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s Than a River 淚河東注
備用標題：悲傷還沒逆流成河 or 如何安慰一隻哭泣的艦長，在他淚流成河之前
作者：seashadows
原文鏈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85705
譯者：達芬奇的陷阱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9615
宇宙：AOS
配對：SK不分，另有Sulu/Chekov不分
等級：清水
迄今為止，他在企業號上度過了五個月，Spock已經在走廊上看過不少奇怪的事。比如，
他已然習慣見到Chekov少尉跑過觀測甲板的J氏管，滿臉通紅，褲子還是開的（他懷疑這
是Sulu中尉的傑作，不過從來未被證實，即便Chekov在艦橋上高興的表現多多少少證明了
他的假設）。他還曾見過Gaila中尉用艙壁的表面當鏡子，來編她的頭髮。他甚至，僅此
一次，十分“榮幸”的旁觀了Keeser的求偶舞。
但Spock從未，在這五個月裡，看到Kirk艦長縮在偏僻的玄關一角，抱著他的膝蓋，哭泣
。
在之後的5.37分鐘裡，Spock只能愣愣的盯著。而後，他的肌肉放鬆，單腿跪到Kirk身旁
的地板上：“艦長，你不舒服麼？”如果Kirk受傷了，他應該被立刻送到醫療艙，Spock
知道，哭泣是人類在經受劇烈疼痛時的正常反應，同樣適用的還有嚴重的疾病。
Kirk從他的膝上抬起臉，看向他。淚水從他漲紅的眼睛裡滾落，流下他的面頰，Spock感
到一陣刺痛，從他上腹的某處陣陣傳來。“我很好。”他脫口而出，聲音乾澀而又緊繃，
“你介意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麼？”
“我之前從未見你哭過，”Spock道，“這個畫面是令人不安的，你確定你沒有受傷麼？
”
艦長沉默了很久：“那個任務，”他最終說道,“我……我知道它很危險，可是所有那—
—那些安全人員……”他的眸子緊閉，似乎在克制被話語卷來的情緒。Spock非常清楚他
在說什麼，他們最近的出行Burala Prime星【注一】任務結束得異常糟糕，七名艦船的安
全人員在冰川上被當地的野獸掏出了內臟，“我本該做些什麼。”
“你無法預測這場出行任務中的意外，艦長。”Spock告訴他，記憶裡那些年輕的面孔，
被尖爪撕去的支離破碎，即使是他也感到胃部的抽搐；其對Kirk的影響，當然會更加嚴重
。
這是符合邏輯的，他會痛苦，而更為合理的是，Spock要將他的情緒從這個事實中領出來
。Kirk仍未能舒緩，取而代之的，他的頭重新埋進雙手，身體因此顫抖。
Spock極少哭泣，哪怕是孩童時期。可是，若他這麼做了，他的母親會安慰他，用身體接
觸。似乎現在，相同的安撫是被需要的，他一隻胳膊猶豫的繞過Kirk的肩膀——他是他的
艦長，及朋友，儘管他們並不經常觸碰對方——拉著他貼近，溫柔的引導他的頭靠上他的
胸膛。如果Kirk需要哭泣，唯一比較邏輯的做法是提供可以吸收他眼淚的東西。
“Spock。”Kirk再度小聲的開口，蹭著Spock制服上藍色的布料，手在織物上握成拳頭。
他的呼吸不穩，Spock感到他的衣服被眼淚打濕。不過這好歹有點幫助——Kirk的緊繃感
減輕了很多。他放鬆了，終於，而非一味宣洩。帶著些許衝動，Spock低下頭，吻上艦長
柔軟的金髮。
“這不是你的錯。”他低語，儘管這毫無邏輯，而他自己也不甚清楚“這”究竟指什麼。
慢慢的，Kirk的啜泣開始緩解，漸漸的只剩抽噎，不穩的呼吸拂過Spock的胸膛，他抬起
頭，露出臉上的淚漬，Spock很不合邏輯的想要同樣吻去它們。
“謝了，我……這不常發生。”
“我知道，它不常發生，”Spock告訴他，“不過也許它可以。難道它沒有減輕你的內疚
麼？”
Kirk似乎在思考，“是的，它有，”他笑了——有些不穩和沮喪，可那仍是一個微笑，“
那麼……”他親了Spock的面頰，而Spock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震驚，他感到心臟幾乎跳
出胸腔，“對不起。”
“不要道歉，這令你舒服。”雖然它讓Spock不舒服，不過在此情況下，利大於弊。
“嗯，”Kirk欲言又止，好像在說話前，要為什麼東西收集足夠的勇氣，“你想去娛樂室
麼，下棋或者別的？”
“是的，”Spock說，在站起前輕輕的將自己和Kirk分開，“令人愉悅的計劃。”
沒有絲毫猶豫的，Kirk跟了上去。
FIN
注一：我只知道這是個很冷的星球，一臉血求中文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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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滋滋滋滋滋啊！這位大人就是譯了耀如丙火的那位，此篇是譯來安慰隨緣GN們碎了一地
的玻璃心。
http://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8833 耀如丙火
前面大虐後面大甜的文，可惜無法轉載過來絕愛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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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
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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