark

　　　便不再費神去想什麼關於聲譽的事情了。






******






　　　　　Bruce從升降梯內出來，沿著長而狹窄的過道走向他們的房間，Clark

　　　在後面緊緊跟著他。


　　　　　「可否問一下日程安排是什麼？」


　　　　　「嗯，我看看。現在差不多快3點了，我們剛好有一點時間安頓一下

　　　。然後我和Luthor以及別的投資商們有個會要開，大概得開上兩個小時

　　　。6點鐘的時候是正式的晚宴，還得去一趟礦井那兒。」


　　　　　「聽上去排得滿滿的。」Clark多少有些不滿地咕噥道。


　　　　　「嗯，忘了說今晚的晚餐之後，我們還有明天一整天和一整夜要在

　　　海上渡過，而剩下來我要處理的工作就非常的少了。」Bruce打開門，做

　　　了一個優雅的手勢讓Clark先進入。「一過晚餐，我就會把你熱切期望的

　　　我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到你身上了。」


　　　　　Clark轉了轉眼珠，隨著Bruce走進了套間。這個房間雖然不大，但

　　　處處透著豪華的氣息，一扇巨大的玻璃窗十分醒目，透過它現在看到的

　　　是大都會市的海岸線。


　　　　　Bruce把他的包扔在其中的一張床上，然後開始仔細地把裏面的個人

　　　物品分門別類拿出來放好。他把衣箱放在最底下，別人難以碰到的地方

　　　，那兒藏著他的戰袍。


　　　　　「兩張床？」Clark聲音裏的失望一下子勾回了Bruce的注意力。


　　　　　「好朋友當然是各睡一張床了，Clark。」他輕巧答道，看著Clark

　　　病厭厭地在另一張床的邊緣上坐下，看起來著實沮喪。「當然啦，」然

　　　後Bruce話鋒一轉，一面說著手裏一面繼續將自己的東西一件件往床頭櫃

　　　裏裝，「沒人說我們得分開睡……如果那是你想的話。」小瓶的沐浴乳

　　　放在調節器的右邊……唔，也許該放在左邊才合適？Bruce考慮了一下還

　　　是把這兩件東西交換了一下位置，他專心於手上的物件，根本沒轉頭去

　　　看Clark。


　　　　　「Bruce，我敢說我想要的超乎你的想像。」Clark的聲調降低了，

　　　性感而充滿了渴望。


　　　　　沐浴乳應該跟調節器靠得更近些，嗯，面霜的話就放在床頭櫃的右

　　　上角好了。「你不可能比我想要得更多。」


　　　　　一聲嘆息。「難道你什麼事都非得比別人強才行麼？」


　　　　　「正是。」


　　　　　突然之間Clark的聲音已經近在他身後寸許內了。「你會輸的。」

　　　Bruce猛然回過身來看向他──他是如何半點聲音也沒發出地走過來的？

　　　──就在他轉身的同時船起錨開航了，第一下的震動讓Bruce重心不穩地

　　　踉蹌了一下，往前跌了一步，手臂堪堪撞到了Clark的。這個不經意的觸

　　　碰卻造成了電流短路般的效果，腦袋裏胸腔裏和腹股溝處都聽到了那『

　　　哢噠』一聲，他發現自己已經在吻著Clark，就像鐵塊緊緊地被磁鐵吸住

　　　了一般，那連接是穩固的與生俱來的不可抵抗的。他感到自己身體內部

　　　的某處在顫慄後想起了Clark Kent所說的話，是的這是一場競爭但不管

　　　他怎麼說他是無法贏過Bruce Wayne的。


　　　　　當他最終撤離Clark的唇的時候，幾乎已經感到疼痛了。「我得去開

　　　會了，真的得走了。」他低語道，而Clark卻置若罔聞，舌頭探入他耳廓

　　　開始輕舔起來，「Clark。」Bruce稍微提高了一點聲調，「如果我們還

　　　想從Luthor身上挖出點什麼的話，我還是得去開這個會的。」


　　　　　Clark嘆了口氣，退開去一下子大字型倒在了另一張床上。「那好吧

　　　，那我就在我們的這張床上躺著──」他故意突出了『我們的』這三個

　　　字，「──想著你。」


　　　　　「你可以在船上的別處逛逛。」


　　　　　「但我樂意想著你。」Clark意味深長地朝Bruce挑挑眉。


　　　　　Bruce驟然收緊了呼吸：「你不是在說，當我被關在那該死的會議廳

　　　裏的時候，你就躺在這張床上……」


　　　　　「──嘿，如果你今晚還想我持續過30秒的話，我覺得你最好現在

　　　就離開。」


　　　　　Bruce不可思議地瞪視著他：「你可真是個惡魔。你現在讓我還怎麼

　　　安心去開會？」


　　　　　「那就不是我的問題了，唔？」


　　　　　Bruce尋找著有什麼能夠足夠優雅地結束這個話題好讓他能夠離開的

　　　。「Clark？去你的。」但看來按老法子來總是沒錯的。門猛然關上之前

　　　最後看到的是Clark挑釁的假笑，但Bruce有足夠的想像力補完自己看不

　　　見的部分。然後他給Clark Kent的多面性格裡加上了「毫不害羞的小色

　　　鬼」這一個新的條目。


　　　　　然後他知道，這個假日會比自己想像得更好。






******






　　　　　Clark在床上靜靜地躺了好一會兒，無聊地盯著天花板看。然後他坐

　　　起來打開收音機。過了一會兒又換成電視。然後沒多久又把它們都給關

　　　掉了。


　　　　　在童話仙境裏渡過的一日好像沒什麼幫助。


　　　　　一般來說他不喜歡用自己的超級聽力，但是現在他感到心煩意亂，

　　　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覺就開始去兩層至上尋找Bruce那明亮而清楚的聲音

　　　。Bruce正在侃侃而談，那些話對他而言毫無意義──一些關於股票漲跌

　　　和生產率的話題──但Clark只是關注著那發音，那聲調的細微變化，入

　　　迷的程度簡直連他自己都覺得害怕。他什麼都不再去想，任由那話語聲

　　　包裹住自己，感到舒適，並且安全，像被保護著。


　　　　　他回想起了在孤獨堡壘裏和蝙蝠俠的那番對話，到現在他還有些茫

　　　然，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投入到這段和Bruce的戀情中去。要連同Kal和超

　　　人一起去愛Clark是可能的嗎？或者這對於一個人類來說實在是要求得太

　　　多了呢？他得腦海中浮現出了Loise掙扎的眼神，她如何痛苦地竭力說服

　　　自己可以愛這樣的他，可最後依然失敗了。而他的痛苦則是他一開始就

　　　知道這一切是不可能的。


　　　　　他可以在Bruce面前隱瞞起關於超人的事實，只要讓他愛Clark就好

　　　了……但是只要稍微一想就知道這也是不可能的，Bruce又不是傻子，他

　　　遲早會發現的。他不可能瞞很久，更別說Clark的內心渴望著跟他在一起

　　　的時間是如此之長。也許他該只和Bruce維持一種臨時的情人關係--但那

　　　兒從來，也永遠沒有任何一點說明他和Bruce Wayne的關係將會保持為「

　　　臨時」的。


　　　　　假如有任何可能，會有一個人類能夠關懷他愛他，全部的他，那個

　　　人只可能是Bruce Wayne：花花公子，慈善家，調情高手，英雄，CEO，

　　　朋友……如同一枚有著無數切面的鑽石，每一道稜角都閃閃發光。


　　　　　他決定一旦確定Bruce願意跟他展開長期的關係的話他就會把一切告

　　　訴Bruce，並且──他有些臉紅地向自己承認──至少在和這個男人過完

　　　一個激情四射的假日之後。


　　　　　假如Bruce無法接受這一切，那麼他還是可以將他的這段記憶擦去的。


      然後他將再變回獨自一人。


　　　　Clark躺在床上，Bruce的聲音像水流一樣漫過他。他也許該好好準備

　　　準備，可是睏意上湧，他漸漸沉入了夢鄉，幾個月來，這是第一次如此

　　　安逸，平靜地入睡。






******






　　　　　Bruce輕輕進入房間，看到Clark仰面朝天睡在床上，四肢大大咧咧

　　　地鋪開，幾乎占滿了整張床。他希望這個記者並不總是佔據如此多的位

　　　置因為──他停頓了一下好讓自己先品味了一下這個句子──在接下來

　　　的兩個夜晚共用這張床。


　　　　　Bruce端詳著Clark睡夢中平靜的臉，天色漸沉，光線變成淡淡的紫

　　　色，這時候的他看起來像是又回到了電腦顯示幕上時候那樣了。但現在

　　　，任何時候他走過去，都能碰觸到他了，這是不同的，他可以把那雙手

　　　臂按回到床單上，可以霸佔住那雙飽滿而美好的嘴唇……他稍稍回味一

　　　下，然後便走過去，把這些遐想付諸現實。


　　　　　Clark在被觸到的那個瞬間醒了過來，伸出雙手繞到後面，捧住Bruce

　　　的頭讓他更挨近自己。


　　　　　「想我了麼？」Bruce將嘴唇貼在Clark的唇上喃喃道。今天的他嘗

　　　起來像是薄荷，薄荷或者還有……茴香？總之是某種奇異的難以描述的

　　　東西。他一面想著一面輕咬著Clark柔軟的下唇，並對他的回應十分滿意。


　　　　　過了一會兒，Clark拉開他，嘆息道：「好了，現在該我提醒我們的

　　　任務──該去出席晚餐了。」


　　　　　Bruce呻吟起來：「在和Luthor在一個房間裏多待一秒我就要不得不

　　　破壞掉一點什麼東西了，多半是他的鼻子。」


　　　　　Clark哈哈一笑，從自己的行李中找出一件外套來：「放鬆，放鬆，

　　　Bruce。」


　　　　　「這傢伙自負自私，討厭的要命，他──嘿，等等，你去哪兒？」


　　　　　Clark在浴室門前停下腳步：「換衣服啊。」


　　　　　「不能讓我看麼？」


　　　　　「還沒到時候。」Clark微微一笑，然後關上了門。


　　　　　Bruce Wayne從未想像過自己會以這種慾求不滿的方式收場。「噢，

 　　　別這樣，Kent，我連預告片什麼的都沒得享受麼？」過了一會兒他自己

　　　也開始換起衣服來，此時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他不禁嚇了一跳，因為

　　　他正脫到了只剩下一條短褲，襯衫也半開著。


　　　　　「哈，這還真是預告片啦。」Clark一面說著一面從裏面走出來，目

　　　不轉瞬地盯著Bruce，襯衫的扣子同樣沒繫，胸膛袒露出一大片，但比

　　　Bruce較好的是起碼褲子已經穿整齊了。他揚了揚眉毛：「絲質的短褲？

　　　不錯。」


　　　　　Bruce放棄了維持尊嚴以及繼續跟自己褲子較勁的打算，走到Clark

　　　面前：「我真不敢相信我在幹什麼。」他一面說一面開始幫Clark繫上一

　　　顆顆紐扣，「感覺像是在給米開朗基羅的大衛罩上罩子。」他的手沿著

　　　Clark的胸膛滑下的動作，讓後者緊緊屏住了呼吸。「說實話,Clark，既

　　　然上天賜給你這樣一副身體，你為什麼要把它時時刻刻藏起來呢？」


　　　　　「也許我不喜歡讓人們時時盯著我看吧。」


　　　　　Bruce繫上了最後一顆紐扣，微笑著問道：「那麼可願為我破例？」


　　　　　「嗯，願意。」Clark此時的聲音中已經褪去了戲謔的意味，這突然

　　　的沉靜讓Bruce幾乎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放開Clark，走到一旁默默地

　　　穿戴完畢，目光始終看著窗外的海水。當他最終轉回過來的時候，發現

　　　Clark依然在看著自己。


　　　　　「繫好你的領帶，我們不能讓Lex等太久了。」於是他說。




第十章(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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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6.59.25.36
※ 編輯: oceansea0302    來自: 116.59.25.36         (03/31 12:31)
※ 編輯: oceansea0302    來自: 116.59.25.36         (03/31 12:32)
推 ch890333:幹得好，海風。XDDDDDDD
推 rsreader:耶熱辣辣的約會～～XDD
推 w0421:克拉克有顆少女心啊XDDDD
推 loon:啊....好熱好熱!! 夏天到了呀!!!  >/////<
推 chtu:熱辣辣的~>/////<
推 EnochShin:幹得好，海風XDDDD
→ ch890333:我直覺原文應該是這樣 ->  GJ sea wind!!!(big heart XDD
推 newlywet23:GJ sea wind!!!XDDDDDDDD
推 showma:我已經忍不住去看了後面~好激烈喔這對 XDDD
推 gwcatgwcat:這對的閃光閃到可以當探照燈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