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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屋子裡安靜下來。   許承涵轉身去摸丟在床頭的煙,點煙的時候手有些抖。龍蘊是他一手帶 大的,這些事情他從沒想過龍蘊會知道,而且會這麼不留情面的在他面前說出來。他一直 以為,龍蘊還只是那個孩子,那個每天吃完晚飯,他會背著他去河邊散步,會把頭靠在他 肩上喊他許叔的小孩子。   龍蘊的床上只墊了棉絮,床單和被套都亂成一團丟在床上。他伸手把那 些東西都推到地上,然後脫了鞋背對許承涵躺上去。   許承涵坐著抽完了一支煙,才起身把龍蘊推到地上的被單撿起來放到衛 生間去。回來之後,許承涵去櫃子裡翻了一套乾淨的出來,拿到龍蘊床邊,小心翼翼推了 下龍蘊的肩膀,「小蘊,起來我幫你鋪上床單再睡吧。」   龍蘊沒動。   許承涵蹲下來,又嘗試著碰了一下龍蘊的手臂,不知道他是不是睡著了 。   許承涵的手突然被龍蘊抓住了,然後一個用力被拉到了龍蘊的身下,被 狠狠吻住了嘴。   明明不如丁仇高大強壯,可是龍蘊的吻卻更加有力。濕潤的舌頭伸進了 許承涵的嘴裡,用力勾動撩撥許承涵的舌頭,壓迫得對方幾乎喘不過起來。   許承涵瞪大眼睛,與龍蘊對視著。龍蘊的目光堅定又帶著狠勁。唇舌間 一點也沒有放鬆,許承涵無法合上嘴,唾液從嘴角溢出來。   當龍蘊終於離開他的嘴唇時,許承涵喘著氣喊道:「小蘊?」他沒有反 抗龍蘊的意思,卻有些茫然不解。   龍蘊埋頭到他赤 裸的胸口,將嘴唇印上剛才丁仇留下的牙印,然後張 開口咬了下去。龍蘊咬得很用力,直到咬出血才放開。   龍蘊抬頭,看到許承涵也看著他,額上有細密的汗珠,似乎痛得厲害, 卻沒有發出聲音。   龍蘊把傷口上的血珠一一舔乾淨,然後在他胸口吸吮舔舐, 含住暗紅 色的乳 頭。   許承涵仰起頭,深深喘著氣。不只一次想著龍蘊的臉達到高 潮,卻是 連做夢也不敢想龍蘊會伏在自己身上做這些事情。   許承涵的胸膛用力起伏著,龍蘊一手握著他的腰,另一隻手從他嘴唇往 下撫摸,沿著胸口一路往下。許承涵的身體雖單薄卻依然結實緊致,麥色肌膚上遍佈著薄 薄的汗珠,手撫過去只覺得光滑細膩,被吸住了一般的觸感。龍蘊的手滑過他的腰,手指 探進短褲的邊緣,然後用力拉下。   許承涵顯然比龍蘊更加興奮,腿間早已頂起帳篷,龍蘊把他短褲拉下, 那器官便興奮地彈出,頂端往外滲出水來。   龍蘊的手沒有去碰觸許承涵挺立的性 器,而只在大腿根部那處最細膩 的肌膚反覆觸摸摩擦。   龍蘊唇間的動作越發激烈起來,許承涵幾乎以為龍蘊想把他的乳 頭給 啃下來。   突然,龍蘊把頭埋到他脖子上,用下身狠狠頂了許承涵一下。即使隔著 褲子,許承涵也可以清楚感覺到少年青澀的慾望,正在苦苦尋找發洩之處。   龍蘊喘著粗氣,炙熱的氣息都噴打在許承涵的頸側,模擬交 合的動作 在許承涵腿間頂撞幾次,然後啞著嗓子在許承涵耳邊道:「起來趴著。」   許承涵聽話地撐著床艱難起身,雙腿屈起,趴跪在床上。   龍蘊褪下褲子,扶住許承涵的臀瓣,便想直接插進去。許承涵痛得差些 慘叫出聲來,龍蘊也不好受,只進去了個頭,不得不退出來。   龍蘊與許承涵都是第一次,但是許承涵自然知道的比龍蘊多許多。他伸 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消炎軟膏遞給龍蘊,「用這個……」   龍蘊愣了一下,然後明白過來,接過軟膏擠了許多在手指上,然後按著 那處入口往裡伸去。龍蘊並沒有擴張多久,覺得勉強能進去了便猛地插了進去。   許承涵依然覺得撕裂般的痛苦,只是那種痛苦無法抵消心裡上的快感, 只要想到現在進入自己身體的那個人是龍蘊,許承涵就覺得那種快感幾乎蔓延到全身的滿 一個角落,連腳趾都興奮得捲曲起來。   龍蘊將慾望用力插入許承涵身體深處,幾乎全根而入,然後伏在許承涵 背上感受著被溫暖濕潤包裹的美妙觸感。許承涵的背上和脖子上密佈汗珠,頭用力仰起, 背上和臀部的肌肉繃緊,腰部深深凹陷下去,看在龍蘊眼裡,再是性感不過。   龍蘊舔他的脖子,然後啃咬著他的下頜,慢慢將下身的東西抽出來,之 後再猛地頂入。   許承涵「唔」一聲,頭無力地搭在床上,嘴巴都合不攏,唾液滴落在床 上。   龍蘊衝撞間,許承涵的身體無力地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沒有人去碰 觸他的前面,但是那處已經漲到不行。那是他一直肖想著的龍蘊,身上的每一份觸感都是 龍蘊帶給他的,只是這樣子想著,許承涵便達到了高潮。   淋漓盡致的高潮,比他人生中任何一次射精都要來的刺激。他覺得自己 就像死去又活過來一樣,全身脫力趴倒在床上,身後的龍蘊還是無休止的衝撞。   許承涵反過手去,摸索著摸上龍蘊的臉。少年的臉上全是汗水,秀氣紅 潤的嘴唇緊緊抿著。   待到龍蘊高潮,灼熱的體液全數射入了許承涵體內。他繃緊身體,久久 抱住許承涵的腰不肯放。直到最後幾乎是失去了力氣,攤到在許承涵身邊,才一動不動喘 著粗氣。   許承涵轉過頭來看他,少年的胸口激烈起伏著,眼睛也有些失神地失去 了焦距一般。許承涵猶豫許久,伸手攬住龍蘊的肩膀,抱著他的頭伏在自己頸邊。龍蘊閉 上眼睛,一隻手環上許承涵的腰,然後用力摟住。            11      龍蘊那一晚睡得很死,早上醒來時,太陽光隔著窗簾打在臉上都有些熱 辣辣的晃眼。   身下直接墊著棉絮,上面痕跡斑駁都是昨晚留下的精斑。   上午本來是有課的,但是看時間肯定來不及了,龍蘊起身去櫃子裡翻找 乾淨衣服出來換上。回到床邊撩開窗簾,看到許承涵在外面曬衣服和床單,應該都是今天 早上起來洗的。   許承涵把盆子放回衛生間,回頭見到龍蘊從房裡出來正向這裡走過來。   許承涵把叼著的煙取下來,有些緊張:「起來了?要吃東西嗎?」   龍蘊搖頭,「我洗個澡。」   許承涵連忙道:「我給你放水。」   趁著龍蘊洗澡,許承涵把龍蘊床上的棉絮全部扯下來,捲起來打算丟掉 換新的。手指觸到上面那些乾硬的痕跡,想到這些全是自己和龍蘊留下的,許承涵臉紅之 餘也忍不住砰然心動。   龍蘊洗完澡回來開始收拾東西,許承涵在一旁看到了,有些驚訝,「現 在就回學校?」   龍蘊頭也不抬,「嗯,回去還能趕到兩節課。」   「哦,」許承涵只好說道,「快去吧。」   龍蘊抬起頭來,用手扒扒濕漉漉的頭髮,似乎有些焦躁的左右看了兩眼 ,突然回身摟住許承涵的腰,把他按在牆上,用力吻住他的嘴。   深切綿長的濕吻過後,龍蘊喘著氣盯著許承涵的眼睛,「不許和丁仇來 往。」   許承涵愣愣點頭。   龍蘊又親了一下他的臉,然後提起收好的提包,開門出去了。   許承涵摸著自己尚在發熱的臉頰,一時有些恍惚。   不過,龍蘊說不許與丁仇來往的事情許承涵卻是牢牢記住了。   丁仇上班時再來撩撥許承涵,許承涵都不怎麼搭理。丁仇去摸許承涵的 腰,許承涵握住他的手丟開,「別再動我了。」   丁仇算是明白了,「怎麼?你兒子不讓你跟我來往是吧?」   許承涵想起龍蘊有些走神,片刻後回答道:「別再找我了,我不陪你試 。」   丁仇還試圖湊上去:「許哥……」   許承涵直接轉身走人。   丁仇知道真沒戲了,「嗤」一聲,也丟了手上的煙走了。   對許承涵來說,丁仇在他心裡撩撥起那點漣漪,放到龍蘊面前實在不值 一提。在龍棋死後十多年裡,龍蘊就是許承涵全部生命,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龍蘊週五下午回家,許承涵還在廚房做飯,龍蘊坐在床邊上看書。   許承涵端菜進來的時候,看到龍蘊的襯衣背後都被汗水打濕了,忙把風 扇調大了一個檔位。   龍蘊關上書,說道:「沒用的,都是熱風。」   兩個人坐下來吃飯。   許承涵咬著筷子看牆上的掛歷,「怎麼還沒放暑假?」   龍蘊夾菜的手停頓一下,說道:「還有兩個星期期末考。」   「哦?」許承涵語氣帶著欣喜,「放暑假了搬回來住?」   龍蘊點點頭,「考完就回來了。」   「那好,」許承涵給他夾了一筷子肉,「你考完試那天我們出去吃點好 的,你想吃什麼?」   龍蘊答道:「隨便吧。」   晚上,許承涵在床上看電視,龍蘊坐在對面看書。   電視節目其實是有些無聊的,龍蘊偶爾瞟兩眼也覺得無趣。許承涵打個 哈欠,反手去拿床中間床頭櫃上的打火機。   龍蘊抬頭看著許承涵摸索的手,於是抬手上去輕輕覆在他手背上。   許承涵一愣,然後用一種彆扭的姿勢反手握住龍蘊的手。   龍蘊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跪在許承涵床邊,一手握住他的手,一手按在 他腿上,埋下身子與他接吻。   許承涵很配合。變換角度的熱吻很容易挑起了少年人的情 欲,龍蘊腿 間褲子凸出來明顯的形狀。   許承涵伸手隔著褲子撫摸上去,撩撥得那東西更加興奮,夏天單薄的短 褲顯出濡濕的痕跡。   龍蘊仰起頭喘氣。   許承涵翻了個身趴在床上,顫抖著手解開龍蘊的褲子,低下頭,把他腿 間堅 挺的器官含進嘴裡。   龍蘊有些無力地跪坐在床上,手指插進許承涵的頭髮中間。   許承涵吞吐著嘴裡的東西,一手扶住根部,一手撫摸下面的陰 囊,他 希望龍蘊能舒服,龍蘊的喘息聲對他自己來說就是一種催情劑。   龍蘊眼神迷濛,面前是許承涵光 裸的背脊,弓起優美的線條,中間的 凹陷延伸到短褲的裡面,遮住任人遐想的誘人景色。   龍蘊抬手撫摸許承涵的後背,感覺到面前的人動作一僵,然後嘴上開始 更加激烈的吞吐,每次含進去彷彿都插到了他咽喉深處。   龍蘊嚥了嚥口水,艱難地拍拍許承涵的背,說話聲音沙啞:「起來,我 要進去。」   許承涵起身想要趴下,卻被龍蘊抱住腰直接放倒仰躺在床上。用枕頭墊 高了下身,這回龍蘊學會了用藥膏先做潤滑,然後才緩緩插入。   初識情 欲的少年像不知饜足的野獸,在許承涵身上肆意衝撞。兩個人 在這種最原始的交 媾中都獲得了最大的快感。高 潮來臨時。龍蘊幾乎以為要被這種快感給吞噬,心臟重重跳動著幾乎都有些 恐懼了。   那時候,龍蘊覺得也許這世界上再沒有另一個人能帶來許承涵帶給他的 這種快感。他們之間融入骨髓的牽絆,無人可以替代。      回去學校的龍蘊安心在學校複習考試,一直等到最後一門功課考完,老 師宣佈放假。   邵妍提起粉色的書包湊過來,嘴唇閃閃的散發著香氣,「我們去看電影 啊。」   龍蘊看了下時間,「已經三點了。」   邵妍道:「三點怎麼了?現在去看電影,看完了吃飯,你再送我回家最 多不過七點。」   龍蘊笑了笑,「那好吧,現在就走。」   龍蘊陪邵妍看完電影又回了學校,一個人在寢室裡待到第二天才回家。   許承涵見到提著行李回來的龍蘊,連忙過去幫他拿東西,「怎麼不叫我 去學校接你?」   龍蘊道:「又不重。」   箱子裡面的衣服全部取出來放進櫃子裡,許承涵拍拍手,「說吧,去哪 兒吃飯?」   龍蘊還是道:「隨便。」   反正多半還是路邊那些小館子,桌椅上厚厚一層油膩的污漬。   許承涵心情很好,攀著他肩膀往外走,走了兩步笑著說道:「看你都比 我高了一截了。」   四處無人,龍蘊低頭在許承涵嘴上親了一下。   許承涵有些不好意思地拍拍龍蘊的肩膀。         12      小飯館裡人聲嘈雜油煙瀰漫,許承涵選了一個靠牆的位置,讓龍蘊靠裡 面坐下。   龍蘊把茶水倒在碗裡清洗餐具,許承涵掏煙出來點上。   頭頂油膩的風扇慢悠悠轉著,只能察覺微弱的氣息流動,絲毫不能緩解 空氣中的悶熱。   許承涵見到了以前工地的工友,兩個人去了飯館門口站著聊天。   從龍蘊這個角度,正好可以見到許承涵的背影。夏日炎熱,單薄的T恤 背後濕了一塊貼在腰上,顯出腰臀的線條。發育不良的瘦削身材其實算是一種缺陷,可是 又彷彿為許承涵凝固了時光,就連個性也依然純淨得跟個孩子一樣。   可是在龍蘊面前,時光卻是在飛一樣的流逝,以前趴在許承涵肩膀上在 河堤邊散步的情景好像還就在昨天,現在卻要低下頭才能親到許承涵的嘴,那麼再過一天 呢?   許承涵永遠原地踏步,龍蘊卻在計劃著自己的未來。他不會一輩子讀高 中,不會一輩子跟許承涵住在十幾坪的小屋子裡面學校家裡兩邊跑。龍蘊為了自己的計劃 付出了所有努力,高中連續三年都是年級第一名,跟邵妍的感情也不曾淡過,沒有任何阻 力得到了高考加分的名額。   高考的時候,龍蘊並不緊張,他能預測到自己的結果。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填志願的時候。   邵妍的成績並不好,國內頂尖大學是去不了了,但是家裡有條件送她去 省內一所重點大學。她對龍蘊表示過,希望龍蘊能跟她去同一所學校。   龍蘊完全有實力進更好的大學,所以龍蘊也在猶豫。   許承涵並不知道龍蘊在煩惱,因為龍蘊從來沒有跟他提過填志願的問題 。許承涵以為龍蘊就算讀了大學,也會有寒暑假,也可以回家,等龍蘊大學畢業,他們還 是可以繼續在一起生活。   許承涵所不知道的是,邵妍對龍蘊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最後龍蘊填志願 的時候,與邵妍報了同一所學校。   龍蘊高中最後一個暑假,這個暑假結束,龍蘊就要去大學報到了。   許承涵對於龍蘊填報省內的學校還是感到驚喜的,起碼龍蘊回家的機會 多了很多。許承涵只是有點愁,大學的學費不是一筆小數目,對於許承涵來說,負擔有些 太重了。   龍蘊卻沒有愁這些,從志願填好,學校一切工作結束,只需要在家等錄 取通知書那天起,他除了隔幾天會出去和邵妍約會,其他時間都賴在許承涵身邊。幾乎每 天晚上兩人都要做 愛,龍蘊覺得自己就好像犯了毒癮一般,只能緊緊抱著許承涵才能緩解內心 填補不了的飢餓感。   龍蘊每次都會射在許承涵體內,然後霸道地抱住許承涵不讓他去清洗; 有時候也會撒嬌,把頭埋在他肩膀上,一遍一遍喊:「許叔。」   許承涵一遍一遍答應,然後摸著龍蘊汗濕的頭髮,笑著說:「怎麼還跟 個小孩子似的。」   一個暑假很快過去了,龍蘊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坐火車去學校。臨走那天 ,許承涵想要送龍蘊去火車站,但是龍蘊拒絕了。龍蘊把許承涵壓在櫃子上,一邊親他一 邊用手指摸他的耳垂,直到許承涵的耳朵變得通紅。   龍蘊說:「不許和丁仇在一起。」   許承涵道:「我不會的。」   龍蘊把頭埋到他肩上,用力吸一口他的氣息。   許承涵抬手摸著他的頭髮,一下一下,龍蘊抿了抿嘴,有些話終究沒有 說出口。   許承涵卻還在等著,等了許久見龍蘊沒動靜,才自己說道:「許叔一直 在這裡等你回來。」   龍蘊走了,就再也沒有回來。   十月初,許承涵接到龍蘊從學校打來的電話,電話裡面很平淡,告訴許 承涵學校有名額要送五個學生去美國的學校讀書,自己爭取到了。   許承涵對於美國並沒有具體的概念,只一遍遍追問龍蘊什麼時候能回家 。   龍蘊說不知道,也許幾年也許十幾年。   許承涵愣了許久,有很多話要說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是問道:「 錢夠嗎?要不我多給你打點在卡上?」   龍蘊回答道:「不用了,我申請了獎學金。」   然後電話斷了。   許承涵在家裡待了兩天,恍恍惚惚,最後還是買了車票去找龍蘊。他只 知道學校的名字,輾轉許久才找到那所大學的所在。門衛沒有為難他,他暢通無阻進了學 校,可是卻不知道哪裡去找龍蘊了。   他也試圖問人,可是這裡不是中學,沒有人知道龍蘊是誰,有好心的問 他龍蘊是哪個系的,許承涵也只是一臉茫然的搖頭。   許承涵沒有找到龍蘊,回家之後就大病了一場。最後還是被廠裡的工人 發現病得奄奄一息的許承涵才送去了醫院,差點丟掉一條命。   龍蘊失去了聯繫,再沒有打過電話回來。   許承涵病癒後回家便沒有再去找過龍蘊。可是他總是恍恍惚惚丟了魂一 樣,整個人看上去一下子蒼老了不少。   龍棋死了,現在龍蘊也丟了,換做十幾年前的許承涵,他可能真不知道 自己該怎麼活下去了。可是三十多歲的許承涵卻還是日復一日那樣子過著,自己也不知道 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   許承涵沒有想過要改變現在的生活,但是現實卻不容得他不去想。民營 的工廠苟延殘喘多年,終究還是倒閉了。整個廠區都要拆重新修做商業樓,包括許承涵與 龍蘊一起住了十餘年的小屋子。   大件的傢俱當賣的賣了,賣不掉的都丟了,最後許承涵只剩了個小的行 李箱。離開的時候,許承涵想,如果龍蘊過了幾年十幾年真的回來這個地方也再也找不到 他了吧?   許承涵自此又開始四處輾轉打工的日子,始終沒有安定下來。幾年來的 勞累生活,許承涵的身體越來越差,卻從來沒有得到過好的治療。   他有時候會想起龍蘊,也回想起龍棋,腦袋裡紛紛亂亂,過往的畫面越 來越經常在腦海裡重複。許承涵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活不久了。   辭去了才幹不久的倉庫搬運工的工作,許承涵做了一個決定,他想要回 去自己長大的城市,回去遇見龍棋和龍蘊的那個城市,就算真的死了,他覺得自己也應該 死在那裡。   許承涵回到了離開足有二十多年的城市,他回去以前龍棋常去的夜總會 ,他希望可以找到一些以往的痕跡。   夜總會的舊址已經變成了高級娛樂會所,門口沒有以前經常三、五聚集 的小混混,而是換成了高挑美貌的迎賓小姐。   許承涵蹲在路邊,抖著手掏出一根煙來,廉價的打火機擦了幾次都沒擦 燃。   一雙光亮的黑皮鞋出現在他眼前,西裝領帶的男人居高而下看著他,有 些不確定的喊了一聲:「小K?」   許承涵一愣,抬起頭來。逆光的角度只見到一個人的輪廓,許承涵用力 瞇眼,才看清了眼前的人,有些眼熟,卻也陌生,「你是?」   來人也似乎在用力思索,卻想不起許承涵的原名,只又問了一句:「你 是小K吧?我是二皮,你不記得了?」   二皮,皮海顏,也是龍棋當年的小跟班,與許承涵相處一直挺親密。   許承涵站起身來,看著舊時的兄弟,顫抖著嘴說不出話來。   這時,皮海顏說了一句:「龍哥找了你好多年,你去哪兒了?」   許承涵茫然,問道:「你說什麼?」   皮海顏道:「我說你去哪兒了?」   許承涵傻傻問道:「你說龍哥了。」   皮海顏無奈搖搖頭,「是啊,我說龍哥一直在找你。」   許承涵有些害怕地退後一步,「龍哥不是早就死了嗎?」   皮海顏聞言「撲哧」笑出聲來,「你這麼多年一直以為龍哥真的死了嗎 ?所以你才一直沒有回來過?」   許承涵覺得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已經超過了自己所能承受的範圍,擺了擺 手,想要快點離開這裡。   皮海顏追上來攬住他肩膀,「走什麼啊?我帶你見龍哥去!」說完,不 由分說拉了許承涵坐上路邊一輛汽車,發動油門往前開去。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3.126.173
TwinA:喔喔要父子搶人了嗎 05/16 22:14
shinyisung:我的天@口@!! 龍哥沒死!! 這樣小蘊回來要後悔了.. 05/16 22:19
lhtd:什麼!!!到底怎麼樣?!!! 05/16 23:06
Iguei:嗯,讀不讀書似乎是該思考的點啊>W< 05/17 00:02
mayacafe:為何停在這裡!? =口= 05/17 00:10
edbroy:為何停在這裡+1(翻桌暴怒 05/17 00:49
Maplelight:喔喔  好複雜啊 要開始糾結了嗎? 05/18 03: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