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eep 怪胎
作者：littlebirdtold
原文鏈接：http://littlebirdtold.livejournal.com/22548.html
譯者：ronnie_vfs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1962
宇宙：AOS AU
配對：Spock/Kirk
等級：清水
第四章
HyposAreGoodForTheSoul：那你那篇文寫完了嗎？那篇學院AU的？
Captain_Fine：沒有。
HyposAreGoodForTheSoul：啊。沒靈感了？
Captain_Fine：不是。
HyposAreGoodForTheSoul：我們Jim今天看來不愛講話哦。
HyposAreGoodForTheSoul：Jim？
HyposAreGoodForTheSoul：孩子，你還好嗎？
Captain_Fine：不怎麼好。
HyposAreGoodForTheSoul：操，怎麼了，Jim？是你媽嗎？還是你爸？
Captain_Fine：不是，不是那些事情，Bones。沒人死了。
HyposAreGoodForTheSoul：那是怎樣？我都不記得你上次承認說你不怎麼好是多久前的事
了。
Captain_Fine：我只是，我從沒想過會對我自己一手促成的事情感覺這樣糟糕。如果不是
我太難過，我都覺得這事要搞笑了。我覺得……我覺得想哭。你相信嗎？
HyposAreGoodForTheSoul：好吧，現在你開始要嚇到我了。到底怎麼了，Jim？
Captain_Fine：我和Spock分手了。或者是他和我分手了。我也不曉得是誰甩了誰。
HyposAreGoodForTheSoul：啊。
Captain_Fine：是啊。
HyposAreGoodForTheSoul：或者你可以吃吃冰激淩？我聽說人家分手很痛苦的話都會吃冰
激淩。
Captain_Fine：吃著呢。可還想哭。而且還不是那種男人的哭……我沒開玩笑。
HyposAreGoodForTheSoul：靠啊，Jim。如果你這麼難過，那你他媽當初又幹嘛跟那傢伙
分手？
Captain_Fine：我也不知道我會感覺這麼糟啊。而且最讓我煩躁的是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
會這樣。不該是這樣的。我以前跟別人分手是會覺得不大好，可從來沒有
這樣過。
HyposAreGoodForTheSoul：好吧，我得問你某件事情了。這個——只是完全假設，Jim，
所以別先全否認。
Captain_Fine：說吧。不過我已經不想聽這問題了。
HyposAreGoodForTheSoul：你有沒有想過，哪怕就一分鐘——就一分鐘——你或許真的對
那傢伙有了點感情？我不是說你真有了。只是個想法。
HyposAreGoodForTheSoul：Jim？你還在嗎？
Captain_Fine：我不知道。
HyposAreGoodForTheSoul：哈？你不知道你還在不在？
Captain_Fine：不是那個。
HyposAreGoodForTheSoul：啊。
Captain_Fine：我原本以為我沒有的。我是說，我喜歡Kaildth喜歡了那麼久，我沒想過
我還能……我還能喜歡上別的人。不過我也沒那麼蠢。如果我對他真的沒
什麼，我就不會這麼難過了，對不對？操，我今天在學校裡看到他，結果
他把我徹徹底底地給無視了，就好像我根本不在那裡一樣。當時我差點都
要失控了。
HyposAreGoodForTheSoul：靠……Jim。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Captain_Fine：等一會好嗎？Kaildth在線上。我去跟他打聲招呼。
HyposAreGoodForTheSoul：行，隨便啦。我估計一個鐘頭都會在網上。之後就要去上班了
。今晚有個夜班要值。
Captain_Fine：嗨。
Kaildth：你好，Chris。我有幾個禮拜沒在網上看到你了。
Captain_Fine：我現實世界裡有點忙。估計我們兩個在網上的時間都互相錯過了。
Kaildth：確實。
Captain_Fine：那麼，最近怎麼樣？
Kaildth：差強人意。
Captain_Fine：差強人意？恩……或許我看錯了，但你看上去像是不大開心。
Kaildth：你的觀察力很敏銳。
Captain_Fine：來嘛，告訴我。又是Nero嗎？
Kaildth：不是。
Captain_Fine：那是什麼？
Captain_Fine：Zach？
Kaildth：和我來次約會吧。
Captain_Fine：hjdhfhhfhj
Kaildth：請再說一遍？
Captain_Fine：操，操，抱歉！我剛把冰激淩掉鍵盤上了。媽的真是一團糟。等一等，好
嗎？
Kaildth：很好。
Captain_Fine：Bones，Bones！他剛才說想跟我約會！我該怎麼回答？
HyposAreGoodForTheSoul：啥？真的？
Captain_Fine：沒騙你。
HyposAreGoodForTheSoul：呃，這還蠻突然的。你不覺得嗎？
Captain_Fine：這要你說？我冰激淩都掉電腦上了。
HyposAreGoodForTheSoul：但他不好像是紐約的嗎？我記得他幾年前提到過一次。
Captain_Fine：哈，你說得對。我去問問他。
Captain_Fine：終於把東西弄乾淨了。抱歉。
Kaildth：我的提議似乎令你震驚了。
Captain_Fine：呃，是的，有點。太突然了嘛。另外我以為你是紐約的？我沒告訴過你我
住在加州嗎？
Kaildth：你說過。碰巧我在加利福尼亞有需要關心的事宜，這段時間我都住在這裡。
Captain_Fine：那我在舊金山。你呢？
Kaildth：我可以到舊金山來。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
Captain_Fine：操……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這真的很突然，Zach。
Kaildth：我理解。如果你拒絕我的提議我也能夠明白。說實話，我的這項提議不知怎麼
也令我自己吃了一驚，而且我恐怕無法向你保證任何事；在這方面，我必須承
認：我自私了。我現在的思維並不像往常一樣清晰；我剛經歷了一次分手。我
需要分散注意力。
Captain_Fine：啊。你想我成為那個分散你注意力的人。
Kaildth：我希望我沒有冒犯到你。我是真心地喜歡你的。
Captain_Fine：不，沒有啦。我懂的，真的。
Kaildth：你懂？
Captain_Fine：是啊。不久前我自己也剛有過一次很糟的分手，而且講實話，我現在還在
難過。我那整件事兒都很叫人困惑，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想要什麼，所以我
猜我也可以拿你分散一下注意力？不如，就當朋友一起出去一次？再看看
情況怎樣？嘿，說不定我們會發現我們其實都不是對方的菜呢。
Kaildth：確實。我可以接受。
Captain_Fine：好極了！那你想在哪裡見面？
Kaildth：我在舊金山時是一家飯店的常客，我會在那裡預訂。明天我將通知你準確的時
間和地點。這可以嗎？
Captain_Fine：行啊，為什麼不。那我們互相又要怎麼辨認？
Kaildth：我會以Zachary Quinto的名義訂桌。
Captain_Fine：我們一般不大告訴陌生人全名，所以我猜這不是你真正的名字？
Kaildth：不，它不是。我想親自向你正式介紹我自己。
Captain_Fine：可以啊。嘿，我能再問你件事嗎？你能透露一下你的年齡不？如果之後發
現咱們年級差了一輪這事情就尷尬了。年齡差……我還是不太接受的。
Kaildth：這是個合理的請求。我目前二十來歲。
Captain_Fine：那就好，我也是。那我想我們明天再聊？
Kaildth：我會給你發郵件。
Captain_Fine：好的。晚安，Zach。
Kaildth：晚安。
Kaildth已下線。
Captain_Fine：我們要去約會了，Bones。
HyposAreGoodForTheSoul：我得說我被你搞糊塗了……你這句話怎麼一點感嘆號跟連打都
沒有啊？
Captain_Fine：我也很糊塗。我覺得自己都像是……有點虎頭蛇尾了，你知道？我明明應
該高興的快瘋了，因為我是要跟Kaildth——Kaildth——去約會啊！可是
我沒有。我真沒有。操。我究竟怎麼了？
HyposAreGoodForTheSoul：問得好。
Captain_Fine：老天，我好恨他，Bones。我真的好恨他。
HyposAreGoodForTheSoul：呃？Kaildth？
Captain_Fine：Kaildth？Spock。
HyposAreGoodForTheSoul：好吧。原諒我理解錯了。我還以為我們在說Kaildth，但大概
這會兒你腦子裡念著的人是另外一個。我的錯。
Captain_Fine：我知道我一直說你不搞笑，但你現在真的一點都不搞笑。我還以為你該是
我朋友來的，而不是一個自作聰明的混蛋！反正，很高興我能一直是你茶
餘飯後的笑料。
為了朋友就得要兩肋插刀，是不是？
HyposAreGoodForTheSoul：靠，Jim！那你他媽到底想我說什麼？你自己都不曉得你想要
什麼，我又該給你什麼建議呢？你先是說你愛上Kaildth了，
然後你花了好幾個禮拜跟另外一個傢伙不停滾床單，再然後你
記起來你愛的是Kaildth，就甩了那傢伙。再再然後你終於能
跟Kaildth約會了，可你根本不高興，反而一遍一遍地唧唧歪
歪Spock的事情；一邊罵他毀了你的幸福生活，一邊又想他回
到你身邊。我有說漏掉什麼嗎？
Captain_Fine：……沒。
HyposAreGoodForTheSoul：說真的，Jim。你稍微靜一靜，好好看看你現在的狀況，想想
你這一輩子到底想要些什麼。你是個聰明人。我知道我們男人
在處理感情問題上總是糟得不像話，但你一定能理清頭緒。我
知道你能的。
Captain_Fine：……我不大確定我能不能，Bones。
+++
Finnegan一家搬到Jim家隔壁的時候，Jim只有八歲。
“做個好孩子，Jimmy。”他的媽媽帶他站在Finnegan家門口，一邊說著，一邊幫他整理
襯衫領子。“我們要給他們家留下好的第一印象。我聽說他們家兒子Sean是個很善良的、
很有禮貌的男孩子。”她意有所指地看了Jim一眼。
Jim無辜地傻笑。“你什麼意思啊，媽媽？我就做我自己啦！”
“這正是我擔心的事情。”他媽媽哼了一聲。
Jim想說些什麼，但門忽然開了。一個超級小的——而且超級髒的——金髮碧眼的男孩子
瞪向了他們兩個。“你們想要什麼？”他說。
Jim登時就覺得自己會喜歡他。
是的，Jim確實是喜歡上他——不，實際上，是喜歡得太多了。而幾年過後，當Sean正正
好好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大罵他“死基佬！”的時候，Jim才意識到了這一點。再考慮到
這正好發生在Jim告訴Sean說他喜歡他，並且試著想去吻他之後……恩……這……相當令
人尷尬。
Jim的嘴唇因這段回憶繃緊了。他抬起紅酒杯，淺淺地啜了一口。他的約會對象還沒來他
就叫了酒，這毋庸置疑是極沒有禮貌的；但紅酒能讓Jim不要多想這整個“和Kaildth約會
”的事兒。
而它也讓成功地讓Jim回想起了某些，他塵封了許多年的回憶。
人類的記憶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總是會忘掉重要的東西，又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一些可有
可無的事情上面。這五年過去，Jim都不大能夠記得當時Sean推開他時那張臉上的表情，
也不記得Sean到底說了什麼——只知道Sean的每個單詞、都好像一記重拳，狠狠地打在他
的心口。而那個晚上他唯一深深記得的，是他走回家時刮過他臉頰的冰冷的夜風，和他開
裂的嘴唇上鮮血渾濁的鐵銹味道。還有他的淚水——那些憤怒的、屈辱的、痛苦的淚水。
他還記得他告訴自己：他絕不會讓這再次發生。
而事到如今，Jim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想起這種事情——等等，他是知道的
：Spock。這一切全都是Spock的錯，靠。
可Spock是錯的。Jim才不是怕會愛上別人。如果他害怕愛人，那他又怎麼會迷上Kaildth
呢，是不是？
只是……只是Kaildth並不是個真實的存在。
Jim猛地坐起了身，眉毛皺成一團。他把他的這個想法又仔細地斟酌了一下，片刻不安地
發現：這還真的很有可能。如果他對自己坦誠一點，他要說他確實從沒想過會真的和
Kaildth見面。即使是他們兩個最近的談話，雖然很有趣、也很真誠，但也都沒有怎麼介
入過對方的私事。
因此從整體看來……他們兩個，不過是徹頭徹尾的陌生人罷了。
Jim眼神放空，腦袋一片混亂起來。操。說不定Spock是對的——操，他就是對的。Jim真
的就是他說的那個樣子。
他根本不愛Kaildth。
他是想要愛一個人的感覺。因此他特地選了個完全高不可攀、絕無戀愛可能的人物。愛上
Kaildth是安全的。他永不會因為這份愛而受傷。
只有真實的人才能令他受傷。
只有Spock，才能令他受傷。
Spock。
和往常一樣，一想起Spock，Jim的心就難受得好像打了個死結。那些無法滿足的渴望、焦
慮和需要，在他的胸口、他的心底、他的皮膚下面深深刻印，帶起一股近乎實質性的疼痛
。老天。他需要Spock。他好想Spock。
那……那為什麼不去找他呢？
Jim看向他對面那個空蕩蕩的座位。
他不想讓Kaildth去把那張座位坐下來。
他想要另外一個人。
Jim慢慢地站起身，往桌上放了點錢，走出了這家飯店。有那麼一小部分的他簡直不敢相
信自己就這麼放了Kaildth的鴿子；但主要說來，他現在是又焦急、又激動、又擔心——
萬一現在已經太晚，Spock已不願再和他複合了呢？
Jim登時加快了腳步，幾乎開始小跑。現在還不到八點鐘；如果他打車的話，他可以很快
就到Spock的——
Jim陡地停住了。
Spock正朝Jim這裡走過來。只是他看上去似乎並沒注意到Jim。他顯然正沉思著什麼，走
路的步子慢得出奇，就好像他並不在意他的目的地，或是他其實並沒有什麼地方要去一樣
。
而Jim只想把自己整個人埋進Spock身上那件大得可愛的毛衣裡面。想得要命。
最後等兩個人只有幾步遠的時候Spock才注意到了Jim。他的步子停得太突然，那動作都甚
至有點兒搞笑了——如果不是Jim太緊張沒注意的話。Spock的眼睛微微地有些睜開，但很
快他似乎記起來他現在其實應該是在恨著Jim的，因此就繃住臉，又開始往前走——要走
過Jim。
好吧，這可不行。
Jim一把抓住了Spock的胳膊。
Spock站住了，在Jim手掌下的肌肉繃緊起來。“放開我。”他說。看都沒看Jim一眼。
Jim照做了——畢竟他需要兩隻手才能讓自己緊緊抱住Spock。
“你在做什麼？”Spock問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而Jim摟著他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Jim將鼻子抵住Spock的後頸，深深地吸了口氣Spock的氣息。如果天堂真的存在，那估計
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你是對的，我是個白癡。”他吻了吻Spock的頸項，又拿鼻子蹭來蹭去。老天。“我們
能不能跳過那個你生我氣的部分，直接到來場和好性愛的地方？”
“我不明白。”Spock道。很顯然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冷冰冰的，但還是極其失敗——因
為他的手已經在將Jim拉得更近。
“還有什麼好明白的？”Jim小小的呻吟了一聲。Spock回身捧住了他的臉，開始往下不住
地吻。“我是個混蛋，也是個蠢貨，但現在我知道我是混蛋是蠢貨了，所以我們——老天
，吻我。快點，吻我。”
而當Spock的唇終於和他的貼在了一起，Jim歎了口氣。那種愉快和解脫感是那樣強烈、那
樣勢不可擋，讓他的膝蓋都有些軟了。Spock的溫暖、Spock的氣息、Spock的味道——所
有的這一切，都是這樣熟悉，熟悉到近乎疼痛——就好像在幾個月瘋狂工作以後終於回到
了家裡。這他媽太荒唐了；他其實都沒認識Spock有多久。
過了好半晌他們才分開，彼此呼吸粗重。過路的車子都在朝他們鳴笛了，Jim也知道人們
都在目瞪口呆地望著他們兩個，可就是沒辦法放開Spock。Spock的身體實在太堅實、太暖
和了。
Spock的那雙深色的眼睛在Jim臉上四處逡巡。仿佛是在找尋什麼。
Jim舔了舔嘴唇。“長話短說，我改變主意了。讓我們重來一遍那個感傷的環節，你先說
你想要的只有我，然後我說我想要的也只有你？”
Spock就只是看著他。
Jim在臉上硬擠出來一個微笑。他的心跳快得瘋了似的。“聽著，如果你不說話，我就要
吐在你身上了。我講真的。”
而Spock就……笑了。
Jim眨了眨眼。看住了。
“好吧，這太怪了。”他說道。可他沒法子移開視線。“我都不知道你會笑。”
Spock的笑容就變得更明亮了一點。天啊，他笑起來的時候真他媽美。真是超怪的。
“你不記得嗎，Jim？”Spock的唇抵著Jim的唇瓣，輕輕吻了吻他，道：“我就是個怪胎
。”
“哈，哈，你太搞笑了。”Jim也回吻了Spock。隨即又吻一次。老天，他都吻不夠。他恍
恍惚惚地朝著Spock傻笑。“我們去你家吧。還是你想去別的地方？”
Spock看著Jim那張微笑的臉，拇指緩緩拂過Jim的臉頰。“不，”他望進Jim的眼睛。“我
並沒有可以去的任何其他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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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kaildth@gmail.com
主題：我很抱歉，我太差勁了
嗨，Zach。聽著，我真的很抱歉放了你鴿子。我知道，我是個混帳，我也不該在這種時候
和你說這個：但是我在飯店裡等你的那會兒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不
久前我剛經歷過一次很糟糕的分手嗎？事情是，在我等你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我想要他
——只想要他。一想到不是和他，而是要和別人親吻、上床，就讓我的胃裡翻江倒海的。
如果再也不能碰他，我都要恨死這個世界了。這算愛嗎？或許吧。或許不是。我也不知道
。該死，我甚至都還不怎麼瞭解他，他大半時間還都讓我煩得不得了，可奇怪的是我都不
怎麼在乎這些。我寧願去忍受他那些缺點、和很多讓人超生氣的怪癖，也不想要我在網上
認識的這個完美的人：你。我非常抱歉，夥計。我希望你不要太生我的氣，我還想和你做
朋友來著。我真的是很喜歡你的，而且我估計以後一直還會對你有點迷戀神馬的。:-)所
以請別發火，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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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回復：我很抱歉，我太差勁了
你好，Chris。我同樣也沒有參與我們之前的約會，而如今得知原來你並沒有等我，我才
算是安心了。儘管你身上有我一直在尋找的一個戀愛對象應當具有的美好品質，比如同情
心、智慧、和對星際迷航同樣的熱愛；我的前任夥伴才是我想要的那個人。他或許不喜歡
星際迷航——實際上，他認為這部劇集相當弱智——但我以為這並無關係。我也希望能停
止自己對他的那種渴望，可是我無法做到；而且這渴望並不僅限於性之一事。因此就算你
和我發現彼此適合，也開始交往，我大約還是會始終將你和他相比較，還不會將你看做是
更優秀的——即使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人物——這對你並不公平。儘管我和他有許多
不同，他是我想要的一切，我也願意致力於我們的這一段關係。當然，我希望你的感情也
能順利進展。同時我也希望我們能繼續維持朋友的關係。最後：繁榮昌盛，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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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很抱歉，我太差勁了
你也是！:D
另，嘿，你用了個笑臉符號！這世界快完蛋了吧！還是他真的就那麼特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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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很抱歉，我太差勁了
每個身具靈智的個體都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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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很抱歉，我太差勁了
哦別裝傻，Z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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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很抱歉，我太差勁了
對我來說，他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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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很抱歉，我太差勁了
啊啊啊，我都想見見他了！他一定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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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很抱歉，我太差勁了
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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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很抱歉，我太差勁了
那他哪裡最棒？屁股？手？嘴唇？胸部？還是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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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很抱歉，我太差勁了
眼睛。或是他的微笑。他的笑容很美，尤其是當他真心為某事感到興奮的時候。不過，你
所指出的其他部分，他也並沒有什麼缺憾。
有時我看著他的時候，都不相信他居然會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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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很抱歉，我太差勁了
聽起來那傢伙相當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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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很抱歉，我太差勁了
不，他絕不完美。他有些習慣十分令人厭惡，而且因為他我的公寓總是一片混亂。可是我
發現自己並不如何介意。我喜歡讓他呆在我的住處，喜歡擁著他一起陷入睡眠，甚至喜歡
讓他穿著我的衣服——這讓我覺得特別困擾、也非常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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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很抱歉，我太差勁了
啊，看起來Kaildth先生已經完全為他的那位神魂顛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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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我很抱歉，我太差勁了
或許……他是的。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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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完結！好一齣狗血言情劇，哈哈。再次感謝各位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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