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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內有激情場景,請注意! 第十七章重聚--歇洛克 九小時前 我慢慢把電話放下。 就是這樣了,約翰已經拋下過去繼續前行了。 這個女人,這個梅麗,已經贏了,她甚至不知道曾經有過一場戰爭。 我沉重地坐進我的扶手椅。 當然,我早就知道他們開始約會。 邁克羅夫特不想告訴我,但我有我自己的渠道。我再次拿起那張照片--上 週日下午的照片,照片上他們一起在公園,他們對著彼此微笑,約翰看起來很幸福。 她足夠漂亮了,我猜,即使有點面目模糊。 邁克羅夫特至少確認了她人品合適-- 沒有隱藏什麼黑暗的秘密或者骯髒的隱私,完全是一個善良的,令人愉悅的,安 全的,無趣的女人,這個女人,現在正和我的約翰在一起……我猛地打斷自己的 思路。 不能夠就這麼安靜坐著,我跳起來開始踱步。 六星期前那個可怕的晚上,我在我哥哥面前崩潰下來,但自那以後,我盡可能地 保持著邏輯與鎮靜。 我以為我會對邁克羅夫特感到的憤怒並未出現,相反,怒火是針對我自己。 我知道是我自己的行為和我的自視不清,給我和約翰帶來了災難-- 責備邁克羅夫特很容易,但我需要他。 他是約翰走後唯一給我任何一絲希望的人。 他似乎很有信心約翰會回來,他會原諒我,只要假以時日,並且得到一些「適當 的指導」--這是邁克羅夫特的委婉措辭。 他不讓我即刻追著約翰不放,所以我決定每晚都發一條短信-- 我希望他知道我很抱歉,我喜歡他,我在想他,短信似乎是一種不大激烈的方式; 他如果不想看就不必去看,也完全沒有必須回信的壓力。 我每天晚上在完全同樣的時間發短信,讓他知道他是我的第一要務,我想要他開 始期盼我的短信,讓它們變得越來越重要。 我唯一的希望是他能夠回頭看看我們在一起的日子,看到那些由於我自己的盲目 視而不見的跡象,那些跡象早在很久以前就證明了我所謂的計劃只是一個荒謬的 借口,只是為了給我自己一個正當的理由去擁有我一直以來真正想得到的。 約翰接觸雷斯垂德的時候,邁克羅夫特很是欣然-- 很明顯這是一個信號,說明約翰已經準備直面這件事。 私下裡,我覺得個信號更可能意味著他已經受夠了他姐姐,因為我知道他們並不 真能處得來。 但我還是臣服於邁克羅夫特對人類行為的高超理解。 兩天之後,邁克羅夫特自己出馬進行了第一次接觸,並且極其自信地歸來-- 他描述了約翰對「家」這個詞的反應,這顯然解釋了他仍然愛著我,儘管邁克羅 夫特不得不承認約翰仍然認為,他愛的那個「我」只是個幻像。 當莎莉.多納文居然很有擔當地造訪約翰時,我很是吃驚。 我想雷斯垂德說不定插了手,但他對此否認。 不過,莎莉這人一貫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在她走後,約翰立刻接觸了那個女人, 梅麗。 這個女人的介入似乎讓邁克羅夫特有些擔心,他在星期天採取了不尋常的一步, 他試圖為我那個荒謬的計劃承擔一部分責任,我想這是為了把約翰的部分怒火從 我身上引走而轉移到他身上。 我不確定這是否成功,因為當我問起來的時候,他只是聳聳肩,緊張地瞥向他的 雨傘。 那天晚上我的身體因為約翰變得火熱,我對他的渴望是如此強烈,似乎要撐破我 的皮膚。 我的短信說「我著火了」,有些好笑地想他也許會以為我又炸掉了微波爐。 然後我冷靜下來,懷疑他是否根本就沒讀過我的任何一封短信,在打開之前他就 把它們直接刪除。 經歷著所有這些,我還是設法保持著一定程度的漠然自制。 只要雷斯垂德打電話來,我就去工作,而他叫我去做的那些工作卻越來越微不足道。 我意識到他是在用讓我忙的方式來幫助我。 我不能理解為什麼我認識了這個人這麼久卻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價值,難道我一 直都是這樣,除了智力以外如此盲目,直到約翰讓我睜開了眼睛? 我和邁克羅夫特談了許多,常常是關於約翰,但有時是關於成長,關於發生在我 身上的事-- 我從不知道我的自我封閉有多麼傷害他,而且,老實說,即使當時我意識到了, 我也很可能把它當做不相關的事置之不理。 我去了所有那些約翰和我一起去過的地方,在克拉倫斯橋上流連不去,或者只是 走走我們在攝政公園所走過的路。 我用我的情報網追蹤約翰,中魔一般地思考他的每一個行動。 我對他的渴望從未減弱,我無時無刻不為此感到疼痛,無論我在哪兒或者我在做 什麼。 這讓我覺得在任何場合,我都不是完全在場-- 世界在我周圍轉動不停,但我總是有些脫軌,我明明在那兒,卻似乎還不曾真正 存在。 六星期過去了,我沒有再哭。 我抓住那個希望不放: 也許出於某種原因,邁克羅夫特是對的,約翰會回到我的身邊,但是現在…… 我知道約翰今晚的約會很認真,所以也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我決定不發我平 時的短信,因為今晚打擾他並不公平-- 也許他會明白我把他的幸福放在我自己的意願之上,也許這會改變一些事…… 兩小時前的一個電話告訴我,約翰陪瑪麗上樓去了她的公寓。 那個我接的電話,告訴我燈光已經熄滅,而約翰還在…… 我再次坐下,嫉妒在我血管中流淌,沒有必要假裝那是別的什麼。 我盡量不去想約翰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但是越來越多的畫面衝入我的腦海,直到 我覺得我就要瘋了。 不能再這麼下去……所有這些情緒淹沒了我,這樣下去我無法生存。 我希望我哥哥從來沒有給我種下這顆種子,我從來沒有走上這條道路, 就算是邁克羅夫特所說的「半死不活」,也要好過完全活著但卻感到生不如死。 我雙手抓著頭髮努力去想, 約翰親吻那個女人, 不!我必須停下,我必須把自己關掉,我必須回到過去那些年的生活方式。 那個女人親吻他的脖子時約翰在呻吟, 停下! 人們怎麼能這麼活著,酸液從裡到外地灼燒他們? 約翰赤裸著,那個女人在觸摸他, 我跳起身衝到窗台,按了一下下邊的按鈕,露出一個隱藏的機關。 我把裡面藏著的小盒子拿出來…… 我發過誓再也不幹這件事,但我必須設法關閉我的大腦。 約翰在那個女人的床上翻滾,在激情之中他向後仰頭, 我打開盒子去摸那個準備好的注射器……但它不在了…邁克羅夫特… 我在憤怒之中咆哮,把空盒子摔向牆壁。 我花了幾個小時在公寓裡大步走動,自言自語,試圖壓過我頭腦裡上演的噩夢。 我必須回到從前那種狀態,我不得不……即使這意味著失去雷斯垂德這樣的朋友, 失去我和我哥哥--那個偷人毒品的混蛋!--剛剛贏得的親密關係。 我稍稍考慮了一下出去弄點兒我需要的鎮靜劑,但我現在沒那個精力跟任何人打交道。 當我暴走過鏡子前時瞥見了自己--根本沒有一個自重的毒品販子會在這時跟 我我打交道,我看起來簡直是精神錯亂。 無限長的時間之後,拂曉開始露出痕跡,我跌坐進椅子,感到精疲力盡。 我做出了決定。 幾小時以後,我要集中全部的能量全部的精力,來關閉約翰進入我生活後攪起的 每一絲情緒每一絲感覺。 我要變得比從前更冷酷更疏遠,我要遠離任何一個能激起我一絲一毫感情的人 (我的整個身體都為此感到恐懼,但我壓制了它)我不能允許自己再去想約翰。 但在我那麼做之前……我需要宣洩一下我腹部的翻攪,我心臟的疼痛,我頭腦裡 折磨著我的影像。 在我開始刪除所有發生過的事之前,首先,就幾個小時,我容許我自己哀悼…… 我撿起約翰和梅麗在公園裡的那張照片,我告訴自己他會幸福,他值得得到我永 遠不能給他的幸福,他會有他應該擁有的家庭。 眼淚來得如此輕易,我都不知道我忍它們忍了這麼久。 我為我不能擁有的生活哭泣。 我從來沒有真正設想過那是什麼樣的生活,因為當我意識到約翰對我的真正意義 時,災難已經臨頭,但我現在開始想像-- 我想像我們一起生活一起工作許多許多年,我想像約翰上了些年紀的時候會是什 麼樣子,那時他的頭髮裡會夾上灰白,但我想那只會讓他更加與眾不同。 我想像我們如何交上朋友,如何外出交往,影響人們的生活,而不僅僅是推斷是 誰殺了他們。 我為那些失去的親密哭泣,夜晚的時候摟著某人入睡,白天的時候在沙發上親暱, 拉手,擁抱,有一個人讓我喜歡也讓我擔心。 我為我永遠不會再有性而哭泣。 我的身體並沒有回到那種多少是無性的狀態,但我只有想起約翰才會有所反應, 所以那個出口也關閉了。 最後,我只為了約翰哭泣,因為我的人生中再也不會有他出現,他的出人意料, 他的忠誠,他走動的樣子,他的氣息,他皮膚的味道。我看著他的椅子,最後一 次想像他坐在那裡。 我摸著那張毯子,決定要燒掉它。 我會把他的盥洗用品從浴室裡清走,不再在每次進去的時候都去聞它們。 我要扔掉那件我枕頭底下的舊毛衣,不再去他的床上睡覺,即使在對他的渴望讓 我不能忍受的時候。 最後,我的眼淚放慢了,我胸膛的起伏開始平息,我最後一次看著那張照片,對 自己的潛意識強調,約翰很幸福,是時候放開他了。 我深深呼吸……樓下的門砰地響起……有腳步聲衝上樓梯,那是我能從一千個人的 腳步聲中認出來的腳步。 我開始站起身,我的雙腿不穩,然後約翰衝進了房門。 他為什麼在這兒? 他是來炫耀嗎? 告訴我他找到了一個誠實地愛著他的人? 不,約翰的本性沒有這麼殘酷。 他向我走近的時候,照片從我指間滑落,我認出了他的表情,他的身體語言,但 我不明白-- 他是要擁抱我嗎? 在我不能理智思考的時候,我的身體對這個信號已經做出了反應,我的手臂以邀 請的姿勢張開,儘管我的大腦告訴我,我的眼睛可能弄錯了。 但它們沒錯,他走近我的時候腳步沒有放緩,他直直走進我的懷抱,他的手臂緊 緊扣著我的身體,而我的手臂也對他做著同樣的事。 我們站在那兒,緊鎖在一起,然後忽然之間,這六個漫長的星期中的第一次,我 完全地、完整地、就在我應該存在的位置存在。 幾分鐘後,他想要退開。 我更緊地抱住他。 他沒有跟我對抗,只是在我的懷抱中再次放鬆下來。 我抱著他的時候,腦子在旋轉,不知道他為什麼在這兒,會待多久,我試著恢復 自制以便我可以理智地面對他。 我集中精力計算我要額外喝多少水來補充我哭泣時喪失的水分,直到我覺得我已 經準備好,可以稍稍放鬆一下我的擁抱。 我後退了足夠的距離讓自己可以看到他的臉,我的胳膊仍然緊緊摟著他的腰。 我的眼睛飢渴地在他全身遊走,用我自己的眼睛,尋找我們上一次正式見面後他 在這六星期中的變化。 他似乎有點累,「別去想為什麼」,我堅定地吩咐自己,但基本上他就和我腦子中的 畫面一模一樣,除了他身上還穿著衣服。 「你看起來很累,」 他注意道。 這沒什麼奇怪,因為我根本沒有睡覺。 「你也是。」 我回答,別去想為什麼,別去想為什麼。 他微微側頭, 「喝茶嗎?」 他提議。 我搖搖頭,茶在廚房裡,可我想讓他跟我一起待在起居室。 「嗯,我覺得我想來一杯,」 他停了一下, 「當然,如果你沒有問題的話?」 我空洞地看了他片刻, 直到我意識到:他已經搬出去了,他覺得他不再有權利隨便用廚房。 「你回來了?」 我直率地問他。 他對我微笑, 「我在這兒。」 他回答,可這根本不是答案。 「你會留下來嗎?」 我問,我需要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是不是還要再走。 如果這只是一個擁抱,我必須現在就知道,在我的希望變得過高之前。 「如果你想讓我留下。」 這是他的回答。 我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如果我想讓他? 當然我想讓他留下! 這還不夠明顯嗎? 除非……除非他的意思是,因為他和那個女人梅麗所發生的一切。 「發生了什麼?」 我問他。 他看了我片刻,然後用力抽身,這一次我放開了他。 「好吧,」 他說, 「如果我們不喝茶,那我想我們應該坐下來談,」 他看了一會兒那張椅子,然後拉著我的手把我帶到沙發上。 我們斜斜坐下,面對著彼此,我沒有放開他的手。 「好吧,」 他又說, 「歇洛克,我需要你對我誠實,」 我點點頭, 「當然。」 我說。 他擰起一根眉毛,似乎沒有「當然」這麼一回事兒,但是他繼續說下去, 「你想讓我回來嗎?」 他問。 這很容易。 「是的!」 我立刻回答。 他微笑起來,然後臉色變得更加嚴肅。 「你做這整件事,一開始是因為你不想失去我這個工作同事,我這麼理解對嗎?」 他說,等著我確認。 我微微聳肩, 「我是那麼告訴自己的,」 我試圖解釋, 「但那真的是……」 他舉起一隻手, 「我們待會兒再說那個,」 他打斷我, 「我想問的是,那是不是你希望的關係?只做同事和朋友,就像這件事開始以前 那樣?」 我瞪著他,他是認真的嗎? 他是覺得他可以回到我的生活中,還繼續約會那個女人? 她會到我們的公寓來? 他們一起在這兒的時候,我是不是會聽見他們? 不,我不能…… 但如果這是約翰想要的怎麼辦? 我能夠忍受這個嗎,只要他回到我身邊? 也許我應該同意,先讓他回來,然後再設法改變他? 「歇洛克!」 他喚回我的注意, 「你現在正在做的,就是問題所在。」 我很困惑。 「你在思考,」 他解釋著, 「你在想你應該怎麼說,你腦子裡運轉著幾十種可能的情況,你打算告訴我你腦 子裡能夠帶來最好結果的那個。我們不能再那麼幹了。」 他對我的強悍很不像他自己,但我驚訝地發現我倒是挺喜歡。 「你是什麼意思?」 我問他。 他立刻回答, 「如果我問你一個問題,那麼立刻給我那個跳進你腦子的真正答案,你不能試圖 操縱我或者告訴我你認為我想聽的答案。」 他顯然對這一點非常認真, 「讓我說清楚,你現在根本不知道我想聽什麼,」 他繼續說, 「你對感情的掌握,只能稱之為『初級』。」 我覺得這有點過於嚴厲了,但我不想跟他作對。 「那麼,」 他說, 「清楚了嗎?」 我點點頭。 「好,現在再來一遍。」 他繼續說道, 「你希望我搬回來和你一起住嗎?」 「是,」 我再次說,這個問題很簡單。 「你希望我們只做朋友和同事嗎?」 我豁出去了,給了他一個誠實而迅速的回答, 「不。」 他對我微笑起來,似乎我的回答讓他很高興。 --哈!接招吧,女人!我想。 「如果我們慢慢來你會高興嗎?」 「會,」 都行,什麼都行。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你想要慢慢來嗎?」 我深深呼吸,他暗示了他想要慢慢來,那樣我也確實高興-- 無論他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我感到了說「是」的誘惑,但是我答應過,而且對 他來說,誠實很重要…… 「不,」 我回答,我是如此小心翼翼,以至於那聽起來幾乎是一個問句。 他再次微笑,保持誠實這回事似乎還真是物有所值。 「你想要我的什麼?」 他問。 我根本不用去想。 「全部。」  他忽然從我手中抽出手來,雙臂搭上我的脖頸,激烈地擁抱我,他的臉貼著我的 鎖骨……在我們胸膛相接的地方,我能感到他的心臟怦怦跳動。 但那時間太短,他又向後坐了一些, 「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我必須得提那個女人,梅麗。 我必須得知道他們到了什麼程度-- 如果一夜之後就拋棄某個人,那不是約翰會做的事。 他一定想再次見她,至少也要溫和地拒絕。 這是個艱難的話題,但它遲早會以某種方式露出水面,我張開嘴, 「我可以吻你嗎?」 他輕輕出了口氣,似乎像我一樣對這個問題有點吃驚。 「迅速和誠實的回答,約翰,」 我提醒他他自己定的規矩。 他翻了翻眼睛, 「那麼好吧,」 他說, 「可以,也不可以。」 我正要抗議他的逃避,但他繼續說下去, 「可以,是說無論何時如果你真的,真的想要吻我,你都可以,只要是你自己覺 得想要或者需要這麼做,而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他停了停, 「不可以,是說你不能吻我,如果你只是因為距離上一次觸摸已經90分鐘,或 者你覺得我在期待一個吻,或者你覺得這種情況下一個吻會比較合適,或者……」 他不能繼續了,因為我已經聽到了他第一個句子中「無論何時」那一部分,並且 採取了相應的行動。 這太美妙了……我用力親著他的嘴,只是讓他閉嘴,因為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然後我捧著他的臉,用吻來告訴他我的感受。 我沿著他的臉頰溫柔地吻到他的眉弓,讓他知道我為發生的一切和他所受的傷害 感到多麼抱歉。 我在他嘴唇上輕柔地吻他,告訴他我對他回到我身邊的感激,和在昨夜黑色的絕 望後我此刻感到的幸福。 他現在開始回應我了,他的手抬起來滑進我的頭髮,像往常一樣輕輕拽著。 當我把他向後推到時,我能感到我胸口滾動的低吼,我跟著他倒下,直到我們都 平躺在沙發上,我們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然後我再次吻他,告訴他我有多想要他,我多麼想念他,我的身體如何渴望著他。 我們的吻變得越來越火熱和飢渴,似乎我們想要爬進對方的皮膚底下,成為彼此 的一部分,這樣從身體上來講我們就不可能再次分離。 他的雙手在我背部上下撫摸,抓住我的肩膀,然後掃到我的腰,再回到我的體側, 似乎他在重新研究我。 我把我們翻成側臥的姿勢,讓我也能做同樣的事,我把手擠進我們的身體之間, 這樣我就能觸摸他的胸膛和腹部,我絕望地把手放在他裸露的皮膚上,開始脫下 他礙事的毛衣和襯衫。 他輕輕把嘴離開我,呻吟著, 「歇洛克,」 他把我們的額頭抵在一起, 「歇洛克,我們得悠著點。」 「嗯,」 我同意,親吻著他的下頜線條,然後向下親到他的脖子。 我用力吸他肩頸之間的時候,他呻吟起來,他的身體頂著我翻騰,我們的髖部緊 緊貼在一起--他不可能想要停下。 他的手在我肩頭收緊, 「歇洛克,」 他再次說, 「歇洛克,我是認真的,我需要點時間,我們還有事要談。」 他是說那個女人。我搖搖頭,好吧,我一邊繼續吻他,一邊把手從他襯衣領子伸 進去拚命向下夠,我的手指暗暗鬆開他的兩粒紐扣,以便能摸到更多。 我很確定他根本沒有注意。 他開始輕輕把我向一邊推,但我抗拒著, 「約翰,」 我貼著他的皮膚說,繼續向上抵達他的耳朵。 他自動地偏過頭幫助我, 「約翰,別,」 我懇求他, 「我不想聽那些細節……求你?」 這次他更用力地推開我,直到他能看見我的臉。 我保持著視線向下。 我知道我無權嫉妒,我趕走了他,當時我們不在一起,不管發生了什麼,他都已 經回到了我身邊,也許我應該更感激一些? 但我忍不住我肚子裡翻滾的憤怒,那些糾纏了我一夜的畫面就像小匕首一樣戳回 到我的腦子,我收緊雙臂再次確認他選擇了我,他就在這兒。 「歇洛克,」 他的聲音是命令性的, 「歇洛克,看著我,」 我不想。 我不想看見他提到她時臉上的表情。 我不想看他回想和她在一起的情形, 那不過是幾個小時以前 我無情的大腦提醒我。 但是,同時,我不能夠不聽他的,如果這是他想要的,那我得給他,我願意給他 任何東西,所有的東西,只要能夠保住他和我一起,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我願意。 我抬起頭。 「我沒跟梅麗睡覺。」 他說,凝視著我,我的腦子花了一小會兒才能真正理解他說的。 他稍稍往旁邊看, 「我本來想要,」 他說,我瑟縮了一下。 他把頭轉回來,看見我的表情。 「不!」 他喊道, 「不,對不起,那不是我想說的,」 他舉起手來輕輕摸著我的臉, 「我是說我想讓自己想要,如果你聽得明白的話,」 他聳聳肩, 「那樣事情就會簡單太多。」 他似乎有片刻沉浸在思考之中, 「那是我打算做的,當我跟她上樓去她公寓的時候,」 他承認, 「就是那一刻,我的確做出了選擇。」 他抱歉地看著我, 「對不起,」 他說。 我大力搖頭,他沒有什麼可抱歉的。 「但是我們進屋以後,她去給我倒咖啡,我忽然意識到我不能做完這件事,」 他解釋, 「我是在利用她來轉移我對你的念頭。這對她不公平,她是個好姑娘,她值得更 好的,而不是去做別人的替身,甚至那個別人我當時仍然害怕他並不存在。」 我盯著他,感到深深羞愧, 「你對梅麗好過我對你,」 我承認, 「即使你們只認識了那麼短時間。」 我搖著頭, 「我配不上你。」 他擁抱了我, 「歇洛克,如果我有一小部分你的智力,我就早該明白了,」 他告訴我, 「我不得不像其餘的普通人一樣糊里糊塗地摸索。」 「普通?」 我嗤笑道, 「約翰,你絕不普通!」 他搖著頭, 「你看,這不要緊,」 他放過這個話題, 「讓我們都說出來,然後全都放下,然後我們就能……」 「繼續接吻?」 我打斷他。他咯咯笑起來,然後他似乎對那聲音吃了一驚,就像是他已經忘了如 何去笑。 我們在沙發上花了大半天,談話、解釋、道歉(主要是我,當然),摟摟抱抱, 還有親吻--親吻是最主要的。 短促的親吻被用作談話中的標點;長久的親吻似乎讓我們彼此裹挾,不可分割地 糾纏在一起;熱情的親吻需要花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我們喘著氣呼吸,試著 平息我們的心跳。 約翰解釋了他與梅麗的談話,他說梅麗非常能夠理解,而且在他們意識到時間已 經太晚時,讓他在沙發上留宿。 我試著解釋了我的愚蠢計劃,還有我如何認識到我自我欺騙到什麼樣的程度。 他問起我童年的事,顯然邁克羅夫特告訴了他什麼,他承認他保留了我的短信, 並且常常重複地讀它們。 一整天我們待在對方的懷抱裡,這很完美。 約翰在某個時候做了一些三明治,他花了平時兩倍的時間,因為我一直像章魚一 樣抱著他,但他一點也沒抱怨-- 除了對冰箱的可憐內容,那裡面能吃的東西已經大大比不上實驗材料。 我不記得曾經如此幸福過。 接下來的幾天令人難以置信,奇怪、令人害怕、可又無比美妙。 約翰回來跟我在一起,大大超過了我敢希望的,但我討厭他離開我的視線哪怕一點。 我有了一種完全不理智的恐懼,似乎只要我把目光挪開,他就會消失,所以我跟 著他在公寓裡亂轉,潛伏在浴室外面,甚至跟著他去買菜,這簡直要把他逼瘋了, 儘管我覺得他對最後一項倒不怎麼在意,因為他似乎和收款機關係惡劣。 雷斯垂德在約翰回來的第二天跑來,聲稱有一個案子,但他看見約翰在家的時候, 立刻承認案子是瞎編的,他就是過來看看我的情況。 他留下來喝了杯咖啡,我們約定第二周在蘇格蘭場會面,處理他手上任何一樁案子。 他走的時候跟我握手,還拍著約翰的背,說我們兩個「讓人膩歪」,但他一直忍 不住臉上的微笑。 他是個真正的朋友--有這麼個朋友感覺很好,我決定要讓他也能夠這麼覺得。 約翰還沒準備好跟我一起睡覺,這可給我出了難題。 他說我們需要時間調整,我們不必急著做任何事,我能夠理解也能接受, 但我討厭整晚跟他分開。 我試著盡量長地把他在沙發上,每當他要站起來時都用親吻分散他的注意,但那 只意味著他早上會晚起床,我同樣也不喜歡。 有幾次我偷偷摸進他的臥室,只是看看他, 直到他逮住我讓我發誓不再那麼幹──他說什麼要尊重領地和隱私權, 這讓我難以理解但還是盡量接受,因為這顯然對他很重要。 他還時時刻刻懷疑我做事情的動機,常常需要確認我碰他是因為我想,吻他是因 為我需要。 這樣過了幾天之後,我意識到我還沒有告訴他我的感覺。 我一直假設我的行為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但是也許他需要聽到那些話? 我回憶起他宣稱愛我時的情景,我記得他的話所激發的一閃而逝的幸福與滿足, 在我被那種可怕境況的現實壓垮之前。我決定對這項不足立刻進行補救。 他正在洗澡。 我敲著浴室的門, 「約翰,」 我叫道, 「約翰,我要跟你談談。」 裡面傳來一句模糊不清的話和碰地一聲。 「約翰,你沒事吧?」 門忽然洞開,他站在那兒,腰間只有一塊相當小的毛巾很懸地圍著。 他的頭髮濕得滴水,水還在他胸膛上往下直流。 我盯著他看的時候,腦子無助地變成了一片空白。 「歇洛克!」 他對我厲聲大喝, 「看,我還在這兒,」 顯然他對這整件缺乏安全感的事兒已經失去了耐心。 「我沒有消失在下水口,也沒有從通風道擠將出去,」 他微微揮手, 「我進了浴室,就會從浴室裡出來。」 他把手放在髖部,這只是將我的注意引向了他如今被毛巾摀住的面積較小卻很關 鍵的部位。 「歇洛克!」 他再次厲喝,把我的注意力向上引,儘管我的目光絕對是走了一條觀光路線。 他的頭髮上有一滴水正在滴落,它碰到了他的肩膀,開始沿著他的胸膛向下,我 著迷似地跟蹤著它的前進路線,先用我的眼睛,然後用我的手指。 當我碰到他乳頭的時候,他猛地吸了口氣,所以我停下來捏了捏,然後才跟著水 珠繼續向下……我碰到毛巾邊緣時,他抓住我的手腕, 「歇洛克,」 他說,他不再厲喝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你在幹什麼?」 我瞥了一眼他的臉, 「我是要告訴你一件事,約翰,」 我說,抬起我的另一隻手,在他胸膛另一側完成了一條平行線路。 我捏他的那邊乳頭時,他呻吟出聲,放開我的手腕突然去抓房門。 有一會兒我害怕他會把我關在外面,但他似乎只是用那個做為支撐。 我充分利用了這一機會,把雙手都放在他前胸,十分用力地搓他的乳頭,向著毛 巾方向的匆匆一瞥告訴我他絕對喜歡。 我觀察著他的臉,發現他已經閉上了眼睛,所以我低下頭把左邊的乳頭吸進嘴裡, 用我的牙齒輕輕擦它,然後用我的舌頭挑撥它。 他發出一聲震驚的呻吟,然後他的腿似乎失去了力氣,但我早有準備,迅速用左 臂緊緊摟住他的腰扶住他,讓他稍稍轉身背靠著一側門口。 我仍然弓身向前,我的頭在他胸口的位置吮吸他的乳頭,然後我的右手落在他腿 上,就在毛巾的正下方,輕輕撫摸他膝蓋後面,我知道那是他的敏感部位。 然後我一路親吻他的胸膛,我的手繞過他的腿,我直起腰的時候,把他的大腿內 側抬起來,我對著他的肩頸之間又舔又咬,我的手指撫摸著他雙腿之間的毛髮, 並且開始向上移動。 我從他的下頜一路親吻,去親他的嘴時,他的頭碰地一聲向後撞上門框,我的手 向上滑動,緊緊抓住他那裡,同時開始吸吮他的嘴唇,我的舌頭在他的嘴唇之間 鑽進鑽出。 如果說在我們分開時我的身體曾經為他燃燒的話,與我現在感到的相比,那簡直 不值一提。 只不過幾秒之後,他似乎從迷亂狀態中驚醒,忽然把我向後推開, 「你為什麼這麼做?」 他問。 我的心臟感到疼痛,為我對他所做過的,為他懷疑我是真的想要他,就在這一刻、 只想要他這個人,毫無不可告人的動機或者日程。 「看看我,約翰,」 我要求他,伸開手臂讓他能夠更清楚地看見我。 我知道我看起來有多麼絕望。 我能看見他在識別,識別我沉重的呼吸,還有我的眼睛--我的瞳孔一定已經變 得巨大,他的視線移到我的脖頸上,我的脈搏在那裡怦怦搏動,然後沿著我的身 體向下移,我合身得有些緊的長褲無法掩飾我有多麼渴望他。 「約翰,」 我懇求他, 「約翰,你看不見嗎?」 我向他伸出手, 「約翰,我是來告訴你一些事,我來……」 我的呼吸被撞出身體,當他再次向後推我的時候,我以為他是生氣了,直到我意 識到他一直在跟著我走,他把我推搡著向後,直到我們到達我的臥室。 我把門踢開,他把我推進去,他的雙手落在我的臀部,直到我被逼到床邊。 「在我看來,」 他說,他的聲音中有一種決絕的語調令我脊背顫抖。 「在我看來,我們中有一個穿得太多。」 他的手沉著地移到我的襯衣上,他開始一顆一顆解開我的紐扣。 我動了一下想去幫他,但他把我的手打開。 「不,」 他警告似地說, 「如果我們要做這件事,就要按我的方式來。」 他解完了紐扣,緩緩把襯衣推下我的肩膀,再向下推,直到它落在我腳邊的地板上。 「我來掌控。」 他宣稱,他的手輕輕擦過他剛剛解救出來的皮膚上,蹭過我的乳頭直到我全身發抖。 「你不能接手,不能反抗,不能試圖佔上風。」 他的手移向我的皮帶。 他解開了我的褲子,把它拽下去,暫時讓我留著內褲。 然後他把我推得坐在床上,他替我脫掉鞋襪,然後完全脫掉我的褲子。 他站起來示意我向後移,我順從地照做。 「你不能掩飾你的感覺,和你的思想,」 他爬上床,開始爬到我身上,直到他橫跨著坐在我身上,這時他把我的上身向後 推,讓我平躺在床上。 他向我傾身,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我, 「你會讓我進去,歇洛克,」 他告訴我,顯然字字當真, 「如果你想要我相信你,再次信任你,那麼你必須放棄控制權,讓我進去。」 我抬頭盯著他。 「你同意嗎?」 他問,我知道這就是那種時刻……那種可以影響你全部餘生的時刻,無論結果是 好是壞。 我能嗎? 我的頭腦永遠有一部分保留著理智,即使是和約翰在一起,我時刻都在分析、記 憶、決定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永遠掌控一切,或者至少掌控我自己。 我能把控制權交給約翰嗎? 即使只是一小會兒? 我抬頭望著他,我思考的時候他在等待,他甚至看起來有些高興,因為我正在考 慮而不是不假思索地拒絕。我抬頭看著他,而他是我想要的全部。 我深呼吸了一次,他的目光凝聚在我臉上。 「我愛你,約翰,」 我告訴他, 「我愛你,我的答案是『是的』。」 我因為他的喘氣聲停頓了一下, 「我的答案永遠是『是的』。」 我對他微笑,他的表情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東西-- 我為什麼沒有早幾天明白過來? 他低下頭來親吻我,狂熱地親吻,帶著一種我從未從他身上感到過的深情。 我用手臂環抱著他的身體,雙手沿著他的背部撫摸,直到我碰到毛巾的邊緣,那 塊毛巾如今一定岌岌可危……我給了它實驗性地一拽,它就鬆開來落在我手裡。 我把它扔到床下,立刻把他向下拽倒,讓我能感到他全部的重量壓在我身上。 他稍稍抬頭挑起一根眉毛, 「這就是你的絕不接手,是嗎?」 他問道,但他聲音中的稜角已經不見,似乎我的宣言至少緩和了一半兒他為我的 動機而感到的不安。 我聳聳肩對他睜大眼睛--即使他已經證明他完全明白我這個花招兒,它仍然是 令人驚訝地有效。 他咯咯笑著,再次低下頭,很快我便忘了要笑。 他親吻我,愛撫我,他一路向下的時候對我過於敏感的乳頭給予了特別的注意。 當他把我那裡含在嘴裡的時候,他的手溫柔地脫掉我的內褲。 他確定我的頭被枕頭稍稍墊高,這樣我就能看著這一切,每當這太過份的時候我 會閉上眼睛,而他就會停下。 我必須得看著他,我必須讓他看著我,這有點可怕,但又是不可思議的親密。 當我的身體開始抖動的時候,他放開我,爬回來熱切地吻我。 他的手一直在摸索,我知道是時候了。 我向床邊的抽屜欠身,拿出了保險套和一瓶潤滑劑,把它們交給他。 他嚴肅地望著我, 「你確定嗎?」 他問。 我點點頭, 「絕對確定,」 我向他發誓, 「這是我想要的,」 只是為了確認,為了不讓他有一絲的懷疑, 「我愛你。」 我加上一句,這句話就這麼蹦出來了,似乎它有著自己的意志--我看起來一定 有些吃驚,因為他向我微笑, 「歇洛克,」 他說,親吻著我, 「我也愛你。」 我對他咧嘴而笑,他再次吻我,然後停下來看著我, 「我想面對面地來,」 他解釋, 「但如果你翻過身也許對你比較容易。」 有一刻我被他的知識和信心震住了,直到我想起來他是一個醫生。 真的,他讓我關閉大腦的企圖似乎進行得出奇順利。 「面對面,」 我確認道, 「我肯定。」 我的身體在他身下抽搐,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並且熱切地盼望著它的發生。 他點點頭,微笑,在他的手指上塗上一層潤滑劑,盡可能地幫我做準備。 那感覺顯然很古怪,我因為那種壓力/疼痛不能自制地全身緊繃。 我緊緊閉上雙眼。 「歇洛克,」 他叫我的名字, 「歇洛克,看著我,」 我勉強服從了,我不想讓他看見他在傷害我。 「歇洛克,你需要放鬆,」 他告訴我--該死的,說得容易做起來難,我想。 至少,我只是打算想想而已,但他笑出聲來,所以也許我比我自己意識到的還要 習慣於對他邊想邊說。 「看著我,」 他再次堅持, 「我愛你,」 他告訴我, 「你可以信任我。」 他望進我的眼睛,他的手指還在我體內撫弄, 「我會照看你,」 他承諾著, 「放鬆,歇洛克,只是放鬆。」 我開始服從,而他的手指忽然刷過一個地方,讓我幾乎彈下床去。 他對我吃驚的叫喊微微一笑, 「我想你已經準備好了。」  他在我臀部下面墊了枕頭,這有助於他漸漸地進入我。 他比他的手指大得多,我再次變得緊張。 他停下,他的身體因為試圖保持靜止而不住顫抖, 「看著我,」 他說,緊緊看著我, 「相信我,歇洛克,」 他重複著, 「放鬆,我在這兒。」 我喘著氣。 「我在這兒,」 他又說, 「你有我在,我不會離開……」 我向他屈服,放鬆了肌肉,忽然間他完全在我體內了, 「你是我的。」 他吼道,微微後撤,然後再次推進。 我看進他的眼睛,知道那是真的。 誠實地說,關於我的第一次我所記不多。 那許多的動作、愛撫、還有感情如此強烈,讓我不知道我如何能夠存活下來, 安靜的語句漸漸高亢,我徹底地喪失了自制,然後是約翰。 之後,他用毛巾把我們擦乾淨,然後看著我, 「我應該留在這兒嗎?」 他問, 「我是說,你的床上。」 我向他微笑,然後把他拽倒,讓他和我一起躺在被單下,用我的身體緊緊摟住他。 「我們的床,約翰,」 我糾正,吻著他, 「是的,請你留下。」 -- http://www.antscreation.com/index.php 螞蟻創作網 是個可以貼文貼圖甚至是貼音樂的發表平台喔!歡迎參觀~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1.2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