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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雙吉合成一個字),音ㄓㄜˊ 【08】   嘶啦一聲,後背的衣服已被他扯開,身體這樣別著被壓住, 使不上力,我努力地推著床,想從下面鑽出去,可他像一座山, 壓得我氣都快出不來了,這就是千斤墜的功夫嗎?   身上一麻,已經處於劣勢了,又被他點了穴,這還有天理嗎 ?我為著即將到來的疼痛咬著牙,等我有機會,一定要殺了他!   他卻並沒有動,只是摸著我的右肩,「是紋的嗎?」不等回 答,又自語,「不,是胎記。原來黑皮遮住了看不見。」   「是胎記吧。」他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耳後,想縮頭,可 動不了。   「關你什麼事。」難道他不知道我有胎記?本以為他和明是 商量好了去給明紋上,難道只有明知道嗎?他真的沒有參與?   右肩一熱,原來是他的唇貼上來了,像是在珍愛一樣心愛之 物,又像是在膜拜聖記,一遍又一遍地吻著,似乎絲毫不帶情色 之意。   我一頭霧水,又玩什麼花樣了?要做就快做,要不做就放了 我。呸呸呸,我又說什麼了。   「沒想到……,沒想到,……其實我早該想到,我的小精靈 。」後背上輕輕的呢喃幾乎讓人心也化了。   如果你決定就這樣吻到天黑,那我決定先睡一覺——好像被 他聽到了一樣,手探過來解了我的腰帶,不一會,已像個蒜頭被 他剝了個精光,又重新調整了姿勢,順著趴在床上,讓我飽受折 磨的腰得以解放。然後——   他居然就把我晾在床上,至少應該給我蓋上被子,太冷了, 要不然把我的臉掉向外面也行,還能看到他在幹什麼。   終於,暖和的被子蓋上來了,有些沉,那是帝修,今天看來 是逃不過了。羞憤、委屈、直想大哭出聲,我要殺了他,要殺了 他。   沒有任何預警地,腿被拉開,一隻手指從後面探了進來,下 意識地咬住牙,卻並沒有想像中的疼痛,只是一絲清涼滑膩的不 適感。一次又一次地進來,帶入更多的清涼。   手指停止了侵入,被翻了過來,我臉上發燒,緊緊地閉著眼 睛。「我的小精靈,別怕,我不會傷害你。」這麼溫柔的聲音, 是修嗎?比起來以前和我說話時頂多是溫和的感覺,這種柔得讓 人化掉的語氣從未聽過。   灼熱的身子又伏上來,兩片濕潤,從鼻子、唇、下巴,直向 下吻去,含弄著胸前的兩點,留連了一會,又順著腹中線下去, 直到肚臍,舌又惡意地在那裏畫了個圈,一連串的顫慄順著中線 將我劈開,然後又放射至各處,痙攣一樣的感覺再將人湊起,動 不了,只能惱人地輕顫著。   恨恨地睜開眼睛,卻正對上他深隧的眸子,分身已被修長的 手指圈住。蠕動著,刮搔著,下腹竄起了火熱,唇又被他蓋住了 ,舌就像個軟體動物,鑽了進來,在這片領地裏留下自已的痕跡 ,帶動了心跳。   被封住的嘴「嗚嗚」著,眼淚又快出來了。他的舌熱切地挑 動著,勾引著,我狠狠地合上牙齒,它卻機靈地退出去了,一會 兒,又回來挑逗,哄著我的前牙開門,哄騙不成,就以齒咬住了 我的下唇,向外扯開,「啊──」我一聲痛呼,以為下嘴唇就此 與我分離,卻在他的舌鑽入時感覺到他下唇的濕漉,撩得人更加 心癢難耐。   靈捷的舌鑽弄著,滑動著,運動越來越迫切,直向裏面更深 入著,他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高度的刺激使眼前冒出了火花, 突然穴道被他以另一隻手解開,血液似在瞬間沸騰,紅霧在眼前 散開,身子不可抑制地震顫著,沖上了九霄雲頂。   「啊……我……殺了你!」忍不住叫了出來,再狠的話也沒 有用,噴射的快感不知羞恥地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的唇離開了,還是望著我,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眼前 模糊一片,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急促地喘著,卻發現血液並沒有 降溫,為什麼後庭難耐地瘙癢、發熱呢?剛才的那種清涼的感覺 完全沒有了。   他又開始啄我的唇和臉,我卻開始不安地扭動,好難受,這 是什麼感覺,蹬著腿,恨恨地踢他又在他腿上蹭著。   「不要亂動。別急。」他說。可是我管不了那麼多了,難受 ,我要殺了你,我要踢,不是,我要,我也不知道要什麼。   乾脆就在床上扭起來,全身都不舒服,只想蹭下去這種感覺 ,甚至在他挺立的堅硬上面蹭著,感覺到後穴的張合。   修的呼吸也很沉重,但還是安慰式地吻著,卻將沾了我體液 的手指在身上劃動,帶起了難以名狀的顫慄,明明是很簡單的拖 動,刺激卻比平常要強十倍,全身的每一處都吶喊起來,渴求著 ,騷動著。   手指再次侵入甬道,滑潤的內壁不再拒絕,卻因它的造訪而 激動起來,蠕動著每一個褶皺,貪婪地想要將整只手指吞入,受 到邀請的手指卻如同國王巡視般邁著穩定的步伐,似渾然不覺, 每一步腳下大地的震顫。   熱、麻、癢、酥,說不出的千種滋味如酷刑一樣地折磨人, 只能攀住他,緊緊地攀住他,……嘴貼在了他的肩頭,找到了一 個發洩的出口,狠狠地張口咬下去,喉頭猶嗚嗚地含混著,嘗到 了甜腥,……沒有絲毫的抒緩,只流出了淚來。   「愛咬人的小東西,看來你是準備好了。」巨大的肉矛瞬間 攻佔了全部的領地,一個深深的歎息,帶出了胸口被壓住的火熱 欲望,痛!可是卻有痛快的感覺。帶來快感的巨物只靜止了一瞬 ,就開始了緩慢的抽送。來回的磨動剛平熄了一波騷動,又掀起 一浪更深切的難耐。   不滿那過慢的攻擊,扭動起來,每一次都迎上去,以求最深 處的安慰,修低低的笑音帶著喘息,迷失的神志只斷續聽到了「 小精靈」「我的」兩詞,卻不再分析。   聽到他低吼著,一股暖流注入了最深層,強烈的刺激帶動了 後穴急速地收縮,身子也反射地弓起。   身子落回床上,燥熱只稍作歇息就又抓住了呼吸,還是…… 好難受,伸手去抓自已的灼熱,卻被修捉住,壓在我的身下,感 覺到他把身子從我身上移開,被撐開的後穴突然空蕩蕩地,想合 攏雙腿,腿間卻是他的頭顱,頭髮蹭到大腿內側,又是一陣麻酥 傳了上來。半抬頭的灼熱卻被濕軟的東西卷住了,是他的舌,受 到這種從未有過的刺激,瞬間已繃緊,更加腫脹,舌舔弄著,滑 動著,唇也包上來,受到濕熱的包裹,我咬住了牙齒,不想發出 聲來,身下的昂揚卻忍不住要衝刺,他伴著口的吞吐,又用手指 入侵後穴,早已空虛難耐的後穴馬上吸住了手指,那手指也配合 著口忽快忽慢,折磨著人,前後同時受到刺激,不多時我已支持 不住,再次釋放。   修爬上來,側身支在我的旁邊,用手指試去了我的眼淚,使 我看清他眼裏的柔情,和嘴邊掛著的粘白——難道他竟吞下去了 嗎?為什麼,這時候我竟覺得是被寵愛著?   無意識地伸手拭去他嘴邊的一滴液體,又被他以唇裹住了手 指,裏面好熱啊,身體又開始升溫,這樣燒下去,會不會死掉, 沒有了盡頭一樣。   突然意識到自已竟沉醉在這種羞辱裏,猛地抽出手指,翻身 向床外移去,卻立刻被按趴在了床上。   背上伏了人,拼命地擺動想甩掉他,卻在肌膚的磨擦中感到 絲絲快意,感覺到他的碩大又抵在股間,顫慄從那裏直升到頭皮 使它發麻,在今人羞恥的喜悅感衝擊下,我抬起了腰。   左腿被他以手拉開,堅硬的鈍器又填入了空虛……   似乎每一下的撞擊都帶著火一般的熱情,修的唇也似在心疼 地不斷安慰著火刑中的肌膚,靈魂深處,找到了相偎相依,衝撞 著,卻閃出了愛的火花。是——錯覺嗎?感覺到他的愛,感覺到 自已對他的愛,那種令人不顧一切沉倫的感覺,是真的嗎?   ——直到穴口已麻木充血,每一寸的肌膚仍是熱辣辣地,身 子被榨幹般,沒有能量驅動自已來回應那挑逗的手指,無法自已 來撲滅燒灼,任他抽送著,低吼著,不知第幾次地灌注熱流。   居然就這樣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模糊間聽到有人低低的吩咐聲,身子又開始 冷起來,想蜷起來,卻像爛泥被糊在了地上,而且是那種超粘型 的,動不了。   痛,被人抱起來,全身的骨頭縫都扯開了,尤其是腰,酸痛 得要脫節,卻在下一刻泡入了溫泉,回家了嗎?好舒服。想在溫 泉裏睡一下,卻總有人把我擺來擺去,在我身上搓來搓去,討厭 ,不要碰我,讓我睡在溫泉裏!   終於停止了,厚厚的,暖和的被子……   睜眼,黑暗,天還沒有亮,閉眼,旁邊是溫暖的岩壁,靠上 去,把臉也縮到被子裏貼上去,岩壁動了一下,包住了我。   唇上,輕輕的觸感像是降落了一隻蝶——記憶中,很久以前 的午後,睡在樹下的我,曾引了一隻蝶來落腳。倏忽地,那蝶展 翅去了,然後,再試著落腳,一次次地降落,變換著步伐。偶然 地,蝶的翅膀沾著花露掃入我的唇間。   蝶啊,不要鬧,讓我再睡一會兒,轉頭,蝶卻並未驚起,反 而下巴被兩隻手指扣住,片刻間驚醒的我已來不及阻止侵略的舌 。   完全清醒了,我正被扣在帝修的懷裏,狠狠地一口咬下去, 卻被他捏住下巴的兩根手指阻止了,不過舌頭倒退了出去,看到 他放大的黑瞳,「餓不餓?從昨天下午你就沒吃飯了。」   我一時間不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不要再眨眼誘惑我,再吃掉你,恐怕你連骨頭都不剩了。 」戲謔的聲音配上挑逗的黑瞳,我的整個臉都燒起來。   修一個翻身坐起,給我合上被角出去了,原來他已經穿好了。   大腦的齒輪緩慢地吱吱嘎嘎轉起來,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羞 恥和憤恨同時湧上心頭,他下了媚藥!否則我的反應不會這麼強 烈,他是想羞辱我!   掙扎著坐起,顧不得穿衣服,盤膝運功,內息運轉幾周之後 ,雖然身體仍是酸痛,但精神已恢復了大半,找到褲子穿起,衣 服卻已破了,顧不得了,我已聽到遠處的腳步聲,提起劍。   門開,劍出鞘,卻是搭在了端著託盤的阿圖頸上。惹來後面 帝修的大笑,「都不看清來人就出劍,練得好啊,很有精神啊, 不錯不錯。」   我哼了一聲,收了劍,看著阿圖紅著臉把東西放在桌上,眼 睛在我胸前轉了一圈,轉身出去了。   修坐下來,也招呼我,「來吃飯吧,把劍放下,那東西對我 沒用。」   我一動不動地瞪著他,眼睛要是能冒出火來,早把他燒成灰 了。   他卻當沒看見,走到一旁從包袱裏找出一件白色上衣扔在我 頭上,「穿上。」   放下劍,一聲不響地穿好,再拿起劍,走到門邊,帝修已擋 在門前,「幹什麼去?」從話音的冰冷程度看,他已經失去耐性 了。   有他在屋裏,鼻間就隱隱地聞到昨日情色的味道,心中一片 混亂,只想逃離這裏,我已有了打不過他的自覺。   我不看他的眼睛,因突然想起他會移魂術,只盯著他的肩窩 ,「讓開。」我試圖用平靜的語氣說,雖然更想將他就地正法。   「我說,現在坐下吃飯。這句話很難懂嗎?」   「我為什麼要聽?」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嗎?」空氣都因這話變得壓抑。   深吸了口氣,我突然向後躍開,讓劍帶著鞘從桌上掃過,嘩 啦啦一聲,滿屋的菜香。   天可憐見,肚子不要在這個時候咕咕叫,我真的很餓,可怎 麼敢去吃他拿來的東西?從昨天見到他起,就沒停了被他下藥, 防不勝防。   沈默……   還是沈默……   忍不住抬頭看帝修,卻見那不可一世的眼裏也帶上了傷痛, 一時間也忘了不要去看他的眼,只是怔怔地看著他,幾乎以為他 要落淚,他卻笑了,「是嗎?我竟然忘了這個鐵律,」笑容加深 ,「畢竟是李家的人,很好,很好……」   有些難過,明明是他傷我在前,卻露出這麼一副表情,好像 我給他多大的傷害似的,我卻還為他感到難過,聽他這樣說,倒 似是我欠了他的,後脊樑骨都發涼,我後退了一步。   他向我走過來,陰沈沈的臉讓我有些心慌,不,我並不怕他 ,只是不知為什麼他帶動得屋內壓力太大,有點兒喘不上氣。   我撥出劍指向他,他卻仍是向前走著,一咬牙,使開了長劍 ,卻每一劍都從他身邊滑過,只要劍近他的身,就像有風帶到劍 上,帶歪了劍頭,他只要稍稍一偏就躲開了。   只一會,我就因消耗太多的體力而有些喘,多半也因昨天消 耗太大,他卻依然飄動自如,屋裏在我的劍氣下很快一片狼藉。   不能再耗下去了,虛晃一劍逼他向右一躲,再拼盡全力向他 胸前一刺,劍身灌注了十成真氣,發出嗚嗚的嘯音,他卻仍是及 時側身讓開劍身,趁我來不及收勢,伸指在我手腕上一點,一陣 劇痛,我鬆了手,劍飛出沒入牆中,肚子被他膝蓋頂中,跪在了 地上。   挫敗感讓我肩頭也跨了下來,沒想到,練了那麼久,只是這 樣而已,怎麼能報仇,怎麼報仇!握起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到肉 裏。   修一手抓住我的頭髮向後扯去,逼我看著他,痛得幾乎頭皮 也要掉了,順著向後仰,那手就更向後扯,直到脖子也像要折了 ,不能再動,仰頭看著他。   那張臉上只有冷酷,「記得,聽我的話才不會有苦頭吃。想 報仇,先想辦法留你的小命吧。這種功夫,還想上青雲島報仇? 」   他狠狠一甩,我被摔趴在地上,「我可以幫你,但你要用身 體來做報酬,考慮一下吧。」   我站起來,抬起下頜盯著他的眼,「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和 他串通好了的?不要耍我了,技不如人,你現在就殺我好了。」   「你這種蠢才,跟你解釋也沒有用,信不信由你,劍是他自 已想取的,我才不稀罕,殺你李家人易如反掌,我用不著費那麼 大勁。」他也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眼--我能,信他嗎?   他摔門出去了,我站在地中,不知該做何選擇,盯著牆上沒 入大半的劍,難道,真的是不行,要依靠他嗎?我又能信他嗎? 頭好痛,頭皮也痛,哪裡都痛,連心也痛起來。為了報仇,要不 知廉恥地出賣肉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