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天體之歌 (2) by Jen (超人/蝙蝠俠)

[oceansea0302 (上官虹)]

　　　　Music Of The Spheres

　　　　天體之歌

　　　　II.Conversations/交流




　　　　古代的先哲們認為，宇宙是一個由許多環環相扣的同心圓組成的一個

　　複雜結構，而那些各式各樣地天體行星就分佈在每一個圓環上。當太陽、

　　月亮和星星們一同在這個圓環結構中順著自己的軌道運行時形成一種特有

　　的韻律，他們稱其為「天體之歌。」 （－ Columbia Encyclopedia）





　　　　　　　　　　　　　　　　　　　　　　　　　　　　

　　　　　蝙蝠俠試圖找出一個陰暗的角落來棲身，可以讓自己在左右兩束探

　　　照燈的強光掃射之下不被發現。他戴上特製的目鏡，調整視線聚焦在海

　　　濱道路的盡頭。（滴。）好，現在可以看見動態影像了。他微微皺起眉

　　　頭。（滴。）在午夜這個時刻出來到這個地方顯然不是什麼吹吹海風之

　　　類的尋常行為。（滴。）那動態影像的頻率擴大到顯示出大概是一個五

　　　到六人的團體。（滴。）Luthor是其中之一嗎？（滴。）


　　　　　一個巨大的字母「S」。


　　　　　蝙蝠俠急忙往後躍去，護目鏡不慎掉落。超人伸手抄住它，幾乎不

　　　用反應地，然後向他遞來。「今晚輪到我了麼？」他戲劇化地清清嗓子

　　　作出那種姿態，用易於共鳴的腔調念他的臺詞。「你在這兒做什麼，快

　　　從我的城市裏滾出去。」


　　　　　「別在後面那樣鬼鬼祟祟地跟蹤我。」


　　　　　「不是跟蹤。因為一般說來當穿著這身醒目紅藍服裝的時候他要麼

　　　是有事要做要麼就是準備收工。」在那張近乎完美的臉龐上嘴角的輕微

　　　的弧度是意味著笑麼？「除非，他遇到了有趣到確實值得關注的事情。」


　　　　　此時他對上了蝙蝠俠的目光，那像是笑容的眼神稍縱即逝。

　　　
　　　　　「那鑽井有什麼是我應該感興趣的嗎？」蝙蝠俠反問。


　　　　　「那得看了。比如你為什麼對那個感興趣。」

　
　　　　　「你覺得Luthor是打算去做什麼？」


　　　　　「Luthor和Wayne。」他說起這兩個名字的時候好像它們天生該連在

　　　一塊兒一樣。蝙蝠俠暗自做了個鬼臉。「他們很可能是在尋找什麼可以

　　　傷害到我的物質。」


　　　　　「他們找到什麼了麼？」


　　　　　「目前看來還沒有，不過鑒於你一向為自己打算，就算他們找到了

　　　我也不會那麼老實地告訴你。」


　　　　　蝙蝠俠不知道他該如何回答，乾脆保持沈默，轉頭往向身後大都會

　　　市夜晚的璀璨燈火。


　　　　　突然，超人猛一轉頭，像是飛鳥在黑夜裏發現了目標一樣，迅速說

　　　道：「我得——那邊好像有些什麼動靜，我得去看一下。在圖書館。」

　　　他說完一頭衝進夜空，但又猛地刹住了。「你要來嗎？」


　　　　　蝙蝠俠盯著他：「你還會需要我的幫助？」


　　　　　「沒有人會拒絕別人的幫助，」那像是微笑的眼神再次閃爍了一下

　　　，「況且，你也說過你想多瞭解我一點，真人秀總比磁帶記錄要強，不

　　　是麼？」


　　　　　他動了動嘴唇，表示默認。等到超人的身影再次投入黑夜的懷抱，

　　　他也縱身躍下了屋頂。






******






　　　　　「你覺得他的移動速度能達到多快。」看著腳下的街道，蝙蝠俠用

　　　公事公辦的聲音問道。而他對面的人沒說什麼。至少是沒說出什麼連貫

　　　有意義的句子來。


　　　　　「就連火箭發射都比不上他的速度，真讓人印象深刻，你不同意我

　　　的看法麼？」蝙蝠俠移身出來，輕輕推了一下那個在他下方懸掛著的男

　　　人，他已經被掛在了30層高樓的露臺外面好一會兒了，「說句實話，我

　　　想像不來你們還做這些小打小鬧有什麼意思。」


　　　　　那掛著的男人回頭瞪視了蝙蝠俠一眼。之前他們趕到犯罪現場的時

　　　候，這夥匪徒正推倒了那扇大門並且準備一擁而入。超人很快搞定了那

　　　些圖書館裏的匪徒和他們的破壞行為導致天花板上落下的碎片，並勒令

　　　他們打掃自己造成的爛攤子。那看起來對他們算是一項苦差。


　　　　　在一片混亂中，蝙蝠俠注意到了那兒有一個看起來獐頭鼠目的傢伙

　　　想要溜走。而他是那幫人的頭目，就是那個現在還掛在他的腳下，在那

　　　兒跟他說說什麼在大都會市當個惡棍簡直一點前途都沒有之類的話的傢.

　　　伙。此人開始嘲笑諷刺起來，盡力屏住呼吸，試圖連貫起一個句子來。

　　　總之他看起來增加了點膽子。


　　　　　「我們並不是全然的呆子。我們有制定計劃，非常完善的一個偶然

　　　性計畫！」


　　　　　他俯下身去，直到十分逼近那人的面孔，然後微笑起來。對方的臉

　　　色變得煞白。


　　　　　「哪種偶然性的計畫？」






******






　　　　　超人從車上卸下來滿滿的罪犯，他們擠在那兒活像一個剛被打開的

　　　沙丁魚罐頭，現在就在警察局門前。他示意那個瘦高個兒員警把他們在

　　　臺階上一個個整齊有序地綁起來。幹完了這些才意識到蝙蝠俠好像有什

　　　麼要忙的事已經走了。他回到了早先碰見另一個男人的地方，並沒有太

　　　期待還能在那兒看見他，可是出乎意料，當他到了的時候那個黑梭梭的

　　　人影已經杵在那兒了。那影子神秘而哥德的感覺跟身後刻板無趣的幾何

　　　風格建築不甚相稱。


　　　　　「謝謝幫忙。」


　　　　　「不客氣。」這回蝙蝠俠嘴角翹起的樣子無疑是一個微笑。那看起

　　　來挺……新奇。但並不是說讓人覺得有什麼不好。「你肯定想不到他們

　　　準備用什麼來對付你。」


　　　　　Kal甚至不大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想知道。他含混地唔了一聲，不妨一


　　　聽的意思，而對方則回以了然的低笑。


　　　　　「他們滿世界地尋找……」他晃了一下腦袋，「——魔術師們。」

　　　蝙蝠俠輕蔑地笑起來，完全不相信的樣子。「他們準備幹嘛？從帽子裏

　　　捉出些兔子丟你？哦，我明白了，是不是用某種咒語在你眼前揮舞彩帶

　　　把你搞得眼花繚亂然後你就看不見他們幹的那些勾當了？」他搖了搖頭

　　　，「說實在的，那些罪犯們個個都又膽小又迷信，要把他們嚇的魂不守

　　　舍太容易了。」


　　　　　Kal在蝙蝠俠嘲笑的回音底下哼了一聲，他其實是不想表現出那種突

　　　然襲上心頭的憂慮。Jor-El說過一點點關於人類量子交換論和「魔法」

　　　之間的關係，雖然他並沒有透露太多但以足夠讓自己不想往這方面有任

　　　何涉足了。


　　　　　「嗯，謝謝提醒。」他希望自己聽起來口氣和剛才一樣輕鬆。


　　　　　「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一下，或者在大都會市來了個大衛考伯菲或

　　　是什麼人物的時候別太驚訝了。那可是個危險的傢伙。呵。」他呼出那

　　　口氣來，好像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笑過，或是差不多的狀況。「還有什麼

　　　是可以幫到你的麼，超人？」他乾巴巴地說，依然有些戲謔。


　　　　　「你可以叫我Kal，我一早就這麼說過。」


　　　　　短暫的沈默。其實他知道的很清楚為什麼對面的黑暗守護者不肯叫

　　　他的名字，因為他看待自己的方式就是那樣，一個滑稽可笑的頭銜。那

　　　種沈默蔓延開去，如果不是那暗影再次出聲他幾乎已經準備好轉身離開

　　　了。「那麼，能為你做什麼嗎……Kal?」那口氣裏真的少了些嘲弄嗎？

　　　他突然覺得有些羞愧，同時腦海裏的警鐘再次敲響，因為他滿心希望是

　　　那樣。


　　　　　人心總是太輕易就俯首在謊言面前。


　　　　　而那個人類還在等著他的回答。「我會在這裏繼續盯著Luthor，而

　　　至於Wayne，他是你那裏的，你能負責他的部分。能幫我盯住他麼？」


　　　　　蝙蝠俠微微點頭，漠然地說：「他被看慣了。」






*****






　　　　　洞穴裏潮濕而陰冷，一如既往。Bruce用力搓了搓雙手，然後打開電

　　　腦點開了那個監視著Clark Kent旅館房間的畫面。那個狹小破舊的地方

　　　。他的上司連個能夠提供網路的房間都不肯提供給他。他正彎腰湊在自

　　　己的筆記本電腦前面，輸入著什麼。身邊的桌子上散亂地攤著速記卡片

　　　。他顯然非常專注，眉頭總是皺著的。


　　　　　Bruce最小化了窗口。沒必要讓Kent一直充斥著自己的螢幕，特別是

　　　他一直在做一些平淡無奇的事情的時候。他所有幹的事情基本上就是那

　　　幾樣，打字，閱讀，睡覺。他總是很晚才會回到旅館，差不多兩三點的

　　　樣子從監視器記錄下來的情況來看——但那也大概只是他之前把整晚泡

　　　在提供無線網路的咖啡茶座裏了。Clark Kent看上去一點都不像那種會

　　　去涉足哥譚夜生活的那種人。


　　　　　擦拭完好些蝙蝠型飛鏢，又仔細檢查一遍了自己裝備上是否有任何

　　　紕漏或者需要重新加固修復的地方，然後又給自己那輛車做了個簡單的

　　　檢查之後，他又回來重新點開了那個視窗。Kent推開了那些資料，看了

　　　一眼手錶，突然緊張起來。從旁邊抓起一件衣服進了洗手間。


　　　　　Bruce對Kent一直以來表現出來的這個在洗手間裏換衣服的習慣產生

　　　了興趣。這通常意味著這個人有某種程度上的偏執狂，但他在其他方面

　　　表現的又是那麼穩定。也許該讓蝙蝠俠再一次潛入那個房間把洗手間裏

　　　也裝上一個攝像頭。然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很不喜歡這種在沒有

　　　確實證據下就侵入別人私人領域的做法。


　　　　　Kent從裏面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套灰色的法蘭絨外套，雖然不

　　　是什麼時髦昂貴的款式，不過在他穿著倒也還不錯。這提醒了Bruce他自

　　　己也該換衣服了，和這記者定好的約見就在一個小時之後。






*****






　　　　　Clark在「La Lune」餐廳光亮的黃銅大門前停下了腳步。這就是

　　　Wayne定下和他見面的地點。它看起來實在是過於……一本正經了。而且

　　　還很造作。總之他實在是不喜歡像這樣的地方。但如果他想要避開Luthor

　　　的耳目接近這個百萬富翁，他就不得不來。他想著，嘆了口氣，推門而

　　　入。


　　　　　馬上就有一名侍者迎上來，領著他走向一看便知是整間餐廳裏最好

　　　的座位，而Wayne已經在那兒坐著等著他了。他看起來一派輕鬆自得，完

　　　全像在家裏一樣，並沒有被這些周圍的昂貴的黃銅和桃花心木所困擾。

　　　他優雅地靠在那張椅子上，懶洋洋的樣子像是一隻血統高貴的波斯貓。

　　　他傾身起來跟Clark握手，微笑道：「我希望你在哥譚沒覺得有什麼不適

　　　，Kent先生。」


　　　　　「幾乎沒什麼可抱怨的。」不過最主要還是因為我不會被那些床上

　　　的小蟲子咬的緣故。


　　　　　Wayne非常公式化地笑了笑。「真高興聽到你這麼說。」他看起來已

　　　經不像是昨天Clark在莊園廢墟裏看見的渾身緊繃的男人了。這是一種在

　　　不同環境下自然而然的不同的反應嗎？抑或這是他有計劃的偽裝？如果

　　　是後者，那麼，為什麼……

　　　　　他們各自點了餐。Clark沒仔細看那繁複的餐單，只是隨便點選了一

　　　兩樣看起來似乎比較像食物的名字。侍者離去之後，Wayne朝前微微傾身

　　　過來。「現在，Kent先生，說說你手上的關於我事業夥伴的消息是什麼

　　　。是什麼原因讓你覺得我不應該跟他繼續合作？」


　　　　　Clark吸了一口氣，開口：「我的一個工作搭檔……是Luthor在人造

　　　大陸事故那天所做的一切的目擊者，她可以證明Luthor和那塊大陸的關

　　　係。Luthor在背後策劃製造了一切，他想把新造的大陸賣出去，以換取

　　　更多的資金積累。」


　　　　　桌對面的男人皺起了眉頭。真奇怪，他皺眉的時候似乎看起來要比

　　　他笑著——帶著那種空虛的微笑時看起來顯得更英俊些。「這可是我至

　　　今為止聽見的最大膽最瘋狂的假設，聽起來很難讓人相信。」


　　　　　「這動機或許不僅僅是為了錢，說實話。刺激人去做這樣一件事的

　　　原因更可能是因為這樣一來，世界就能夠被你隨心所欲地改造成自己想

　　　要的樣子了。」


　　　　　「那為什麼你的同事沒有根據她所掌握的證據更進一步？」


　　　　　「她除了她的證詞之外沒有任何別的證據了，況且……」Clark遲疑

　　　了一下，「從技術上來說她那個時候算是非法入侵。她帶著她的兒子不

　　　經許可偷偷上了Luthor的船，然後被Luthor抓了起來。他想把她們同時

　　　殺了。」


　　　　　Wayne露出懷疑的表情。「她帶著自己的兒子一起侵犯了別人的私有

　　　財產？那簡直算是攜同兒童犯罪了。」


　　　　　Clark緊張地把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她……我們只能說她在自己

　　　的認識上提出了這麼一個假設。」Lois……「畢竟她還沒有證據，而且

　　　事實上她的調查行為也確實是違法的，因此她自己不能夠拿這些她瞭解

　　　到的資訊來公開或者怎麼進一步發展。但那是真的，千真萬確，相信我

　　　。」他急切地向面前的富豪保證。


　　　　　而桌對面的Wayne看起來像是陷入了思索，微微抿了抿唇。「唔。事

　　　實上我之前也有所猜測……」過了一會兒他有些不情願地說道，一面望

　　　著Clark，「關於你告訴我的這些，我會回去考慮的……總之，我希望你

　　　明白如果是一項於人有害的計畫，那我是絕對不會參與的。」


　　　　　「於人類有害，你是說。」他聽到自己的話語裏反出的酸味，想要

　　　把那些話收回去已經晚了，而對面男人的眉毛因為訝異而揚起更讓他覺

　　　得後悔莫及。但說出的話總歸是說出了。「如果是找出某種……可以傷

　　　害到外星人的東西，那又另當別論了吧？」


　　　　　Wayne低頭去看他那修飾得十分整潔的指甲。「你為什麼這麼關心他

　　　，Kent先生？」


　　　　　「你說什麼？」


　　　　　那雙藍色的眼睛直射著他，聲音一改之前的漫不經心。「我對你做

　　　了一些調查，從而得知超人離開大都會市之後，你也隨即消失了。而現

　　　在你又回來了，在他回來的同時。你覺得我會猜想不出這五年你都幹嘛

　　　去了？」


　　　　　「……你調查我。」奇怪，他居然覺得一陣輕鬆，而並非理所當然

　　　的緊張。但他沒有時間細想自己的這種感覺，因為Wayne的話很快就接了

　　　下去。


　　　　　「你去找他了，對麼？你追蹤他而去，在世界各個隱藏的角落搜索

　　　看是否他會在那兒，這就是你在過去的五年裏所做的--滿世界的尋找超

　　　人。」


　　　　　Clark沒有說話，知道他的沈默會被認為是默認。況且那也算對，從

　　　某個方面來講。


　　　　　「所以，現在我的問題是，為什麼？為什麼你把他看得如此重要？

　　　為什麼你就這麼信任他？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Clark躊躇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我……我只是覺得他

　　　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讓世界變得更好罷了……他愛人類。他希望自己能

　　　夠幫助到他們，隨時隨地。」


　　　　　Wayne一面聽他解釋一面把玩著手裏的湯勺，從勺子的銀面上可以看

　　　見他的臉被歪曲地印在裏面。「這可能嗎？一個擁有那種程度力量的傢

　　　伙，怎麼還會重視我們人類。難道在他眼裏，我們不過是些無足輕重的

　　　擺設麼？。」


　　　　　對話到了這個地步實在難以繼續進行下去。「我只能說我的判斷是

　　　基於他的所作所為。他不是用視若珍寶一樣的態度來對待人們的嗎？」


　　　　　Wayne輕聲說道：「但他離開了。」又回到了那個點上了，他終於意

　　　識或許到在自己和人類之間，始終有那麼一堵無形的牆。他感到有些無

　　　能為力了。


　　　　　「也許他在這件事上錯了。」


　　　　　「神不能夠犯錯。」


　　　　　「他不是神，Wayne先生。」他現在不知道還有些什麼可說的了，幸

　　　運的是，這個時候食物送到了，剛好中止了這段談話。


　　　　　Bruce熟練地用刀叉擺弄著餐盤裏的食物。其實他多少有點懊惱自己

　　　為什麼總是為了超人簡單地拋下人類離開這件事而那麼沮喪，是因為在

　　　他給了人類那麼多希望，那麼多承諾之後？或許這恰恰說明了人類沒有

　　　神的幫助能夠活的更好。


　　　　　「你……真的要吃這些麼？」記者的聲音依然是溫和的，但是裏面

　　　的不贊同意味也表達得清晰無疑。Bruce看了一眼自己的盤子：小牛排和

　　　鵝肝醬。


　　　　　「怎麼，Kent先生反對肉食？」


　　　　　對方看看自己的盤子裏的鱘魚：「不，我不反對肉食，但我更喜歡

　　　能夠通過儘量不殘忍方式攝取。你知道怎樣才能做成那樣一道菜麼？」

　　　他指向Bruce的盤子


　　　　　Bruce切下一小塊牛排，「是的，我當然知道。」他一面說一面加上

　　　少許鵝肝醬，「這些動物一出生就待在黑暗的環境中，限制它們的自由

　　　活動，強行餵養之後，」他故意舉起叉子，小心翼翼地把牛肉送入口中

　　　，咀嚼吞咽著，「結果是它們變得十分可口。」


　　　　　Clark Kent好奇地望著他，「Wayne先生，它們真的可口嗎？」這一

　　　次他聽起來沒有絲毫責備地意思，反而像是真的非常有興趣知道對方的

　　　看法一樣。


　　　　　一小段沈默。Bruce最終聽到自己叉子被放下時觸到盤子的一聲輕響

　　　。他看著對面的那張面孔。「不，實際上它們沒那麼可口。」


　　　　　「還有，為什麼不叫我Bruce呢？」


　　　　　他突然意識到那一刻之前他還從未見過Clark Kent笑。因為他相信

　　　如果他見過，那麼一定不會沒有印象的。


　　　　　「那麼，帶我去見識一下哥譚市裏你真正喜歡的餐館如何……Bruce

　　　？」






******






　　　　　Bruce看著Kent——看著Clark狼吞虎嚥地消滅了有一塊焗蘑菇批薩

　　　，霓虹燈打出的招牌大字「Sal's Pizza」把五顏六色的光變幻著投射在

　　　那傢伙的臉上。


　　　　　「如何？」


　　　　　「好多啦。謝謝你。」Clark舔了舔沾著番茄醬的手指，「嗯，那麼

　　　說說你為什麼要和Luthor合作？」


　　　　　「如果我說我覺得他很危險所以必須緊緊盯著的話，你會相信麼。」


　　　　　「不會。」


　　　　　「好吧，說實話。我確實覺得這個世界需要某些準備，以防超人某

　　　天掉頭針對我們。克萊普頓星人的能力我們都見識過了，像Zod那些。就

　　　算超人我們可以信任他，但是最好還是有一些防禦措施可以讓我們後備

　　　無患。」Clark看起來很沮喪，看來他還真是對那外星人迷得不輕。「但

　　　是Luthor顯然也是個危險的傢伙，如果我之前還沒有盯著他的話，那麼

　　　現在開始還來得及。」


　　　　　Clark又拿了一片批薩。「噢，這樣，之前我還以為你只是想好好觀

　　　察觀察他那無懈可擊的時尚感呢。」


　　　　　他瞪著他，Clark回了他一個純潔無邪的眼神，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

　　　。終於Bruce沒能忍住地笑出聲來。「我原本還覺得你肯定挺有幽默感的

　　　。」


　　　　　那清澈的目光不知為何似乎有些黯淡下來。「嗯，你知道，我從前

　　　確實有過那個。真的，我發誓。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我好像有點兒不

　　　知道把它們放哪兒去了。」


　　　　　「在世界最偏僻荒涼的角落待久了確實會這樣，整天和孤獨，和空

　　　虛相伴。」話剛出口，他猛然意識到他們的對話顯得太過彼此瞭解了，

　　　而Clark有些驚異地看了他一眼。


　　　　　「確實。這麼說起來你也離開了哥譚5年。」


　　　　　「那不一樣。」Bruce拿起一片批薩，試圖把話題往回收，「我只是

　　　在歐洲列國周遊玩樂了一圈，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美酒或者女人的身上

　　　，啊，還有各種音樂陪伴。」


　　　　　Clark微微皺起眉頭。「即使如此，聽起來你的內心依然覺得很孤獨

　　　。」


　　　　　出於某些理由，Bruce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無法說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了。但他仍然試圖讓自己得聲調保持著一貫的輕快：「嗯，我想那就是

　　　人類的宿命了，孤獨，疏離，每個人都會在某個時刻感覺到內心的孤獨

　　　的。」


　　　　　「人類的宿命。」Clark抬頭凝視著Bruce，「嗯，」一個短暫的停

　　　頓，「這些……批薩確實很不錯。」


　　　　　「哥譚最好的。」


　　　　　「我沒想到你還知道這樣一些地方，我以為你總是在那些高級餐廳

　　　和上流社會的人們交談進餐什麼的。」


　　　　　「哥譚可不是只有某一個階層，我愛它的全部。或許什麼時候我該

　　　帶你去嘗試一下最棒的沙拉三文治。」雖然沒有什麼太好的理由，可是

　　　這句話讓Clark笑了。


　　　　　已經很晚，是他們應該準備各自回去的時候了。回去工作，回去自

　　　己的洞穴裏。他抬頭看了看Clark，他正因消滅掉了最後一塊批薩而露出

　　　滿足的微笑。


　　　　　「你給了我關於Luthor的訊息，我還沒有拿出我的回報呢。」


　　　　　「你給了我你不會信任他的承諾，那就足夠了。」


　　　　　「可我覺得我還是欠你些什麼，」他露出迷人的微笑，看著桌對面

　　　的記者，「怎麼樣，介不介意跟我一起冒一次小小的險？」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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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0.53.197
※ 編輯: oceansea0302    來自: 218.160.53.197       (03/16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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