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en in Japan（授權見 #19j-PY3e (BB-Love)）
譯者：euphrosyne
譯者授權：我的話沒有問題 (^ O^)
我也很想要更多人喜歡sups/bats啊~~
原文網址：http://mithen.livejournal.com/1340.html
這篇《電光閃耀之處》（Where the Lightninh Strikes），設定背景是
動畫「正義聯盟」，那是包括超人、蝙蝠俠在內的七位英雄為創始者成立的
機構，在此小小解釋一下：） 另，墨鏡可能需要？（笑）
「一月十二日。星期三。今天在報社過得不錯——難得提前把兩篇
報導完稿，竟然連 Perry 都誇了我。另外，今天吃午飯的時候我還逮空和
Jimmy聊了一會。最近忙得都顧不上他。這是個好孩子。整頓飯的時間基本
都被他用來讚美超人了，我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翻白眼，忍得真辛苦。翻白
眼是不對的，我以前幹過一次，結果他怒了一星期。我不得不給他寫道歉卡
說我真的『沒有對鋼鐵之子不敬的意思』，他還不領情。不過，除此之外，
我們吃得挺開心的。隔壁外送來的沙拉味道真好……」
Clark的聲音不斷從音箱裡傳出來，連續的回聲在蝙蝠洞的磚牆上奇異
的跳動著。蝙蝠俠把下巴擱在手上，觀察著佈滿氪星文字的顯示器——氪星
文字的閱讀方向是根據語境和語義變化的，可以自左向右，自右向左，也可
以自下向上，它的複雜程度夠任何地球人——如果他有幸懂得氪星文的話——
頭痛的了。
「Lois稱讚了我的領帶。不過我不確定她是真的稱讚，還是只想嘲笑我
一下。有的時候你會覺得你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完全弄懂她。」
很久以前超人和蝙蝠俠之間就有一項協議，後者任何時候都可以嘗試黑進
前者堡壘的安全和檔系統，並且向 Kal-El 報告他發現的任何漏洞。幾天前，
蝙蝠俠在例行公事——試圖入侵 Clark 的系統——的時候，發現了一些高度
加密的文件，大概有幾百個。面對挑戰無動於衷可不符合 Bruce 的性格，於
是，今天他終於成功的破解了加密演算法，解出來一大堆音頻，視頻，以及
文字檔案，它們看起來是……超人的私人日記。
蝙蝠俠有點不滿，超人不應該保留不必要的記錄檔，即使它們都高度加
密了並且有堡壘的安全系統保護。如果這傢伙在日記裡洩露什麼聯盟機密的
話……
「今天的咖啡是 Wally 煮的。上帝，他在瞭望塔負責煮咖啡的那幾天，
我都會比較鬱悶。他能給你煮出最恐怖的硫酸水……」
不過超人說的都是些完全算不上嚴重洩密的廢話，蝙蝠俠在隨機聽了幾個
音頻以後，得出了這個結論。這意味著沒有把那個氪星人叫過來教訓一通的必
要。於是蝙蝠俠放下這些檔，繼續開始他的日常事——冶金實驗，指紋分析，
安排 Bruce Wayne 的日程表。
說真的，他也不清楚他為什麼沒有把 Clark 日記裡的那些音頻檔關掉。
一開始他對自己說，他可以一邊工作，一邊檢查那裡面有沒有洩密內容。但到
週末的時候，他已經連著聽了好幾天，而 Clark 一直只是在嘮叨他最愛的麥片
粥以及某個「多麼漂亮」的日出……事實已經越來越明顯：繼續聽這些東西完
全是浪費精力。
但他沒有停止。
如果 Clark 跑到他這裡，當著他的面跟他聊他救過的那頭跛了一隻腳的
貓咪，或者某位成員的新制服多麼多麼雷人的話，Bruce 不到幾分鐘就該把他
趕出門去了。但是，聽著 Clark 的聲音在蝙蝠洞的鐘乳石之間隱隱的迴響，
當它……在那裡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有安心的感覺。
現在正在播放的錄音——這段是一個月以前生成的——傳來長長的歎氣聲，
伴隨著關節哢哢響的聲音。「夥計，」 Clark 的聲音說，「我也不想發牢騷，
可是我真希望我能活著看到他們解決瞭望塔不能泡澡的問題唉。我知道工程組
已經在這個上花了好幾年時間了，他們一直在研究怎麼才能節省能源啦，快速
出水啦……我知道這事優先順序很低，不過每次任務完成以後，我們都只有限
量供應的淋浴可以用。要是能好好的泡個熱水澡，那該多好。」一聲苦笑。
「瞧我，又在這裡抱怨這些有的沒的。不過我猜這就是我今天錄這一段的原因。
這麼幹至少比衝別人發牢騷要好。」
蝙蝠俠盯著他在鍵盤上停住的手，仿佛毫無防備的被 Clark 聲音裡的沮喪
捉住了。好吧。如果他把水管設計的事提到議程的前頭去，那對誰也不會有什麼
損害，對不對？他在通訊器上按下了一串號碼：正義會指揮部。
「Michael？我在想我們能不能開會討論一下水處理系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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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下面是恐怖先生（Orz......Mr. Terrific）的報告，關於技
術上的新進展。」超人說，一邊把恐怖先生讓上講臺。
恐怖先生拿出了一張瞭望塔的結構圖。「這個月只有一個成果，我們終於把
塔里的沐浴系統裝好了。」Wally 吹了聲口哨，立刻招致 Diana 和 Bruce 的瞪
視，於是他趕快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抱歉讓大家久等；我們用了很久時間
來研究水的迴圈利用問題，以便最大程度的節約能源。不過，上個月我們終於有
了突破，現在我很高興的宣佈，幾周之內大家就可以在瞭望塔里泡澡了。先生和
女士們各有自己的浴室，當然了。」
輪到超人發言的時候，他幾乎藏不住臉上的笑。他一直想要有機會在瞭望塔
好好泡個澡，想要了那麼久，現在這個願望終於可以實現了。「不准在浴缸裡面
跳水，Wally，」他做了一個兇惡的鬼臉，所有人都笑了，除了蝙蝠俠。但即使是
暗夜騎士看起來也分外輕鬆。看著超人安排監控室執勤表的時候，他的表情幾乎
可以稱得上是微笑了。而 Clark回看向他的目光是那麼的歡欣。
這件事的效果絕對是正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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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沒問題。沒問題。我不應該在意這些小事。」回聲從洞壁彈回
來，但 Clark 聲音裡的焦躁卻沒有被掩蓋。「但是，做 Clark，做一個好記者
——這對我很重要。我討厭讓報社的人失望。真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我肯定沒辦
法在明天之前完成那篇報導了。剛才這五分鐘是我這星期以來第一次有時間做點
自己的事情，而且即使現在，我也只能一邊錄這段話，一邊處理數不完的聯盟文
件。哦，還要對瞭望塔的瞬間傳送系統做偏移測試，看看堡壘能不能校正它們。」
Clark的聲音囁嚅著，從英語變成了氪星語，大概是因為專注於科學測試的緣故。
「總之，」用氪星語說完傳送系統偏差的問題後，他改用英語說，「我知道明天
Perry 肯定會在所有人面前扒我的皮，我真的覺得很抱歉，老是不能做完該做的
事，所以我想我也沒什麼好委屈的，唉，我又在碎碎念了。要集中精神解決zhily
starren pilorothadzh……」然後又回到氪星語了。
這條記錄是幾個小時以前創建的。蝙蝠俠發現他正咬著自己的嘴唇。又不是
說這會是一件多困難的事。見鬼，星球日報所有的人大概都會覺得高興。而且，
既然星球日報是他的產業，減輕員工負擔其實只是有商業頭腦的做法。
很有商業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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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保證——我保證，老大——我會週末加班把這個做完。」
Perry 在沖他微笑，這讓 Clark 神經一陣緊張，他快速的朝身後掃了一眼，
以免身後出其不意的冒出來一個壞笑著的 Lois 或者 Jimmy。「沒關係，Clark。
這不是問題。慢工出細活嘛。」
Clark 眨了眨眼睛。「你今天早上……心情很好吧。」
Perry 手裡揮動著一個小小的紅盒子。「一個神秘的崇拜者送來的——
『感謝我維護了一份優秀的報紙』」他讀著卡片上的字。他打開紅盒子，把它
拿到鼻子底下，深深的吸著裡面散發出來的煙草芳香。「我說，我現在已經戒
煙了，但是我可以在某些特別的日子裡抽它們，想想這個就讓我心裡發暖。事
實上，我認為今天就是一個特別的日子。」他宣佈說，從盒子裡抽出一支雪茄。
Clark 匆匆的用他的各種視線掃描了一遍，但這些雪茄看起來跟他們的外
表一樣：很明顯，有的時候，雪茄就只是雪茄。Perry 還在樂呵呵的享受著手
裡的那支，衝 Clark 揮著手，在空氣裡劃出微白的煙圈。「Fuente Fuente
Opus X, Kent。雪茄中的戰鬥茄。」
當 Clark 輕輕退出主編辦公室的時候，他還是一副心花怒放的表情。他
甚至忘記抱怨 Clark 叫他「老大」的事。
這幾天裡，星球日報的工作區的愉悅指數提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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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幫忙測試什麼？」
蝙蝠俠惱怒的呼了一口氣。「我正在研究一種高級噪音緩衝系統，理想狀
態下應該可以阻擋任何聲波。但目前沒有任何聲波探測儀器靈敏度能比得上氪
星人的耳朵，所以我要求你的協助。」
超人拿起聲波阻擋儀，那東西看起來很像一副玻璃耳塞。「那麼，你要我……」
「戴上這東西，到大氣層邊緣去，你平時可以聽到世界上所有聲音的地方。
然後，在那裡等著，我會運行一些測試，你告訴我你是否可以聽到聲音。這個測
試耗時一小時左右。」
超人輕輕的皺了皺眉。「但你可以聯絡到我的，對不對？我不會徹底與世
隔絕？」
「我保證，如果出現 Kara，神力女孩，綠燈和神奇女俠加在一起都處理不
了的事件，我一定會通知你，」蝙蝠俠說完，成功的得到了一個白眼。
超人戴上耳塞。「你一到達位置我就會啟動系統，」蝙蝠俠說。超人朝他
點了點頭，伴著一道紅藍的光影飛出了蝙蝠洞。
幾秒鐘後，超人的聲音出現在通訊頻道裡：「好了，我到位了。我能聽到
平時的聲音——」蝙蝠俠打開開關，Clark 立刻沉默了。「哦，」過了好一會，
他才說，「哦。」
「你能聽到什麼？」蝙蝠俠問，輕微的調准了幾個參數。
「什麼也聽不到，」超人說，「呃，除了你的聲音。」
「不錯，」蝙蝠俠含混的說，「在那裡呆上一會，如果聽到什麼的話，通
知我。」他做了一點細微的校正，但他想的更多的是 Clark 去年的一篇日記。
「說起來有點荒唐，不過你知道什麼時候我會覺得有點難過嗎？當我站在
大氣層的週邊，對著這個星球的時候，我卻不能欣賞她。她那麼美麗，那些山
川和河流的脈絡，它們那麼精緻，那麼神奇，可是我卻靜不下來，我沒辦法停
在那裡，多看她一會。總是有緊急事件，我總是能聽到呼救聲，然後我就要趕
過去做我該做的事。要是能有一次，我能安靜的站在這裡，從這裡看著這顆星
球，就只是……看著，就好了。」
二十分鐘在沉默中過去。 Clark 深深的，幾乎是破碎的吸了一口氣，語
氣中充滿了一種接近敬畏的東西。「謝謝你，」他輕聲說。
「謝我什麼？」蝙蝠俠說，保持他粗暴的聲音。
「只是……謝謝你，」Clark說，「你不知道這對我來說又多重要。它看
起來那麼美麗。那麼安靜。」
「嘸，」蝙蝠俠說，「總之，我需要你在那裡在多呆一會。」
「好的。」Clark說。
Bruce 聽到他輕柔的呼吸聲從通訊頻道裡傳來，讓那微小的聲音充滿他的
耳朵。直到他不經意瞄了一眼他的鬧鐘以後，他才發現他已經讓四十分鐘白白
過去，什麼調整也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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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後那漸漸變成一項挑戰，然後幾乎轉化成一種沉迷。Bruce 聽遍了
Clark 所有的音頻日記之後，又開始向文字檔案進軍，他在一堆複雜的氪星文字
裡挖掘靈感，滿足於看到那些舉手之勞的小事如何點亮了 Clark 一整天的精神，
而那個大個子甚至都沒有意識到這些事。他會優先考慮安排幾個月前，甚至幾年
前的日記裡提到的事，這樣 Clark 就不容易察覺那些小改進裡面的模式。大部
分事情細小而簡單，簡直不費吹灰之力。有些事情則需要下一點功夫。有一篇
日記裡，Clark 懷念了一通他小時候擁有的一輛 Schwinn 自行車，為此 Bruce
Wayne 不得不搞了一個「車庫垃圾大清洗」，通知聯盟說「如果大家有需要的，
不妨廢物利用」。當他打開車庫的門，讓大家入內各取所需的時候，Clark 第
一眼就看到了那輛被戰術性安置在前排的自行車，他的眼睛幾乎閃閃發光。
當 Wally 第一個沖向那輛自行車的時候，Bruce「不小心」絆倒了他。
他甚至開始打開那些視頻日記，儘管看著 Clark 從顯示器裡神情真摯的
盯著他，跟他分享生活中的每一刻的時候，他覺得很不舒服。有的時候，Clark
會在堡壘裡跑來跑去，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他的感想，浮動的智能鏡頭寸步不
離的跟在他身邊，注視著他清掃房間，運行測試。這真讓人不勝其煩，好像看
到 Clark 本人在蝙蝠洞裡亂逛一樣。不知道為什麼，當 Bruce 在查看那些視
頻的時候，他的工作效率降低了不少。他養成了把錄影暫停的習慣，他會對著
凝固的畫面仔細觀察 Clark 的表情。那個笑容是不是有點勉強？那雙藍色眼睛
周圍的紋路是否暗示著不安？他說他不累，但他是不是正在對自己的日記說謊？
「……需要回去工作了。」這篇日記以一陣模糊的紅藍光影終結。Bruce
把滑鼠指向另一個視頻，大概一年前創建。
Clark 神情疲憊的揉著肩膀，朝螢幕眨了眨眼睛。「糟糕的一周，」他帶著
歉意擠出一個笑容。他花了不少時間聊那天聯盟和 Mirror Master 的那場戰鬥。
Bruce 記得那一天。
「……我終於騰出了手，可是那時候已經太晚了。另外一波脈衝已經結結
實實擊中了蝙蝠俠。」Clark 歎著氣，把臉埋進雙手。「Bruce，」他說著，聲音
哽咽。「我很抱歉。」
「沒關係。」Bruce 聽見自己條件反射的說。
Clark抬起頭來，面容憔悴不堪。「Dr. Mid-Nite（午夜醫生…我還是不拿
囧囧有神的翻譯來雷大家了…）說他沒什麼大礙，其實他已經有力氣發牢騷了，
抱怨他不能參加戰鬥，什麼的。可是我——」他停住了，他的眼睛閉上，過了好
一會才睜開。「——那時候我有聽到他的胳膊斷裂的聲音。就那樣『哢』的一聲，
在戰鬥的中間。我聽到了。」
他沉默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很長一段時間他只是在螢幕裡靜靜的朝外看
著，帶著那樣遙遠的眼神。Bruce 發現自己忍不住回頭看他。Clark 很少在他的
日記裡提到蝙蝠俠，偶爾有幾次，也是乾巴巴的一帶而過。最開始 Bruce 以為
他的日記裡會充斥大量對蝙蝠俠的血淚控訴，因此，當他發現自己的名字被提及
的次數意外的稀少時，他不太確定自己為何隱約會有……不快的感覺。
螢幕上，Clark用力搖了搖頭，好像要甩掉一個可怕的噩夢似的。「總之，」
他說著，站了起來。「重要的是，他會沒事。」他鬆開頸後的披風，把它丟在旁
邊的椅子上，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遲緩而謹慎，全身的姿態仿佛都在尖叫著疲憊和
困倦。Bruce想了起來，他自己也在那場戰鬥中拉傷了肌肉。
Clark歎著氣，把上衣從頭上拉下來。突然看到大片赤裸的皮膚呈現在眼前，
Bruce 吃驚的眨了眨眼睛。「還有別忘了給 Jimmy 買生日禮物，」Clark 咕噥著，
因為疲勞而聲音含混。「也許我們應該再去 Kandor（瓶中之城，被 Brainiac縮
小的氪星城市）玩一次，他以前很喜歡那裡的。」他拽下一隻紅色的靴子，然後
是另一隻，毫不在意它們掉在地上，發出「砰」的聲音。然後他把拇指伸進藍色
的緊身褲裡，開始一點一點把它從身上扒下來。
Bruce有點緊張的在蝙蝠洞環視了一圈，但是 Alfred 和羅賓們都不在這裡。
他不想他們看到 Clark 現在的樣子——他匆匆朝螢幕上掃了一眼——全身赤裸，
光輝燦爛。
Clark 伸展了一下身體，全身的肌肉如水波一般被扯動著，Bruce 感到嘴裡
有點發乾。沒幾下，Clark 就打起了大得足以讓下巴脫臼的哈欠，他在沾到臥室
裡的床褥之前就睡著了，眼睛在睫毛下緊閉著，有如嬰兒。浮動鏡頭跟隨著他，
它的跟隨模式引起了 Bruce 暗暗的警覺：它過久的停留在氪星人勻稱、緊繃的背
部線條上。但他馬上意識到，牢牢盯住那些肌肉和線條的，不是鏡頭，而是他自
己的眼睛。
Clark 倒向那張銀色大床時的樣子就好像一個被突然剪斷線頭的提線木偶。
他翻了個身仰面睡著，一邊輕輕的哼哼，一邊拉過一條毯子蓋在身上。他睡著的
時候四肢朝各個方向蓬勃的伸展著，幾乎把整張大床都占了。
跟他睡一張床絕對是個噩夢，Bruce想。
浮動攝像頭還在等著那條遲遲沒有到來的停止命令，它靜靜的浮在 Clark 的
上方，注視著在水晶微光映照下的蒼白臉龐。
Bruce整晚都沒有關掉視頻，他看著那幾乎靜止的畫面，仿佛在守護著螢幕裡
的睡眠，就好像這份錄影不是一年以前錄製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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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aclytie 來自: 59.115.54.19 (04/12 1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