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天體之歌 (6)(限) by Jen (超人/蝙蝠俠)

[oceansea0302 (上官虹)]

　　　　　　　　這是傳說中的防爆頁（毆）













　　　　Music Of The Spheres

　　　　天體之歌

　　　　VI.Obserbation /判斷




　　　　你是用黃金和象牙鑄成的,世界因你而改變。你嘴角的弧度重新書寫著

　　曆史。（Oscar Wilde）













　　　　　Bruce從浴室裏走出來，換上了睡袍和拖鞋就匆匆下到蝙蝠洞裏。之

　　　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看那個顯示著那小破旅館房間動靜的視

　　　窗。這段時間以來，這個景象變得熟悉，好像也成了他自己所處之地不

　　　可或缺的一個部分。他難以想像明天Kent就要回大都會了，這個視窗將

　　　不再出現在他的電腦上。Bruce得說他已經多少習慣它了。


　　　　　此時此刻，床上的Clark正蜷成一個胎兒的姿勢躺在那兒，腦後枕著

　　　一個枕頭。Bruce微微皺眉。這個記者今晚的表現古怪異常。是過敏麼？

　　　還是重度音樂和擁擠人群帶來的影響？


　　　　　但那看起來似乎還與他的舞有關……是這場舞讓Clark想起了什麼可

　　　怕的回憶麼？今晚的事情觸動了他的記憶，讓他不得不去面對被他塵封

　　　已久的往事。Bruce的面前立刻拉過彷若電影情節的一幕幕來，大部分都

　　　是關於青少年時期的Clark怎樣被人辱罵，毆打，折磨──由於他和常人

　　　不同的性取向。想到這些景象他的手在不知不覺間捏緊了，胃開始翻湧

　　　……人們怎麼能夠這麼對待他，用除了輕柔以外的手勢去觸碰Clark那美

　　　麗可愛的，像從另一個世界來的臉？他煩躁地快步走出洞穴的陰影之地

　　　，來到一個人像模型前面狂暴地拳打腳踢了一陣，特別還用他還穿著拖

　　　鞋的腳多踢了好幾下，這讓他多少感覺好些了。


　　　　　然後他又返回到電腦前。


　　　　　Clark現在翻過來躺好了，手臂平攤開在身體的兩側。Bruce開始擦

　　　拭一對蝙蝠鏢。


　　　　　Bruce再度看向屏幕。


　　　　　Clark看起來是好好地睡著了，嘴角還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微笑，他

　　　現在看起來比之前要好得多了。鬆了一口氣，Bruce離開去練習了一會兒

　　　引體向上。


　　　　　再回到電腦前。


　　　　　在電腦前打發時間顯得似乎要容易些，他打開一本關於製作炸彈的

　　　解說手冊開始閱讀起來。


　　　　　事實上，他一直在一心兩用著。其一是他目前為止已經讀了50頁的

　　　那本解說手冊了，而且他還一直在看著Clark睡覺。


　　　　　這時候，從屏幕上的被單的形狀的變化可以看出，Clark Kent無疑

　　　是勃起了。就在Bruce認識到這點的同時，從被單被翻捲的動勢來看這個

　　　半夢半醒的Clark正下意識地伸下一隻手去撫摸他自己。他微微側過身去

　　　，背對著屏幕，嘴裏含混地嘟噥著些什麼，然後漸漸可以看出被單下的

　　　那只手開始有規律地動起來。


　　　　　手裏的書啪一下跌落在地上，Bruce連忙伸手去搆他的滑鼠，他得關

　　　掉這個視窗，他不能看著這個。


　　　　　他停頓了下來。


　　　　　等等，他告訴過Clark他會一直看著他的。如果他半夜又複發變回了

　　　像先前那種情況該怎麼辦？他決定取一個折衷的辦法，調整了攝像頭的

　　　角度，讓它緊緊扣在Clark的臉上。如此以來他就可以不用看到Clark身

　　　體具體的動作了，這樣應該行了。


　　　　　於是現在屏幕上就只剩下Clark的臉了。那裏還有些許沒洗乾淨的金

　　　粉黏在他的面頰上，加上也許是角度或者月光的關系，他的面容顯得閃

　　　閃發亮，新奇，但也並非完全陌生。當他不戴著他的眼鏡的時候，他看

　　　起來更像……更像那個Bruce在俱樂部裏所見的Clark，瘋狂，不可思議

　　　的英俊，奪人心魄。Bruce可以看見他的眼珠在薄薄的，優美的眼瞼底下

　　　快速轉著，他情不自禁地開始非常地希望能夠看到現在Clark閉著的雙眼

　　　所看到的。那夢幻般的，顯然是深深沈浸在某個情景中的微笑告訴Bruce

　　　不管現在出現在那裏的是誰，都是個該死的好運的混蛋。


　　　　　Bruce繼續看著，Clark伸出一點舌尖開始躁動不安地舔起自己的下

　　　唇，很快將嘴唇濡濕。然後是整齊的齒列沒入嘴唇飽滿的厚度，面部肌

　　　肉因為出神的喜悅而緊繃著。


　　　　　Bruce緊緊屏住呼吸，開始意識到調轉攝像頭的角度或許並不如他所

　　　想是個好主意。這讓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張有著漂亮的顴骨的，毫無防

　　　備的臉上每一絲欲望掠過的痕跡，如同彗星劃過天空一般閃亮，這簡直

　　　是……耶穌基督啊，他不能再看著這個了。他真的不應該再看了！


　　　　　他伸出手去，最後落在的，包圍住的東西卻並非是滑鼠。快感將他

　　　牢牢地鉤住，牽引過去了，他聽到自己越來越大地喘息聲在這個洞穴裏

　　　的回音。他的眼睛不知不覺狹緊了，但依然緊緊盯著屏幕上Clark的臉。

　　　他必須看著。他沒辦法移開視線，沒法不去看Clark的臉，那張如夢似幻

　　　的，被情慾席捲的面龐。上帝。他不能夠是……


　　　　　他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那名記者低低地呻吟出聲，眼睛閉得死死的。而那呻吟突然斷裂開

　　　來，變成了喘息中夾雜著像貓兒一樣低鳴的嗚嗚聲，那聲音作用在Bruce

　　　的效果就好像絲絨在摩擦著他的皮膚，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發現自己手上下動作幾乎就是在合著Clark呼吸的節拍，就好像他們

　　　處在一個同步的頻率之中，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短而粗重，就好像快要

　　　窒息，喘不過起來似的。他無比想知道Clark在他自己的手下是什麼感覺

　　　，Clark的任何一種體會，他的手怎樣緊緊包裹著他的慾望，想到這裏一

　　　陣強烈的情慾席卷幾乎吞沒了他，他低喊出聲。Clark長長的睫毛在他的

　　　眼瞼上顫慄抖動著，此時他必定夢見愛人就在他的面前，上帝，噢，上

　　　帝，他太美了。


　　　　　他現在應該已經快要達到高潮了，身體在床的邊沿上顫抖痙攣著，

　　　但他似乎還沒有到那最後的關頭。看起來似乎他的身體需要一個訊號，

　　　一個點火器。Clark高潮中的急促喘息就像是在他血液中擂鼓的節拍器，

　　　他的視線中只有那張臉的存在，別無其他。他看到Clark身體的每一寸肌

　　　肉都在下意識中繃緊了，像是為即將到來的頂點做著準備，Bruce無法形

　　　容這一刻讓他感到多麼的無與倫比，他暈眩著，顫抖著等待著。他希望

　　　這一個瞬間能夠永遠持續下去；他無法忍受再多等一秒。他聽到自己的

　　　呻吟出聲，絕望的，沙啞的低語：「Please……」


　　　　　Clark轉過頭來，露出他白皙的喉嚨，伸手緊緊地卡著，然後他張開

　　　嘴然後……


　　　　　他說了一個名字


　　　　　他說了──


　　　　　說了某人的名字


　　　　　這如同一道巨大的電流直接穿過脊柱上帝啊Bruce喃喃自語著被這道

　　　閃電擊中重重跌回到椅子的靠背裏癱軟下來Clark如同一陣熾熱的火焰洪

　　　流把他席卷沒頂了上帝，Clark，是的他被徹底擊垮了消耗殆盡了然後又

　　　重建了而他歡迎這個。


　　　　　然後他將自己收拾整合好，從椅子上站起來。Clark此時又陷入了安

　　　靜的睡眠，一個輕柔的微笑停留在他因滿足而微微翹起的嘴角。而Bruce

　　　則依舊感到渾渾噩噩，眼冒金星，跌跌撞撞沿著樓梯走上去，回到自己

　　　的屋子，幾乎是一頭栽進了浴室的門。他把水開到滾燙的那一檔，胡亂

　　　扒掉自己身上的睡袍，直到他站到水裏的時候都還沒有停止顫抖。


　　　　　他想要對Clark生氣。


　　　　　他更想對自己發火。


　　　　　他想要激怒整個世界，關於命運，關於它如何可以如此莽撞地突然

　　　把這個拋向毫無準備的他。


　　　　　但是在那一切之上的是，他想要聽到那個如同閃電和流星般的聲音

　　　再一次說出那個名字，說給他聽只讓他聽見因為他而喊出。


　　　　　他要Clark Kent，靈魂和身體都要，他已經很久沒有如此迫切地想

　　　要什麼了。


　　　　　他站在花灑滾燙的水簾下，手緊緊地抓住浴室的牆，知道他一旦決

　　　定就不會有任何猶豫，更不可能放棄。


　　　　　他是Bruce Wayne。


　　　　　他想要什麼，還不是手到擒來。






******






　　　　　第二天早上，Clark站在月台等待著開往大都會的火車，他已經恢複

　　　了平日的穿戴，灰色的外套和帽子，Bruce Wayne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Bruce面對著Clark驚訝的表情聳了聳肩。「我只是想來送送你，看一眼

　　　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就好了，昨晚還真讓我緊張了一下。」


　　　　　Clark客氣地笑笑。「沒事了，我挺好，謝謝你昨晚把我安然無恙地

　　　送回旅館。我後來睡了一大覺就好了。」


　　　　　「做了好夢？」Bruce裝得一派無辜。


　　　　　Clark自自然然地微笑起來：「對，很棒的夢。」

　　　　
　　　　　Bruce躊躇著，想著要怎樣開口。火車就快要來了。「聽著，Clark

　　　，我下周很可能要過來大都會市。Luthor想要讓我看看工程的進展──

　　　我知道，我知道，」看到Clark臉上的表情他連忙加上，「我會小心的，

　　　不過不管怎樣，我總是要去的，也許你有興趣帶我參觀一下你的城市？

　　　這次該輪到你介紹給我什麼是大都會最好的餐館了。」


　　　　　Clark伸出手來跟Bruce握了握。「好啊。」Bruce依然握著他的手不

　　　放，Clark的笑容變得狡猾起來。「怎麼，Wayne先生，你這是在跟我提

　　　出約會請求麼？」他說道，語調輕快頑皮，臉上的表情也是，同時帶著

　　　那種自我否定的神氣。快說沒錯吧，Bruce，你瞧我這不是多少還有些幽

　　　默感呢，我說過的。


　　　　　Bruce清了清喉嚨。


　　　　　「事實上，嗯，沒錯。我想我是。」

　
　　　　　笑容從Clark的臉上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被驚到的表情，就像

　　　野生動物在突然遇險時候的本能反應一樣。Bruce的手依舊牢牢握著Clark

　　　的，迎上Clark的視線。


　　　　　「你想？」


　　　　　「我是，」Bruce連忙修正了自己的說法，「我就是在……邀你赴約

　　　。」Clark面上的表情難以分辨，Bruce感到一陣緊張和不適。也許有人

　　　只是樂於將你作為幻想對象而並不是希望跟你在一起，白癡，笨蛋……

　　　然後Clark笑了，羞澀的，喜悅的笑容在他的臉上綻放開來。Bruce控制

　　　著自己的呼吸，一時間不知道是應該先享受消化這個笑容還是應該先等

　　　待Clark的答覆。


　　　　　「那好吧，我接受你的……邀約。」


　　　　　火車的鳴笛聲衝入兩人之間，最終Clark脫開了Bruce的手──只是

　　　動作幅度盡量小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提箱。「在大都會市再見，Bruce

　　　。」


　　　　　Bruce目送著火車朝著大都會市的方向遠去，直至消失在他視線盡頭

　　　。秋天的空氣清新涼爽，拂在他的臉龐上，他知道現在在那兒橫著一個

　　　傻乎乎的誇張的笑容，但此時此刻，他覺得那個是完全沒必要去在乎的。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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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8.160.53.197
推 aclytie:歡樂的頭推﹨(╯▽╰)∕  手伸出去包圍的不是滑鼠...(羞奔
推 ch890333:看到標題就先推了 這次終於出現成人(?)的括號啊 =////=
推 chtu:這篇一定要推的~>/////////////<
→ chtu:最愛這句:他是Bruce Wayne。他想要什麼，還不是手到擒來。
推 gwcatgwcat:少爺你這個控制狂XDDD某段明顯是在自欺欺人
推 rsreader:少爺一臉無辜地問「做了好夢？」  實在太…GJ！（誤）XD
推 w0421:少爺哩金變態(指)                        (頭上釘滿蝙蝠鏢)
※ 編輯: oceansea0302    來自: 218.160.53.197       (03/20 16:11)
推 NEETENIN:>////////////<推 好害羞
推 catan:真的，好害羞啊XDDDDDD我腦中會自動切入真人畫面，好糟////
推 joancjo:我有ㄧ種...跟著少爺ㄧ起高潮的錯覺>/////<
推 Dymuc:少爺的把妹(?)mode啟動了 XDDDDDD(被輾)
推 showma:推推推~這部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