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oceansea0302 (上官虹)
看板BB-Love
標題[轉載] 天體之歌 (7下) by Jen (超人/蝙蝠俠)
時間Tue Mar 24 13:24:58 2009
Music Of The Spheres
天體之歌
VII Flirtation/挑逗(下)
Clark在中午他們共進午餐的那個公園長椅上等了十分鐘Bruce才匆
匆趕來。Clark溫和地提醒他：「你遲到了。」
「是麼？」Bruce低頭伸出光裸的手腕，然後頗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啊，抱歉，忘記帶錶了。」他在長凳上坐下，挨著Clark：「那麼，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我知道一家義大利餐館，去那兒不錯，Great Afredo。就是步行
的距離。」
「煩請領路，MacDuff，」Bruce彎下腰煞有其事地鞠了一躬。
Bruce看起來挺喜歡這個餐館──雖然它不像在哥譚的時候Bruce曾
帶Clark去的那家法國餐館那麼高檔優雅，但這裏有燭光餐台，而且店主
認識Clark，所以給他們帶到了最好的位置上。
Clark試著想談論一些跟爆炸有關的話題，但Bruce現在的心思好像
並不在那個上面。取而代之的他一直在頗有興致地問著關於Clark的工作
，他的過去，他的個人喜好，一面問還一面目不轉瞬地望著Clark，把一
場羅曼蒂克的約會場景模擬得似模似樣，Clark差點都要笑出來了。這本
來應該讓人感覺古怪的，可因為是和Bruce的談話，和Bruce的談話似乎
怎樣也不會讓他感到不舒服，而談論著關於Smallville讓Clark漸漸地鬆
弛下來，關於他的童年，父親的過世，他在星球日報的工作上遇到的小
小障礙。Bruce也分享了一些故事，多數是關於Alfred的，但大部分時間
他只是在專注地聽，就如同他突然覺得Clark的生活充滿了吸引力。考慮
到Bruce出生以來過著和Clark完全不同的生活，他有可能感到新鮮，但
這仍然很不可思議。
當Clark說完一個關於自己怎麼打算進入橄欖球隊伍的故事之後Bruce
伸出手輕輕碰觸到了Clark的手背。Clark力圖保持鎮定，但他的神經已
然都繃得緊緊的了。這不意味著任何事，Bruce只是為了尋他的開心……
但這已經是第五次了，這個花花公子找到了某個藉口來觸碰他，這幾乎
要毀掉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平靜。如果他的朋友因為知曉他的感情
而玩弄他的話他準是會生氣的，但是Bruce並不知道他抱有的那種情感，
如果如此指責的話會是一種不公平的行為。
「情感」這個詞對於現在的感受來說是過於溫和了，現在翻攪在他
胸口的莫若說是一種「想要把眼前的人狠狠推倒在這張桌子上強吻然後
失去這個唯一的朋友的危險的衝動」。
冷靜，Clark，冷靜。這一切全是對方花花公子的習性使然，它不意
味著任何──桌子底下一隻脫了鞋的腳伸到了自己的雙膝之間，Clark差
點把剛喝下去的酒一口嗆出來。而罪魁禍首Bruce從桌子對面朝他眨眨眼
睛。
Clark肯定了自己是希望被這麼戲耍的；他確實是，起碼，這讓他已
經擁有了足夠十年分量的供自慰時候想像的素材了。
他唯一希望的只是Bruce不要把這套逢場作戲走得太遠，比如來個把
他按到門上親吻什麼的。因為那樣的話Clark就不能確信自己是否有足夠
的自制來應付那個了。
******
Bruce希望他不要在這裏舉止失態了，但他實在很難讓自己的手──
和腳離開Clark的身體哪怕片刻，他思忖著如果自己不趕快看看周圍環境
的話他就會直接到Clark的雙膝之間去享用他的甜點了。
然後他又想得更遠了些。
Clark看起來有些害羞，還有些尷尬，但並不是對Bruce的挑逗全無
興趣。Bruce知道Clark喜歡的，他親耳聽見親眼看見過──別再想了不
然你真的會鑽到桌子底下去把Clark當甜點吃了──而這正是正確地實現
兩個人渴望的方法。紳士些，別把他嚇跑了。Bruce試著讓自己儘量顯得
不那麼富有侵略性，不過他很懷疑到底顯現出來了多少。
用餐結束後他陪著Clark走回他的單身公寓，交談著，分享著關於電
影和音樂的看法，就像人們會在第一次約會時做的那樣。
直到他們來到門前，Clark停下來，轉身看著Bruce，不確定地。這
個沈默的，無聲地詢問著的瞬間讓Bruce像一塊受到磁吸引的鐵塊一樣再
也控制不住地猛然吻了上去──這個他期待已久，而現在更不想再拖延
一秒的吻。
Bruce描繪著Clark下唇的形狀，緊緊地貼著自己的，微微張開到足
夠讓這個吻可以深入進去。
他感覺到Clark的氣息進入自己的口腔，溫暖滿溢。
他感覺到原來在自己心裏那個整齊有序的西洋棋盤瘋狂地傾倒向一
邊，黑白棋子不受控制地嘩嘩落下失去控制而他只知道緊緊地扣住Clark
的臂膀不肯放開。
漸漸地，他才感覺到Clark的手臂沒有回應地圍上他，他睜開眼睛看
到Clark湛藍的眼睛正直直地望著自己，Bruce退開半步，而Clark深深吸
了一口氣，然後笑了。友善的微笑。
「真的，Bruce，不需要這樣的。我知道你想保持你那種花花公子逢
場作戲的秉性，我也明白你想通過在公開場合跟一個男人親暱來挑戰大
都會陳舊嚴格的道德戒律，而我也能理解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你選擇
的對象是我而不是什麼更適合的傢伙──」他伸手制止了Bruce申辯的打
算，「──但你不認為這個已經有點兒過分了麼？」他說著退回到他的
公寓裏面，微微搖頭，「說實在的，Bruce，你這個戲弄人心的專家。」
門就這麼砰然關上了，留下一個半張著嘴的Bruce Wayne在那兒呆呆
地看著暗色的木板。然後，過了一小會兒，他朝前靠過去，無力地把前
額抵在門板上。
他還從未意識到過原來一個花花公子的名頭也會成為自己的絆腳石。
他回到自己的旅館，閱讀了一些報刊上的文章，而Clark的形象總是
煩擾著他，讓他無法靜下心來。
（照樣：大家可以自行帶入酒後亂性/人畜無害這兩個RP的ID）
22:37 [Drunkenwastrel]: Cock tease.（竊笑，不翻比較好）
22:37 [Mildmannered]: WTF?(注：What The Fuck縮寫)
22:38 [Drunkenwastrel]: 先跟我眉來眼去調情打得火熱到了最後
關頭卻把我晾在那兒了，難道不是用這
個專業術語來概括這種行為的麼？
22:41 [Drunkenwastrel]: Clark, 我發誓我是認真的。
22:45 [Mildmannered]: 我已經不介意了，不過你也別胡說八道了。
22:47 [Drunkenwastrel]: jnnjmnbnsdsgbsdf
22:48 [Drunkenwastrel]: 這是我把腦袋撞向我的鍵盤了你怎麼就
那麼完完全全的不開竅呢！！！
22:50 [Drunkenwastrel]: 我要你, Clark.
22:51 [Drunkenwastrel]: 我現在是一個因為絕望而十分危險的男
人，而且我是在非常嚴肅地告訴你.
22:53 [Drunkenwastrel]: 我要怎麼做才能向你證明我不是在說笑?
22:57 [Drunkenwastrel]: Clark?
23:03 [Mildmannered]: Bruce. 我只不過是個來自Kansas的鄉下小子.
23:03 [Drunkenwastrel]: ...
23:04 [Mildmannered]: 何況我也想不出來你該做什麼來證明.
23:05 [Mildmannered]: 而且我懷疑你會拿出證明.
23:08 [Drunkenwastrel]: 瞧著，給我個第二次機會.
23:09 [Drunkenwastrel]: 就當是行行好，再給我一個晚上的時間
，我能讓你確信我是認真的並且讓你知
道我有多認真.
23:16 [Drunkenwastrel]: Please, Clark. 別讓我把一切都搞糟了.
23:19 [Mildmannered]: Okay, 再一次機會.
23:19 [Drunkenwastrel]: 你絕對不會後悔的.
23:21 [Mildmannered]: 我打賭你對你所有約會過的對象都這麼說.
23:22 [Drunkenwastrel]: ...
23:22 [Drunkenwastrel]: 你怎麼知道?
23:24 [Mildmannered]: LOL
23:25 [Drunkenwastrel]: 明晚，我住的酒店，7點整?
23:25 [Drunkenwastrel]: 我住的是一個包括廚房的套間，我打算
下廚給你看.
23:27 [Mildmannered]: Okay, okay,不過你還是歇著點兒吧，花花
公子.
23:32 [Drunkenwastrel]: Clark,我很恨突然下線這種事兒，不過
今天不行，你打擊得我太嚴重了，我得
去床上睡覺了.
23:32 [Mildmannered]: 去吧，我也差不太多.
23:33 [Drunkenwastrel]: 明晚見。別忘了，我是認真的.
23:34 [Mildmannered]: 這無疑是我們最嚴重的一次冒險.
******
距離午夜整點已經過去五分鐘了，而蝙蝠俠已經在那裏等著他，雙
臂環抱著。他是在不耐煩地輕輕頓足了麼？「抱歉我遲來了。」可是這
一次要他準時到達實在是一件難以做到的事情。Kal在那兒胡思亂想著其
後可能會發生的對話。嗨蝙蝠俠，怎麼，你問我為怎麼了？沒什麼，遇
上了一些煩惱的事情而已，啊，這只是因為上一秒鐘想到我的一個朋友
突然非常認真地說他想要我而引起的某些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罷了。抱
歉，我們繼續。能有一件把這種生理反應給遮掩起來的制服似乎是個好
選擇，而偶然飄來的關於蝙蝠俠正在勃起的畫面讓他差點驚跳起來。
不管怎麼說，Clark會注意這個問題的，他記得在從前這還不會經常
跳出來成為一個問題，可是Bruce就像是一股強大的無法抵禦的自然力量
，他幾乎不能讓自己不去想到他的常帶著輕微嘲諷，但甜蜜的嘴角；他
強壯但溫柔的臂膀；他優美的身軀還有──黑暗守護者現在是真的在頓
足了，Kal明白自己最好馬上停止想Bruce免得讓自己真的當場丟醜。
超人清了清喉嚨。「嗯，我想也許你樂意在今夜跟我去一趟鑽井基
地，親自做些調查看看Luthor是不是已經有所收穫了。」
「還有Wayne。」
「嗯？」
「Luthor和Wayne，他們是拍檔，不對麼？他們不是一同致力於尋找
這個──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
「噢，是。」Kal幾乎已經忘乾淨了Bruce有在參與尋找著那種能夠
傷害到超人的物質，當然，現在他對此已經釋然了，在聽了Bruce的故事
之後。他想起了在那雙黑色瞳仁中表現出來的傷痛，那是他引起的傷痛。
他無法忍受Bruce會再次受到傷害的想法。
「我想我已經準備好了，關於今晚這個小小的騷擾行為。」蝙蝠俠
微微扯了扯嘴角。
「好吧，那麼我們現在就出發。我帶你飛過去。」
緊接而來的是一陣尷尬的沈默。兩個超級英雄互相沈默地瞪著對方
，因為他們幾乎是在同時發現了一個難堪的事實：超人幾乎不可能用任
何優雅的姿勢帶著蝙蝠俠一起飛。超人這時候剛剛伸出去的手臂僵在那
兒，而對面的蝙蝠俠則兇狠地盯著他，雙手環抱，一副拒絕的姿態。
最後，超人微惱地把手收回來，放回到自己的屁股後面：「那怎麼
辦，你是希望我揪著你後面的領子還是怎樣？」
「你是那個有超級力量的外星人，你來想辦法。」蝙蝠俠沒好氣地
說道。要我像一個初入社交界的少女一樣向他走過去我寧可下地獄，他
陰鬱地想著。可是當超人看起來完全地茫然失措，他們似乎就要這麼僵
持著浪費掉這個夜晚了的時候蝙蝠俠心軟了，猶豫一下拋出了一條繩索
：「那，抓住這個，我會抓著另一頭。」
「你能就這樣一路抓到那兒？」
「抓好你那頭，剩下的別管。」
超人嚴肅地抓緊了繩索如同他手中的是一條生命線，他們出發了，
蝙蝠俠緊緊懸在繩索的另一頭跟在超人的後面猝然撲下墜入空中。迎面
刮來的冷風多少幫助清理了Bruce腦海中的一片混亂。當他在出任務的時
候他本不應該去想Clark的，但如果不是有這個任務的話他現在應該衝回
到Clark公寓的門口在那兒堅持不懈地要到他的第二次機會。他會把他按
在牆上狠狠地親吻他不放開直到那種受驚的鹿一般的神情從那雙眼睛中
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熱切的渴望，只看著他，因為他而喜悅而興奮而沉醉
──
好吧，現在連這夜裏的冷風都失去效果了。起碼沒把他的神智吹回
到他現在應該注意的事項上面。
蝙蝠俠慶幸自己的這身衣服的遮掩防護效果是如此之好，同時他希
望這個克萊普頓星人可別在這個時候探查他的呼吸狀況。
他們無聲地降落在鑽井基地，悄悄潛入，輕易地避開了那些攝像頭
和保安人員。最終他們順利進入到一間大研究室裏，月光隱去，他們在
黑暗中順著臺階而下。在此處蝙蝠俠並沒有見到什麼特殊的東西，就像
白天的時候Bruce也未有任何發現一樣，但他看到前面的Kal突然停下了
腳步，面孔變得異常蒼白。還有那從皺緊的眉峰間流下來的……是汗滴？
「怎麼了？」他低聲直截了當地問道。
超人從他停下的地方退回幾步，然後突然蹲下蜷起了身體。蝙蝠俠
看見了那塊地面上灑落的一些細碎的粉塵在閃著微光。
綠色的微光。
Kal看著那個的目光就好像在看著一條毒蛇，他在那兒喃喃低語著像
是詛咒一樣的句子，然後轉過來看著蝙蝠俠，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你希望找到傷害我的東西麼？就在這兒，自己動手吧。」
蝙蝠俠沒有動。「一點兒粉末？這能有什麼用。」
超人猛然站起來：「我看足夠了。」
蝙蝠俠於是再度去看那些閃光的粉塵，不過依然沒動。
在回去大都會的一路上超人都沈默著，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地抓著繩
子的一頭，目光茫然不知在看著何處，仿佛身體內部受到了某種傷害。
到了某個樓頂他便扔下蝙蝠俠一言不發就打算離開，而後者站起身來叫
住了他：「嘿，別就這麼一聲不吭地飛走啊！我還等著你的解釋呢！」
Kal轉回身來，眉頭緊鎖：「解釋？」
「我得知道那粉末是什麼，對你會造成什麼影響，要是我他媽的什
麼都不知道我怎麼去對付Luthor和Wayne──」
他的話被目光銳閃的異星人打斷：「Luthor。」
「哈？」
「只是Luthor，Wayne和此事無關。你別把他再牽扯進來了。」超人
的口氣聽起來斬釘截鐵，而蝙蝠俠因為這句話而感到一陣安慰。他並不
真的有興趣知道為什麼Kal對這點如此肯定──也許他回家做了足夠多的
功課讓他下了就憑Wayne那個蠢腦子不可能真的有能力策劃什麼犯罪行為
的結論──他只是不想讓超人覺得Bruce Wayne是在和他作對。
如果他試圖傷害超人的話Clark永遠都不會原諒他的，該死那雙悲傷
的藍眼睛。
「Okay,okay，那麼也得讓我知道Luthor這傢伙是在針對你計畫些什
麼吧，這樣我也好有準備。」
Kal凝視了他很長一段時間，然後他緩緩下降到天臺上，靠在一根欄
杆邊。「那是氪星碎片，我所來自的星球的殘骸。是一種放射性的礦物
質，能夠至我於死地。」他閉上雙眼，「如果我靠近，它就會開始在我
身上造成傷害，像是燃燒，讓我失去一切力量──然後我就變得不堪一
擊，連飛都不能。這是最快速，最保險的幹掉我的方法。來自我來自的
地方，卻能殺死我於無形。」一聲長長的嘆息。
蝙蝠俠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超人的身旁，伸出一隻手去碰
觸超人的肩，帶著幾分猶豫。他意識到在此之前他還沒有碰過這個外星
人。但當他帶著特製手套的手落在Kal肩上的時候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特殊
的，沒有電流，也沒有高溫熱度。他覺得自己碰觸的只是另一個普通的
人類。在厚厚的手套下面他感受不到那織物，但可以感覺到它像是沒有
摩擦地輕輕滑過底下緊繃的皮膚，他突然很希望他能夠感受到那層織物
的質地，從而探知它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
他清了清嗓子：「Kal-El。」明亮的天青色眼睛睜開來看著他。「
我保證我永遠不會用那種從你星球來的物質傷害你。」他不知道除此之
外還有什麼可說的。他無法解釋，這一切太複雜了。我原諒你曾離開我
們。我在乎一個真心愛戴你的人。我將尊敬你，信任你。「我發誓。」
Kal看著他，仿佛他能夠讀出那些沒有被說出口的句子。他把另一隻
手放到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長黑手套上面：「我會試著讓自己對得起這
份誓言。」他柔和地微笑起來，好像接下來說的是一個私人性質的玩笑
：「也許我們都有權力獲得第二次的機會。」
蝙蝠俠想到了Clark，他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罷，想到他們在明晚的
第二次約會，他情不自禁地彎起了嘴角。「如果我們幸運的話，那麼我
們就能得到。」
第七章(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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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oceansea0302 來自: 218.160.48.89 (03/24 13:25)
推 w0421:我好愛他們兩隻的ID~~~喔喔喔他們真的是太燃了XDDDDDDDD 03/24 14:31
推 chtu:看上一章時就一直打滾~要看下一章!今天終於看到(下)了~>////< 03/24 15:45
→ wildphoenix:標題看成"大體之歌"，看來該讓眼睛休息了(抖) 03/24 15:48
推 gwcatgwcat:少爺淚奔了啊哈哈哈（被蝙蝠鏢插滿身） 03/24 16:25
推 rsreader:我想看少爺因為絕望而十分危險的樣子（毆） 03/24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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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showma:少爺快吃甜點阿!!別拆包裝(制服)了直接吃吧 !! 03/24 18:33
推 ch890333:!!! 兩個人都這麼想得到彼此啊>///////< 03/24 19:23
推 aclytie:大體之歌讓我笑了 XDDDDD 03/24 19:28
推 Dymuc:少爺你檢點一點...XD（毆） 03/24 22:25
推 luneslei:用頭撞鍵盤超寫實啊XDDDD 03/25 23: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