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brulas:喔喔St同好真的好少 推一個XD 新的Spock很帥>///< 06/10 22:53
Past sorrows,present joy －昨日之傷，今日之喜－
原作：Kagedtiger
中文翻譯：lamma
連結：http://kagedtiger.livejournal.com/2928.html
＊包含電影11和TOS內容。新電影大量捏他，一到四集電影雷，第六集也有一點。
也涉及TOS裏的Amok Time和Court Marshall（只有一丁點）
＊配對無，但Kirk和Spock總是斜線滴。普級。
＊外加：很虐心。我（原作者）寫作時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哭（雖然那可能是因為
我得把Wrath of Khan的結尾再看一遍，那老是害我哭）
＊原作授權：You may definitely translate it into Chinese (as long as you
mention that I am the original author)
＊翻譯授權：當然可以。在台灣ST同好好難找...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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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rk將自己從融合中抽離開來。他蹣跚步向穴壁，斷斷續續地喘息著，難以承受
和Spock這般親近無間。痛苦。這麼多的傷悲人幾乎無法負荷。失去的太多。成千上
萬。他就要不能呼吸了。
有好一陣子他只能在那兒數著他自己的和外來侵入的思想。一切感覺起來都那麼
真實，就像直接發生在他身上。他得仔細考量哪些思緒是自己的哪些又是Spock的，
一一篩選記憶，隔開異己之思。
如此這般，他又回到表層意識來了。當Spock碰觸他的心靈時有一瞬間，在瓦肯人
將他希望Kirk體驗的記憶分隔出來之前，那些意識一閃而過。現在，對逐漸開始恢復
的Kirk來說最介懷的正是這些記憶。
即便以邏輯作為骨幹，那情感仍深不見底。見到他時的親愛之情，一種毫無道理
的溫柔。我曾是，而且永遠會是你的朋友。Jim。T’hy’la。我靈魂的手足。Kirk搖
了搖頭。要將這個平靜，飽受悲劇與痛失錘鍊的人身上那種深沉、古老的智慧和一個
他才認識不久的傲慢瓦肯年輕人看作一體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為此致歉，」Spock說道。「情感轉移是心靈融合的副作用。」
「所以你有感覺，」Kirk聽見自己說，好像他沒有鐵打的事實來證明這點一樣。
Spock有感覺。Spock的感覺深切入骨－憤怒與悲傷和其他一切人類會有的，並遠比任
何人更加了解這些感覺的價值。而且Spock會愛人。Spock愛他。如此深重，以致於必
定沒有任何人類或瓦肯的辭彙能夠真正表情達意。人類有可能感受，即便只是淺嘗過
這樣強烈的情感麼？
老實說，那嚇到Kirk了。這是個陌生人。他們不過才剛認識。即便是他和年輕的
Spock也都才認識對方短短幾天。他沒辦法挑起這種責任。這太沉重了。這…這說的
是某種靈魂伴侶，倒不是說他們得結婚或什麼的反正不重要因為這遠比那更深刻。
這是生死不渝的牽繫。當Spock沉浮在未知與無常的茫茫大海中時，一度重新鞏固了
他心靈的牽繫。
他既不是這個Spock所知的Jim Kirk，也不曉得自己是否能夠成為他的Spock可能
會需要的Jim Kirk。他甚至不確定他是否應該希望他會是。但他的確希望。責任的重
擔隨著這個想法而來，嚇壞了他。
***
當他緊握住Pike艦長的手時，Kirk感覺自己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人。掌聲和無數
張洋溢欽慕之情的臉孔環繞著他。企業號現在屬於他了，再沒有什麼能擋下他。
他抬頭望去，忽然間情緒冷卻了下來，像是被人丟進湖裡。Spock－老Spock－正
站在天台上看著他，強烈的哀傷寫在臉上。除了…不。Kirk再次看去時老瓦肯人的面
孔已一如往常地不露神色。那只是他的想像－或者說，直覺？－替那張疲倦的臉添加
了感情。但他站在那兒，看起來那麼孤獨。關於Spock情感的那些回憶不由自主地在
Kirk腦海中浮現：他對他的Kirk所懷抱的深情。他失去他後的許多年歲。Kirk幾乎不
自覺地往前踏了一步。
肩膀上恭賀的一拍把他從白日夢裡敲醒了。人群的嘈雜和光線再度向他湧來，淹
沒了這段遐思。當他再回頭往天台看，Spock已經離開了。但Kirk的迷惑仍在，如鯁
在喉，令他不得安寧。
***
他趕在被排定造訪那艘現在已歸他所屬的船之前沒多久去找了Spock。部分的他
覺得這是個糟糕的主意。非常糟糕的主意。畢竟，他幾乎不認識這個瓦肯人。就算那
些事多少和他有關，他憑什麼探人隱私？那很無禮。更糟的是，他會像個白癡。一個
缺乏安全感的白癡。再說他又什麼時候在乎過年輕的Spock了？Spock的幸福快樂完全
不干他的事。的確，他們一同經歷了一段挺要命的任務，但那不代表為年輕瓦肯人的
一生負責。他只不過是另一個軍官。
但他還是發現自己站在屬於瓦肯人的房間外頭，伸出了手卻不確定是否該按鈴，
甚至不確定他是否該出現在這兒。
在他能下定決心之前便有個聲音道：「請進。」門隨之敞開，讓Kirk除了進門外
別無選擇。Spock正以冥想的姿態坐在房間中央的一張墊子上。當Kirk進來時他並沒
睜開眼睛。「歡迎，老友。」一陣低沉的聲音道。
「我不是…」Kirk心神不定地咕噥。跟著，他稍加肯定地說：「你怎麼知道是我？」
「當我處在冥想狀態，在我四周會圍繞著某種無需物理接觸、但仍有所受限的心靈
覺知。即使你正處在那個位置，我仍能知曉你心。我認出了你的存在。你有所困擾。」
既然那不是個問句，Kirk也就沒費神去答。他反而在瓦肯人面前的地板上坐下，
儘管覺得有點蠢。老人感覺上就像個智者讓情況變得自然許多。「我必需…」Kirk開
口，跟著停頓，不確定如何繼續。Spock耐心地等著他，像雕像般一動不動。 終於
Kirk說了：「我必需了解。」
「知悉你自己的未來可能會很危險。」Spock平靜地說。「在我的時空裡所發生的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影響你的。那些知識會動搖你的判斷力，讓你在關鍵時刻猶豫不
決。此外，你和年輕版本的我之間的關係無疑會相異於我和我的朋友。你要求的不會
為你帶來真正的解答，極有可能也一樣不會帶來安慰。」
Kirk做了個半扭曲的微笑。「當然，不過事情是這樣的，你可以對我說一整天的
教，但我得要知道，Spock。我很抱歉。我必需了解。」
Spock頷首，雙眼仍然緊閉著，就像那是預料之中的答案。他向前傾身，手指無需
指引但準確地在Kirk臉上找到位置。「深呼吸，」Spock指示。「我要與你分享許多。」
所以Kirk深呼吸，當他吸氣時，他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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