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usiel:好看推! 10/13 18:27
該死的!
你絕對猜不到這個請我喝了一罐藍帶啤酒的家夥是什麼人。
安東尼.羅塞基爾。
我是說羅塞基爾,甜心,羅塞基爾!
這就像你買盜版光碟時遇到了比爾蓋滋,或者是在麥當勞和洛克菲勒坐在一起。
羅塞基爾,寶貝兒,羅塞基爾!
這是一個傳奇帝國的名稱,意味著大把大把的鈔票,很多錢,寶貝兒。有傳言說,這個國
家每賣出一包香煙,羅塞基爾家族就從中獲利18美分。
現在,我正和一個富可敵國的公子哥坐在警察局後門的台階上喝啤酒,他媽的,這可太神
奇了!
簡直和被五百萬砸中的感覺差不多。
我傻笑著聽著安東尼說話,眼前全是嶄新的鈔票。
很快我知道了他在這裏是為了躲避聚集在警察局大門口成群結隊的記者,他的代表律師在
替他面對那些數不清的攝像機和話筒。
這是他第一次被帶進警察局。因為他一輛失竊的世爵C8被從郊外的池塘裏拖了出來,那車
是徹底報廢了,被人燒得只剩下焦黑的空架子,然而更糟糕的是後備箱裏有一具同樣黑糊
糊的女屍。
「我從來沒見過那可憐的女孩。」安東尼告訴我,「我甚至都不知道那輛車是什麼時候消
失的。」
「哇,那是挺糟的,他們發現那姑娘變成屍體的時候,有人幫你作證吧?這對你們……
呵,我說,對你們這樣的大家族來說不是難事吧?」我暢快的喝著啤酒,打量著旁邊這位
名人。
他大概22歲,或者再大點,有錢人都會把自己收拾得年輕些。他身上的西裝很考究,但沒
打領帶,或許是中途摘掉了,領口是敞開的,看得出來這一趟讓他費了不少口舌。手上的
腕錶很特別,我暗暗估計著它的價錢。
5萬?
或者更多。
上帝,看看這家夥從頭到腳的打扮,我敢打賭那幫審訊他的警探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買他
腳上一只皮鞋的。
我吹了個口哨,開始盤算能不能想辦法從這家夥身上發上一筆小財。
「別開玩笑了。」安東尼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看上去十分煩惱,「我根本從來沒見過那女
人。」
Come on,baby!
我幾乎被他逼真的表情給逗樂了,事實上我很可能已經笑出來了。
安東尼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我衝他扮了個鬼臉。
得了,小王子,別假裝多麼乖巧聽話了,我們看見你的那輛招風的跑車停在妓院門口。
大概就在你摸著那群婊子白嫩的大腿上流口水時,我們把它開走的。
「我說的是真的,」安東尼解釋著,「聽著,那個女孩被謀殺的那晚,我正在市府大樓舉
行的慈善晚會上,一直到凌晨5點,晚會結束的時候才和克拉克議員的千金一起離開。」
他怕我不相信似的又補充了一句:「聽著,聽我說,那輛世爵一個星期以前就被人偷了,
也就是說,在那女孩被殺的前三天,我就不知道自己的車被人開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挑了挑眉,快速分析著他說的每一個字。
如果他沒撒謊……他為什麼要撒謊?人又不是他幹掉的。那就是說,我從一個賊的手裏偷
了一輛贓車,然後用這輛來路不明的贓車安葬了一名偷渡來的俄羅斯妓女。
哈,這可真不錯。
這下那堆爛攤子就更複雜了,那幫雞巴警察想搞清楚更他媽費勁了。
我的態度把安東尼弄糊塗了,他還以為我不相信他沒殺人,急切的解釋著:「我說的都是
真的,晚會上的嘉賓都可以給我作證,你幹嘛不相信我?」
「你殺沒殺人關我屁事?我又不是條子。」我聳聳肩。
安東尼張著嘴,好像被我的話給噎住了。
我站起來,拍拍屁股准備走人。
「嘿,」安東尼跟著站起來,認真的解釋,「我真的沒殺人。」
他那著急的樣子再次把我給逗樂了。
我知道,寶貝兒,你當然沒殺人。那姑娘是我們塞進後備箱的,你那帥氣的跑車也是我們
澆上汽油,然後推進池塘的。
「我相信你。」我轉身對他說,晃了晃空了的啤酒罐,「謝謝你的啤酒,夥計。」
我又指了指自己,說:「安迪,安迪.特瑞切。」
「安東尼.羅塞基爾!」安東尼衝我揮著手,又說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把啤酒罐捏扁,投進垃圾桶,然後離開了那。
現在,我要大吃一頓,然後美美的睡上整整一個星期。
這倒楣的48小時實在讓我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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