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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羽泉的情敵? 一大清早被吵醒的君冷漠地看著眼前說是有要緊事稟告的奴才,神情儘是不耐:「什麼事?」 幾個奴才你看我我看你,總算派出一位代表上前道:「啟稟君上,柳……柳公子他,今早自盡。」 倏地沉下臉色,君冷道:「我不是派人日夜守著他,怎麼會讓他有自盡機會?」 「啟……啟稟君上,據柳公子房內的侍衛所言,說是柳公子使詐假裝熟睡,然後趁他們比較鬆懈時突然搶走他們佩劍,刎頸自盡。」 「比較鬆懈?嗯哼~」君冷笑地看著面帶惶恐的奴才,語調微升,諷刺意味十足。「人現在如何了?」 「已經宣太醫進宮,幸好其中一名侍衛及時在柳公子將劍劃向脖子那一刻空手去抓刀刃,所以柳公子只是稍微割破皮膚,流了點血,太醫給他止血上藥後說是沒什麼大礙。」 得知柳鈺安然後君臉色稍微緩和,起身外衣一披,交代杜鵑服侍羽泉後抿唇往西苑走去。 ◎◎◎ 「君上。」守房侍衛看到君時隨即單腳跪下,君面無表情地大手一揮,他們趕緊起身開門讓君進去,房內另二名侍衛看到君時也是連忙跪下請安,其中一名是讓柳鈺搶走佩劍的侍衛莫問,他右手包紮著紗布,低著頭一臉不安。 淡漠地瞥了莫問一眼,君沒表情地越過他走到柳鈺床邊。 瞧著臉色蒼白卻依然充滿倔傲之氣的柳鈺,君淡聲道:「真不顧你大哥的死活?」 柳鈺不屑地瞥著君冷哼傲道:「我大哥若知道我被你這卑劣無恥之人囚住,他一定寧願我自盡也不願我受你凌辱。」 君直到這一刻才露出一絲微笑,他微微俯下身,不容柳鈺拒絕地輕撫他的臉頰低喃著:「羽泉當初可少了你這份膽量。」 「你透過我在看誰?」柳鈺睨著君冷諷道。 手上動作倏然停止,君撒手離開柳鈺臉龐,若有深意地看著他一會兒後,自動忽略柳鈺的話道:「有沒有人跟你說過我喜歡遷怒?」 「你個性殘虐不是早就眾所皆知的事。」柳鈺撇嘴道。 「沒錯,所以你最好珍惜你的性命,否則誰服侍你誰倒楣。」君微微一笑後看向另一侍衛,臉色轉向平淡道:「將莫問拉下去。」意思之明顯,令柳鈺乍然睜大雙眸。 「等一下,你想做什麼?」 「殆忽職守的人,總該付出點代價不是嗎?」君慢條斯理說道。 「用一條命來當做代價,你會不會太草菅人命?何況我自盡是因為你的緣故,就算有人該死,那也是你。」柳鈺冷冷說道。 君卻笑得迷人道:「我方才不是說過了我喜歡遷怒,況且一個手廢了不能再拿劍的侍衛,我留了有何用?」 「就因為這樣你就要殺了他?」柳鈺憤然地瞪著君道。 多麼相似的語氣,多麼相似的神情,君有一剎那以為眼前之人並非柳鈺!嘴角微微勾起,君笑得輕鬆道:「以儆效尤。」 眼神閃過一絲厭惡,柳鈺抿唇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受你威脅牽制?」 「那他們就只好自求多福保佑你不會再出差錯,否則我是不介意為了你多殺幾個人。」君好整以暇笑道。 怨恨地看著君,柳鈺深吸一口氣後才道:「是不是我替他求情你就肯放了他?」 「這個嘛,我比較喜歡有實質上的表示呢。」君望著柳鈺別有深意笑道。 「你-」君的邪惡笑容看在柳鈺眼底是無比陰險,正當他在心中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君時,外頭忽傳來吵雜聲音。 「胡太醫,你快點呀~」 收起笑意,君冷著臉用眼神示意身邊奴才去瞧瞧發生什麼事。沒一會兒奴才從外頭走了進來,神色有異,君見狀問道:「誰傳胡太醫進宮?」 奴才支支吾吾小聲道:「啟稟君上,聽說是君上宮裡的杜鵑丫頭傳的。」 「杜鵑?她傳胡太醫做-」話乍然停住,君倏地臉色一沉,該死的,羽泉…… 「暫時押下莫問,看好柳鈺,再有差池拿你們的人頭來見我。」冷著臉交代完後,君深深望了柳鈺一眼,迅速離開房內往自己寢宮走去。柳鈺則是一臉若有所思地看著君消失的身影,不解何人能讓君如此重視! ◎◎◎ 回到房裡,發現胡太醫和杜鵑都圍在床邊,君沉聲道:「發生什麼事了?」他不過才離開一會兒而已。 「君、君上-」杜鵑一發現君回來,緊張神情頓時放鬆許多,胡太醫也連忙跪下行禮。 「免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君走到床邊看著臉色異常潮紅的羽泉,沉著臉道:「羽泉怎麼了?」 「啟稟君上,方才君上離開後,奴婢見羽泉公子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穩,滿臉通紅,所以就伸手探了探羽泉公子額頭,發現羽泉公子額頭燙得很,似乎在發高燒,因為來不及稟告君上,所以才斗膽讓人去請胡太醫進宮。」杜鵑道。 發高燒?手掌貼上羽泉臉頰,掌心傳來的熱度令君不禁微蹙起眉。 「現在情況如何?」君凝視著羽泉問道。 「君上請放心,羽泉公子只是著了涼,加上太過疲累操勞,身子虛弱才會體力不支轉成風寒,只要多加休息,老夫再開幾帖藥,沒幾天就可復原。」 得知是風寒時,君眉頭才稍稍舒緩,轉頭對杜鵑道:「和胡太醫去抓藥,煎好馬上送來房裡。」 「是。」兩人連忙從房裡退去。 坐在床邊伸手探著羽泉額頭,君眼神深沉,對於這樣熱度其實並不陌生,昨晚他就有發覺到羽泉身子異常高溫,那時因為兩人都陷在激情中所以並沒太在意,如沒意外羽泉那時應該就生病了,這麼說來- 眼眸倏地一瞇,君神情掩上莫測高深,羽泉昨天會這麼反常主動,該不會是病迷糊了,根本不曉得自己在做什麼……吧? 想起昨天羽泉的確有些昏昏沉沉,君不禁閉了閉眸,忍住想一手掐死羽泉的衝動。病了還敢跑來誘惑他,害他幾乎失控地要了他一整夜,最後他竟然是造成羽泉操勞過度、體力不支的罪軌禍首?! 君是又好氣又心疼又無可奈何,他寵得竟然是這麼一個極度任性的人!? 「嗯……唔……」床上羽泉忽然低吟幾聲,神情似乎很不舒服,用衣袖輕柔拭去羽泉額上汗珠,君心想或許他才是上輩子欠了羽泉的人,否則哪個人曾讓他這樣服侍過。 午後,羽泉狀況已稍微好轉,燒退了,臉色也恢復正常,只是稍嫌蒼白,沒過多久,羽泉總算醒來。 「我怎麼會在這裡?」這是羽泉睜開眼眸說的第一句話。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君似笑非笑地睨著羽泉道。 「問我?」坐了起來,羽泉蹙著眉努力思忖,卻完全沒有記憶自己是何時跑到君的房間,他只記得自己明明和迎嬛在房裡,迎嬛還煮了甜湯給他喝,然後- 羽泉訝然發現自己對接下來的事竟然一無所知!? 「不記得了?」眼眸悄悄浮起一抹危險神色,君戲謔道。 羽泉也很老實回道:「不記得了……」 見君不怒反笑,羽泉眼神小心翼翼地看著君問道:「君應該知道羽泉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吧?」 如果不是羽泉還有病在身,君肯定會身體力行幫助羽泉憶起昨晚之事,但看在昨天他趁羽泉迷亂時從他口中問出了一些事,君也不打算將昨天的事告訴羽泉,反正就算跟羽泉說了事實,羽泉肯定也會對他主動獻身之事打死不願承認。 「你自己都不曉得了,我怎麼會知道。」君坐到另一頭椅子上懶懶地瞥了羽泉一眼道。 「咦?」君的回答不禁讓羽泉又蹙起眉頭,如果君也不知道,那誰會曉得?羽泉不禁再次努力回想,希望能記起一些事也好,可依然徒勞無功,正當羽泉還想說什麼時,杜鵑忽然闖了進來,一臉緊張。 「啟稟君上-」倏然發覺羽泉已經醒來,杜鵑頓時閉上嘴,一臉尷尬。 「什麼事。」知道杜鵑在避諱羽泉,君卻不在乎問道。 「嗯,這個嘛……」偷瞄一眼羽泉後,杜鵑欲言又止,最後在君的冷眼下只好吞吞吐吐道:「方才服侍柳公子的奴婢來回報,說是柳公子也發高燒,似乎是頸子傷口引起,問君上是否也讓太醫去給柳公子看病。」 杜鵑說完後,房內頓時一片寂靜,杜鵑不禁又偷偷瞄了羽泉一眼,可羽泉卻低著頭默不吭聲,讓人看不到他臉上此刻神情。 倏地站了起來,君走到床邊摸了摸羽泉額頭道:「方才胡太醫來過,說你感了風寒,你好好休息,等會再回來看你。」 很不自然地避開君的碰觸,羽泉依然低著頭,沒看向君也沒回答他。 不在意地將舉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來,一心繫在發燒的柳鈺身上的君沒多說什麼,轉身往外走去,留下一臉扭捏的杜鵑和依舊不發一語的羽泉。 「欸?羽泉公子,你要幹嘛?」看著勉強下了床的羽泉,杜鵑緊張問道。 「我要回房了。」羽泉淡道。 「咦,可是-」 「還有,胡太醫有開藥嗎?」羽泉不管杜鵑話還沒說完就打斷她問道。 「唔……有,正讓人煎著。」杜鵑傻傻地回答道。 羽泉則淡然道:「等會藥送來時,妳就直接倒了,如果君有問起,妳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咦?可是-」杜鵑先是睜大雙眼,然後一臉為難地猶豫著。見羽泉微挑起眉,杜鵑只好無奈道:「奴婢知道了。」唉,羽泉公子任性起來時,真令人頭疼。 「嗯,對了,還有一件事-」羽泉已經踏出門檻一步又回過頭來望著杜鵑認真問道:「妳曉不曉得我昨天是怎麼跑到君的房間來的?」 「啊?」杜鵑一臉疑惑道:「昨天?」 見杜鵑模樣,羽泉不用想也曉得答案了,搖搖頭走出房間,羽泉打算回去問自個的小婢女不一定還比較快。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2.156.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