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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麗的前言:  又來更新了,大家有沒有想我?(被打)  每天都努力地爬格子,希望大家看得開心滿意~  配對依然是漠刀絕塵×御不凡ˇ(每次都要強調) [第四章]   像我這麼不甘寂寞的人,當然會想要一個溫暖的家。   一個月來相安無事,漠刀並沒有被聒噪的某人吵得抓狂,御不凡也開始和同居人建立 起生活的默契。   只不過,最終仍要分道揚鑣。   剛淋浴出來的漠刀頭上還蓋著柔軟的浴巾,一邊擦拭著髮絲,一邊走進廚房倒了杯水   筆電的螢幕還開著,卻找不到總是熬夜埋頭苦幹的側影。   正想轉身出去找人的同時,MSN告知訊息的來到,回過眸,打算幫忙傳達人不在位子 上的消息,沒想到是同事校稿完後的成品,說是給他做最後的確認,於是不假思索地按下 接收鍵。   身為是唯一知道他雙重身份的人,卻從沒看過他的任何一篇作品,雖然口頭上不說, 但好奇是難免的。於是順從意願地打開檔案……   焦距對上小說開頭時,原本眼神之中的悠然成了錯愕。   漫長的等待,就算重逢,也要走到最後才能明白。   深邃的瞳更加深邃,一臉凝重的快速瀏覽面前的文字,才看到一半,心就已經是雜亂 不堪的了。咬著牙,繼續操作著外接式滑鼠,但在溫熱且略微溼潤的掌心覆蓋視線之時, 那些東西全都化為烏有,除了早被紛擾的情緒。   「絕塵,這可是未出版的原稿,你想看的話應該是去拿架子上的才對。」手沒有移開 ,所以漠刀看不見他的表情,被浸透的內襯貼在背上,不難猜想剛才失蹤的人是隨自己之 後去洗澡了:「不過看在你和我的交情,這次就……」   「御不凡。」   「有。」   漠刀周邊的空氣瞬間掉了下來,那是令人感到極度壓迫的態度,擅長察言觀色的御不 凡自然不會繼續不識相地亂開玩笑,而是反常的沉默。   拉開置於眼上的手,頓時有種熟悉的感覺,回過眼,見到那眨著不解神色的面容。   「……你早就知道了。」   既非憤怒,更非困惑,語氣之中絕對的肯定,讓御不凡也冷不防的一頓,卻旋即扯開 了燦爛的微笑。   很難看的那種。   「知道?知道你不會煮飯?」   「御不凡。」   「你到底想問什麼?」   嘻笑不復存在,原本冷靜的人卻急躁了起來。   畢竟那是橫跨長年時空的記憶。   「你不是本地人。」盯著他,漠刀語句中皆帶有質問意味:「十五年前的夏天,你住 在哪裡?」   「……我該不會很像你青梅竹馬之類的吧?」這次他沒有笑,只是有種無語的無奈, 面無表情地聳聳肩,雖然是嚴肅的,但還是不自主的散發出吊兒郎當的氣息。   漠刀忍著沒發作。   「你和他一點也不像。」認真非常而又緩慢清晰的,咀嚼似的將過去一個一個吐露出 來:「他很安靜,至少大人在時他不會多嘴;他從不騙我,因為我看的出來。」   「可是我僅僅與他相處了兩個月,他就搬家了,我沒問他的名字,他也沒主動告訴我 。」   「我教了他葉笛,在他離開的前一晚。」   「他答應我練好後要吹給我聽,卻從此失去音訊。」   平時少言的人難得提起了背景,而聒噪的人違和地閉上嘴,用耳朵、甚至用全身去感 受這樣的氛圍,然後皺起眉頭。   當凝重的空氣快要積滿整個空間,他才又開口。   「我的新小說勾起你的回憶了嗎?」偏頭眨著眼,試圖讓情況導向他能掌控的,只是 並沒有成功。   漠刀仍是直視著,對這樣的說詞不動於終。   他在心中嘆了口氣。   「……你認為我是你記憶中的人?」不得已地道破這明顯的答案,然後不甚認同地搖 搖頭。   「你是。」   「我不是。」   「你沒有必要否認。」直接截斷了無意義的爭論,漠刀道:「我來到這裡不是為了找 你……」   「但我不是。」   「御不凡!」   動怒的漠刀一把抓住了他的雙肩,用力將人推壓在牆上,衝擊不小,撞得御不凡悶哼 一聲,而漠刀毫無憐憫之心,將後縮的面孔扳回正面……   四眼相對。   「你認錯人了。」不給對方思考時間,御不凡堅持依然。   被他堅定的眼神所震懾,平時的輕鬆開朗消失無蹤,沒有閃鑠、沒有心虛,連非常確 信對方身分的漠刀絕塵,也差點動搖了,眼睛不會說謊,這道理從他們初次見面就領悟得 徹底。   就因為深信這個道理,如今才有所迷惘。   但不只是御不凡,他也有他的堅持。   「我幫你找好房子了。」   又是一個爆炸點,炸破了最後一道心靈防線。   「你要趕我走?」錯愕將憤怒壓了下去。   現下的情況,有些難堪,而他們大概也想不到會有今天。  「一個月的時間到了,這是約定好的,不是嗎?」他遞給他一份地址與相關資料,早已 擺好放在一旁的,其預備之心可見,要論是臨時決定的怎麼也說不過去:「離這裡不遠, 你還是可以來找我。」   藝術家的直覺都太敏銳了。   甚至敏銳到令漠刀感到可恨。   「絕塵,我們需要距離,距離才能讓你看清現實。」恢復了笑容,卻早已不同以往了 :「我想,也許你太執著過去。」   也許……多麼保守而又生疏的字彙。   既然劃清界線,又何苦步步進逼?   何苦。   漠刀整張臉凍得像是冰塊一般,冷森地恐怖,他果斷地轉過身,一點留戀也沒帶走, 扔下潮濕的浴巾,隨便披上一件外套,不發一語,什麼也沒帶走就跨出。   摔門聲震動整個房子,就連隔壁鄰居也忍不住低咒一聲。   御不凡笑了,也哭了。   淚水有如洗面似地滑下。   ──變得猜不透我的你,叫我怎麼繼續等待。   事實上他們初遇時,他就知道了,記憶力一向是御不凡自豪的,雖然他絕口不提。   他永遠忘不了的名字。   漠刀絕塵。   他還可以清楚回憶那張溫柔的臉對自己伸出手的那一幕,像極了電影會出現的情節; 葉笛這種東西,現代有多少人會吹?問題是手把手教的曖昧又浪漫得作弊,明明就是兩個 乳臭未乾的小鬼,卻早已經歷了戀人們都忌妒的相處過程。   幸福而又苦澀的笑一笑,沒有氣力重新爬起的他緩緩蠕動到電腦桌旁,將抽屜中的夾 層拉了開,似乎有點老舊的玻璃紙,雙雙夾著兩片薄薄的枯葉,保存得很好,沒有破損。   可見主人是多麼地珍惜呢?   御不凡將東西小心翼翼的用外接滑鼠壓著,用開始發涼的手臂拭去淚痕,用掌心拍打 著面頰要求自己振作,然後快速的移動到漠刀擺放行李的地方,開始收拾了起來。   牙刷……噢那是他們重逢的那天買的,自己因為看見他為數不多的行李而匆匆忙忙奔 下樓,差點被管理員給關在門外;陽台那盆盆栽是養不到幾個禮拜的寵物鼠不慎摔死的時 候,不知從哪搬回來的植物,連名字都不清楚,但他卻一針見血的發現了這個家所需要的 生氣。   不願意遺忘,卻也不希望記得這麼牢。   漠刀絕塵、漠刀絕塵、漠刀絕塵、漠刀……   絕塵。   重新坐在螢幕前的他,無心工作了。   單手輕輕捂住苦笑,他是御不凡,他是笑定千秋,並非過去那個天真黏人的小鬼頭了 。   指縫中的瞳恢復了以往工作時的銳利神色,轉而戴上靜置在一旁的眼鏡,雙掌重新撫 上鍵盤,接著靈動得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響,雜亂無章地在空盪而令人心寒的小房間裡亂撞 著。   所以說,有什麼好期待的呢?   因為現實的殘酷,總會隨著內心的盼望……   還沒打完句子,一道黑影在眼前閃過去壓住了鍵盤,他還來不及驚呼,健壯的肩背繞 過了自己,掠奪了眼鏡在鼻樑上的居住自由,傾身將人幾乎納入懷中,激動的呼吸在翻過 耳廓,拂上鬢髮。   「絕塵……」   像他這麼膽大的人,難得會被別人嚇著。   眨碎變模糊了的視野,看那些黑色字元閃爍,然後又拼湊起來。   「……你怎麼回來了?」雙唇微張,訝異。   「我拒絕了。」   沒有情緒般輕喃,心不在焉地敷衍,因為他眼尖地鎖定了透著淺色光芒的美麗紙片, 理所當然也盯上了內容物。   「可是……」不察他的心思,御不凡只是很直覺性地想反駁,卻在那隻已經不在鍵盤 上的手挾持自己的寶貝葉笛時閉上了嘴。   他剛剛為什麼不直接放回原位,內心哀號著。   那麼自己現在應該說句「這是取材用的範例」來否認,還是乾脆嘆聲長氣認栽?   掙扎過後,他選了後者。   「……絕塵。」   「把我的行李擺回原位然後去睡覺。」   瞇起的眼眸,那應該可以算是殺氣了吧。   「呃,」想起了方才被人嚇到所以斷掉的句子,微薄地反抗道:「我還要趕稿。」不 過說完後自己心虛地縮了脖子。   「關掉。」指腹輕輕地摩娑那紙片,沒有理會對方明顯的無力感。   御不凡額際沁出了冷汗,為什麼他有種不聽會就會被埋的預感,這明明是他的地盤對 吧?整個落入強盜手中了啦!   欲哭無淚地將電腦存檔闔上,然後乖乖動手把辛苦整理好的行李又歸回原位,漠刀只 看了一眼後就走離他的身邊,正當御不凡想要抱怨的時候,聽到微波爐的運轉聲從廚房傳 來,才想到自己還沒有吃晚餐。   突然有種挫敗感。   不停起立坐下的姿勢很累人,當他倚著牆站起時,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關節正用力的咆 哮。   嘖,向他這麼有活力的人怎麼可以表現得像個老頭子一樣?   但他是歷史老師,不是敎體育的,平常工作都是坐著居多,這種勞力活本來就不應該 是他來做才對……   口中不停吐出碎碎念的同時,自己的腳仍是不由自主的朝飯香移去。   男人的尊嚴,在漠刀面前根本等於不存在啊。   百般無奈地坐在椅子上,提起便當和筷子,緩慢卻急切地將食物扒進胃裡。待他吞下 美味的菜色後,僵硬的肌肉被寬厚的掌給貼上,輕輕柔按著。   很痛,可是這樣的放鬆令人安心。   這種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到底是怎樣,而且誰夫誰妻啊?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沒享受多久這樣的安逸,腦袋中又開始出現了沒營養的產物… …而且還都不是重點。   用門牙輕輕扣住筷子,御不凡小聲的問:「不好奇我為什麼離開嗎?」   按摩的動作止住。   「你現在不就要說了?」   可惡,結果過了這麼多年,還是被對方給吃得死死的。   牙癢癢地摩了摩,連第一個字都還沒發出音,又聽到阻撓的命令。   「吃完再說。」   但那語調,說有多寵溺就多寵溺。   不是甩門前那個怒氣沖天的漠刀,更不是偶然相遇時那個冷淡的漠刀……   是他所熟識,十五年前溫柔又善解人意的絕塵。   微微泛紅雙頰低頭埋進了便當中,漠刀實在不會弄鍋弄鏟的,選便當的眼光倒是一流 ,不過他還是很熱切的學習,一個月裡至少會煮會炒了。   然而御不凡確定,當他講出自己離開故鄉的原因時,漠刀就會發奮學習如何擁有一身 好廚藝了。   「食物中毒」,老實說這個原因連他自己都覺得很可笑莫名。   御不凡的國籍,是個名字奇怪到本人都記不住的地方。卻在母親死後,因為父親在國 外工作所以暫時交由親戚扶養,因此結識了隔壁的漠刀絕塵。   本來那兩個月是童年回憶中最璀璨的火花,卻因為扶養者的趨炎附勢,故意下了點東 西在食物裡,威脅走下坡的父親將自己這個拖油瓶領回去,不要留給他們處理一身腥。   就是這樣令人火大的幼稚原因,讓他們分開了十五年。   雖然漠刀一臉平靜地叫自己早點睡,但御不凡仍是清楚感受到他心裡升起的一股怒意 。   被看穿不要緊,反正不只是單方面就好。   打了個飽嗝,滿足地微笑。   折騰了一天好不容易爬上舒適的床鋪,抱著專用的毯子蹭了蹭,彷彿將毯子當作是他 的情人般擁抱的撒嬌表情,跟某種生物有著意外的連結性……   「阿比西尼亞。」   低沉的嗓音驚得床上的人睡意全消,差點跳起來的模樣相當滑稽,讓始作俑者也忍不 住笑出聲來,雖然鼻息聲比嘴角彎起的角度還要明顯多了。   慢著他剛才說自己是什麼?   輕易解讀出愕然中的疑問,漠刀又道:「阿比西尼亞貓,性情溫和,有旺盛的好奇心 和無窮的精力。」然後用游移的眼神打量了倒在凌亂床舖中的人。   還沒臉紅,方才不請自入的人已經自然地上了床,觸覺比視覺更早告知自己有點詭異 的狀況,陷下去的床單皺摺交疊,如腦內的糾結,更像心中激起的波波漣漪。   於是腦部運作停頓半分鐘,自動的漠刀將御不凡壓進枕頭堆,將棉被蓋實,理所當然 的將人納入懷中。   然後又度過半分鐘……   「聽說這是『我』的房子。」   他挑眉,現在是要霸佔主權的意思?   沒有掙脫出去的念頭,只是伸長了手按下冷氣開關。   「……但這是『我們』的家。」   縮回的手在空中擱淺,從漠刀的角度看去,只能將燒紅的耳根擄獲進視野。   心情很好地輕哼。   「絕塵。」   「嗯?」   濃濃的睡意席捲而來,生氣果然是累人的事情。   無聲許久,久到他快要沉入夢鄉的時候,才又聽到……   「不要以為我沒發現你偷用我小說的台詞。」   「……快睡覺。」   真是個只懂得煞風景的傢伙。 ───*第四章完 ≠謎翼小後記:  還沒寫完第二章就先衝出來的產物(?)  寫後記的同時吾好怕自己將這長篇坑掉(掩面)  毅力!耐心!一定要在想好的期限內寫完啊啊啊啊── -- 莫叛儒道逆天峰,羽颯天際終成空, 幻翼紛飛群花落,來者無影去無蹤。 萌芽(天空):http://blog.yam.com/user/Gintsbasa.html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4.25.72
laffiels:像我這麼容易害羞的人,看到這種甜蜜蜜的文章會臉紅也是 12/27 21:10
laffiels:當然的(〞︶ 〝*) 12/27 21:11
a98674:感謝支持>////< 還會更甜滋滋的唷 12/28 09:30
selfexile:啊啊啊他們真的好可愛喔>////< 這樣算真相大白了?! 12/29 08: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