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Accidental Matchmaker
作者：notboldly50295
原文鏈接：http://notboldly.livejournal.com/3153.html
譯者：LonelySue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2389
宇宙：AOS
配對：Spock/Kirk
等級：NC-17
隨著瓦肯星的毀滅以及艦隊最優秀的星艦的發射，Spock發現自己陷入一種沒有想過的糾
結情感。
儘管作為一個瓦肯人，他還是要承認這主要是出自于天生的情感原因，稍等——再重複一
遍，他是一個瓦肯人——所以他要無視那些顯而易見的事實是多麼無能無力。這茬子事開
始使他處境困難了，不過只考慮表面問題的話，做個不合格的瓦肯人或許會更舒適？還有
，沒錯，光是這個想法就能看出他有多受最近那些事的影響了。嗯，考慮到某些原因，保
持瓦肯思維才不是什麼最重要的事了。在發現自己的本心後，他已經無法符合邏輯地分析
什麼才叫做嚴重的情緒失控，也就是說，他，現在搞不定他和Kirk之間那些雞毛蒜皮的爭
論了。
就算艦長是他的頂頭上司，這也是個無法饒恕的過失。瓦肯人才不會持續與什麼人爭吵，
那並不符合邏輯，而且極易轉化為愚蠢的無理的戰爭。他們瓦肯人總是願意相信沒有什麼
是不可原諒的，不過，在母星都不存在後，這個觀點是否有所動搖他就不清楚了。鑒於他
自己對這事的看法和事情本質，這簡直是完全的不符合邏輯，Spock曾經期望這個困擾他
的問題快些消失，誠然，讓他承認專業水準和自我控制不起作用真是荒謬可笑！
好吧，3.2周後，問題並沒有消失。
儘管他Spock不喜歡遷怒於人，但他感覺到這一切必須歸咎于艦長。Spock從踏上星艦起就
一直是規則的踐行者，邏輯的代言人，直到，直到，艦長找到一種方式來用他的不合理行
為來攪亂一切事情，造成Spock精心策劃的計劃目標統統泡湯。艦長，他就是不負責任的
，暴躁易怒的，吊兒郎當的，自私無禮的，這點從他指揮人的風格都可以看出來；簡而言
之，Kirk的個人素質決定了他對於駕馭一艘規模如此之大的星艦的不適合。就算拋棄當
Kirk還是學員時他對他的第一印象， 他也還是那樣一個人，那些“缺點”明顯到讓Spock
做不到對其視而不見。這種令人憎惡的情況讓他的火氣持續擴大，要是艦長不是艦長，是
別的什麼人就好了。很不幸的他就是，而且Spock清楚地明白，James T. Kirk可以在一個
相對較短的時間內就改變別人對他的偏見。
對於Spock來說，這個時間是7.6周，或者按他第一次遇見學員Kirk算是9.2周，當改變發
生時，他甚至有那麼一點點後悔質疑過艦長的決定，不過如果他採取好點的方式就更好了
。Spock甚至能把他改變看法的時間確切到某一分鐘，就是在他對艦長Kirk已經不是戴著
“學員Kirk魯莽無禮愛插嘴”的有色眼鏡去看待時。對於自己在發生改變後還能懺悔以前
的錯誤他感到十分不幸，同時卻又覺得更重要的是，Kirk通過這些成長了，這是一個艦長
的必修課。
確切的說，Kirk艦長在定奪他的船員生死之時表現出了他的值得尊重。
這對於Spock不是什麼好驚訝的事，但是極其的迫切。阿米巴蟲數量龐大，對Spock的人類
朋友造成極大威脅，因為它們會吃掉前進路上一切人類生存所需的物質。由於它們的行進
途中經過了被認為是瓦肯星的領空，他竟然覺得星球的毀滅對於自己的種族算是一種恩賜
，在這件企業號不能阻止的事情上。
企業號沒有能力去阻止它，對此，Spock毫無疑問。
然而Kirk艦長並不願意這件事變成一個無法避免的損失，所以他決心要打敗比地球還要大
的生物。可能是頭一次這麼想，Spock挺欣賞艦長義正言辭的拒絕，即使他確定艦長的拒
絕一定會帶來全部人的死亡。Spock在知道只有一條符合邏輯的路供艦長選擇後，在艦長
大聲向全部船員宣佈他的計劃並離開去執行它後，陷入了一種矛盾的狀態。Spock盡職盡
責地跟隨他的領導，將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
仔細思考後，事情就變得相對簡單了：他們首先需要對這些生物作進一步的瞭解以便對付
它們，又有誰比首席科學官更適合做這個工作呢？要解決這事必須要邏輯，艦長為了特殊
情況也的確服從了邏輯，至少，他找不出還有別的什麼更好的解決方案。艦長是這麼做了
——卻是以一種Spock從未料想到的方式。
Spock對Kirk艦長的厭惡都是不經意透露出來的，而他本以為艦長會反擊的，即使艦長考
慮到自己的情感因素和地位並不太會將之表現出來。然而，當Kirk艦長下達給他去星艦的
舷窗作必要檢查的命令時，Spock從他的眼中發現的只是憂傷——一種順從著的憂傷，以
及對自己所必須承擔之事的責任感。Kirk所致的告別辭和他的聲音顯示出他對於不得不將
一名在他看來是優秀的受人尊敬的船員送去一個九死一生的境地感到抱歉。
Spock並不明白其中的緣由，但他因此而困惑了，不過還是堅守自己的崗位，盡全力拯救
自己喝全艦人的性命。他感覺好像這是他第一次見到Kirk一樣，儘管那是不合邏輯的，他
的反應也隨之改變了：當艦長沖他擠出微笑時，Spock——雖然還是無法回他一個——儘
量沒有嚴肅對待，轉身離開，像他以前一樣；當艦長用力拍打他的肩膀和後背時，Spock
渾身不自在但是並沒有攻擊他；當艦長詢問他的回復時，他說服自己不要再把Kirk當成以
前那個學員看待；當艦長每天向他道早安時，他會誠心的回一句早安。
奇怪的是，Kirk艦長100次有37次是用微笑來回答他的，這些，竟然讓他對艦長的積怨消
失了，完全地。
****
鑒於要他改變對於艦長的看法需要各種偶然因素共同作用，就這麼會功夫Spock對他的觀
點有所改觀實在是太奇怪了。
艦長正如同他所表現出的一樣是個極富有魅力的人，他甚至記住了他手下的428名船員的
名字，（全部！），而這對於任何一個人都是極其不尋常的，現在他開始進一步地記憶每
個人的愛好啥的了，有些細節甚至連Spock也搞不太清楚。儘管艦長的策略意識還不盡如
人意，他在處理事情時的確越來越有技巧，也冷靜多了，這就給全體船員和任務對象減少
了很多麻煩。就是這些艦長所作出的改變讓Spock對艦長產生了好感，不過他很小心地掩
飾住了。
此後的某一天，艦長突然邀請他一起下棋。
Spock從上學時就在這個項目上找不到敵手，如今艦長竟然樂意輸給他，他感到驚訝，於
是接受了挑戰。然後他又驚又怒的發現艦長竟然可以絲毫不處於他下風，在很多方面。他
——十三年沒被人打敗過的天才Spock——很快發現他輸掉了這場遊戲，不過同時又從和
艦長的相處中收穫了人類所稱之為快樂的東西，這是他一直所沒有過的。剛開始只是臨時
起意後來變成一週一次，一周兩次，最後幾乎每晚都有，這場意外而發生的遊戲漸漸地轉
變為了一項固定活動。
不經意地，如果有什麼任務攪黃了他們的這項活動，他會覺得不自在，而從Jim執行任務
時牽強附會的笑容他知道他一定也是一樣。事實就是，為了他們的日常活動，Jim都可以
推掉女伴們的邀約，Spock想這足以說明問題了，還有，他也就此認清了Jim的另一個閃光
點：從不與自己的船員搞，至少這一年的日子裡他從來沒發現過此類事情。好吧，儘管這
對於別人來說根本不是個事——Spock都在懷疑大家能不能儘快忘掉那個Yyslimien公主—
—不過，艦長從不和任何一個船員做還是很讓Spock高興的。
Nyota發現出現這種情況她並不僅僅是有點高興的程度，但她才不想費工夫解釋為什麼
呢。
“Spock，”當她調試著Spock保存地非常好的里拉琴（*）時，臉上偷偷露出笑容甜蜜的
說，“再說一次吧。”
他照做了。這使得她臉上的笑容擴大。
“你知道為什麼嗎？”
哦，他當然知道。
“不和船員發生關係並不是艦長的傳統，這也許可以解釋為，嗯，性憂慮，可事實好像
不是這麼簡單啊哈？”
她笑出聲了，Spock以前一直覺得她笑得挺動聽的，可這次，簡直“瞎攪合”，Jim的一
次形容十分貼切。
“Spock，我知道我不解釋你也不會怪我的，不過我們的確應該向人們說明我們已經分手
了。”
他們從來都很合得來，Nyota這麼難為他還是很難見到的。Spock只是疑惑地看著她小心
地將那件樂器收進床後面的箱子。
“Nyota,這兩個月和你在一起我們只是精神戀愛，但是你自己堅持說這樣無妨的。”
她基於他們雙方只是儘量從工作中騰時間給對方的分手理由很合理，Spock也認為這符合
邏輯——至少站在Nyota的立場上——他好像只能同意？她毫無預兆的“變心”對他是個
極大的打擊，讓他有點不太是自己了。
她仍然在笑，只不過這次還理解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她流露出的高興的情緒也感染了他
，像一陣微風。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讓別人知道我們沒在一起了，就這樣。”
Spock只能推測Nyota她是與艦上某人墜入愛河了。
兩天後，Kirk也知道他們“分手”了，他很體諒地輕輕環過他的大副的肩膀輕聲說“夥計
，別傷心”，Spock內心的平衡被這個動作打破了，他現在很想知道Nyota葫蘆裡到底賣的
什麼藥，不過一直找不到機會去問她。因為一個又一個棘手的任務向企業號全員襲來，不
過幹完所有這些，人類的節日來了。更加值得慶祝的是，艦長終於能在拿星艦去冒險時對
自己的指揮感到自信了，但Spock在這件事上並沒有想多。
當然，Spock並沒有意識到某些節日可是很煩人的。
Spock的母親一直都是嚴格遵循著瓦肯人的行為方式，他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從來沒有
什麼機會去參與這些狂歡，現在竟然對這事有幾分期待是他始料未及的，至少也該保持個
合理的距離啊。然而全艦人——或者特指艦長——看起來都認為他的不合群太不可理喻，
就全心拖他去任何他們能夠發現的娛樂活動。在某些時候——比如聖誕——他們的努力會
加倍。
驚訝的發現自己很享受他的新發現，Spock並不驚訝於總是站得很近觀察Jim，這當然是因
為艦長本人就十分愛交際，而不是因為他對艦長產生了個人興趣。通過專業的和私人的研
究後Spock覺得萬聖節是奇特的，感恩節這個創意很好，聖誕節很有趣，新年十分恰到好
處。
但是在處理情人節的問題時，他有點小麻煩。
先前的那些節日Spock都是在它們到來前先就做好了先決性的考察研究，但是提前一個星
期做好的對於情人節的研究似乎被實際活動證明是毫無意義的。這個節日看起來承載了基
督教和羅馬帝國的歷史。歷史資料顯示，基督教曾經有過三個叫Valentine的聖徒，而且
每一個都是殉難而死的。羅馬據說有一個秘密與愛人和結婚而因此被處刑的聖徒也叫
Valentine。還有幾個故事講述了一個幫助基督徒們逃離監獄而被處死的聖徒。其他的則
是在說主人公愛上了監獄守卒的女兒，才導致了他的死亡。Spock不知道怎樣從這些神話
傳說中提煉一個對於情人節的觀點出來，但是覺得它一定是一個地球上的宗教節日。
但他怎麼也沒有料到這個宗教節日會演變為充滿了巧克力和漂亮的心形卡片的一天。
起初，Spock還是很享受的，因為這一天人們就像情竇初開愛上同班同學的小孩子一樣說
話結結巴巴，還臉紅。在瓦肯星上，初戀的經歷會增添對一個學生智力的讚美，但這些讚
美通常不會發生，所以也被認為是有邏輯思維的人們所不需要的。但是在地球上，人們竟
然覺得這是一種值得炫耀的事情，很浪漫。——不符合邏輯，但也不賴。尤其是，這是第
一個全艦人都不太好意思拉他一起參與的節日，讓他有機會可以趕一下自己這幾個月拉下
的工作。Spock想著今天一定會很有效率。
但是，當他回房去進餐時把自己制定的工作計劃都忘掉了，因為他發現在門牌號的下方躺
著一個折疊的很整齊的簡約別致的紅色小信封。受好奇心驅使，Spock把它從原處拿起來
，進房去觀察它，始終還覺得驚奇。感謝一切，這封信比他早上看見的那些要得體的多了
——白底配上紅線，空隙恰到好處不會看起來像人的血管。他用手指頭輕輕刷過表面的浮
雕圖案，打開了這張薄薄的卡片，眼睛快速地掠過它。
而他讀到的內容讓他的心跳加速了15%還有他的手差點開始發抖！要不是他動用自己瓦肯
的控制力他絕對會！
我知道這是你的權利——相信我，我也會在看見這種東西時犯傻氣的——但我還是想讓
你聽我說完，然後你也許就會明白我的心情了。
我一直在想著你——做夢也會（當然沒那麼嚇人）。我喜歡你的一切，我很珍惜我們一起
度過的時光，你的小癖好我也不介意，每一次我在艦橋上看見你我總在想我完了我完了。
哦天啊，我實在說不好這個，所以我還是長話短說吧。——今天比哪一天都適合我告訴你
：我愛上你了。
我知道你剛剛脫離了一段關係，可能不想這麼快就開始一段新的，但是沒事，我只是想邀
請你今晚來我的船艙共進晚餐喝點紅酒，沒有什麼承諾和爆米花電影，只有你和我。就算
你不來，我也理解，我們可以繼續做朋友，或者再無關係，都憑你。
但是，我真的真的很盼你來……如果你不來……也祝你情人節快樂。
這幾乎是字母們的瘋狂流動，如果Spock能用更準確的詞匯去形容的話他會的。現在他需
要先坐下，他的呼吸如此紊亂，不知所措，臉也開始發紅。這個節日可能根本就不讓人愉
快。
Spock又仔細地看了看卡片，發現它是打出來的而不是印出來的，所以末尾並沒有簽名
。Spock覺得自己也並不需要一個簽名來確定送信人是誰，他已經知道了，那個人無處
可逃。
有好幾分鐘Spock都是坐在那兒，緊張不安，當他放鬆下來後他扔掉了那張惹禍的卡片。
Spock只能確保自己看起來不是像心裡那麼緊張，然後飛奔去完成他的換擋工作。
****
令Spock感到欣慰的是後面的兩個小時至少過的很平和安靜，因為沒有發生任何突發事故
或者別的什麼的。他是可以處理這些情況的，但是這種情況下他的效率竟然只是從前的
89%了，這讓他感到害怕，尷尬。以至於他需要把一個簡單的細小的齒輪檢查兩遍才敢放
心。兩次啊！艦長只是笑不做評論，但是擔憂的表情出現在他臉上足有7.2分鐘，甚至在
他們偏離軌道後還一直持續著。結果就是，Spock心中有些期待艦長能在企業號返回軌道
時走向他，通常他都覺得這是代表著尊重，這次他沒有。
Spock滑稽地猜測他的腿還能不能支撐他的身子。
不幸的是，艦長還是發現了他的不正常，臉上的擔憂更加明顯。
“Spock先生？你還……你還好嗎？”
通常情況下Spock都會回答瓦肯人不會說他們“感覺還好”；這一次卻只是吞下了這句話
然後簡單地回答了下。
“很好，艦長。”
艦長盯著他看了一分鐘後點點頭，似乎是得出了相同的結論。Spock這次終於可以承認Jim
臉上寬慰的表情的確比他想像的要讓他高興的多。同時他也承認只要Jim很平靜，他也會
很放鬆，這種關聯持續了幾個月了。
“好，好，只要你確定。”
Spock略抬起他的眼皮，自然地回答道——他控制不住。
“艦長，瓦肯人能控制他們的誤差值，所以他們總是‘確定’的。”
“當然了，Spock先生。”事情又常態化了，Spock注視著艦長得意地晃著腦袋離開，在
半途坐上自己的椅子，然後扭過頭來。
“對了，Spock先生，今晚有興趣來我房間玩玩嗎？順說，大概21：00？”
好一會兒Spock還在想為什麼他又親自邀請又要通過個媒介通知自己，不過這倒沒困擾他
多長時間。因為艦長總是和自己的同伴們不一樣，喜歡標新立異。這也是他使得他有魅力
的幾個特徵之一。
“當然，艦長。”
艦長笑了。
******
換擋工作一完成，Spock就奔回自己的房間做些必要的調整。經歷了早上的事後他真的沒
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就像換擋時刻進行一樣地，艦長也在無時無刻的出現在Spock身邊
。這有點擾人，也有點危險——對於一個瓦肯人當然不尋常。所以Spock選擇了比他的日
程表規定的更深度的調整，在無旁人打擾的情況下一直進行到了夜裡。
4.6小時後，Spock總算鎮定下來，思維也重新縝密了，以至於他對即將到來的約會心平氣
和。他試著用更符合邏輯的方式去看待這件事，不帶任何感情地，這很管用，像往常一樣
，畢竟，Jim就是Jim，擁有誰也無法改變的特徵。就算有再多的因素起作用，他都還能保
持自我，而且總是能理解Spock的那些憂慮。指望這個夜晚度過地有價值且平和的是完全
可能的，完全可能。即使Spock還是有些不放心，當他再見到他的好朋友時這種感覺一定
會消失的。
8:00，Spock開始準備工作了，由於沒人來指導他應該打扮成什麼樣，Spock不清楚他這樣
是不是算做“準備赴一個約會”，然後他發現自己還剩四十五分鐘的時間再次檢查一下他
收到的信件，上面說這是情人節， 就像他學到的一樣。
做好檢查工作後，他的自信心膨脹，不再覺得不自在，因為信裡的誠意清楚可見。像他這
樣每隔四分鐘就核對一下自己有關情人節的記憶是否正確，他自認為應該是很平常的。
8：58，Spock折起那封信將它放進衣服裡，輕鬆地離開自己的房間走上通向艦長房間的走
廊。他們約定平常聚在一起的地點在遭受克林貢人襲擊後正在維修中，而Spock覺得這短
短的一段路在今晚走起來竟然如此輕鬆愜意。這給了他足夠多的時間把自己從個人模式調
整過來，可以在遇到一些經過的艦員時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這也意味著他的自信並
未消去，直到他站在Jim的門前。
Spock按下電鈴，突然有些緊張。他是應該像個朋友一樣在得到答覆前就進去？又或者，
他應該當自己是個客人，等待Jim回話？只是想了一會，Spock決定還是保持原樣好。事實
上他只等了18.4秒門就開了。
Jim出現在門後，看起來很隨便，同時也有些驚喜。
“Spock？你幹嘛不直接進來？”
Spock如實的告訴了他，不自然地僵硬，然後他迫使自己放鬆肩膀。
“我不確定……這合不合適。”
Jim笑容滿面，他的表情使人鬆懈又舒服。Spock想知道為什麼Jim總是可以讓自我懷疑只
是一個表情那麼簡單，不過他覺得這似乎和今晚沒有關係。要知道艦長可是能夠在工作和
個人生活方面都做到自信滿滿。
“哦，你是說情人節啊？別擔心——沒人會打擾我們的。”
Spock從未懷疑過這一點，但什麼也沒說，只是在Jim走向酒櫃時走進他的房間。
“要喝點什麼嗎？白蘭地，啤酒，朗姆酒還是威士忌蘇打？”Jim像以往那樣漫不經心地
拋出個問題來，Spock發現一切如常所以也就平靜下來。Jim關於他們可以繼續做朋友的承
諾讓他感到安慰，所以一時孟浪地選擇了在沙發椅上坐下而不是平常的那張棋桌。
“不，謝了，Jim。”
Jim轉向他，手中杯子裡液體散發著琥珀一般的光芒。看起來他好像為Spock選擇的落座
點感到高興，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叫我Jim，哈？平常我不都得摁著你的胳膊你才能不叫我‘艦長’或‘先生’麼？感覺
到情人節的精髓了吧？”
Spock並沒有糾正他關於“感覺”的說法，相反，他挑了一下嘴角，只是為Jim這個人露出
了一個笑容。
“就像你說的：先生。”
Jim笑起來，雙腿交叉對著他坐在他旁邊，臉上是大大的笑容。現在的氣氛非常好，熟悉
，輕鬆……馬上Spock就和Jim一樣舒適自在了。
他們靜靜地坐著，Jim時不時地旋轉一下杯子，而Spock在面對著從身體內部上升的熱度，
這不符合邏輯——瓦肯人對自己的身體系統都有著強大的控制力，他們不應該這樣——但
是Spock卻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
又是一會靜默不語後，Jim帶著關切看向他。
“你看起來很緊張哎，呃，比平常還要更緊張，有什麼不對的嗎？”
就是這樣，是時候直率的說出來，告訴Jim他接受了他的提議，而且……很榮幸。但是他
完全無法組織起自己的語言。
所以，他拿出了那張卡片，不發一語地將它遞給了Jim。
Jim看起來很迷惑，但是他沉默的打開了卡片，迅速瞥了一眼它。卻在看完卡片的內容後
一臉迷茫。Spock看著Jim一大口吞下他手中的酒，接著他迅速又奇怪的兜圈。
Spock也迷惑了，但還是好好坐著。
“讓我猜猜，嗯，你是在午餐時發現這張卡片的？”
Spock想著這有什麼關係，但是還是回答了。
“是，Jim。”
“在你房間外嗎？”
Spock本來想說Jim怎麼瞭解的那麼清楚，但他沒有。他有些奇怪。一個解釋正在他腦中慢
慢成型。這是一個他極力想要否認的解釋，他也這麼做了——他當然不會犯錯。
“是，Jim。”
“哦。”Jim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飲料，迅速喝完。接著又是一杯。Spock看著，惶惶不安
，Jim在艦上時從不過度飲酒以防出現突發情況。現在反著幹的他太古怪了。
謝天謝地，Jim晃著酒並沒有去喝它，這個動作顯示了他的絕望之情，而Spock也被這個動
作感染的十分焦慮，他站起身緩緩走向他。然而，當他帶著詢問放上一隻手在Jim肩膀上
時，Jim幹了他原本沒想過他會去做的事——他立即拍開了他的手。
那好吧。
Spock轉身要走，確定他錯誤地判斷了形勢，Jim卻幾乎馬上面帶愧疚地轉向他。
“該死，Spock，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條件反射，你該知道的？”
Spock不知道，覺得那並不重要，他的大腦還在像往常一樣高速運轉著，劃分著各種事實
，結果卻總是差強人意。
他這是後悔把那個給我了嗎？他的行為很好地說明了這些，但是他對於卡片內容的反應
——就像他從沒見過一樣——卻不是。還是他不記得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的發展就
比Spock想像的還要糟糕。他應該觀察下去，如果有必要，還得聯繫McCoy醫生——小小年
紀就出現記憶缺失可不是開玩笑的。也許他不是真想和他過情人節？只是開個玩笑？
Spock為這個想法感到失落，很快便拋開了它。Jim永遠不會，也不可能會對自己的朋友如
此殘忍的。更多的可能性在他的腦中碰撞，被他一個個分析之後又被馬上拋掉。
然而其中最壞的那個設想不確定地小聲提醒自己的存在。
這難道是給別人的？這是搞錯了嗎？
Spock不想去承認這個，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真是多謝，Jim沒有讓他解釋解釋自己
的想法，如果真這樣，Jim的長篇大論會逼得Spock說不出來其他的話的，這很奇怪，因為
喋喋不休也不是Jim的風格啊。
“呃，我不想給你個建議什麼的，但是，情人節這些小事——我是說，在太空中，啥事都
不重要了——嗯，當然你懂的，我會覺得你，所有人……”
Jim聲音減弱，面色蒼白，有一會陷入了沉思，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帶著一些什麼東西看
著那張情人節卡片。由於先前Spock錯誤的碰觸了他，現在Jim停止了移動，停下來一把掃
開桌子上的卡片再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
當他再一次抬起頭來時，臉上的笑容卻十分冷淡，Spock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好，直取重點，通用條例。像個合格的艦長一樣來處理這事，對不？”
Spock不再緊張了。當然了。當然，Jim是想確定一項符合星聯政策的關係，如果他真的
認真對待它的話。他的表現也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
意識到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後，Spock放鬆下來，輕輕地坐進艦長桌子對面的一張椅
子。
Jim抓起那張情人節卡片，將它舉起。
“你收到了這個？”
他的聲音很隨便，Spock咽了一下唾液，用一種盡最大可能做出的官方口吻回答，儘管他
覺得答案顯而易見。
“是的。”
Jim看起來…有點驚恐，還有點別的。不過這種表情在艦長視線轉移開始注視桌子表面時
就消失了。
“所以你也明白規定是不允許這些事兒的對吧。”
Spock短促的點頭；他在來赴約會前就做好了功課，對於一件他搞不定的事。這不常見，
但他也不能忽略還有些有些不按概率發生的事情。
“是的。”
現在的Jim看起來很冒火。不，他很冒火，不用看起來。Spock有點小驚訝地直起身，不
知道為什麼。
“然後你……你願意就為這玩意打破規定？”
口氣與他的問題完全不符。Spock飛快地回答，同時心裡開始再一次地分析著這情況究竟
是怎麼回事。
“不，艦長，我不認為這會發生。”
Jim又一次冷冷地笑了。
“是嗎？”
“我確定，關於這種情況星際聯盟只有三項規定，而我都做了仔細研究。”
Spock停了下來，Jim做手勢示意他繼續。
“規章2115.6，A部分，只講了那種有可能會影響正在執行任務或進行戰鬥的星艦正常運
作的關係，而且我肯定，這個一定不是在冒這種風險。規章4123.4，C部分，提到了外星
物種關係的健康風險，在我查閱完各種實例後，發現地球人與瓦肯人一起活動並無任何風
險。最後，規章5497.2，C部分，說的是性騷擾。既然一個瓦肯人不可能被性騷擾或者這
麼做，這也是無關的。艦長。”
沉默降臨。艦長不再怒氣滿面了，似乎更像是被打敗了的感覺。Spock不知道他又是哪裡
搞錯了。
“沒錯，有邏輯得很，Spock先生。”Jim平靜地說著，人稱也隨著他一副心碎的年輕人表
情轉換為了官方稱呼，是的，心碎的年輕人。Spock看著Jim站起來張開手掌摸了摸那張卡
片然後將它遞還給了Spock。
“很好，我想我該祝你好運對不，Spock，然後放你回去赴約。你很顯然要去跟某人吃個
晚餐什麼的嘛。”
今晚太奇怪了，不過對於Spock來說一直都有解決方案， 那個先前被忽視的結論比他想像
的要糟糕得多。
不是Jim送的。那張卡片，不管從哪來，它都不會是Jim送的。這些想法在他的腦海中回旋
著，頭一次地，Spock明白“瞬間的失落”是怎麼回事了。
Jim當然沒送那個，那當然了，Jim一直喜歡女孩子，還有短暫的關係（不想寫成ONS……
），他也從不和自己的艦員搞。當初為什麼他會以為這是Jim送的？問題很簡單，答案也
很簡單；他也知道為什麼。那是因為，因為，Jim的愛才是他想要的，比其他東西都想要
的多。他幻想過這是來自Jim的，情感也讓他——愚蠢的，不符合邏輯的情感——覺得這
的確是事實。
可惜Jim就是Jim，他的幻想也永遠不可能是事實。
Spock無言地站著，安靜地接過卡片，轉身離開。他沒有道別，或者恰當地來一句“非常
感謝，艦長”；他做不到了。走回自己房間的路是那麼苦澀，看起來簡直漫無止境，心中
充滿羞愧，感到自己很愚蠢，他幾乎走不到他的安靜的避難所。冥想，這才是他需要的。
對啊，對啊，他應該再仔細一點研究研究的，可是他沒有。
門在身後關上，Spock任由卡片掉落在地面上，接著深呼吸。過了一會後，Spock伸手去撿
它，再一次打開來看，尋找一些線索，來推測到底是誰送了這張卡片。即使是經過了幾分
鐘的研究，他也沒找到任何線索，感到自己的觀察力並沒有讓自己失望。只是控制力有點
失衡。他不停地深呼吸。
Spock懷疑他的不辭而別是否已經造成了和Jim的關係破裂。他只能希望沒有，Jim很可能
並沒有注意到他錯誤的假設，從他的言語來看。（←這句我已經暈了QQ）JIm也許另有情
人節計劃，至少沒有Spock的參與。這本來就是Jim的慣例，過沒人陪的浪漫情人節才不是
他的一貫做法。很有可能是和哪個星球上的移民什麼的。
他再一次深呼吸，自動忽略了事實就是他的喉嚨因為某些原因開始感到疼痛。Spock靜立
了幾分鐘，然後走到房間的正中，跪下開始冥想。他盡全力地試著給這張卡片另一種看法
，卻發現這出乎意料的艱難。於是他閉上眼睛，全神貫注。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
門鈴聲音太大，將處於冥想狀態下的Spock嚇醒。不受歡迎。他緊緊閉上眼，更加用力的
集中精神。門開了，Spock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儘管還是有點驚訝那個人是Jim。雖然如
此，他還是緩緩地站起來，感覺經過一個小時的冥想後有點茫然。但是他很高興自己的身
體雖然還是一團糟，卻沒有將之表現出來。
Spock睜開眼睛，發現Jim臉上暗淡無光，他想知道為何，卻不做詢問。
他歪了一下頭。
“你好，Jim。”
Jim閉上眼，像是在尋找幹什麼事的勇氣。他羞怯一般地揉揉自己的頭髮，咧嘴笑了下，
Spock忍不住想他是不是搞錯了。又是不符合邏輯的幻想，毫無疑問，於是Spock加強自己
的控制力。
“很抱歉打斷一下，Spock。我只是剛剛發現我並沒有用最好的方式對待剛剛的狀況。所
以，我想說，我真的，真的很為你們倆感到高興，她一定是個很特別的人吧。”
Jim看起來是那麼的友善，卻不知道他的話語造成了另一個人的痛苦。這句話像句咒語一
樣在Spock的腦海中盤旋許久後他才能恰當地回答他。
“Jim，謝謝你，但是這類祝賀已經不再重要了。”
Jim看起來十分驚訝。
“她改變主意了？”Jim聽起來竟有點失望，Spock懷疑他的一段關係的發生是否對於Jim
真有那麼重要。
“不，是我弄錯了送信人的身份。”
他說得太多了，表達的很模糊。Jim奇怪地看著他，Spock也回望向他。他能看出Jim在整
理著現狀，試圖就當下的時間和他進入房間時Spock正在冥想這一事實作出解釋。在Jim的
心中，可能性被壓到只有一個人。
Jim一領悟過來Spock就發現了，然後他後悔自己在Jim臉上出現震驚之情時就覺得自己能
夠永遠逃避事情真相這個想法。
“天哪，你以為那是我！”
Spock想著也許他可以現在就離開，飛快地離開這兒。避開Jim。躲起來。試著治癒。這些
看起來都是那麼的不可能，但是Spock覺得他並沒有能耐去承受這個發現會帶來的厭惡。
必然的，Jim在他離去前就抓住了他的上臂，Spock本可以本能地推開他，儘快離開的，但
是一瞬間情感的流動使他的防禦有了一瞬間的停頓。
快樂。喜悅。驚喜。激動。Jim沒有厭惡，沒有拒絕。Spock向Jim瞥了一眼，以確定他臉
上的情緒。
Jim在笑，好像也在說話，但是除了他的笑容Spock別的什麼都不在意。Jim似乎剛剛頓悟
過來，然後他為這突然的沉默笑得更厲害了一點。這已經不再被稱為“滿足”了，這叫做
“快樂”。
“……Spock，如果我早知道你是想從我這兒得到個像情人節卡片那樣的東西，我絕不會
猶豫的。”
沒錯。不管Jim這樣想有多久了，Spock自己能夠馬上說出他這樣想已經超過幾個月了，
甚至超過一年。這種情緒越來越來激烈，比Spock此前經歷過的對於其他事物的任何一種
情緒都要強烈得多。還有，儘管他的瓦肯傳統在提醒著他要對這種不正常的激烈感情保持
警惕，Spock卻只能感覺到自己興高采烈。
Jim愛他。
Spock從來不是那種靠本能做出身體接觸的人，就算他不是瓦肯人也會一樣的。然而，這
一次Jim放在他胳膊上的手並沒有帶給他多大的壓力，他也伸出手去，讓他們的手指纏繞
，帶著一種尊敬的意味。感覺和情緒在他眼前炸開，只有這麼一次地，Spock對此表示歡
迎，因為那些情感都是因為Jim兒產生的，而他想要Jim所能給予的一切。
人類本不該看的懂這個動作其中的意味的，Jim卻明顯的明白了，因為他輕輕地呻吟了一
聲，將他們的唇貼在一起。Spock——從來就沒覺親吻很有必要的一個人——突然之間渴
望這個接觸，比其他什麼都要想，當Jim更加挨近他時，他們的手在兩人胸前的位置握的
更緊了，這也是Spock想要的。
而當這種情緒慢慢演變為欲望，開始燃燒著周圍的空氣時，Spock還是很喜歡。
Jim向來是個有激情的人，Spock從一開始就知道。即使如此，他還是很驚訝Jim將他帶進
臥室和脫掉衣服的速度，直到Spock手下所觸皆是一片肌膚之時……肌膚，心快跳了一下
，呼吸開始加速。他的肚子抽痛了一下，當一張嘴開始在他身上逡巡。Jim不是個羞怯的
人，但是Spock很喜歡Jim的呻吟以及他對於Spock試探性的觸摸的壓制，這個動作使得他
們向後撞上了床。Jim帶著他一起滑下，將Spock固定在自己兩腿之間，後者也很享受。
這種觸摸，品嘗，愛慕的自由……是Spock做夢都不敢想的，當Jim躺在微弱的燈光中沖
他笑而他在調整著以便更舒服地跪在床邊時，他忍不住去想為什麼以前他不做做這樣的夢
。也許是自我保護吧。
機會既然降臨了，Spock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該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Spock清楚他心
無旁騖，正陷於性的浪漫幻想。同樣的，他忍不住去感受Jim獨一無二的性器，這值得一
切等待。
被迷惑一般地，Spock躊躇著伸出一隻手輕輕撫上那話兒的底端，Jim發出一聲咕噥，被
那聲音取悅的Spock重複了一下那個動作。他能夠感覺到手下那玩意兒的活動，還有Jim的
情欲，覺得那有點兒讓人不安。但是又刺激，興奮，總之感覺很好。
“Spock，”一隻手向下纏上他的，將Spock從冥想中帶出。他瞅了一眼Jim的臉，發紅發
亮，還喘著粗氣，頓時讓他有點感到抱歉。
“我道歉，Jim。你想我做什麼？”
那只手用它的移動作了回答，它環繞住光滑的圓柱體，狠命擼了幾下又放開。然後Spock
學著來了一下，在Jim發出呻吟之時又來了一下。Spock從未想過一個聲音也可以讓他如此
受影響，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動作漸漸加快，接著看見有液體從頭部滑下。摸摸滑下的液
體，Spock不確定是不是應該按常規方式把它擦掉——人類是那麼矛盾，畢竟——於是他
用手將其抹開。由於液體的幫助，他開始將這個動作做得嫺熟，Jim的臀部也開始有規律
的起伏。
現在Spock不確定這不是個好兆頭，於是他停了下來。
“該死的！Spock！”一聲咒罵後是笑聲，即使聽起來像是緊繃著的，Spock感到嘴角一抽
。沒人在任何方面都能優勝於人的，看起來是這樣沒錯。
在繼續之前，Spock吻了一下Jim的大腿，作為一個道歉。那些液體現在流的更自在了，漸
漸發出一種強烈的麝香氣味。Spock——受到先前的那些經驗的鼓勵——俯下頭快速地舔
了一下頂端。嘗起來有點苦，味道很濃郁，還有點鹹。
Jim有點害怕的僵住了，Spock順勢將他拉回來。在一陣快速的抽搐後，一種稀薄了的乳
白色液體緩緩從小孔處流出。
Spock眨了一下眼睛，這有點奇怪，不過現在有一個喘著氣的Jim躺在那裡，他也沒辦法
讓自己投入的去分析什麼了。
Jim及時的找回了自己的呼吸節奏，胳膊肘撐著身體想要起來，臉上有些可憐的神采。
“抱歉，我那個……用了多久？”
“2.4分鐘，Jim。”Spock愉悅的看著Jim呻吟著倒回到床上去。這個反應看起來可是足夠
的戲劇呢，不過也並不算什麼了。
“抱歉，請重複一下，別那樣說。就說只是一會會嘛。”
Spock抬起了一邊眼皮。
“Jim，‘一會會’？”
Jim再一次支起整個身體，這一次只是為了能夠與他那冷漠不近不人情的伴侶對視。
“就只說一會，行麼?”
Jim向後砸去，而Spock隨意地愛撫了一下他的大腿。突然他有了一個主意，令人愉悅，
絕對讓人意想不到。
“Jim，”一雙藍眼睛帶著些許期待的看著他，“你是在……等我嗎？”
Jim的臉和脖子一下就紅了，Spock對此很滿意。
“才不呢，該死。別那樣說！”
Spock低下頭，貼在Jim的皮膚上微笑了一下。
“我道歉，Jim。”
他們躺在那兒足有15秒鐘後，Jim似乎完全恢復過來了，然後從床上坐起來。
“好啦好啦，話說，那你怎麼辦？”Jim對著Spock被床的邊緣部分掩藏起來的比了個手勢
。Spock一點也不意外於他還是勃起狀態，儘管他對於自己想要的有著足夠的控制力。性
的釋放對他來說從來沒有那麼迫切。
“沒關係，你還好嗎？”Spock還是很擔心Jim太快射出來的問題，而且他完全搞不懂他的
解釋是怎麼回事。Jim只是看著他，翻過身夠到床邊的小桌。這個景象簡直太美妙了，
Spock突然一下子明白了。
“對付這個足夠了。”Jim扔給他一個管狀物，Spock輕鬆地接住了。他快速地掃視了一眼
，立馬就懂了。同時他感覺到自己抵在大腿上的性器興奮地抽搐了一下 ，但是他還是有
些疑問。
“你確定嗎？這個看起來不會那麼……舒服。”
Jim聳聳肩笑了。
“剛開始都那樣，別擔心我，我以前幹過。”
“你這麼做過？”Spock不清楚是Jim對於性事如此隨意還是他曾經和別人做過更讓他惱
怒，可是Jim將自己的手掌覆在了他的肩膀上。這種觸摸充滿了喜愛，驕傲，愉悅，性欲
的意味……反正是所有所有的積極情緒，Spock大約感受得到。他的疑慮打消了。
Jim再一次聳肩，這次可是加上了愛撫的動作。
“好吧，基本上都是和小妞們。你是不是感興趣啊？”
Spock誠實地回答道。
“我對你的興趣永不減少，Jim。”
Jim又驚又喜。
“那很……那很好。沒想過別的了。現在，擠一點在你的手指上，我們開始吧。”
趁著Jim打開腿的時候Spock這麼做了，他的第一下帶著些許試探的意味，畫著圈圈探索
著Jim大腿內側和性器下方的皮膚。Jim發洩過的性器抽動了一下，Spock充滿愛意的輕撫
了下小東西然後手慢慢向下，一根手指滑進Jim體內。Jim咕噥出聲，似乎還沒準備好接受
這個，但還是示意Spock繼續。Spock並未遭遇到預期的反抗，所以他用一種恰當的程度將
自己的手指插進插出，不久Jim就不高興的哼唧了聲。Spock不太明白——解剖學不是他的
強項，畢竟——不過他發現Jim的反應取悅到了他。令人滿意。性欲激起。算了，語言根
本不重要。
突然他停下來，微微的皺了下眉。
“太不衛生了。”
Jim爆發出笑聲。
“耶穌啊，Spock！你現在才想起來這些事！”
接著他扭動了一下，這在Spock看來代表著鼓勵，於是他又往下壓了壓。Spock挑挑一邊的
眉毛，放進第二根手指。Jim又開始急速喘氣，兩腿之間的器官再一次硬起，等待人的觸
摸。此時的景象看起來十分吸引人，Spock把他拉近了點，簡直想讓Jim永遠也不說停。
Spock發現Jim環繞著他的腿夾緊後挑了挑眉，緊緊壓著他，把自己的性器頂端塞進他的內
部。這種感覺……意想不到地令人愉快，不過他有點擔心Jim是不是有點太緊了。他猶豫
了下。
“Jim……”
Jim重重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聽著，下一次時，要換我來幹這些事，然後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這麼著急了。那麼現在
，能不能信我一次然後動起來？”
Spock往前一推，使得Jim一顫。他抽出來，Jim又是一聲嗚咽。從此時起，他就無法停下
了，他們的動作也開始變得不規律，迅速，沒有暫停。Spock能感覺到Jim汗濕了的皮膚，
他內部的緊度，他自己性具的堅硬，還有Jim手指帶來的壓力。欲望的狂潮淹沒了他，他
同時感覺到了穿插和被穿插的感受，他僵住了，顫抖著閉上眼睛抵禦這種感覺。
很明顯地，他低估了性行為對於人類關係的影響。這是他自己的紕漏，不過他懷疑Jim是
否會猶豫向他詳細地解釋這個，他的咯咯笑聲就是明證。
一隻手愛撫了他一下，使得Spock睜開雙眼，抬頭看向他。
“這是按照你們的禮節來的。瓦肯人用手來的，對吧？”
“是的。”Spock並沒有解釋什麼，因為他對於兩人身上黏糊糊的感到很不舒服，床單也
髒了。
他下床往浴室去，一點也不奇怪Jim會在他罩在他身上時拉下他笑著給他一個吻，然後發
出急促的呼吸聲。
“哎，別管了。你這是在謀殺，過會兒再管它。”
Spock幫他洗了一會，但是總是管不住的害怕觸碰到Jim皮膚上液體的感覺。等這樣的退
縮多起來後，Jim終於笑出聲來，把他推開。
“哦好吧，你這個潔癖患者。兩分鐘解決，只幹正經事。然後，享受餘溫。”
他們儘量快的清洗了一下，儘管Jim——拋開了他的關於“幹正經事”的聲稱——忍不住
的偷偷吻了他好幾下。當他們出來後Spock瞅著髒了的床單就是覺得不舒服，Jim卻將它扔
到地上，躺在了被單上，打招呼讓Spock也過來。Spock靜靜地躺在他旁邊，對於在他身上
的無目的的觸摸沒有抗拒。
靜默無言，只有平靜的呼吸聲。Spock不可抑制的挑起一邊眉毛，用十分正式的口吻說。
“儘管我對於地球人的俚語並不是特別瞭解，我仍然相信今晚發生的一切可以被稱作‘來
一炮’，就是卡片上說不會發生的那種。”
Jim哼了一下，拉起被單裹住自己。
“是啊，可是，我沒寫那個卡片啊。還有，我相信明天你也會依舊愛我的。”
愛意再一次膨脹，Spock知道Jim看向他時他在微笑。
“毫無疑問。”
一個呵欠打破了這種氛圍，Spock想起現在已經快半夜了，以及Jim白天剛幹了大量的工
作。看來享受“餘溫”的時間要推後了。
“Jim，睡吧。”
“你不會要現在起床去洗床單的，對吧？”
那正是他所想的，不過他可以緩緩。
“不會，Jim。”
“很好。你再呆一會，行嗎？”
“如你所願，Jim。”
Spock將燈光調到一成亮度，亮到足夠看清Jim躺在他身邊的剪影。他不想閉上眼睛，但
是又深受Jim早上還會在這兒這件事的安慰。當Jim離他越來越近時，一股愛和滿足的暖流
洗刷了他，Spock覺得很滿足，於是安靜地合上了雙眼。
直到Jim在黑暗中對著他肩膀的牢騷聲打斷了這種平靜。
“我還真想知道是誰送了那張卡片。”
心中的嫉妒迅速地爆裂，Spock歎氣。
“那不重要了，我會向他們解釋清楚，不會有第二張了。”
Jim咕嚕著表示同意，Spock抽動了下嘴唇。
“睡吧，Jim。”
光亮徹底消失了，很快兩人就帶著笑容在黑暗中睡著了。
******
同時，往下四個艙板，5-3E 119房間的Nyota Uhura和9-3F 127房間的Leonard McCoy醫官
正在蠟燭溫和的光亮中調整著他們的呼吸。即使Leonard並沒有明確規劃過發生的一切（
他本以為自己更有贏面的，真的）他不能說他不滿。事實上，他現在比以前都要快樂。
他伸出手臂將Nyota拉近一點，她則表現出了足夠的樂意，無骨一般倒向他的胸膛。他還
可以感覺到他的心臟咚咚的跳動，這樣去感覺她真是太寬慰了。他猜這是因為畢竟他還沒
完全老吧。
Leonard將臉埋在她的頭髮裡笑了，又親吻了下她的前額。她扭動著向前了一點。
“我很高興你接受了我的情人節卡片上的邀請。”他貼著她的皮膚輕柔又疲倦地小聲說
道。
有一會兩人都陷入了沉默，然後Nyota輕輕拉開自己的身體，不解地看著他。
“什麼情人節卡片啊？”
End
譯者後記：
終於可以打下那個三個字母的單詞，感觸挺多。歷時差不多一個月的旅程終於結束了。中
間發生了許多事。所幸的是我的坑品還算有保障，為大家翻譯到了最後。
我也知道我的水平不夠好，畢竟在課堂上學到的用起來就是不會太順手。不過這篇原文
9000詞的文章很高興有大家陪著我一起爬完。所有回復我都看了也都一一回復了，因為我
希望你們明白我是真的很感謝你們的留言。
估計全文完結應該有個一萬五千萬字左右吧。
還是想說聲感謝。無論你是中途加入還是一直堅守，我都感謝你。謝謝你的不嫌棄，謝謝
你的寬容。
讓我們有緣再會。
Dan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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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文挖坑小能手，Spirk一生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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