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天體之歌 (3) by Jen (超人/蝙蝠俠)

[oceansea0302 (上官虹)]

　　　　Music Of The Spheres

　　　　天體之歌

　　　　III．Infiltrations/滲透













　　　　　「我們這麼做不好吧。」


　　　　　兩條人影在一片黑暗的走廊裏摸索前進著，前面的聞言回頭看了自

　　　己的同伴一眼，大概是微笑的時候露出牙齒的緣故吧，好像有一點亮白

　　　閃過似的。


　　　　　「嘿，你的冒險精神哪去了？」


　　　　　「沒准跟我的幽默感一起弄丟了。現在看起來同時喪失的似乎還有

　　　道德感。」


　　　　　Bruce停下來站在一個輸入屏前按了幾個按鍵，那扇門應聲打開了。

　　　「技術上來說，一個人在一棟他自己擁有的大樓裏偷偷摸摸算不上什麼

　　　違法的勾當，我只是不想讓Luthor看到我在背地裏對我們共同負責的項

　　　目做手腳罷了。」


　　　　　「所以那是你的大樓，又不是我的。如果被抓住了我怎麼辦。」


　　　　　「放心，Clark，如果那樣我肯定會馬上保你保出來。」


　　　　　「好極了，那麼我的目擊證人是一個曾經喝醉了燒掉自己家大宅的

　　　浪蕩子了。」雖然是刺耳的話，可是他溫和的聲音中和了該有的譏諷，

　　　Clark Kent的臉在走道昏暗的光線中看起來雖然憂慮但全然沒有敵對的

　　　意思，「不過我現在突然很有信心，相信自己一定不會被抓了。」


　　　　　「美元，Clark，錢才是最有說服力的目擊證人，」Bruce把Clark拉

　　　到牆的一邊讓安全眼掃射了一遍他們，然後獲得了通行許可。


　　　　　「說到這個，Bruce,你提醒了我。我想著如果我們現在就要一起幹

　　　這種不法勾當的話，我希望能夠先聽聽你那間房子背後的故事。我很肯

　　　定你沒那麼做，可那也並非什麼意外，但不管怎麼說你肯定不會真的是

　　　什麼酒鬼外加浪蕩子*就好像我不會是……不會是……」


　　　　　「超級色情電影明星。」


　　　　　「沒錯。嘿！我說——好吧，隨便了，總之。」


　　　　　Bruce偷笑了一下，因為即使周圍那麼黑，他都差不多能看到那記者

　　　臉紅了。他本來不打算戲弄這傢伙的，可是不知為何當他開始慢慢發現

　　　對方那副老土的有框眼鏡底下的某處大概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幽默感後，

　　　現在他似乎沒辦法停止這種行為了。


　　　　　不過他把Kent捲入到這種麻煩裏也已經夠不應該的了。一開始他之

　　　所以這麼打算多少是想來一個測試，看看這個記者有多投入這個「遊戲

　　　」——而之後要是Luthor知道了今晚的事會怎樣。儘管Bruce確信如果事

　　　情有變他也能夠保護的Clark周全，不過心裏還是多少有些愧疚感——到

　　　底把他給拖進來了。


　　　　　但從另一方面來說，和另外一個人一起幹這種事似乎真的要比獨自

　　　一人的時候有趣多了。雖然對方顯然不可能在這種方面多麼熟練，而且

　　　要是一旦發生什麼緊急狀況，他成為拖累的可能性顯然要比幫手大得多

　　　了。


　　　　　「別回避我的問題Bruce，想要慫恿我潛入你的辦公室，就先給我我

　　　要的答案。至少給我個暗示吧，我知道你最擅長拐彎抹角了。」


　　　　　Clark考慮過如果事情發生轉變他肯定可以確保Bruce沒事，可是最

　　　好別到了那個地步。他微微皺起了眉頭，儘量放輕腳步，但又不至於輕

　　　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如果懸浮起來的話就會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前

　　　面的男人突然停下來，害他差一點撞了上去。


　　　　　「聽著，Clark，事情是這樣。我在國外待了太久，和家族的企業基

　　　本已經脫離了關係。當我回來的時候，先裝出一副無所作為的樣子是為

　　　了讓人們以為可以輕易打發我。直到後來我準備好了，逼得他們不得不

　　　承認我，於是我就收回了我對公司的控制權。怎樣，這甚至說不上是拐

　　　彎抹角吧。」


　　　　　他說完轉回身去，繼續往前走去。


　　　　　Clark知道他沒有騙自己，可還要最重要的一點。「那莊園呢？」


　　　　　「我們一會再談那個好麼，Clark，現在可是犯罪過程中啊。」


　　　　　Clark暗自鬱悶地歎了口氣，這傢伙太狡猾了，雖說剛才看起來明明

　　　一副很坦率的樣子。也許恰恰是在他想顯示出直截了當的時候反而把自

　　　我更巧妙地隱藏起來了吧。其實他心裏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就這麼希望

　　　Bruce跟他談論這個，也許他只是想看看自己究竟能走多遠，而這取決於

　　　那個男人多大程度地肯對Clark敞開自己的內心。又或者，他只是需要一

　　　些牢固而有力的證據，來說服自己相信Bruce Wayne是沒有問題的。


　　　　　天知道可能他不過是不想早早一個人回到旅館那個破破爛爛的小房

　　　間罷了。


　　　　　兩人潛入的這個房間是Wayne集團R&D部門的主要辦公室。「我希望

　　　我們這麼一路過來沒有在任何監控攝像裏留下記錄。」Bruce一面說一面

　　　啟動了中央電腦在鍵盤上熟練地輕敲起來，「現在，我來看看這裏面有

　　　沒有任何關於——怎麼了？」他發現Clark舉起了一個廢紙簍。對方悄聲

　　　無息地指指裏面。


　　　　　在亂七八糟地廢紙團中間赫然躺著一個小小的圓柱物體，從它的邊

　　　緣上伸出了兩根金屬絲。那東西正在發出輕而有規律的滴答聲。


　　　　　一瞬間的發楞意外產生了一種喜劇效果，削弱了此時該有的緊張情

　　　緒，兩個人同時開口說道——


　　　　　「你趕快從這兒離開！什麼？！不行！你得跟我一起走！」


　　　　　Clark小心翼翼地把廢紙簍在寫字臺上安放好的下一秒，Bruce一把

　　　抓住了他的手腕——或者是他一把抓住了Bruce的？總之兩人同時拖著對

　　　方朝門口狂奔而去。


　　　　　「那是個炸彈。」他們總算到了底層的大廳裏面，Bruce指出。


　　　　　然後他們同時向火警警報器撲去，Clark搶先成功。「謝謝提醒。」

　　　他輕快地說道，話音伴隨著在整個大樓裏一波波傳開去的警報鳴聲，他

　　　轉向左邊的同時，Bruce向右側奔去。


　　　　　「嘿，Bruce,你去哪兒？出口在這邊！」


　　　　　「我得確保我的員工都從大樓裏出來，別管我，你先出去吧，快走

　　　！」他不由分說地驅趕著Clark，然後轉身跑遠了。


　　　　　Clark沒有跟上去，小聲用氪星話詛咒著自己——他發現氪星話意外

　　　地適合這種用途，因為幾乎用之不盡的新辭彙會源源不斷湧出來——迅

　　　速換好了制服。可還是晚了，剛閃身回去那間辦公室，那枚炸彈已經爆

　　　炸了。濃煙滾滾，伴隨著激烈的震盪迅速彌漫開來。他連忙朝每個樓層

　　　掃射過去，尋找著沒有逃出來需要緊急救援的人們。視線內唯一的人影

　　　是剛才被爆炸的震盪稍微波及甩到一邊，現在正一面踉蹌著往樓層外趕

　　　一面躲避著那些天花板上掉下來的碎片的Bruce，不過他現在的狀況倒稱

　　　不上命懸一線，而Clark也不希望要向他解釋為什麼在該死的炸彈爆炸的

　　　時候超人恰好會出現在Wayne集團科技大樓裏面，於是他只是看著，確保

　　　Bruce安全離開，接著自己也出了這建築物。他也沒有打算變回Clark，

　　　因為知道在Bruce看來被這個炸彈一攪之後他們被任何人看見在一起只有

　　　更糟。


　　　　　於是他稍稍等待了一些時候，好顯得是超人知道了狀況趕過來的樣

　　　子，又重新回到了那棟大樓前。和他之前預期的一樣，蝙蝠俠已經在那

　　　兒了。攀附在大樓被炸毀的那個角落的碎石斷面上，警方還沒辦法搆到

　　　那兒，大概就是在他們最終分開的那個走廊的左邊上面。他在超人飛近

　　　的一刻立時直起了身體，好像正熱切盼望著見到他似的。


　　　　　「Kal，你能掃描一下裏面，看看有沒有人類熱源，心跳或者任何表

　　　示還有人被困在裏面的跡象嗎？」


　　　　　「我已經做了，沒人留在裏面。」


　　　　　蝙蝠俠停頓了一下，又說道：「那你可以用X視線看看裏面有沒有任

　　　何……屍體麼？」


　　　　　這次他認真照做了，然後告訴對方沒有人死亡，所有人應該都逃出

　　　來了。


　　　　　「好的，那好極了。」就算是沙啞低沉的嗓音也掩蓋不住底下那種

　　　鬆了一口氣的心態。


　　　　　「你認識在這裏面工作的人員？」


　　　　　「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無辜遭殃。」蝙蝠俠的聲音馬上又恢復平板

　　　冷酷。


　　　　　「嗯……你看……」Kal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我們現在總是會在

　　　這樣的情況中遇上並且彼此照應，可是……我還沒有一個……呃，可以

　　　確實聯繫上你的方法，當我需要立刻跟你取得聯繫的時候。我總不能一

　　　直在哥譚市上空飛來飛去大喊『蝙蝠俠你在哪兒呢』才能夠把你叫出來

　　　吧。」


　　　　　「不會啊，我覺得那樣不錯，肯定會是一番讓人難忘的景象。」幽

　　　默感似乎讓那冷硬的腔調帶上了點暖意，Kal發現自己希望能夠聽他一直

　　　這麼說話。


　　　　　「呃，我只是建議，我們還是可以找個方式聯絡對方。」


　　　　　蝙蝠俠轉過身去，從一個鋼樑碎片上刮下一些殘餘的爆炸化學物，

　　　小心地裝瓶後將瓶子固定在自己腰側，「我會考慮的。」


　　　　　「那麼對於這個背後是誰在搗鬼你有了什麼推測了嗎？」


　　　　　一聲嘲諷的冷哼。「大概是這個大樓的主人，Bruce Wayne吧，畢竟

　　　這傢伙可是有過燒掉自己的房子的前科呢。」


　　　　　Kal的胸中猛然湧起一股不平之氣，Bruce剛剛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

　　　回去確保員工的生命安全，而這個戴著面具自命不凡的傢伙怎麼敢就這

　　　麼毫無根據地懷疑他？他抑止住自己在蝙蝠俠面前為Bruce爭辯的強烈願

　　　望，畢竟作為超人的他沒理由知道這一切呀。一旦開口，恐怕很難不引

　　　起面前那高智商傢伙的懷疑。除此之外，假如Bruce想要作出一副不負責

　　　任，讓人懷疑的樣子的話，那麼超人作為他清白的目擊證人絕對是他最

　　　不希望得到的。


　　　　　但能夠確定的一點是，現在，在這件事情上，他相信Bruce的程度要

　　　遠遠超過面前這個陰鬱多疑的城市守護者了。


　　　　　「一旦有任何消息，我會通知你，Kal。」這句話明顯是一個暗示他

　　　該離開的驅逐令了。這提醒了他Clark Kent目前是駐哥譚的記者，關於

　　　今晚的事件肯定是要上報的，那就意味著還有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只是直到離開的時候他還在為了對方的武斷和臆測而生著悶氣，根本沒

　　　有注意到這一次蝙蝠俠一直叫的已經是Kal——他的名字了。






*****






　　　　　[7:04] Drunkenwastrel：我在這個時間該沒造成什麼打擾吧。


　　　　　[7:06] Mildmannered：你怎麼會用這個來做名字。

　　　　　（*之前的對話裏出現過的：『但不管怎麼說你肯定不會真的是什麼

　　　　　　酒鬼外加浪蕩子……』）


　　　　　[7:07]Drunkenwastrel: 你知我知。


　　　　　[7:10]Drunkenwastrel：有了什麼線索了嗎？或者我該知道的消息。


　　　　　[7:14]Mildmannered：之前看你似乎很關心我這條人命。


　　　　　[7:17]Drunkenwastrel：我看到報導說沒有人員傷亡，就放心了。


　　　　　[7:23]Drunkenwastrel: 但我確實是。


　　　　　[7:24]Drunkenwastrel：我是說,我確實擔心你有沒有事。


　　　　　[7:26]Mildmannered：承蒙掛念不勝感激。我好的很，除了頭髮亂

　　　　　　　　　　　　　　　了點之外。你怎麼樣？


　　　　　[7:27]Drunkenwastrel：就一些小的磕磕碰碰，沒什麼。


　　　　　[7:32]Drunkenwastrel：怎樣，沒有任何看法？幫我分析一下背後

　　　　　　　　　　　　　　　　的情況如何。


　　　　　[7:40]Mildmannered：這……我真不好意思拒絕不過……我得先寫

　　　　　　　　　　　　　　　完這一大篇報導才能保住飯碗，而且在這網

　　　　　　　　　　　　　　　咖裏上網是計費的，我得不眠不休地趕出來
　
　　　　　　　　　　　　　　　才行。


　　　　　[7:41]Mildmannered：況且我想肯定已經有一大票的員警圍著你轉

　　　　　　　　　　　　　　　了吧。


　　　　　[7:45]Drunkenwastrel ：Okay,Okay……算你有理吧。


　　　　　[7:48]Mildmannered：太感激你放我這一馬了……順便說，今晚拜

　　　　　　　　　　　　　　　你所賜過得很有趣，撇開炸彈說的話。


　　　　　[7:50]Drunkenwastrel：我的榮幸。不過，哈，這個炸彈確實也夠

　　　　　　　　　　　　　　　　你忙碌一宿的了。


　　　　　[9:09]Drunkenwastrel：那麼……明天一起碰個頭，談談這個？


　　　　　[9:09]Mildmannered:　好吧，聽你的。公子哥～






　　　　　(關於這兩人的RP網名：Drunkenwastrel/Mildmannered非常想翻成

　　　酒後亂性/人畜無害--還有lg貢獻的酒後灰狼/溫柔乖乖（姦情成立版XD

　　　）也很喜歡）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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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ixiixi:ㄟ(￣▽￣ㄟ)﹏﹏喔真歡樂~
推 gwcatgwcat:喔喔布魯斯克拉克組目前領先
推 w0421:推樓上XDDDD
推 rsreader:大笑，超級歡樂！  超人蝙蝠俠組暫時落後…快追上啊XDDD
→ rsreader:雙重身份真的超級好玩的，另，每次看到兩人對對方的重新
→ rsreader:評估，我都忍不住想，這是超級英雄版的傲慢與偏見！！XD
推 Dymuc:這兩人拌嘴真好笑～XD
推 aclytie:至少超人蝙蝠俠組也發展到直呼名字階段囉(￣y▽￣)╭
→ aclytie:雖然當事人沒感覺 XDDDD
→ NEETENIN:「我們這麼做不好吧。」另譯「少爺別這樣!夫人會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