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危險方法 9~完

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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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載] [ST] 危險方法 9~完

時間Mon Oct 14 04:05:28 2013

A dangerous method 危險方法作者：jshn 原文鏈接：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3120 宇宙：AOS，AU 配對：Spock/Kirk 等級：R Part IX 整齊的鐘聲再一次在環形大廳中響起，宣告著時間的流逝。 “二十個月過去了。”Spock說，就像一聲歎息，“我從來知道Kirk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但他能夠遵守我定下的規定這麼長時間，沒有一絲一毫的違反，對於他原本的精神狀況而言，是一件難度極高的事情。” “那個賭注呢？Spock醫生，你輸了，你有沒有覺得擔心或者害怕？”Chekov關心地問。 Spock挑起眉毛，側過頭來。“事實上，我首先對Kirk表達了我的祝賀。我沒有提及賭約的事。他當時看起來已完全康復，我為他的成果和我的實驗的成功感到滿意。我以為，這二十個月他的成長和改變能讓他意識到對我的迷戀是沒有意義的。” “然而？”Chekov知道會有一個轉折。事情一定不會如Spock所希望的那樣，否則瓦肯人如今怎會一個人站在這裡。 “在二十個月的最後一天，Kirk來找我，要求我履行約定。”Spock垂下眼睛，長而密的黑色睫毛在他眼瞼上投下大片青色的陰影，“我試圖說服他，但並沒有抱太多希望。他神態輕鬆地說出了我可以判斷為威脅的話語。仿佛如果我不答應，他隨時都會變回二十個月前的那個問題少年。” “他有可能只是在引誘你。如你所述，他真的已經康復了的話，那故意去恢復病態的生活是沒有意義的——”有個委員義正詞嚴地說，仿佛在指責Spock的妥協實際上是屈從了私欲。 “Spock醫生絕對不會因為要履約而感到高興。”Chekov對說話的人怒目而視。他有一種預感，這場聽證會之後，他可能沒法再在星聯心理學會混下去了。 “我確實不會因此高興。”Spock低沉地說。無論是被迫答應Kirk的要求、還是屈服自己內心隱秘的渴望從而同時打破心理醫生的倫理以及瓦肯人的守則，對他來說都是極為痛苦的事情。“我判斷Kirk有91%的概率已完全康復，畢竟他用了一貫的開玩笑的口吻。然而就算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概率他會重陷泥沼，我也無法放任不管。我是一名醫生。我承擔不了任何風險。” Chekov注視著Spock臉上隱含的無奈和痛苦。他感到震撼。Spock贏不了Kirk，他也贏不了這次聽證會了。就算瓦肯人拒絕承認——他、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出Spock對Kirk 的深刻感情，無論那是出自于對病人的責任還是……其他。 “我也是一名瓦肯人。”Spock昂首說，“瓦肯人從不說謊。我必須遵守承諾。” +++++++ Jim和Spock並肩坐在窄小的座椅上，他們乘坐的客船正在慢慢離開太空港。Jim看起來實在太興奮了，藍眼睛裡閃爍的光芒簡直比窗外的星空還要燦爛。要不是安全帶把他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他整個人都已經貼到了玻璃上。 “和我想像中的一樣。太美了。”Jim迷戀地注視著遠處的星河，“我終於理解我媽為什麼不想回來了。看看那些星星，還有，還有這些船……” Spock發覺自己相當贊同Jim的話。他同樣被宇宙的廣闊和神秘深深吸引。他甚至對飛船的建造和運作原理有著相當專業的認識，而他知道Jim在這方面的知識也很淵博。除卻窗外的迷人景象，Spock的眼睛也總有一絲餘光停留在Jim身上。Jim從登船的那一刻起，整個人都像在發光一樣，他身上的活力像是得到了釋放並且源源不斷地想外輻射著，像是從一顆沉寂的黑矮星變回了燃燒著的恒星。 “謝謝你，Spock。”Jim甜蜜地微笑了一下，他蹭了一下Spock的肩，“我愛死了這旅行。” “我們才剛剛離開地球。”Spock指出。 “……好戲還沒開始我就這麼亢奮，這是不合邏輯的。”Jim搶走瓦肯人的臺詞，一邊伴了個鬼臉，“放心，我可以從頭到尾都保持高潮狀態。畢竟我可是憋了二十個月。” Spock的臉上露出些許不自然來。Jim的話聽起來總是那麼令人費解。 “這些都還只是客船。”Jim的注意力還在他們周圍的飛船上，“愛荷華郊區有星際艦隊的造船廠，我見過她們。她們才是真正的美人……”他喟歎著，聲音癡迷。 “憲法級的星艦可以達到我們所乘坐的客船的十倍長度，速度和其他性能也不可同日而語。這艘行往Cobalt星的客船最高速度是曲速2級。”Spock飛快地說。 “哇哦。真希望有機會能登艦看看……”Jim聳肩微笑，“說不定Pike能給我開個後門。” 這艘客船實在相當擁擠，他們十個小時的旅程頗為煎熬。隨著中途在其他星球上來的客人越來越多，過道上的人也站得滿滿當當，Spock明顯感覺到了不適。 Jim體貼地提出和Spock交換座位。Spock站了起來，有一個穿著斗篷的矮個子客人正好沖過來，他們撞在了一起。 Spock沒有說什麼，那個客人也沒有道歉的意思，靈活地往船後方擠去。但是Jim站了起來，他飛快地看了一眼Spock，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猛地跳起來越過Spock追趕那個人。 “Jim！”Spock喊道。他不得不也站了起來，他不知道Jim在做什麼。他開始穿過人群尋找Jim的背影，人太多了阻止了他的行走速度，但他很快聽到了不遠處的一陣騷亂。 Spock在靠近艙尾的角落看到了Jim。他和剛才那個撞了他的傢伙扭在一起，對方的兜帽掉了下來，露出一張猴子似皺巴巴的臉孔，Spock皺了皺眉，對方顯然不是人類，也並非他所熟悉的附近星系的任何一種智能生物。 Jim的手正抓著一隻枯瘦的爪子，他的膝蓋頂在對方的肚子上。他的衣服和頭髮因為打鬥而淩亂了不少，他正嚴厲得瞪著那個外星生物。“把你拿走的東西交出來。” “你是說我是個小偷？醜陋的外星生物。”那生物齜嘴，露出一排尖利的白牙，咕嚕咕嚕地咆哮著。 “如果你不是小偷的話，那就是老愛亂撿東西。”Jim冷笑，伸手利落地把那身高只到他胸口的傢伙掄起來抵在船艙的牆上，手在對方斗篷的兜裡掏了掏，“現在該物歸原主了。” “你這噁心的——”那生物尖利地叫了起來。 Jim鬆了手，沒有興趣再理會他。他走回Spock的身邊，兩人回到座位上。 “那可惡的小東西偷走了這個。”Jim鬆開攥著的拳頭，把手裡的東西遞給Spock。那是一枚小小的銀色徽章，瓦肯心理學會給每一個合格的心理醫生的身份證明。Spock習慣了隨身攜帶，雖然他沒有佩戴在外袍上，但他的確把它別在了一般人看不見的襯衫領口下。 “我想你應該挺重視這個的。畢竟你熱愛自己的職業。”Jim有點緊張地瞄著Spock的臉色，他看起來有點垂頭喪氣，“好吧，我打架了。我破了規矩，雖然已經過了二十個月，但你完全可以拒絕我，我們可以搭乘下一班車折返——” “Jim。”Spock柔和地阻止了Jim繼續往下說。他伸出手，手指輕柔地拂過Jim的臉頰。那裡破了道口子，大概是剛才那個外星生物尖銳的指甲劃傷的。Spock不由自主地拭去了那道血珠，他感到一絲憤怒，有衝動把讓Jim受傷的傢伙重新找出來揍一頓。 “你因為這點小傷感到擔心？還有憤怒？”Jim驚喜地叫了出來，像是敏銳感應到了Spock 的所思所想，他抓住Spock的手。現在那修長的微綠的指尖被他的血染紅了。Jim做出了一個讓Spock驚訝不已的舉動——他低頭含住了Spock的手指，柔軟的舌頭在Spock的指尖一卷而過。 Spock全身一震。Jim很快就鬆開了他，但他身體的僵硬和微妙的戰慄感始終沒有褪去。三個小時後，他們抵達了Cobalt星，Spock預約的懸浮車將他們接走了。也許因為太疲憊，Jim一路上都在昏睡，所以等他走進賓館房間，看到眼前景象的時候，他結結實實地吃了一驚。房間的三面牆都是透明材料打造，拉開窗簾後周圍的景色一覽無餘。Jim正透過其中一面往下看去。他們的房間似乎是懸在懸崖之上，他低頭的時候能看到腳下的深淵，霧氣纏繞著嶙峋的深褐色岩石，岩石之間有火焰正在翻滾吞吐。他們正站在一個火山口上。最令人驚歎的是那火焰的顏色——純粹而乾淨的、近乎透明的藍色。 “哇哦。”Jim張大了嘴，發不出多餘的聲音。那些正在噴薄的藍色蔚為壯觀，深淺交織，層層疊疊，像暴風下的海浪，又像烏雲驟起的天空，卻比這些地球上能見到的景色更為震撼。那是一團團火焰，藍色的優雅外表下挾裹著兇猛的爆發力，它飄渺又神秘，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這個星球表面覆蓋的岩石含有大量的近似鈷和鉀的金屬元素。”Spock解釋著，“臨近火山口的空氣中硫的含量也相當高。” “Spock。”Jim猛地回頭。他注視著帶他到這裡來的瓦肯人，目光是如此熱切，眼裡就像有同樣的藍色的火焰燃燒。“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我……”Spock沒能給出任何邏輯的解釋。他不願意承認，在Jim要求他履行賭約之前，他就選擇了這個星球、這個地方。因為那隨時燃燒著的火山口，那驚豔而危險的藍色…… 是他能想像到的這個宇宙最像眼前之人眼睛的顏色。 “這兒太美了。”Jim低語。他突然靠了過來，開始吻Spock，急切地輕咬著Spock的嘴唇，迫使Spock不得不張開唇瓣，任由Jim加深這個吻。 “這一切都是為了我麼？”Jim模糊地喘息著，輕舔Spock的耳廓。他的手指緊緊絞著 Spock的手指，拉著瓦肯人的手放在自己臀上。 Spock知道再也沒有辦法拒絕……當他的身體緊緊地和Jim的貼在一起的時候。他也開始燃燒。眼前的這個無一處不完美的男人是他的鏈接伴侶。他的。只是他的。 “為了你。”Spock說了出來，就像一聲低吼。他的雙手按住Jim的臀部，將他的身體整個抱了起來。Jim的雙手摟著Spock的脖頸親吻他，就像一刻也不願意鬆開Spock的舌頭。 Spock將Jim抵在了牆上。他甚至都沒有耐心完整地把Jim的衣服脫下來，Jim襯衫的扣子在被他扯開的時候散了一地。Jim呻吟著，主動脫下牛仔褲扔到一邊，然後張開腿，勾住 Spock的腰。Spock單手托著Jim的大腿，仿佛承擔Jim的體重輕而易舉。 “我等這一刻等了三年。”Spock扯開Jim內褲的時候，Jim完全堅硬的勃起一下子跳了出來，就像在印證他的話一樣。他興奮得全身泛紅。這一切發生得如此迅速，就像一陣颶風一樣，卷走了Spock所有的理智。當他挺身進入Jim的時候，Jim激動地顫抖著，挺起腰部，他迫不及待地完全打開了自己。 “Spock，你是我的……我贏了。” Spock全身血液因為這句話而更加沸騰……不僅因為Jim使用了所有格，也因為他最終不得不承認了……在這場和Jim的艱難對弈中他早已丟盔棄甲。他用一個兇猛的、徹底的貫穿回答了Jim。 Jim被頂上去，又順著牆壁滑落，Spock是他唯一的著力點，他不得不把Spock吞得更深，纏得更緊。他的身體和精神一起向Spock打開了。他信任著Spock，無論何時何地。疼痛和快感混雜在一起，就像海上的風和雷電，他的意識和身體一起漂流，在狂風驟雨中上下顛簸。但他再也不用擔心自己那脆弱的桅杆和可憐的導航。因為Spock就在那裡。他的意識穩定而強大，就像永遠不會熄滅的燈塔，撥開迷霧穿過風雨，在黑暗狂暴的環境裡點燃了光明。Spock找到了他，定位了他。他們之間的鏈接，那金光閃閃的粗壯的無形的鏈條鎖定了Jim，就像一道牢不可破的牽引光束。 Jim被Spock捕捉了。他再也不會迷失方向。 Spock在意識里拉緊了Jim，他們合二為一。他被Jim意識裡原始的狂野的力與美感到暈眩。他和Jim一起航行著，無論終點是陸地或者漩渦，他們將共同面對。 Part X “他說他贏了。Kirk親口對你宣稱了這一點。”委員帶著宣判的口吻說道，著重強調，“ 並且——是在你與他發生肉體關係的時刻。” Spock點了點頭，他並未感到尷尬。他對他和Kirk在Cobalt星上發生的一切毫無忌諱。他的描述是那樣的嚴謹和嚴肅，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都產生了這其實相當合理的錯覺。他安靜地站立著，姿態一如開始時那般從容。委員們在坐席上交換著意見。 Chekov不安地打量著委員們的表情，他知道Spock所坦白的這一切足以給他定罪。有幾個委員投向Spock的目光裡隱含著同情。Chekov能理解他們的感受，雖然同情這個詞語對於眼前這個意志堅定而強大的瓦肯人來說並不那麼適合。Chekov更多的是感到無奈和憤怒。 Spock對整件事情的描述極為公正，甚至帶著些許對另一位當事人的偏袒和維護——可 Chekov依舊從事件的表像中抽絲剝繭出了源頭。Kirk引誘了Spock。他步步緊逼，利用 Spock對他的責任和欣賞，設下了一個對瓦肯人來說毫無掙脫可能的局。 “Spock醫生，你是否承認是你與Kirk先生的鏈接導致了最後這一切的發生？而且，是因為這位病人顯而易見的精神問題，他強迫、甚至陷害你與他鏈接？”一個女性委員發出疑問，她和Chekov一樣，對Spock的回應帶著期許。這個問題對於Spock來說幾乎像是一根橄欖枝，足以讓他脫離最悲慘的處境，從而得到一部分回旋餘地。 “如果這暗示著Kirk到最後都沒有恢復健康的話，我的回答毫無疑問是否定的，他現在完全神智健全。”Spock用上了最堅決的語氣，他從下方仰視著委員席，表情卻壓迫性十足。“我承認我犯下的一切錯誤。我為我的行為承擔全部責任。我願意接受一切裁決。” Spock擲地有聲的三句話打消了最後的脫罪的可能性。Chekov發出一聲遺憾的歎息。剛才發問的委員同樣感到可惜。 “你難道不覺得，這一切都是Kirk造成的？ Spock醫生，你是整個星聯最出色的的心理醫生之一，而他就這樣毀掉了你。他也許根本就是故意的。” Spock沉默了片刻。Chekov敏銳地發現，瓦肯人深褐色的眼裡首次出現了一絲不確定，但又很快恢復了堅定。只是他最終沒有對這一針對Kirk的指控表示肯定或者否定。 “此次聽證會只對違反道德規範的我產生效用。Kirk是我的病人，我為他的行為負責，而他行為的目的並不在聽證會採集證據涵蓋的範圍之內。” +++++++ Spock完全遵照了二十個月前的賭注，他和Jim在Cobalt星上整整待了七天。這一周內，他們大部分的時間花在了賓館的床上，欣賞著視角獨特的藍色火山口，然後做愛。他們的結合在剛開始時候是瘋狂的，抵死纏綿，Spock為徹底佔有鏈接伴侶而隱隱血熱，甚至有一種提前進入Pon Farr期的錯覺。很快他們熟悉了彼此的節奏，但熱情並未消退，只是在他們血管裡奔流的速度趨於緩慢也愈發穩定。他們平靜地擁抱著彼此，四肢糾纏，嘴唇和手指緊緊相貼，他們的交融的意識就像協奏著曲調輕緩的奏鳴曲。Spock一次又一次進入著 Jim，滿足他年輕的伴侶，也為此感到滿足。這一切是那麼的水到渠成，順理成章。他們擁有彼此，就像一對已經結合了幾十年的伴侶一樣。 “Spock，我想我愛你。”Jim在記不清多少次高潮的時候，在Spock耳邊呢喃。他的藍眼睛濕漉漉的，幾乎失焦。很快他便睡了過去，金色的髮絲淩亂地蹭著Spock的肩膀，嘴唇滿足地翹起。 Spock的手指輕輕撫弄著Jim疲憊的側臉。“願你能得到平靜，tal-kam。” 離開Coblat星的時候，Jim表現出極為明顯的不舍。他握著Spock手臂的力道更大了，焦慮而小聲地詢問：“我們還能再來麼，Spock？” Spock平靜地注視著Jim。“如果你如此喜愛此處的話，這提議並非不具有可行性。” Jim看起來像是被塞了意外的聖誕禮物的孩子。他的臉頰泛起了滿足的淺紅，笑得鼻尖皺起。“Spock，你是說你不會一回去就扔下我咯？我還以為一回到地球你就會迫不及待地甩掉我，對我冷冰冰地說‘任務完成’然後扭頭就走。” Spock輕微地皺了皺眉。“瓦肯人不會如此對待伴侶。” Jim興奮地抽了一口氣。“你終於承認了？” Spock不解地回答：“27.6月以來，我們的鏈接從未解除。” Jim撇了撇嘴。“我為未來的Jim Kirk感到哀悼。他的另一半是全宇宙最不解風情的混蛋。” “如果你對鏈接不滿意，我們隨時可以回瓦肯解除它。”Spock緊巴巴地說。 “所以你就是不解風情。”Jim抱怨道，但他依舊帶著輕快的笑意親了親Spock的嘴角。“ 等回到地球以後，我要先去找一下Pike，告訴他完全不用擔心我的健康了。然後我會去找你。等著我，寶貝。” Spock因為Jim對他的稱呼而揚起了眉。不過他想了想，比起甜心和小尖，也許寶貝這個地球用語更能讓他接受。回到地球之後Spock立即投入了工作。他有太多事務沒有處理，得知Spock的決定後Uhura 表示她也需要放一段時間的假。但他並未完全集中精力，在整理Jim過去的全部診療資料和健康記錄的時候，他依舊把全部通訊頻道都打開了。可這三天時間內Spock都沒有收到來自Jim的任何訊息。 Spock正踟躕著是否應當主動和Jim聯繫的時候，他的PADD傳出了接受電郵的提示音。他飛速拿起了它，略為失望地發現發信人並非他期待的那一個。當Spock打開郵件，看到那接二連三跳出來的內容的時候，他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他緩緩放下PADD，表情由短暫的驚愕變得凝重。就在此時，通訊器響了起來。 “Hey尖耳朵！尖耳朵你回來了麼？”McCoy的聲音咋咋呼呼地響了起來。 “我在辦公室，醫生。”Spock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但仍難掩一絲緊張，“你聯繫我— —是否是因為Jim出了什麼事？” “確實是Kirk的事。”Uhura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傳了出來，像是擠開了McCoy一般。Spock 尚未來得及為外出度假的Uhura為何會和McCoy在一起感到詫異，Uhura就語速極快地說了起來。“Spock我跟你說過，Kirk根本就不是真心的，他只會玩弄你……” “你說什麼呢，女人。別聽她胡扯。”McCoy重新搶回了話語權，可他短暫地停頓了一下。“Spock，有些事我得跟你說。我不知道Jim有沒有告訴你，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平靜一些，醫生。”Spock鎮定地說。 McCoy歎了口氣。“Winona聯繫了我。她說Jim答應了Pike，要去星艦學院上學。用不了幾年，他就會離開地球。” “……也離開你。”Uhura補充了一句。 Spock關閉了通訊，緩緩地後仰，把頭靠在座椅上。他難以壓抑內心的震驚……和不解。並非因為Jim決定加入艦隊，而是他……他並沒有告知Spock他的決定。 Spock決定去找Jim。這並不難，他只是稍稍動用了一下他和Jim的心靈鏈接，就得知了Jim 大概的位置。這個過程甚至不會驚動Jim。 Jim在一間酒吧裡。Spock走進去的時候皺了一下眉。這裡的環境要比Jim之前胡混的時候常去的那些好上不少，可也並不像Jim恢復期工作的那間那麼安靜。這裡炫目的色彩繽紛的燈光和刺耳的快節奏搖滾樂都刺激著瓦肯人敏銳的知覺。年輕的、來自各個附近星球的男男女女衣著時尚，聚在一起跳舞、喝酒或者聊天。這裡看起來像是正在進行一場火熱的派對。 Spock穿過舞池，一大波穿著星艦學院制服的年輕人在他面前走過，阻礙了他前進的路線，但他的視線依舊穿過人群看到了想找的人。 Jim正靠在吧台前，身上穿著成熟但還算得體的黑色皮夾克，手裡端著一杯雞尾酒。他正在和一個年紀相仿的人類青年聊天。Jim笑得很開心，偶爾會把手搭在那個青年的肩膀上，顯得相當熟稔。 Spock忽然失去了走上前的動力。他站在原地，距離Jim最起碼有十米遠。Jim正背對著他，他不會發現Spock的到來。事實上，Spock意識到Jim再也不會像他們剛剛鏈接的那幾個月一樣，把熾熱的目光始終專注在他一個人身上，視Spock為他生活的唯一動力。 Jim和那個陌生青年的交談還是一字不漏地傳到了Spock耳朵裡。托瓦肯聽力的福。 “Gary，我們馬上又是同學了。”Jim爽朗地笑著，“不期待麼？” “哦Jimmy，你來了學院裡的女孩們就不會再看到我了，我悲痛欲絕都來不及。”Gary半真不假地抱怨，但他在Jim的胸口捶了一拳，顯然相當高興。 Jim聳肩。“我可是要好好學習的，我跟Pike放話要三年畢業。” Spock握緊的拳頭稍稍放鬆了一些，但他很快又挑起了眉毛。 “對了夥計，你那個瓦肯心理醫生呢？”Gary湊到Jim耳邊，興致勃勃地問，“你跟我打賭——你三年前就說你肯定能把人家搞上床——現在卻灰溜溜地躲進了學院，該不是失敗了吧？” Jim得意地笑了起來，這笑容幾乎刺痛了Spock的眼睛。 “Gary，你太小瞧我了。Jim Kirk從來不相信毫無贏面。”Jim眨著藍眼，“我當然贏了。” “哇哦，這也太酷。瓦肯人一向很難搞。”Gary撞了一下Jim的肩膀，“那你現在是不是很無聊？你又要另找個新刺激了。我簡直不敢相信你真的為了那一個目標老老實實地過了兩年多——” “Gary。我確實需要一個新的目標。所以我答應了Pike啊。”Jim大笑著，“但我……” Spock沒有繼續聽下去。他從Jim那裡得到了足夠的訊息，足以支持他做出那個決定。他沒有必要再去當面詢問Jim的意見。他扭頭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酒吧。回到辦公室後，Spock再次打開了PADD。他調出了之前收到的那封匿名電郵。那些照片再一次一張張跳進他的眼簾，這一次他不僅感到震驚，還感到了更多的情緒波動。悲傷，憤怒，不解……和隱隱的懷念。那些照片每一張裡都有他和Jim。有的是Jim在客船座椅上靠著他的肩膀睡覺。有的是他們手牽手站在Cobalt星的山峰上。有的是……在床上，他們以各種姿勢緊緊交纏。還有最後一張是離開Cobalt星的時候， Jim靠過來，在他嘴角留下的那個輕飄飄的、卻讓他感到無比親密和溫暖的吻。這些照片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它們都是以Jim的視角拍攝的。所以每一張照片上Spock的臉都無比清楚……有趣的是，Spock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那些有Jim的場合可以露出如此豐富的表情。 Spock沒有理會那封信表露出的敲詐意圖。他現在甚至都無心深究照下這些照片、給他發匿名電郵的人到底是誰。雖然他可以動用自己的網絡技術定位那個人……但Spock本能地不願意這麼做。他短暫地思考了一會兒，最終打包了那些照片，還有已經寫好了的信件，點擊了發送。收件人是星聯心理治療道德委員會。 Part XI “Spock醫生，收到你的自我檢舉信之後，我們第二天便召開了此次聽證會。”委員們經過短暫的討論後達成了一致意見，為首的那個嚴肅地說道，“我想，關於你指控自己違反了職業道德準則A2-IV條的證據相當充分。” Spock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沒有任何異議。” “我們會將此次聽證會的全部資料移交民事訴訟法庭。在此之前，我們必須代表道德委員會做出以下決定——請你交還瓦肯心理學會頒發的身份徽章。” Spock的表情沒有發生太多變化，但他垂在身側的手輕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抬起來，摘下了他端正地佩在長袍左胸的徽章。他用上了雙手，動作既慢又輕，神情專注。Chekov忽然對這一幕感到有些不忍，他低下頭去，不願再看Spock的神態。銀色的徽章安靜地躺在Spock掌心。他小心翼翼地托著它走上前，仿佛那是一塊一碰便碎的脆弱冰晶，而不是堅硬的貴重金屬。 “我交還所有身為心理醫生的責任和榮耀。”Spock舉起那枚徽章，一字一句地說道。小小的徽章折射出淡淡的銀色光暈，就像瓦肯人的眸光正在閃爍。他的聲音低啞，聲調不再毫無起伏，連Chekov都聽出了瓦肯人飽含的情緒。他在不舍，帶著遺憾——但依舊毫無悔恨。 “不，Spock。” 忽然有一個響亮的聲音從大廳正門處響了起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闖進來的人吸引了。那是一個挺拔英俊的青年，身上紅色的星艦學員制服無比顯眼，完美地襯托出他的高挑身形。他有一雙凝聚了天空和海洋的顏色、卻深邃如同星空的藍眼，一頭金髮像是揉碎了的陽光一般熠熠生輝。這個人像是天生就可以吸引一切生物的目光，宛若一顆移動的太陽。 Spock沒有回頭。但這個人出聲的瞬間，他的脊背繃得更緊了。 “Kirk！你是Kirk。”Chekov下意識地喊出了聲。不知為何，Kirk的形象早在Spock的描述中活靈活現，而在他看到這個男人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確定了Spock對他所有的讚美確非虛言。他身上確實有一種獨特的魅力，連Chekov都會身不由己地被他吸引。 Kirk大步穿過了整個大廳，然後停在了Spock身邊。他們幾乎一般高。Kirk看了Spock一眼，視線卻沒有停留更久。他仰起頭凝視著全部委員。 “我是James T Kirk。”他朗聲說道，聲音坦然清澈，“Spock是我的心理醫生。我希望停止這一切。” 為首的委員臉色略為不愉。“Kirk先生，這次聽證會已經結束了。Spock醫生承認了他的所有違規行為。我們將會把全部證據移交民事訴訟法庭，到時候將會有一場關於Spock醫生醫療失當的審判，而你將作為原告出席。” Kirk的嘴角翹了起來，就像一個諷刺的微笑。他確實如Spock所說的那樣藐視權威而桀驁不馴。“審判？不，不會有什麼審判，因為根本不會有什麼原告。” 委員的眼睛瞇了起來。“Kirk先生，Spock醫生利用了你對他的移情，讓你和他發生了不正當關係。這是一件極為可恥的事情。” Kirk大聲反駁：“我們是鏈接伴侶。即使你所說的這些指控確實成立，這也絕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何況——這些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 “你這是何意？”委員們面面相覷。 Chekov也被弄迷糊了。他偷偷瞥了Spock一眼，發現瓦肯人也詫異地挑起了眉。 “除了Spock的自我指控，你們有任何證據麼？”Kirk冷笑，“被告自己的陳述是主觀而片面的。Spock在我的強烈引誘下也許確實對我產生了反移情……”他飛快地抿了一下嘴唇，像是控制著不去看Spock，“但這只是一時失職，並沒有構成任何實質性情節。” 一個委員指出：“我們看過那些照片……咳咳，我們確定有些相當私密的畫面。” “哦？”Kirk揚眉，“照片？什麼照片？” “就是Spock發給我們——”委員的下一句話卻消失在了驚愕之中。 Chekov也掃了一眼自己的PADD。那些照片原先正好好地待在他的雲空間裡——Chekov驚訝極了，因為現在它們確實已經消失不見了。這一切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就算沒有證據，Spock醫生也對事件進行了詳細的說明。我們所有人都能判斷其真實性。” Kirk像是毫不意外聽到這個問題。“Spock是一個瓦肯人。他對我產生了反移情，這種強烈的情緒波動讓他感到羞恥，因此他試圖懲罰自己。”他的目光落在委員席上的兩個瓦肯人身上，故意強調道，“我想，這推理是符合邏輯的。” 整個大廳一時寂靜無聲。 “暫時沒有確切證據，原告也顯然放棄了他的權利。”最終，為首的委員做出結論，“ Mr. Spock，雖然你已失去了繼續行醫的資格，但我想，你大概也不用上法庭了。” 宣告聽證會結束的鐘聲響起，Spock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廳，他的目光甚至沒有在Jim身上停留一刻。 Jim立刻追了上去，在大廳外的走廊上抓住了Spock的手臂。他焦慮地看了一眼在他們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但還是沒有鬆開手。 “Spock，你為什麼會來做這樣的事情？Bones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差點嚇壞了。”Jim 小聲說，他的聲音完全沒有了剛才聽證會上面的氣勢，而像是低低的懇求，“我知道我之前沒有去找你，但我有原因。” “你加入了星艦學院。”Spock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像是告知Jim他已經知道一切。 “不，Spock，這一次你什麼都不知道。”Jim煩躁地撓了撓頭髮，這個孩子氣的動作從三年前一直保留至今，“那些照片，我在忙那些照片的事。” Spock側了側頭。“對此我毫不意外。” 大概是被Spock冰冷的語氣嚇到了，Jim畏縮了一下，小幅度搖了搖頭。“天呐，Spock，你以為那是我幹的？不，我不是……我知道那些照片該死的看起來就像是我拍的，那確實沒錯，因為我的外套上有一個微型照相機……不是我為了勒索威脅你而故意放上去的，我發誓，我就算會這麼做也只會是出於情趣。哦該死，我不是說這是我做的，這當然不是。” Spock的目光掃過Jim的臉，Jim的臉頰像是被那冷漠刺痛了一般。“Kirk先生，我發現你的陳述高度混論且缺乏邏輯一致性。” “你叫我什麼？不，Spock。”Jim痛苦地吞咽著，”你還記得我在去Cobalt星的路上和一個醜陋的外星小偷打了一架麼？我打賭那都是他們的報復，也有可能是想要詐一筆，畢竟他們知道你是我的心理醫生……” “他們做的沒錯，Jim。”Spock沉聲說，他聽起來像是有些疲憊，甚至——有幾分厭倦， “我當時確實是你的心理醫生。這一切本來就是違反規則的。” “Spock……你……你恨我？”Jim像是被人當面打了一拳，他差一點原地絆倒。 “如果你在正式上課之前仍有餘裕，我希望你和我一同去一趟瓦肯星。”Spock飛快地說完，疏離地向Jim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Jim仍處於震驚之中，現在他不僅像是被打了一拳了，他就像被相位槍射中一樣，臉上毫無生機和血色。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追上了Spock，他的雙手牢牢地按住了Spock的肩膀，然後移到瓦肯人同樣蒼白的淺青色面頰上。他發出了一聲嗚咽。“Spock……你是要和我解除鏈接麼？” Spock挑起一邊眉毛。“這是否與你的願望相悖？” Jim的臉痛苦地皺成一團，他猛地湊了上去，緊緊抱住Spock，兇狠地咬上瓦肯人微涼的削薄嘴唇。“你說了我是你的伴侶的，Spock。”他拉起Spock的手，迫不及待地放在自己的脖頸上。 “你隨時可以和我融合，來檢查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對你是不是真心。但我依然要把話說出來。語言向來是我們之間最熟悉的交流模式，不是麼？我不相信任何誤會。我信任你，Spock，你也是，我們的信任並不需要那勞什子鏈接來證明。Spock，我向你坦誠，我最開始的時候把你當成一個刺激，還有挑戰……我的生活太空虛了，我需要找東西填滿，否則我會失控。而你看起來是那麼吸引人……我們之間的關係將是那麼火辣，比我所經歷過的任何性愛關係都要刺激……而且危險。” Spock一動不動地聽著，他對Jim的話毫無反應一般，只是放在Jim脖子上的手收緊了一些。Jim能感覺到隱隱怒氣從那緊按著他頸動脈的有力手指上傳來，這莫名地讓他感到安定。 “但是……總有一個但是不是麼？後來我發現這不是一場遊戲。如果我最後說我贏了，我終於把你帶上了床，但是Spock……在此之前，我就先輸了。我真的愛上了你，我的意識渴望著你。它甚至先於我承認自己對你的感情之前，便自發地和你的意識鏈接了。你比我更懂鏈接那回事，你知道這種事情不常發生。” Spock有一絲動容，他深褐色的眼珠移到了Jim懇切的藍眼之上。 “從地球回來，我打算去找Pike坦白，告訴他我愛上了你，不能再做你的病人了。他說我需要一個新的目標。”Jim咬了咬嘴唇，“我告訴他我想再考慮一下。我打算和你商量這件事。” “但你沒有。”Spock說。 “因為我收到了那封郵件。”Jim急切地解釋，“我被嚇到了。我非常擔心你……你熱愛你的工作，天呐，Spock，也許比愛我更甚。於是我向Pike妥協了，我立刻答應了他的要求。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動用艦隊的量子計算機。我花了三天時間找那些該死的敲詐者— —”Jim的藍眼睛變得冰冷肅殺，“他們大概不在這個星系，我沒能定位到他們的老巢，不過黑掉了他們在地球的代理服務器並且刪了全部的照片以及備份。再沒有什麼威脅到你的證據了。還有，我順便把他們在星聯的所有賬戶都凍結了，並且通過一點小小手段讓他們背上了足以讓一個國家破產的重債……” “不得不說，你的手段相當令人印象深刻。”Spock意味深長地說。 “Kirk永遠不是好惹的。我恩怨分明。”Jim哼了一聲，“他們大概永遠沒法踏進星聯一步了。Spock，你是不是……原諒我了？”他充滿期待地看著Spock。 Spock的手指輕輕蹭了蹭Jim因為緊張而冒著冷汗的臉頰。然後他捉住Jim放在他臉上的手，把它們拿開了。 Jim看起來絕望極了。他看起來像是在大哭一場和撲到Spock身上掙扎猶豫。“是的，我是你的污點。我害你丟掉了工作。你大概再也不想見到我了。雖然我不想讓你離開我……但我能怎麼糾纏你？像個女孩子一樣大哭大鬧，或者故技重施威脅你我會跑去酗酒飆車嗑藥麼？但你甚至都不是我的心理醫生了。我現在大概真的會瘋掉，Spock。可在此之前我會先和你回瓦肯。” Spock點了點頭，像是很滿意Jim的說法。這給Jim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壓上了最後一根稻草。 “我現在確實已經不再是心理醫生了。而且道德委員會對我的懲罰將使我失去最後一個信用點。”Spock說，“不過我很高興在回瓦肯前能找到一份新的工作。”他說完，朝Jim後方點頭示意了一下。 “Chris？你怎麼會在這裡？”Jim瞪著Pike，略為不自在地吸了吸鼻子。 “給你擦眼淚，失戀的臭小子。”Pike促狹地笑著，瞪了一眼Jim，然後轉向Spock，“中午好，Spock少校。” “午安，Pike艦長。”Spock背著雙手，悠然問候道。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淺淡的只有Jim能準確捕捉的笑意。 Jim一下子愣住了。“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向Pike艦長提出了入伍申請。”Spock解釋，“鑒於我在計算機領域有著A7的專業證書，以及考慮到我在瓦肯科學院取得的物理學和工程學學位，Pike艦長為我提供了USS Enterprise科學官的職位邀請，而我在昨天對此作出了肯定的答覆。” Jim像是要暈過去了一般，他臉上的驚愕正在褪去，興奮的紅暈齊刷刷地佔領了陣地。“ Spock，你是說我們可以一起在艦隊服役——” “確切地說，在Enterprise尚未投入正式航行的這幾年，我將在星艦學院兼職教官。” Spock的眼睛鎖定在Jim臉上，目光裡的熱切和期待讓Jim不由自主地戰慄，“我會監督你不要作弊的，Kirk學員。任何試圖利用你的天賦走捷徑的方式都是不被允許的。” Jim大笑著，軟綿綿地纏上Spock的身體。 “包括我的這種天賦麼，教官？”他邪惡地舔了舔嘴唇，滿意地看著在Pike的注視下臉色越來越綠的瓦肯人——他曾經的醫生，未來的同事，以及一生的伴侶。 “我會仔細閱讀星艦學院的規則的。”Spock的眼神熾熱地在Jim的嘴唇上掃過，“這一次我會記得不違反任何道德準則。” “我會配合，保證乖乖的。”Jim的話依舊帶著Spock無法理解的深意。他吻著Spock的嘴角，發出了一聲輕笑，“那我還需要和你一起回瓦肯麼？” “當然。我確信我的母親會非常樂意見到你。”Spock說，“至於我的父親——我想星際艦隊的科學官這個職位不會比地球心理醫生更讓他不滿。” “我會放你們蜜月假，雖然你們大概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 Pike兩眼望著天花板，攤開雙手默默地走開了。他需要去找Winona喝一杯，和她一起去告訴George，他們的兒子現在無比健康——而且還成功地拐回了一個尖耳朵精靈。 ——Fin。 +++++++ “所以，這就是你為什麼剛當上心理醫生就甩手不幹、跑來艦隊服役的故事了？” 黑髮的亞洲青年從漫長的故事中解脫，總算有功夫喝口水了。 “是啊是啊。”卷毛青年眨著大眼睛，用力點頭。 “可我覺得這明明是我們艦長和大副的——戀愛史。” Sulu小聲嘟囔，偷偷瞥了眼正在科學官工作臺前面並肩耳語的兩位指揮官。他長長地歎了口氣，他試圖深入瞭解Chekov的企圖再一次失敗了——同時，Kirk和Spock一塊兒出現時帶給企業號艦橋的溫度和亮度的影響再次升高了若干百分點。他需要向Dr. McCoy預約下一次視網膜檢查了，Sulu心想。能產生免疫的領航員Chekov同志不愧是真正的戰鬥種族。 ——真的Fin了。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0.224.124 ※ 編輯: icekiss 來自: 1.160.224.124 (10/14 04:05)

推 luthien:一口氣看完，太好看了!雖然前面微虐，但整篇令人十分動容! 10/14 11:53

推 karenwolf:圓滿了！（合十） 10/14 12:37

推 phaiphai:好看！推戰鬥民族俄羅斯 XD 10/14 16:59

推 mizuni:看完好滿足啊。應該給艦橋成員每人配備一副墨鏡XDD 10/14 20:46

推 orphenya:最後好甜阿!!!!! 滿滿的幸福感~~~ 10/14 22:39

推 libia:Sulu你要再加油啊~ 10/14 22:51

推 brulas:戰鬥民族wwwwww 最後好閃!!!!! 10/15 00:32

推 eineTasse:無奈的Sulu！　但是這篇的結尾讓我有點困惑，Spock去酒 10/16 14:41

→ eineTasse:吧應該是想確認Jim的計畫，再向Pike提出申請吧？ 10/16 14:42

→ eineTasse:但出了聽證會會場的態度卻是故意讓Jim誤會的那種，這和 10/16 14:43

→ eineTasse:我認知的Spock個性並不符合。有點可惜。 10/16 14:44

推 aidalynn:推樓上，對最後Spock揭曉轉職成功前的態度也覺得很困惑.. 10/16 18:04

我想大概是jshn想營造更高潮迭起的氣氛所致。一開始Spock去酒吧時，我猜想他應該是想親自確認Jim是否要去學院，卻無意聽見Jim和Gary的對話，不告而別後又寄出了對自己的檢舉函，從讀者的角度看來很像是Spock對Jim死心，所以才讓他在離開聽證會後還是用用冷淡的態度對Jim。(我在看這邊的時候就生怕變成BE....

→ eineTasse:我也知道這是作者故意的安排（像是要Jim跟他去瓦肯星） 10/17 15:09

→ eineTasse:但如果能更符合Spock個性就好了，前面很好看啊！ 10/17 15:12

※ 編輯: icekiss 來自: 114.24.74.230 (10/18 03: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