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ualove (我想吃肉圓)
看板BB-Love
標題[轉載] 過敏症 BY kemmi 13-16
時間Mon Sep 25 19:53:58 2006
接下來的日子,三弟幾乎對我百依百順,我心情保持愉悅,病也就好得
很快,沒多久又恢復平常人的模樣。
大哥那天來看我,順便提了有關佐田的事,他說佐田堅持要告我傷害,
我不曉得剪掉對方的性器官需要坐幾年牢,可我想我不用擔心,一來我是受
害者,是佐田想要強暴我,我只是出於本能反應地抵抗;二來我的精神狀況
有問題,這點將來在法庭上,對我很有利,林醫生則會是我很重要的證人。
後來佐田的律師來探望完我之後,大概也猜測到這官司沒什麼勝訴的希
望,所以他建議佐田跟我和解,否則就算真的鬧上法庭,佐田不一定還會被
安個強暴未遂罪名被移送法辦。
佐田對這結果簡直氣昏了,既然告不了我,他轉而向我的公司施壓,要
公司辭退我,否則合約就告吹,我是在出院後去公司才知道這回事。
我恢復狀況十分良好,林醫生在萬般確認後總算肯放我出院,只是要我
若有什麼不對勁就趕緊來醫院,千萬不要拖病。
林醫生將我恢復這麼快的功勞全歸咎於細心照顧我的三弟,當場讓來接
我們的大哥下不了檯面,若非林醫生和我大哥都不是Gay,他們肯定可以做
對歡喜冤家。
回到大哥的家後,我又被強迫休養了一個禮拜他們才願意讓我重新回到
工作崗位。這麼久沒進公司,我的心情是緊張害怕的,我不曉得同事們是否
得知我住院是因為差點被強暴的事,還有我的精神狀況有問題,我擔心會收
到異樣眼光。
可我是多慮了,同事們都很憤慨佐田這不要臉的傢伙竟然想要強暴我,
他們也很佩服我竟然有那個勇氣閹了佐田,當場就消除了我所有不安情緒。
後來我才曉得,佐田的確有要求公司解雇我,否則就解除雙方的合約,
可我老闆也是極有個性之人,自己員工被欺負他並沒有坐視不理,屈服於對
方,反而一狀告上日本公司。
日本公司一得知這個消息,隨即來電說那是佐田的錯,他們不曉得佐田
會對我做出那種事,因而感到萬分的抱歉,他們說會馬上辭退佐田,合約也
照舊,希望雙方合作愉快,也希望我們老闆別將這件事流露出去。
日本公司一向很重視聲譽。
我因此立了大功,為公司賺進大把鈔票,也把自己這個月的荷包餵得滿
滿的。
拿到薪水時,我開心地不得了,請了大哥和三弟去吃大餐,他們也毫不
客氣,狠狠吃了我一頓,幾乎花掉我十分之一的薪水,可我甘之如飴。
後來我談業務時就特別小心,太晚不去、一個人不去、陌生地方不去,
這是公司後來給我們業務的權利,大家都不希望再發生相似的事情。
漸漸地,我在業務方面愈來愈出色,每天的行程總是排得滿滿的,可難
免還是會遇到挫折,像是最近的一個case。
那個老闆實在很盧,他是大陸人,姓胡。
他明明對我的提案十分有興趣,卻又一直不給我答案,我曉得是有另一
家公司在和我們競爭,可胡老闆不願告訴我們是哪家公司,神祕地緊。
我差點就想放棄了,可胡老闆公司今晚辦了個雞尾酒會,邀我們公司一
起去參加,老闆要組長帶我一起去,我想胡老闆若今天再不給我答案,我就
不追這個case了。
先跟三弟報備後,因為我沒車,組長就開車帶我一起去。
酒會十分精緻典雅,我們到達時已經很多人在酒會裡頭了,我們想去跟
胡老闆打招呼,可他只是遠遠地朝我們揮了揮手後,又跟身邊的大老闆開始
聊天,我和組長識相地暫時沒去打擾他,逕自拿了一些東西吃。
「乖乖,李舒你瞧,胡老闆請的都是大有來頭的人呀,不是大老闆就是
董事長,我們倒顯得突兀了。」組長摸摸鼻子道。
「就是,真不知這種場合請我們過來做什麼。」我拿叉子插了塊雞肉放
進嘴裡,聳聳肩道。
一個晚上我和組長幾乎碰不到胡老闆,他身邊總是圍繞著一堆人,我有
些悶,組長也是,我們兩人躲在一旁喝著酒,乾脆當做今日是來吃喝玩樂的。
然後外頭忽然有一些騷動,我有些好奇地往外看,只見眾人簇擁著一個
人,距離遙遠加上重重包圍,我看不到那人的模樣。
那人肯定來頭不小,因為連胡老闆都親自到門口迎接,這就是差別待遇
,我今天有了深刻感受。
「組長,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走?」我實在無聊得緊,寧願回去和三弟一
起打電動。
「喝完這杯就走。」組長也是真性情之人,這般被冷落他也有些不是滋
味,晃了晃手中酒杯道。
等待過程,我又拿了杯紅酒,然後抬起頭來四處觀望,忽然,我對上一
雙再熟悉不過的眼眸,倏地一愣,酒杯從手中滑落,應聲而碎。
這個意外引來不少人佇目,當然也包括我熟悉眼眸的主人,只見他眼中
快速閃過一絲驚喜,當然又好像不認識我一樣,回過頭去繼續和胡老闆他們
說話,我這邊則有侍者趕緊來幫我處理。
「你醉了嗎?」組長調侃笑道。
我沒有回應,突然見到那人,我三魂七魄彷彿掉了一半,腦子一片暈沉
沉的。
組長沒注意到我的不對勁,他喝完最後一口酒後,拍拍我的肩膀,說了
聲走了,才拉回我的注意力。
「啥?」我有些失魂落魄問道。
「走了。」組長又說了一次。
我想走,可腳底卻像是被黏住般地動不了,視線也是,我的目光始終膠
著在那人身上。
我沒想到會再看到阿閔,我原本以為我們這一輩子不會再有交集。
「李舒,你怎麼回事?真醉了嗎?」見我毫無動靜,組長走到我面前揮
揮手道。
我沒有聽到組長的話,只是不停想著,我該不該衝上去,扯著阿閔衣領
問他,為何當初那般絕情。
我不只想,也真的行動了,卻在最後一刻,被組長拖了回去。
「李舒你幹什麼?」組長有些訝道。
「拉我走。」我感覺得到我的情緒漸漸不穩,我要組長趕緊把我帶走,
否則我不曉得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組長也察覺出我的不對勁,他握住我的手腕就要往外走去,可就在要跨
出大門那一刻,我又被人扯住胳膊拉了回去,回頭一瞧,是個我不認識的人。
「你做什麼?」組長不客氣地朝著那人問道。
「我們老闆請你們過去。」那人朝胡老闆那兒看了一眼。
「請就請,幹嘛動手動腳。」組長不高興道。
「抱歉,是我失禮了。」那人倒也挺有禮貌,馬上放開我,朝我和組長
深深鞠了一躬。
我對身旁組長道:「組長,我覺得有些不舒服,我想先走了。」我想這
個場面組長一個人就應付得過來。
或許是我臉色太過蒼白,組長點了點頭,答應讓我先離開,可那人卻不
肯,堅持要我和組長一起過去見胡老闆。
我想也不想地搖了搖頭,我不敢保證,當我站到阿閔面前,我會不會情
緒失控。僵持不下的結果,反倒是胡老闆自動朝我們這邊走過來,和阿閔。
我無法看阿閔,所以始終低頭不語,可我依然強烈感受到阿閔的氣息,
我真的快忍受不了,我覺得全身發冷,如同先前被阿閔拋棄的感覺。
「李先生,你怎麼了?你臉色好蒼白。」胡老闆關心地詢問道。
我不敢抬頭,我想阿閔一定也不想看到我,他巴不得我永遠不再出現他
面前吧,想到此,我頭垂得更低,心裡更是難受。
然後阿閔開口了,我沒想到他會叫我:「小舒,好久不見了。」
我驚訝地抬起頭看他,他則是一副從容神情地望著我。
「你們認識?」胡老闆詫異道。
我來不及開口,阿閔倒是先說了:「見過幾次面,還算熟。」
見過幾次面?還算熟?我自嘲地笑了笑,這個和我做愛無數次的人,竟
然說跟我還算熟而已!?
我的神情一定十分明顯,因為看得出胡老闆有些疑惑,我們組長也是。
「老闆,我先出去了。」方才拉住我不讓我走的人忽然恭敬地對阿閔道
,只見阿閔稍微點點頭,那人就退了下去,我這才曉得,那人口中的老闆,
竟是阿閔。
「你想怎樣?」我有些生氣,顧不了胡老闆和我們組長還在身旁,衝著
阿閔喊道。為何要讓人把我留下來?為何要讓我如此難堪?
阿閔只是微露訝異神情道:「小舒,怎麼了嗎?」說得他好像不曉得發
生什麼事一樣。
見組長也是一臉困惑地看著我,我知道我太過衝動,可我最愛的人就站
在我面前,他還裝作和我不是很熟,我真的快要崩潰了。
為什麼阿閔可以如此若無其事?他明明拋棄了我……
「Sorry,我頭有些疼,先告辭了。」丟下這句話後我轉身就逃,再不走
我怕我會當場流淚。
「李舒!?」組長有些急切地喊著我,他可能想要送我回去,偏偏胡老
闆又在現場。
「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我頭也不回地說完後,腳步加快,離開了酒
會。
從頭至尾阿閔沒再說一句話,甚至沒出聲留我。
***
離開酒會後,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閒晃,意識卻是空白的,然後我感覺
到頰上溼溼的,我又流淚了。
用衣袖抹去眼淚,可沒一會兒淚水又流了滿面,我又氣又惱,覺得自己
真不中用,最後我在馬路上蹲了下來,將臉埋在雙腿間,放聲大哭。
原來我如此懦弱,才見阿閔一面,就可瓦解我所有武裝起來的情緒。
我一定嚇到了路人,他們都把我當瘋子一樣,完全不敢接近我而繞路走
過我身旁,我隱約還聽見一些指指點點。然後一個刺耳緊急的煞車聲在我身
旁響起,一輛車停在我身邊。
我聽到車門被開啟,然後有個人走到我面前,一把將我拉起。
有一剎那我以為那人是小零,小零總會在我最痛苦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
,可當我看到那人面孔時,整個人全怔了。
我想喊那人的名字,可我的聲音卻哽在喉頭,出不了聲。
然後那人將我擁進了懷裡,語氣充滿心疼不捨地輕聲道:「小舒,你瘦
好多。」
太過熟悉的擁抱讓我差點捨不得放開,我可以感覺到我的淚水快速地浸
溼阿閔的肩頭,然後我想起了阿閔那時說要和我分手的無情面孔,我忽然一
把推開他,眼神充滿驚懼地轉身就跑。
「小舒!」阿閔愕意地喊了聲,然後追了上來。
我可以感覺到阿閔的腳步愈來愈靠近我,所以我更是死命地跑,可最後
終究被他抓住,拖著我往他的車走去。
我一直掙扎,可是完全沒用,他的力氣一向比我大很多,我急了惱了,
開始放聲尖叫,叫得淒厲駭人,果然引來旁人的側眼。
「小舒……」阿閔皺著眉停了下來,神情有些驚訝有些疑惑,他不懂我
怎麼會變成這副歇斯底里的模樣。
他怎麼會不懂,是他害我變成如此。
我的情緒太過激動,我又開始覺得頭痛,我使力甩開阿閔的手抱著頭,
神情扭曲。
「小舒你怎麼了?!」阿閔見我如此,語氣緊張地又想碰我。
我只覺得他很虛偽,傷了我之後又來對我噓寒問暖,他以為我李舒是誰
,他以為只要哄哄我,我就會又對他死心踏地嗎?
可偏偏我李舒誰也不是,看著他心疼我的模樣,我真的差點心軟了。
此時,阿閔的手機突然響起,見他神情不耐地拿起手機,我大概猜得到
他和誰說話,他老爸,每次他和他老爸通話時,都是這副不耐模樣。
然後阿閔的表情愈來愈陰鶩,嘴裡只是不斷說「恰巧碰到」、「我沒忘
記」、「自己一人」、「馬上就回去了」,然後大力掛上手機,神色不悅。
我很想撫上他眉頭,如同以往地將他皺著的眉頭撫平,然後吻吻他的額
頭,吻吻他的鼻子,吻吻他的嘴唇,然後再看他眼神充滿情慾地將我反壓在
身下,瘋狂地和我做愛。
我才接近他一步,一個溫柔婉約的女聲在我們身旁響起,我聽到她說:
「以閔,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轉頭看,我認識這個女人,我在報紙上看過她,她就是和阿閔訂婚的
女人-方琳亭。
「琳亭?」
果然,我聽見阿閔叫出她的名字,然後我的腦子再度一片空白。
我感覺得出阿閔急於想要打發她,或許是怕讓他未婚妻知道我和他的關
係,我真有股衝動,想要衝著方琳亭大喊她的未婚夫其實是個同性戀,和我
一樣不折不扣的同性戀。
可我沒這麼做,我實在太愛阿閔,不捨得讓他難堪,所以我轉身又想離
開,我無法看到阿閔和別人甜甜蜜蜜。
「小舒-」阿閔的語氣有些急,他竟想要把我留下來,為什麼?他的未
婚妻明明在身旁不是嗎?
我沒有理會,阿閔竟然伸手來拉我,我想閃躲卻一個腳步不穩,拐了下
跌倒在地。
我真惱了,他非得讓我在他未婚妻前如此狼狽嗎?然後我聽到方琳亭小
聲詢問阿閔:「以閔,他是誰?你們吵架了嗎?沒事吧?」
我想她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人,可偏偏我恨她,因為她搶走了我的男人。
阿閔似乎不知如何與她解釋,好一會兒後才面無表情道:「沒什麼,一
個朋友罷了。」
我低頭苦笑,先是在胡老闆面前說和我還算熟,現在又在他未婚妻前說
我只是個朋友罷了,這男人,真是個混蛋。
接下來的事發生地太突然,我直到逃回家後都還不太曉得發生了什麼事。
我只知道那時我從地上爬起來時手上握了個堅硬石子,然後在方琳亭驚
訝地睜大雙眼時,我抬起手用力往下,拿著石子往阿閔後腦勺狠狠一擊,阿
閔當場血流如柱,方琳亭則是驚喊出聲。
我永遠忘不了阿閔回頭看向我的詫異神情,然後他的身子軟軟倒了下去
,倒在了血泊中。
我的表情是迷惑的,我真的不曉得我做了什麼,直到我聽見方琳亭哭聲
喊著讓人叫救護車時,我才發現我又闖了大禍,我趕緊丟掉手中石子轉身就
跑,留下後頭一片混亂的吵雜聲。
***
倉皇地逃回家後,三弟還沒睡,他在客廳看電視,似在等我。我怔怔地
看著三弟,忽然有種全身放鬆的感覺。
「小零,我頭好疼。」我知道三弟必定看出我的不對勁,所以我先虛弱
地出了聲,想要混沌視聽。
果然,三弟只專注我頭疼的事上,而沒發現我凌亂的衣服和被擦傷的手
臂。
「無緣無故怎麼會頭疼?」三弟伸手幫我揉著兩頰的太陽穴道。
「剛才不小心讓人撞了頭一下,就頭疼了。」
「你先坐下,我幫你拿藥。」
「嗯。」見三弟往房間走去,我真感到有些抱歉,可我不能讓他知道我
今晚發生的事,我不想再給家人添麻煩,而且我的頭真的很疼。
服了藥後三弟就趕緊要我上床休息了,可我躺在床上卻完全睡不著,整
晚想著阿閔倒下前看著我的驚訝眼神,他一定怎麼也想不到他一向溫馴的寶
貝,竟然拿石子砸他!
我自己也沒想到,我漸漸發覺自從我生病後,常常做出一些自己都沒預
料到的事。
我一邊想著以前和阿閔相處的畫面,一邊擔心著阿閔的傷勢,我那一擊
並不輕,印象中阿閔流了好多血,他不會有事吧……我真的無意傷他,可我
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
隔天,我以身體不舒服的名義和公司請了假,事實上我在害怕,害怕阿
閔會去我們公司找我算帳,所以我逃避了,很沒用地逃避了。
三弟看我的精神恍惚很為我擔心,直說要帶我去看醫生,可大哥去上班
了,我們沒有交通工具,我又以不想動的名義賴在了床上,三弟最後只好任
由我,可我還是可以發覺三弟不時的探望視線。
我真覺得三弟比以前懂事多了,他真的很關心我這個二哥。
後來我實在太擔心,趁著三弟去幫我買午餐摸下了床,跑到客廳打開電
視,不停轉換各家的新聞頻道,想要看是否有人昨晚在大馬路上被襲擊的消
息。
安家是企業界的名人,這事如果鬧開,肯定上新聞。
幸好,在我看了近半小時的新聞和電視上的跑馬燈,確定沒有這類型的
社會案件後,我總算鬆了一口氣,這是不是代表阿閔並沒事?我期望如此。
然後三弟回來了,他見我窩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看著新聞,心思細膩的
他隨即感到我一定有事瞞他,他放下手上的午餐後坐到我身旁,似不經意問
道:「有什麼大新聞嗎?」
我並沒發覺三弟回來,所以被他嚇了一跳,連忙轉開新聞頻道,有些慌
張笑道:「沒呀,隨便轉轉罷了。」
「是嗎?」三弟看著我的眼神清澈地彷彿可以透視人心。
我被看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可我知道我不能逃避三弟的眼神,否則三弟
更會確定我心裡有鬼,所以我強忍心中的慌亂笑道:「我肚子餓了,你買了
什麼?」
三弟見我如此也不逼問我,他曉得我目前經不起刺激,所以只是淡道:
「稀飯。」
然後我們度過一個極為安靜的午飯時間,三弟沒再說話,我也默默吃著
稀飯,我總覺得這是風雨欲來前的寧靜,只是沒想到不是我和三弟之間,而
是我和阿閔。
***
我躲過第一天卻躲不過第二天,我始終還是得去上班,我只能不停祈求
阿閔平安無事且不會追究責任,否則以他在企業界的影響力,要整我就像是
捏死一隻螞蟻這麼容易。
懷著戰戰競競的心情到了公司,發現一切平靜無波,大家都正常地做著
自己的事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我這才比較安心一些,看來阿閔還是念舊情
的,沒對我趕盡殺絕。
就在我鬆了一口氣,來到自己座位要坐下時,內線忽然響了,看著電話
影幕上浮現的內線號碼,我心裡倏然一震,老闆辦公室。
有些猶豫地接起電話,我結結巴巴地喂了聲,然後就聽到老闆要我進辦
公室的命令。老闆語氣有些認真嚴肅,我想,我不會要被解聘了吧?
做好最壞準備敲了老闆辦公室的門,我深吸一口氣後,緩緩轉開門把,
正忙著看文件的老闆抬起頭看著我,眼裡閃著奇異色采。
「小舒,坐。」老闆指了指他面前那個座位。
我乖乖地坐了下來,表面風平浪靜,心裡卻忐忑不安。
老闆也不說話,只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瞧著我,然後他忽然笑了,笑得爽
朗愉悅道:「小舒你真是不簡單啊,竟然認識這麼一個大人物,還從他們手
中搶到這個大case!」
我的臉上一定冒出了許多疑問,因為我完全聽不懂老闆在說什麼,什麼
大人物?什麼case?
「你和小楊都是大功臣呀,我們可以簽下這個case,下半年度都不用擔
心了。」老闆笑得樂不可支地誇讚著我和組長。
老闆這麼一說,我忽然曉得他在說什麼了,我睜大著眼不敢置信道:「
胡老闆最後決定和我們合作?」
「呵呵,沒錯,而且你知道原本我們的競爭對手是誰嗎?」
我蒼白著臉,心中有不好預感。
「安揚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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