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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失分配 作者:Ragdoll 原文鏈接:http://www.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1116 譯者:Lazy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670 宇宙:AOS 配對:Kirk/Spock無差 等級:PG-13 「Kirk,」Uhura語氣強硬地開口,「如果你繼續在這附近鬼鬼祟祟地轉來轉去,也不去 告訴Spock你愛他的話,我就踹你個屁股開花,然後親自告訴他。保證你不會喜歡我的說 辭,你對他那——『噢如此高尚的意圖』。明白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Jim決定,這整件蠢事都是老骨頭的錯。本來一切都好端端的,直 到McCoy攪進來。他或許是有點沒精打采——就一丁點——只不過是對某人有點小迷戀罷 了(不是癡狂,他還不至於癡狂。而且話說回來,反正有時候貌似這整艘見鬼的星艦都對 Spock迷戀不已…)。但是他有在用自己認為最好的方式在處理了(基本上約等於完全不 處理)。 是啦,沒錯,他確實有在艦橋動不動就歎氣的傾向,表現也依稀有點情緒化,在Spock沒 注意的時候視線黏在那個瓦肯人身上好幾分鐘,但這都是些簡單無害的事嘛。當然,在 Spock和Uhura三個月前正式分手之前,他們眉目傳情的畫面就足夠把他逼到理智邊緣了— —即使如此,他的破壞行動也只不過是帶著滿身露骨的嫉妒硬擠到兩人之間而已,就一次 (你可能覺得既然只是單一事件,一個男人失控的嫉妒理當得到諒解,但顯然不是)。總 而言之,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有在處理。 然而老骨頭的大嘴巴是不甘寂寞的,很快Chapel護士就得知他們的艦長對他們的大副有那 麼一絲迷戀。接著她又讓Sulu成了知情人。他告訴了Chekov(私下的,他肯定)。此人對 安全部的Giotto嚼了嚼舌根——這位隨後跟Scotty出了趟任務——蘇格蘭人在三號娛樂室 醉倒,然後告訴了不少於七個科學部的人。絕妙的人選對吧,居然偏偏是他們告訴了(不 是他們部門的頭,哦不不)Uhura,這個明明跟他們沒有半點關聯而且應該話都搭不上一 句的人。然後眼下她正把他逼到自己艙房的角落裡(大概是因為這樣一來他就沒法迅速地 找個理由心慌意亂地逃回去),還義正辭嚴地問起了「那件絕不該公開談論的事」。 除了現在整艘星艦似乎都在公開談論之外,他們甚至還在交換故事版本,關於他對他的大 副是如何神魂顛倒,而唯一對此明顯狀況尚未察覺的人士就是Spock(感謝老天)。雖然 Jim認定這百分之百全是老骨頭的錯,但他還是宇宙霹靂無敵地想把那七個科學部的人傳 送到他能找到的最骯髒,最污穢的垃圾駁船上去。還要解雇他的每一個高級官員。絕不姑 息。 呃,除了Uhura,顯而易見。她可能會為了報復向Spock告密。其他人也沒門——理由同 上。 耽擱半天,他才記起他的通訊官正等著一個答案。哦,該死的。這是個毫無道理的要求。 他張口要如此提醒她。 但冒出來的句子卻是,「我沒有愛上Spock!」 顯然沒什麼說服力,Uhura看起來就像在忍受某個特別遲鈍的小孩子,或者是個傻得令人 傷懷的成年人(他不太確定自己比較願意是哪一個)。「如果你自己居然相信這句,那你 就是整艘企業號上唯一一個,Kirk。」 「才不是這樣!」他反駁道。然後他頓住了,感覺句子中比較糟糕的部份砸進了意識。「 唯一一個?」他弱弱地問。 「好吧,或許我有點誇張了。下面輪機室有那麼一位少尉是昨天才登艦的。而Spock可能 ,我重複一遍,可能,根本沒把你們已經同床共枕的流言當一回事,基於顯而易見的事實 ,你們沒有。還沒。」 太對了。他猜想如果他跟Spock睡一起了,他應該比現在更清楚地認識到這一事實才對。 然而這整艘星艦上的其他人似乎都把這謠言當真了。他痛苦呻吟,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直 接辭去艦長一職算了。 「哦看在老天份上,你就不要再扮演過期兒童了快點長大行嗎?讓我們的悲傷都結束,讓 Spock的悲傷結束,該死的你給點進展行不行!我再也受不了這種鬱鬱寡歡的氣氛了!」 「我才沒有鬱鬱寡歡!」 「是哦你沒有,個鬼。」 「我不明白,」他忽然脫口而出,終於在這場令他滿頭頭霧水的對談中找到了一個切點。 雖然「他和Spock同床共枕」的部份也算一個顯著的切入口,但那實在太匪夷所思了,荒 謬得他都不用費事去辯解。「不該知道的事我懂不少——沒辦法誰叫我是個天才呢。但這 件事,我得承認我沒弄懂。」 「哪件?」她不耐煩地問,雙手優美地撐在腰後。他欣賞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 「就這個,」他加重語氣,在自己和Uhura之間打著手勢,然後揮手示意遠處的走廊來表 示某個他們都心知肚明不在附近的人。「還有妳。別誤會,我知道你們幾個月前就掰了。 無法彌合的差異啦,不同的生活方式啦,床單是黑是白無法達成一致啦,諸如此類,隨便 什麼啦。這部份我瞭。其餘的我就糊塗了。」 「Kirk,你到底有沒有一點概念,我們所謂『不同的生活方式』和『無法彌合的差異』到 底是什麼?」 「可能喔,」他謹慎地繞開話,一邊尋思她臉上那種看透一切,又似憐憫的表情是什麼意 思。 「你根本沒有半點頭緒,是不是?要我告訴你嗎?」 「不要,」他堅持道,因為玩撲克的時候他最愛虛張聲勢。『要!要!告訴我!快告訴我 不然就把妳丟到最近的不適合居住的星球上去!』 「你還真是個白癡。Spock想要你正如你想要他那麼多。在我改變主意之前快行動吧,連 擺在鼻子下的事實都看不見,蠢到這地步我會忍不住想砸你的呆頭。」 他暫停了片刻,不著痕跡地查看她全身以確定她沒帶任何鈍物可以實施上述威脅。此外他 也喜歡欣賞她——他不過是在戀愛而已(誒等等,他剛才是在強調他沒在戀愛),又不是 死人一個。 「我還是沒明白,」他承認,談話開始以來第一次完全認真地回應。 「這次又是什麼?」 「還是同一件。哦,我知道那一套『己所欲,隨時關照汝之近鄰』之類的,但妳現在的行 為已經遠遠超過友誼的範疇了,妳不認為嗎?我真不明白妳怎麼能從他的一生所愛變得— —還要把他推給別人。」他頓了一秒鐘,看她會不會被這種放肆的言論激得豎毛,但她沒 有。她慢慢地撫平制服上的褶皺,目光飄到別處。看著她,他知道這有一點殘酷,但他實 在放不下。他必須知道。[1] 「該死的,」他繼續道,「如果是我,每一步我都會跟他戰到底的。我會壓住他——或者 用相位槍麻痹他——然後把他捆起來讓他清醒清醒。我甚至會像一條人形螞蝗似的巴著他 的腿死不放手,隨便他去哪裡都只能拖著我走,外加一路碎碎念我這樣有多不符合邏輯之 類的,但他值得。我才不會眼睜睜放他走。我肯定先跟他鬧個天翻地覆。」 「不,你不會。」Uhura煩躁地歎口氣。 「我當然會。」 「不,你不會,」她堅持道,「如果你會,你早就跟他坦白你有多需要他,雙手奉上能刺 傷你的利刃。這意味著你必須坦承,你已經失去了某物,或你擁有的某物,即將不再屬於 你。你會哀求他。你不可能做得到。」 她如此評價他的情感深度,令他內心深處某個極端微小的角落感到有點刺痛。然而絕大部 份而言,他覺得這個評價也不算錯。她堅信他不會主動承認此類事實,反而令他挺自在。 事實上Jim意識深處有個細小的聲音正在大聲宣告:如果必須在淒慘的羞辱和Spock之間選 擇的話,如果這樣就能在他所苦苦期待的那種關係上瞥見一線曙光的話(OK沒錯,他確實 在期待,而且可能處理得不那麼完美,但只要他願意他准能處理好的——多麼明顯),他 當然會,而且絕對會,坦然承認的。倘若她居然能意識到這點,那就更讓人困擾了。 「好吧好吧,我不會像隻蹲在飯桌旁等著點殘羹的可憐狗狗一樣趴在他腳邊。但我還是 沒辦法——就這樣放他走。我會恨不得他遍體鱗傷,跟我一樣。更嚴重點,如果可能的 話。」 「噢這一點,」她表示同意,「我毫不懷疑。幸運的是,我擁有更多尊嚴,對周圍的人有 更多尊重,負擔的情緒總載遠比你少。Spock是我的朋友——兩年了。與其傻傻地擋在 James T. Kirk號列車呼嘯而來的軌道上,把這份珍貴的友誼撞個粉碎,我更願意小心保 護它。」 「我才不是什麼列車,」他憤怒地反駁,但她不客氣地對此嗤之以鼻。 「哼,難不成還嫌事情脫軌得不夠離譜麼。還有,不要以為我有哪怕半點開心,Kirk。我 這樣做是為了Spock——而不是你,千萬別搞錯這一點。對你們彼此都好——你們幾乎是 對方肚裡蛔蟲,同步率高到吐血。你填滿了他心裡那些我從未有機會碰觸的裂隙。相信我 ,我試過。他有沒有告訴你到星聯學院之前的事?在瓦肯星的生活?」 「有啊。他那族人還真是極品,你知道嗎?我簡直都有點高興,他們居然蠢得把他當成一 塊垃圾,這根本就是逼他離開那個星球到我這兒來的最快途徑嘛。嘿,他們虧了,我賺了 。」 「Spock從來沒告訴過我他到星際艦隊之前的事,什麼也沒有。」她低聲道。他眨了眨眼 ,大吃一驚。「他沒法讓我分擔這種痛楚。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認為你可以,但他已經這樣 做了。你的瓦肯大副能在你面前自然地袒露情緒,艦長閣下——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 「可能喔,」Jim順口答了,然後才記起這招先前已經用過了。Uhura尖銳的眼神正在控 訴:在所有升任艦長的人當中他是天字第一號大笨蛋,她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把最 重要的朋友跟他送作堆(他懷疑自己至少跟她推測的一樣笨,因為,其實他也沒有半點 概念)。 「既然你那麼說。那麼,決定性因素是——三個月前就是——我無法給他需要的,而你, 無論基於什麼理由,卻似乎可以。我不見得喜歡這結論,但我當然也不會縮在某個角落作 斯人獨憔悴狀。」 「妳知道,其實我們之間這個小三角根本沒有道理,」他說道。「我是說,這裡有一個帥 到犯規的男人——這是我;一個美麗的女人——這是妳;還有某個享受眾人縱容的、自高 自大的小瓦肯卡在妳我之間——這是Spock,順便一提——簡直就像根拔河繩似的。這怎 麼回事,他居然是中間那個,我和妳是站在兩邊的傻瓜?」 「他值得,」她簡潔地回答。「如果我覺得揍倒你有點用,半秒鐘我就動手了。但我已經 輸了——因為他站在你那邊。」談話開始以來,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流露出哀傷。這令他的 心被湧起的同情揪緊了,因為她看起來幾乎就跟他最近的心情一樣,是那麼難過。他打算 說說笑話,讓氣氛輕鬆一些。 「妳知道我時常對自己說,最好的解決辦法是什麼嗎?一個甜美,溫馨的小『三人家庭』 ——」[2] 「你確實知道,如果你膽敢跟Spock提這個的話他很可能會直接把那天在艦橋沒完成的事 情做個了結嗎?」她冷冰冰地問。「更何況,我說過幾次了?『哪怕你是銀河系唯一倖存 的男性』?每次我都是認真的。」他露出受傷的眼神,而她只是丟過白眼一枚。 「如果你到現在還沒注意到——考慮到是你,簡直不用問——瓦肯族對「個體領地」的捍 衛可是聲名顯赫,而且他們實行徹底的一夫一妻制。這是他們的基因屬性,如果你肯花點 時間聽聽宇宙生物學,而不是翹課去赴火辣約會,我看你至少能跟其他人一樣知道這一點 吧。」 「嘿,那些翹掉的課時我可沒虛度。絕大多數約會全是關於宇宙生物學,如果妳明白我是 在指什——」 她眼中沸騰的厭惡讓他明智地掐掉了剩下的半截句子,但他並沒有感到絲毫愧疚。連愧疚 的影子都沒看見。除了他居然在跟自家大副的前女友頗為嚴肅地探討他是否應當接受她誠 摯的建議儘快與該名大副展開某種極端不恰當的關係的過程當中開始吹噓他和其他人的風 流韻事這個部份之外…[3] 他經常聽說在深遠的太空中航行太久會讓人發瘋,但他擔任艦長還不滿一年,這速度未免 也太快了吧。 「憑什麼我要聽你們的?」他質問道。既然他的駐艦醫師對此現狀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Uhura似乎也應該承擔部份責難才對。「妳跟老骨頭一樣可惡。現在是不是整艘船的人都 覺得可以插手我的私事?」 「這也是我的事。就算我跟他分手了也不意味著我不再關心他了。我之所以離開他可不是 爲了讓你踐踏他的感情。」 「別讓他抓到妳那麼說哦,他會否認他有感情直到臨死之前——」 「你就不能假裝熟一點,像個星艦艦長的樣子,哪怕這輩子就那麼一次?」 「Uhura,」他誠懇地回答,刻意讓聲音裡每一滴嘲諷的毒液滴落。「這就是我擔任艦長 的方式。我永遠不會是那種循規蹈矩的手冊崇拜者,所有文件按時完成,遵守全部的既定 程序,或者搞懂每一條莫名其妙的規則是為了什麼而訂立。這不是我。大多數艦長遭到攻 擊的時候都會嚴肅認真全力以赴,我?被攻擊的時候,我的笑話靈感爆棚呢。」 他暫停一下,看她要不要甩幾句批評過來,畢竟她對他這種防禦機制的運作可算是深有體 會。但她一言不發,他惟有歎氣,明白自己欠她一個道歉。這個想法讓他不快地磨牙,但 即使身為指揮官也不能事事順遂心意。 「有時候這些笑話不如我預計的有趣,」他勉強承認。「實話說,談論這個話題我們居然 沒有互相扔東西或者上演揪頭髮大混戰之類的,我還真吃驚。但我不應該說什麼三人行的 ,這很沒禮貌,又沒神經。所以,對不起。」 他原本以為她至少會出於禮貌對他成熟的舉止展露少許驚訝,但她沒有。她只是點點頭, 像是理所當然般的接受了。這給他一種印象:這才是她一直在等待的回應。等著他的怒氣 漸漸消散,能夠理智地思考,並越過情感的路障。擔任一艘星艦的艦長不難。和某位用茶 匙就能衡量其感情總量的瓦肯人戀愛(沒戀愛,對,記住是沒-戀-愛)——這就很難了。 「所以…你覺得我應該跟他告白?」最終他問道,努力抑制著內心某個桀驁不馴的部份, 堅持認為一旦他用謙卑的、局促不安的語氣說話就該給他的屁股輕快地來上一腳——例如 ,現在。[4] 「剛剛我不是講了足有半小時嗎?是的,沒錯。快告訴他,趕在這整艘企業號上四百個船 員中隨便哪一個漏了口風,逼得你非說不可之前。說真的,我真沒法確定你們倆誰比較呆 ——至少Spock對自己的感情沒概念還算有個理由。你又是什麼問題?」 「多得不可計數,」他立刻回答道。 「我看也是。聽著,也不是說非要你今晚就去告白。Spock不會走失的。但要儘快。去和 他談談,誠心地傾聽他要說的話。別抓狂,別像過去你在學院的時候一樣,每當一段感情 隱約露出點兒苗頭就尖叫著有多遠跑多遠。也別讓他這樣做。」 「Spock會尖叫?」他問,興趣完全被激起了。 「你可以自己去確認,是不是?」Uhura半真半假地訓道,神情變得有點莫測高深,但最 後一副被逗樂了的表情。「底線——別像個混蛋似的。或許很困難,但請你努力,並請保 持理智——我知道如果你竭盡全力的話,總可以做到的。」 「多謝妳的信任票,」他喃喃地說。 「不客氣。我要走了,得另找一堵牆來撞頭。別拖太久Kirk,否則我親自告訴Spock。我 是認真的。或者我有更好的選擇——還有McCoy呢。」 「他沒這個膽子,」Jim低吼,一邊迅速權衡如果她打算收買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去告訴自 家大副「艦長對你的癡戀足有一整艘企業號的尺寸」有多大成功機率(那顯然只是McCoy 的說辭,因為Jim仍然堅信自己不可能為愛癡狂)。然而此時此刻他對首席醫官的忠誠度 實在沒多少信心,不由得對牢桌子,臉色陰沉,開始惡毒地在腦內策劃某個危險的外派任 務給他的醫生和通訊官,來趟美妙的復仇之旅。 「他會有的。我知道蜥牌白蘭地藏在哪裡,」Uhura險惡地警告他(確實是個恐怖的威脅 ,因為Jim過去的經驗讓他懂得,為了一瓶蜥牌白蘭地,沒有多少事情是他的朋友做不出 來的),然後不等他允許就轉身離開了。 門在她身後閉合,Jim開始詳細制定策略,以期用最佳方式告訴某位特定瓦肯人他的感情 (呃,他居然要跟一個瓦肯談論感情,他一定是不知不覺中變成一個隱秘的小M了),並 決定,既然這——絕不可能——是自己的錯,那麼就肯定,絕對肯定,是Spock的錯。 完。(我也想踹他屁股怎麼辦……大副不要瞪我TvT) 註釋(其實是廢話、閒聊和口水): [1]「關照近鄰」什麼的,原文他就是古語和現代語交雜,說得荒腔走板的…「豎毛」是 作者原文直譯,我覺得好像貓咪生氣的樣子,很可愛,所以就留著了…囧rz [2]「三人家庭」…呃,這個詞來源於法語,就如字面意思,意為正式結合的夫婦+一個情 人。 [3]「除了…的部份以外」,呃,這個句子太瘋狂了,其實簡單點就是「除了他居然在自 家大副的前女友正苦口婆心勸他快點行動的時候他居然會開始閒扯跟其他人的風流韻事這 個部份之外」,原文簡直是拼了命的來繞,定語好像千層糕一樣,或者好像麥兜家的紙包 雞啊雞包紙紙又包雞又包紙(你快醒醒!)一樣…包來包去的…又故作正經,絕對是故意 的!所以俺就保留原狀了。——咳,其實某人挺愧疚,但死都不承認就對了…大副,快讓 他坦誠一下!(不我不是在說赤裸,是馳騁,啊不,赤誠!紙包雞太邪惡了…TAT)—— 沒錯,這句就是閒聊來的…=___,=||| [4]「屁股上輕快的一腳」滾動,我真忍不住,其實「a kick in the pants」是俗語,意 思是「(希望對方能改好的)責備,斥責」。作者她不但用俗語,還很歡樂地改成「a swift kick in the pants」,差不多就是我直譯這個意思。我覺得她肯定是——在搞笑 ,我就不客氣了…=___,=||| —— * —— * —— * —— 本文到這裡就完結了。 謝謝各位的回帖,也謝謝大家容忍俺這種亂七八糟的口語翻譯…那麼,有緣的話再…。 <(_ _)> -- 大家有覺得這篇很眼熟嗎? 是的!這篇是我最開始申請授權的作者,但是因為她一直沒上線所以我又向另一位翻譯此 文的作者申請了授權,因為兩位譯者的翻譯風格各有不同所以我還是都貼過來了,這麼可 愛的文大家還是可以多看一次噠! -- 轉文挖坑小能手,Spirk一生推。 微博 http://weibo.com/u/3653330220 Lofter http://icekiszs.lofter.com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50.55.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