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gio Ramos X Fernando Torres
足球真人架空
I feel lost somehow I'm drifting away
Was almost gone,you brought me to life again
邊稜被漸漸磨圓的圓形木桌，帶著整齊流蘇的桌布，靜置的原色陶器，這一切古樸安靜的
氣息都在這一間小酒館內呈現，所以，理所應當的，Fernando將工作地點定在了這裡，當
然，除了這裡有吸引他的裝潢外，最重要的一點是，這裡的老闆——Xabi，是他的朋友，
他可以用很少的租金，租到一張桌子，外帶永遠免費的咖啡。
Fernando一直很好奇Xabi為什麼會經營這個小酒館，雖然這樣安靜的氛圍確實像是這個文
雅男人會喜歡的，但他還是覺得，這樣的環境畢竟顯得有些老氣。可每當Fernando問起
Xabi，對方卻總是反問他：“你還不是一樣挑上這個環境，在我這兒工作？”
沒錯，Fernando很喜歡這裡的環境，沒有喧鬧，他可以安安靜靜的講他的故事。講故事是
Xabi的說法，但按Fernando的看法，他稱自己為賣夢人，因為他講給別人的，都是自己的
夢境。Fernando每講一個夢，都會收取相應的費用，他不以此為生，卻樂在其中，他覺得
，別人從他這裡，買到了快樂。
週六早上九點，Fernando像往常一樣坐在Xabi的酒館，靜靜的等待著需要快樂的人。大清
早的酒館人並不多，沒過多久，最後零星的幾人似乎也像是約好了般相繼離開，只剩
Fernando坐在桌前喝著咖啡，默默看著Xabi輕輕擦拭一台老舊的唱片機。
“Xabi，那還能用嗎？”Fernando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撚著桌布邊長長的流蘇，問的懶散。
“能，只是不常用而已。”
“那還不是一樣。”放下杯子，Fernando撇撇嘴。
“不一樣啊，唱片機曾經放過唱片，但現在，不是它不能放了，而是不想放了。就像你愛
過一個人，現在，不是你不能愛了，而是不想愛了……”
抬眼發現已經有顧客走進來坐下，Xabi走上前去招呼客人順便為Fernando招攬生意，聲音
裡洋溢著溫暖。本想再問問剛才那句話含義的Fernando，在聽到這平和的聲線後，笑著搖
了搖頭，轉而看向進來的幾位顧客。
Xabi口才是相當不錯的，這點Fernando深信不疑，他曾經甚至想乾脆讓Xabi代替他去當這
個賣夢人，他自己只需要給Xabi講一下夢的大概內容就好。因為有些東西，他自己不能完
全表達出來也就算了，其他人有時還會曲解他的意圖。當然，這個提議被Xabi乾脆俐落的
拒絕了，理由是Fernando自己講出來更有吸引力更能打動人，那是他的真實感受，而且，
這樣也許還可以讓不善言談的Fernando找到更多的朋友。所以在Xabi的推薦下，Fernando
很快就賺到了第一份錢，當然，賺錢的同時，他也給他們帶來了快樂，那些人愛聽他的故
事。
時至中午，死纏爛打的磨著Xabi最終成功將咖啡換成熱巧克力的Fernando，喜滋滋的將手
肘撐在桌上，透過眼前的霧氣，看向窗外。他想出去買些熱乎乎的食物回來和Xabi填肚子
，但無奈外面正在下大雨，他實在不願意出去濺得滿身水回來。
“你怎麼想換成巧克力了？”
“我說就算它和咖啡價格不一樣你也不用這麼計較吧！”繼續啜著巧克力，Fernando覺得
沒出去給這“黑心商人”準備吃的真是明智。
“我是黑心商人嗎？”憑著和Fernando多年的交情，Xabi一眼就看出他臉上寫著這幾個大
字，“我只是好奇而已。”
“哦，因為外面下雨了，這樣暖和……”想著自己的心事，Fernando答的含糊。轉了轉杯
子裡的攪拌棒，Fernando又透過窗子看向對街，無意間，對上一雙眼。過大的雨勢讓他有
些看不清那人的臉，但他能確定，那人正看著自己，用一種好奇的目光。那人就站在街對
面的長屋簷下，緊貼著牆壁，Fernando覺得他應該是在避雨，而且胸前似乎還抱著一團東
西。
“Xabi，”Fernando並沒有錯開看向對街的眼神，“那邊那個人好像在看咱們。”
“哦，大概是剛才買你故事的那些人的同伴吧！”略微抬眼看了一下，Xabi繼續專心調酒
“你怎麼知道？”
“剛無意間看到的，那些人就是從對面過來的，只不過這個人沒過來。”
Fernando沒再說話，只是帶著疑惑繼續望著對面的男人，可那男人卻罩上帽衫的帽子，冒
雨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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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Fernando出現在自己店中時，Xabi眼中閃過一瞬的驚奇，Fernando一般只有到週末才會
出現，今天，才週中而已。但當他看到Fernando安靜的坐在那個固定位置，出神的看向對
街時，他笑了。
柔軟白色絨布擦拭乾淨的杯子，香濃的巧克力，Xabi在檯面後精心準備了這樣一杯可以喚
起美好回憶的東西端給Fernando，後者顯然還沒弄懂Xabi想幹什麼。
“今天這麼大方？”喜滋滋的接過杯子，Fernando眯眼看向Xabi。
“因為你大方了啊！”
“我可沒打算給你加錢！”
“我又沒說你大方的是錢！我是說你這麼光明正大的上我這來抒發感情，我怎麼也得好好
招待你啊！啊對了！如果外面再像那天一樣下個大雨是不是就更好了？”
“你……他後來出現過嗎？”沒打算向老友隱瞞自己的情感，Fernando乾脆直接問起了
Xabi新情況。
“沒有，所以你打算在這蹲守了？”拉過Fernando給客人準備的椅子坐下，Xabi挑了挑眉
，“賣夢人，你要不要賣給我一個夢？”
“什麼夢？”隱約從Xabi臉上看出了些邪惡，Fernando沒來由的一激靈。
“你的夢都挺有意思的，不過，我想知道，上次看見那個人之後，有沒有夢到過他？”
“Xabi你是小報記者嗎……我連他長什麼樣都沒看太清……”
“那你就愛上他了？！”對於這一點，Xabi確實不知情，他以為Fernando這次的一見鍾情
，起碼是基於對對方有點瞭解的，比如長相。
“不是愛上，是吸引！”特意強調出這點，Fernando自己都很心虛，他覺得他確實是愛上
那個有清亮目光的人了，雖然所謂清亮目光有可能只是自己的想像而已。當時雨很大，灰
暗中那張臉顯得很模糊，透過窗子，似乎能稍微看清那好看的下巴，堅毅的鼻樑，目光，
真的只是他的猜測而已，他甚至不能確定那個人是不是真的在看這裡，也許，他只是無意
間將臉對著自己……
看著Fernando愈加發緊的眉頭，作為老友的Xabi自然也就沒再追問，以自己對Fernando的
瞭解，他恐怕是又陷入自己的世界胡思亂想去了。伸出食指敲敲桌面，Xabi提醒了一句：
“對面是家老唱片店，估計他是個喜歡音樂的人，好運！”然後，便轉身回檯面忙自己的
去了。喜歡音樂似乎是個線索，Fernando也有去問過對街唱片店的老闆，但都沒有什麼收
穫，而且，好運也並沒有出現，Fernando在空等兩天後，終於醒悟，自己這個單相思，有
些不太現實。
無從下手的戀情使Fernando有些提不起精神，但他週末還是敬業的出現在Xabi的酒館。不
過在給他的顧客們講述自己夢境的時候，Fernando總有一種錯覺，他在被一個不知來自哪
裡的視線默默關注著……
窗外的天漸漸開始顯得不那麼通透，Xabi靠在檯面前靜靜的看著這些變化，“Nando，你的
好運說不定要來了。”
“啊？”
“要下雨了。”
“你是吉普賽預言家嗎？”嘴上這麼說著，Fernando的視線卻已經飄到了窗外，確實，和
那天的場景一樣，只是，差一個人而已。突然而至的大雨讓客流一下少了很多，連進來避
雨的人也只有零星幾個，百無聊賴的悶頭趴在圓桌上，Fernando閉上眼，靜靜聽著店裡那
老舊的唱片機放著的音樂。
“老闆，有果汁嗎？”尾音略啞的標準男聲，一字不落，傳入Fernando耳中。
“呃……有，要不要給你拿條毛巾？”看了一眼眼前頭髮還在滴水的男人以及他扔在檯面
上被塑膠布包好的唱片，Xabi轉身去拿毛巾，順便，給已經站起來的Fernando一個眼神。
接過Xabi特意遞過來的毛巾，Fernando清了清嗓子轉向坐在台前的男人，或者確切的說，
是個青年：“那個……你的毛巾。”
“謝謝。”青年接過毛巾搭在頭上，卻沒有擦，只是直直的盯著Fernando。雨水還在順著
髮梢慢慢滴落，沒有絲毫顧慮，那人緩慢的伸出手碰了一下Fernando的蓬鬆頭髮，“
Sergio Ramos。”
“Fernando Torres，可以叫我Nando。”
“Fernando……Fernando……Nando……”Sergio喃喃的念著名字，不斷重複，像是念給自
己聽。而此時名字的主人似乎透過白色毛巾看到這人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一抹別有深意
的笑，那笑容，似乎讓他找回一些理智，暫時遠離了這個令他著迷的人，回到自己的小圓
桌旁。
Sergio顯然不想讓自己新認識的朋友獨個坐在一邊，將毛巾交給Xabi並道謝後，Sergio穿
著仍有些潮濕的襯衣朝Fernando走去，“Hey！我想買你的夢。”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
“聽朋友說的。這幾天我自己也有注意過。啊還有上週，我也有看到你，在對街，我知道
你也一直在看我。”
面對對方的直白，Fernando顯得有些尷尬，他想對這個人大膽的解釋說“因為我喜歡你”
，可面對Sergio這樣具有侵略性的眼神，他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張口結舌間，Fernando
只得繼續對方要買他夢的話題，“呃……我最近沒睡好，可能沒有什麼有意思的夢……”
“為什麼沒睡好？”
“就、就是上周下雨……我也不知道……”面對瞬間逼近的臉孔，Fernando感到呼吸困難
“我看看……”Sergio說著，全神貫注地將目光緊鎖在那雙溫柔的眼睛上，像是要捕獲對
方，“你……愛上了一個人……”，看Fernando有要辯解的意思，Sergio不慌不忙的跟著
補充，“我是吉普賽人，這類事，我很在行的。”
雖然Fernando對Sergio羅列的這個因果聯繫有些質疑甚至是無語，但他說的確實是事實，
而且，就算Fernando再單純，也還是可以感覺到眼前這個有著清爽笑容和清亮目光的人，
應該是喜歡自己的。“是，我是喜歡上了一個人，所以睡不踏實，有時會做惡夢，有什麼
辦法嗎，占卜師？”
“當然，我相信現在你跟我講一下做過的惡夢，你就會重拾安全感，自然就會好了。”和
Fernando一起握住木桌中央的杯子，Sergio笑得溫柔。
“那以後夢到怎麼辦？”
“以後有我一直在你身邊，你不會夢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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