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超人/蝙蝠俠] 態度嚴肅地對待遊戲 by Jen

[iQueen (子鳶)]

            承上篇 Eel O'Brian的詭異之夜 午夜幽會 獵豔

            原文地址：http://mithen.livejournal.com/21328.html

            PS 請準備血袋










　　　　「我好無聊。」閃電俠說，有點兒用不著，因為他正以超速度繞著瞭望塔的

　　了望甲板踱步，弄得超人都開始發頭暈。


　　　　「我們應該為今夜無事而慶幸。」超人說。


　　　　「啊－哈，是是是，太棒了。」閃電俠說。「情況怎麼樣？」他問，朝著蝙

　　蝠俠彎下腰去，後者正仰躺在地板上，腦袋和身子埋在監控器裡。那計算機裡頭

　　斷斷續續地往外冒火星。三打屏幕上這會兒只顯示雪花。


　　　　「不壞。如果你不每隔五分鐘就問我一次進度還能夠快些。」


　　　　閃電俠歎了口氣，然後抓起遙控器。「唉，我們來瞧瞧新聞都有些啥。」他

　　用眼花繚亂的速度換了一遍台，然後停下。「哦，八卦之城。」他說。「我愛這

　　個節目。」


　　　　「——有幸於今早見到了布魯斯.韋恩。」Vicki Vale說。「而現在我要把這

　　次會面與你們分享，我們的忠實觀眾。」


　　　　「哦，這會很好看。」閃電俠說。「這個姓韋恩的傢伙比上帝還有錢，可他

　　是個純粹的白癡。Vale喜歡引他上鉤，他老是一驚一乍的。」


　　　　「啊？」克拉克緊張地問，瞧瞧蝙蝠俠，他還埋在計算機裡頭。


　　　　「哦沒錯，他有點歇斯底里。還帶點二世祖習氣。用來笑一笑是不錯的。」

　　Wally坐下來，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


　　　　顯示器上，布魯斯．韋恩正坐在一張舒適的椅子裡，翹著腿，穿了件淺紫色

　　的套頭衫。Vale正就他最近的慈善事業問問題，而布魯斯用一種毫不在意的懶洋

　　洋的調子回答，偶爾揮一揮手。「好吧。」Vale說。「我們來說些有意思的。你

　　最近有沒有定期地跟某個人碰面呢？」


　　　　布魯斯的眼睛閃爍。「哦，Vicki，我這人可太複雜了，不能把自己限制在一

　　個人身上。」


　　　　閃電俠哼了一聲。「複雜？這傢伙？」


　　　　「不，」布魯斯繼續道。「我跟數不清的迷人尤物會面。一個笑容甜美的農

　　家男孩被我教壞了，而大都會一位才華橫溢的記者贏得了我的心……」他朝前傾

　　身，拍拍Vale的胳膊，把聲音放低假裝耳語。「哎呀Vicki，我甚至時不時地跟那

　　超級英雄聯盟中的一位碰個面呢。而且讓我告訴你吧，他美味極了！」當Vicki挑

　　起眉毛時，他誇張地朝自己扇風。


　　　　「那麼……你會去參加這週五新出的《La Boheme》首映式嗎？哥譚所有的上

　　流人物似乎都打算到場。」


　　　　「週五晚上？」布魯斯的微笑慢慢綻開，情色滿點，向克拉克的脊骨送下一

　　陣顫抖，直達某些隱私部位。「恐怕我週五已經排好日程了。我極其嚮往的安排

　　。恐怕這個世界不得不離開我獨自轉動啦。」


　　　　「你能相信這傢伙嗎？『跟一個超級英雄約會。』想得美。好像我們中會有

　　哪一個人對這種傢伙感興趣似的。」閃電俠嘲笑道。


　　　　「週五晚……讓那個娘娘腔的億萬富翁見識見識歡樂時光……他喜歡來點粗

　　暴的。」來自Matches的紙條上的短句在超人的耳中轟響，以至於他幾乎不能聽見

　　閃電俠說的是什麼。


　　　　「呃。」他含糊地說，試著不要沉溺在想像布魯斯赤身裸體，溫順地被他壓

　　在身下的情景。或許不那麼溫順。在他的掌握中掙扎，有點兒喘息，碾磨著……


　　　　「他是哥譚來的。說不定他約的是你，哈，蝙蝠？」


　　　　超人差一點驚叫起來，當他意識到蝙蝠俠已經從他的工作裡脫身出來而正站

　　在他旁邊，瞧著屏幕上布魯斯．韋恩穿著淺紫色套頭衫的畫面。「不可能。」蝙

　　蝠俠斬釘截鐵地說。


　　　　「是，我知道。」閃電俠說。「這是怎麼一個沒腦子的笨蛋啊。」他厭惡地

　　搖搖頭。「去泡杯咖啡。馬上回來。」然後他就消失了。


　　　　有那麼一刻的寂靜，當克拉克和蝙蝠俠瞧著屏幕上的布魯斯．韋恩，他正仰

　　起頭放聲大笑，眼睛厭倦而世故。克拉克朝蝙蝠俠稍稍地靠過一點去。「事實上

　　，我覺得他很有魅力。」


　　　　「真的?」蝙蝠俠聽起來真心地驚訝。


　　　　「絕對的。瞧瞧那雙眼睛。那屬於一個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人，雖然他到處

　　調情。」


　　　　「而你覺得他想要的又是什麼？」


　　　　克拉克把聲音放得更低。「我想他只是需要一個能把他掌握在手心裡，告訴

　　他誰才是做主的人。他想要一個能為他設下規矩，強迫他舉止良好的人。而我想

　　他遇到那個人的時候，他在床上的表現會非常良好。」


　　　　蝙蝠俠盯著屏幕，似乎迷失在思緒中。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有點兒顫抖。「

　　再告訴我更多。」他說，聲音極低。「告訴我。」他的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黑色

　　披風。


　　　　「他的聲音很美。」超人評價道，將自己的聲音保持著中立，只有些微的慾

　　望氤氳。「我想他會愛上被驅策到尖叫他愛人的名字的程度，當他被好好地幹上

　　一場時。」


　　　　蝙蝠俠發出一聲低低的聲音，或許是被超人用語的下流而震驚的不贊成，或

　　許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種反應。


　　　　「咖啡！」閃電俠叫道，小心地端著三隻紙杯，而超人從蝙蝠俠身邊走開去

　　檢查監視器。


　　　　閃電俠向蝙蝠俠遞過一隻杯子，蝙蝠俠卻完全無視了他，只是盯著廣袤太空

　　，拳頭裡依然攥著黑色披風。「喂，蝙蝠？」


　　　　「沒時間喝咖啡。」蝙蝠俠粗魯地說，擦過閃電俠身邊。「我有事情要做。

　　」他大步走出了望甲板，呼吸有一點急促，披風飄拂在身邊。


　　　　「真掃興。」閃電俠說，遞給超人一個杯子，把蝙蝠俠的一口喝掉了，然後

　　開始喝自己的。「這人就是不懂得什麼叫享受生活。」


　　　　超人用杯子擋住自己的笑容。「他看上去確實是那副樣子，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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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五之夜。克拉克走到韋恩大宅後門，穿著黑色套頭毛衣和休閒褲。沒戴眼

　　鏡。他並不十分確定自己這會兒的身份是什麼：他既不完全是克拉克．肯特，又

　　不是Kal-El，而他絕對肯定自己不是超人。


　　　　大宅中一絲燈光也沒有；它矗立著，黑暗龐大，刺向群星閃爍的夜空。


　　　　後門沒鎖，正如Matches所承諾過的那樣。克拉克滑入門內。在第三層上有一

　　個心跳，就在布魯斯的臥室裡。那心跳聲緊了緊，因為在兩層樓下的門扉啟開的

　　聲音而亂了幾拍，然後又平緩下去，降到只比普通頻率高一點兒的速度。


　　　　克拉克穿過黑暗的大廳，走過精緻的波斯地毯，到了布魯斯．韋恩的臥室門

　　前。他在外頭停了停，然後推開那沉重的橡木門，走了進去。


　　　　這房間裡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張巨大的四柱床，木質暗沉。黑色的絲綢幃帳

　　懸於其上，並沒有完全地遮掩那個躺在中央，看起來完全是在沉睡的人形，床上

　　那寬大的勃艮第紅酒色的織物像血泊一樣地裹著他。那絲綢跟著他緩慢的呼吸高

　　高低低，而他的雙眼閉合著。


　　　　克拉克走到對面牆邊的一張扶手椅那裡，正對著床腳，然後坐下去，仍然不

　　能將眼光從那沉睡之人身上挪開。布魯斯的頭髮亂糟糟的，一綹綹黑髮散亂在枕

　　頭上。有一邊的赤裸肩膀露出了被子外，蒼白的皮膚，線條糾結的肌肉。他身上

　　的一切看上去都完全地放鬆著，


　　　　在深眠中毫無戒備，只有他心跳那最微小的錯拍洩露了他明知自己正被凝視

　　的事實。


　　　　他從沒有過這種真正地凝視布魯斯的機會，克拉克意識到。這人總是在動作

　　，總是在採取行動，一刻也不停息。克拉克一眨不眨，似乎總也看不夠：那微揚

　　的漆黑眉毛，擱在床單上那隻手的線條，那鬆弛的微微分開的雙唇，還有唇上那

　　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好像正在做一個愉悅滿足的夢。克拉克瞧著，用眼睛吞噬

　　著布魯斯。一種甜蜜的，慢悠悠的熱度在他體內生長起來。他坐著，感到慾望在

　　體內慢慢沸騰，不慌不忙地用性起改變著他的身體，他腹股溝處的發緊是一種愉

　　快，還沒到亟需釋放的程度。


　　　　「韋恩先生。」他終於低語道。


　　　　布魯斯刷地睜開眼睛，胡亂地在昏暗的房間裡四處亂瞧，總算看到了克拉

　　克。他拉起絲綢床單，用一種幾乎是滑稽的古板模樣裹住自己。「你他媽的是誰

　　？」他喘息道。「出去！」


　　　　克拉克試著不要微笑——然而還是笑了起來，一種緩慢的打量的笑意。


　　　　「Matches派我來的。」他說。


　　　　布魯斯搖著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非法闖入是犯法的，你知道——」


　　　　「我沒有非法闖入。門沒鎖。而Matches跟我說你想讓我來。」克拉克朝前傾

　　身，手肘撐在膝蓋上。「你認識火柴馬龍吧，不是嗎，韋恩先生？」


　　　　布魯斯看上去似乎放鬆了那麼一點點，他緊抓的床單也鬆開了那麼一點點。

　　「火柴馬龍是個可怕的，恐怖的小人物。」他憤怒地聲明。


　　　　「哦，恕我不同意『小』那方面。」克拉克說，聲音裡只帶了那麼一絲色情

　　；讓人不能相信地，布魯斯垂下眼睛，看起來竟然有些狼狽，幾乎要臉紅了。「

　　而不管你如何抗議，韋恩先生，恐怕我今晚不對你為所欲為一番是不會離開的。

　　因為火柴馬龍叫我來這兒給你一段歡樂時光。而我總是對馬龍先生言聽計從的。」


　　　　布魯斯突然探身夠到床頭幾，按下上面一個鈕。「Alfred!Alfred!快過來！」

　　他叫道。「有個陌生人在這兒威脅我！」


　　　　克拉克跳起身來，覺得非常驚慌。他絕對不想面對Alfred……


　　　　然後布魯斯的肩膀誇張地一垮。「哦天哪。」他喃喃道。「我今晚給Alfred

　　放假了。而男孩們也不在城裡。」他抬起眼光，清澈的眼睛瞧著克拉克的。「看

　　起來我完全變成你的俎上魚肉了，你這殘忍邪惡的傢伙。這幢房子裡沒有一個人

　　能聽到我絕望的呼喊。」微微地聳了聳肩，他伸手拿起床頭几上的一個碧綠的糖

　　果缽，揀出一枚酒心櫻桃巧克力。他在黑巧克力糖衣上咬開一個洞，然後慢慢地

　　將滲出來的利口酒舔去，一直斜瞅著克拉克。他的舌尖探入巧克力裡面，在糖衣

　　內旋轉，啜吸著內部的甜美。


　　　　克拉克緩緩坐回扶手椅中，布魯斯朝著他一挑眉，一邊繼續調戲那顆櫻桃。

　　「你不來對我這樣那樣嗎，惡棍？」


　　　　「或許我覺得應該讓你再等一會兒。」克拉克說。


　　　　布魯斯從巧克力裡面叼出櫻桃，吞下去，然後慢悠悠地舔舔嘴唇。「你沒那

　　個敢犯這種滔天罪行的膽子。」他輕蔑地說，眼睛裡有一點兒嘲弄。


　　　　這都是玩笑，然而克拉克感到自己的某一部分因為這嘲弄而繃緊了。「我可

　　充分打算，你這個被慣壞了的小子，要把你按在那張床上幹到不省人事。」布魯

　　斯的眼睛閃閃發光，克拉克發現自己停不下來。「你會發現你對上我的時候是多

　　麼無助，當我對你予取予求，劫掠你那迷人的身體直到你哀求乞憐。不管你反抗

　　的多努力，也沒辦法阻止我。」他現在呼吸粗重，而布魯斯臉上的顏色相當鮮明

　　——不是臉紅，而是一種性奮的深紅色。「我要狠狠幹你。我想讓你知道會發生

　　什麼事，然後你得等待，直到你那不聽話的身體乞求——你會乞求的，不是嗎，

　　韋恩先生？」布魯斯咬住嘴唇，眼睛明亮。「你坐在你那絲綢床單裡硬起來了，

　　想像著當我強迫你大開門戶長驅直入的時候會是什麼感覺。」


　　　　　布魯斯喉嚨裡發出一點低低的聲音，身體貼著絲綢床單扭動了一下，似乎

　　甚至沒發覺。「不。」他說。


　　　　「哦，是的。」克拉克說。「瞧瞧你自己。你的眼睛，你的身體。你太想要

　　了。你在想我會傷你到何種程度。你也在想自己會有多喜愛。」他放低聲音。「

　　你在擔心自己會不會太喜愛了一點兒。」


　　　　「啊。」布魯斯喘息道，眼睛半闔上了。「只要……放手來做吧。」他的雙

　　手無目的地緊攥著絲綢床單，顫抖地吸了口氣，然後伸手覆上自己的勃起，將那

　　紅色的絲綢在之上拉緊。


　　　　「別碰你自己。」克拉克嚴厲地說，而布魯斯呻吟。「現在沒有人能碰你，

　　除了我。」


　　　　「你現在也沒在碰我，雜種。」布魯斯呻吟道，但是把手挪開了。


　　　　「你會反抗我。」克拉克說。「但是這一點用也不會有。這就是Matches雇我

　　的原因，你知道。因為他教了我非常重要的一課。」


　　　　「是什麼？」布魯斯喘息道，幾乎有些不情願。


　　　　「他教給我，被強迫去做你其實想做的事是有某種的快感。在每一步都反抗

　　，而被迫使著屈服，去享受。」然後克拉克停下，解開他的腰帶，將套頭衫推過

　　頭頂，直到他赤裸勃起地挺立在床尾。「比如說你會享受這個。」


　　　　「不。」布魯斯說。「不。」然後克拉克就撲了上去，將他釘在床上，雙手

　　按住他的肩膀，一條腿重重壓著他的大腿，把他壓在身下。布魯斯倒吸一口冷氣

　　，拚命掙扎，可是沒有氪石克拉克根本無法撼動，一股比自然力更加強大的力量

　　，將他輕輕地壓倒在床上，輕柔的像是天鵝絨，無法抗拒。


　　　　布魯斯像巨浪一樣撲擊著他，拚死拳打腳踢，而克拉克在他掙扎的時候親吻

　　著他頸子，輕輕咬嚙。布魯斯一拳接一拳地打他，可他的拳法就像是一個未經訓

　　練的花花公子，瘋狂又不集中。雨點般落在克拉克臉頰胸前的拳頭跟蝴蝶翅膀的

　　狂亂拍擊一樣。當布魯斯的一隻手帶到了一邊的黑色絲綢帷帳時，一聲清亮的裂

　　帛聲響起，那黑色絲綢落到他們身上，如同夜色般飄落在克拉克脊背上，將他們

　　兩個裹在裡頭。「你戰鬥的時候真美。」克拉克說。聽到自己的聲音破碎，戲裡

　　戲外都是真心，然後吻了他。


　　　　布魯斯在他舌頭探進去的時候咬了他，狠得換做哪一個人都會流血，可是克

　　拉克只是在他嘴裡大笑著，探索著裡面的柔軟滑膩，那上顎的敏感稜起。有一股

　　黑巧克力和甜櫻桃的味道，還有利口酒那溫和的燒灼感，而布魯斯在徒然的抗拒

　　中嚙咬著，狂喜地呻吟，身體頂著克拉克的扭曲挺動。他抓住一個枕頭，試著用

　　它蒙住克拉克的臉，用力推；克拉克抓住它丟開，於是羽毛漫天飛舞，飄落如同

　　星星或者雪花，黏在布魯斯汗濕的皮膚上。


　　　　「別。」布魯斯說。「放開我。」他的眼睛野蠻狂喜，呼吸在喉嚨裡急促抽

　　息。「我很有錢。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哦，你說的再對也沒有了。」克拉克吃吃笑。「而你會給我的。」迅速地

　　一個動作，他就把布魯斯掀翻過去趴著，重新把他壓住。用一隻手打開床頭几，

　　他用X視線找到那瓶潤滑油，抽出來。「你覺得我找不到這個嗎，韋恩先生？你覺

　　得我膽子不夠大，不敢把它用在你身上？」按著布魯斯赤裸的側腰，他頂了頂布

　　魯斯大腿後方，讓他感覺到熱度和堅硬。


　　　　布魯斯在自己被壓得分毫不能動彈的情況下盡量地朝他頂去，發出模糊不清

　　的咒罵聲。「你應該因為我終究還是打算用它而放心。」克拉克懶洋洋地說，一

　　邊將一根潤滑過的手指探入布魯斯體內，並不十分溫柔。


　　　　那兒很熱，又熱又緊，而且滑膩得古怪——克拉克並不確定自己先前期望的

　　是什麼，但是那溫軟柔馴的緊窒讓他急忙抑制住一聲驚訝和熱望的呻吟。「不，

　　不，不。」布魯斯一遍又一遍地說。克拉克又添了一根手指，探的更深，然後布

　　魯斯的抗拒聲音突然提高，然後顫抖了：「不，不——是——不，求你別——」

　　然後拖得更長，「——別停下……」


　　　　克拉克並沒有要停。「我……哦。哦天哪。」他低語，迷失在這種毫無防備

　　後面的巨大含義無法自拔。布魯斯只是呻吟著，一仰頭撞在那個沒破的枕頭上，

　　黑髮裡的羽毛星星點點。「我可以讓你——讓你感覺到——」他並不確定自己的

　　意思是什麼；他曲起手指，布魯斯倒抽一口冷氣，全身都繃住了。「可以讓你尖

　　叫。」他不能再等了。


　　　　當克拉克進入他時布魯斯貼著他移動，用力向他頂過去，不肯讓克拉克慢慢

　　來。「讓我尖叫。」布魯斯咕噥道。「是的。」


　　　　「我的名字。」克拉克同意道，保持自己的動作穩定無情。「我想聽。」


　　　　「我不——」布魯斯猛然呻吟一聲，繼續道。「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不知

　　道……告訴我你的——告訴我——」


　　　　他想要告訴布魯斯，真的很想，可他似乎除了那種灼熱和壓力的感覺外什麼

　　也沒剩下，超越了忍耐的限度。他似乎甚至不記得自己的名字——哪一個呢，太

　　多的選項了，它們在他腦海裡一閃而過，好像紛飛的羽毛，好像撕裂的衣料，除

　　了要更用力讓布魯斯再次發出那種聲音之外什麼也沒有，他迷失了。


　　　　「克拉克。」布魯斯喘息道，急吸一口氣。「克拉克。」然後他尖叫出聲，

　　一次又一次，而克拉克沉湎在了另一種感覺裡，他們一起達到忘我境界。


　　　　等克拉克再次能夠思考時，他發現自己把布魯斯摟在懷裡，他的腦袋埋在克

　　拉克頸窩裡。


　　　　布魯斯沉重地呼吸著，悠長几近於呻吟。他們靜靜地躺著，慢慢回復自己。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布魯斯的聲音低低的，貼著克拉克的皮膚。「

　　我想要跟我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呆在一起。我想要他過來一趟，看看我是不是

　　一切都好，而我會給他泡杯咖啡，我們整夜交談。」克拉克能夠感覺到布魯斯的

　　嘴唇抵著他的肩膀翕動。」我還想告訴他他對我意味著多麼多，他有多麼珍貴，

　　不過我知道他早就曉得了。所以我大概只是會轉而去親吻他。」他吐出一口氣，

　　一股小小的氣流，並不多麼像是聲歎息。「我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克拉克溫柔地離開布魯斯那潮濕放鬆的身體。「你很有趣，韋恩先生，不過

　　我真的得走了。」他柔聲說。「馬龍先生不想讓我慣壞你。」


　　　　當克拉克著衣時，布魯斯將床單拉起來蓋住身體，專注地瞧著他。「那個可

　　怕的小人物叫你做什麼你都會照辦，是不是？」他問。


　　　　克拉克俯向床榻吻吻他的肩膀。「他擁有我，不論是肉體還是靈魂。」


　　　　布魯斯像只慵懶的大貓似的伸個懶腰。「那麼誰擁有你的心呢，我英俊的偷

　　心賊？」


　　　　克拉克在門口轉過身，微笑起來。「當然啦，是我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十分鐘後克拉克．肯特——戴著眼鏡，穿著一件泛綠開襟羊毛衫——敲響了

　　韋恩大宅的前門。布魯斯打開門，穿著『哥譚騎士』的T恤和短褲，赤著腳。他的

　　嘴唇有點兒腫脹，而且頸側有一個小小的吻痕。「克拉克。」他說。「我剛剛還

　　在想著你呢。」


　　　　「我睡不著。」克拉克說。「覺得你可能想要個伴兒。」


　　　　布魯斯微笑。「快進來，我來泡杯咖啡。」他轉過身，啪嗒啪嗒地走過大理

　　石地面，克拉克看見他頭髮裡還粘著一片小羽絨。


　　　　「我希望沒吵醒什麼人。」克拉克說，當布魯斯在廚房裡翻來翻去。


　　　　「今晚大家都不在。」布魯斯說。他伸手去拿一對杯子，一邊回頭瞧了一眼

　　。「現在就你我兩個人。」


　　　　他們坐下來交談——談著蝙蝠俠在瞭望塔裡修好的監視器，克拉克最近的一

　　篇報導，還有布魯斯給蝙蝠車做的最新升級。廚房窗外，有蟋蟀鳴唱。布魯斯深

　　吸一口氣。「克拉克。」他說。「我得告訴你——」


　　　　「——我知道。」克拉克說。「我真的知道。」然後是一段長長的靜默。「

　　你現在應該來吻我。」克拉克說，微笑著。


　　　　「我還是想告訴你。我不想讓你以為我沒有嚴肅對待這事。我確實玩遊戲，

　　可這些是……嚴肅的遊戲。而歸根到底，我的每一個身份……都屬於你。」


　　　　「我知道。」克拉克說。「但感謝你肯把它說出口。」他沒說在他這邊也是

　　一樣的；世界上最棒的偵探總是不耐煩聽別人說些顯而易見的東西。


　　　　布魯斯湊過去吻了他，緩慢，幾乎有點笨拙的一個吻。


　　　　他的嘴裡嘗起來依然有巧克力，櫻桃和利口酒的味道：黑暗，甜蜜，醉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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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血過多...( ′_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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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lovegu0317:我....我也失血過多...
推 ashleylee:(blush) GJ!!!!!
推 Asilentsoul:真是害羞又甜蜜>////<
推 ainokodoba:實在閃爆了，核彈級的閃，多來幾次就世界大同了 科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