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imeK (hime)
看板BB-Love
標題[翻譯] [Thor] falling like a flip of a coin 下
時間Thu Jan 23 00:16:24 2014
這天是星期四,一整天都不太對勁。早晨洛克前往實驗室時,沙漠氤氳蒸騰,
恍若陽光中灑滿雨珠,地平線搖動有如邀請。
烏鴉緊跟著他走過人行道抵達實驗室所在的建築物,不肯離去。他怒瞪牠們。
他想要揮手將牠們變成石像。
頭痛在他腦中已醞釀了數個小時,空氣感覺緊繃,猶如有某種物品正在生長,
將氧氣與光線與其餘一切推擠出去。他還在作註解,突然間便什麼都看不見,數字
模糊不清,他必須專注看著一張太空圖,純粹的漆黑上頭細碎的星辰點點,有如打
穿紙張的小洞。
泰奧一整天沒跟他談話。沒有簡訊、沒有來電、沒有傻氣的微笑邀他共進午餐、
沒有透過范斯或希兒傳字條,逼他們穿越整棟建築就只為了告訴洛克今晚電視會播
放決戰猩球。
無聲無息*。
洛克在他的電腦上四處亂點,直到找到來自土星的聲響,詭異的噪音幾乎令他
窒息,但是這樣很好,他可以忘卻其餘一切。
他一事無成。他還有八顆星球需要命名,衰竭的光線形成的八粒謎樣小點必須
好好定位及取名,而他今天的進度不比剛發現這些星球時的進度好上多少。
他想著泰奧。他想著他是如何持續輸掉每場戰役,但也許他正贏得整場戰爭,
不過這根本不合邏輯。
他想著泰奧和他的笑容和他的簡單的世界觀。泰奧大約不會想要焚燬整棟建築
物就只為看它起火燃燒,看它如何崩塌傾頹。泰奧大約不會一覺醒來便希望他能擠
弄手指就能深化沙漠中的裂痕。
然而泰奧畢竟是個戰士,他也能成為毀滅者。
他想看看泰奧摧毀事物,因為如果泰奧真的做了,收緊手指之後使勁拉扯,破
壞毀滅一件藝術品,也會是美麗的光景,而洛克想要親眼目睹。
尤其如果他正撕裂肢解的是洛克,那也會是絢爛的景象,而洛克會死去,唇齒
染血,舌尖嚐到幸福滋味。
他想要打一架。
他動身前往健身房。
-
當洛克踏進門時,泰奧可以看見一切猶如寫在他臉上,彷彿他正在聲嘶力竭地
吶喊,但同時他又將自己保持得如此靜止,讓泰奧不禁想像也許他光站在那兒就能
在宇宙中撕裂出一個破洞。
他將手臂環繞洛克雙肩,宛如這將是場友好的談話,而他將另一晚的憤怒蓄積
心底,如電池般儲存著能量。他有些笨拙地領著彼此走出健身房後門,來到後巷。
「洛克。」泰奧說,但是洛克的雙眼危險地閃爍。
「這不是場拳擊賽,泰奧多爾。這是
戰鬥。」洛克嘶聲說,而泰奧看見一切,
這是他要的地震,他將要引發這場地震,他將會身處於震央正中心。
或許他們能自輻射塵中生還。
他平衡自身重量而洛克砸出了第一拳。
泰奧讓它發生,強而有力的拳頭痛擊他的顴骨,但他接住了下一拳,然後使勁
將洛克撂倒。
暴力是他的第二本性,像是母乳,而他知道暴力是洛克培養出來的品性,他記
得當洛克觀看泰奧拳擊時臉上的表情,還有他不停回來只為了看泰奧打鬥。
洛克想要被摧毀。他想要摧毀泰奧。
而泰奧在各方面都樂意奉陪。
洛克被丟在他身後所以他轉身面對洛克,對準下顎又是一拳,但是洛克迎接這
拳,泰奧的指節滑過他的眼,然後洛克他媽的模仿泰奧,閃躲過泰奧的下一拳之後
便攫住他,將他往側邊扯。
這並不是訓練過或學習來的技巧,這是遺傳,這是本能,洛克的打鬥方式彷彿
他作一切事情都只在分秒之間,而泰奧不停追隨。
洛克甚至一聲也不響,他只是齜牙裂嘴;他並非嘗試施展魔法變出星辰的科學
家,他是某種狂野血性的生物,泰奧想要與他戰鬥直到永恆,因為他們大概永遠無
法終止,每場戰役會以平手收場,而這更用力地催促推擠他去感受,洛克砰然撞上
磚牆。
洛克踹飛泰奧,令他猛力摔上大型垃圾箱,金屬在水泥地上嘎嘎作響,附近一
盞燈爆裂,噴發火花與玻璃碎片。
這應該美不勝收,只不過他們已經不是在打鬥,他們他媽的是在毀滅彼此,在
窄小巷弄裡拋擲著彼此,似乎地心引力不過是個概念,而他們的骨頭不會碎裂。
兩人間的毀滅程度難以想像,泰奧稍息片刻想要看看,而洛克立即停止。
「你為什麼這麼做。」泰奧說,而他媽的,他並不想問,這打破了魔咒,打破
了戰鬥,洛克瞪著他,一隻綠眼周圍已有瘀黑聚集。
他等待,從齒間舔去鮮血。
洛克只是走開,赤紅自他的一手不斷滴落。
※※※
這天是星期四,什麼都沒發生。洛克並未與泰奧打鬥──他是對泰奧窮追不捨,
彷彿他是屬於洛克的所有物,洛克想要將自己的名字銘刻其上;他並未與泰奧打鬥
──他是在一條暗巷裡將戰爭帶到泰奧面前,而巷子現在看來猶如曾有顆鐵管炸彈
在那兒爆炸。
每個小時他便重新清點自己所受的傷:瘀黑的單眼,每當他移動臉頰就疼痛;
他的指節割傷而腫脹,幾乎無法握起雙手;一大片瘀青從他的背脊繞到他的肋骨,
他必須不停直起身子,避免疼痛層層堆疊。
他偶爾仍能嚐到鮮血滋味,猶如他口中有個傷口不斷裂開。
齒頰留香。
他遭痛擊,靈魂離體。
但是什麼都沒發生。
只不過他一直想著泰奧。
洛克心想:星辰會先滅絕,哥哥,然後我們才可能停止爭鬥。
然後他的肋骨痛得讓他無法呼吸,眼淚刺痛了他瘀黑的眼睛。
他拿起手機,疼痛令他忍不住縮了一下。
見。他如此輸入,但是在完成簡訊之前,他痠麻的手指已擅自將它送出,幹,
幹,一封簡訊隨即出現。
外面。
洛克不必往外看,他直接動身(快點,你得過來看看)。
泰奧不在前門,他在停車場對面,眺望著沙漠的邊緣,沙漠將地平線染成一條
粗線。
他一見洛克便微笑,那種淺淺的微笑,像是他正為何事而心虛內疚,而洛克想
要懲罰他,因為他在此處,他不該在這裡微笑,他不應該
存在於此,他是洛克世界
裡的非或然率*。
然而洛克一言不發,泰奧也是。他們凝視著戰鬥在彼此身上的留下的疤痕,泰
奧腫脹的顴骨,醜陋的紫紅瘀痕沿著他的下顎擴散,頸根一塊瘀青往下消失於他的
格紋襯衫間。
那對湛藍眼眸,在泰奧肌膚的血色瘀痕上方如此清澈,洛克也許能在他的凝望
之中看見什麼。
他想要為那種眼神而
懲罰泰奧,洛克也能感受的那般魯莽,那般鼓脹的無助。
他閉上雙眼然後聽見泰奧說:「你為什麼這麼做。」他冷笑,因為這應該昭然
若揭,泰奧明明知曉,這男人並不愚魯,儘管洛克多次向他告知他有多麼愚蠢。他
等待泰奧轉身離開。
泰奧吻了他。
世界
裂了一角。
他回吻而泰奧發出了一點聲響,像是詫異,彷彿這又是另一場戰役而他沒料到
自己會贏。
泰奧滑動舌尖為吻加溫,手用力捏緊他的髖臀,不容反對,洛克擠入泰奧的掌
握中,將他拖拉靠近,讓吻更為黑暗,隨後他驀然
憶起。
倒抽口氣,他退開,隨即聽見自己名字。
「
洛基。」索爾抵著他的嘴說。
世界終結。
※※※
這天是星期五,他們弄壞了索爾的床。
洛基記得在他哥哥身下挑逗地伸展身軀是什麼感受,索爾記得他有多喜歡在洛
基蒼白的頸項上留下印記,搔他癢,指尖貪婪地滑過他的腹部。
他們記得洛基多喜歡運用他的牙齒而索爾多喜歡運用他的雙手。
他們性交,太激烈而太迅速,床毀壞了。他們打鬥,太激烈而太迅速,因為懲
罰也一併回復,他們需要憎恨,因為他們太愛彼此,太常在彼此身邊。
這是某種米德加德的狗屁邏輯,進入了神的領域,所以他們毀了沙發,那天洛
基看著大白鯊覺得窮極無聊於是決定在索爾身上製造一些只屬於他自己的傷害,他
聽著他的戰士哥哥發出的聲音,手指糾纏在汗濕的金髮中,將索爾壓制在沙發墊上,
索爾隨著律動說:「弟弟。」一次又一次。
「索爾,你怎麼能吃那種東西。」洛基邊說邊把餡餅屑從腿上拍掉,索爾咧嘴
而笑。「怎麼不能?」
他們不願入睡因為他們仍在回憶。是索爾挑起一切開端,久遠以前是他先親吻
洛基,然而是洛基讓兩人隱身回到他的寢宮。一開始總是快速的吻,然後是場戰鬥,
拉扯彼此躲進陰影中,在宴會上裝醉好讓彼此在長廊間佯裝醉態跌跌撞撞直到抵達
上鎖的門後,而有時候他們甚至撐不到床上。
是洛基先在床上喚索爾「哥哥」而索爾的高潮強烈得令他幾乎在洛基身下暈厥。
此時此處,他們仍然帶著巷弄裡打鬥留下的瘀痕,所以他們小心翼翼地碰觸,
然後壓住那些受困的瘀血,就像他們在家裡一樣,索爾領著彼此自戰場凱旋而歸,
一得以呼吸便放聲大笑,臉上沾滿鮮血,全是赤紅與金黃與湛藍,他將一把把刺刀
從洛基指間撬下。
-
這天是星期六,洛基想起了某事。
索爾正熟睡,他環抱著洛基,所以想要鬆脫又不驚醒他哥哥著實有些棘手,但
是洛基曾經脫逃了無數次,他深知該怎麼做。
他留下字條然後動身前往實驗室。
他瞪著太空圖上的八顆星辰,他之前必須命名的那些星星,而現在他需要知道
的是哪顆是約頓海姆而哪顆是阿斯加。
他可以從這裡摧毀那些星球,將他和哥哥隔絕於米德加德,落入凡間的神祇,
喔他們能夠摧枯拉朽,奇觀與毀滅;力量與支配間僅有一線之隔,而洛基喜愛看著
那條界線逐漸模糊。
他伸出手,全神貫注拉扯他的魔法,直到他能感受法力在他指尖、掌心、手腕
跳動,發麻刺痛,猶如來自土星的聲響。
當索爾現身於實驗室,牆上的圖畫早已被抹除精光,空白而盲目。
「哥哥。」洛基說,他在手中召喚出火焰,索爾咧嘴而笑,接過那朵火焰然後
拳掌一收便將它捻熄。
-
這天是星期日,索爾想起了洛基那藏著秘密的平滑表情;他想起洛基──洛克
──在鯊魚週時化成深藍,所以他坐在毀壞的沙發上說:「洛基,告訴我。」
洛基完全變身,靛藍皮膚與赤紅雙眼,他的嘴緊抿成線,因為索爾明白這是洛
基不想擁有或得知或讓其留存的一份秘密,而他身陷其中,他
活在裡頭,秘密存在
只因為他存在。
「我不是你弟弟。」他說,嘴唇輕蔑地噘起。「戰利品,索爾。『慈悲的』阿
斯加人在不知情中接納了個約頓怪物。只因為眾神之父貪婪,唯利是圖。」
索爾說:「仁慈。」但是他的話語聽起來很虛弱,而洛基嘲弄。
「殘忍。他取得一樣武器,而非一個孩子。」
「你是我弟弟。」索爾說,他忽視針對他們父親的帶刺評論,因為他毫不在意,
這仍然是洛基,永遠都是洛基,不管在光亮或闇影之中,所以他攫住洛基手臂,全
然疼痛的寒冰鞭笞他的血脈,他的肌膚逐漸發青,與洛基相襯,而索爾強迫自己看
著,忽略那椎心刺骨的疼痛,直到洛基猙獰面目猛力扯開。
「我早知你的智力有待商榷,但直到現在才瞭解究竟有多離譜。」洛基說。
「很明顯地,你的智力
根本不存在。」他變回蒼白的阿斯加人,雙掌在索爾手上閃
閃發光,索爾的手是鮮豔的紅,凍傷。
隨著洛基的觸碰,疼痛也逐漸消失,但是他需要這道傷口就像他需要其他傷口,
他倆手足之情的另一個象徵。
洛基再次鄙夷地罵他愚蠢,然後吻他,而索爾咬了咬他的弟弟。
-
這天是星期一,索爾前往健身房而洛基前往實驗室。索爾需要待在其他戰士身
邊,讓預備戰鬥的聲響包圍,洛基需要盯著那八個世界,它們在外太空的漆黑中銷
聲匿跡而他必須找到它們。
然而他倆都心不在焉。
索爾想著過往的戰役以及消失的征戰以及武器與盔甲的鏗鏘聲響。他的手指抽
動,等待著雷神之錘,而他的掌心發癢,空空如也。
洛基可以感覺更多的魔法涓滴流回他身上,彈指創造出微小風暴。
當天午後在洛基的公寓裡,他們隨意躺臥在一塊,肌膚貼著肌膚,而索爾想起
了新的事情。
「我們不是因為戰爭而被放逐。」他說。「我們不在死亡的門前。」
「你極有可能做了某些蠻幹的事情,而我隨著你來此好確保你不會死。」洛基
諷刺道。
「這樣說來,蠻幹的是你,洛基。」
無論是何緣故,他們清楚這不是無心之過。這經過深思熟慮。
他們記憶裡的縫隙極廣,吞噬掉他們一切所知,讓他們不確定兩人是為何或如
何來到米德加德。
索爾皺起眉,在牆上揍出個大洞。洛基一整天不發一語。
-
這天是星期二,空氣感覺有些異樣,似乎有某種物體正逐漸壓境。
索爾始終將一隻手擺在弟弟身上,盡可能碰觸他,就算洛基不耐煩地將他甩開,
他仍再度放回。
這整天他們沒有分開,因為洛基承認他們似乎正在煙霧中漫遊。
時間鋪天蓋地朝他們猛衝,有如滅世洪水。感覺無從避免。
洛基說:「命運三女神*。」眉頭緊鎖,而索爾說:「我們必須回家,洛基。」
「家?
誰的家。哪裡是
我的歸屬。」
「
我們的家。而你的歸屬是我身旁。」
索爾壓下在洛基背脊的掌心,感覺弟弟的呼吸,而洛基翻了個白眼,輕微掙扎,
咒語在他的指尖劈啪作響。
「也許
你的歸屬是
我身旁。」洛基說,索爾認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他看來像
個超級壞蛋。
-
這天是星期三,他們同時記起,劈頭蓋臉,而浴室裡的鏡子碎裂。
那是在阿斯加,他們的家,兩人光裸著身子在索爾床上,在戰爭的慶功宴後迷
失於交纏的肢體之中,然後大門爆裂成碎片,他們的父親俯瞪著他倆,臉上是全然
的厭惡與憤怒,他的獨眼閃爍著某種接近憎恨的情緒。
「喔我的兒子,你們會
記取教訓。」他只說了這些。
疼痛、分離、無邊無際的闃黑。
洛基渾身發抖,儘管他猶如雕像般靜靜坐著,而索爾閉上眼,將頭枕在雙臂上。
「你還想要回家嗎,索爾?」
「想。我要告訴父親他錯了。」
「唯一能辦到的方法也許是火焰。」洛基說。「還有雷神之錘。」
索爾嘆息。「如果是那樣的話。」
洛基又想懲罰他,一次又一次,懲罰他的信念、他的忠誠、他的愛,而索爾微
笑彷彿他心知肚明,彷彿他可以看穿洛基思緒。
「弟弟。」索爾臉上帶著挑釁般的譏笑,洛基出手攻擊他。
他想要目睹索爾揮舞雷神之錘,砸碎阿斯加金碧輝煌的城牆。
※※※
這天是星期四,一切幾乎已了結。
時間鋪天蓋地朝他們猛衝,有如滅世洪水。他們準備好迎面而上。
索爾親吻洛基,不放他走也不讓他呼吸,而洛基在他口中大笑彷彿他正在死去,
他發出的聲音好似他的臨終遺言。
他們弄壞了洛基的床。
隨後他們繼續努力破壞洛基的大部分公寓。他們可以不斷破壞各種事物,越來
越大,但是他們正在燃燒白晝。
他們兩人站在洶湧聚集的雲層之下,精疲力竭卻飽滿饜足,洛基在他們四周施
展魔法,每一寸都是索爾記憶中比任何事物都珍貴的巫師弟弟;索爾整肅雙肩,每
道線條都是洛基記憶中崇拜得近乎憎恨的戰士哥哥。
彩虹橋會出現在此片震動的沙漠,而洛基仰望天空。索爾握住弟弟手腕,他的
指尖蜷曲抵著洛基手心;雷鳴在遠方也在他的全身骨骼中轟隆作響。
※※※
一道強烈白光般的疼痛在他腦中爆破;他聽見他的名字,隨即失手放開了他弟
弟,然後他失去意識。
※※※
這天是星期四,沙漠氤氳蒸騰;他瞇起眼看著空氣不尋常地晃動,不過這有可
能只是他的頭痛導致的幻象。
泰奧預定要出席一場派對,雖然他意願不高;他頭痛欲裂而且精疲力竭,儘管
他並不清楚為何如此。他平常很喜愛派對,與朋友飲酒作樂、談天說地,看著所有
人事物越來越喧囂吵鬧。
他還在考慮究竟要不要出席;希兒說她想讓他見見一個人,實驗室新來的傢伙。
恰好是你的菜,她說,而他回答,喔是嗎,是怎樣的菜。
能言善道得讓你不得不信服的那種,她在電話那端笑著說。
他昨晚夢見他被劈成兩半然後他四處尋找。
他覺得他似乎失去了什麼,而沙漠在地平線上氤氳蒸騰。
(全文完)
譯註:
*原文為radio silence,俚語,通常指一方有意發展關係,但另一方不回電話或簡訊的
狀態。
*原文為improbability,指不大可能的事物,未必有之事;為了聽起來有點科學味所以
擅自將其譯成非或然率。
*原文為The Norns,北歐神話中掌管命運的三位女神,又名諾恩、諾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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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鍋蓋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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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7.249.128
推 chiti:=口=!!!!!!!!(慘叫(欸 01/23 00:21
→ chiti:我上一刻還因為Loki那句「你的智力根本不存在」笑出來,怎 01/23 00:21
→ chiti:麼──我一定是看錯了,今天星期四,我要重看一次(欸 01/23 00:22
我、我之前有預告過這篇是走揪心路線……(囁嚅)
推 cashko:最後是呼應到一開始嗎?地球的床果然沒有阿斯嘉的耐用XD, 01/23 04:22
是啊。就是不斷循環,所以篇名取作falling like a flip of a coin
像一枚硬幣一樣掉落,不斷翻轉,正面記得,背面遺忘。
→ cashko: 索爾跟洛基竟然是被奧丁捉姦在床,老爸好歹該等他們結束再 01/23 04:22
→ cashko:進去XD 01/23 04:22
可能是等不到結束的空檔只好直接闖進去(喂)
推 cashko:不小心低調推了,補推 01/23 04:25
推 HadesSide:一直弄壞床 >////< 01/23 10:28
床太容易壞了 >////<
不過事實上若根據漫畫的設定,這兩位體重都將近三百公斤,所以也不能怪床太脆弱?
推 chiti:一定是我打開這篇文章的方式不對嗚嗚嗚嗚T口T(嚎 01/23 13:04
→ chiti:這懲罰真是太殘忍了啊啊啊啊Odin(哭 01/23 13:04
Odin很愛把兒子放逐到Midgard,我們應該跟他收費才對(何)
推 chiti:就是啊T口T!每次都放到這邊來也不留個HD影片讓我們下載O_Q(? 01/23 21:09
→ himeK:至少也給個地址讓我們安裝針孔攝影機(不良示範) 01/23 21:54
※ 編輯: himeK 來自: 61.227.249.128 (01/23 21:56)
推 cashko:其實不太確定,這意思是有點像前那篇不斷重覆的意思嗎?還 01/24 00:44
→ cashko:是說前面真的只是一場預測的夢之類的,最後才是真實開始 01/24 00:44
我自己的解讀是前者,但後者也說得通,就看你怎麼想囉?
→ cashko:奧丁:我已經在門外苦等一晚 01/24 00:45
可憐的眾神之父 XDDD
推 mamikimoto:奧丁:在門外stand by了一週結果死小孩們還是沒來(畫圈 01/24 09:46
這眾神之父當得真落漆(喂)
→ mamikimoto:我也覺得有無限循環的可能耶 不管回憶恢復與否,兩人 01/24 09:47
→ mamikimoto:心意相通對我來說就是好結局了(拭淚 01/24 09:48
我愛此篇就是因為作者將兩人間的宿命感抓得很好,註定相戀卻不能相守,很是淒美QQ
→ mamikimoto:而且這篇的哥哥是相對主動的一方,讓Loki沒有那麼悲情 01/24 09:49
→ mamikimoto:希望這次希兒能夠在幫他們兩個牽線啊~感謝翻譯喔>////< 01/24 09:50
不必客氣,也感謝mamikimoto閱讀及推文!
推 cashko:如果是重覆循環,我覺得會不會是設定成想起才循環,如果沒 01/24 12:34
→ cashko:想起,日子就會繼續下去 01/24 12:34
不過日子若繼續下去,終究還是會憶起的吧?然後再次重來……
推 cashko:希兒是希芙吧?所以希芙他們也被放逐了嗎?? 01/24 12:56
對啊。我不確定他們是否被放逐,作者也沒有明說,我就當沒這件事(喂)
※ 編輯: himeK 來自: 61.227.249.128 (01/24 2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