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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雙吉合成一個字),音ㄓㄜˊ 【18傳授武功】   「不是,他要接管一個大攤子。」   「是做青帝吧?」我問。   「咦?你知道?不錯,他正是受他爹指導來我這裏學這些。 那娃子太狡猾,我都被他騙了,他那年才十二歲,我見到他時, 他一身的傷痕,說是從他爹那裏逃出來的。他小的時候也很漂亮 ,我見他可憐就收他為徒,誰知道,唉。」   「嗯,他是很會騙人。」我補上一句。   「他也挺可憐的,」聽他這麼說,我只能瞪大眼睛看著眼前 的一團漆黑,他可憐?那個時候?突然眼前又晃出帝修年輕的一 張傷痛的臉來。鬼仙不知我心中所想,繼續說下去。   「他那個時候真的是從機關中死裏逃生,他爹把他扔到設置 的五行奇陣機關中,告訴他,要麼過了這些關,來找我學成毒術 ,回去接青帝的位子,要麼就死在機關中,當他沒生過這麼一個 廢物兒子。」   天哪,那時候帝修才十二歲,他爹怎麼忍心呢?「那他娘呢 ?為什麼不阻止他爹?他娘也那麼狠心嗎?」   「他娘?咳,你問他娘?」他怎麼這種語氣,怪怪的,「他 娘生下他就走了,再也沒回去過。」   「啊。」忽然替帝修難過,我還見過娘一面,他卻從來也沒 見過親娘的面,他爹又對他那個樣子。   「他走之前把這些告訴我,可見他還是有良心的,不想騙我 騙到底。他只是藏在那種冷漠的外殼下,在那種環境下,他要保 護自已不受傷,只有變得冷漠、冷酷。」「其他的事,我不能和 你說太多,我告訴你我的事情,是想讓你在報仇的時候想想,想 想你那麼做對不對,殺了你的所謂的仇人,你又會怎麼樣?」說 完,他長出了一口氣。   我無話可回,他勸我不要報仇,他自已當年不但去報仇還殺 了那麼多人,人在此時怎麼能做到輕易回頭?如果不報仇,恐怕 夜夜都會聽到娘淒涼的聲音,我更無法安心地活下去。我不會去 殺那麼多人,我只殺與我家仇直接相關的人。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聽不進去。我不收你做徒弟啦,我可 不想將來落個做我徒弟都會死的美譽。」他的語音輕鬆起來。「 知道我為什麼說你是廢物嗎?因為你拿自已當個廢物,卻不利用 這大好的時機練功。」   「我不明白,我現在怎麼練?」我現在怎麼練功,看都看不 見了。   「人眼睛看不見的時候,身體其他的感官就會格外敏銳,你 不去訓練它們,一味依靠別人,你真想娶了那小丫頭一輩子照顧 你?這種事沒有吃白食的,你要小心啊。臉紅什麼?聽著,真正 的高手過招的時候,不但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更要用全身的 感覺。有些時候你眼睛看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啦!」   「現在你先聽我的呼吸,什麼時候聽不見了,就出聲告訴我。」   他開始慢慢地呼吸,最終越來越慢,終於沒有了氣息,「現 在!」我沖口而出。   「知道啦,不要那麼大聲!好,你的耳朵靈敏度超過我的想 像。其實我不可能完全不呼吸,只是調得很慢,很弱,如果你集 中全部的精神一定能聽到。」   突然傳到耳裏的聲音怪怪的,像是鑽到腦中,自已在說話一 樣,「現在外面有人來了,我用的是傳音入密,他用的就是這種 法子收了呼吸,一直跟著你,不要這麼激動,不是帝修。放鬆, 去聽自然的聲音,想像著你與這自然成為一體,自然的一切就是 你,就是你的觸角,你用所有的這些去感覺。什麼也不要想,不 要著急,靜心去聽。」   ………   「喂喂,我讓你靜心可沒讓你睡覺!」他拍我的臉。   「我沒睡!」我申辯道,然後又壓低聲音,「他走啦?」   「當然走啦,沒走你這麼說話他也聽見了。」   「我前幾天一直覺得有人在旁邊,有時候覺得就在床邊,那 是這個人嗎?」可是我總覺得像是修。   「那是修!你能感覺到修?看來你比我想的還要敏銳,不收 你做徒弟真是可惜啊。你能感覺到修卻感覺不到這個人,知道為 什麼嗎?」   「為什麼?」   「你喜歡修,所有的感情,靈性,觸覺都放在他身上,所以 對他你會調動全身的潛能去尋找,可是對別人就收回這些潛能,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把這種對修的潛能放出來。」   「那怎麼才能做到呢?」   「像我剛才說的一樣,放鬆,與自然融為一體,去聽取自然 的聲音,自然的提示,什麼也不要想,只想著融合,把自己化掉。」   過了許久……   「還是不行。」我洩氣地說。   「唉,怎麼這麼沒有耐心?我當年花了五天來感受,你想一 個時辰就辦到,豈不是對我的侮辱?好了,好了,我發現你連呼 吸都不會。」   什麼?我不會呼吸,那我怎麼活著的?   「記著,內息在體內不是存在那裏不動的,練的時候提出來 ,不用了就放在一邊,這樣內力淺的時候頂多是浪費了,內力深 的時候會走火入魔。吸口氣感覺一下,是不是內息有些動了?但 是你卻本能地制住它。不要壓住它,把它在身上順起來,水要疏 通,不要堵。隨著呼吸讓它輕輕流動,走到哪裡算哪裡,不用定 呼吸多少次一個周天,這樣內力充在你的全身,你的感覺會更加 敏銳。你要感覺自然的呼吸,自然也有呼吸,有氣息的流動,你 的內息,你的呼吸都要和自然成為一體才行。」   ……   果然,能聽到更細小的聲音了,「我聽到對面上空有鳥在拍 翅膀!在很遠的地方!」我很興奮。   「真是的,這麼點小事就高興得不得了,再慢慢聽。」   我用了兩天,到第三天夜裏不但聽到聲音,鬼仙走近我的時 候帶動氣流變化我也能感覺到,他一動,我馬上轉頭看向他。   「你能看見了?」   「不能啊。」我才吃了二付藥,他說至少要十付才行,怎麼 自已又不記得了。   「那幹嘛盯著我?」   「我能感覺到你在哪。」   「不對,我一直在動,呼吸間隔這麼長,你怎麼能這麼快就 找到我的位置?不要說謊,小心我再毒瞎你!嘿嘿嘿。」他的手 捏在我的肩上,很痛。   「我能感到你帶動的氣流變化。是你說要感覺自然的。」他 的手鬆開了。   「你這麼快就感覺到了?嗯,咳,很好。那麼你能說出桌子 在哪裡嗎?」   「桌子又沒有動,我怎麼能感覺到呢?」   「笨,桌子不動,也會有微風輕過,經過時風會改向,包括 我帶起的風到了桌子那裏都會被它擋住而有所改變。」   窗子關著,沒有風進來,我等了一會,突然伸掌向空中送了 幾下掌風,「我知道了,在那裏!」   「哈哈哈,小娃娃果然聰明,好,好,唉呀,我又想收你為 徒了。」   連續幾天,我一直按著鬼仙的方法調息,果然身上舒服許多 ,甚至覺得不用眼睛也能「看」到周圍的東西,原來氣的用法有 這麼玄妙。   不同於當初黑暗的降臨,光明是一點點找回來的,眼前的物 體漸漸有了輪廓,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先閉起眼睛去感覺一件 物體,再睜開眼睛去看它的位置和輪廓來驗對,每當看到能對上 時總是十分興奮。鬼仙的影子十分高大,大約比帝修還要高出一 個頭,也很壯實,他不像別的習武者那樣功夫越高腳步越輕,反 而每次一出現都要弄得驚天動地──除了他想捉弄我的時候,他 似乎以捉弄我為樂。   失去光明的人,重又看到清晰的世界時,那感覺仿佛重生。 早上睜眼,看到的是有顏色的牆壁,坐起來看到的是青灰色的被 子,每看到一樣東西都欣喜萬分。   睡在對面床上的鬼仙也醒了,我看著他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嘴張得很大,忍不住樂出聲來,鬼仙卻若無其事地看了我一眼, 「能看見了?我估摸著這兩天也差不多了。」   他果然很壯實,身子幾乎有我的兩倍粗,不過肉卻很緊,皮 膚微黑,差不多是深棕色。方下巴,鼻子大大的,鼻尖還向內勾 進去,嘴唇略厚,眼睛比一般人大些,但是放在他的臉上卻不那 麼顯,眼角有些魚紋。與皮膚形成強烈對比的是他那全白的頭髮 和眉毛。聽他口口聲聲稱別人小娃娃,還以為他有多老,如果去 除白髮白眉,看起來卻只有四十幾歲的樣子。   「小娃娃,眼睛剛好就開始對我流口水啦?!」他笑咪咪地 走過來,我覺得有點怪怪的,因為這幾天心裏面想的和聲音相配 的不是這樣的臉,他年輕時應也算得上英俊吧。   「我才沒有。」   「哈哈哈,我知道,你以為我應該長得很老是不是?或者該 長得很怪,或者乾瘦無力的樣子,或者有個大肚皮?」他的嘴笑 起來好大啊,不如修那麼含蓄好看。   「啊!」我痛叫一聲,他和修一樣,也開始喜歡捏我的臉。   「看夠了快起來,我們今天要上路!」   「上路?!」他和我們一起走?   「沒錯,我要去的地方和你們是一個方向,這種根基的東西 你也掌握得差不多了,藥可以邊走邊吃嘛。」   「還要吃藥?」   「還有兩付,以後就不用了。」他突然低下身子看著我的眼 睛,我沒有動,視線定在前方,任他觀察我的眼睛。「看不出, 能看見了眼睛有這麼靈活好看。和我那娃兒很像。」他突然在我 的眼睛上親了一下,嚇了我一跳,竟然沒躲開。   見我們終於出來吃飯,江雪高興得什麼似的,一直輕快地跳 著腳走路。「小木你瘦了好多哦,終於能看見了嗎?能看到我嗎 ?我今天穿的什麼顏色?」   「紅色,和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一樣。」我笑。   「太好了。太好了。鬼仙,我收回我所有說過的話,你是天 下最好心的人,最最厲害的大夫,最最英俊的人,最最最………」   鬼仙不耐煩地打斷她,「好啦好啦,不要拍馬屁了,說得再 多也不是真心話,不好聽。哼哼哼,我們可以出發了,這幾天要 是不供好吃的,看我不再弄瞎了他。」   「嘻嘻,我知道你喜歡他,不會的。不過好吃的沒問題!吃 過飯我們就上路吧。」江雪跳到我的身邊來,伸出手想拉我,突 然想到我已經能看見,紅了臉一縮手,扭頭跑了。   「你也看見了,不要讓人家女孩子誤會,她是個好女孩兒。 」鬼仙說完也跟了上去。   白天趕路,晚上在一片樹林中歇息,鬼仙與我擠在一起,半 夜的時候突然把我拍醒。「跟我來。」他低聲說。   等到遠離了江雪他們,他放開了聲音,「就在這裏吧。」   「什麼?」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為什麼半夜將我叫出來,他 將雙手負在背後,「把你的招式全使出來我看看。」原來他是要 指導我練功!   應了一聲,我拔出劍,氣貫劍身,使起了李家的劍法,使完 一套,見他仍是看著,我便開始將各家的劍法一一使了出來。正 使得興起突然聽他喊「停!」我收了劍,立在地中看著他。   「用劍來攻我!」   「這把劍很利!」   「不用廢話,攻上來。」   我不再多話,凝神出招,開始時招式極緩,怕傷了他,結果 是惹來他的嗤笑,於是我加快了招式。一招快似一招,卻始終連 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不論我怎樣變招,他都像是預先知道了樣閃 開去,被樹枝擋得星星點點的月光下,他真的像個鬼影。   不經意看到他的臉,他竟一直笑著,我不禁有些氣急,更加 使力,劍身發出了鳴聲。他突然立住不動,我刺向他胸前的一劍 已來不及收勢,正在我大驚時,他伸指在我劍中一彈,劍馬上折 成一個彎,向我刺回來,我頭向後一仰的功夫,他中指又彈在我 的手腕上,劍打著旋飛了出去,我則一時站立不穩撲到了他的懷 中。他扶住我,示意我去把劍拾回來。   我慢慢地走回來,有些洩氣,他說話仍是毫不留情,「我不 知道你的劍招從哪裡學來的,居然有這麼多門派,不過全是狗屁 不通。只有那李家劍法你使得還有點點樣子,其他的不過徒俱其 形而已,你學招的時候跟本就沒有用腦!劍招不在多,在精,碰 到高手時哪有時間讓你去想以哪一招來對付?那時候你只能憑本 能和直覺出招,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也不過是江湖上那些個不 入流的門派用來唬人的。」   「把頭抬起來,」我抬頭看他,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出灼灼 的精光,「我不會教你劍招,不過我要告訴你,劍不是用手來使 的,是用心用意念來使!記得八個字,形隨劍走,劍隨意走。你 的身體要隨劍遊走,把自已當作是劍的一部分,而劍向又是隨你 的心意,隨你的氣而指向。你使的是軟劍,但卻身子僵硬,還把 真氣注在上面使它也僵硬。當初這劍作成這個樣子,就是為了讓 它隨氣或彎或直,你還沒有領悟到這一點。還有,你看著我的時 候只盯著我手上腳上的招式,我無招,你就無法應對,當我使出 招式來的時候,你再想用什麼招來應對已經晚了。你要觀察對手 的意向,而不是招式,這樣你就能在他出招前先發制人。不要盯 著對手的手,要盯著他的肩,他的胯,他的眼睛,他的每一個驅 動動作的根本之處,要知道手臂動之前肩必有微微動作,腿要動 之前胯也必有意向,把你前兩天學到的感覺方法也用到這裏來。 好,放下劍,我再看看你的拳腳。」   這一晚,我直練到天色發白他也沒有露出一絲笑容,我也始 終沒有沾到他的衣角。等到我們回去找江雪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已 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白天趕路時,他們在說什麼我跟本聽不 進去,只想著晚上所用的招式不足之處,而相同的招式在他的手 中又是怎樣變化的。   「喂,小木,你臉色不大好,是不是累了,我們休息一下? 」江雪拉住馬,看見跟在後面的我。   「沒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快走吧,要不然晚上又趕不 上住店了。」我沖她一笑,看到鬼仙也笑眯眯地看著我,鬆了口 氣,看來昨天晚上我的表現還不是太糟。   鬼仙跟著我們走了三天,這三天的晚上夜夜把我叫到無人之 處對練。第四天在店中住下吃過飯後,我迷迷糊糊地先回到房中 ,聽鬼仙還在外面與江雪鬥嘴,幾日未睡的我漸漸沉入夢鄉,忽 然查覺身周有異,我坐起來,原來是帝修站在房中,笑吟吟地望 著我,我叫了一聲「修!」他卻只站在那裏望,一動不動,我站 起來走向他,走近了,他突地臉色一變,一臉的憤恨,一個耳光 甩上來,「啪」地一聲。   我睜開眼睛,眼前的是鬼仙,沒有帝修,他在拍我的臉,「 睡得這麼沉,當心被人扛走了都不知道。」同樣是三天未睡,他 怎麼還能這麼有精神?我坐了起來。   鬼仙坐在對面床邊,「也該分別啦,我教了你那麼多,卻不 能做你的師傅,真是不划算。呵呵,也不知這些對你是不是足以 自保,小娃娃,你要對自已的相貌有自覺才行,一個人走的時候 一定要小心才是。」   聽他說到這裏我倒想起一件事來,「鬼仙,你能不能教我解 毒,認毒的法子?」   「不行不行不行,」他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別騙我教你 這些,要解毒,必然會制毒,萬一你去害人怎麼辦?」   「那你又教帝修,他一定不會去害人嗎?」   「不要提這件事!」他看著我想了一會兒,「也是,你功夫 高了卻不會防毒,這樣吧,我只教你識毒的法子,不過卻不會教 你它的成份,解藥我也給你些常用的配方,其實你吃了我那些藥 ,體內已經有了抗毒的成份了,什麼毒也不會一下子毒死你,厲 害的,你去找修配解毒好啦。」   我大喜,「謝謝!不過,我還想學移魂術,你能教我嗎?」   「哈?這個歪門斜道的東西也想學?你見修使過吧?唉,怎 麼什麼你都要跟他學?這個沒什麼用處,只對急燥、意志不堅的 人才有用,而且要是碰到內功高過你的人,你會反受其害迷失心 智。好了,好了,我可不是聚寶盆不要再從我這裏掏東西啦!狡 猾的小娃娃還真會利用別人對你的寵愛。」   這一夜,鬼仙除了給我講防毒的事情,又是好一陣子的逗來 逗去,始終沒讓我睡覺。   天明時分,鬼仙又嚴肅起來,「今天我就要走啦,再捨不得 也不行啦,我在這時先向你告別了,等下吃完了飯就不要婆婆媽 媽的。你自已也要小心些,有個人一直跟著我們,這些天看我在 他也不敢近身,等我走了他可能會來。還有,你報仇的事,如果 想通了就到西山的霧谷來找我,我會把一身醫術傳給你,你的性 子更適合作濟世的醫者而不是去殺人。唉,我忍不住教了你這麼 多,也許反會害了你。希望你做事之前多想想,不要憑猜測就下 手。」   胸口一熱,我走向鬼仙身前,「我記住了,雖然你不能收我 作徒弟,可是我卻在心裏把你當做師傅,我只叫你這一次,請讓 我叫一次。」說完,心裏覺得堵得難受,在心裏,我也許更想將 他當做父親,一個可以做朋友的父親。我跪在他的面前,「師傅 !」叫完這一聲,我向他磕頭。   三個頭磕完,我已止不住眼淚,他把我拉起來,眼眶也濕了 。抱我在他的腿上橫坐著,他摸著我的頭,「你真像我那娃兒, 要是你能做我的兒子就好了,我在霧谷等著你,希望能等到你去 找我。」一會兒,他又笑了,拍了一下我的背,「看我,看我, 就是見不得人哭,你偏這麼愛哭。以後要改改,一個大男人總哭 成這個樣子太難看了。」他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袋,「你不肯廢 了這身內功,日後或早或晚總要發作,我這裏有兩丸藥,能治住 你兩次發作,使你不用去殺人,可是這以後再用藥也沒有用了, 若是你自已強行散功會連命也丟了。唉,你不再想想嗎?等你練 到了十三層,就連我也沒有辦法為你廢了功夫還保住性命了。你 一定要在那之前來找我!」   他說的話我並沒聽進去,接過灰黃色的小袋子,打開來,一 股極噁心的氣味沖鼻而來,裏面兩顆黑乎乎的東西,真是能吃的 嗎,正想著我的胃先反應了,「嘔。」我忙推開他跳下地。「怎 麼這麼噁心的味道?」   「嘿嘿嘿,這樣才沒人偷吃呀,那個袋子是豬腸作的,入水 也沒問題,放心好了。」這個時候一聽他說豬腸,我又嘔了一聲 ,幸好昨天沒吃什麼,沒吐出來,懷疑他是不是在這個時候也不 忘了要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