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issthree:7歲就訂終生啦 一路甜到底 11/03 08:04
We Meet at the Appointed Place
作者：New1Romantic
原文鏈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11054/chapters/1787975
譯者：西西弗斯家的貓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7416
宇宙：AOS
配對：Kirk/Spock
等級：PG-13
第一章：天真無邪
Jim像個充滿能量的小球，奔跑、跳躍、橫衝直撞，從來不會停止遊戲和探索。即便是現
在，走在寧靜、無趣的走廊裡，被他母親握著小手鎖在身邊，也一個勁兒的向前，四下張
望著牆上的裂縫和凸起。
Winona歎氣，將他拽到身邊來，“這次參觀很重要。”她努力讓他安靜下來，一隻手摸摸
兒子的小腦袋。
他皺起鼻子搖搖頭，“但是麻麻，這身衣服太悶了。”他拽起袖口，將它們攪成一團。那
身套裝對他來說肩膀有點寬，褲腿也有點長，讓他差點被絆倒。他又熱又不舒服，感覺一
點也不喜歡這衣服，或者暗示他將穿成長到適合穿著它。
再次歎了口氣，她說：“拜託了，Jim？”她彎下身來讓目光跟他水平，抓起他兩隻手握
在胸前，“在那個房間裡，”她指了指禮堂的門，紛繁吵雜的討論之聲正從裡面傳出來，
“有很多很重要的人物，包括大使們。”她溫柔地順了順Jim的頭髮，微笑，“我們需要
給他們留下個好印象，OK？”
他點點頭，咬住嘴唇，“OK。”輕聲說道，然後低下了頭。她站起身再次伸出手，Jim抓
住，緊緊地，跟著她走進了那間屋子。坐下時仍舊緊緊抓住Winona。他沒注意那些人都在
幹嘛，對他來說那只是群無聊的大人在發出無聊的噪音。大部分時間他只是低著頭盯住自
己閃亮的小皮靴，偶爾環視房間。女人們會更有趣點，她們衣著更加鮮亮，還會佩戴首飾
，而男人們只是穿著嚴肅無味的套裝，跟他身上一樣的款式。
相隔幾個座位是一位漂亮的女性，有著長長的金頭髮，她的微笑很美，眼神很專注地盯著
講話的人。為什麼大家都對那些人那麼感興趣呢？他們只是站在那裡，又沒做什麼有趣的
事。他們又沒唱歌也沒跳舞，甚至連好看的顏色都沒有。
那位美麗女士的旁邊坐著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男孩。他端坐在那兒，沒有左搖右晃，背部
筆挺，雙手安放在大腿上。他看起來有點搞笑，皮膚是淺淺的綠色，好像生了什麼病似的
，他是嗎？他還有一對尖耳朵，所以他肯定不是地球人。Jim覺得他身上有些東西……很
有趣。他完全凝固地坐在那裡，甚至似乎連眼睛都不眨。
突然所有人開始鼓掌，那拉回了他的注意力。他媽媽抓住了他的手，兩人都站了起來，他
們要離開了。Winona告訴Jim表現有多好，以及有多為他感到驕傲。之後是一場晚會，很
吵而且都是大人，他們喜歡那些無趣的音樂還有用玻璃杯到處碰。他脫掉自己的外套，走
到椅子背後然後低身消失在白色桌布形成的海洋之下。
大人們從他眼前消失了，沒有人再讓他乖乖地當個好孩子別亂跑。攢積在體內的能量需要
釋放，所以他在桌子下面開始探索起來。行動如此來去自如，他開始把這幻想成在洞穴之
中的探險，從這兒出現從那兒消失，彷彿有無限的可能。在這裡大人們的存在只剩下腳，
閃亮的黑皮鞋或者發出清脆聲響的高跟鞋，偷窺著他的遊戲或者只是從旁經過。他把他們
幻想成巨人，如果被發現他就會被吃掉。
他聽到一些談話，但是怎麼不感興趣，直到他聽到自己媽媽的聲音。他又繞回到自己那桌
了嘛?他以為自己剛剛走了一半而已。他停下來靜靜聽著他媽媽說，“……Winona，很高
興見到你。我的兒子Jim也在這裡，至少他的外套還在我們那桌，不過他喜歡熱鬧，大概
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啊，所以這不是他們那桌啦。他繼續停在那裡聽他們講話。
“如果你擔心他的行為的話，為什麼帶他一起來呢？”有個人問，溫柔的女性聲音。不管
她是誰，反正她穿著一雙漂亮的粉色涼鞋。
“這個……時間太緊，我沒能找到臨時看護，而我又必須出席。”他偷偷探出腦袋，看到
了他剛觀察過的那位女士。或許那個奇怪的男孩子也在這裡。
突然間，另一個腦袋探到了桌子下面，是那個怪男孩兒。他鑽進來湊到Jim旁邊，“你在
桌子下面幹什麼？”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冷靜，語氣也很單調，不怎麼像個孩子。
“我在玩兒啊。”他小聲說，“我在探索洞穴，因為我是探險家。”他微笑，坐下來盤起
腿。
那個男孩看起來很好奇，在他不遠處也盤腿坐了下來，“但是這裡並非洞穴，很明顯都是
桌子。”
“是滴，但我假裝它們是。”Jim湊近他，“你都不會玩假裝這樣的遊戲嗎？”
那個男孩搖搖頭，“這個……不合邏輯。”他說道，思考著點點頭。
他歪過頭靠近另外那個男孩，仔細盯著對方的臉，“你看起來好像生病了。你生病了嗎？
”他問。
男孩搖搖頭，“沒有，我沒生病。瓦肯人的血液是綠色的，即使在你們星球上綠色代表著
非健康狀態，但我向你保證，我很好。”
Jim輕輕笑了，“你講話不像個孩子。”
“除了血液的顏色，瓦肯人與你們仍有諸多不同。”
“你們在瓦肯會找樂子嘛？”
“享樂是不合邏輯而且無益的。”桌布發出沙沙的響動，輕輕拂過他們的頭髮。
“是啊，但是我根本聽不懂你的用詞，所以我打算忽略。”他微笑著撲過來，抓起另一個
男孩的手。他的眼睛因為吃驚而張大了，但是Jim已經拉著他，從桌子下面跑了出來，而
且跑的時候他還被自己的褲腿絆了一下。Jim執意拽著瓦肯男孩的手，因而錯過了他們母
親臉上的笑容。
“我叫Jim，我7歲半了。”Jim自我介紹道，帶著他走出庭院門來到花園裡。有一些大人
在這裡抽雪茄，手裡還端著香檳。Jim忽略了他們:“你是誰？”他坐下來脫掉鞋子和襪子
，在草坪裡伸展著自己的腳趾頭。
“我叫Spock，根據地球記法，我現在7.85歲。”他回答。
他拍了Spock一下，“貓捉老鼠！”他喊道，“你是‘貓’*注1。”然後他轉身跑到花園
裡。Spock只是呆愣愣地站在那裡一臉困惑地看著Jim，他在腦海裡搜索了一遍，想不出來
‘貓’是什麼以及為何自己就成了它。
Jim發現Spock不打算追他後轉過身來，“你應該來追我的！”他說，彷彿那很明顯似的。
“為什麼？”
“因為你是‘貓’啊。”
“那我為什麼是‘貓’？”他又問。
“因為……我不知道，那就是個遊戲！你捉到我我就成了‘貓’然後我再追你！你們在瓦
肯不玩貓捉老鼠嗎？”
“不，我們不玩。它目的何在？”
他聳聳肩，“需要什麼目的呢？它很有趣。”Jim露出一個認真的笑容，“陪我玩嗎？”
他在原地蹦跳起來。
Spock考慮了一番，掃視了一遍花園。他點點頭，“很好。”他說，“所以這個所謂的‘
貓’是通過物理性接觸傳遞的？”
Jim搖搖頭，“不，它是通過接觸。”
Spock微微皺起眉，張開嘴欲言又止，然後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他穿過草坪，開始朝著
Jim跑過去，後者尖叫著在花園裡四下亂竄，赤裸的腳丫沾滿了草叢裡的露水。
隔著天臺的門，他們的母親觀察著兩人，“我應該阻止他們麼？”Winona詢問，手裡端著
高腳酒杯。
Amanda溫柔地笑道，“別，我還從沒見過他像這樣玩耍……也許和人類在一起對他有好處
。”他們看著Spock抓住了Jim，他的手掌平伸，目的明確地觸碰了一下Jim的上臂。
“非常歡迎你隨時帶他來找Jim來玩，當然。”Winona善意地笑笑，“Jim是個很吵的孩子
，而且拿什麼都不當回事兒……或許他和Spock剛好可以互補。”
Amanda點點頭，“我知道這聽起來或許很瘋狂，他們才剛剛遇見，但是我預感他們將會非
常要好。他們看起來對彼此會有好處。Spock竟然允許他觸碰自己的手掌！”
“哦，我很確信那是Jim偷襲的結果。”
“儘管如此，如果Spock不願意，他會立即將手拿開的。我想你了解手在瓦肯文化中的含
義？”Winona點頭確認。“不僅如此，他們還是接觸感應性的體質。Spock還未完全控制
住自己的感應能力，如果沒有建立精神防禦的人突然觸碰他，他會被對方的情緒襲擊而抽
搐昏厥。而這次，不知什麼原因，那並未發生。那一定意味著什麼。”Jim的笑聲回蕩在
草坪上，Amanda發誓他看到Spock的臉上露出了笑意。“我們還要在地球上呆一周，我將
很樂意帶Spock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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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ck將那塑料小磚塊舉起對著燈光仔細觀察起來。那是“樂高”塊，經典的地球玩具，
已經流行了幾個世紀。他可以看出這種玩具的優點，它能增加兒童的認知能力和手眼協調
能力，還能將建築與結構的概念引入給人類兒童，一般情況下純粹的理論是無法吸引他們
的。
然而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需要將它們製作成如此明亮的色彩。若是Jim能夠被當做人類
兒童的樣本的話，那大概是想藉此讓他們的注意力能夠保持集中。地球孩童真的很易分心
。然而Spock還是喜歡他，他如此的人類，總是很歡快，笑容又有感染力。當Jim在這兒且
他們遠離其他瓦肯人時候，Spock對於自己情不自禁做出回應的小小笑容就能減少一點羞
愧感。
“瓦肯星是什麼樣子？”Jim問，將樂高塊堆成正方形，宣佈它即將成為一個城堡。Spock
極度懷疑它的複雜性與準確性能夠與城堡相似。
“那兒比Iowa熱很多，空氣更稀薄，所以你去那裡會更難呼吸。”
“像沙漠那樣？”他問，目光仍集中在他的任務上，而Spock決定撿起更多塑料塊兒去幫
他建造這個色彩鮮豔的城堡。Jim完全沒有考慮過色彩搭配這檔子事，效果證明是相當刺
眼的。於是他選擇簡單的藍綠搭配來建起一面牆。雖然Jim完全沒有為視覺觀賞性考慮的
意思，那不代表他就要學習這種壞榜樣。
“是的，是沙漠的樣子。”他考慮了一番，試圖簡單地為Jim描述，“石頭是紅色的，沙
子很閃亮。我們家擁有一塊很大的土地和一幢大房子。”
“比農場房子還大嗎？”
Spock點點頭，“是的。”
“那可真酷！是所豪宅叻？”他又問。
“應該可以被如此描述，我覺得。”
“我想看看，”Jim說，終於抬起頭來看他。他的眼睛非常藍，Spock記在心裡。
這個要求讓他為難了一陣。他不希望Jim去瓦肯，他對於瓦肯來說太情緒化，他在那裡將
不會被允許表現出如此多的情感。“我不認為那可行。”
Jim皺起眉頭，認真而不安，“為什麼不行？”
“因為……”Spock瞬間有點失語，“別人會表現得不友好。”
“但是你就很棒啊！為什麼他們就不友好？”
Jim的天真讓他自慚形穢，雖然他們在這個宇宙存在的時間明明都差不多。“因為人們，
不論人類還是瓦肯，有時都並非如此。”他希望自己能明白這是為什麼，但所有它能瞭解
到的只是因為他的不同，而不同是糟糕的。或許有一天他能對此有一個更加深入繁複的理
解。
Jim歎氣，“好吧……但我還是想去瓦肯看看。或許以後哪天？”
Spock想了想，“並非不可行。”他說道，有點不自然。Jim卻高興地跳起來，他為自己選
擇這樣說而不是簡單的“不行”而感到慶倖。Jim的笑容是讓人愉悅的，這一事實讓他感
到不安。於是他選擇忽略，如果有必要，他稍後會抑制自己的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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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周裡他與Jim天天都見面，這樣他們就能一起玩耍。有時他們在室內玩玩具比如樂高
，有時他們會出去在農場周圍玩，Jim帶著Spock四處跑，偷偷溜進舊穀倉以及教他怎麼玩
“假裝”的遊戲。Spock對此仍然不太理解。
那幾乎成了慣例，他會和媽媽一起吃早餐，然後問一堆關於Spock的問題，比如他什麼時
候過來以及當天可以玩什麼。今天，他想要帶Spock去河邊捉魚。然而他的媽媽卻一直沉
默，什麼都不說。
當Spock來的時候，他知道出問題了。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安靜嚴肅，而且隨身帶著一個
箱子。他抬頭看看Amanda，然後又看看Spock，疑惑堆在臉上。
“我們的穿梭機的班次被取消了。”Spock說，“我們決定乘坐更早的一班，所以在2.31
個小時之內我們應該趕到站台。”
“那麼……你是來說再見的……”Jim說完低下了頭。
Spock吞咽了口唾沫，“是的。”
Amanda微笑，“你們兩個聊吧，我會在這兒等著。”
Jim抓起Spock的手帶他走進客廳，“別走！”他說，“我知道……我知道你必須走但是…
…你應該待在這裡當我最好的朋友。”
“我不能。“他平靜地說，“謝謝你願意當我的朋友。”
“那會很好玩的！今天我本來想帶你去小溪邊捉魚……”
“我確信那會令人感到愉悅。”
“……我以後還能見到你嗎？”他問。
Spock咬住下唇，想了想然後緩慢地點頭，“那並非不可行。”Jim撲到他身上給了他一個
擁抱。Spock比他稍微高一點，但不多，所以擁抱時他們的臉幾乎貼在了一起。Jim擁抱的
那麼用力，好像使完全身的力氣就可以阻止Spock的離去。Spock的表情悲傷，Jim將額頭
抵上Spock。
Jim感到溫暖而舒適，在那裡。他的腳趾和手指感覺麻酥酥的，好像被火焰溫暖著。他聽
到奇怪的撞擊聲，然後意識到那是Spock的心跳。他不曉得自己是怎麼知道的。Spock看著
他的雙眼，雙唇開啟，“離之於我，永未相隔。”他悄聲耳語，眼神幾乎失焦，Jim有種
奇怪的感覺，雖然他聽不懂Spock的話，但那很重要。他沒發覺自己在與他說著相同的話
語，“永遠相觸相知，如同從未。重逢在約定之所。”詞句剛剛進入耳朵，他們便從他的
大腦中消失了，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他不知道他們擁抱了有多久，但是在Spock的懷抱裡他覺得完整，他希望那感覺永遠都不
要停止。Spock逐漸鬆了手，但他覺得那並未停止，在腦海裡他仍覺得Spock與他同在。不
知怎麼那讓他要離開的事實變得好過了一點，因為他無比確信他們還會再見。“我必須走
了。”
“再見，Spock。”他喃喃地說，淚水湧上眼眶。
Spock給他一個小小的微笑，一個只允許他看到的微笑，“再見，Jim。”
他趴在窗口看著Amanda和Spock離開。之後也沒有去小溪邊捉魚，而是蹲在屋子裡悶悶不
樂，Winona不由有點擔心。
後來他沒有去過瓦肯，也再沒見過Spock，幾年之後這段回憶在他腦海中慢慢淡去，逐漸
消逝。即使後來他們再次相逢，一起工作，也沒有人再回憶起來，在那七天裡，他們是一
對兒不可分割的小男孩。
第二章：疑竇叢生
Spock發現自己在房間內躁動不安地走來走去，雙手背在身後，手指緊緊攥在一起。他的
身體在發燙，他覺得自己要燒著了，而腦海中也似火焰燎原。他完全沒辦法停止走動。
他感到一股無法控制絕非理性的憤怒，彷彿在試探著他自控力的底線。但他必須理智，必
須要保持冷靜並且掌控好自己的情緒。他一直對自己的情緒有著絕對的控制。他必須守住
文明理性的最後一絲光輝，在它們從他腦海裡全部消失之前。他繃緊手指，試圖驅散一點
挫敗之情，以及隨手將室內物品摧毀的傾向。他的耳邊一直有個嗡嗡的聲音，他只想讓它
停止，他需要所有人都閉嘴，好讓他能清空自己的大腦。他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
想尖叫。
那一時刻終究還是降臨了，正如他一直所恐懼的那般。他多麼渴望體內人類那一半的血液
能讓他與那個瘋狂的時刻永遠隔絕，他渴望了那麼久，似乎都讓這個想法變得合理了起來
。畢竟孩童時期他與T'Pring舉行的儀式並未讓他有什麼明顯的感覺，他們的聯接很微弱
。這給予了他某種錯覺，以為自己是獨特的，但事實上他與其他瓦肯並無區別，都要承受
那身處地獄般的折磨。
他強迫自己不要再試圖躲避，清理頭腦，收拾好自己。慢慢他冷靜了下來，足夠坐下來投
入冥想的程度。很快他將步出自己的寓所然後與艦長交談，將要忍受別人的存在，那些可
憐的人類。他們如此吵鬧，如此耀眼如此歡快，他們的思維天馬行空缺乏界限，他不確定
現下自己能否應對。但他需要去申請離艦，前往新瓦肯，他需要找回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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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rk感到……莫名其妙地不在狀態。他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或許他生病了；他有點發熱
，難於維持理智而且易怒。他已經三次因為一點小事對著船員大喊大叫了，回想起來他自
己都實在理解不能。因為覺得Chekov說話聲音太大而對著他大吼大叫之後，Kirk覺得自己
還是離開艦橋比較好，他回到寓所，希望休息和放鬆能夠讓他冷靜下來。看起來初有成效
，某種程度上吧。躲進一個小房間能讓自己的感官從繁忙吵雜的艦橋上解放出來，相比之
下好了一些，但是他仍覺得不對勁兒。
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困住了。好像有某處是他急需要去的地方，而且不在船上。一個簡單的
句子在他耳邊迴響著，“我們相逢於約定之所”，儘管它感覺起來似乎異常重要，但他真
的不知道這個聲音從哪兒來以及為什麼在他頭腦裡揮之不去。還有，最重要的是，什麼是
“約定之所”？他絕望地想抵達那裡，但他甚至不知道那是哪兒。
房間門毫無預兆地被推開，Spock站在門外。他如往常一般站的筆直，表情恬淡寡欲，但
是有什麼東西不大對勁。他看起來絕對像是生病了，臉色泛綠而且在幾不可察地顫抖著。
不知為何看到他讓Jim感覺好過了一點，胸口擁堵的東西似乎也消失了，呼吸又順暢起來
。也許是被對Spock的擔憂分了心，相較之下自己的事情更加無關緊要？“Spock？”他站
起身來。他以前怎麼沒發現Spock的眼睛有這麼深邃？深棕還是巧克力色？他情不自禁的
看向它們。
“艦長，我請求離艦前往新瓦肯。如果我們能夠立即掉頭，在抵達之後返回原定航線則只
需5個光年。”
瓦肯……是的，目前瓦肯對大家來說都合適。瓦肯是那個約定之地嗎？但是他為何想去新
瓦肯呢？他一邊思索一邊揉了揉太陽穴。猛然間又想起來Spock還在等他的答案，“獵戶
座空間站是距離最近的，你為何不選擇在那兒登岸？”
他看見Spock的下頜咬緊了些許，甚至感受到了隨之而來的煩悶情緒。Spock今天異常地容
易看穿，“艦長，我並不要求即刻登陸，我想我已經攢夠足夠的假日做這樣一次旅行。”
Spock的語速很快，這不尋常。Jim發現有一種走過去觸碰他的欲望，他想安撫他告訴他一
切都會好的。這確是他對自己的大副該有的關心之意嗎？
“是的……但現在的情況比較微妙，獵戶座正在航線上，且我們的出現將有助於讓他們加
入聯邦。如果沒有一個好的理由，我無法同意改變航向。如果真有什麼問題，告訴我。”
Spock的雙眼浮現出絕望之情，他的身體僵硬起來，視線開始在屋內逡巡。他猶豫了一兩
秒，“我……不能。只是請相信我，我的確需要這個休假。”他彎起手指，然後攢成了拳
頭，“不要讓我求你。”
Kirk慢慢地點了點頭。逼迫Spock讓他感覺很糟，尤其當他明顯陷於麻煩之時。“我會馬
上讓Sulu設定去瓦肯的航線。”
“謝謝。”Spock甚至開始結巴，他迅速轉身離開，沒有再多說一字。
Kirk撲倒在床上，一隻手插到頭髮裡。所以他不是唯一感覺不對的人。但Spock至少知道
自己是怎麼回事，就算他不想說。如果Jim也是相似的狀況，那麼從他嘴裡撬出點什麼還
是值得一試的。
他打開指揮通訊器，“Sulu，制定飛往新瓦肯的航線。速度提高到曲速6.”
“是，艦長。”回應之聲，他甚至聽得出來意欲隱藏起來的吃驚之意。
他改變頻道，“Uhura，聯繫星聯，申請改變航向前往新瓦肯。Kirk離線。”關掉指揮器
。他認為自己應該試著小憩一下，也許那會讓他清醒一些，尤其此刻他總是不由自主想到
Spock，還有他那雙棕色的眼睛，彷彿能看透他的靈魂一般。他以前怎麼就沒注意到呢？
或許他有，只是從未經過大腦。Spock很有魅力，他猜自己一直都知道，他只是不明白為
何現在看來如此明顯，仿似這是他們初次見面一般。就像是有些東西突然覺醒了。只有一
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他瘋了。
半個小時後他醒過來，感覺好了點兒，明顯也冷靜了些，這讓他不由鬆了口氣。於是他決
定去艦橋待一陣子，畢竟他剛剛可真是表演了一番，現在他需證明自己還是有能力當個好
艦長的。脆弱並不可接受。
然而在艦橋上並未待多久，那種激憤的感覺又湧了上來。或許他該找McCoy看看，一針溫
和的鎮靜劑應該能讓他保持冷靜。這片宇宙空間很少會出現什麼意外，只要他頭腦清醒，
他們就不會陷入什麼麻煩。感謝老天，在他企圖給誰幾下子之前McCoy走了進來要求跟他
談談。
“Spock一小時之前應該到我那兒檢查身體的。我給他發了消息但沒回應，或許你能找他
聊聊看怎麼回事。”
也許去見Spock可以讓他再次冷靜下來。之前就是那樣，不知為什麼。不，他是因為小憩
才感覺好點的，才不是因為和Spock幾句磕磕絆絆的交談。他點點頭，“好的，我會去找
他。回想起來，之前見到他的時候，他看起來就不太好，或許這正是來次體格檢查的好時
機。”
“謝啦，Jim。”
“我盡力把他弄給你，老骨頭。”
Uhura轉過身，“艦長，星聯傳來消息，航線變更申請未通過，他們認為去獵戶座是當務
之急。”
他忍住了抱怨，只是輕歎，“好吧，重新設定返回駛向參宿五的航道。”這對改善心情可
完全沒什麼幫助。
“我會去把壞消息告訴Spock。”再次歎氣，“Uhura，在此申請與星聯軍官進行視頻通
話。或許我能說服他們改變主意。”他很懷疑，但是該死的他得試一試，他必須要去新
瓦肯。
永遠相觸相知，如同從未。
重逢在約定之所。
字句變得清晰起來，好像調准了電臺頻率或者鏡頭終於聚焦。他不明白這是什麼，但他知
道這很重要。他眨了眨眼，又闔住半晌，然後起身，“Uhura，申請通過了呼叫我。這事
很重要，你最好讓他們明白這點。”
他快步走到Spock的房間門口，試著忽略周圍所有人。他們全部都讓人感到煩悶，走路這
麼吵，說話也這麼吵，他能感到怒火在體內迅速地蓄積，熱力穿透了皮膚。他覺得自己要
燒著了，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他砰砰敲響Spock的門，漫長的幾秒鐘沉寂之後他有種破門而入的欲望，正在他試圖動用
船長權限時，他聽了一聲緊繃的“請進。”，然後門打開了，他走了進去。
他看向Spock，後者正坐在自己的床邊，表情冰冷而僵硬的看著他，“聽著，Spock……我
們得改變航道繼續前往獵戶座，星聯下了命令。”
“什麼？”Spock迅速起身，睜大了雙眼，“你們不能！我必須——我必須去新瓦肯！”
他的雙目燃燒著憤怒的火焰，Jim不由畏懼地退後了幾步。瓦肯人比地球人強壯很多，他
擔心Spock會做出什麼，哪怕只是意外。
“嗨，冷靜點Spock，我知道好嗎。”他伸出手，有點遲疑地放在了Spock的手臂上，那似
乎讓Spock冷靜了一點，他自己也是。Spock眼中的怒火熄滅了，他試圖拿開手臂，但他的
手卻拒絕離開。“我……”他被分心了……Spock的嘴唇很美……“我計劃跟他們談一談
，看看有沒可能讓他們明白這一點。”他說道，嘴唇不禁微微顫抖。從何時起他竟然會這
樣去想著Spock了？
“謝謝你，艦長。”Spock看著他，目光如此強烈……他沒有避開自己的觸碰。
“聽著，我這麼盡力的做著這一切，卻不知道為了什麼。”
Spock抿緊了嘴唇，緊繃下頜，“我們不談論這個。”
“你可以跟我說，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發誓。”他將一手放在胸口，“你是我的朋友，
我會為你保守秘密。”
他看出了Spock眼神中的糾結，然後Spock慢慢地搖了搖頭，“別逼我……我們不談論此事
，即使在族人中也不。”
他最後撤身回去，沮喪地呻吟了一聲，“好吧。”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老骨頭說你沒去
體檢。”
“我沒有要求體檢。”
“是星艦的常規體檢。”他瞇起雙眼，失望之情從心底泛起，“跟老骨頭說你會去體檢的
。”語氣強硬，“這是個命令。”
Spock咬緊了牙關，Jim有點吃驚於他的感情竟然如此外露。他之前知道Spock是有情緒的
，但這無疑太明顯了。“很好，艦長。我會立即去醫療灣。”
他拿起Spock的聯絡器檢查了一下。完全關閉的狀態，難怪他收不到消息。他聯絡上在病
房的McCoy,“Spock馬上會去你那兒。如果他沒出現，告訴我，有必要的話我會派一隊護
衛隊壓送他，就算他又哭又鬧也不會手軟。”
“謝了，Jim。他有點不對勁，我得給他檢查一下。”
Jim又開始覺得熱了……Spock的房間突然升溫了？“是的，他不太對。如果發現什麼記得
告訴我。”
“我會的。”他關掉聯絡頻道，抹了一把臉。又趕回了艦橋，他開始等待呼叫。也許他能
勸服星聯同意他們改變航線。每一分鐘的拖延都會讓他們愈加遠離新瓦肯，他知道他們必
須趕過去，就算他搞不清楚這為何對自己那麼重要。或許是因為那對Spock很重要，而他
希望Spock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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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仍然不會得到改變航線的授權。獵戶座是很重要的星系，它是我們對付克林貢的關
鍵戰略點。”這位Kirk沒有費心記名字的上級軍官固執地說道。
他咬緊牙關以防自己出言不遜，“Sir,我們希望能得到相應的尊重，整個企業號，尤其是
我和Spock大副對星聯來說都有著不可估量的價值。我確信那能賦予我們一定的特權。”
他幾乎要乞求，“讓我們去新瓦肯暫駐幾天，出於健康方面的考慮。”
“正是由於你們對於星聯不可或缺的價值，我們才需要派遣企業號前往獵戶座。這既表達
了我們的勢在必得，同時也彰顯出誠意。在獵戶座的任務完成之後我們可以特批假期允許
你們前往新瓦肯。”
或許這就是他們能從他那裡所得到的全部了。雖然很讓人苦惱，但獵戶座的任務不會花費
太長時間，之後他們就立馬撤離全速開往新瓦肯，然後Spock就可以……去做無論什麼他
需要做的事。他挫敗地歎了口氣，“謝謝。Kirk離線。”
好吧，這也算好消息。一等Spock的體檢做完，他就去和他說一聲。
然後McCoy就突然闖了進來，“Jim！”他看起來充滿擔憂，“你得把Spock弄去新瓦肯，
否則他就要死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麼？”Spock不可以死！“怎麼會？”
“我不清楚，但是他的身體狀況亂成一團了。他有一周，最多10天時間。他的各個系統都
失衡了，身體上的壓力很快就會幹掉他。”
他緩緩點了點頭，“星聯不允許我們掉頭。”
“但是該死的，Jim，你不能讓他死！”McCoy的握緊拳頭砸在了Kirk面前，“Spock就要
死了，這種時候你倒想聽星聯的話了？他難道不是你的朋友嗎？”
“他當然是我的朋友！”他朝著McCoy跳起身來，繃緊下頜，“我不想讓他死！”他體內
有些什麼在厲聲嘶吼，讓他怒火中燒。那股瘋狂幾近淹沒了理智，“Chekov!”他轉頭看
向Chekov，每個人都盯著他們，但他絲毫不在意。
“在，長官?”Chekov回頭答道。
“轉向去新瓦肯然後再回到原定航線的最快速度是多久？”
思考一下後，“……那個，長官，如果以曲速8前進，去往新瓦肯再後抵達獵戶座只需要
大約四天。”
“那就這麼辦。”他幾乎在吼叫。
Chekov有點猶豫，“……但是長官，以曲速8航行那麼久或許會對企業號造成損傷。”
“我說了就這麼辦！”他牙關咬緊。
Chekov退縮了幾分，“是的長官……如果引擎不出問題的話。”他連忙轉身回到操作臺，
繃起肩膀傾身向前形成一個自我保護的角度，竭力遠離Kirk。
McCoy抓住他的肩膀，“你出什麼問題了？”他一邊問，一邊拿出了三錄儀，“該死的，
Jim，你也發燒了！快點離開這兒去休息一下！”
他咆哮著甩開McCoy的手；他不想被別人碰觸，“我要去見Spock。”說著便轉身離開，
McCoy連忙跟上去。
永遠相觸相知，如同從未。我們重逢在約定之所。他的頭很痛。
“別，Jim，你現在不能見Spock，不是這種狀態下！不管他身上發生的是什麼，那讓他的
感情脫離了控制，他現在極度易怒。”
但Jim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他用最快的速度一路沖進了Spock的房間。在McCoy抓到他之前
將門在身後鎖上，“Spock！”他的鼻翼扇動。
Spock正躺在自己的床上，Jim闖進來時他抬頭看向他。不知緣何Jim感到冷靜了些許，但
是血液仍在沸騰一般。“我已經下令轉向去新瓦肯。”他說，“忽略了星聯的意願。”他
低吼，“但我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Spock肩膀的線條凝固了，“不行，”他說，“我們不會討論此事。”
“是啊，是。”他冷笑著，“但是你TMD快死了！”他走近Spock，“我不會為了星聯的狗
屁規定而失去你。但如果我要為這個粘一身狗屎，至少我要知道原因。”
“拜託了。”
“我不會再吃這一套！告訴我為什麼我就轉向去新瓦肯。”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之
意。
Spock的手指蜷在了一起，“那是種必須的需求……生理方面的。”他平靜的說。
Kirk歪了歪頭。慢慢地，他冷靜了下來，“生理方面的？比如……”他清了清嗓子，“性
？”他問道。
Spock默然點了一下頭，“你有考慮過瓦肯人是如何挑選伴侶的嗎？”
“我……”突然之間憤怒煙消雲散，取代的是想當然的尷尬之情，“還沒想過。或許是，
額……通過邏輯？”
“正完全相反。我們會進入一種理性全失的狀態，頭腦被野蠻統治，我們會用一種古老儀
式來對其進行控制。那就是PonFarr，交配狂潮。”
“但是你們不能——”
“我盡力了。”Spock打斷他，幾乎在吼叫，“我曾以為自己不會經歷這個，但是原始之
力超出了我的預想。”
“所以你必須返回新瓦肯然後……交配？”那個詞聽起來很奇怪。
Spock點點頭，“就像軒轅五的那只巨型鰻鳥或者地球上的三文魚*注釋2……當被召喚時
，我必須返回家鄉然後交配。”
“否則就會死。”Kirk喃喃地說。那個詞聽起來有點驚心動魄。Spock點點頭。他深吸了
一口氣，“謝謝你……我們馬上就要上前往新瓦肯的航道了。”然後他離開了，在做出任
何讓自己會後悔的事情之前。而讓他感到擔憂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他只知道自己
的欲望並不是去給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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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通往艦橋的高速電梯上，McCoy左看看右瞧瞧，站在他身邊的兩人看起來都有點困擾
，一個綠著臉一個紅著臉各自散發著熱量。不過Spock比剛才去體檢時看起來好了點，或
許是聽到了能夠前往瓦肯的消息所致，但仍然算不上正常。Spock微微轉過身子看向McCoy
，“我假設你已經明白我所處的困境？”他問道。
McCoy尷尬地點點頭，“是的……一些白鼬的習性讓我推測出來了。”
“啊是的……雌性白鼬，如果能量無法釋放，會因新陳代謝產生的能量堆積而殺死自己。
我很訝異自己竟然沒有想到。”他看向Jim，“艦長……既然你已知情，或許你會感覺這
……令人厭惡。”
“胡說。”Kirk勇敢地掛上一記笑容，“畢竟，你容忍了我所有的瘋狂行徑。”McCoy瞟
了一眼Kirk，他可比Spock更瞭解Kirk剛才的所作所為。
“那麼，接下來會有一場會面，如果你願意給與你的陪伴，我將感到無比榮幸。”
“我可以嗎？我以為你們不會討論那個。”
“但是，你知道，有親密的朋友陪伴與會是我的權利。”
Kirk露出溫暖的笑意，“那麼我很願意。”
Spock轉向McCoy，“如果你也願意的話，McCoy醫生。”
“我的榮幸。”
然後他們邁出電梯走向艦橋。Uhura轉過身來，“依照你的要求維持在瓦肯通話頻率上，
艦長。”
“打開頻道。”她沖他點點頭示意已經打開，“瓦肯宇航中心，這裡是USS企業號，請求
允許駛入標準軌道。”
揚聲器裡傳出講話聲，“瓦肯宇航中心與USS企業號通話。允許駛入航道。在此代表全體
瓦肯人民，歡迎你們的到來。指揮官Spock是否與你們同在？”
雖然對方看不到，Spock還是挺了挺身形，抬起了下巴，“Spock在此。”
“這裡有一條你的視頻通話請求，通過公共可視頻道。”那個聲音說道。
“知曉。”Uhura傾身將視頻中央可視切換為外部可視模式。
一位美麗的瓦肯女性出現在屏幕上，留著長長的黑色直髮。她如每一位瓦肯一樣持重高貴
，但她有著最美麗的臉龐。但不知為何Jim卻不覺得她有誘惑力，完全不像Spock那般。那
些瓦肯特征在她身上似乎完全喪失了吸引力。
“Spock。”她的語氣全然無情緒，“是我。”
他微微低頭以示歡迎，“T'Pring。離之於我，永未相隔。”
Jim震驚了。那些詞句！那是一直在他腦子裡迴響的話語，但是怎麼會？他怎麼能知道這
些？他搖搖頭妄圖甩開自己的疑惑，他寧願相信這就是自己在不知道什麼情況下誤聽到了
Spock說出這些。這些話在Jim的腦袋裡徘徊許久了，應該是Spock之前說過這些話然後某
一部分就印在了Kirk的腦子裡。
“永遠相觸相知，如同從未。我們相逢於約定之所。”Kirk輕輕地與他一起說了出口。
她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沒有一點點的情緒流露，“Spock，離之於我，永未相隔。永遠
相觸相知，如同從未。我會在此等你。”但是他覺得她看起來並非無動於衷，或許是他的
想像，但從她的眼珠Kirk確實看到了悲傷。他們交換了瓦肯禮後，屏幕歸於沉寂。
Uhura垂下眼簾，她無疑身處於憂傷之中，“她很美。”Kirk發誓從她的語氣中聽到了揮
之不去的寂寥。
McCoy看向Spock，“她是誰？”
“T'Pring。我的妻子。”
所以他們真的結婚了？不知怎的這讓Kirk心下一緊，他出於本能的不喜歡她，並不只是那
翻滾的佔有欲在作祟。“你的妻子？”他脫口而出，“那你那個儀式又是做什麼的？”
Spock並沒有直接回答，“我們必須去傳輸室了。”
Jim反應過來，Spock並不想在所有人面前洩露任何關於他們種族私密文化的信息，所以
Jim不情願地點點頭，跟著他向渦輪電梯走去。
三個人走進電梯內相對私密的空間後，Spock看向兩人，“她並不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妻子
。我們在年幼時訂婚了。”年幼時……那仿似在Kirk的腦袋裡敲響了某種警鈴，只是難以
探尋，“當那個時刻到來時，兩個早年建立心靈連接的人就可以緣此找到彼此。”在約定
之所，Kirk假設，“它……高於婚約，但相較結婚又少了幾分。”
“現在你們要完成聯結了？讓婚姻名副其實昂？”McCoy問道。Jim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來話
了，憤怒、嫉妒還是悲哀？他難以分辨，更難以理解為何自己會感受到這些。
Spock點點頭，“準確。”
電梯門打開，他們走進傳輸室，三個人在寂靜中走上傳輸位點。坐標已經設置完成，這很
好，因為Spock仍然不在狀態而Jim不想說話。
尷尬的等待片刻後，McCoy是最終開口的那個，“傳送。”
注釋：1.原文的遊戲叫“Tag”，“貓”也不是貓，而是“It”，鑒於規則看起來差不多
所以譯者就這麼讓此遊戲本土化了抹汗~希望不會看起來很奇怪。
注釋2：鰻鳥（eelbirds）TOS某一集出現的怪物，具體怎麼回事擼主不幾啊，求大神解釋
。三文魚這個，就是洄游啦，不囉嗦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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