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天體之歌 (9上) by Jen (超人/蝙蝠俠)

作者oceansea0302 (上官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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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載] 天體之歌 (9上) by Jen (超人/蝙蝠俠)

時間Fri Mar 27 14:25:06 2009

　　　　　Music Of The Spheres 　　　　天體之歌　　　　IX. Transformations/改變(上) 　　　　I saw Eternity the other night, 　　　　在那個夜晚我看見永恆，　　　　Like a great ring of pure and endless light, 　　　　如同一輪巨大而純白的光圈，　　　　All calm, as it was bright; 　　　　閃耀著寧靜的光芒；　　　　And round beneath it, Time, in hours, days, years, 　　　　每時，每日，每年，環繞著它，在它之下　　　　Driv'n by the spheres 　　　　以它的韻律為節拍　　　　Like a vast shadow moved... 　　　　旋轉，如同巨大的陰影…… 　　　　　蝙蝠俠現在正處在一個十字路口，一個艱難的選擇橫亙在他面前。　　　整潔的綠色草坪，如同天鵝絨地毯一般一望無際地延伸開去。在地平線　　　上隱約似乎有一些樹影，一道朦朧的銀色霧氣從草地上蜿蜒而過，他站　　　在兩條小徑的交叉點上，腳下鋪著圓石。他的面前有一道路標，彷彿是　　　象牙雕刻而成，上面的字塗著醒目的朱紅色，指向兩條岔路分別通向「　　　克萊普頓」和「童話仙境」。　　　　　他低頭看了看自身，身上那身黑色的戰袍上也映出了一些奇特的圖　　　案，一個頭盔和下面的面罩保護著頭顱和面孔，身後同樣是漆黑的披風　　　迎著夜晚的風翻捲著。　　　　　蝙蝠俠再一次嚴肅地重新認定他先前的態度是對的──魔法，活見　　　鬼的東西。 ****** 　　　　　萬聖節之夜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好。他用最快速度趕回了哥譚，回　　　到他的地窖裏面，開始對他早上偷偷從Luthor的辦公室裏偷偷拿回來的　　　那樣東西做起了研究。那是一塊小小的水晶片，不足一吋長，但那無疑　　　是從Kal的水晶堡壘裏面拿出來的。他只是拿它來稍微看一下，相信超人　　　不會因此而怪罪他的吧，只是幾個小時。他已經對這個薄片做了一系列　　　快速基礎的測試，中間甚至沒有停下來看一眼結果──反正他晚一點可　　　以再分析這些。十點三十分，他來到哥譚的某棟大樓頂上，拿出了那個　　　通訊器，他得把這塊水晶今天就還給Kal，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很重要。　　　　　Kal的聲音馬上從通訊器的另一頭傳來，似乎對聽到自己聯繫他很是　　　高興：「B？萬聖節快樂，我想這肯定是你最喜歡的節日。」　　　　　蝙蝠俠哼了一聲，清了清喉嚨：「嗯，Kal，在大都會的時候我找到　　　了某樣東西，我想那是來自你的城堡。」他聽到了那頭傳來驟然吸氣的　　　聲音，於是他趕緊說了下去：「我想你是不是能夠來一下哥譚，我好把　　　它給你。」別問我為什麼沒有在大都會的時候就給你，別問── 　　　　　「我馬上來，你真的──我是說你真的覺得──」Kal那充滿希望的　　　聲音讓他感到一陣羞愧，「不管怎麼說，我會──」聲音突然中斷了，　　　然後立即，蝙蝠俠聽到那頭傳來尖叫和什麼東西的古怪的咆哮聲。「這　　　是什麼──見鬼……蝙蝠俠？我可能要遲一點才能過來了，遇上了一點　　　跟龍有關的麻煩。最好現在切斷通話吧。」　　　　　跟龍有關的麻煩？「把通訊器掛在你的耳邊就行了，它不會輕易中　　　斷的。」他可不想錯過這個。　　　　　「好吧。」然後是一聲響亮的驚呼，蝙蝠俠聽見什麼東西被撕破的　　　聲音，還有因為疼痛而發出的粗重的呼吸聲。「B?看起來不好解決，這　　　恐怕是魔法。」　　　　　「但魔法可不是真的，Kal。」蝙蝠俠自然而然地說道。　　　　　玻璃破碎的聲音。Kal的聲音又傳過來了，聽起來有些急躁不安：「　　　魔法是……可以說是一種量子轉換的理論，它是真的。而我對它特別沒　　　有抵抗能力，B,我……我得把這條龍帶到哥譚從你那兒得到一些幫助。」　　　　　蝙蝠俠皺起眉頭：「魔法怎麼可能真的存在呢？除非你說的那種是　　　指高度發展的科技下面製造出來的某種概念──」　　　　　「我知道那是Clarke的理論，」Kal打斷了他，「可魔法是不同的，　　　OK?」　　　　　「那不可能，Kal，你說的龍，它們根本就不存在啊。」　　　　　如同一刻從天邊滑過的流星，超人突然出現了，在空中和一條銀色　　　約十米長的巨龍搏鬥著。那條龍咆哮著用力把超人一把摔開，他直直地　　　跌落下來，正好落在蝙蝠俠的身前，水泥的屋頂地面因為承受了巨大衝　　　擊而微微震顫，然後從蝙蝠俠腳下開始出現裂縫。　　　　　超人痛苦地翻身起來，瞪著蝙蝠俠：「好吧，B，我被你不可理喻的　　　邏輯給打敗了。魔法不是真的，龍也不是真的。」他伸手指著天上翻捲　　　盤旋的閃閃發亮的巨龍，那傢伙好像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擊，蓄勢待發。　　　「現在快點把那個『假裝是龍的什麼玩意兒』搞定然後就沒有別的問題　　　了。」他收攏了一下自己已經被扯得破破爛爛的披風，然後一跳重新躍　　　回空中。　　　　　這番奇景讓蝙蝠俠簡直暈頭轉向，為什麼超人這麼確定認為他會在　　　這個狀況下幫助到他？他馬上開始在腦海裏飛快地回憶任何有關龍的消　　　息，想到的是一些他在小時候聽到過的童話故事，說龍的弱點在他們的　　　喉嚨處──那兒。就是那塊看起來粗糙的棕色皮，旁邊盡是閃閃發光的　　　銀色鱗片。他顧不上想這有多荒謬，先猛然往那個部位扔出了一枚蝙蝠　　　鏢再說。　　　　　如果說他有在期待什麼敵人鮮血狂噴的戲劇化的死亡，那麼他肯定　　　要失望了。因為那條龍只是惱怒地嘶吼了一聲把注意力轉向了底下的黑　　　衣男人。Kal抓住這個機會猛然抓住它的前足，後者大幅度扭動了一下，　　　龍和人同時衝撞向蝙蝠俠面前的地面。　　　　　那條龍──那條反正看起來挺像龍的傢伙──好像暈了過去。超人　　　一腳踩住它的喉嚨，讓它不得不趴到地上，然後對著蝙蝠俠眨眨眼：「　　　完美一擊！」　　　　　在他腳下那條蛇掙扎扭動著，不一會兒竟變成了一個穿著銀色袍子　　　的女人。她潔白如霜的肌膚被一頭迎風飄逸的黑髮襯得更加動人，雙眼　　　像是霧氣彌漫的紫丁香。Kal連忙把腳從她的喉嚨上移開：「噢，對不起　　　。」　　　　　女人站起來突然用手圈住超人的脖子：「完美，你真不可思議。」　　　她用低聲如此讚嘆道。　　　　　然後他吻了Kal，將她銀白色的，薄薄的嘴唇貼了上去。　　　　　他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女人結束了這個吻，她微笑著拉起超人的手：「來，　　　我的紅十字騎士，我的Ture Thomas，親愛的，讓我帶你去看一個全新的　　　國度。」句子的末尾她轉過頭來對著蝙蝠俠微微一笑──極其惡毒的微　　　笑。Kal也跟著她的目光一起轉過來，但藍色的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層霧，　　　茫然而沒有焦點，他像是忽然完全看不見蝙蝠俠的存在了。　　　　　「Kal？」這一切事情發生的太快了，魔法不是真的，童話女王也不　　　是真的── 　　　　　然後Kal就跟著這個女人一起向某扇閃爍著刺目的幾乎要讓人變瞎的　　　光芒環繞的門走去，蝙蝠俠猛然撲向前去，抓住了超人披風的一角，被　　　他們帶了過去。　　　　　暗夜守護者就這樣跌進了童話仙境，並發現他獨自一人落在某個不　　　明的角落裏。 ****** 　　　　　不知從哪裡來的奇怪的光照射著這片綠色的柔軟的青草地，天空中　　　沒有雲層的痕跡，而那些星星分佈的樣子則是蝙蝠俠從未見過的。他閉　　　上眼睛。思考，Bruce，好好想想。在每個童話裏面，它們的王國都有自　　　己需要遵守的準則，它們不是那些在現實世界裏的科學規律，可是他是　　　在哪一個童話裏，有該遵守些什麼樣的法則呢？他必須搞明白這些才行。　　　　　「紅十字騎士」，那個女人是這麼叫Kal的，還有「Ture Thomas」　　　，前一個是出自Edmund Spenser的詩「童話女王」，而後者則存在在　　　Tam Lin的一首鄉村民謠中，但這兩個故事都是關於少女如何奪回被童話　　　中的女王奪走的騎士心上人。而Tam Lin的歌謠中提到了萬聖節之夜出現　　　的十字岔路，他也許應該假設這正好匹配現在發生的這一切。　　　　　他竭力讓自己盡可能多地回憶起Tam Lin那個歌謠引用的傳說，那個　　　傳說有很多個版本……但幾乎每一個都有類似的情節，女主角怎樣被告　　　知如何才能夠從童話女王的手中奪回她的情人……她等候在萬聖節夜晚　　　的岔路上，然後童話女王和她的馬群將會經過，她奪回騎士的唯一機會　　　就是抓住騎在一匹白色駿馬上的他：　　　　　「先讓那匹黑色的馬跑過　　　　　還有那匹棕色的也一樣。　　　　　但當你看見那匹乳白色的駿馬，　　　　　就把騎在上面的人拉下。」　　　　　然後童話女王會讓騎士變換成各種各樣邪惡的動物，但要想營救騎　　　士，就絕對不能在中途放手。　　　　　「他們會把我變成　　　　　兇猛的毒蛇　　　　　抓緊我別讓我走　　　　　記住我將會陪伴你一生　　　　　然後他們還會將我變成　　　　　一隻狂暴的黑狗　　　　　抓緊我別讓我走　　　　　讓我變回點亮你心靈的明燈」　　　　　蝙蝠俠暗自嘆了口氣，看來這回，在這齣古怪透頂的戲劇裏他扮演　　　的是那個被拋下的可憐女孩的角色啊。　　　　　接下來在不同的故事裏面被擒住的騎士會變成不同的樣子，但所有　　　的故事都一致寫道，在最後他會化為火焰：　　　　　「他們將我變成燃燒著的火焰，　　　　　然後我將回復赤裸之身　　　　　請用你的斗篷將我遮蓋　　　　　我此生將為你所擁有」　　　　　好吧，起碼他還有件披風是現成的，如果他都做完了這一切最後發　　　現因為沒有斗篷而功虧一簣肯定會捶胸頓足的。　　　　　就在蝙蝠俠佈署策略的時候，天空中的群星忽然奇異地扭曲起來，　　　逐漸幻化成了一張冰冷絕美的面孔。「愚蠢，渺小的人類，」童話女王　　　用她那銀鈴般的聲音說道，「你為何偏來打攪我們的幸福時光？你的情　　　人不屬於你的世界，同樣也不屬於在那個世界的你，」溫和的口吻，似　　　乎充滿了理解，「這就是真相，他屬於這裏，這裏四季如春，花兒長年　　　開放，一切都是永恆。」　　　　　就在此刻，他的面前顯出了一扇門來，超現實般地座落在草地中央　　　。隨著門忽然的打開，那頭顯露出來的是一棟棟鋼筋水泥的高樓，再熟　　　悉不過的哥譚城市景象。「你該走了，人類小兒，出於我的善心，快回　　　家去吧，離我們遠遠的，我保證你會平安無損。」　　　　　蝙蝠俠情不自禁地望著那扇門，哥譚。那看起來要比他現在所待的　　　這個地方真實確然多了，謝天謝地。他可以回去，反正他又不欠超人什　　　麼。只要他回去，一切就會恢復原樣。不再會有什麼在空中像天使一樣　　　飛來飛去的外星人了，就像從前那樣。　　　　　就像從前那樣。　　　　　蝙蝠俠轉回身來，背對著那扇門，雙手在胸前環抱著：「我不會拋　　　下他一個人離開。」他望著天空說道。　　　　　女王美麗的面容頓時轉為寒意：「哼，人類小兒，他可並不適合你　　　。你的身上散發著人類的臭氣，你的身體在這股污濁的氣體中腐爛。」　　　說完一陣嗆人的濃煙滾來，他認出這股煙霧中充滿了屍臭，「我已經能　　　夠聞到你身上死亡的氣息了。你在污染著這個地方，你所觸之物都會被　　　殃及。」她聲音中的甜蜜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憤怒。「留下你的情　　　人，快點滾開。」　　　　　「他選擇的是跟我一起離開，他可沒答應留下來跟你在一塊兒，不　　　管怎麼說我得跟他一起走，」出於一種荒謬的刺激他突然又加上了一句　　　，雖然說出口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真是有夠無聊的，「還有他不是我什麼　　　該死的愛人，拜託我已經有一個啦！」　　　　　女王揚起了她形狀優美的眉毛，然後笑起來，連嘲笑的聲音都像鈴　　　聲一樣好聽。在笑聲中她的面龐逐漸在天幕中隱去，同時那扇通向哥譚　　　的門也消失了。　　　　　這次是正式說的：魔法，真是活見鬼。　　　　　類似的抱怨讓他漸漸平靜下來，現在他站在的就是兩條道路的交叉　　　口，等待著下面會發生的。起碼他已經聽見在一段距離之外，一陣仙境　　　鐘聲已經敲響：預示著女王婚禮的行進隊伍正在朝這兒過來。　　　　　漸漸地，這支隊伍在道路的盡頭出現了：成千上萬匹駿馬組成的巨　　　大的方陣，這些馬看起來外表和普通的馬沒什麼不同，但它們都有著炯　　　炯有神的紅眼睛。在隊伍的最前方是女王，身著婚禮的盛裝。她從蝙蝠　　　俠的身前經過，完全沒有看見他，胯下的駿馬四足騰空，從圓石鋪就的　　　小徑上奔騰而過。蝙蝠俠凝神細看，一匹黑色和一匹棕色的馬相繼跑過　　　他面前，Kal應該就在這個隊伍中間的某處，在一匹白色的馬上──就在　　　那兒！Kal被換上了一身紅黑相間的鎧甲，額前的捲髮中佩戴了一枚碩大　　　的紅寶石。他的雙目逕直望向前方，但目光遲疑迷惘，蝙蝠俠抓准了機　　　會衝入馬群之中，靈巧地在縫隙中避開了別的奔馬，直接躍上白色的並　　　一把抓住了Kal。在顛簸中他用盡力氣將Kal拉下馬，用雙臂緊緊箍住他　　　，兩人一起滾到了道路旁邊的草坪上。　　　　　之後的事情他自己都記不太清了。仿佛有可怕的尖叫聲從某處傳來　　　，然後他發現自己手裏抱著的是一條黑色的眼鏡蛇，正在嘶嘶地吐著舌　　　頭，將它尖利的毒牙一次次地紮進喉嚨邊上。他感到毒液順著血管蔓延　　　到全身，只好一遍遍地告訴自己：這是在魔法世界中，這些傷都不是真　　　的，只是一種幻象，一旦從這個鬼地方離開這些全都會消失不復存在。　　　他的手已經漸漸麻木，可是還是絲絲抓著那條蛇，可怕的疼痛和酸軟讓　　　他幾乎不能保持清醒，可是他仍舊堅持著不鬆手。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蛇幻變成一條黑狗，兇猛撕咬著他的胸口，　　　他感到自己的鎧甲不堪一擊地化為碎片，但他依然挺著，一旦他鬆手，　　　自此之後將不會再有另一個聲音出現在通訊器的那頭；他不知道在這個　　　世界上是否還能找出第三個像那樣穿著一身古怪服裝和邪惡戰鬥的傢伙　　　，總之他不能讓Kal走。他知道那些鋒利的爪和齒在他已經將他的胸膛幾　　　乎完全撕開，他感到肌肉的斷裂，筋脈的糾結──只是幻象，這都不是　　　真的，雖然這疼得像該死的真的一樣但它並不是真的，不是。　　　　　然後他感到一陣灼痛，發現自己正懷抱著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太　　　熱了，簡直如同地獄一般，他在漸漸被燒乾，被燒焦，皮膚上不斷地起　　　了泡。就好像一顆燃燒著的星辰在他的臂膀間殘酷地舞蹈著。　　　　　但這是Kal。　　　　　他堅持著，不管怎麼樣，他堅持下來了。　　　　　最後，一切就如開始一般只在轉瞬之間，所有的苦難忽然結束了。　　　天空開始下雨，仿佛是什麼人在哭泣，悲傷的情緒感染了蝙蝠俠，他也　　　幾乎要去同情那位傷心人。而Kal毫無知覺地躺在他的懷裏，一絲不掛，　　　純潔無暇。蝙蝠俠解下自己的披風，裹住他的身軀。天空的落淚漸漸變　　　成低低的啜泣，聲音漸漸遠去，消失在天際盡頭。他們又回到了哥譚，　　　在熟悉的星空下。　　　　　他想挪一下Kal的身子，警覺地發現對方袒露的胸膛上有著斑斑的血　　　跡，大量鮮血──Kal受傷了？不是，他的皮膚上沒有傷口，完好無損。　　　那麼是哪裡── 　　　　　Bruce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啊，該死。」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遙遠的地方響起，然後黑暗吞　　　沒了最後的意識。第九章(上)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0.48.89

推 rsreader:停在這裡太壞了Q口Q 少爺～～～～～ 03/27 14:35

※ 編輯: oceansea0302 來自: 218.160.48.89 (03/27 14:38)

→ oceansea0302:我的確是故意的!XD(蝙蝠車輾) 03/27 14:39

※ 編輯: oceansea0302 來自: 218.160.48.89 (03/27 14:42)

推 chtu:少爺～～～～TOT (下一集下一集~(好激動)~>O<) 03/27 14:44

推 catan:怎…怎麼這樣~~~~~少爺~~~~~~下一集下一集(敲鍋)太壞了啦>< 03/27 14:53

推 ch890333:接下來就被超人帶到孤獨堡壘去了?? 03/27 16:11

推 showma:卡在這裡好痛 Q_Q 少爺你醒醒阿～～ 03/27 17:16

推 Seaka:突然很好奇帶過去的方法.... 03/27 17:17

推 catan:對啊，小超沒穿耶…只有少爺分他的一塊布，這樣飛過去好羞喔 03/27 18:16

推 newlywet23:嗚喔樓上好GJ.....XD（捂鼻） 03/27 18:21

推 Dymuc:「為什麼超人這麼確定認為他會在這個狀況下幫助到他？」因 03/27 18:26

→ Dymuc:為你在少爺的心中是萬能的呀親愛的少爺 XDDDDD 03/27 18:27

→ Dymuc:更正：超人 03/27 18:27

推 rsreader:我從來沒想過飛過去的方法耶，這樣一想真的好害羞！XD 03/27 18:36

→ rsreader:唉唉，誰叫小超你的一堆能力裡面偏偏沒有瞬間移動呢（拍 03/27 18:37

推 gwcatgwcat:小超圍著浴巾飛回堡壘（誤） 03/27 23:21

推 tea9136:有瞬間移動也太變態了，哎哎他會飛就已經很讓少爺癡狂了XD 03/27 23:22

推 w0421:就算是不會飛的版本也很迷人啊(轉頭看將邁入第九季的某片XD) 03/28 0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