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見到那令自己心煩的人,白樺心情果然好了很多,又恢復了以往的
瀟灑自如,不時和慕容聿調侃談情,好不愜意。
而心繫魍魎的他,雖然十分想探望魍魎一面,可因為他們那個偏執的爵
爺說了聲不許,至今白樺還是只能望洋興嘆。
既然名義上是為慕容聿最寵愛之人,白樺理所當然地進駐了慕容聿的寢
房,這是自從夜迷和魍魎來了之後,兩人難得的共枕眠。
或許也是知道他心中在打什麼鬼主意,平時懶得出房的慕容聿更是天天
待在房裡,因為魍魎的傷勢還沒完全好所以不出門也好,不想他接近魍魎才
順便監視他也好,總之在他們爵爺的層層監控下,他欲見上魍魎一面簡直是
難如登天。
白樺想他又不是什麼生禽猛獸,他們爵爺也明知他心裡有人,對魍魎純
粹是出自關心,他們爵爺何必這麼防著他,真怕他對魍魎動心不成?
又這麼過了幾天,一日白樺起床時,發現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以為慕
容聿又是去看魍魎,可他這次卻猜錯了。
在尋遍整個房間都沒見到慕容聿人影,就連敲魍魎休養的小房時也無人
回應,莫非……慕容聿出門了?白樺忽然抿唇笑了。
他們爵爺真對他這麼放心,相信他不會偷偷跑去看魍魎?可惜他向來不
是聽話的乖小孩,這麼一個難得的好機會,他若沒趁機利用,他就不是白樺
了。
毫不費功夫地推開慕容聿一向不讓人靠近的小房,白樺只覺一陣寒意竄
上全身,明明外頭熱得要死……
房裡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可白樺就是覺得冷,發自心中的冷,然後他就
見到一纖細身影躺在一只透明的「床」上,如果那稱得上是床的話。
走上前去,見纖細身影闔著眼眸,神情恬淡地靜靜躺在床上,白樺忍不
住伸手去觸碰那透明之床,可手才剛摸到就倏地縮回了手,一臉驚奇與詫異
,好冰!燙人的冰!!
見自己手指微微破皮,滲出細細血絲,白樺眼神依然充滿茫然,這床…
…好奇特,明明凍得可以粘下人一層皮,可魍魎躺在上頭卻毫髮無傷睡得十
分安穩,沒一點痛苦神情。
更令他嘖嘖稱奇的是,這床明顯是用寒冰造成,可在這麼炎熱的天氣下
,他都滲汗了,這冰床怎麼會連一絲融化的跡象也沒有?
研究完冰床後,因為探索不出個所以然,白樺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冰床上
之人,臉上先是閃過一絲安心,然後掩上了心疼。
本來就不怎麼壯碩的魍魎,在一連串的折騰下似乎更顯清減,兩頰之肉
全凹了進去,如同殭屍一般,全身瘦得如皮包骨一樣,幾乎沒幾兩肉。是怎
樣的折磨才會令一個原本好好、身手不凡的人,變成這副模樣?
發覺魍魎除了臉和雙手外,身子其餘部位只被一條薄薄被子遮住,白樺
忍不住伸手去掀薄被,身無寸褸下的魍魎被白樺一眼看光,然後白樺又笑了
。慕容聿果然就是慕容聿,依然這般任性,這般我行我素。
原本應該在魍魎腹部上方的黑印已經全數褪去,連一絲被傷到的痕跡都
沒有殘留,可在他身上的疤痕卻依然清晰可見,白樺不禁搖頭。
既然連敏兒都覺得是無藥可醫的傷他們爵爺都有法子消除了,那他們爵
爺何不順道治癒魍魎全身深淺不一的疤痕,這樣留著難道真好看嗎?自己造
成的疤痕就不管,別人造成的傷痕卻看了礙眼,白樺有時真不知他們爵爺心
裡在想什麼。
「嘎吱-」
一聲細不可聞的開門聲響忽地竄進白樺耳裡,糟了,爵爺回來了!
才浮起這個念頭,身形一動,白樺人已經離開小房。因為回房裝睡已經
太遲,白樺只好恍若無事般地悠哉悠哉踏進內廳,可當他見到來人是誰時,
臉色倏地一變。
「你真在這裡。」來人如同以往地淡漠說道。明明面無表情,語氣也沒
任何起伏,可白樺就是感受得到他眸裡的深沉。
「你來做什麼,爵爺不在。」只想打發眼前人的白樺冷道,神情卻洩露
了他的煩躁。
「你在躲我?」
「笑話,我跟你是什麼關係,幹嘛躲你?」白樺冷哼嗤道。
「那你跟我是什麼關係?」夜迷只是淡淡地反問。
「還能有什麼關係,我們都是爵爺手下的人,僅此而已。」白樺一臉無
謂地攤攤手道。話才說完,白樺隨即感受到夜迷的視線直落在自己身上,腦
子忽然想起慕容聿昨晚的傑作,白樺不自禁地拉高衣領,可這小動作卻落進
了夜迷眼裡。
身影一閃,夜迷下一刻已出現在白樺身邊,倏地伸手拉下白樺衣領,白
樺察覺到時正想舉手阻擋,動作卻沒有夜迷快,結果白樺就從夜迷黝黑瞳孔
裡看到自己佈滿紅紫痕跡的脖子。
「你這次鬧得很過份。」夜迷冷道。
縱然夜迷喜怒哀樂都是同個模樣,可偏偏白樺就是感覺得出他的情緒起
伏,若是平時他一定自覺理虧,賴皮笑著賠罪認錯,可這次他也惱了,只是
冷冷地看著夜迷道:「我這樣就過份了,那你搞大水靈兒的肚子又怎麼說?」
見夜迷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白樺知道自己又犯了他的禁忌。水靈兒
向來是他們兩人之間的芥蒂,就因為如此,夜迷十分厭惡他三不五時就將水
靈兒說出來氣他,可偏偏這是他唯一能令夜迷動怒的辦法,白樺只覺自己可
笑,竟得用這種方法激怒夜迷。
「你是想讓我直接跟爵爺討人,還是現在就跟我回去。」夜迷無表情道。
「跟你回去?回哪兒?你房間嗎?還是你跟水靈兒的房間?」白樺揚唇
嘲諷道。
「你是在和我嘔氣,還是真後悔了?」夜迷望著白樺眸色深沉道。
見白樺抿唇不說話,夜迷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些:「我知道你覺得很委屈
難受,可委屈的又何止你一人,水靈兒和閔兒也是無辜的。」
夜迷的前一句話原本還讓白樺感到有些安慰,可當他聽到夜迷後來所說
的話時,整顆心都涼了,他很想笑可是笑不出來,只能冷冷地道:「沒錯,
我後悔了,真後悔了,你有妻兒要照顧,我卻什麼也不是,現在,請你離開
。」
「你又說什麼氣話?當初我留下來時你就知道我不可能和水靈兒結束,
既然那時你沒拒絕,現在我也不可能給你機會後悔。」
「是我傻,傻得以為為了你我可以容忍一切,可事實證明我不行,你就
寧願我痛苦也不肯讓我解脫嗎?」
「你知道我做不到。」夜迷直視著白樺道。
白樺聞言怒極反笑:「哼,我可沒把自己賣給你,我真想離開,你又耐
得了我何?」
「白樺,再怎麼胡鬧都有個限度。」夜迷有些動氣。
「你就只會說我任性、無理取鬧,還有沒有別的字彙可以形容我?」白
樺扯了扯唇角低聲道。見夜迷沉默不語,白樺似下了決心,眼神坦然地看著
夜迷道:「既然我們愛得這麼無奈,何不還給彼此一個自由,你好好照顧你
的妻兒,我只想找個可以給我幸福的人。」
「我說過我不可能放開你,拒絕的機會只有一個,可這個機會你已經親
手放掉了。」夜迷淡漠道。
「那我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無法忍受,無法忍受你身邊有
妻有兒,無法忍受你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得回到你妻兒身邊,無法忍受我永遠
只是個第三者,我不想再這麼繼續過下去,要你就離開水靈兒,要你就失去
我。」白樺有些失控地大喊道。
「我說過,我必須對水靈兒和閔兒負責,也不可能放開你。」夜迷忽然
一把抓住白樺胳膊,將他拉向自己,眼神深沉地看著他道。
與夜迷眸對眸地直視著,白樺差點又軟化了,這人永遠可以輕易撩撥他
的心情。
「你知道爵爺很喜歡我。」白樺讓自己冷靜下來道。
或許是曉得白樺語中之意,夜迷抓著他的力道忽然加重了些,可白樺卻
面不改色地繼續說道:「是不是要我成為爵爺的人,你才肯放手?」
「走。」夜迷只是淡淡說了個字後,拉著白樺轉身就欲離開,然後他就
感覺到後頭一陣掌風撲了過來。
頭輕輕一閃,避開後頭人突襲的一掌,可卻也被迫將抓著白樺的手放開
,夜迷面無表情地伸手又想去擒拿白樺,可這次心理已有準備的白樺卻沒那
麼容易讓他得逞,反手一揮,輕鬆甩開夜迷的手。
瞇起眼眸看著面前如狡免的白樺,夜迷眼神認真了起來,這讓白樺不禁
暗呼了聲不好,他的身手造詣原本就沒夜迷好,加上這幾年並沒很認真在練
功,所以才會後來連魍魎都比他還厲害,果真要動手,白樺其實是沒信心可
以勝過眼前這人的,才這麼想時,夜迷就出手了。
剛開始白樺還勉強擋得住夜迷的攻勢,可漸漸就看得出他有些招架不住
,還因此挨了夜迷好幾掌,白樺一邊狼狽地閃避,一邊對夜迷道:「你來真
的?」
「你的功夫退步很多。」夜迷尚遊刃有餘,淡淡說道,可伸手又是一掌
擊向白樺左肩。
腳下踉蹌地退了幾步,白樺按著吃痛的肩膀,又惱又恨地抬頭瞪著夜迷
,既惱他的嘲弄,更恨他的毫不留情。知道自己打不過夜迷,白樺也不想再
多受罪,可要他乖乖地跟夜迷走,他又不甘願,結果兩人就僵持著,誰也不
肯退讓。
「別逼我再動手。」見白樺腦子不知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夜迷眼神沉道。
眸裡倏地閃過一絲詭譎,快得令人來不及捕捉,白樺神情悠閒地伸手探
進懷裡拿出一把扇子,緩緩展開,拿在手中輕輕晃了晃,然後-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白樺突然將扇子往夜迷射去,雖然夜迷反應比
他還快,反手一收,就將扇子沒入手裡,可白樺卻一點也不驚訝,反而笑了。
當一絲花香味倏地竄進了鼻子,夜迷隨即就發覺事情不對勁,加上白樺
的反應……醉翁之意不在酒,白樺的目的根本不是傷他,而是想要迷昏他。
見夜迷身子不穩地頓了一下,白樺算一算時刻,藥效差不多要開始了,
雖然夜迷還沒昏過去,卻也沒能力再阻擋他離開,他望著夜迷微笑道:「等
哪天你捨得拋下你家妻兒時再來找我吧,如果那時我身邊還沒人的話,我會
考慮重新和你在一塊。」
接著他就大大方方從夜迷身邊走過,可令他料想不到的是,夜迷不但沒
事,而且還忽然揚手點了他的穴道,白樺還來不及驚訝,身子忽然一軟,就
這麼硬生生倒了下去。
面無表情的夜迷伸手正欲將白樺攬回臂間時,誰曉得卻攬了個空,房內
不知何時冒出第三人來,白樺此時正全身軟綿地倚在他懷裡,然後只聽一軟
呢噥聲道:「我們小夜是何許人啊,你一撅屁股他就曉得你要做什麼了,何
況你那點小把戲。」慕容聿眼波流轉地瞅著懷中一臉氣惱卻又使不上力氣的
白樺笑道。
可是夜迷方才明明吸進了他的迷香……白樺瞧著慕容聿直看,眼中寫滿
了對夜迷的控訴。
「你這迷香若是無色無味也就罷了,那麼濃郁的玫瑰味,就怕讓人不知
你在使什麼詭計嗎?」
只見白樺沒好氣地瞪了慕容聿一眼,似是在怪他當初他在提煉迷藥時慕
容聿一直在旁慫恿他加入一些新鮮玫瑰花瓣,自己因為覺得好玩也覺得無妨
所以就試作了,一時倒也忘了這玫瑰迷藥在高手面前肯定會露餡,結果害他
迷昏人不成反倒差點賠上自己。
「別惱別惱,我可沒準備讓你離開我,你這不是挺安全的。」慕容聿親
暱地摟了摟懷中白樺笑道。
知道他們爵爺不會把他交出去,白樺像是吃了粒定心丸一樣安心許多,
人鬆懈了卻也大膽了起來,他望向夜迷,眼神帶著些挑釁。
夜迷只是淡淡瞥了白樺一眼後,看向慕容聿道:「爵爺,這是我和白樺
之間的事,請你不要插手。」言下之意是讓慕容聿交出白樺。
可慕容聿卻笑得軟呢道:「阿樺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好不容易他有時間
陪我,我很高興吶,可捨不得讓他這麼快離開我身邊。」
「如果我非要帶走他呢?」夜迷沉聲道。
「哎,我方才回來時在前院遇到了水靈兒,她還與我問了你的去向,不
曉得會不會找到我這兒來呢。」慕容聿只是笑瞇瞇地說道。
夜迷聞言後依然面無表情,卻也沒再強迫要帶走白樺,只是若有深意地
瞧著慕容聿懷中之人道:「別仗著爵爺護著你我就拿你沒法子,這幾天我會
讓水靈兒回京城,她走後你最好乖乖出現在我房裡,別以為下次爵爺還會站
在你那邊。」夜迷明明是在威脅人,可神情卻淡然地讓人覺得他只是在說一
件稀鬆平常之事。
被點了穴的白樺無法說話,只能死命瞪著夜迷,眼神狠毒地恨不得把他
大卸八塊,而慕容聿則是笑得甜膩極了,軟聲說道:「你們這麼三天一大吵
,兩天一小吵不膩嗎?」然後他又睨向夜迷唇微揚道:「我疼愛阿樺可是眾
所皆知的事,你想讓我站在你這邊,誠意似乎不太夠吶。」
慕容聿指的自然是水靈兒的事,見白樺眼神倏地浮上一抹酸楚,表情黯
然,夜迷正想說什麼時,才一眨眼時刻,他人就消失無蹤,然後就聽到水靈
兒高興喚著夜迷的嬌俏嗓音。
「耳力還真好,我怎麼就沒聽到水靈兒靠近的聲音。」低頭見白樺神情
又黯淡了些,慕容聿笑睨著懷中之人道:「你呀,真沒用,打又打不過人家
,使詐還被人家給點了穴,註定一輩子栽在小夜手上。」
全身軟弱無力又無法出聲的白樺無法反駁,只能用眼神示意慕容聿替他
解開穴道,可慕容聿卻笑得邪魅道:「昨晚我可啃得不過癮,現在你叫不了
,倒也省得我耳根子清靜。」
被夜迷一氣,白樺已經覺得夠委屈了,又反被夜迷點穴更是奇恥大辱,
現在他們爵爺還來調戲他,白樺只覺鼻頭一酸,眼眶泛紅,竟欲掉下淚來。
「你啊,真是無可救藥了。」慕容聿先是微微嘆了聲氣,然後又笑瞇瞇
地將懷中人摟得更緊,低頭親暱地親著白樺的臉頰,然後白樺忽然就可以動
了,慕容聿不知何時替他解開了穴道。
「愛慘一個人的代價可不是每個人都承受得起,爵爺不也是嗎?」雖然
可以動了,可白樺卻任由他們爵爺摟著他,眼瞼低垂輕聲道。
「才解了你的穴,又來說渾話了,是不是想讓我又封住你的穴呀。」慕
容聿挑眉嗔道。
「爵爺真好,魍魎對你這麼忠心,你一點都不用擔心,可我看上的人卻
偏偏有人要和我搶。」白樺抬頭望著慕容聿,微笑道。
「跟你搶?那也得你願讓人家,人家才搶得過。」
「不讓又能如何,人家還不是非娶她不可。」
「好啦,在我懷裡還想著別的男人,是不是想死了呀。」慕容聿軟聲嗔
道。
白樺先是抿唇微微一笑,然後像是倏地想到什麼一樣,忽然從慕容聿懷
中彈了起來,指著自己脖子道:「都怪你,好端端地幹嘛沒事啃我的脖子,
害我讓人給誤會了。」
慕容聿則是完全不愧疚,反而笑得更加甜膩道:「小夜吃醋了嗎?呵,
難怪他這麼不開心了,還撂下狠話。」
白樺只是一邊揉著有些氣血不通的手腳,一邊睨著慕容聿道:「原來爵
爺這顆心還不是完全偏向我的嘛,我還以為在爵爺你心中我比他還重要。」
「等我在你心中比小夜還重要時,我才把你擺第一位。」慕容聿笑吟吟
道。
「真愛計較。」白樺笑嗔了句後,想著自己和夜迷、慕容聿與魍魎,忽
然有所感觸嘆道:「為何感情的事偏這麼複雜……」
「小夜都說要將水靈兒送回京城了,你還不滿意嗎?」
「聿,我說想和夜迷撇清關係不是氣話,我是認真的。」白樺眼眸清澈
地直視慕容聿道。
意味深長地看著白樺好一會兒後,慕容聿瞇起眼眸軟聲笑道:「你有這
決心很好吶。」
「我怎麼覺得爵爺你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我們都很了解小夜的個性吶。」慕容聿抿唇慵懶笑道,沒把事情說得
太明,可言下之意卻是很明顯不看好白樺所做的決定。
聽出慕容聿的意思,又想起方才夜迷警告他的話-她走後你最好乖乖出
現在我房裡-白樺不禁心中有氣,冷冷笑道:「我可不是他的小妾,正主兒
來了我就得閃到一邊,正主兒走了我還得去替他溫床。」
「可不是,你是他的誰呀,你什麼都不是不是嗎?」慕容聿微笑道。
「聿,你說話非得這麼狠嗎。」白樺神情受傷地勉強笑道。
瞇眼一笑,慕容聿雙手攀上白樺頸子,親暱地摟著他軟噥道:「可你是
本爵爺的心肝寶貝呀。」
白樺聞言才笑了,垂首將臉埋在慕容聿肩上悶悶笑道:「爵爺何時也會
哄人開心了?」
「這麼難受的話,你也把小夜當做什麼都不是不就得了?」
「說的比做的簡單,有這麼容易才好。」白樺悶聲道。
「所以我才說你註定栽在小夜手上,不然你也去娶個妻子,再生個白白
胖胖的娃兒來氣小夜好了。」慕容聿軟聲笑道。
「我可沒這麼無聊-」抬起頭看向慕容聿,見他眼神閃著異采光芒,白
樺心有不好預感,連忙出聲道:「爵爺,你可別胡來。」可慕容聿只是逕自
笑得甜膩,心中似有什麼打算。
「爵爺-」白樺語氣有些著急,他這時最不希望的就是慕容聿來攪局了。
「放心,本爵爺還會害你嗎?」慕容聿睨著白樺笑嗔道。
「誰曉得。」白樺無奈低嘆。見慕容聿笑瞇瞇地,他眼神不自禁地往魍
魎所在小房飄去,心裡倒是期望魍魎趕快好起來了,這樣他們爵爺才不會把
所有心力都放在他身上,否則若真讓慕容聿漟了這渾水,自己才真有得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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