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hinyisung:龍蘊不要這樣對大叔啦,大叔想得沒你多啊Q口Q 05/16 22:10
7
龍蘊站在醫院走廊盡頭的通風口抽煙。煙是許承涵慣常抽的牌子,幾塊
錢一包,味道刺鼻。龍蘊抽第一口的時候,嗆得厲害,鼻腔裡充斥著許承涵身上經常聞到
的味道。
許承涵在醫院醒來就吵著要回家。頭上的紗布滲出血跡來。
醫生和護士站在旁邊一臉為難看向龍蘊。
龍蘊冷著臉說道:「我們不回去。」
許承涵沒有再堅持,躺下了任由圓臉的小護士給他扎輸液針。小護士小
聲說:「那是你侄子?你剛被送來的時候,他哭得聲音都啞了。」
許承涵聞言笑了,「他從小就很乖。」
龍蘊沒有一直陪在許承涵床邊,只是會來餵他吃飯,晚上陪在床邊睡覺
。
許承涵問起那幾個毆打他的少年,龍蘊說已經報告學校了,學校報警了
。
許承涵有些不屑道:「警察能起什麼作用,出來混的都是拳頭說話。」
龍蘊把勺子扔進碗裡,「我不是出來混的,你也不是。」
許承涵不再說話,乖乖吃東西。
許承涵出院的時候,龍蘊去學校請了兩天假,然後去醫院收拾東西陪許
承涵回家。
坐在自家屋子裡的小床上,許承涵側著身子在床頭翻找,龍蘊去衛生間
洗碗衣服回來,問道:「找什麼?」
許承涵道:「我的煙呢?」
龍蘊放下挽起的袖子,「我去買吧。」
工廠外面的小賣鋪,中年獨身的男老闆叼著煙坐在敞開的簾子裡面,雙
眼一眨不眨看著電視。
龍蘊站在櫃檯外面喊他的時候,他才慢吞吞起身,出來給龍蘊拿煙。
龍蘊等待的空隙,聽到電視裡傳來曖昧的聲響,女人尖銳的呻吟和男人
低沉的呼吸聲混在一起。龍蘊偏開頭去,用手抹一把額頭細密的汗珠。
回去的時候,許承涵依然跪趴在床上翻找床頭櫃的東西。許承涵是自小
營養沒跟上,身材如同少年人的單薄,骨架也比同齡男人顯得瘦小,不過這些年做了不少
體力活,所以並不顯得柔弱。
趴跪在床上的許承涵裸著上半身,皮膚是漂亮的小麥色,腰臀部線條流
暢,屁股挺翹。
龍蘊手裡的煙盒被汗水浸出暗色的痕跡,略微有些變形。
許承涵出院時傷口已經拆線了,龍蘊在家待了兩天就回學校去了。
許承涵挺捨不得,不過不敢留,他知道對龍蘊來說讀書比什麼都重要。
工廠側門的雨棚鬆動了,許承涵去搭梯子去修。釘了一半發現還少了幾
個釘子,許承涵抬腿抬了一半準備下去拿,見到正從門下經過的丁仇,於是喊道:「小丁
,幫我把屋簷下那個裝釘子的盒子遞過來行嗎?」
丁仇聞言抬頭應了一聲:「行啊。」然後去取了釘子來遞給許承涵。
丁仇是個年輕工人,二十出頭,身材高大。本來單眼皮小眼睛的長相隨
著韓劇在國內的流行突然變得討喜起來。
他把釘子遞上去的時候,手指蹭到了許承涵的後腰。許承涵低頭看去,
丁仇肌肉緊繃的胸腹在一間單薄的背心下顯現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然後回過
頭來繼續釘釘子。
丁仇卻不走了,站在梯子下問道:「許哥身上有煙麼?」
許承涵的襯衣搭在梯子側槓上,應道:「你自己去衣服裡摸。」
丁仇摸出一包煙來,點燃一根叼嘴裡,其他的放進了自己褲兜裡,依然
和許承涵搭著話:「這鬼天氣真熱。」
許承涵道:「是啊。」
丁仇撣撣煙灰,「你寶貝兒子最近沒怎麼見了啊。」
許承涵釘好最後一個釘子,把工具遞給丁仇讓他接著,然後一邊往下爬
一邊說道:「住校呢。」
許承涵下來把襯衣搭膀子上,收了梯子抬走。
丁仇跟過來,「許哥我幫你唄。」
許承涵笑笑道:「用不著。」
許承涵去洗手的時候,丁仇也跟在旁邊,說道:「許哥,你兒子那麼大
了,你不打算再找個老婆嗎?」
許承涵道:「龍蘊不是我兒子。」
丁仇笑了,「唬誰呢?不是你兒子你盡心盡力養那麼大,大家都猜那是
你親生兒子。」
許承涵搖搖頭不說話,他本來嘴巴就不伶俐,說不出什麼辯駁的話,就
只能搖頭。
丁仇過來拍拍他肩膀,道:「上工了。」然後從許承涵身邊擦身過去。
丁仇180多的身高,許承涵眼睛才到他胸口。許承涵突然覺得有些壓迫
感,呼吸都顯得艱難了。
8
許承涵覺得最近見到丁仇的時候比往常多了些。丁仇那麼高大一個小伙
子,沒事就到他這裡來蹲著討煙抽,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後來丁仇就往他們那間小屋裡
鑽,湊在許承涵身邊看無聊的綜藝節目。
許承涵也說不上喜歡或是不喜歡,多個人說話而已。
有一次丁仇中午在龍蘊的小床上躺著睡午覺,許承涵有些不樂意了,推
他一下讓他起來。
丁仇翻個身抓住許承涵的手貼在胸口,眼睛也不睜,嘴裡說道:「讓我
睡會兒。」
許承涵先是覺得莫名其妙,掙了一下沒掙開,突然就開竅了一般,紅了
臉。
龍蘊推開門正好看到這一幕。
丁仇放開手撐著起身,許承涵湊到龍蘊跟前,「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丁仇沖龍蘊笑:「借你床睡個午覺。」
龍蘊也笑,溫溫和和的笑容,「沒事,小丁哥你睡。」
丁仇自然沒有再睡,套上衣服晃蕩著回去工廠車間了,走時順走了許承
涵一包煙。
許承涵沒看他,全副心思還在突然回來的龍蘊身上,猶豫著問道:「晚
上在家吃飯麼?不會立刻回去學校吧?」
龍蘊徑直走到床邊把背包放下,然後坐下來換鞋。床上一股陌生人的味
道。龍蘊拿起拖鞋重重放下,然後定住電風扇對著自己床吹。
許承涵也不知道他高不高興,又問了一遍。
龍蘊才答道:「吃。下周才回學校。」
許承涵歡喜得很,搓搓手,道:「我去買條魚吧。現在菜市場估計買不
到新鮮的了,我走遠點去趟超市好了。」
龍蘊埋頭把換下來的鞋子放好,看也不看許承涵,「隨便。」
許承涵穿整齊衣服出去超市,龍蘊收好東西就去洗澡,洗完澡出來接熱
水把涼席擦了一遍。
晚上許承涵燉的魚湯。加了調味香料,開小火在爐子上咕嚕咕嚕燉了很
久。經過的人都探頭問一句:「許師傅,你做什麼那麼香啊?」
吃飯的時候,魚湯滾燙,喝一口就少不得滿頭大汗。龍蘊還是一口一口
喝了幾大碗湯下去。
晚上龍蘊早早睡了。
許承涵把電視聲音關到最小,又看了兩個小時的電視才睡覺。剛躺下,
就覺得想撒尿。晚飯時怕魚湯放到明天壞掉,剩下的許承涵自己全喝了下去。一個晚上看
著電視都跑了四,五次廁所。才剛睡下,又覺得忍不住想要再去一趟。
許承涵出去走到衛生間門口,還沒開門,見到不遠處圍牆的矮樹下,一
個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隱隱可見。紅色的光電伴隨著那人的動作而移動,然後許承
涵看到那點紅色小幅度上下晃動。睜大眼睛努力看過去,發現那只夾著煙的手在向他擺動
,示意他過去。
那人是丁仇。
許承涵小步走過去,皺眉問道:「小丁?上夜班?」
丁仇點點頭,「嗯,抽空出來抽根煙。這麼晚還沒睡?」
許承涵說道:「上個廁所就睡了。」
丁仇手指夾著煙放到嘴邊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你兒子在家
?」
許承涵應道:「嗯,週一才回學校。」
丁仇點著頭,一隻腳戳地上的泥土,「那什麼,有點事兒想跟你說……
」
許承涵有些困了,打個哈欠,「什麼事兒啊?這麼大半夜的。」
丁仇道:「許哥你喜歡男人吧?」
許承涵一愣,張開的嘴來不及合上,好半天才瞪著眼含混道:「瞎、瞎
說什麼呢?」
丁仇嗤笑一聲,「你別裝了,我能看出來。隔壁車間那個吳姐給你介紹
女人那事兒你還有印象吧?你根本連人怎麼樣都不打聽就給人推了,不說龍蘊是不是你親
生兒子,就算真是親的,兒子那麼大了再娶個老婆不也是天經地義的。」
許承涵急了,「我就是不想結婚,我不是……」
「行了,」丁仇打斷他,「你也別急,我說這些不是什麼別的意思,就
是想跟你說,我也喜歡男人。」
許承涵腦袋轉不過來了,傻傻看著丁仇不知道怎麼接下一句。
丁仇把煙頭丟地上,用腳碾熄,「許哥,要不我們玩玩試試吧。」
過了一會兒,丁仇見許承涵沒有回應,繼續道:「單純玩玩,沒什麼。
我媽就我一個兒子,我也還想結婚生兒子的,我知道你不願去找也是怕你兒子知道嘛。沒
事兒,咱倆玩玩,誰都不說,以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許承涵依然憋住了不說話。
丁仇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手指開始輕撫他掌心,「你知道的,我們這
種人也沒什麼錢,出去了玩不起,便宜了又怕不乾淨。不如我們倆這知根知底的,圖個樂
嘛,行不?」
許承涵手心一陣陣發癢,心裡越來越慌,掙扎著想要離開。
丁仇怕他吵了別的人,連忙放開,道:「你好好想一下,等你兒子回學
校了再說。」
許承涵轉身急急忙忙走了。回到門口想要推門,突然想起還沒上廁所,
又轉身去了衛生間。關上衛生間的木門,靠在門板背後,激烈的心跳依然沒有平復。
許承涵站了好久,才軟著兩條腿去撒尿。
回去房間,龍蘊翻了個身。許承涵摸索到自己床上,拉起被子從頭把全
身給蓋嚴實了。
9
星期一龍蘊回去學校了。
許承涵一個人住在那小房子裡,更是方便了丁仇來騷擾。
那天許承涵接了一盆子水打算把龍蘊的被單給洗了晾起來,蹲在衛生間
門口搓洗被子的時候,被丁仇從後面摸了一把屁股。
許承涵嚇了一跳,整張臉都漲紅了。
丁仇卻笑道:「你屁股可真緊實。」
許承涵從來只意淫過龍家父子,哪裡真與男人這樣接觸過了,害怕之餘
卻多少有些心慌意亂。
丁仇見他畏畏縮縮的樣子,鼓吹道:「怕什麼?你又沒老婆,兒子還不
是親生的,你跟誰一起都礙不著誰。」
這話卻是說到許承涵心上了,龍棋也好,龍蘊也好,他從來就只是看看
想想就罷了。龍棋外面女人無數,龍蘊也不可能跟他有什麼。到如今,許承涵真是十足的
單身男人,跟誰做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許承涵又看了一眼丁仇。換做以前,丁仇這人許承涵是不會看進眼裡的
,除了龍棋龍蘊,他也沒人看進眼裡過;到如今,看進眼裡了卻也進不去心裡。許承涵看
著丁仇胳膊鼓鼓的肌肉,心裡想著,真被這手臂攬到懷裡,那感覺是不是就跟被龍棋抱著
差不多呢?
丁仇覺得有戲了,也不再撩撥,又捏了一把許承涵的屁股離開了。
龍蘊又在學校外面陪邵妍吃水果冰。
邵妍一邊小口小口往嘴裡舀水果冰,一邊不停講著什麼韓國組合,最帥
的那個是哪個,聲音最好的是哪個;龍蘊聽了半天,一個名字也記不住。突然就想起了每
天看電視的許承涵,不管看多少次,許承涵也記不住那些明星的名字。
想起許承涵,不可避免就想起來丁仇。龍蘊眼裡的丁仇就是個草包,空
長了一副好身架子,卻不學無術整日裡與工廠女工插科打諢,再不然就是小偷小摸佔些上
不得檯面的小便宜。這樣的丁仇不知道為了什麼開始圍著許承涵打轉,甚至讓許承涵同意
他躺上自己的那張小床。
想到這裡,龍蘊就覺得一腔怒氣,煩躁得不得了。
邵妍這時說道:「明天下午最後一節自習,我們翹了課去逛街吧。」
龍蘊抬頭看她,「逛街?」
「嗯,」邵妍道,「去買海報啊。」
龍蘊笑笑道:「好啊。你去慢慢挑。」
夏天太陽光熾烈,許承涵曬的被單兩天便干了個透。他一直等到天快黑
,最後一絲陽光湮沒的時候才去全部收了回來。
許承涵回房間,雙手抱著被單,於是反腳勾了一下想順便關上門,結果
誰料到門沒關上,被人大力擠了進來。
許承涵被那人從後面推了一下,手上的東西跌落地上,身體趴伏在自己
的小床上,回過身來正看到丁仇扣上了房門。
許承涵有些慌,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丁仇卻是直奔主題,過來按住許承涵就往床上壓。丁仇堵住他的嘴,舌
頭鑽進去一陣亂攪,一隻手急哄哄去解他褲子。
許承涵感覺到他硬熱的東西頂在自己腿間,頓時有些怕了,掙扎著往後
縮。
丁仇壓得更用力了,幾乎是用扯的把他褲子扯下來。
許承涵於是開始推他,轉開臉去急道:「你別這樣。」
丁仇見他反抗得厲害,於是也不逼迫太急,放鬆了壓制抓住許承涵的手
放在自己勃發的慾望上,說道:「許大哥,你就幫我摸摸行吧?」
許承涵有些手抖。
丁仇握緊了不放,道:「就摸摸就行,我也幫你舒服一下。」說著,伸
手握住許承涵腿間的東西。
許承涵心裡撲通一下,手上自然就使了力。
丁仇舒爽地歎了一聲。
這時,扣著的小木門突然卡嚓一聲,被人從外面打了開來。
許承涵傻了,丁仇也是一愣。今天丁仇上夜班,他算準了不是週五,龍
蘊一定不會回家,才特意尋了空隙來找許承涵。
龍蘊站在門口,看著丁仇與許承涵衣冠不整壓在床上,腿間的東西還顫
巍巍露在外面,頓時面色白了許多,用力抿了下嘴唇。
丁仇起身,拉好了褲子往外走。
許承涵也才反應過來,站起身來拉扯褲子,卻發現剛才被丁仇扯崩了一
顆扣子,現在怎麼也穿不好了。
許承涵只得放棄了,轉向龍蘊問道:「怎麼突然回來了?」
龍蘊什麼都沒說。他下午陪著邵妍在外面逛街,送邵妍回家之後就直接
回來了。他只看著自己的被單亂七八糟躺在地上,全是黑色腳印。
許承涵注意到他的目光,連忙埋下身子去撿。
結果龍蘊快了他一步,撿起來扔在自己床上,然後沿著床邊坐下。
許承涵去拿床上的被單,道:「我再去洗洗。」
龍蘊卻按著不肯放手,目光盯著許承涵近在咫尺的胸膛,上面一個牙印
,顯然是丁仇剛才咬上去的。
龍蘊突然用力推了一下許承涵。
許承涵後退兩步坐在自己床上,揣著小心看向龍蘊。
龍蘊緩緩說道:「我問你……」
許承涵道:「什麼?」
龍蘊繼續道:「我問你,是不是沒有男人你就活不下去?」
許承涵很慌,口齒不清地說道:「什麼啊……怎麼會……」
龍蘊依然很平靜,緩緩說道:「那你以前叫著龍棋的名字自 慰?」
許承涵惶然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卻再也說不出沒有兩個字。
龍蘊道:「那你摸我?那你對著我自 慰?」
許承涵答不出來。
龍蘊道:「是不是我不願意幹你,我躲著你,你就去找丁仇干你?」
許承涵臉色慘白,默默搖了下頭。
龍蘊終於爆發,一腳踢在許承涵床沿,吼道:「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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