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雙吉合成一個字),音ㄓㄜˊ
【25纏綿此生】
「罵得好。」我苦笑,放開他,自己坐到一個角落去。剛
才感興趣的東西,現在全提不起興致。
帝修過來坐在我身邊,拉著我把頭靠在他胸前。若是平日
,我一定歡喜得緊,現在卻只覺煩躁不安。現在我要的不是他
的安慰,我要想出去的辦法,可是越急越什麼都想不起來。
一會兒,我也慢慢平靜下來,想到剛才失態的樣子,比之
帝修的沉靜真是差了大大的一層,他難道什麼都不怕嗎?靠在
他的胸前,聽他平穩的心跳,幾乎便要安心停留在這一片溫暖
之中,要死了嗎……沒有辦法了嗎?
環顧四周,要死在這個金碧輝煌的地方嗎,人死的那一刻
,會是什麼感覺……這當口竟胡思亂想發起呆來。有些餓了,
看到那邊有些瓶瓶罐罐想到也許有吃的也不一定,於是掙出帝
修的懷抱站起來向那片區域走去,帝修見狀也跟了上來。
我一向愛吃蛇乾,這時候見了蛇乾,更是恨不能親親寶貝
地亂叫。蛇乾是被封在罐子裏的,有些過乾,不過現在算是最
好的美味了。再打開幾個罐子,有些居然是酒,不知放了多少
年,一打開陳香撲鼻,聞著就要醉了。
正渴,也顧不上別的,提起罐子就灌了一大口,那酒如火
從喉頭直燒下去,正煩悶時這燒得是真叫人痛快。我把罐子遞
給帝修,「真是好酒,你嘗嘗!」
帝修沒有接,只笑道,「你不怕酒中有毒嗎?試也不試就
喝。」
我也笑,「怕什麼,真要想人死在這裏也不會用這麼舒服
的法子吧。」他不喝,我收回手臂又喝了幾大口。然後把蛇乾
胡亂往嘴裏塞,「原來在皇宮裏都是一小盒一小盒裝的,偷的
時候不敢多拿,後來皇上拿來時也是那麼小氣,哈哈,這麼一
大罐,看著都爽快。」
帝修又收了笑容,我知道因為我又提起皇上了,哈,吃醋
。我一邊斜眼看著他笑,一邊把一罐酒喝了,可是卻覺得更渴
,也許還有水吧。我爬起來找水,腳下虛浮,一跤跌到帝修的
懷中去。
「你醉了。」他邊說邊點水般把唇印在我臉上耳上。
「我知道,醉死的比清醒死的好。比如我現在就不管你是
不是青雲島的人,跟那個死小鬼有什麼關係,跟那個島主有什
麼關係,是不是我的仇人,反正我醉了,什麼也不知道……我
渴。」我趴在他身上哼哼,動也不想動,只想喝點兒水。
「好,我幫你找些水。」他把我放在地上,去找水了。
我在地上把身子像蟲子般拱起,再翻倒,一個人玩得不亦
樂乎,不小心手邊碰倒了一個瓷瓶,在地上扭著臉看那瓷瓶,
上面竟有娘的身影。我一個翻身坐正了身子,扶起那半人高的
瓶細看。瓶上所繪的美人並不是娘,娘沒有那麼媚,那麼嬌豔
,似乎眨一眨眼間便會使全天下的男人拜倒裙下。娘是那種讓
人一看便覺凜然的觀音般出塵之美。
不過倒真的有些像娘,記得皇上說我像那離妃,看來這個
便是離妃的畫像,抱著瓶,有些許的親切感,有些像娘哦。被
我抱動的瓶中似有東西,扶著瓶站起來向裏面望去,果然有一
本書在裏面。我彎腰伸手進去夠,差一點點還夠不著,瓶沿硌
得我想吐。
突然後臀爬上了一隻手,手指向股縫中滑去,驚得我向前
一撲,瓶被我撲倒,嘩啦一聲碎了。我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一
地的碎片,恍惚中帝修已經把我向後拖開,用一個琉璃杯把水
餵到我的嘴裏。
想起口渴的事來,抓住他的手,大口大口地咕嚕咕嚕喝乾
杯中水,然後又撲打帝修,「你把瓶弄碎了,娘也沒了,你還
我娘,你還我娘,你這個壞蛋!」帝修呵呵笑個不停,「好好
,我壞,我是壞蛋,瓶子碎了還有許多。」
「可是娘沒有了。」我趴在他懷中嗚嗚地哭起來。這一哭
,好像哭出不少酒氣來,清醒了一點兒。於是收了眼淚,坐直
了,轉頭看那瓶,掀了掀碎片,找出那本書,吸了吸鼻子剛要
細看,卻被帝修劈手奪了過去,書名在我眼前一閃而過——《
青雲祕笈》。
我湊過去看,他把書拿離我的視線,我再往前湊,他再拿
到另一邊,我急了,伸手去搶,他索性兩手一搓,將書化成了
紙屑。紙屑被他一揚,落得我滿頭滿臉,我看著一地的紙屑,
呆坐半晌。本以為他是寶貝這書,要找它來練功,可似乎不是
這麼回事。他寧可毀了那東西也不給我看,是什麼?左看看,
右看看,紙屑太小,已經拼不起來了。
失落,還有些困了,加上生帝修的氣,我手腳並用爬到錦
帛堆中,準備鑽進去睡覺。右腿被帝修扯住,「放開我,我要
睡覺!」我回頭怒道,對上的是他發亮的眼睛。
「今晚別睡了。」他把我扯到懷中。
啪!我給了他一記耳光,「我給別人碰了,你別碰我,免
得把你也弄髒。」
「這個好辦。」被他半拖半抱到那些壇前,他從堆中又翻
又找,拎出一個葫蘆來。
「咦,又是什麼好酒?」我伸手去拿,他伸長手臂不讓我
夠到,「等一下才喝的。」哼,不希罕了。我又往回爬,被他
緊緊地箍住腰,一步前進不了。
「放開我。」我大喊,在中空的山中有些回音。他絲毫不
加理會,反而一使力把我收回懷中。我也不客氣,扯開他的前
襟,一口咬在他的乳頭上,應該很痛吧,我覺得他身子劇烈地
抖了一下。可是他沒有鬆手,只用一隻手把我摟在懷中,另一
手拿起一個罈子猛灌幾口酒,然後對著我的嘴壓下來,強行把
酒全灌到我口裏。
如此反復幾次,我的身體開始有些麻痹,掙扎也小了很多
。嘿嘿嘿,我知道他要幹什麼,其實我真的掙扎起來他才制不
住我。這不過是增加點兒情趣罷了,他不是說我不反抗不好嘛
,那就多反抗一下囉。不過好像有點過火了,被他一氣之下灌
那麼多酒,現在身子真的不聽使喚了。
反正要死了,反正是要死了,有什麼關係,不過是一點點
小偏差而已。
迷蒙的眼睛看著他,我學那瓶上離妃的神態看著帝修,不
知像不像。身上的衣服被帝修除去,我用手腳勾來勾去,故意
不讓他順利脫下去,好玩。
光溜溜地有點冷,我又爬開向那布帛進發,想鑽到裏面去
。帝修這次沒有阻止我,任我往那邊爬動,爬到一半我又改主
意了,因為手腳發軟,身上也熱了,用不到那些東西,所以我
就在當地睡下。
嘩地一聲,帝修把整整一大罐酒潑到我的身上,連頭髮都
打濕了,剛想發作,又被他抱起走了段路放在一張床上,哦,
這裏還有床?!我的注意力又被床吸住了,剛才的事也想不起
計較。
床是鋪好的,所以很舒服,黃緞面看著也很亮,我伸展四
肢趴在上面,等了一會,不耐煩地四下找尋帝修。
他也脫了衣服,拿著那個葫蘆過來了。我故意別過頭去不
理他,同時用每一個汗毛孔注意著他下一個動作,不過,好像
汗毛孔也醉了。直到他的身體壓到我身上,我才感覺到他在哪
裡。他用手在我的腰背上又捏又按,唇舌也在全身上下來回吸
吮舔弄,仿佛我是一塊大大的香香的酒糟,癢得我亂扭。良久
,他從我背上起來,手臂一伸,把我翻了個個兒,使我面向上
,再跪坐在我拉開的兩腿中間。
他把我拉起來,一手扶著我的背部,讓我張腿跨坐在他身
上,頭低下來,吻到我幾乎窒息。一隻手在胸前兩顆紅豆上不
停地來回施加壓力,忽輕忽重。我忍不住嗯嗯地哼起來,聽到
他滿意的笑聲。手臂不由自主地圈住他的脖子,身子往前貼,
讓前端在他身上蹭著,感到自己氣息的紊亂。
突然就爆發了,狠狠地掐著他,來不及後退,把白液灑在
他的小腹上,之後便無力地靠在他身上喘息。「太快了吧。」
他還是笑,有回音,好像四面八方都是他嗡嗡的笑聲。我沒有
力氣回擊,也確實感到沒有面子,還什麼都沒有做啊,只好把
頭抵在他胸前不肯抬起來。
「好了,你先舒服過,換我了,不過要先給你清洗一下。
」說著,他又把我放倒在床上。
他的手指抵在後穴的入口上畫著圈,不時地輕輕按進去,
「嗯……」我哼出一個長音,好舒服。指頭沾著滑液一點兒一
點兒地鑽入,我儘量放鬆那裏容納他,有點痛,越痛就越想放
鬆,可是越放鬆,他就越深入。很慢地進入,一點一點地按著
,一會兒,沒有那麼痛了,不過我知道現在只有一個手指,進
入得也不深。
這個指頭在裏面進出了好幾次,鬆動了不少。還找到了那
個地方,按下去讓人銷魂,前面又立起來了,被他另一隻手裹
住,上上下下地揉按。舒服到極致,就這樣明天就死了也不壞
。想著想著,咬著下唇睜開眼睛看著帝修笑,被他壞心眼地一
按,「啊……嗯……壞……壞……蛋。」自己也扭起臀部來,
「再深……一……點兒。」我語不成聲。
聽我這麼說,他反而把手指抽出去了,趴過來附身看著我
,然後把唇湊過來,卻不吻,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只好抬起頭
去吻他。他的舌頭這時卻不扭捏了,趁機闖進來一番肆虐,伸
伸縮縮的動作勾得人浮想聯翩。不一會,脖子後面就開始抗議
了,抻得痛,於是放低了頭,離開他的唇。冷不防他把唇重重
地一壓,將我的頭壓下去,狠狠地吻著,好像要把我按到床裏
去。
吻很好,可是剛才的快感中斷了,我不時地向上抬起臀部
蹭著他來提醒他,他卻一邊吻著一邊把我的兩手收集到頭頂。
用泡了酒的頭也猜得到他想做什麼,不想讓他綁,於是掙了幾
下,他索性放了我的唇,湊到我耳邊吹氣,「乖,把手放到上
面,會讓你很舒服的。」居然沒有猶豫就信了他,乖乖地把手
放在上面任他用一條絲綢把手系到床頭,一定是酒把頭也泡軟
了。
才系好他就把手放到下面了,我對他的守信感到滿意,舒
服地歎了口氣。這回手指突地刺進來,一陣激痛,不過只有一
下,很快就適應了他。「深一點。」我說。
「會有夠深的來。」他答。
然後手指退出,一個比手指更堅硬的東西刺了進來,那東
西會流水,一進來就帶了水進入後穴內道。那不是水!猛然醒
悟他所說的清洗,是用酒!熱辣辣的酒刺激得裏面好像著火般
地痛,那個東西是葫蘆嘴。
我拼命把身子向床頂退,想躲開這個東西,讓它出去,可
是我一退,它就被往前推一分,最終無路可退時,脖子也抵得
難受。脖子痛得厲害,身子只好向下一沖,痛得我一聲大叫。
裏面一定劃傷了,又被酒泡著,痛死了!
「好痛,拿出去。不要洗了,我是乾淨的。」我已經口不
擇言,後悔之前那麼聽話。
帝修並不回答,手中也沒停了,把我拉下來放平,再把我
的臀架到他的跪坐的膝蓋上抬高,一手扶著葫蘆一進一出,葫
蘆裏的酒一點點灌進來,不但裏面是火辣辣的,肚子裏也開始
漲起來,有種想大解的感覺。
我終於哭出聲,「求你了,不要這麼對我,就快要死了,
別折磨我了。好痛啊,痛,痛!」我不敢扭動身體怕那個葫蘆
嘴再把我劃傷,只能這樣求他。
「乖,馬上就好了。」得到的是這樣的回答。
身子忽冷忽熱,裏面像有火在燒,我繼續尖叫著痛,記憶
裏我從沒有尖叫過,其實比這痛的時候也有,可是這一回覺得
格外的委屈,更想使著性子撒嬌。
「不要了,不要了,嗚嗚嗚,不要……」我哭得有些哽咽
了。
他把我的手鬆開,抱著我下了床,讓我跪趴在地上,然後
把那個葫蘆慢慢地拔出去,由於插得太深,拔出去的時候也痛
,我也毫不吝惜我的尖叫。
那裏的酒不斷地流出來,帝修從後面伸過手來壓著我的肚
子,讓更多的酒往外流,我看到流出的水顏色發紅。
終於全部排出,我累得軟倒在地上,好像從後面進入的酒
也會被吸收,頭更暈了。何時被帶回床上,何時後穴又鑽入一
指然後變做兩指三指已經不是很清楚了,反正那裏一直一直地
痛,痛到麻痹,又脹又痛,整個人也被燒穿了。
直到最終後庭破裂的感覺傳來的時候又恢復了些知覺,一
陣尖利的刺痛之後是沉沉的鈍痛,粗粗的肉質物沖到裏面。一
開始沒有動,痛便慢慢地輕了些,而且裏面滿滿地都是他,多
少有些因滿足而忘了疼痛。
可是動起來了,把痛激發到腰背,一波又一波,向上不斷
地沖著,久違了的又熟悉的痛,仿佛要從那裏把人剖成兩半。
我緊緊地抓住他,痛也好,不要讓他離開我。嗚嗚的聲音自口
中傳出,自己也分不清是哭泣還是呻吟…………
在帝修的懷中醒來,身體完全不像是自己的,試著動了動
手指,還好,這裏不痛,於是用手指狠狠地挖了帝修一下。
他的身子一彈,一抖手,翻身,變成我趴著被他壓在身下
,兩手交疊被自己身子壓住的姿勢。這一下扯得身子像被整個
撕成碎片,痛不可抑,昨晚的記憶排山倒海般沖出,帶著噴薄
而出的怒火。
帝修顯然一個動作之後發現了自己身邊並不是敵人,馬上
鬆手把我翻過來趴在他的身上,我也不客氣,張口在他胸前狠
咬一口。帝修哀叫一聲,「這麼狠,還是昨晚可愛。」
「為什麼要那麼對我?」趴在他身上並不影響我語氣的低
溫。
「增加一點情趣,我以為你會不記得。」他一點悔過的意
思也沒有,甚至沒有歉意。
「痛死我了,我那麼叫你也不住手,你拿我當什麼?」
「拿你當寶貝。」他親親我的臉,「好了,以後不會了。
只洗這一回,你現在又是我的了。渴不渴,我給你弄點水來。
」他這麼一問,我真覺得渴起來,動不了,正在氣頭上又不想
求他,只好默不作聲。好在他也明白,輕輕地把我放在床上,
到那邊揀了一個杯子去打水。
惱他恨他,可昨天自己竟沒有盡全力掙扎,想起來,是更
惱恨自己。怒火一時時比前刻更加高漲,腦中猛然似鐘鼓齊鳴
,察覺自己的異樣,恐懼也一併冒了出來,一寸寸的怒火漲上
來,再一寸寸地強自壓下去,此時我們兩人困在洞中,正是該
齊心協力的時候,我更不能在報仇之前瘋掉,必須保持冷靜。
昨天的事先不要想了,這樣勸慰著自己,等他打水回來的時候
,我已經平靜下來。
喝著他打來的水,似乎是山泉,我奇怪道,「怎麼這裏會
有水?」
「從外面引進來的。」
「外面引水,洞裏有食物?」對於存放寶藏的地方不是有
些奇怪嗎?
「不錯,這裏原也可做藏身之處,一小隊人馬憑這些東西
也能支持幾日,等風頭過了再出其不意地出擊。」
「那麼一定另有出口!」要出擊,就一定有出路。進來一
個洞口,躲幾日再從那個洞口出擊算不上是出其不意。昨日我
只在入口處那一面找機關,卻沒有找其他各地。念及此處,我
從帝修懷中掙起。昨晚找吃的喝了酒,之後便沒再想著怎樣出
去的事,現在清醒了,腦中第一要念便是怎樣出這山洞。
「別亂動,我剛幫你上了藥。」
我猛地回頭瞪他,這一扭,腰幾乎斷掉,氣勢不由得打了
半折,「你知道另外一個出口!昨天你是故意的!」他知道這
洞做什麼用,知道在哪裡取水,一定知道另有出口,怪不得昨
日他一點也不驚慌。為什麼他知道怎麼找到寶藏還要我跟著,
因為他根本從一開始就打了這個主意!騙我進洞,讓我再次受
控於他,我不過是他手中一個玩物罷了,怎樣玩隨他開心。那
樣關心我,一路跟著,那樣的溫柔,全是裝出來的。
現在又怎樣?和他吵嗎?他總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和他
打嗎?打不過他。他打定主意吃定我!要怎樣,要怎樣?我又
能怎樣?
心中氣苦,又不得發作,真恨不得自己現在就發了瘋。不
管眼下形勢怎樣,沖上去把他好一頓打,打得過也好,打不過
也好,總是舒了胸中鬱結。
「我知道有,但不知道在哪裡,畢竟我也是第一次進來。
昨天本來是逗逗你,後來剛想去找,你又去喝酒,我只好照顧
你,本來也不想那麼做,忍了這麼多天,哪裡還經得住你的挑
逗。」一臉狐狸般的笑容,這一切根本是他設計好的,現在推
得一乾二淨。
我氣得舌根發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早知道,早明白,
他從不拿我當對等的人看,是我傻,是我笨,處處都要信他,
每每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上。
幾乎又要流淚,卻想起娘的話,『李家的男兒,流血不流
淚。』已讓他看不起了,我不能再示弱,拼命瞪大了眼,咬牙
含住淚。
深吸一口氣,再度平心靜氣,「好,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該
出去了?」
「不行,你身體還沒好,我們再等一段時間。」
「嗯,也好。」我點頭同意,對他的假惺惺早有所料,此
時頭也還暈,於是倒回床上,再度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