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電光閃耀之處（下）by Jen (超人/蝙蝠俠)

作者aclytie (滾帶落)

看板BB-Love

標題[轉載] 電光閃耀之處（下）by Jen (超人/蝙蝠俠)

時間Sun Apr 12 18:42:31 2009

「你肯定覺得氪星人的大腦不會忘記任何事情，但我這幾天一直都在想我小時候看過的一篇小說，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這篇小說的名字好像就在我嘴邊，嗷！它講的是兩個員警，接到任務護送一對外星政治避難者回他們自己的星球的故事，那外星人是一對愛人……真該死。我喜歡那個故事。要是我能記得裡面哪個人物的名字就好了……該死！」 Clark 吹著口哨走進瞭望塔的廚房。「你心情不錯。」Diana 手裡拿著咖啡對他說。在她身邊，蝙蝠俠正對著一個記事本皺眉，而 Wally 正在消滅一個巨型三明治。「我想是的，」 Clark 說。「我也說不清楚，最近我的運氣真的非常的好。」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在旁邊找了個空座坐了下來。旁邊的桌子上有一本書，是一本故事集：《A Saucerful of Loneliness》，Theodore Sturgeon 著。「嘿，」他輕柔的說，伸出手去翻開書頁，臉上寫滿了興奮。「我剛才還在想這個故事呢，這個，〈The World Well Lost〉，我一直想不起來它的名字，結果它竟然在這裡！」 * 小潮注：這是第一本出現同性戀侶的科幻小說，還是外星同性戀侶，竊笑。真適合你啊小超。 Diana 禮貌的微笑；Wally 繼續跟他的三明治奮鬥；Bruce 哼了一聲。 Clark 快速的翻著書頁，感覺那些似曾相識的文字如洪水般撲面而來，然後是那個當年讓他感動得掉眼淚的結尾，當他還是個小男孩的時候。這個故事甚至比他記憶裡的還要棒。「這本書是誰的？」他問，帶著輕微的顫音。「不機道，」Wally說，「我來的時候它就在那兒了。」另外兩個則聳了聳肩膀。「沒關係，」Clark說，「我現在知道它的名字了，我可以自己去買一本。」他又把那本書抱在胸前好幾秒鐘，那股激動勁才慢慢下去。「我不知道，」當他感受到隊友們投向他的略帶驚訝的目光時，他解釋說，「最近我覺得我的肩膀上好像坐了一個守護天使一樣。」他甩了甩肩膀，有點不好意思的加了句。「我知道這有點傻。」 Diana 喝完了她的咖啡，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很高興你最近過得開心。」她說著，走出了廚房。 Wally 咧開了嘴。「守護天使，」他大笑起來，瞬間就消失了。 Bruce 還盯著他的記事本；他看起來好像正在創建什麼圖表。「你介意我留在這裡把這個故事再看一遍嗎？我想再回味一下，」Clark 說。「別擔心，」他又飛快的加了一句，「我保證不再做出任何不合體統的表情，絕對不會打擾你。」「不介意。」布魯斯說。 : : : 監控室值日的時間很長，Bruce 趁這個機會在大腦裡過了一遍最近的各種進展和成果。等他值日完，Brucie 要出席大都會的一個慈善派對，旨在為大都會兒童醫院捐獻一台新的相敏翻轉回復核磁共振機——Clark 最近一直在擔心那家醫院因為沒有先進的核磁共振機而居高不下的死亡率。而且，最主要的是—— 「Bruce，Bruce，你絕對不會相信這個！」超人衝進監控室的速度恐怕連 Wally 都要驚歎了。「試試看，」蝙蝠俠說。「灰幽靈的DVD終於出了！」「真的？」Bruce 讓他的聲音裡帶上一點興趣。這個 DVD 的出品被一些複雜而繁瑣的程式拖延了快十年了，即使是 Bruce 也花了不少功夫才終於把它解決。「別這樣，Bruce，」Clark 大笑起來，「你是我認識的唯一一個比我還迷灰幽靈的人。別在那裡玩冷靜啦，我知道你跟我一樣樂壞了。」他興高采烈的樣子好像有傳染性一樣，Bruce 發現自己也忍不住對他微笑了。「Okay，Okay，我很期待看到它們。」「今晚就看怎麼樣？和我一起？」「今——什麼？」 Clark 幾乎惦著腳尖跳了起來，好像他沒有體重似的。「我已經買啦，Bruce。我們可以過一個『灰幽靈馬拉松之夜』。」他笑得像個小孩子。「我們可以討論討論哪一集最好，吃點爆米花。」蝙蝠俠低下頭看著監控器，調整了一些攝像頭的位置，掩蓋他突如其來的驚慌。改變一點生活中的小事讓 Clark Kent 過得更開心是一回事；真正連著幾小時和他坐在同一個沙發上，聽他大笑，和他一起分享爆米花，離他只有一個手臂的距離……這是完全不同的。讓人精神緊張。感到不安全。而且，他提醒自己，還有一台核磁共振機在等著他捐款呢。「我……我希望我可以，」他說，「但我有一個慈善晚會要參加，而之後我要和羅賓一起巡邏……」他半是預料半是希望 Clark 會死纏爛打，但那個人只是微笑著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問題。如果你以後有時間，我絕對可以和你再看一遍。」他哼著灰幽靈的主題曲慢慢走了出去，整個瞭望塔突然顯得空曠了許多。幾小時後，Bruce 在蝙蝠洞完成了指紋分析，開始在電腦上運行起某個統計程式。空闊的洞裡一片安靜，除了蝙蝠群發出的怪誕卻熟悉的沙沙聲。他還有大概幾個月的音頻日記沒有看完。他輸入了破解指令，成功的再次入侵到堡壘的檔系統裡。那裡有一個新的視頻日記，是幾個小時前才創建的。 Bruce 瞪了它一會。也許 Clark 會在裡面聊他的新 DVD。Bruce很樂意看到他高興微笑的樣子。他打開了文件。但當 Clark 的影像出現在螢幕上的時候，他看起來並不高興。他顯得有些 ……憂傷。和懊悔。「我從來沒有在這裡談起過這個，」他直截了當的說，「呃，其實我沒有在任何地方說過。我不想讓它顯得太……真實。但是……」他輕輕的皺了皺眉。「……但是我不能老是騙自己。」他略微傾了傾身體，看著攝像頭，就好像看著一個老朋友一樣，他壓低了聲音，好像擔心哪個漂浮在南極洲凍土之上的靈魂會聽到他一樣。「今天，我試著約他出來，是一個約會，」 Clark 說。「我不是真想這麼做。但那個時候我覺得那麼開心，而且我想我的幸運日也許會延續下去，我想我的守護天使也許會繼續在那裡幫我的忙。」他苦笑了一下，帶著一點自嘲的味道。「很明顯，沒有這種好運。但今天其他的部分都很棒……」他還在說個不停，但 Bruce 的大腦已經進入瘋狂工作模式，思考著各種計畫，儘管他被 Clark 使用的那個男性代詞嚇了一跳。誰這麼彪悍，竟然連超人的邀約都拒？而且更重要的是，蝙蝠俠該怎麼做才能讓他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呢？如果對方是Kyle（第五代綠燈），那簡單的很——他大概只是被這個過於驚人的事實給嚇住了，他需要的只是一點信心上的支持。如果是 Hal（第二代綠燈）或者 Ollie（綠箭…Bruce 你都想到綠色的）這樣的，就會麻煩一點，Bruce 甚至不確定這兩個人是否對男人感興趣。但他可以安排一些明智的值日計畫，多給 Clark 一些跟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然後——呃，這顆星球上有誰會覺得 Clark 沒有吸引力呢，只要他們相處得夠久。不知道為什麼，他身體的某個部分，深藏在這些計算和籌畫之下的，感到一種仿佛什麼也無法安慰的惆悵。但現在他沒時間跟這小小的部分打交道，他有很多工作要做。蝙蝠俠拿起正義聯盟的值日表，精神集中的檢視著它，那邊， Clark還在繼續：「……但說到底，一切並沒有我一開始想的那麼壞。難堪，是的，但那就是所有的後果了，我想。我……甚至不確定他當時有沒有意識到我在約他。我發現自己竟然有膽子說那些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被自己嚇住了。但是那時候他正在微笑，而我只想……我那麼想靠過去吻住那個笑容，它那麼稀有，而且該死的那麼漂亮……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在約他了。」Clark 抓了抓自己的後脖子，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神情。「他沒有說『滾開』或者之類的話，只是說他很忙。有什麼慈善活動要參加。」 Bruce正在值日表上忙碌的手停住了。螢幕上，Clark 的手在頭髮裡亂抓著，發出挫敗的聲音。「所以我不知道他當時是不是真的有察覺到我的想法，不過如果是的話，他做得很禮貌。如果他不知道，那我就真的鬆一口氣了。因為我真的不想讓我最好的朋友知道我從遇到他那天起就像著了魔一樣迷戀他。」他的臉色變紅了。「哦夥計，我可不想在這裡詳細描述我的各種火辣性感的蝙蝠幻想，我要開始的話這篇日記就結束不了了。而且我——」他停住了，咽了一大口氣。「我那麼愛他，作為朋友和同伴也是，我不能毀掉所有的這些，只為了讓他知道我多麼……我其他的那些感覺。」 Bruce 好像無法把眼睛從 Clark 的臉上移開，帶著紅暈和半個笑容的臉，說著——說著—— 「我很高興我發現了 Sturgeon 的那本書，因為我終於可以引用那句我總是差一點想不起來的句子了。那句話快把我想瘋了，」Clark 說，「為何我們必須愛電光閃耀之處，而非我們選定之所？」他微笑起來，這次是一個完整的微笑了，他的神色明亮而歡欣。「但不管怎樣那就是我選定的地方。我還是會這樣做。我不需要他愛我。我希望的只是能有辦法讓他快活一點。因為做朋友並不比做愛人差。只要能看到他時不時露出微笑。」他歎了口氣，他的眼神那麼遙遠，仿佛看著某個無比美好的東西，只是 Bruce 看不到，看不到。之後他就轉身去做其他一些日常工作了。Bruce 伸出因為震驚而麻木的手指，把那條記錄往回倒放，直到他盯著 Clark 露出微笑的臉，好像對著某個珍貴的東西。有好幾分鐘，他只是沉默的坐在蝙蝠洞裡，什麼也不做，只是看著螢幕上靜止的畫面，把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好讓它們不顫抖。然後，他在通訊器上按下一個按鈕，接通了 Clark。「什麼事？」從通訊頻道另一頭穿過來的聲音乾淨俐落，有條不紊。超人的聲音。「你知道，」Bruce 說，眼睛還停留在顯示器的畫面上，「我不知道當時我怎麼沒有想到。我今晚的慈善活動——是在大都會的。而且我打賭我可以早點溜出來。你還有時間和我一起看灰幽靈嗎？」超人的聲音倒塌成 Clark的。「真的？這真是太棒了！我是說，當然了，我有時間！」他聲音裡的笑意跟螢幕上的正好相配。「事實上，」Bruce 繼續說，儘量壓低他的嗓音，不讓任何顫抖的音符從裡面漏出來，「如果我們要搞馬拉松的話，我可以把睡衣帶上，去你那裡過夜，如果你覺得沒問題。」那邊是一陣短暫的沉默，儘管它已經足夠長到令 Bruce 突然想到至少四十七種各式各樣，但都同樣令人尷尬的場面。然後：「我覺得——我覺得沒問題，」 Clark說，「你什麼時候會有空？」「我會去兒童醫院，參加一個購買新核磁共振機的募捐儀式——」「——哦，這太好了，」Clark插話說，「他們真的很需要這個。」「我應該可以在9點左右出來。你覺得這個時間可以嗎？」「可以。哦。可以。」Clark 聽起來有一點眩暈，而且有不止一點高興。「我對今晚很期待。」Bruce低低的說，放沉的嗓音讓每一個單詞都帶上情欲的味道。那邊傳來笨拙的回應。「我也是。」Clark說。關閉通話後，Bruce 又花了很長一段時間看著 Clark 顯示在螢幕上的臉。然後他通知堡壘電腦系統，這些檔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可以授予遠端存取許可權。漏洞被堵上了。所有的檔都從他的螢幕上消失了，Bruce 微微笑了一下。從現在起，他計畫用更直接的方式去瞭解讓Clark Kent快樂的方法。（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5.54.19 ※ 編輯: aclytie 來自: 59.115.54.19 (04/12 18:45)

推 aprilwater:我瞎了= = 04/12 18:53

推 w0421:瞎了+1 這兩個不知道在閃個什麼鬼XD 04/12 19:01

推 finfly:我也瞎了>"< 不過最近拜大逼板所賜迷上這對了...XD 04/12 19:01

推 aquatica:我瞎了...這對真是閃... 04/12 19:08

推 chtu:哦哦~好甜蜜~(害羞到爆炸) 開始幻想待會少爺要怎麼出擊~>///< 04/12 19:37

推 newlywet23:喔喔喔喔>/////< 看完心情超好wwww 04/12 19:45

推 tweety421:我瞎了>"< 04/12 20:09

推 suzza:我要墨鏡!!!>//////< 04/12 20:28

推 genka:果然"雷光閃閃" 沒佩戴墨鏡下場就是瞎了XD 04/12 20:31

推 aunt:有夠好看！瞎的很甘願XD 04/12 20:41

推 no16:瞎了XD這兩枚閃光彈威力太強了>///< 04/12 21:00

推 anzsz:其實這是楔子吧...XD 04/12 21:29

推 tea9136:這是一個蝙蝠俠變成小天使的愛情故事。 04/12 21:57

推 zere:這篇超萌！超好看～～！ 04/12 22:31

推 ch890333:好萌....(抖抖 04/12 22:32

推 tea9136:還有小潮排版上顏色辛苦了～～（蹭） 04/12 22:49

推 dlbum11:這一對真的好可愛～看文看到快產生依賴症啦>< 04/12 22:51

推 athenalu:超閃，本來完全不萌這對的，看久了不自覺的萌到了 04/12 22:52

推 flyingJoy:推瞎的很甘願XD 然後少爺真是標準好情人(大拇哥) 04/12 22:54

→ aclytie:哇喔，逛街回來後被推文數嚇到了，真開心大家喜歡 >////< 04/13 00:03

推 ignorance210:阿阿阿我瞎了阿~~~~~ 04/13 00:09

推 chtu:大推-->蝙蝠俠變成小天使的愛情故事。少爺真是標準好情人(羞) 04/13 00:09

推 ftcintaiwan:超好看阿！！！瞎了好想看續集 04/13 00:17

推 tea9136:那我也來敲甜文的碗！！　短篇甜文萬歲！！ 04/13 00:35

推 catan:又是空白文!!!以後要用免洗墨鏡了~~///我想看他們的馬拉松~~ 04/13 00:58

推 akiratotti:少爺，能這麼剽悍拒絕超人的還會有誰？不要一戀愛就遲 04/13 01:19

→ akiratotti:鈍呀XDDDDDDDDDD 04/13 01:19

推 NEETENIN:這篇超可愛!!! 04/13 01:49

推 showma:喔喔喔喔天阿太喜歡這篇了!!!喔...小天使蝙蝠你真是... 04/13 12:56

→ showma:太sweet了 (≧<>≦)* 現在超愛這對的啦!!!!!!!! 04/13 12:57

推 oceansea0302:最近近視加深不少,都要換墨鏡啦...(戴墨鏡) 04/13 13:06

推 EchoWhisper:真的是電光級的閃！！！我被推廣到這對了！！ 04/18 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