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Point of Law
作者：Ray Newton
原文鏈接：http://www.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566
譯者：linny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495
宇宙：TOS
配對：Spock/Kirk，Kirk/Spock
等級：NC-17
關於Haldure星球加入星聯的談判終於令人欣慰的不那麼複雜。進取號在測量Haldure星的
太陽系時，介入了他們使用有人駕駛的太空探測器探測他們臨近的無人星球的第一次嘗試
。原始火箭的一項故障使其船員的生命受到了威脅，進取號參與了對這些航天員的營救工
作。由於這個種族依靠自己的力量獲得了最高條款範圍之外的星際飛行能力，而Haldure
星正處在與Romulan中立區相關的戰略性地理位置，Kirk提交給星聯的報告得到了立即與
其政府展開談判的指令。
進取號船員的到來收到了極其熱烈的歡迎。一群充滿好奇心和活力的人，Haldure人長久
以來一直爭辯著這樣的種族在銀河系的存在。對他們來說，Kirk的到來足以令人興奮不已
，而他身邊Spock的出現更是出乎他們的意料。
Kirk在這個星球上也很高興。星球上的人外表基本與人類相似，但最明顯的區別是他們的
面部。他們沒有耳朵和鼻子，這些器官隱藏在一種硬角質的皮膚下，可以隨著意願開閉。
他們還擁有與地球上魚類的鰓相似的雙重呼吸系統，使他們能在水下自如呼吸。
他們擁有良好的政府系統。那是一群多族聯合的人民，以至於他們的複雜語言中居然沒有
“國家”或“民族”這樣的詞。他們確實不太理解這些概念。他們的政府是由人民自主選
舉出來的議會所領導。女性擁有完全平等的地位——她們在其他社會中並不如此也是
Haldure人所不能理解的——儘管只有成年人才有選舉權，議會中會有一位成員被指定專
門負責未成年人的事務。
關於Haldure，最令進取號船員們高興的一點是，他們迎來他們的工業時代的同時，並沒
有毀掉其他星球，包括地球。他們從不允許在社會發展過程中有傷害這個世界的事情發生
。環境污染根本不存在，野生動物被看作是兒童的守護神而被保護。
當Kirk和Spock與議會討論外交問題的同時，進取號的專家們在他們各自的領域學習，與
當地人討論著聯盟的技術如何更好地被他們的新同盟所利用，同時吸取對方的經驗。
McCoy被Haldure的醫學知識所深深吸引，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向他們描述有多少他們認
為致命的或者危重情況可以通過這些完全無償提供的知識和藥物得到治癒。他向主任外科
辦公室提交了自己的報告，建議給在星聯總部待命的文化交流船增加額外的醫學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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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達Haldure兩星期後的某天，McCoy很晚回到他與Kirk和Spock共住的房子。儘管絕
大多數船員每天晚上都會到回進取號，他們確選擇留在這個星球上。
在自己回房間之前，McCoy去了趟廚房給想自己搞點夜宵。令他驚訝的是Kirk也在那兒，
對這一杯冷掉的咖啡坐著。McCoy進來時他抬起了頭。
“Hi，Bones，今天過得不錯？”
“很忙，不過有收穫。”
很明顯Kirk有心事，但McCoy知道他沒必要刻意去探尋。
“我去查看了他們主要的醫院。他們用現有的設備所能做到的事情真了不起——他們的皮
膚移植技術甚至讓我學到了幾招。如果他們能得到更好的設備……”醫生聳了聳肩膀。
“好吧，我認可你需求醫學小組的申請。那可以加快進展。”Kirk起身開始不安的在廚房
裡踱來踱去。“Bones，我需要你的幫助。”
“說吧。”McCoy為他們各自到了杯咖啡，有預感的加了一句“是不是關於Spock？”
“是的。是……厄……”
McCoy有點猜到Kirk想說什麼。“Jim，快說吧。”
“是……見鬼，Bones，是ponfarr。”
“啊噢。我以為他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不過畢竟這只是他的第三次。”
“和我一起才第二次。問題是，Bones，他不想回船上去。”
“為什麼不？船員們都知道你們已經結合了。”
“奇怪的是困擾他的不是這個問題。但是ponfarr……他們把它看得太私密了。他甚至有
些怨恨讓你知道，儘管他承認不得不讓你知道。我不想再讓他心煩，所以看來我們不得不
在這兒做些安排了。”
“但是Haldure人……”
“正是。”Kirk擔憂地看著他的朋友。“天知道他們發現了會做出什麼反應。”
McCoy沮喪地點點頭，想起了Haldure文化中的某一面，現在正威脅著他們的這個任務。
幾乎從一開始進取號的社會學家們就強調了Haldure人嚴格的道德性。一切犯罪行為和戰
爭是被強烈反對的。所有的爭辯都將由一群由熟悉各階層的長者組成的陪審團判定。他們
的判決一旦給出，將不容置疑地被接受。
與最嚴格的法律相關的一項就是婚姻。Haldure男性不准在30歲以下結婚，女性不准在25
歲以下結婚，除非他們能向議會提出正當的申請。這麼做被認為可以減少不愉快的婚姻，
確保雙方在生理上，精神上和感情上都足夠成熟，給他們足夠的機會確定他們的選擇。解
除一段婚姻的唯一情況是出現能夠被三個以上的醫生證明的不可治癒精神錯亂。持久的暴
力行為被認為是精神錯亂的證據。任何一方的不忠貞也是證據之一。不過這點非常少見，
因此也被看作是極其嚴重的犯罪。
婚前性行為也被認為是一種犯罪，儘管這點通常被認為是不良教育所引起。被發現後這些
人會被拘留並進行改教。
作為文化交流的一部分，Haldure人被告知聯盟中的其他種族並不需要完全遵守他們的準
則。他們也接受這一點，但還是堅持在Haldure的土地上，他們的法律必須被遵守。因此
當Kirk陳述星聯對於禁止妨礙其他成員星球內政並承諾所有聯盟代表將遵守法律的時候，
給Haldure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我猜社會學家們沒說過Haldure人怎麼看待同性關係。”
“沒有。我覺得他們還沒想到這個問題。但不管怎樣，據我們現在所知道的來看，我不認
為他們會接受，Bones。”
“我也不這麼認為。”
“那麼我想還是不得不回船上了。我們給他打鎮靜劑，然後把他帶回船上。儘管我不喜歡
這個想法。”
“好吧，給我點時間想想。你還有多少時間？”
“還有三天Spock的控制力就會開始減弱。那之後再過一周，這種需求就無法逃避了。但
這個週期越早開始，對我們兩個來說就越容易應付。”
“到時候你需要什麼？”
“首先就是絕對的隱私。一旦ponfarr開始，Spock看到任何一個人——不管男女——都會
把他們視作競爭者。當然，我還需要你。”
“我？”
Kirk哧地笑了笑。“別擔心，只有結束以後我才會叫你。”
“Jim，你會有危險麼？”
“那倒不。我會筋疲力盡，也許還需要一些小的急救措施。就只是預防措施。上一次我不
也撐過來了？這一次我會準備得更充分的。”
“可上一次你在Vulcan，身邊還有專家。不過好吧，我會盡我所能。從現在起你最好儘量
和Spock呆在一起。我會去和議會說，製造些理由讓你們兩個有個清靜的環境。”
“謝謝，Bones。”Kirk突然抬起頭，轉向門的方向。“Spock醒了，”他解釋道。“我在
他身邊他會比較容易控制自己。”
McCoy看著他的朋友離開，悲哀的搖搖頭。但他不會告訴Jim他打從知道他們結合的事情開
始，就擔心這種獨特的聯繫某一天也許會變成悲劇。
他真心希望他是錯的。
++++
Kirk兩步並一步跑上樓，在門口安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走進臥室。
Spock略帶歉意地看著他。“Jim，你不該允許我勉強你。你自然應該想和McCoy醫生多呆
一會兒。我可以接受。”
“你向來不會勉強別人，”Kirk在床邊坐下，握住Spock的手對他說。“再說，我想和你
呆在一起。我只是下樓去告訴Bones……現在的情況。”
“有必要麼，這麼快？”
“你知道有必要。”Kirk的另一隻手托起Spock的下巴，讓他那雙有些抗拒的黑眼睛看著
自己。“必須有一個醫生在場，目前這裡找不到Vulcan治療師。Bones會為我們想辦法的
。他已經答應了明天會找些理由去和議會說，讓我和你呆在一起。”
雖然房間裡的溫度已經接近Vulcan的標準，Spock還是顫抖了一下。Kirk的手臂環住他纖
瘦的身體，把他拉近自己。
“冷麼？”他問道。
Spock搖了搖頭。“不。是害怕……”
Kirk把他抱得更緊了。“別這樣。我們不是已經經歷過一次了麼？”
“但你受到了傷害！”
“一點點淤青和一些小傷口而已……我們回到船上的時候連Bones都看不出來有任何事情
發生過。”
“不管怎樣，我給你帶來了痛苦。”
“一開始是有點，”Kirk承認，他知道撒謊無濟於事，而且殘酷。“但之後……Spock，
那是多大的快感……”
“的確，你讓我感到驚訝。”
Kirk只是微笑著，低聲說，“現在想睡一會兒麼？”
看到Spock點了點頭，Kirk便躺到床上，讓Vulcan人的腦袋枕著他的肩膀。雙手慢慢撫著
他的背。Spock滿足的咕噥了幾句，解開Kirk的衣襟，又挪近了一點，讓自己的臉頰貼上
那微涼，光滑的皮膚。
漸漸地Kirk的雙手向上游走，直到撫上光滑的髮絲。他只是躺在那兒，享受著Spock靠在
他懷中的溫度。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情形，就在Spock的ponfarr發作之前，他似乎失去了所
有對性的欲望，就好像他的身體正在為那強烈的令人恐懼的交配時期做準備。然而取而代
之的，是一種對親密接觸的極度的渴望，對Kirk雙手的觸碰所帶來的安全感的渴望。而人
類也毫不猶豫地克制著自己的欲望，給予Spock他所需要的溫柔。
很快，欲火會開始燃燒。Spock的血液將會沸騰，再也來不及消除這種難以抑制的激情。
想著想著，Kirk的呼吸因為這種預期而開始加快。
+++++
第二天，McCoy帶著滿意的笑容回來了。“我替你們搞定了，Jim。我告訴議會你和Spock
最近有些操勞過度，我開了一個星期的休假給你們兩個。他們很善解人意，同意延遲談判
一個星期。之後我和健康大臣談了一下，組織起了一個由各領域醫學專家參與的會議。這
樣我就能置身事外，由於會議期間我將會被安排睡在醫院裡，這樣你和Spock就可以獨佔
這個房子。當你需要我的時候，呼我。我可以在半個小時內趕回來。”
“Bones，這真是太棒了！”Kirk喊道。
“答應我一件事——一結束馬上呼我，聽到麼？我可不想再繼續擔我不該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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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McCoy坐下吃早飯時，Kirk走了過來。他一語不發地給他們各自倒了杯咖啡，然
後坐下啜著自己的，陷入了沉思。最後終於把頭抬了起來。
“Bones——今天晚上別回來。”
“好吧，Jim。”McCoy很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那麼焦慮。“你還好麼？”
“還行吧。我會在他醒來之前完成我要做的。別為我擔心——我會沒事的。”
“你聽上去夠自信的，”McCoy承認。
“的確是。第一次的時候我當然害怕，但我做了Suran告訴我的一切之後，就什麼問題也
沒有了。既然我清楚地知道我該做些什麼，我就一點也不緊張了。”
“Suran？”
“當時幫助我為ponfarr作準備的Vulcan治療師。你知道Vulcan人並不談論ponfarr，但他
們確實會為他們的孩子做準備——不會讓他們就那麼懵懂地沖向危險的邊緣。不過可憐的
Suran意識到他將不得不指導一個男性人類的時候顯得有點吃驚。”
“我可以想像，”McCoy平淡地說道。
“我得到了任何一個Vulcan都會得到的指導，儘管他不得不讓他的妻子T'Rena進行一些
……厄……必要的補充。這一次我會很清楚地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也知道我能處理好一切
。”
“但在一切結束之前我還是會擔心，”McCoy站起來時沒好氣地說。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你會。再見，Bones。”
“再見，Jim——祝你好運。”
McCoy走後Kirk鎖上門，回到樓上去檢查了一下他準備的房間。溫度設置在了人類的正常
標準；Spock在那種狀態下不會注意到溫度的變化，而Kirk清楚自己在一個舒服的環境裡
能做得更好一些。
床鋪已經準備就緒，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大壺水和一瓶Vulcan酒，Kirk知道那能維持
Spock的體力。Vulcan在炙熱消退之前是不會吃任何東西的。但Krik準備了些食物來維持
自己的體力。與臥室相連的浴室也準備就緒了，裡面有乾淨的毛巾和一個急救箱。
一切安排令Kirk滿意之後，他洗了個淋浴，換上一件松垮的袍子。回到臥室後他拉上窗簾
，開了幾盞燈，柔和的燈光不會刺激到Spock的雙眼。最後他把通訊器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一切都已準備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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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顫抖著，Spock喘著粗氣從沉睡中醒來，伸手尋找他的伴侶，卻發現只有他自己一個
。他攥緊拳頭抵抗著想要去尋找Kirk的欲望。時間快到了，他拼命想抓住自己僅剩的一丁
點控制力。
他的週期似乎穩定在了三年一次，但好在真正ponfarr的持續時間相對就要短一些。上一
次只持續了三天，而不是正常情況下的五天。這至少對他的伴侶來說會更輕鬆一點。
更輕鬆一點！Spock戰慄著回憶起第一次的後果，當炙熱消退，他的意識猛然閃回到現實
後，他看向身下Kirk那佈滿淤青，筋疲力盡的身體。淺褐色的雙牟帶著安撫他的笑意，但
Spock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他們不得不需求治療師的幫助，Kirk身上的印記過了好幾天才
消退。
這一次，目睹他那無法控制的欲望所留下的證據的人將會是McCoy。這位幾乎把Jim當自己
兒子看待的外科醫生，顯然不可能原諒如此傷害他的人。
但願他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當他回憶起被Kirk設計而表白了自己愛意的那一天，驕傲和羞
愧同時充斥著他的內心。對他來說似乎坦白他對Kirk的感情是說服Kirk自己突然間表現出
的冷漠和退縮並不是這個人類的錯的唯一途徑，但他也做好了自己的表白被蔑視的心理準
備。然而Kirk猶如獲勝般地笑了，並給出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提議。他想和Spock進行
聯結。
Vulcan人猶豫過，但Kirk投向他的懷抱，主動獻出自己要求融合的舉動消除了他的顧慮。
Spock無法抗拒，接納了這個欣然而開的心神，迫切的以一個任何方式都無法打破的聯結
將Kirk牢牢地拴住。
之後的一切便水到渠成：正式的聯結，ponfarr，還有之後他從Kirk的懷抱中所獲得的無
法言喻的快樂。聯結伴侶之間不存在偽裝。Kirk透過Vulcan人的表面，搜尋出了深駐心底
的那個羞澀，孤獨的人類，他痛苦地渴望著溫柔與關愛，卻害怕去感受。漸漸地，Kirk觸
碰到了這個迷惑的孩童，珍視他，關愛他，在他們聯結的這些年中，幫助他逐漸成熟，成
為他應有的樣子。
而這整個過程中，原來那個Vulcan卻並未被破壞。整個銀河系中，Kirk可能是唯一一個能
做到這一點的人。他的經歷和他獨有的“野性”讓他懂得了將Spock的兩種獨立天性融為
一體的必要性，他兩面都愛——冷酷，克制的Vulcan和充滿熱情的人類。
當然，最初要讓兩個同樣堅強固執的性格學著融合成一體時的確遇到一些困難。在公眾場
合，Spock一如既往的克制自己，但和Kirk獨處時，他已經可以綻放出笑容，並毫不羞澀
的享受與自己聯結伴侶間的挑逗和親昵舉動。
在性方面，他們之間的契合度超越了他們任何一個的想像。Kirk趨向於更主動的一方，那
是他的天性；而沒有什麼比滿足Kirk更能讓Spock感到快樂的了。而在ponfarr期間，Kirk
很欣然地變得絕對順從，這個順從的，配合的，有責任感的伴侶讓這段令人恐懼的過程變
成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不自覺地，Spock的腦海裡填滿了Kirk上一次ponfarr時的畫面，在他的懷抱中顫抖著，嘶
啞的乞求著宣洩，炙熱的烈焰在Vulcan的血脈中燃燒著。他從床上坐起身，被對親近，觸
碰和佔有的渴望所吞噬。
他在聯結的牽引下，沒有猶豫，沒有遲疑。Spock不受意志控制地走向他所知的那個等待
著他的聖地——只要他能到達。聖地，沒錯——還有愉悅，他記得，那種愉悅……
當他靠近時，門並沒有打開，他煩躁的咕噥著，已經不記得要去轉動門把。他把雙手貼在
門上用力推動，衝開了門鎖踏進房間，漠視房門在他身後關上。
暗淡的燈光令人寬慰，整個房間充滿著他聯結伴侶那濃重而獨特的氣息。Spock深長的呼
吸著，暢飲著這種如指紋般獨一無二，如Kalana酒般醉人的氣息，欲望在他體內滋長。他
從喉嚨深處發出低吼，雙手因期待而緊握著。
Kirk就在那兒，他迅速上前將那雙摸索著的仍然顫抖的雙手握在自己手心，金色的雙眸平
靜而無畏。Spock將自己盡可能的貼緊人類堅實微涼的身體，尋求著被接納認可。
Kirk移動雙臂，環上了Vulcan人的背脊，穩穩得抱著他。他抬頭將自己的臉頰蹭向Spock
的。“沒事了，親愛的，”他低聲說。“你和我在一起了。你是安全的。”
溫柔的低語回蕩在Spock陰雲密布的心神間，漸漸的，恐懼從他的眼中消散。“Jim……”
他有些顫抖的低喚。“時間……時間到了……我在燃燒……”
“我知道，親愛的。我知道。”Kirk的聲音溫柔而寬慰。“別怕。我在這兒。記住上一次
，Spock，記住上一次的感受。記住那種快感。沒有痛苦，沒有恐懼，我向你保證。只有
愛，Spock。只有愛。”
Kirk邊說邊將Vulcan和自己一起帶向床邊。他慢慢讓Spock躺下，然後鬆開他，起身褪去
自己身上的袍子，任其從肩膀滑落到地上。
Spock平躺著忘向他，用目光吸吮著眼前光滑的身體，迫切的渴望用雙手感受那冰涼的皮
膚。Kirk俯身輕啄他的雙唇時他深吸了口氣，接著人類握住Spock的手，將它貼上自己的
臉頰。
“打開聯結，Spock。接受我的心神——看看我有多渴望你。”
修長的手指謹慎的移動到位，Kirk的愛填滿了他的心神，平息了他剩下的最後一絲恐懼。
他已經忘了上一次Kirk在他所要求的絕對順從之下是愉快的。他的愛人會允許自己的自制
力受到如此的侵蝕，一點也不像他的性格，但同時會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他這點，又如
此地像他。
“Jim……t'hy'la……”聯結點上的觸碰轉變成了愛撫。“你真是個奇跡。”
Kirk綻放出一個笑容，再次低頭擒住正出現弧度的雙唇。“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他告訴
他的聯結伴侶。“為了你，因為我愛你——因為我同樣渴望。”
++++
Kirk故意將手滑下Vulcan人的身體，手指環繞住緊張悸動著的堅挺。他知道Spock已不需
要任何刺激，用雙膝支撐起自己，他跨跪在Vulcan人的雙腿上方，然後小心地慢慢將自己
壓向他的堅挺。
“躺著別動。”Spock本能的開始向上衝撞時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Vulcan人順從了他。
Kirk小心的移動著，傾身向前直到他的唇與Spock的相碰。他的舌尖探索著，猶如一股冷
豔的火苗竄入Vulcan人的口腔，愛撫舔噬著濕潤的內壁。
Spock的手指纏繞在人類的髮絲中，鉗制住他的頭，讓自己能夠吸吮正在入侵的舌頭。
Kirk沙啞的笑出聲，故意收緊了後庭，包裹住正填滿自己的堅挺。Kirk沒有節奏的收緊和
放鬆著他的肌肉，Spock盡可能久得忍受著這種美好的折磨；直到他再也無法忍受，他放
開人類的頭，固定住他的臀，開始了衝撞，深深地進入這微涼的身體。
Kirk愉悅的呻吟著，迫使自己向下欣然迎合著入侵者，向後仰著頭。他抓住Spock的手按
向自己的下體，無聲地索求他愛人熟練的套弄。當他們共同律動時，Kirk低下頭，讓他們
的眼神交會，他們共同的快感同時映照在對方的眼眸中。
Spock勝利般的笑出了聲，更猛烈，更深入的衝擊，將他們同時帶向無法想像的快感的頂
峰，並凝固在這個永恆的瞬間，直到他手中Kirk粘稠的愛液觸發自己的高潮，他的炙熱填
滿了人類的身體。
這一片刻他們就這樣緊緊地貼在一起，各自心知肚明這僅僅是一個開始；接著Spock翻身
到一邊，催促Kirk雙膝趴跪著。將自己在人類身後擺正位置，掰開他的臀部，迫切的把手
指深入狹窄的甬道探尋。
“的確，我選擇了一個巫師作伴侶。”他嘶啞的低語。“只有你，t'hy'la，只有你能將
ponfarr變成一種享受。”
Kirk扭過身體吻住了他，然後又回到了順從的體位，逼迫自己向後靠向那雙渴望的手中。
“你不知道我渴望這一切麼？”他要求道。“Spock，我要你進入我的身體。進來，填滿
我。”
“我就在這兒。”Vulcan人回應道。
++++
接下來的這三天，是Leonard McCoy一生中最漫長的三天。不知何故，上一次並不那麼糟
糕，當時他們在Vulcan上，身邊有知道該怎麼做的治療師們照顧。必要時他們甚至還能幫
上一把，因為一些治療師擁有調整精神信號的能力，使他們可以接近正在ponfarr中的男
性而不必冒著激起他的本能侵略性的危險。
而現在，在Haldure上，Jim孤立無援。處在狂暴狀態中的Spock會將一切干擾行為視作挑
釁。人類只有靠他自己了。還有他對Spock的愛。
白天McCoy還能埋頭工作，但到了晚上，當他躺在醫院為他準備的小房間裡，就沒有讓他
分心的事可做了。他從來沒有真的相信過紀錄室裡那些關於Vulcan人的閒言碎語，但當他
想像著Jim筋疲力盡，驚恐地在Spock的懷裡掙扎的畫面，他相信的那一小部分傳言已經足
夠讓他害怕了。理智告訴他不會發生那樣的情況——Jim精力充沛，而且對自己必需的順
從表現的足夠自信——但想像力像個魔鬼般陰魂不散。相比之下，人類的肉體如此柔弱，
人類的筋骨如此易碎……Jim可能會痛苦，會流血——他可能會死。而如果他死了，那另
一個也……
醫生不知是第幾千次拿起毫無動靜的通訊器，強忍著主動聯繫Kirk，讓Kirk的聲音打消自
己顧慮的衝動；然後，又極不情願地放下它。Kirk不是一個心靈感應者；他需要集中自己
所有的注意力，在ponfarr的蹂躪下盡力保持Spock的理智。除此之外，他僅剩的一點精力
，都被放在了滿足Vulcan人的生理需要上。在錯誤的時刻出現的任何干擾都是危險的。
第三天的下午，McCoy正和醫院的外科主任和醫學主任，Brand醫生和Rossen醫生開會，他
的通訊器響了。向兩位Haldure人道了個歉後，他謹慎地找到一個其他人聽不見的角度，
打開了通訊器。
“我是McCoy。”
“Bones，我需要你。”
“我馬上出發。很快就到，Jim。”
將通訊器掛回腰間，McCoy站起身。“先生們，請原諒。我必須去Kirk船長那兒。”
“我希望沒出什麼很嚴重的問題，McCoy醫生？”Rossen醫生關切地問。“有什麼我可以
幫忙的嗎？”
“我先去察看一下，然後通知你。為了以防萬一，能請你安排一間私人房間嗎？”
“當然。用我的車——會更快一點。我陪你下去。”
“謝謝。”
外科醫生留在了走廊裡，另兩位醫生走向電扶梯，來到醫院的停車庫。McCoy走在前面，
沒能注意到地面上鬆動的瓷磚。他被絆了一下，盡力想找到平衡不摔下樓梯時，他的頭重
重的撞上了金屬欄杆。
Rossen醫生立刻趕到他身邊。他看見這個人類儘管不省人事，但看上去傷勢並不嚴重，便
送了口氣。一位護士正從她的崗位趕過來，Haldure人立刻下達了命令。
“呼叫當班醫生檢查McCoy醫生是否出現腦震盪。我會親自接手他的任務；他剛才正要去
找Kirk船長。叫一個護士帶上急救箱在我的車那兒和我匯合。”
把McCoy交給手下照看後，Rossen趕緊走向停車庫。護士很快過來與他匯合，他把車開出
去時旁邊一輛警衛車也跟了上去。
Rossen示意警衛車停下，把頭探出車窗。“給我開道——這是緊急情況。你們知道聯盟官
員們住哪兒嗎？”
“知道，醫生。”
“那就趕緊，夥計們！”
警笛長鳴，警衛車在繁忙的城市道路間開出一條通道。Rossen在房屋外面一個急刹車，沖
上階梯。“你，跟我來！”他喊道。“我可能需要你用無線電呼叫救護車。”
房子的大門緊鎖，急促的敲門聲並沒有人應答。Rossen轉頭對警衛說。“把門撞開。”
剛踏進屋子，他猶豫了一下。“分頭找。護士，去樓上找找。”
Rossen察看的房間空無一人，廚房也是。他剛要走向樓梯，聽見護士大喊，“醫生！”她
的聲音顫抖著。
Rossen疑惑著是什麼讓自己最值得信賴的護士嚇成這樣，立刻跑上樓，身後跟著警衛。
“在這裡！”護士指向一扇門——Rossen驚訝地看了看被弄壞的門板——走進房間，瞬間
僵滯，驚訝地看著眼前難以置信的一幕。
人類正面部朝下趴在床上，渾身赤裸，他的背上和手臂上都被抓破了，流著血。他的雙腿
被大大地張開著，他的臀部上鮮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因燈光的反射而閃著光。Vulcan人四肢
張開著趴在他背上，牙齒還嵌在人類光滑的褐色肩膀裡。
Rossen幾乎因厭惡感而戰慄，在他的急救箱中笨拙地摸索著。雖然Vulcan人看上去已經失
去了意識或者是睡著了，但在對他的受害者實施任何救助措施之前，還是先確保他完全沒
有危害性比較明智。
過了一會兒他成功把這個外星人從人類身上拉開，丟在一邊，輕手輕腳地把Kirk翻過來仰
臥著。那些被虐待後留下的恐怖印記再次出現。Kirk的胸口和腹部都被抓破，流著血，他
的嘴唇紅腫，一長串的咬痕從他的喉嚨一直延伸到腫脹的乳頭。
他也很可能也被用過鎮靜類藥物。在準備另一支針劑時，Rossen自然地開始聯想其他細節
，在腦海裡重建當時在這裡發生的一切。
即使承認這兩個外星人的在各方面與自己種族有不同之處，無論有多難以置信，這絕對是
一起強姦。整個床都濕透了，枕頭邊橫著一個空水壺。Kirk一定是趁他的襲擊者不注意打
暈了他。然後他成功發出求救信號，但通訊器從他手上掉了下來，現在正躺在他手邊。這
麼推測下來，他之後應該是因為疼痛而昏了過去。
當Rossen靠向床邊時Kirk漸漸睜開眼睛。“Spock？”
“沒事了，船長——你安全了，”Rossen安撫著他。
迷離的雙眼掙扎著想要找到焦點。“Bones……在哪兒？”
“McCoy醫生遇到一點小事故。他沒受什麼傷，但現在沒法過來見你。我是Rossen醫生
。”
Kirk似乎沒有聽見他說的話。“Spock……我必須……”他掙扎著想要起來，但Rossen把
他按回床上。
“放鬆，”他把針頭刺入Kirk的手臂時說道。他安心的看著飽受驚恐後的雙眼慢慢地閉
上。
“警衛！”他喊道。“叫上你的搭檔把這個……這個禽獸弄走。嚴密監視。他將被指控強
姦。”
等兩個警衛把Spock不省人事的身體用毯子裹住帶走以後，他轉身面對護士。“叫救護車
，”他下令道，“讓外科醫生待命。”
+++++
McCoy恢復意識的時候，正看見一個護士對著他微笑。他掙扎著坐起來，又痛得縮了縮身
子，感激地接受了護士的攙扶。“我必須得起來，”他心煩意亂地說道。“船長他……”
“Rossen醫生代你去了，醫生，”護士回答。“他讓我等你一醒來就告訴你。”
“他什麼？！”McCoy咆哮著。他不顧護士的抗議把腿擺下床。“把Rossen叫到這兒來！
快去！”
護士對他權威的口吻作出本能反應，服從了他的指令。幾分鐘後當Rossen匆匆趕來時
McCoy已經穿戴整齊，正套上他的靴子。
“Kirk船長在哪兒？”他詢問道。
“他正安靜得休息，醫生，在隔壁房間。你想見他嗎？”
“是的，”McCoy低聲咕噥。他隨Haldure人來到隔壁房間裡，Kirk正安靜的躺在病床上沉
睡。McCoy拿出他的掃描器在毫無動靜的人類上方移動。他對所得到一些數據皺了皺眉。
“你對他做了什麼？”
“高強度的鎮靜劑，McCoy醫生。除了他的……傷勢……以外，船長還有一點發燒，在我
們這裡很常見的那種。並不嚴重，但就他目前的狀況來說那會讓他非常虛弱。正如你所知
，我們經常使用深度鎮靜劑來輔助康復過程。現在的情況下這似乎是最明智之舉。他生理
上的這些傷害並不像我們最初擔心的那麼嚴重。他並沒有生命危險。”
“我很感激你，Rossen醫生。現在，Spock在哪兒？”
沒有答案，McCoy突然感到一陣焦慮。“Spock在哪兒？”他清楚地重複了一遍。
“Vulcan人被拘留了，”Rossen終於緊張地回答了他。“對他的審判將是……”
“拘留？審判？你到底在說什麼鬼話，夥計？”
“我猜想Kirk船長沒能夠告訴你他呼叫你的原因。我向你保證醫生，鐵證如山。這個
Vulcan人對船長實施了暴力性侵犯。”
“什麼？”McCoy一下子跌坐在Kirk床邊的椅子上。“不——你們搞錯了。”
“我向你保證，不會有錯。兩個警衛和一個護士目擊了現場的情況。當然我知道這對你來
說很難接受，但毋庸置疑——Vulcan人的強姦罪名是成立的。聽證會將在明天舉行。”
“不。”McCoy正瘋狂的絞盡腦汁，想著怎樣才能最好的作出解釋。“船長會到場麼？”
他問道。
“沒有這個必要讓他再經受這麼痛苦的考驗；醫學證據已經很明確了。而且，在那結束之
前他是不會醒的。”
“那就推遲聽證會，”McCoy迫切的提出要求。“船長有聽證的權利；他是唯一一個知道
究竟發生了什麼的人。這可能是個誤會。”
“沒有誤會，而且也不值得推遲聽證。任何一個被告都將以最快的速度接受審判，這是我
們的法律。我們認為這對無辜者來說更為公正。”
McCoy猶豫了，想著他是否應該揭開事情的真相。只是他對Haldure人對同性戀看法的瞭解
不足以讓他下這個決定。一旦作出錯誤的選擇，他可能會毀了這次談話。也許Spock能給
他點建議。
“我想見Spock中校，”他堅定地說。“他也是我的病人，我的同事。”
“那最好不過，”Rossen松了口氣說。“監獄醫生報告說他看起來情況很不正常，而我們
還沒敢對他進行治療。地球人和Haldure人有很多相似之處，但中校他屬於我們並不知曉
的一個種族。”
“我們走吧，”McCoy咕噥著。
+++++
McCoy走進關押Spock的那一小間監獄病房時也認同他的情況確實不正常。Vulcan人既沒有
清醒，也沒有昏睡，但似乎徘徊在兩種狀態之間。他會聽從指令，但對周圍的環境完全沒
有意識。
McCoy很清楚是哪兒出了問題。Ponfarr的聯結並沒有消除，於是與Kirk昏迷中的心神相連
，Vulcan人只剩下一半的意識。但McCoy確實不清楚的——坦白說他也不敢嘗試的——是
如何喚醒他。M'Benga或許有辦法，但他出了遠門，想要及時聯繫到他是不可能的。
“他究竟會被怎麼樣？”McCoy擔心地問。
“正如我之前所說，聽證會將在明天舉行。Spock中校將繼續被關押，直到他的罪行被正
式宣告。然後他將服從議會所判定的刑罰。”
“我知道了。好吧，我最好回去向我的船報告這裡的情況。現在是Scott先生在指揮，他
有必要知道一下。我想你們不會反對我出席聽證會吧？”
“當然不會。你也想確保一切公平公正。你會帶Kirk船長回去麼？”
“我想不會。他正接受最好的治療。沒有必要打擾他。”
“我們對你的信心深表敬意。非常不幸醫生，這個令人不愉快的事件破壞了你們這次的來
訪。”
“確實如此，”McCoy表示贊同，拿出了他的通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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