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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試著閃開,卻在他懷裏陷得更深,司徒飛的一雙手順勢由肩而 下,撫向我的臀間。   還真是急色。   我深覺頭昏,無力地抵住他雙掌,歎道:「這位大哥,拜託說話 算數,你答應過不逼我的。」   「你犯規在先,浮生。」司徒飛要制住疲倦的我原是輕而易舉, 三兩下剝落我的睡衣,遠遠甩到地上,「我給你時間,不是為了讓你 等待江上天來接。你既允了他,我們的承諾還有何意義。」   早知便不說這句話了。不過冷眼瞧司徒飛此刻欲火如熾、迫不及 待撲上來的模樣,就算我不說,只怕他也能找出藉口。欲加之罪,何 患無詞。   「司徒飛,你還是放開,讓我睡覺的好。」我被司徒飛半壓在身 下動彈不得,索性放棄了抵抗,苦笑道,「你做不下去的。」   「為什麼?」司徒飛擺明瞭不信,伸手輕撫過我肩背上一道道血 痕,「是為這個嗎?」俯首重重吻上其中一處,含糊道,「雖然我不 好這個,不過若這樣才能給你帶來快感,我也不介意對著它作。」   「不是。」   我只勉力答了兩個字,腦中的昏眩已越來越重,終於再也控制不 住,猛地向床邊吐了出來。   耳邊傳來司徒飛微微慌亂的聲音,再不見暖昧,一手在我背部輕 拍:「浮生,你受內傷了嗎?」   我想回答,胃中又是一層翻騰,這一吐便直吐到天昏地暗,連胃 中最後一絲清水都絞了出來。勉強睜開眼,看著司徒飛的面容已有些 模糊,喘息道:「不,我只是……暈機。」   「暈機?」司徒飛怔了一怔,像是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是啊,我從小……就……暈機,長大了……一直……沒有改過 來,看不出吧?」我斷斷續續地用盡最後一分力氣說話,甚至還笑了 一笑,「司徒飛,若這樣你……還能……上我,我也佩服你。」   話音未落,身子又是一顫,我趴在床邊繼續乾嘔。   司徒飛覆蓋在我身上的軀體已然僵硬,半晌終於一歎,披起衣, 輕柔地將我還給被褥:「你先休息吧。我去找藥。」   這話一出口,我心中頓如一塊大石落地,微笑道:「多謝你手下 留情。我先睡了。」   身邊最大的危機既去,精疲力盡的我立刻沉入了夢鄉之中,至於 司徒飛會想些什麼——那只好請這位運氣不佳的老兄自求多福了。   在飛機上的時間頗為漫長,我醒了約有三四次,每次睜眼見仍是 一燈如豆,司徒飛倚在床邊若有所思,便快快不動聲色地又睡過去。   暈機是真的,卻未必便如我表現出的那般嚴重。只不過,世上強 暴病人的事固多,強暴一個正在劇烈嘔吐中的病人——料也沒幾個男 人願意做。   何況司徒飛雖不算什麼好人,卻絕不下作。終究不是天下每個男 人都像格雷那般瘋狂。   念及格雷這兩字,我心中又是一層陰影。他是死是生,日後手段 又會如何——我行蹤已露,難不成當真要托庇於別的男人,如女子一 般以色事人,委屈過活?   或是思得出神,一時忘了掩藏形跡,等反應過來時,司徒飛的臉 龐已湊到了我面前,我嚇了一跳,急急閉眼,裝睡或是裝死,聽天由 命。   出乎意料,司徒飛並未再糾纏我,只是悠悠歎了一聲:「浮生, 要拿你怎麼樣才好,我竟自己也不知了。」   下飛機的時候,我堅持要自己走,司徒飛拗不過我,只得半摟著 我的腰,在旁邊伴著。相信以我倆現在形態之親密,任何人見了都不 會以為我是被綁票而來。   踏上堅實的土地,第一眼就讓我微微一驚。我曾以這裏會是機 場,至少也是繁華都市,夜夜笙歌,誰知入目所及,竟是一大片微巒 起伏的遼闊平原,點綴著叢叢茂密樹林。   幾處簷壁遠遠地自右前方枝葉間映出,雖無法看清輪廓,卻可料 那必是極大的一處建築。   早有兩個荷槍實彈的黑衣人迎了上來,默不作聲地接過司徒飛遞 去的紙柬,看了一下,帶領我們往內走。   「這是哪裡?」再隱約見樹叢裏烏光微閃,這是何等所在,我大 致也能猜出幾分,卻實是不敢肯定。   「你別管這是哪裡。」司徒飛手臂一伸,將我攬得更緊,也不知 是否必要,語聲如氣流只在我耳邊徘徊,「以後也什麼都不要多問, 我應邀來談筆生意,這期間,你切記莫和旁人說話,莫惹事生非。」   「毒品?」我哼了一聲。   「不,軍火。」司徒飛知我心中所思,淡淡一笑,「我是做什麼 行當的你又不是不知。」   我知才有鬼。再怎麼樣,我都還是奉公守法好公民,幾時見過真 正份量級的黑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