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lcala:推 08/17 19:59
A Point of Law
作者：Ray Newton
原文鏈接：http://www.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566
譯者：linny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495
宇宙：TOS
配對：Spock/Kirk，Kirk/Spock
等級：R
進取號上，焦慮的McCoy正和Scott商量著。“我看過報告了，”他說“社會學家們一致認
為Haldure人很可能把同性戀看得比強姦更變態。這甚至可能毀了這次談判。”
“星聯指揮官不會高興的，”Scotty回答。“他們想讓這個星球加入聯盟。”
“那我們就這麼讓Spock羊入虎口？”
“我們無能為力，Leonard。船長已經同意遵守他們的法律。不過他們也不是什麼洪水猛
獸——我一度很驚訝他們是一個非常文明的種族。為什麼不向議會提起上訴？他們或許會
同意我們離開的時候把Spock帶回來。告訴他們他會根據我們的法律承擔他犯下的任何罪
行。他們也不會知道，他其實什麼罪也沒犯。”
“Jim不會同意的，”McCoy懷疑地說。
“他會做他該做的來保證任務的成功。但畢竟這能有什麼壞處？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兒，
所以Spock面對的也只是短期的關押而已。他們得等他康復了才能讓他幹活。”
“那倒是。”McCoy一直在擔心Haldure人會給他什麼樣的懲罰，但社會學家們確定被宣判
有罪的犯人將會被發配到牧場或礦場做苦力。他一度很害怕在立法如此嚴厲的星球上，他
們很可能會動用死刑，但他們似乎對生命——所有的生命——都非常尊重。Haldure人再
嚴厲；他們並不殘酷。關押著Spock的監獄雖然森冷，但居住條件還算過得去，McCoy也親
眼見到Spock正在監獄醫院裡得到一切應有的照料。
被傳送回星球上以後，McCoy剩下的時間幾乎都呆在Kirk床邊，除了期間去查看了一次
Spock的情況。他對兩個人的現狀都比較滿意。Kirk的燒雖然退得很慢，但情況很穩定，
正如Rossen醫生向他保證的，只是普通的病症。Spock和他預期的一樣，依然半夢半醒。
他要等Kirk神志清醒了才會醒過來。
+++++
第二天早上，Rossen醫生過來帶McCoy去參加聽證會。McCoy對公開審判的正式程度有心理
準備，卻驚訝地發現這次是以一個議會小組以討論的形式進行。
議會長Brinden和他的兩位同僚與目擊證人——Rossen醫生，護士，兩個警衛——一起圍
坐在桌邊——認真的聽取每為證人所目擊的情況。Rossen醫生的證詞令他們最為震驚。
“我的結論是，”醫生總結道，“不管Kirk船長如何反抗，他還是被制服了。之後他就遭
到了暴力性侵犯。發生了多次的刺入和射精。各位議員，我從未遇到或是聽聞過如此暴力
的強姦行為。”
“但是……兩個男性？”女議員Pourbon看上去非常疑惑。“這不可能。一定有什麼地方
弄錯了？”
“依證據看來，恐怕沒弄錯，”議會長嚴肅地說。“要記住，他們是外星人。也許存在發
生這類攻擊的理由，也許是Vulcan人心理上的一些我們無法理解的缺陷。無論如何，法律
是很明確的。強姦行為已經被證實，就將依法進行審判。我提議使用最高刑罰。你們是否
贊同？”
旁邊兩位Haldure人點頭表示贊同時，McCoy站起身。“我請求發表意見。”
“請說，醫生。”
“我們已經遵守了承諾將Spock中校提交受審。我請求你們允許我們在離開時把他帶走。
他將對他所犯下的任何罪行接受他們族人的懲罰。”
議員們商量了一下後，Brinden給出了結論。“我們准許你的請求。”
“我同時也請求在Spock中校被關押期間對他進行治療。”
“這也將被准許。剝奪他人的必要醫學治療，即使是罪犯，也是殘暴的。我會下達命令，
你任何時候都可以毫無阻攔的去見中校。”
“謝謝。”McCoy轉身準備離開。“我想我現在最好回到Kirk船長身邊。”
+++++
之後的24小時裡，Kirk的情況有了明顯的好轉，但Spock依然毫無起色。McCoy得到了監獄
醫生的同意，在他床頭安裝了監控裝置，這樣數據可以隨時傳到他的三錄儀上。考慮到
Spock的狀態，還是越少打擾他越好。除此之外McCoy採取的唯一行動，就是一些必要的注
射。儘管Haldure的醫生很快掌握了無針注射器的使用方法，McCoy還是會每隔2小時去察
看一下Vulcan人。
Kirk終於有蘇醒的跡象了。不確定Kirk剛恢復意識時會說些什麼，McCoy支開了護士。他
靠向床邊，輕輕地碰了碰他朋友的肩膀。
“Jim，醒醒。一切都結束了。”
Kirk滿足的勾起嘴角，在枕頭上挪了挪他的頭，把臉蹭上McCoy的手。“Spock……
th'a'vano……”他喃喃地說。
McCoy有些尷尬地抽回他的手。“Jim，是我——McCoy，”他粗聲粗氣地說。“快醒醒吧
，在你說些會讓自己後悔的話之前。”
Kirk睜開眼睛，臉微微紅了一下。“對不起，Bones——我以為……”
“我能想像你以為什麼。你覺得怎麼樣？”
“很好啊。”Kirk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意識到這個房間有點奇怪時，瞇起了眼睛。他
看了看周圍，確認身邊的位置是空的以後，轉向McCoy。“Spock在哪兒？”
“Jim……”
“有什麼事不對勁。我能感覺到。”Kirk試圖坐起身，McCoy幫了他一把。“發生什麼事
了？他在哪兒？”
“請聽我說，Jim。他沒事，我想你保證，但在你做任何事之前，我們必須得談談。”
“我在聽。”Kirk盯著他，語調乾脆而急促，醫生不得不聯想到一隻快要發狂的動物正擺
起保護同伴的架勢。
McCoy很快概述了這些所天發生的事，解釋了他已經得到允許的決定。“他不會受到任何
傷害，Jim，”他最後說，“Haldure人已經答應了會讓他跟我們回去。這段時間我可以很
輕鬆地找個理由讓他呆在監獄裡，直到我們離開。”
Kirk的眼睛因憤怒變得陰沉。“你怎麼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他質問道。“我信任你，而
你卻讓我們失望。你知道他是個多重視隱私的人——而你居然讓陌生人看到他那個樣子？
！”
“Jim，對不起。我什麼也做不了。我碰到了一個愚蠢的意外把自己給撞暈了。我醒過來
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是Rossen醫生代我來找你的，是他控告了Spock。我不敢冒險
作出解釋。”
“對不起，Bones——我這樣對你不公平。”Kirk抓住他朋友的手。“我只是……我實再
太擔心他了。”
“我知道。”McCoy起身讓Kirk躺回床上。“休息一會兒吧。我現在就去看看他，確保他
沒事。”
“謝謝。告訴他……告訴他只要你能讓我出去了我馬上去看他。”
“這可不太明智，”McCoy警告他。
Kirk瞪了他一眼，McCoy只能舉雙手投降。“我會告訴他的，”他順從的回答。
+++++
在監獄中，McCoy發現Spock已經脫離了他的半迷睡狀態。Vulcan人正躺在狹窄的小床上，
閉著雙眼，對醫生的到來並未表現出任何反應。
“Spock？你還好麼？”
“船長怎麼樣？”
“Jim很好——一點事也沒有。”
“那他的病……？”
“和ponfarr沒有任何關係，”醫生向他確認。“Haldure上很常見的輕微發熱而已。除此
之外他完全安然無恙。”
“聽到這些我很高興。”Spock終於睜開了眼睛坐起身。“我也將同樣感激，醫生，如果
你能給我一個解釋。我為什麼會在這兒？”
McCoy重複了一次他告訴Kirk的解釋，Vulcan人點頭表示贊同。“你的做法很明智。在我
們瞭解Haldure人對我們這樣的關係作何看法之前，最好不要與他們對抗。這個星球對聯
盟而言將利益非凡。”
“Jim說讓我告訴你，他會儘快過來看你。”
“我並不提倡這種做法。”
“我也這麼對他說，可他不聽。他想見你。”
“我也想。不過，經過幾個小時的冥想來理清我的思緒後，我將可以通過我們之間的聯結
接觸到他。讓他做好準備吧。他會知道該怎麼做。”
“好吧。至於你，Spock，監獄長說既然我們很快會離開，你不會被要求幹活的。你還有
什麼其他需要麼？”
“不用了，謝謝。這裡的私密和隔絕性會給我足夠的機會重新完全地掌控自己。我不需要
任何的干擾。”
“好吧，如果你確定的話。我還是會每天過來看你的。我們很快就能回到進取號上了。”
“我會很愉快地期待著，”Vulcan人輕聲承認。
++++
第二天，Kirk的健康狀況已經足以繼續與Haldure議會的談判了。McCoy一直緊張地盯著他
，不過滿意地發現正常的精神聯結已經順利的恢復完整，因此Kirk的緊張情緒也得到了撫
慰。至於Spock，通過McCoy自己的觀察以及Kirk的確認顯示，Vulcan人因為ponfarr而紊
亂的新陳代謝已經回復到了正常水平。
接下來的三天一切都很順利。McCoy完成了他與醫學權威們的會談，便回到了Kirk身邊，
共同參與與Haldure議會代表們的最後討論。雙方都對目前所實現的一切表示滿意，最後
的會議也僅僅是回顧一下將要提交給聯盟和Haldure人民徵求同意的一些協議。碰巧的是
，當天在場的三位議員，正是上次主持Spock聽證會的那三位。
“我們有諸多不勝感激之處，Kirk船長，”議會長Brinden說。“Rossen醫生和Brand醫生
報告說單就醫學知識而言，已經讓我們的人民受益匪淺了。至於你們所提供的先進科學技
術——不知為何，Pourbon議員已經堅信可以讓我們在兩年之內消除糧食歉收的危險，讓
我們的沙漠地區變成花園。”
Kirk微笑著。“我們有很多可以貢獻，但也收穫頗豐，議會長。你們對……對……所做的
貢獻……”他停頓了一下，疑惑地皺了皺眉，遲疑地繼續說道，“……這些……知識是…
…是……”他又一次停下，把手舉到額前，跌坐回椅子上。
“Jim，出什麼事了？”McCoy立刻來他身邊，拿出他的掃描器。
“船長，你不舒服嗎？你是否需要推遲會議？”Brinden議員不安地靠向前。
“不是不舒服……”Kirk吃力地說，“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Spock！”他一把推
開McCoy的手跳起來，瘋狂地左右張望。“我的聯結被阻斷了……出事了！他們在傷害
Spock，他正試圖屏蔽我的思想……Bones，這怎麼回事？他們在對他做什麼？”
“Jim，坐下。”McCoy把Kirk按回椅子上。“Brinden議員，Spock中校怎麼了？”
“他不會有危險，”議會長安慰地說道。“你的關切之情，船長，雖然令人驚訝，但非常
值得敬佩。”
“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Kirk緊緊摳著椅把，探身向前，臉色蒼白。“別讓他們傷害他
！”
“既然你們很快會離開這裡，對Spock剩下的判決現在就會被施行，以便於他及時的恢復
。外科醫生Brand將親自……”
“判決？恢復？外科醫生？”Kirk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你在說些什麼？”
議員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你們沒有被告知嗎？我的上帝，這真是一次嚴重的疏漏。
你們應該被告知的，”Brinden說。
“告知什麼？”Kirk的聲音充滿危險意味。
“這是我們的法律。我們考慮到一個被判有罪的強姦犯不應該再有繼續犯罪的能力。最終
他們都將被閹割。”
“不！”Kirk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沖上前去；McCoy用手臂艱難地架住他。“你們不能…
…不要……你們必須住手！”
McCoy把掙扎的Kirk扔回椅子上，往他肩上紮了一針。還沒來得及察看Kirk的反映，他轉
身面對著議員們。
“住手！”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有些事你們必須知道一下，但趁一切還來得及，你們
必須廢除這個指令。”
“但是法律……”女議員Pourbon開口說道。
“短暫的延遲不會有什麼危害，”Brinden說道，回應著McCoy懇求的目光。他傾身打開通
訊器說出指令，接著將目光轉向Kirk。“我已經下達了命令，Spock中校會被帶到這裡，
船長。很顯然你們有些事情對我們有所隱瞞，要達到公平公正，必須揭開所有的真相。”
“謝謝，”Kirk平靜地說，在McCoy的微量鎮靜劑的作用下，他才恢復了之前的沉著冷靜
——ponfarr的副作用還沒有完全消散。“我們的確對你們撒了慌。這是我的錯，也將由
我一個人來承擔責任。”
“在談責任之前，我們會先聽你的解釋，”Brinden回答。“你可以說了。”
“我這麼做是因為我不想讓一個……私人問題……破壞我們之間的協議，”Kirk疲倦地說
。“也許我錯了……我也不再確定那是對是錯了。”
“在知曉事實真相之前我們無法判斷，”Brinden提醒他。
“當然。首先你們必須理解的一件事就是Spock中校他並沒有……沒有強姦我。”
“但是那些醫學證據！”女議員Pourbon打斷說。
“我知道那看上去像什麼，但你們不瞭解的是Vulcan人——Spock的種族——有一種……
一種非同尋常的本能性衝動。在一定週期間隔內，他們必須交配，不然他們就會死。”
“啊，我開始理解了！”Brinden大聲說道。“這種本能需要駕馭了他，而你就在旁邊。
為了救他，你便答應了。”
Kirk搖了搖頭。“我很想承認，但那並不是事實，我們已經對你們撒了夠多的謊了。你知
道，這不是任何一個伴侶都能做到的；Vulcan人為了延續生命而交配需要的是肉體和心靈
上的共同結合。你們應該知道他們是心靈感應者吧？”
看著Brinden點頭他繼續說道，“你們必須理解的是，對一個Vulcan人來說，心靈上的契
合性是最重要的因素，所以這種交配可以發生在任何性別之間。幾年前，Spock和我意識
到了我們之間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的心靈契合。我們按照他們那個世界的習俗進行了聯結
。滿足他的需求不僅是我的義務，也是我的榮幸和意願。”
Kirk站起來在房間裡踱著步。“我們也不想違反你們的法律，但這一次……對一個Vulcan
人來說……很困難。他們會變得有些失去理智。Spock不願意回船上去，我們又沒有時間
去找其他地方。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做了我們能做的。不幸的是McCoy醫生的意外意
味著Rossen醫生的介入。”
他遲疑了一下，轉身面對著Brinden。“如果我違反了你們的法律，懲罰我；但你們不能
這麼對Spock。他是無辜的。”
三個Haldure人激烈地商議著，但此時Kirk無視了他們的存在。大門正被打開，兩個警衛
押著Spock走了進來。Vulcan人看上去很鎮靜，但臉色蒼白。
++++
Brinden議會長打破了突如其來的寂靜。“你們可以離開了，”他告訴兩個警衛。
當他們關門離開後，Kirk走上去，來到Spock面前。“你還好嗎？”他詢問道。
“我並未受到傷害。”Vulcan人伸出手，Kirk以致意的手勢回應，讓他們的手指觸碰在一
起。
“Spock，他們想要……要……”
“我也被告知了。我嘗試著對你屏蔽這個消息，但當時我顯得有些笨拙；我的控制力還沒
有完全恢復。”
“那可真是感謝上帝了！”Kirk反駁道。他拉著Spock回到了議會桌前。
“Brinden議會長，我承認我試圖欺騙你，”Kirk開口道。“我只要求你不要因為我的過
錯而懲罰Spock，也不要因此針對我的船員。”
“我想指出的是,”Spock謹慎地說，“我對Kirk船長可能犯下的任何罪行都負有同樣的責
任。事實上，更主要的過錯在於我——他僅僅是對我的需求做出回應。另外，欺騙你們是
我的決定，不是他的。如果有任何懲罰，讓我來承擔。”
“我可不會讓你們……”McCoy剛開口，Brinden議會長便舉起手，示意他保持安靜。
“先生們，我們可以理解你們欺騙行為的理由，我們將不會對此予以追究。這件事就到此
為止。你們當時困惑不定；這點我們可以原諒。然而，我們的法律已經被違反，我們必須
在一定程度上做出決斷。”他轉向第三位目前為止還未曾發言的Haldure人。“Davran議
員，作為我們的法律翻譯員，你有什麼見解？”
Davran在座位上坐直了。“強姦行為肯定是不存在了，”他確定地說。“因此閹割的判決
必須廢除。然而，有一些其他的過錯需要予以考慮。船長承認了性關係的存在，並且是在
兩個男性之間。當然還有婚外性關係。讓我看一下，還有什麼其他的……？沒有了……兩
位都明顯達到了適婚年齡……嗯，儘管Rossen醫生目睹了……厄……事件的後果，那只是
個巧合。將他牽涉進來的意圖並不存在。而且這些過錯發生在私人住所內。只有兩項指控
，議員們，但都比較嚴重。”
在Davran說話期間，總有什麼小細節一直在McCoy腦子裡打轉讓他心煩，而且是一些他覺
得將是生死攸關的小細節。他皺起眉頭，試著去回想。是一些有關控告Spock強姦罪行的
聽證會上的……
他左顧右盼著，希望能找到點靈感。Kirk和Spock正站在一起，手輕輕地觸碰著對方。
Davran議員正壓低嗓音與Brinden商量什麼，女議員Pourbon專心地聽著。Brinden靠向她
時她提了個問題，然後又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Kirk船長，Spock中校……”Brinden提高了嗓音，星聯的成員們期待地抬起頭看著他。
“對法律的違背行為的確存在，那是你們發誓會遵守的法律。既然如此……”
“等等！”McCoy突然跳了起來，眼神被記憶點亮。“我想我可以證明船長和中校沒有違
反任何法律。”
“我想像不出你能怎樣證明，”Brinden疑惑地說。
“讓我試試，如果我說錯了你可以糾正。現在存在兩項指控，不是嗎？請重複一下。”
“第一項指控是非合法婚姻下的性行為，”Davran說。
“非合法婚姻……但是合法婚姻的定義是什麼？你們現在應該意識到聯盟中有許多星球，
每一個星球都有自己的法律和習俗；正如你們的法律受到你們種族的尊重，你們也將被要
求接受Vulcan的法律，就比如，那對他們的公民有效性。”
“確實如此，”三位議員都表示同意。
“而男性之間的聯結在Vulcan是被接受的。它的合法性等同於婚姻。除此之外，這正是一
種你們的法律所認可的結合——它絕對的專一，而且它是為了生存。”
“同性婚姻是被接受的？”女議員Pourbon小聲地問道。“真的嗎？”
“它的確被接受，”McCoy確認道。
“嗯，這麼看來，我們遇到了一個有趣的法律問題，”Davran議員若有所思。“一項合法
婚姻存在——但男性之間的性行為在Haldure上是被徹底禁止的。”
“是嗎？”McCoy的聲音突然別有用意。“請原諒，議員們；Davran議員，作為法律翻譯
員，能否請你將具體條款引述給我聽？”
“我……厄……不，我坦白我不能。這很重要麼？”
“這生死攸關。”
Davran站起身。“那麼我去參考一下記錄。請原諒。”
“我們會等著你的報告，”Brinden表示同意。
McCoy神情緊張地坐下。他知道Kirk正看在他，但不敢正視他的眼睛。Spock安靜的站著，
只有他與Kirk的親密距離洩露著他的關心。
後來，沒人知道他們等了多久，大門再次打開，Davran回到眾人的視線中。Haldure人坐
回了他的位置，Brinden向他轉過身。
“如何，議員？請引述法律條文。”
“我不能。”Davran抱歉地瞥了瞥他的同僚們。“並沒有這樣的禁令存在。”
“什麼？”Brinden震驚的感歎得到了Pourbon的附和，“不可能！”
“千真萬確，”Davran確認道。“我已經回溯到有記錄以來最早的歷史法規了。所有道德
層面上的違犯都被列舉出來，並附上相應的處罰，但沒有任何記錄禁止兩個男性之間的性
行為。從來就沒有過。”
“但我無法理解……”Brinden的聲音逐漸減小，然後他顯然又重新鎮定了下來。“無論
事情如何發生發展，都不可能違反一項不存在的法律規定。船長，中校——我們請求你們
的原諒。”
Kirk憋了很久的那口氣終於呼了出來。“我們在這件事上都有錯，”他平靜地說。“是朋
友當然可以互相原諒。”
桌子的另一頭，女議員Pourbon正自己輕聲笑起來。“也許是時候修改一下我們的法律了
，”她若有所思地說。“誰知道還有什麼有趣的罪行事實上並不存在？”她眼光閃爍著。
“也許，Davran，我們應該請求Kirk船長在聯盟派來的專家組中曾加一位法律顧問。我們
可比我們想像得還要跟不上這個時代啊。”
+++++
進取號離開Haldure星已經三天了，McCoy按響了Kirk的門鈴，被船長請進了房間。與議會
的最終談判已全部完成，他們離開時雙方都略感遺憾，同時也留下了美好的祝願。將來的
某一天，McCoy希望他們會回到那裡，但也無法肯定——不知道有多少星球，他們都只能
走馬觀花。
“Bones，進來，喝點什麼？”Kirk高興地打著招呼。
McCoy接受並道了聲謝，靠坐到椅子上，向Spock點頭示意。Kirk把杯子遞給他，然後坐到
Spock腳邊的地板上，背靠著Vulcan人的腿。
“這些天來我們第一次有機會好好談談，”他開口道。“快點，Bones，我快被好奇心憋
死了。你當時是怎麼想出來的？”
McCoy咯咯地笑起來。“實際上，是因為女議員Pourbon。在第一次聽征會上，在對強姦罪
的指控中，她說兩個男性間的性關係是‘不可能的’。我當時以為她的意思只是她無法相
信，但漸漸地我確定她的意思完全就是字面上的。我冒了一次險在法律上賭了一把，但我
是對的——它的確不存在。”
“我無法理解。”Spock看上去有些迷惑。“一個道德標準如此嚴厲的社會理應存在禁止
男性間性行為的法律。”
“他們當然會。”McCoy又笑了起來。“你瞧，我之所以過了那麼久才想到，是因為之前
我太忙於行政方面的事務，沒時間完整的看那些報告。感謝上帝我抽時間掃了一眼
Haldure人的解剖學資料碟。”
“Bones，要是你再繼續嘮嘮叨叨不好好解釋……”Kirk威脅道。
“Haldure人的確與人類相似，Jim，但存在一定的基礎生理上的差異。你不會想知道那些
私密的細節的，我也真不想解釋那些錯綜複雜的東西，但這是我說的——你和Spock這樣
的性關係從Haldure男性的生理角度上說的確是不可能實現的。你不會因為一種連想都沒
想過的行為而立法去禁止，不是嗎？”
“符合邏輯，”Spock點頭。
“哦是嗎，謝謝，Spock。不管怎樣，這道坎過去了，剩下的就容易多了。不管……厄…
…實際的區別是什麼，你們的聯結在合法性上是等同於婚姻的。Haldure人對此很受震撼
，順便說一句——這種排他性與他們的婚姻相同，而投入度甚至有所超過。他們自己在婚
姻一方亡故後是允許再婚的。”
“多虧了你，最終才沒有造成什麼傷害，”Kirk說。“是我不對；我應該說出真相的。”
“當時我們都無法清楚理智地思考，Jim，”Spock提醒著他。
“真要這麼說的話，最初保持低調是我的決定，”McCoy指出。“不過，我在想——下一
次我們可能就沒這麼幸運了。”
“你有什麼主意，Bones？”
“好吧，我還沒想到，但聽你之前所說，如果你能早在週期一開始就做點什麼，Spock就
能在ponfarr時保持適當的理性，對麼？”
“是這麼會事，”Kirk同意。Spock也點了點頭。
“下一次，我建議你們去醫務室，呆在某一間隔離病房裡。你們能得到所需要的私人空間
。我可以隨叫隨到，你們在船上也會安全很多。再者，儘管你們直到結束才能離開病房，
通訊系統和電腦你們都可以使用。一旦有緊急情況發生，你們都可以當場給出必要的指令
。”
“你的建議很有價值，醫生，”Spock表示贊同。“我們會予以考慮——等到了那個時候
。”
+++++
這個晚上剩下的時間在愉快的交談中度過，三個人都享受著身邊朋友的陪伴。McCoy覺得
和他們在一起心情完全放鬆了下來，他甚至有點可笑地因為Kirk和Spock在他面前的放鬆
和坦誠而覺得高興。他們並沒有明目張膽地炫耀什麼，但那種眼神上的交流對那些瞭解他
們的人來說已經很明顯地揭示一切了。他們語調中所帶的溫柔，McCoy以前從未從他們任
何一個那兒聽到過；他們甚至時不時地會有一些肢體接觸，這種接觸似乎產生著一種像電
流一樣的東西在兩人之間遊走。
最後McCoy放下空酒杯，歎了口氣站起來。“我得走了；我明天有個手術要做。”他壞笑
著說，“我猜如果我現在開點安眠藥給你們，我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我想也是。晚安，
Jim……Spock。”
“晚安，McCoy。”Kirk送McCoy到門口時，Spock轉身去收拾空杯子。
“Bones,謝謝——為你所作的一切，”Kirk說。
“只要你們兩個都沒事就好。”
“哦，別擔心——過了今晚我就沒事了。”Kirk給出了一個色迷迷的笑容。“我把他一個
人扔在那兒幾個晚上了，現在該我上場了。”
McCoy疑惑地抬起一邊眉毛，Kirk笑了。“你知道，ponfarr確實還存在一些……特定的補
償。”
“是嗎！Jim.”McCoy憋著笑。Spock正背對著他們，但他的耳朵尖已經顯出了明亮的綠色
。“我得在Spock發火前先撤了。晚安。”
“晚安，Bones。”
McCoy走後Kirk鎖上門，轉身迎接他聯結伴侶略帶責問的眼神。
“Jim，那有必要麼？”
Kirk擴大了他的笑容。“如果Bones不是自己已經猜到了的話，那他就沒我想像得那麼聰
明。此外，開點玩笑能讓一個人精神放鬆。他太擔心我們了。”
“我理解了。”
Kirk接過Spock手中的杯子，抬起頭在他嘴上啄了一口。“我來收拾；你去準備床鋪吧。
這是命令，先生。我需要你。”
+++++
Kirk身上只圍了條毛巾從浴室出來的時候，Spock已經在床上躺著了。Vulcan人略帶笑意
地伸出手，Kirk握住它在床邊坐下。Spock鬆開手，讓他靠得更近些，把臉埋在他腿上。
Kirk輕撫著他的髮絲。“怎麼了？”他瞭解他的Vulcan。
“Jim……”Spock埋著頭，聲音含糊不清。“也許……也許在Haldure上的時候你不該干
涉。也許你讓他們執行原先的判決會更好一些。”
“你的Vulcan腦袋裡見鬼的都是些什麼愚蠢的念頭？”Kirk詢問道，把Spock翻過來好看
著他的眼睛。“你真以為我會讓他們對你……做那種事？”
“那樣也許會更……安全。”Spock伸手輕撫著Kirk的臉。“那樣也許可以免去ponfarr帶
來的危險，而且不會有什麼差別……”
“沒有差別！”Kirk突然爆發了。“難道你還不明白麼？我們已經經歷過兩次了，而我享
受每一次的過程。我想你顯然應該看得出來？”
“Jim，請你理解。對那一時刻的恐懼在我心裡已經根深蒂固了，我甚至到現在仍然不敢
相信你……你可以……”
Kirk用一個吻堵住了他的剩下的話，把他摟得更緊了。“我想我知道是哪兒不對勁了，”
他仔細思量著。“目前為止，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我採取主動，所以你就有了這麼個愚蠢的
想法，覺得我更喜歡那樣。甚至在我們的聯結中，你都懷疑在我腦海裡所見到的一切只是
我想讓你見到的，而不是我真實的想法。我說對了麼？”
看見Spock點頭，他繼續道，“聽著，親愛的。”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讓Spock的頭靠
在自己的肩膀上。“從現在起，我們不用等到ponfarr的時候。一到上岸假期，我們就找
個誰也打擾不了我們的地方呆一段時間，然後我們……把它重演一次，就像真的到了那個
時候一樣。”
“但是Jim……”
“別說話好好聽著。你說不行也沒用，因為我們都知道你可以。為什麼我以前就沒想到呢
？到時候你就做回真實的自己，不是因為你必須，而是因為我們彼此都想要……因為我想
要。這會證明渴望你想要的東西沒什麼好害怕的。事實上……”Kirk笑了起來。“這樣到
了下一次ponfarr的時候，你甚至都不會察覺，而我一點兒也不會驚訝。好吧，幾乎不會
察覺。”
“這聽起來……可行。”Spock有些擔憂的眼光落在Kirk臉上。“但是你……你不會怨恨
……如此強烈的支配欲麼？”
“我心愛的大傻瓜！”Kirk弄亂了他的頭髮。“Spock，我和你做愛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當我進入你的時候，當你靠在我懷裡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Spock臉上泛起了綠暈。“我感到……幸福，”他羞怯地坦白道。“我覺得安全，覺得溫
暖……就好像，我終於有了歸屬。你帶給了我如此大的愉悅。”
“那麼你能理解，那也就是我的感覺嗎？我希望能多感受一下這種感覺很自私嗎？”
“我沒有從這些角度考慮過。”Spock若有所思。“Jim，我想這能行。我總感覺到一種不
理智的恐懼，你順從是因為這是你作為我聯結伴侶的責任。如果我知道那也給你帶來愉悅
的話……”
“那你就會去做了？”
“我會的。”
Kirk笑著俯身用自己的唇捕獲另一對微微上翹的弧線。他們吻住彼此的同時挪動著位置，
Spock背靠著枕頭躺下，支撐著Kirk身體的重量。他們的舌糾纏在一起，在對方的口中深
入探索著，雙手渴求地交錯緊握在一起。
最後Spock喘著氣把頭扭開。“Jim，”他斷斷續續在Kirk耳邊低語，“你能為我做一件事
嗎？”
“說吧，”Kirk回應，同時一隻手滑上了Spock的胸口。
“你能不能……”Vulcan人弓起背迎向在他胸前探索的手指。
“能不能把你的毛巾拿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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