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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herry8330 (叛逆銀翼) 看板 Palmar_Drama 標題 [創作] [BL] 那一年的閃亮日子,第七章 時間 Wed Jun 16 13:00:53 2010 ─────────────────────────────────────── ≠覺得如果廢話會被砍掉的前言:  端午節更新,漠刀絕塵×御不凡(非應景文) [第七章]   像我這麼和藹可親的人,怎麼可能嚇得了人呢?   園遊會,校慶不可缺少的一項活動。   所有學生都竭盡所能地布置自己班級的教室,只希望能過吸引最多的客人,得到最大 的獲利,當然還有學校頒發的最佳商店獎。   向來鬼屋都是賺最多錢的,所以御不凡一點也不擔心班費賺不回來的問題,看著大家 同心協力,分工負責當初所安排的任務,他很放心的跑去其他班級閒逛了。   「什麼閒逛,我是在觀察敵情。」某人辯解。   他決定先到前棟的辦公室泡杯咖啡先,比小孩還興奮的他昨天根本睡不著覺,雖然他 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只不過是一種預感而已,一種今天會玩得很愉快的預感,而他 的直覺一直很準確。   「絕塵!」走到辦公室門口,便看到突兀的男人探頭探腦,對他揮手跑了過去:「你 來看我的?」   遠遠見一個不明物體高速朝自己衝過來,漠刀已經很努力維持腦袋正常運行以便辨識 來者,免得不小心將人給巴飛,但面對那樣閃亮的星星眼還是無法招架地愣了一回,自然 沒辦法立即回應方才從左耳進,又咚咚咚從右耳出的問句,只好直盯著他燦爛的笑。   「不說話當你默認了,像我這麼會玩的人,當然要帶你四處走走。」曳著人,二話不 說地就要拐走。   「喂,等一下。」   御不凡的力氣當然比不過他,但力道的控制他實在是很難拿捏,所以拉痛了人也是難 以避免的事。   「唉呀!」輕呼一聲,腳步停下:「你該不會又是來找天不孤老師?」   能不能不要再重複這個爛梗了……   漠刀快要抓狂地說:「如果要找他就不會上來這了。」   然後御不凡得逞一笑:「那還多說什麼,走啦走啦。」   手裡拿著兩串花枝丸,將一串塞到嘴裡,另一串給了身邊的人,心情很好地哼著歌, 引來不少男女學生側目,漠刀半捂著臉,很想裝作不認識這個老大不小還童心未泯的傢伙 。   在走廊遇上了玉秋風,難得他叫得出名字的人。   記得前幾天她來家裡作客,還很開心地損了自己老哥幾句,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家子 明明都在這城市卻還要分開住的原因,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順道一提,他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御不凡是從母姓。   「絕塵,你在發什麼呆?」將吃綿綿冰的湯匙含在嘴裡,口齒不清地講。   融化的冰漬從唇角滑下,正想用手擦拭時,漠刀搶先一步用衛生紙抹去了。兩人周圍 的氣場,跟上次廚房爆炸事件一樣,有點微妙。   「為什麼你總是幫我擦臉啊?」   「這該問你才對。」   發現剛才的動作增加更多注目的視線,他快步將人群拋到後頭,只是跟屁蟲還是怎麼 樣也甩不掉就是了。   這樣說也不對,他本來就是來找他的。   嘖。   走上三樓,越過數個與御不凡打招呼的學生,兩人在其中一間教室門前停下,漠刀挑 眉看向那招搖難以忽視的標牌,三秒後決定轉頭,眼不見為淨。   鐵口直斷,長柄窗刷黏上布條所製成,就這樣直挺挺掛在眼前。   「留萬年?」御不凡驚呼。   很明顯的,這個班級開的是算命攤,漠刀的視線穿越了某人的背影,看到另一側窗台 上擺著瓶瓶罐罐,是飲料和油炸物,內心暗自汗顏,這麼不搭嘎的東西能組合在一起也算 是不簡單。又瞧了瞧坐在教室門口──也就是鐵口直斷前面的男孩,開朗的笑著,伸出的 手揪住了御不凡的袖口,名符其實的「拉客」。   這名字真不吉利,漠刀絕塵心想。   被稱作留萬年的學生用手指節敲敲桌子,示意入手的客人卜卦,面對毫無禮節的待客 之道,御不凡倒是完全不在意,聳了聳肩便順從地坐下,如果桌底下的手沒有攥緊自己就 更好了。   「老師想卜什麼?工作?金錢?學業?愛情?」   學業個雕,老子我都畢業三年有餘了,御不凡不甚優雅地想:呸呸呸,像我這麼有水 準的人怎麼能脫口這麼粗俗的話,不過沒說出來就算了。   「慢著。」他用掌心制止了拿出硬幣的留萬年:「你這樣誰敢卜學業,肯定不準。」 誰不知道正在幫忙卜卦的人可是被留級兩年才有這樣的外號。   「錯了,大家卜學業都指定找我。」   「為什麼?」   「好卦相就算了,如果結果慘兮兮,至少有個藉口說不準。」   御不凡丟了二十元給他,想要趕快結束荒唐的話題。老實說他一丁點也不信任占卜之 類的東西,不過捧下學生的場也無所謂。   金錢卦嗎?……他丟出了三枚硬幣,陽陰陽,離卦是為火;他再丟一次,三個正面陽 爻,乾卦是為天。   「唔嗯……我看看哦……」翻著手邊的小紙張,他道。   「天火同人。同流集結,正心誠意,與人和同,二人同心,其利斷金。」   一道溫潤又祥和的嗓音從旁邊傳來,三人同時轉頭,只見一名男子穿著教師規定的白 色襯衫站在那,面上的微笑給人很舒服的感覺,適中的身材不會因為高大而有所壓迫,全 身上下散發一股無害的氣息,卻也因此讓人有種飄渺的想法。   「是弦知音老師。」   御不凡旋即起身,畢竟對方是前輩,這點禮貌他還是有的。   「啊,你好。」弦知音眨了眨眼。   「有趣嗎?我個人是覺得值得一試。」他轉向漠刀:「可以玩玩看,說不定有出乎意 料的結果哦。」   漠刀不著頭緒地愣了下,才想起因為上次那位接電話的人──聽天不孤說名字叫楓岫 ──貌似這所學校的老師多多少少都知道自己。   「對了,」不等回應,弦知音四處張望,動作不大,卻看得出來在意著什麼:「有看 見……」   「太史侯嗎?他在教師辦公室。」   似是司空見慣,御不凡毫不猶豫地答。   「啊,謝謝。」然後人便離開了。   漠刀收回跟隨弦知音的目光,一回頭便對上了某人促狹的長眸,不想去解讀唇角上揚 的角度意義,倒是很認真的在思考方才御不凡所測驗出來的結果,心裡反覆咀嚼的那件難 題浮上心頭。   那上揚的嘴角見此變本加厲,忍不住的笑聲洩漏了一切。   「你在笑什麼?」   「你剛才在想卦象的事情吧?」   漠刀沉默。   「唉呀,猜對了?」御不凡微微上揚的得意面孔露出了整齊的牙,又說:「你的心思 真的很單純呢。」   他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很單純,臉色陰鬱下來了。   還想說些什麼,卻見一名學生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差點弄翻了路人手中的乾冰汽水 ,連忙道歉然後跌跌撞撞地到兩人面前,漠刀認得出來是御不凡班上的學生,臉上粉妝沒 有卸下,一條觸目驚心的紅在脖子上,紅色顏料未乾似地流淌著,好像方才被人砍了一刀 ,旁人路過都要偷覷一眼。   「說了別在走廊上奔跑,這麼多竹籤的多危險。」把吃完的竹籤拿高,此時才有老師 自覺的人訓話中:「有話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學生心虛地搔搔頭,聽到御不凡的問話才又想起飛奔的目的,怯生生地說:「老師! 下一個值班要跑大隊接力,這段時間鬼屋運行該怎麼辦?」   這真是個大烏龍,基本上排班都應該要和比賽錯開,可是今天有個參賽者臨時請假無 法前來,後補必須上場,正巧就和值班衝突到,而因鬼屋是以有故事的冒險闖關,缺一角 不可,況且要找其他同學遞上簡直比登天還難,茫茫人海加上玩得忘我,誰願意伸出援手 呢?這時候老師就要自認倒楣了……   不過御不凡也不顯得特別傷腦筋,冷靜問:「什麼角色?」   「木乃伊。」學生閃著眼回答。   漠刀心想這表情怎麼這麼眼熟,不自覺看向隔壁意外安靜的傢伙,竟接收到一模一樣 的眼神。   ……。   「把需要的道具和化妝用品拿來。」   「Yes sir!」於是小跑步消失在走廊盡頭。   為什麼他有嚴重的不祥預感,突然後悔出門沒有翻黃曆就貿然前往這艘賊船,重點是 被自己人暗算!   「絕塵……」   「休想!」   抗議無效。   鬼屋的設計路線是這樣的:入口的指路人會告知玩家此行的目的是拿到鮮紅色的美麗 寶石,循著充滿妖魔的小徑走去,盡頭有個半開的棺材,當玩家想伸手拿取裡頭發亮的寶 石時……   「啊啊啊啊啊啊──」   緊扣手腕的掌毫不留情地縛著,從棺材中伸出,卻不屬於躺於其中的木乃伊。被推派 來的女學生被嚇得花容失色,好在那隻手鬆了開,只見她飛快得奪走寶石,攜伴逃離。   「這怎麼行呢,絕塵你要憐香惜玉啊。」   染血的木乃伊從棺材中爬起身,露出的單眼充滿了笑意,支撐的手臂被繃帶緊密纏繞 。   「……為什麼我要陪你進來?」漠刀皺眉。   原始設定中並沒有多出一個人,方才伸手嚇人也應該是御不凡的工作,因為這棺材雖 大且深,塞兩個人卻太過臃擠,何況現在不是國中生,而是兩個大男人。   八成又是某人的惡趣味。   「因為好玩。」   果然。   「好啦,你就當我不甘寂寞,別那麼小氣。」御不凡拉著他的手,想將人再度塞回預 備位置,但全身的繃帶阻撓了行動及力道,根本搬不動漠刀外加厚紙所作的棺材蓋。   漠刀沒有回去那狹小空間,反而走到一旁趴伏著地,讓背上的蓋子半掩,可以從外頭 看見躺在裡邊的御不凡,後者只是撇嘴嘟囔一聲,乖乖不動了。   「欸,絕塵。」   又嚇了一批同學,多話的人開始不安份了。   「絕塵絕塵絕塵絕塵……」   「我以為你可以再多撐一會兒。」   視線死角傳來了被呼喚者的聲音,冷冷淡淡的,但呼喚者並不介意,笑。   「哈,你低估我了。」   「是高估。」   「切。」看不見彼此,但漠刀能猜得出御不凡的表情:「陪我說說話吧。」   「……嗯。」   沒有立刻收到回答,兩人心裡都明白,接下來該嚴肅以對。   「你什麼時候去找羅喉?」   開門見山,御不凡在正事上倒是很乾脆,反而讓他有點頭痛了。   「問這個作什麼?」   「天下封刀。」   「他找你們麻煩?」漠刀在昏暗的光線下皺了眉,一想起家族近乎被殲滅般的衰敗, 他就只有滿心不法言喻的怒火,最親的人已經被奪走了,僅剩的他必須牢牢守護:「告訴 我,我去處理。」   「欸不用了,你專心自己的事,不要分心。」御不凡打著哈哈,將手舉起掛在棺材邊 上,撐高身體試圖摸索著底下的人,抓到一撮毛躁的觸感,扯了扯,那是對方不太愛惜的 髮絲。   「……總之你注意點。」停頓半拍,不分心補充道:「答應我不冒險。」   商業上的暗潮洶湧,就像古代皇帝後宮的勾心鬥角,一心只想著怎麼不擇手段打擊對 手獲得皇帝寵愛,而皇帝不外乎是權名和金錢的象徵。   「哎呀,絕塵在擔心我呢。」   說到這裡,御不凡提起上身,想要看看漠刀的表情,卻被下一批同學的腳步聲給逼了 回去,心情有些鬱悶,悄悄嘟囔幾句。而漠刀的心情似乎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看同學害怕 的表情和顫慄的驚叫,就知道他的不耐轉移到臉色及力道了。   「你的回答呢?」棺材蓋底下傳來悶聲。   御不凡暗自輕笑了幾聲,現在的心情有些難以言喻,應該可以稱得上愉快……驕傲吧 ?   「什麼回答?」淚痣隨著瞇起的曲線與眼角擠在一塊兒。   「別裝傻。」漠刀沒好氣的叨唸著:「不要獨自面對羅喉,處理不好可不是能夠一笑 置之的情況。」   「像我這麼謹慎的人,才不會落到這種下場。」   「答應我!」知道他又在拐歪抹角地迴避自己的問話,他用力翻起身,背上物品與地 板撞擊,漠刀吃痛地咬了牙,強勢的眼神略顯猙獰,抓著原本該是衣領的繃帶,一把抄起 了人。   「絕塵啊,」無視對方的激動,御不凡慢條斯理地說:「有求於人可是要有所表示啊 。」他曖昧的眨眨眼。   「你到底想要怎樣?」揪住的手加緊。   「耶,別那麼兇嘛。」搖頭晃腦地想了會兒:「今天晚上你下廚,我想吃烤雞。」   漠刀給了「你確定嗎?」的臉色,明顯地對此不認同。   「怎麼你有意見啊?不要拉倒囉……」   「好。」不等御不凡反悔或者提出更無理的要求,心一橫決定豁出去了:「答應你。 」   燦爛一笑,漠刀覺得他眼睛很痛,卻仍不忘給予等待回應的眼神。   「我也答應你。」   伸手將緊捉繃帶的指頭鬆開來,用力握了握,掌心的溫度讓人安心,漠刀忍不住他攬 進懷裡,有點撒嬌的味道,清楚過去一夕之間的劇變不免使人患得患失,御不凡在看不見 的地方露出了哀傷的表情。   此時,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稍稍拉開距離,原本貼伏的繃帶開始漸漸脫落,雖然不是很嚴重,但底下的皮膚卻時 因為鬆開的布條而現於營造氣氛的綠燈下。   「果然直接纏容易鬆掉。」看來是因為漠刀激動的舉動而導致如此,御不凡不甚在意 ,只是不再用過大的動作讓其完全滑落。   「你!」撇開了眼,幸好四周是昏暗的,不然可能會擦槍走火。   偏頭靠去,玩心大起的御不凡輕喃:「絕塵,你在想什麼。」   「不想什麼。」   起初只是想要開開玩笑卻沒想到臉皮薄的他卻臉紅了,雖然看不出來,但御不凡就是 知道,自己也難得跟著不好意思起來。   詭譎的擺設在如今的狀況下反而襯托出了兩人的尷尬,心跳得有點快,卻不知道該怎 麼打破這沉默,正巧新的一批腳步聲迴盪在轉角不遠處,漠刀起身準備就位,卻被御不凡 丟出棺材外的那顆寶石給吸引目光,不解地回過頭,被湊上來的唇給接個正著。   冷靜地再次瞥向寶石,用意了然,護著對方的頭倒了下去,棺材闔上。   蜻蜓點水的吻落在面上,御不凡覺得癢所以輕輕笑著,漠刀感覺到腳步聲的接近,才 深深吮住他,誰也不放過誰。   外頭的學生自然不知道裡面水深火熱,疑惑地撿起地上的寶石,迅速離開。 ---*第七章完 ≠謎抑小後記:  請先讓吾自盡(欸)要不然開放大家捅刀這樣~  於是真對不起一直在等待的讀者們,和負責鞭策的朋友群TVT  復活了,但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巴)  該寫和想寫都太多了,加上最近萌歷史同人所以……(死樣)  總之希望這張大家看得開心(抹臉)  另外,不小心把佛公子寫成如月影了囧!  順提,那個擺奇怪攤販的就是去年校慶本班傑作XDDDD -- 莫叛儒道逆天峰,羽颯天際終成空, 幻翼紛飛群花落,來者無影去無蹤。 萌芽(天空):http://blog.yam.com/user/Gintsbasa.html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21.39.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