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ualove (好累好累,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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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載] 堊鬼 BY kemmi 《三十八》
時間Sat Mar 31 16:06:12 2007
慕容家爵爺難得有心神不寧的現象。
懶洋洋地看著手中那時他硬從魍魎手中沒收的書冊,慕容聿有一頁沒
一頁地翻著,思緒卻全然不在書冊中扭曲優美交雜的黑體文字上。
葉允風已經一天一夜沒回來,慕容聿感覺得到他那個青梅竹馬背著他
在計劃什麼陰謀,而且一定和魍魎有關。
距離葉允風捉走魍魎已經近半個月,魍魎正受著什麼酷刑折磨慕容聿
可以想像得到,可他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和葉允風比耐性,等待葉允風
願意主動將魍魎還給自己。
慕容聿可以察覺自己的耐性正一點一點殆失,他只希望葉允風會念在
他們交情上別做得太過份,否則下次展開報復的人就換成自己了,到那時-
「什麼事?」有些心煩意亂的慕容聿啪地闔起手上書冊,單手支著下
顎懶洋洋地對著空無一人的屋子道。
「稟告爵爺,白樺回來了。」不知從哪兒迸出的平板聲響迴盪在屋內
,但卻不見人影。
眉一挑,慕容聿懶懶地勾起唇角道:「終於捨得回來了嗎。」可眸裡
閃爍著的喜悅卻洩露了他的好心情:「只有他一人?」
「不只他-」
小夜果然逮到阿樺了-
「還有魍魎。」平板聲音依舊沒任何情緒。
「這小夜也真沒用,都快一個月了才帶回-」話乍然消逝,慕容聿原
先慵懶的語氣突然一轉:「你說誰?!」
可沒等對方有所回應,慕容聿已從房內倏地消失不見人影。
***
才踏進大廳一步,慕容聿隨即感受到一股凝重氣氛交雜著窸窣聲,然
後是一群平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手下正背對著他圍在大廳門檻前的情景落
入他的眼眸。
如果是平時,慕容聿準會好好調侃這群人一番,可此刻一想到被他們
圍在中間的人是誰時,慕容聿臉色只見深沉,沒一點表情。
同時間,有人注意到慕容爵爺的到來,趕緊對其他人使了使眼色後一
群人隨即無聲無息地成鳥獸散去,而原本被圍在裡頭的人則露了出來。
慕容聿可清楚看到白樺背對著他,半蹲跪在一輛推車旁,而躺在推車
上動也不動,只著一件輕薄襯衣,裸露之處皆血肉模糊的人則是-
「聿-」抬頭就見到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邊的慕容聿,白樺原先緊繃
的心情頓時放鬆了些,但下一刻他就聽到慕容聿聲音冰冷道:「該死的葉
允風,我要殺了他!」
看著慕容聿面無表情眼神毫無溫度,白樺再望向全身佈滿血跡傷痕累
累的魍魎,不懂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聿,別碰他。」及時握住慕容聿手腕,白樺語重心長輕聲道:「他
全身骨頭都碎了。」
聞言,慕容聿眼神倏地暗沉下來,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撥開白樺握著
他手腕的手語氣冷淡道:「既然都碎了,不差再碎一點。」
然後他俯下身子抱起魍魎,感覺到魍魎就像被支解的布偶一般,全身
軟綿綿地在他手裡彎成極為不自然的姿勢。
「聿-」
「在哪裡發現魍魎的?」慕容聿依舊無表情道。
一臉憂心的白樺輕嘆了口氣道:「一城樓上,我們看到他時,他正被
人吊在城樓的外圍上。」
「我們?小夜跟你一起回來?人呢?」
「嗯……我讓他先將葉允風抓到那裡去,免得影響你的-」
「你們逮到了小風?」慕容聿倏地打斷白樺的話,眸裡閃爍著令人捉
摸不著的奇異神色。
知道他們爵爺此刻什麼都聽不進去,白樺只能點點頭道:「那時他和
他的人正在城樓下,我們感覺到情況不對就先抓住了他。」
唇角揚起一抹詭異弧度,慕容聿隨即恢復平淡表情道:「阿樺,讓人
好好守著那裡,我要親自處置葉允風,還有,這段期間別讓人來打擾我。」
說完後慕容聿逕自往裡頭走去,留下一臉十分擔心的白樺想-
他們爵爺真氣瘋了!!!
***
動作輕柔地將魍魎放在冰床上,感覺到手上有黏膩液體,慕容聿舉手
一看,只見一片腥紅,不僅手掌心,就連手臂甚至是胸前衣服也沾滿魍魎
身上的血跡。
表情淡漠地將手上黏膩液體往身上抹去,瞧著眼前那張幾乎讓他認不
出的臉龐,慕容聿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下手。許久後他才移步走到房外,
讓人捧來一盆水和一條布巾後又回到平常禁止除了他之外的人進入的小房。
將布巾沾溼水擰乾,慕容聿輕輕擦拭著魍魎沾滿血跡的臉龐,每擦一
下他的神情就更冷凝一分。拭去血跡的臉龐令人慘不忍睹,原本完好的左
頰像是被人用匕首一刀一刀割劃,被劃破的皮一塊塊翻了起來,因為結痂
而略顯暗褐色的的刀痕顯得十分可怖,還未結痂的傷口則依舊流著血。
將手中布巾丟入水盆裡,慕容聿走到櫃子裡拿出一綠色瓷瓶然後又走
回來,他打開瓷瓶,將裡頭的粉末灑在魍魎尚在流血的傷口上,只見血滴
沾到粉末時漸漸凝聚,成血塊後覆蓋在傷口反而成為一層保護膜,傷口漸
漸停止滲血。
緩緩移動腳步往下循視,看著魍魎脖子上有條清晰可見的青紫勒痕,
慕容聿張開手輕輕圍住魍魎脖子,想像得到該多大的力道才能製造出這道
勒痕。
放開手延著魍魎的脖子往下移動,從胸口移到腹部,從手臂到大腿、
膝蓋、腳踝,慕容聿的手每到一處就輕輕按壓,然後他閉了閉眼眸,果然
如白樺所說,魍魎身上沒一處是完好的。
手臂、腿、及身上的肋骨是被人先折斷,然後再用硬物硬生生敲碎,
就算治好了恐怕也是不良於行,甚至全身癱瘓,餘生都得在床上度過,就
像一只茶杯被人用力摔在地上,碎成細塊甚至碎末,要修復的機會是微乎
其微。
魍魎這些日子以來受過什麼樣的酷刑折磨,從他的臉及手腳不一的瘀
青紅腫傷痕就可明顯看出,身上傷口則因為復而返始地好了又被打傷,長
期不停流血的結果導致傷口沾黏住衣服,等到傷口乾涸後已經和衣服緊密
黏在一起,若是硬生生撕下魍魎的襯衣,肯定會連皮也一起剝下。
慕容聿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始終昏迷不醒的魍魎,想著魍魎究竟是在承
受著什麼樣的痛苦下才會忍不住昏迷過去,又是如何在這種巨大的痛苦中
撐住最後一口氣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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