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天體之歌 (8下) by Jen (超人/蝙蝠俠)

[oceansea0302 (上官虹)]

　　　　Music Of The Spheres

　　　　天體之歌

　　　　VIII. Osculations/親吻(下)













　　　　　Bruce Wayne在車庫裏停好車，急沖沖地走向通往星球日報的電梯。

　　　昨晚和Luthor見面之後很晚才回到賓館，然後他發現了一封Clark發來的

　　　郵件。上面這麼寫道：


　　　　　「對於今晚發生的事我實在很抱歉，抱歉到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知道那句『不是你的緣故，是我不好』是個老掉牙了的托辭，但那

　　　是真的……真的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問題。Bruce，我大概是這個世界上

　　　最難約會相處的傢伙之一了，但這次輪到我請求你給我一個第二次的機

　　　會。」郵件發來的時間差不多是猜測Bruce正好回到賓館打算回哥譚之前。


　　　　　這就是為什麼現在他如此心情愉悅地前來找Clark的原因，對他而言

　　　似乎是某種從天而降的運氣，讓Clark認為問題出在他自己身上，他才是

　　　那個該道歉的人而不是Bruce。說實話，雖然這麼想多少有些喪氣，可要

　　　不是Clark先一步離開，那麼當其後超人呼叫他的時候Bruce就該是逃走

　　　的那一個了。


　　　　　所以現在，Bruce決定，跟Clark一切要儘量慢地循序漸進地來。不

　　　要魯莽，誰知道他從前經受過了什麼悲慘的遭遇，什麼能觸動到他讓他

　　　崩潰？絕不可如此，這次Bruce想好了要讓Clark來決定他們什麼時候才

　　　是合適的時機更進一步。他值得等待。


　　　　　當他按下了升降梯的上升按鈕時，Bruce發現自己不情願地遇到了那

　　　個關鍵問題，那個必須得解決的問題：他可以讓Clark深入到他生活的哪

　　　個地步？如果他打定了主意要等Clark，要使這成為一段長久的關係，那

　　　麼他該向他坦白他的雙重身份嗎？」


　　　　　答案已經出來了，他甚至不必等待自己把這個問題問完。Clark值得

　　　他信任一生。Clark具備如此多的美德勇敢，謹慎，聰明──如果他在

　　　Clark面前都不能放心地展現出自己的秘密身份，那麼這個世界上也不會

　　　再有什麼人值得這麼做了。


　　　　　一旦主意已定，Bruce心裏感到一陣輕鬆。如果他將和Clark在一起

　　　，他會把一切都告知給他。他甚至大膽地想像了一下Clark和他一起坐在

　　　蝙蝠洞裏的畫面，在那兒幫助自己搜索查詢著一些什麼，臉上的笑容驅

　　　散了洞穴裏的陰寒。他的手臂就搭在Bruce的肩上，撫慰著緊張和傷痛。

　　　然後手漸漸下滑──哦不，現在還不要想這麼遠比較好。慢慢來，不急。


　　　　　當然啦，如果Bruce運氣好的話，Clark也許會堅持自己也穿上某件

　　　傻氣的制服，在他的身旁跟他一起打擊罪犯歹徒。幾乎不用想他的腦袋

　　　裏就已經起草了一份演講關於如何說服Clark不要跟他一起出去在街上拿

　　　生命冒險……好吧他又想多了點。


　　　　　電梯到了。


　　　　　他一走進辦公廳，Clark就看見了他，朝他微笑起來。他的微笑讓

　　　Bruce立時拋開了所有他會不會因為昨晚之事而生氣的疑慮。Jason也在

　　　那兒，就在辦公桌前，拿著蠟筆在一張紙上使勁兒地塗著。Bruce走過去

　　　，Clark告訴他：「他今天不去學校，他昨晚遇到了一些事故。我說的對

　　　嗎，Jason？」


　　　　　「嗯。」男孩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全副精神放在手中的畫筆上。「

　　　我想去參加學校的萬聖節派對，可是媽媽不讓，她讓我在這兒。」


　　　　　「他在把昨晚發生的事情畫出來。」Clark笑笑說道。


　　　　　Bruce看向那張紙面，八九不離十是超人在那群持槍壞蛋中伸展拳腳

　　　的英姿吧──噢。


　　　　　畫面中的那個小男孩而被包裹在一件巨大的黑色披風中，而往上看

　　　能看見一對尖利誇張的蝙蝠耳朵──Bruce雖然十分確信那時候他臉上的

　　　表情應該是陰險的獰笑而不是現在畫面上那種活潑明快的笑，可是又苦

　　　於無法建議這位小畫家做一些修改。


　　　　　他乾咳了幾聲：「你碰見了蝙蝠俠？酷。」他一面說一面將手探進

　　　口袋，可此時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Jason!」一個一臉怒容的英俊男人快步向男孩走來，一手擋在

　　　Bruce和孩子之間，「回去到我那邊待著。」他把目光從Jason身上收回

　　　，厭惡地看著Bruce，「我想Luthor先生的工作夥伴應該沒那麼多寶貴時

　　　間可以浪費在孩子身上吧。」


　　　　　Bruce聽見身後Clark猛然縮緊的吸氣聲，連忙趕在前面說：「沒事

　　　，這孩子很可愛，有很棒的繪畫天賦。」


　　　　　Richard沒有回答，逕直拖著Jason離開了，一面走回頭瞪了一眼

　　　Bruce身後：「Clark，你真讓我失望。」


　　　　　一陣尷尬的沈默，兩人的目光相遇了。「抱歉……」Clark囁嚅道。


　　　　　「Luthor不久前才讓這個孩子陷入一場危機，我想這種反應也算是

　　　合情合理吧。」


　　　　　「這是第二次了，他昨晚還綁架了他。」


　　　　　「噢，那就更應該了。」


　　　　　另一段沈默。Clark降低了聲音：「我有一半念頭想要就在這張桌子

　　　前拉你過來吻你，在這些所有人的面前。」


　　　　　只有不切實際的傻瓜才會這麼做，拋開他的工作職位和個人名譽影

　　　響不顧造成某種驚人效果。Bruce不管心裏突然升起的同樣的衝動，在這

　　　個眾目睽睽的環境之中他只能搶在前面說道：「別犯傻，告訴他們你在

　　　向我詢問一些問題就行了，他們會相信你是在調查我的。」這也是為什

　　　麼他要把蝙蝠俠那檔子事告訴Clark的緣故，不然這傢伙會為了維護

　　　Bruce Wayne不必要的尊嚴而不顧一切的。


　　　　　而Clark看起來仍舊一副不服氣的樣子，Bruce飛快地把手伸進外套

　　　口袋裏，「我想現在給他這個也許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他一面說，

　　　一面掏出了那個他在半路上買的超人活動關節人偶。


　　　　　Clark接過它，抬眼看著另一個男人，手指和Bruce接觸的時候稍稍

　　　逗留了一下，但後者的感覺卻像是Clark在大庭廣眾之下脫去了他的衣服

　　　一樣刺激。Clark把人偶放入抽屜：「到時候我來給他，」他轉過身來問

　　　道，「你確定你那麼快就要回哥譚麼？我還沒帶你在這兒四處逛過呢。

　　　今天又是萬聖節……今晚肯定有不少節目的，耍人和被人耍，隨便你想

　　　當哪個。」他別有意味地朝Bruce眨眨眼睛。


　　　　　Clark現在看起來倒是一點都不羞澀了。「我真不想這麼離開，Clark

　　　，不過今晚在哥譚有我必須去處理的事務。」Bruce在Clark沮喪的目光

　　　下硬起心腸，他必須要儘快把從Luthor辦公室裏偷出來的Kal的東西還給

　　　他，這意味著他必須回去一趟蝙蝠洞來對他進行一些必要的研究。


　　　　　另外，他還有預感，蝙蝠俠在哥譚的第一個萬聖節之夜不會太平和

　　　地過去。


　　　　　Clark起身送他去車庫，兩人一起走向電梯。「我想我大概也不是什

　　　麼這個世界上最容易約會相處的人,Clark。」


　　　　　「我認為你值得。」


　　　　　「你認為？」


　　　　　一個羞澀的微笑自唇角漸漸漾開來：「那麼我還沒失去我的第二次

　　　機會嘍？」


　　　　　「你以為我會放你跑走？想都別想。啊，事實上……我今天剛得到

　　　了兩張招待券，是Luthor集團舉辦的從大都會海岸出發的航行，

　　　Lex Luthor給我的，給Bruce Wayne和他的朋友。」Bruce揚起眉毛，「

　　　你週末有空麼？」


　　　　　「唔……」Clark思索著，電梯已經降到了底層，「我不知道，也許

　　　這週末我會很忙──」


　　　　　此時電梯的門開了，他們面前就是車庫。Bruce先一步走出去，停下

　　　來回身望著Clark：「Clark，我們是行動派，謊言阻礙不了我們。」


　　　　　Clark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他跟著Bruce跨出了升降梯，走在後面

　　　。「喔，你不是真的要在我面前引用《王子的新娘》（注1）的臺詞吧，

　　　比這個我可是我會狠狠擊垮你的。相信我。」然後他歪過頭去想了想：

　　　「那麼，如果你是Westley，我豈不是要去當那個Buttercup姑娘了？」

　　　他說著皺了皺鼻子。


　　　　　Bruce搖搖手：「Oh, no, no。你的話嘛，當然該是Inigo啦。」


　　　　　Clark竭力裝出一副西班牙口音來：「你看起來是個不錯的傢伙，我

　　　不想殺死你。」


　　　　　他得到的回答是一個充滿挑釁的微笑：「你看起來也是個好人，而
　　　
　　　我也不想死。」


　　　　　Clark鞠了一躬，然後伸出一隻手作出像是拿著佩劍的樣子：「來吧

　　　。」


　　　　　Bruce也馬上換成了標準完美的擊劍姿勢，那些富人們和他們瘋狂的

　　　小嗜好。Clark迎上他的一擊，他們各自用自己手中模擬的劍開始在這車

　　　庫裏比劃起來了。


　　　　　「你是在用波尼提式防禦對付我麼？唔？」Clark一面說一面做了兩

　　　個Inigo式的旋身。


　　　　　「我以為在這多石的地面上這是較好的選擇。」


　　　　　「那你自然認為我該會用卡帕費羅的招數來回擊你了？」


　　　　　Bruce暫時從角色裏走了出來，退回幾步放下他的「佩劍」，：「厲

　　　害，Clark，你真把這整段對話記得一字不差。我在此正式宣佈你為戲劇

　　　之王。」


　　　　　Clark故意攻擊性地一晃手中的「劍」。「戲劇之王，也是當世第一

　　　高手。下一句臺詞相信你也記得和我一樣清楚，騎士，繼續。」


　　　　　Bruce嘆氣的同時攻勢已經加強了：「確實如此……但我發現梯博特

　　　的招數剛好可以克住卡帕費羅，如何？」


　　　　　「除非敵人曾經研究他的阿格裏巴（注2）──就像我做過的那樣。」


　　　　　另一個男人遞給他一個眼神，再一次跳出了角色：「噢，我也研究

　　　過你的弱點，相信我。」


　　　　　Clark微笑起來，心跳驟然加快了，他手中的劍跟對方的劍碰了個正

　　　著，同時還有眼神：「You are wonderful。」


　　　　　Bruce臉上那副咄咄逼人的表情動搖了一下，但他還在繼續裝著：「

　　　多謝表揚，這是我長期努力的結果。」


　　　　　「我承認，起碼你比我好多了。」這個花花公子，誠實地說，在這

　　　個昏暗的環境裏看起來格外奪人心魄，他的動作敏捷而優美，充滿了自

　　　信。當Bruce放鬆下來的時候，他的身體總是不自覺地散發出一股獨特的

　　　吸引力來。Clark已經不下第一千零一次不由自主地遐想到他在床上的時

　　　候會如何施展他的優雅了。


　　　　　「那你在笑什麼？」


　　　　　「因為我知道一些你所不知道的。」今天的一千零一次。


　　　　　「是什麼？」


　　　　　「我……並非慣用左手之人。」Clark說著把虛擬的劍從左手換到右

　　　手，一劍刺向Bruce，把後者逼上了出口的斜坡，光影交錯縱橫在他們的　
　　　身上。


　　　　　Bruce笑道：「你真令人驚奇。」


　　　　　「在二十年苦練之後，這是應當的。」


　　　　　「嗯，那麼，我也有件事要告訴你，」Bruce說道，「我也同樣不是

　　　左撇子。」他也輕巧地換了一隻手持劍，並且一下子攻其不意，占到了

　　　上風，Clark的防禦被擊破了，目光中閃過得意的神色。


　　　　　「你是誰？」這是Inigo的下一句臺詞。


　　　　　Bruce的笑容似一道薄薄的鋒刃：「我是誰這不重要。」


　　　　　Clark聳了聳肩──那是劇中的動作，然後繼續下去這場「決鬥」，

　　　直到得到它該有的結果──結果是Clark被Bruce牢牢抵在身下不能動彈

　　　。「棄械，」Bruce的雙手按在Clark的胸口。他發現他的呼吸不知何時

　　　已經變得如此粗重，現在對著他的，可不是一把不存在的劍那麼簡單。


　　　　　Bruce抓住他的褲子口袋，把他拉起來，湊向自己去吻上Clark的嘴

　　　唇，這讓Clark的喘息更急促了。這不是真的吧，這樣的一個男人──他

　　　說他想要Clark──這怎麼會是真的呢？


　　　　　但他就在這兒，他的舌頭正確實而仔細地一寸寸探索著Clark口腔的

　　　每一寸，而他同樣真實可靠的雙手正佔有性地圈著Clark的屁股。


　　　　　非現實的。


　　　　　現實的。


　　　　　Bruce。


　　　　　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叫出了這個名字直到他感覺到另一個男人身體

　　　微微的震顫，還有瞬間收緊的吸氣聲。「Clark，」Bruce低聲說出這個

　　　名字，好像那是一切的回答，唯一的回答。


　　　　　當這個吻逐漸加深的時候，Clark還覺得這不是真的，他完全地徹底

　　　地在這個巨大的誘惑前沉溺下去了，此刻車庫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漸漸低

　　　下去消失了，Clark覺得自己身處在一個寂靜的圓環之內，這對於他的聽

　　　覺來說是不可能的，但他沒太在意這種寂靜，他甚至沒有注意到這個。


　　　　　時間仿佛凝固了，最後還是Bruce先抽身出來，低語道：「我得走了

　　　，不然我可能這輩子都回不了哥譚了。」


　　　　　「有那麼嚴重麼？」


　　　　　一個沮喪的笑容，「你讓我不想離開，但是工作又堆在那兒召喚我

　　　。」他用拇指輕輕刷過Clark的下唇，「向我保證這個週末我能再見到你

　　　，我不會對你逼得太緊，我保證，但我得儘快再次見到你。」他特意加

　　　重語氣的句子在Clark的心裏掀起了細浪。


　　　　　「你想我在那兒我就會在。」


　　　　　Bruce走進他的跑車，在開動引擎之前，他再一次戀戀不捨地看向

　　　Clark，鏡片底下形狀美好的眉毛，然後下面是，他的雙眼──


　　　　　「如你所願。」Bruce說道。





　　　　　注一：The Princess Bride──William Goldman所著的一部小說，

　　　　　　　　後被改編成戲劇和電影。其中Westley和Buttercup是男女主

　　　　　　　　人公，而Inigo是一名劍術高超的復仇騎士。


　　　　　注二： Agrippa羅馬名將，屋大維的好友。（有在看Rome第二季的

　　　　　　　　對他肯定不陌生。）在下一句裏Bruce說他知道Clark的

　　　　　　　　Agrippa，譯作弱點完全是我的附會。似乎並沒有見過用

　　　　　　　　Agrippa來形容人弱點的說法，但這一段實在不知道怎麼理解

　　　　　　　　了。


　　　　　PS.還有那些亂翻的劍術名詞，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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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聖節之夜。秋分後第一個滿月的月光照在大都會市的某棟大樓頂

　　　上，犯罪組織Intergang的頭領戰戰兢兢滿懷恐懼地看著一個破裂的五角

　　　星結界，朝自己的剩下的幾個屬下驚恐地睜大了眼睛。而在那個五角星

　　　結界中央，是一本紅色皮革封面的書籍，還在淡淡地冒著煙。而一個苗

　　　條的女人從血泊屍骸中緩緩轉過身來，面對著他。


　　　　　「這就是你這個世界裏所能提供給我的全部了？」女人輕笑的聲音

　　　像銀鈴一般動聽，「只是幾條人命而已，難道在這片大陸上沒有對我來

　　　說更有價值的東西了麼？」她看著他，面容白皙表情冰冷，完美得如同

　　　自夢幻中走出。


　　　　　他開始結結巴巴地解釋起來。


　　　　　女人聽得不耐煩了，便走上前去直接插入男人的頭顱，從他的腦袋

　　　中讀取出自己需要的訊息。當資訊到手，她微微一笑，她找到了這個。

　　　一個紅十字騎士，勇敢，美麗而充滿力量，跟這些渺小而無趣的人類完

　　　全不同。


　　　　　她輕輕舔去修長手指上的血跡，走到天臺邊沿。不知何時她已經換

　　　上了一身裝束，曼妙的輪廓被金箔鑲邊勾勒出來，爪子形狀的護臂上點

　　　綴著昂貴的紅寶石。


　　　　　童話女王展開她的雙翼，投入了大都會市的夜空。





第八章(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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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8.160.48.89
推 w0421:少爺，妄想暴走太快了。(拍)       喔喔喔少爺記者組好閃XDD
推 catan:我完全被這部洗成功了…之前我對這個配對一點認知都沒有……
→ catan:現在這是我每天的精神支柱啊少爺~~~~~~~~~
推 chtu:推推~~想到下一章的劇情......(緊張>.<)
推 Dymuc:少爺你腦內補完功能太強大(強大過頭了)...XD
推 ch890333:哦不，現在還不要想這麼遠比較好。慢慢來，不急。 wwwwww
推 foxtae:少爺真是太帥了
推 rsreader:補推：小記者也很可愛嘛ˇ  請大家多多支持呀（毆）
推 showma:少爺的腦內妄想好呀ˇ  我完全陷進去這對了啦~XD
推 gwcatgwcat:少爺你的想像力太豐富了啦XD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