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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失敗了三次.........( ̄□ ̄|||)a 白樺你是不滿我讚美魍魎嗎??>"< 不管, 魍魎你好可愛(大心) 哼,給你一個差點得逞的防頁。 自從發現與夜迷訂下的交易對自己百利無一害時,白樺的確將交易的極限發揮得淋漓盡致 。    白樺想,這些日子他用在夜迷身上的任性驕縱,應該用盡了他一生的額度。      ***    「別……」在自己尚有理智前,白樺被吻得微腫的嘴唇吐露著制止字眼,雙手雙腳卻 巴著夜迷不放。    這個時候,夜迷很清楚繼續才是明智之舉,所以他兩手托住白樺臀部,以防白樺摔落 下去,然後繼續把親吻加深,但下一刻卻被白樺用手抵住胸膛拉開些微距離。    「放我下來。」白樺額頭倚著夜迷肩膀氣喘吁吁道。    夜迷大氣不喘一個,表情平淡地鬆開手讓白樺順勢站到地上。    抹去嘴唇上的溼潤,白樺瞧著夜迷,一方面雖高興夜迷從不勉強逼迫他,一方面卻也 氣夜迷太過遵守遊戲規則。    「白樺你在整我。」看出白樺心思的夜迷,忍住想要伸手將眼前這人狠狠摟進懷裡的 衝動,語氣不帶一絲控訴淡道。    這陣子下來白樺又是疏離又是親近的舉動著實折煞人。夜迷想,白樺並非會將感情當 兒戲玩的人,但白樺的確在考驗他的自制力和忍耐力。    對於夜迷可以忍到現在才說出一句連埋怨都稱不上的話,白樺著實佩服夜迷的沉著。 他也知道自己總是在徹底撩撥夜迷後才又忽然喊停的行為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非常不人道 ,所以白樺有些懷疑自己是在等待夜迷失控後可以光明正大指責說,夜迷你違反交易內容 。    但在現有交易內容中,主導權明明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上,去破壞它,有何意義?    所以白樺才覺得自己這陣子真的是任性驕縱過頭了。    他在規則邊緣遊走,快失足了,就趕緊縮回腳。    他不是在考驗夜迷,只是太過信任夜迷自我約束的能力。    「夜迷我對你有感覺,我情不自禁。」白樺在說這句話時表情真摯得不得了,事實上 他是想要這個男人,他懷念這男人的溫度,他渴望這男人的擁抱。    他還是這麼地愛著這個男人。    可白樺更清楚一旦讓夜迷攻城掠地,兩人的關係只會由搖搖欲墜到全面崩盤,所以他 始終把持著最後底線,將那五年的期限緊緊牢記於心。    面對白樺挑逗引誘時絕不手軟,該斷了彼此慾望時也毫不心軟的果斷,夜迷沒打算一 直被白樺這樣牽著走。    自己情不自禁時白樺可以隨時拒絕,這是自己給予的承諾,怪不得人,但白樺情不自 禁時卻也要自己踩剎車,夜迷想,這樣太不公平。    雖然他跟白樺之間早無公平可言。    所以夜迷下了個決定。      ***    「你把人給氣走了?」在發覺白樺不對勁地接連好幾天往自個這邊鑽時,慕容聿開口 問了始末,得到夜迷已經足足六日不見人影的答案後,下了這個結論。    白樺並不想承認夜迷的離家出走或是故意避不見面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所以只是繃著 張臉不回應。    「阿樺,你是在報復小夜嗎?」慕容聿神情似笑非笑。    「這樣的報復也太便宜他了。」白樺沒好氣道。    「不是報復的話,本爵爺還真想不出來你有什麼理由這麼做。」把人撩起情慾後就喊 停,這是在玩哪一齣?    「我想要他。」白樺憋了好久後才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你想要他?魍魎你慢點走。」    「我想要他。」白樺老實道。    「不是你不要他的嗎?魍魎你小心一點。」    「對,可目前,我想要他。」白樺低著頭道。他的心還在夜迷身上,訂那五年的契約 ,約束的不是夜迷,而是自己。    不是要不起,而是不能要。    「所以你就把人這樣提吊著耍?魍魎你有沒有在聽本爵爺說話!現在是讓你練習,不 是要你一步登天!」    成功讓遠處那人乖乖慢下了腳步。    「真是的,急什麼吶。」慕容聿一回過頭就對上白樺好整以暇的笑容。    「魍魎復原的狀況似乎還不錯。」白樺瞧著遠處將手掌貼在壁上一步一步往前走步伐 略顯不穩的人。比起大半年前還只能躺在床上任人服侍,當魍魎前一陣子發覺自己可以下 床了時,可是怔怔地望著他們家爵爺好半天後才意識過來不是自己在作夢。    「他自卑。」慕容聿哼哼了聲。    「自卑?」    「老擔心恢復速度過慢,無法行動自如,本爵爺就會拋棄他似的。」    「這不是在意著爵爺你嗎。」白樺倒是沒看出他們爵爺有什麼不滿,疼惜成份居多。    「不說我,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慕容聿睨著白樺道。    白樺苦笑著道:「爵爺我不要我現在就泥足深陷。」無法放開往事,又忘懷不了夜迷 ,對現在的白樺來說,著實是種折磨。    原來那個交易對自己根本不是百利無一害!    他以為被枷鎖住的是夜迷,沒想到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阿樺你侍寵而驕了。」慕容聿總歸納後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論。    見白樺抿唇不說話,慕容聿笑道:「你認定小夜說過他不會愛上別人,所以你就盡情 招惹他,不怕他一走了之,你在挑釁的究竟是小夜的極限,還是你的極限?」    「你們訂的交易內容可沒說你不能再次愛上小夜,你怕什麼?想要,就去拿,五年十 年後如果你不想要了,誰也拿你沒輒,不是嗎?」    「爵爺,我並不想傷害夜迷……」白樺低聲道。他不想先給夜迷不實際的希望後再將 他推入地獄。    「那你以為你現在的行為叫什麼?」慕容聿挑眉道。    白樺無語。    「阿樺,有什麼比人還在身邊,還愛著,還重要?」      ***    離開他們爵爺那兒後,他們爵爺最後說的那句話,一直盤桓在白樺腦海中。    有什麼比人還在身邊,還愛著,還重要?    白樺不是不害怕失去,他也想過五年後甚至十年,如果變心的人,不是他,而是夜迷 ,他該怎麼辦?    縱然夜迷曾那樣堅決果斷說過,他不會愛上別人。    可到時如果夜迷只是純粹不再愛自己了,又當如何?    在夜迷消失的這幾日當中,過多的無謂猜想的確引起了白樺的恐慌,嘆了口氣,雙手 掩蓋住臉龐,白樺曉得,自己的驕傲,雙重折磨著夜迷和自己。    無意識地來到主人始終未返的房間門口,白樺先是一愣,然後恨恨地用力踹了房門一 下。    死夜迷,等你回來後我要在契約中加上一條,不經稟告無故離家者,斬立決!      ***    白樺終究是沒等到夜迷回來,就耐不住性子出門找人去了。    這也沒什麼,大不了見到時就假裝是恰巧碰到,然後順便把人拎回家。    他知道自己必須和夜迷重新談一談,否則別說五年,就連一年他都撐不下去了,這大 半年的安穩生活的確使他對過往的愛恨情仇消磨了不少,現在想起以前夜迷那些破事,餘 下的似乎只有感嘆。    還有一條叫做過不去的界線。    夜迷想跨時,他就把界線提高;自己想跨時,卻抬不起腳來。    搞得兩人疲累不堪,卻又一試再試,反正他們有十年的時光,可以盡情揮霍。    只是盡情的結果,原來沒有想像的愜意,反倒像繭,縛住了自己。    白樺想,要放下自己的驕傲,其實不難,只要先把驕傲放到腳底踩碎,就可以破斧沉 舟再放縱愛一次。    如果未來的日子比較重要,過去種種,似乎也可以就真的只是往事。    只是真的能嗎?    白樺苦笑,他給不了答案,他希望找到夜迷後,夜迷可以給他。    就在此時,白樺見到了夜迷。    一桶冷水就這樣從白樺頭頂淋了下來,寒徹心腑。    誰才是那個痴痴守候交易截止的人?    看著遠方相擁的兩個人,白樺鎮靜地告訴自己,轉身,然後離開,沒什麼大不了的, 目前的他們本來就不存在承諾。    所以世上哪有絕對?    混蛋!!!夜迷你保證過你不會愛上別人的!!!    直到身邊的喧鬧沉寂下來,遠方原本背對著自己的人猛然轉身朝自己方向看來,白樺 才發現,他竟然在街上,將方才在心中想的那句話,吼了出來。    這次白樺真的轉身就跑,他沒忘記夜迷輕功比他好上許多。    要他把驕傲踩碎後捧給對方……    夜迷你去死吧!!!      ***    就這樣白樺一路狂奔,絲毫不敢緩下腳步,雖然他連夜迷會不會追上來都沒有把握, 但他就是用力地跑、死命地跑。    「白樺!」    是幻覺,白樺繼續跑。    「白樺你跑什麼!」    有狗在吠?白樺沒理會地繼續展現輕功。    「白樺你給我站住!」    感覺到後頭聲音愈來愈近,白樺更是悶不吭聲埋頭地跑。    總算在被攥住胳膊前一刻進了慕容府大門,然後白樺毫不留情將大門一甩,卻也清楚 知道大門擋不了夜迷,一個溜煙又往他們爵爺房間竄去。    發現他們爵爺不在房內後,聽到另一個房間有說話聲音,白樺毫不猶豫就開門進去, 還來不及看清楚眼前的人在做什麼,就被後頭傳來的腳步聲逼得跑到了他們爵爺身後。    「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白樺激動地對著空蕩蕩的房門口大吼大叫。    接著下一刻,夜迷就出現在房門口。    「你連解釋都沒給我機會。」夜迷盯著躲在他們爵爺身後的白樺沉著臉道。一路追來 他大概也猜到白樺誤會的原因。    「我幹嘛聽你解釋,我才不想聽你解釋,你走,算我瞎了眼,滾!!!」白樺仗著他 們爵爺在場,氣勢焰人。    「我們回房再說-」夜迷沒忽略現場還有二個免費的觀眾。    「誰跟你回房,我跟你很熟稔嗎!!!」    「你冷靜一點。」夜迷皺著眉踏了進來,往白樺走近。    「我哪裡不冷靜了-你過來做什麼,誰准你進來了!!!」    「你別歇斯底里。」來到木桶旁,看著因自己接近而趕緊移動位置的人,兩人就這麼 隔著一個木桶及裡頭的魍魎對望。    「我歇斯底里了又怎樣!!!」已經在氣頭上的白樺又被這麼一激,抓起木桶裡的木 勺就往夜迷砸去,沒想到夜迷卻是閃也沒閃,結果木勺就這麼結實地砸上他的額頭,隨即 血流如注。    這一個意外讓白樺當場怔了,結結巴巴指著夜迷道:「你……你怎麼不躲?」    夜迷摸了下額頭上的黏稠,拿到眼前一看,只是淡聲拋下了句:「滿意了?」接著轉 身走人,再無逗留。    只見白樺懊悔地咬了咬下唇後,連忙追了出去。    從頭到尾竟連跟慕容聿和魍魎打聲招呼都來不及。    白樺那時還沒想到自己的闖入打擾了人家的好事,隨之就報應在自己身上。    心裡惴惴地來到夜迷房外,白樺又是擔心夜迷額上的傷口,又是惱恨自己對夜迷的緊 張,最後還是推了門走進去,然後就被一雙大手抓過去推到牆上壓住。    「你做什……唔……」來不及破口大罵,就被人堵住了嘴巴。    可惡!白樺不斷掙扎,卻在發現因為自己的掙扎導致夜迷額頭上的血愈滲愈多時,一 下子心軟下來,忍不住伸手要去覆蓋夜迷額頭傷口,然後被夜迷握住手腕抵在牆上,吻得 更加深入。    白樺得承認和夜迷唇齒相纏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好,連他都有點捨不得結束這個半強迫 的親吻,結果夜迷倒是得寸進尺,竟開始解他的衣帶,白樺還是在身子感到一陣涼颼颼時 才察覺到自己差點被扒乾淨,連忙手腳用上推開了夜迷。    呼吸不穩地喘著氣,白樺惡狠狠地瞪著夜迷,卻發現夜迷眸色深沉染滿情欲,若非血 滴開始順著夜迷額頭流下來,白樺想,自己恐怕也會失了理智地撲上去扒光夜迷……    「先止血-」白樺話還沒說完,就見夜迷一個揮手用衣袖抹去額頭鮮血,然後又不由 分說地吻了上來,急得白樺一邊閃躲一邊喊道:「你說過不會強迫我!」    一句話,成功讓夜迷停下動作,只見夜迷將頭抵在白樺肩頭,久久後,夜迷才抬起頭 ,眸中的深沉情欲非旦沒消逝反而更加熾熱濃烈,驚得白樺連不好都來不及叫出,就被人 拖著往大床走去。    「夜迷你-」一樣連話都不讓他說完,白樺被粗暴地扔上床後,夜迷的身子就壓了上 來,再次狂烈地封住他的唇。    白樺整個人被夜迷的氣息籠罩住,逃無可逃。    被夜迷用得疼痛的白樺也起了火,可惡,先是不說一聲就離開了好幾天,然後又被自 己看到和別人在街上相擁,不解釋就算了,現在既然還違反交易規則想要強上自己,白樺 惱得嘴上一個用力,狠狠咬了夜迷下唇,然後趁夜迷吃痛稍微放鬆力道時,一個翻身,反 將夜迷壓在自己身下,雙腿張開跨坐在他腰間。    「你想要我?」白樺瞇著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夜迷,紊亂的氣息讓他看起來更加誘人性 感。    「不准動。」見夜迷不說話但眼神卻流轉著,怕是想著要如何反制自己,白樺先是斥 喝了聲,然後忽然抿唇一笑,又問了次:「你想要我?」    不知白樺葫蘆裡在賣什麼藥的夜迷,只是直直望著白樺沙啞道:「我想要你。」    「你憑什麼要我?」白樺語氣高傲道,卻在夜迷的注視下,一件一件脫去身上還沒被 扒掉的衣物。    然後白樺在注意到夜迷眸色因自己的舉動更加暗沉時,唇角揚得更高。    「你說過你情不自禁時,我可以拒絕你,那你剛才的行為算什麼?」白樺漫不經心地 繼續脫著褻衣。    「你可以拒絕,但我也可以不接受你的拒絕。」夜迷眼眸跟隨著白樺的動作,啞聲緩 道。    「強詞奪理。」白樺輕哼了聲,在打算脫下最後一件褻褲時,卻發現這樣的姿勢很難 動作。    「脫不下。」白樺乾脆地放棄攤了攤手,結果夜迷帶著炙人熱度的大手扶上了他的腰 間,低沉啞道:「我幫你。」    在夜迷扯住自己褻褲那一刻,白樺卻忽然神情認真地瞧著夜迷問:「為什麼不告而別?」 「我沒不告而別-」    「一樣的意思。」白樺不耐煩地打斷夜迷。沒有告知就消失好幾天,就是不告而別。    「白樺,我是男人。」    「誰不是男人-」    「我是對你有慾望的男人。」    白樺一下子安靜下來,一雙眼眸直勾著夜迷。    「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誘惑完我後又置之不理,我到極限了,我對你一向沒有自制 力,你知道的。」夜迷吵啞嗓音又輕又緩,像根羽毛搔得白樺渾身發癢。    就為了這個原因避開自己?白樺苦笑,原來自己也是禍害。    「你背著我在街上跟男人相擁!」低聲指責著,其實白樺壓根就沒想過夜迷會出軌, 他知道夜迷不會,街上看到的事只是他拿來無理取鬧的一個點。    「就偏只有你看成了相擁。」夜迷忍不住發出了聲嘆息。    見白樺挑起眉,夜迷低沉道:「他偷了我的東西,那時我正抓住他,要他把東西交出 來。」    「你這樣的身手也會被人偷東西去?」白樺懷疑著。    「在碰撞中掉的。」然後夜迷又啞聲補了一句:「很珍貴的。」    見夜迷從懷中取出一塊稍微裂掉的玉石,白樺先是沒了聲音,然後無法抑止地哽咽起 來。    「夜迷我好累。」白樺趴在了夜迷身上閉著眼睛輕聲道。    什麼交易、什麼契約、什麼亂七八糟有的沒的,不就是夜迷愛他他也愛夜迷兩人之間 的事嗎,為什麼會變成這麼複雜。    夜迷只是伸手溫柔地抱著白樺,一發不語。    「夜迷你別再讓我傷心了。」白樺低喃道,語氣中的脆弱聽得人一陣酸楚。    「我不會的。」夜迷輕輕拍著白樺的背沙啞道。    然後白樺慢慢撐起了身子,目光溼潤地看著夜迷道:「夜迷,我再相信你一次,好不 好?」    夜迷幾乎是忍下想將身上這人揉進骨子裡的衝動,語氣輕得像是怕打擾了這美好氛圍 :「好。」    「那你還忍嗎?」白樺眼如秋水,柔媚淺笑,雙手覆上夜迷還扶在自己腰上的手,緩 緩往下拉。    夜迷就在白樺那樣的炫惑笑容下,解下了白樺身上最後一件褻褲。    「時機算得正好嘛。」    被忽然響起的軟呢聲一驚的白樺驀地轉頭看向來人,就見不知何時闖入的慕容聿唇角 勾起倚在門口,站在他身旁的魍魎則是直愣愣地瞧著自己。    然後白樺才猛然想起自己沒有穿衣服跨坐在夜迷身上。    「爵爺我要殺了你!!!」    在被夜迷摟到身下同時,白樺發出了能震破屋頂的的怒吼聲。      ***    打擾與被打擾之關係,可是共生並存。    這點,慕容家爵爺用實際行動好好給白樺上了一課。                                         <完> -- -- 20330 6/17 - □ (本文已被吃掉) 幹!這梗有毒...救命~~ 20331 6/17 - □ (本文已被吃掉) 〒 〒 20332 1 6/17 - □ (本文已被吃掉) ▼▼▼▼ 20333 XX 6/17 - 囧 (哈哈拎北有毒) \▲▲▲▲\ = ●20334 1 6/17 - □ (本文已被吃掉)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7.117.111
brepublic:這隊終於解決啦~~~恭喜恭喜 XDD 06/01 0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