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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rsreader:每次看每次覺得爆笑的發現場景 XDDDD 04/02 20:13
推 gwcatgwcat:少爺你裝什麼無辜啊!!!! 04/04 22:57
Music Of The Spheres
天體之歌
XI. Revelations/揭曉
「好了，等我先點數一下。」Clark Kant枕在Bruce Wayne的身上，
兩人都一絲不掛，身上汗涔涔的，精疲力竭但滿足得不能再滿足了。
Clark的手臂正搭在另一個男人的胸前，手指在上面隨意劃來劃去，畫出
一道軌跡來，「第一次就是在這床上了，你上的我。」
Bruce搖搖頭：「那個第一次還真算不上我上你。」
「真的？」竊竊的低笑，Clark歪了歪腦袋，「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自己是被上的那一個啊。」
Bruce盡量讓自己不表現出來面對著這張天使的面孔和從這個天使嘴
裏說出來的下流話之間感到的落差：「我不在乎從生理構造角度來說是
誰上了誰，反正那次的主動權絕對在你。」
Clark調皮地眨眨眼睛，手指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一面喃喃數了下去
。「然後是躺椅……床再一次……地板……再是沙發……露台……再回
到躺椅……」
「別漏了浴室。」
「沒漏，」Clark甜蜜蜜地說道，輕點的指尖故意落在Bruce的乳頭
上，引起了一陣微顫，「最後……我們又回到了床上，剛好是一整圈。
14個小時內一共9次，不錯噢。」
Bruce伸了個懶腰：「你沒給我時間准備，不然我可以做得更好的。」
Clark卻在想別的：「我看吹簫就只能算是半次吧，畢竟只有一次最
後有高潮？」
「除了那一次。」
Clark突然窘迫起來：「那是個意外，那不算。」
「你噴得滿床單都是，怎麼不算。」
「好吧，好吧，總之都是你贏了還不行麼。」Clark從Bruce的身上
滾下來躺到床的另側，也舒展開來四肢。
「獎品是什麼。」
「我的終身服務？」Clark脫口而出，然後馬上臉紅了，「抱，抱歉
，當我沒說過──」他的辯解被Bruce的吻終止，然後是耳朵裏濕熱的氣
息。
「這是我要的獎品，我還能拿回它麼？」
湛藍的眼睛凝視著他，比天空更深邃：「我想你已經得到它了。」
******
等到不得不去填飽肚子的時候，他們冒險一同去了甲板上在自助料
理台前搞到了一些披薩，然後發現他們陷入了第一次的爭吵當中。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當我搬來哥譚之後』，Bruce？」Clark大聲
打斷道，一邊忿忿不平地將手中委實半生不熟的披薩扔到紙托盤裏面，
「我住在大都會。」
Bruce對他的過激反應困惑不解：「我只是假設……我是說，你不必
在我重建完莊園之後馬上搬進來，你可以有你自己的住所……」
「不，你沒聽我說，」Clark點了點胸口，「我，大都會的人，我有
工作在這兒，我也住在這兒。我不是說我不想跟你一起住，可是我生活
在大都會，就像我從來沒要求你離開哥譚過呀。」
「那不一樣，哥譚是我長大的地方，我在那兒有個家。而你和大都
會之間沒有這麼緊密的聯繫啊。」
「我──」Clark頓住了，他想到了Jason。他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告
訴Bruce──得從頭說起，並且他要說哥譚和大都會這兩個城市也不是離
得很遠，對他來說不遠。他張開嘴，幾乎就要說出了真相，這時一個頑
皮的小孩跌跌撞撞地跑來，險些撞到了桌子。Clark猛然間意識到這裏有
多少不相關的外人在場，他們或許會聽到──於是他連忙轉開了話題，
但心裏的那股衝動依然難以平息。這看起來不怎麼公平：現在他真的真
的想要告訴Bruce的時候，他卻不能這麼做。「我有責任，我有一個工作
，我的頭兒已經夠好的了，不然也不會重新雇我，我欠他的──別說什
麼你可以在哥譚的某個地方給我找個同樣的職位，」他搶在Bruce能夠開
口之前說道，「我不想依賴你給我找到工作！」
「我可沒這麼說過。」Bruce不悅道，然後一陣尷尬地沈默降臨到兩
人之間。Bruce轉頭看向海面沈默不語，Clark好幾次偷偷地朝他望來，
盯著他的側面看。這實在是討厭了，怎麼會有人生氣起來要比笑起來還
要好看那麼多呢？害得Clark不禁都有點想要繼續讓Bruce生氣下去了。
從另個方面說，看著Bruce生氣又讓他顯得很可憐。
「這兩個城市其實並不遠嘛，」他安撫性質地說道，「我可以很快
到你那兒去。我們可以經常見面，放心啦。」他湊近了一些，討好地露
出一個可愛的微笑，「行了，小氣鬼，大度點原諒我吧。」
Bruce哼了一聲，沒能繃住臉，嘴角的線條還是鬆懈下來了一些。「
那也行，這個問題可以以後再談……但我有個條件。」
「是什麼？」
「你永遠，永遠不能再叫我『小氣鬼』。」
「我不再叫啦──」
「──承蒙──」
「──我的親親小熊。」
Bruce揚手擲過來一塊杯子裏剩下的冰塊，Clark嘻嘻笑著躲過了。
Bruce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好哇，跟我回房間去，看來需要有個人教
教你什麼才是適合的禮儀了。」
Clark像是演這獨角戲演上了癮，在回套房的路上還在一個人喋喋不
休地挑戰著Bruce的忍耐力：「回房間就回房間，反正我什麼都聽你的，
甜心達令，乖寶貝……我就在你身後呢，親愛的我的小甜餅乾……」電
梯門開了，走廊盡頭就是房間，「你打算教我些什麼呢最最親愛的Bruce
，我的慾念之光，我的生命之火，我的罪惡，我的靈魂，我生存的原因
！……」房門在他們身後關上，語氣慢了下來，有些喘氣，「……我的
夥伴，唯一的愛人，Bruce，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反正這段怎樣也翻不出原文的味道，索性借用羅莉塔的開頭吧)
******
「你確定你不想跟我一起去麼？」
「你確定你不想待在這兒麼？」
Clark在床上翻過身來，穿著薄薄的法蘭絨睡衣，看著從一面從浴室
裏出來一面繫領帶的Bruce。
「我只是稍微去一下賭場幾個鍾頭，在公眾場合露個面就打發了。
」但實際上，Bruce是打算找個機會潛入Luthor的套房看看能不能發現些
什麼。幸運的是，Clark不喜歡人多和擁擠的地方，這意味著他可以一個
人離開一段時間。但現在站在Clark面前，在晚禮服底下穿著制服讓他有
一種古怪的感覺。不把真相告訴Clark的時間拖得越是長，他越是覺得不
安和焦慮。但是在這兒， Lex Luthor的遊輪上──誰知道哪裏有什麼古
怪？雖然他至今還什麼都沒有發現，但不管怎麼說不在這兒談這個會更
保險些，只要他們回到陸地上之後。況且Bruce還並沒有完全准備好，還
不是對一切都那麼有信心，他指望的只是Clark能夠足夠寬宏大量，原諒
自己隱瞞他了那麼長的時間。
Clark遞過來一個眼神：「在這兒等著你。」他一面說一面從床上懶
洋洋地起來，上下打量著Bruce，「有沒有人說過你穿無尾禮服很好看？」
Bruce停下來，想了想。
「我猜的話，」Clark搶在前面接話道，「成百上千？」
「不，沒有……最多不過一個加強營。」
Clark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突然伸手突襲Bruce的頭髮，幸虧Bruce眼
疾手快躲開了。
敲門聲適時地響起。
「你叫了客房服務？」Bruce回身問道。
「沒有啊。」
Bruce打開門，發現走廊裏站著兩名高大的陌生男子。他還沒來得及
開口，就被猛然揮手撞到一邊，那兩人搶進套房，反手關上了房門。
「聽說Bruce Wayne和他的『同伴』在這兒，」其中一名殺手冷笑一
聲，轉眼間他手上就多出了一把槍，正指著Bruce的腹部。而他搭檔的那
把則對準著Clark的胸口。
Bruce注意到Clark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的慌亂和焦灼起來，死死緊
盯著對準Bruce的那枝槍，似乎根本不知道那兒還有一把正對著自己似的
──這個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傻瓜！但話說回來，他自己又如何呢，還
不是光顧著看Clark，可那傢伙現在只穿著睡衣，毫無防備，脆弱之極。
Bruce還有那身制服可以替他擋子彈，而Clark呢，Clark……他舉起雙臂
，做出投降的樣子想要設法拖延時間。
「嘿伙計，這怎麼回事？」
「你們沒必要知道。」其中一人說道，他向另一人點頭示意，「幹
吧。」
兩聲槍響，子彈破空而出，在消音器包裹的嗡嗡聲中直穿過房間。
但與此同時Clark已經站在了Bruce和對準他的那名殺手之間，閃電般的
一擊讓對方結實的身軀驟然飛起，和不遠處的另一具身體同時落下──
那人甚至還沒有靠近Clark。眨眼間只有Clark和Bruce依然站著了，當他
們發現這狀況的時候，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朝對方投去。
Clark是先開口的那一個，語氣有些含混，有些遲疑：「唔，他怎可
能射失了的？」
Bruce沒有回答，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Clark的身前，伸出手
來去碰觸那子彈在法蘭絨布料上穿出的燒焦的洞，就在心臟的上方幾寸
。他碰到的是光滑的，完好無損的皮膚。Clark明白過來，並在這觸碰下
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慄，如同一道高壓電流穿過身體，這顫抖簡直停不下
來。這反應也毫無疑問是非人類的，Bruce真真正正明白過來，並且如此
斬釘截鐵地認定，毫無疑問。
他吸了一口氣。「上帝啊。」
這一聲上帝啊仿佛敲醒了Clark,他木然地繞過Bruce，來到另一名躺
在地上毫無知覺的殺手跟前，撿起他身邊某個發光的小金屬片：「好吧
，那麼，這該死的是什麼，嗯？這是什麼玩意兒？」他朝Bruce亮出手中
的東西，乾巴巴地問道。
「這看起來大概是個……蝙蝠鏢？」Bruce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猜測
道，Clark臉上閃過一道憤怒的火焰，他揚手扔出了手裏的武器，那枚鏢
堪堪擦過Bruce的耳際，被他下意識地伸手截住。
「別告訴我你是……」Clark猛然咽下後半句，抬頭警覺地巡視房內
。Bruce反應過來他也是在擔心房內有沒有任何竊聽設備，其實要真有什
麼他們也來不及挽回了，但這仍舊……
Bruce攤開雙手，用唇型向Clark坦白道：「我就是蝙蝠俠。」
Clark瞪了他兩秒，然後重重地坐下，伸手拿下了眼鏡，使勁地揉了
揉自己的眼睛。「真該死，」他煩惱地喃喃自語著，「我原以為我有兩
個朋友呢。」
Bruce沒聽見他說了什麼，只是直直地看著Clark的那張臉，眼前無
數片段沖刷而過，成千上萬的線索混雜交織成一團亂麻，而他則短暫喪
失了思考的能力。Clark的臉就在那兒，但Bruce看來卻不是是真的，他
想這只是一種幻象，就好像萬花筒一樣，你能看到這個圖案和那個圖案
，但一次無法同時看到兩個。見鬼，不該這樣的……他努力集中精神，
這是Clark，看好了，眨眼，超人。Clark,超人。Clark，超人，Clark，
超人，Clark超人Clark超人Clark超人──Kal。
Kal。拼圖的最後一塊合上了。
那麼多的事情現在都有了正確的理由，蝙蝠俠想起之前那些荒謬的
臆測，又是好笑又是惱怒。
此時一個殺手正在漸漸醒轉，發出低低的呻吟，適時地打斷了他們
之間不知該如何進行下去的談話。Clark-Kal?-Clark輕拍了那傢伙的腦
門一下，他頓時又安靜了。「我們不能在這兒談，」他說道，迎上Bruce
的目光，「現在怎麼辦？」
Bruce略一沈吟：「這兩個傢伙還是把他們交給警察的好，把他們丟
到某個陸地上的警察局吧。」
「我也是這麼想。」
「而剩下一個人則……應該……做些探查工作。」
Clark木然地點點頭，他看Bruce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然後我們是不是應該……聊聊？在室外的某個地方？」
Clark看起來仍然處在震驚過後的呆滯中。「噢，當然了，Bruce。
」語調雖然平靜，但倒像是過於平靜了。「這是應該的，我把他們送走
回來就找你。」
「那好，就這樣。」Bruce說著朝門外走去，而身後Clark目光還一
直追了過來。他只得找了一個盡量黑暗的角落脫下自己的外套禮服，不
知為何，現在的他還不能夠在Clark的眼前做這個。
Clark。
超人。
Kal.
猛烈地晃了晃腦袋，他警告自己轉注於眼前的任務，至於愛情生活
，Bruce，放到晚些時候有你想的。
伴隨著紛亂的思緒，他潛行向Lex Luthor的套房，夜深人靜，他不
禁感到一陣茫然和迷失。
******
超人從海面上飛掠而過，前方就是Luthor的遊輪。冰冷刺骨的夜風
蹭著他的臉頰，他凝神細看，尋找著Bruce－蝙蝠俠－蝙蝠俠Bruce的蹤
影，他感到腦袋一團亂麻，想要把這個新訊息帶來的混亂厘清顯然不如
自己想象得那麼容易。即便只是想想要去釐清都讓他覺得很困擾。
直到他看到了某片空曠無人的甲板上一個暗影矗立在那兒，他定定
神，朝下面飛去。就在他即將抵達的那個瞬間熟悉刺耳的聲音響起：「
Luthor那兒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只有一些收購Wayne公司的計劃，
不過那也完全在意料之中，他那麼一個貪婪的商人總是有那麼些計劃的
。這倒讓Bruce Wayne更有理由拍屁股走人了。你呢？」
「那兩個傢伙現在安全抵達大都會的警局了，有一個在我把他們放
下之前就恢複意識了，不過他們也沒說出多少有用的信息，不承認跟
Luthor有關係，我想──」
超人的話突然終止了，因為他發現蝙蝠俠正看著自己。Kal感到自己
的身體內部突然升騰起一股無以名狀的強大情感，而它的源頭則是從那
雙陰影般的雙眼中看到的慾望。他知道那是Bruce想要他的訊號，他毫無
疑問能接收到這個，就算他現在是蝙蝠俠也一樣，只要他們能夠面對面
……面對面地……
他最終讓雙腳落到甲板上，在沈默中傾聽著另一個男人的心跳聲，
第一次如此毫無掩飾。他聽到同樣的心跳聲在自己的胸腔裏迴響著，如
此響了整夜的心跳。蝙蝠俠凝立不動，只是靜靜看著Kal，呼吸微微有些
急促。超人走近一步，那心跳聲越來越強烈了，幾乎像是在他耳邊擂鼓
，蓋過了海潮聲蓋過了世界上一切其它的聲響。
「露出你的臉來，」Kal低語道，「讓我看見你的臉。」
蝙蝠俠的身形僵硬了一下，然後猶豫著慢慢伸出手來，捧住面罩往
上慢慢移開。露出來了……Bruce那雙野狼般的湛藍的眼睛，那譏嘲地揚
起的眉弓，那濃密的搭在額前的黑發。
這是Bruce。穿著蝙蝠俠的衣服的Bruce。
Kal感覺仿佛被一道閃電擊中，強烈，巨大，緊張，真實。此刻。這
是他想要的Bruce。
他曾經以為自己錯了。
Kal聽到一些奇特的輕響，然後才意識到是自己在喃喃自語。因為
Bruce還站在那兒，不笑也不動，只是看著自己。Bruce。他的愛人，他
的夥伴，他的知己，他所有的一切都跟他平等分享，包括心和靈魂的這
個人。
他伸出一只手去觸碰Bruce，但那只手卻顫抖得厲害，而他發現自己
無法控制住不去顫抖。他所能做的只是站在那兒，看著那只發抖的手無
論如何都沒辦法縮小他跟另一個男人之間的最後一點點距離，只是這一
點點距離讓他沒法碰到Bruce。而他是那麼絕望地想要碰到Bruce，想要
確定這一切……那麼地絕望。
手指纏上了他顫抖的手指，那是Bruce，Bruce抓住了他的手，將顫
抖的手指放到自己的臉側。他居然──這不可能──臉紅了，但那確實
是，因為他停留在顴骨上的指尖下感到了熱度。「我覺得自己好像脫光
了一樣。」Bruce自嘲道。
Kal感到自己被擊垮沖碎了，全身上下每一個碎片都在因為渴望而尖
叫著。「還光得不夠。」他說。
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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