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ykaede:聽不懂艦長大副交談的領航員和舵手好可愛XDDD 07/14 22:55
→ LIATIC:↑艦長戴眼鏡超可愛的呀啊啊~~~(被掐) 07/15 23:39
推 brulas:大副是眼鏡控(筆記)XDDDD 07/16 00:40
→ brulas:用一堆句子講同件事的大副超好笑XDDDD 07/16 00:41
※ 編輯: icekiss 來自: 1.160.227.88 (07/20 02:53)
Spectacles
作者：theproblematique
原文鏈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96363
譯者： sugata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0403
宇宙：AOS
配對：KS不分
等級：清水
艦長正戴著一副眼鏡。他這麼做或許有正當理由。我不知道原因，但是我沒有意願聲稱，
知識的力量如此強大以致讓我為了某個事實分心……艦長正戴著一副眼鏡。眼鏡沒有……
過度……改變他的外貌。我曾耳聞人類將眼鏡視作智慧的象徵，大抵是起源於幾個世紀之
前，他們社會中的精英才具備閱讀的能力。眼鏡沒有讓Ji——艦長看起來更聰明，鑒於艦
長早已是一名才華橫溢的人（an incredibly brilliant man）（brilliant,一詞實際上
不僅可以用來形容艦長的內在特質也可以用來形容他的外在屬性，儘管兩者並無瓜葛）認
為一個配件就能改變某人心智水平的想法不合邏輯。他化不可能為可能、絕地反擊的才幹
果敢毋庸輔證。
我無法忽視，眼鏡在增進美感層面，放大了他的虹膜，顯然由於那是凸透鏡——多數用於
生產顯微鏡和放大器。然則並不是此次關鍵。關鍵是艦長的虹膜。那雙虹膜正聚焦他正在
閱讀的信息，而那副眼鏡正緩慢（真正速度大致是0.00013米每秒）滑下他的鼻樑。難以
理解，我的身體機能對此番景象的定影，以及我為何試圖替——腦海中短暫閃過（非常短
暫，至多0.89秒）艦長戴眼鏡的圖像——正名……僅戴眼鏡（注：感謝Pulp親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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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你戴著一副眼鏡。”
聲源比他預期的還近，語調……不大正常。
“多謝指出，Mr.Spcok，”Jim回答得心不在焉，或是當他的大副站在身側時能有的心不
在焉。
“閱讀時你通常不需要眼鏡。”
“不全是。”花了點功夫，Jim依舊沒從檢查的備忘錄上抬眼，他用食指將“話題”眼鏡
推上鼻樑（如果那秒他抬了頭，絕對會為Spock臉上的表情目瞪口呆）。“不過最近變得
有點棘手，所以Bones後來還是幫我配了副，專門對付特別微型的字。”
“所以你現在戴著一副眼鏡。”
“呃……是的。”
眼下，Jim正困惑地瞪著備忘錄，指望它能神奇地變成《走進Spock：一部艦長如何搞定（
最近才意識到其火辣性感的）瓦肯混血尤物實踐指南》。
“儘管事實上你不常戴眼鏡。”Spock的語氣太詭異了。
抵擋抬眼的欲望絕非易事，Jim動用了全部自制力——好歹沒抬頭。“確實。”
“你似乎唯此一次佩戴眼鏡。”
“完全正確。”哇哦，Spock知道好多種表達方式，能把內容一模一樣的句子換著花樣不
斷重複。
“故此我推測你不到萬不得已不戴眼鏡？”
“難道不是嗎？”Jim最後還是敗下陣來，抬了頭，意欲在視覺上吃盡大副的豆腐，不料
撞見Spock立即避開的視線。以Spock標準，都算是一場奇怪的對話。瓦肯人做事一貫有的
放矢，絕非僅為簡單指出Jim戴著眼鏡——粗略一看就能發現的情況，不是嗎？也許Spock
只是想來場閒談？不，沒必要如此拐彎抹角。所以到底搞毛線啊？
Spock既不說話也不動連個反應都沒有（字面描述……他就站那盯著虛空），Jim試了個笑
話。他眉目含情，語帶挑逗。
“難道你覺得我戴眼鏡看起來很性感？”
非常不幸，全艦橋船員好死不死偏偏就選那刻集體靜默。肯定有被憋到扭曲的笑聲，Jim
無視了。Spock作充耳不聞狀，雖然他肯定聽到了因為其他所有人都聽見了——從Uhura的
表情可窺一斑，她是艦橋上地理位置最邊緣的人了。再說了還有瓦肯超級聽力開著外掛。
“開個玩笑。”
Spock點頭，既沒看向Jim也沒回他的座位。
“抱歉，”Jim加了句，試著對上Spock的眼睛。
“無須道歉。我理解你在試圖‘搞笑’。”
“是噠，收效甚佳。”Jim咯咯直笑，進入“老子豁出去啦管他呢”模式。
揚起雙眉，Spock最後，終於，低頭看向他。Jim一定大腦天生哪裡搭錯了線——竟然把眼
前此景和下流意淫連到了一塊。
“事到如今我倒不解其意了。早先你似乎後悔出口的話，現在你卻說——”
“不過是反話。再次的。抱歉，就……就忘了吧。”Jim微笑。“你想要什麼嗎？”
“沒有，艦長。”
“噢。”那他過來幹蝦米？“真噠？”
“是的，艦長。”
“你沒有工作相關的問題，卻過來和我說話？”艾瑪為啥這讓他像個可笑的白癡一樣歡欣
雀躍？噢耶，他無可救藥地愛上Spock了。
該死。
“我現下無需你的建議或智慧。”
Jim忍俊不禁。“我的智慧？”
“是我措辭不當。”Spock的嘴角抽了抽，不再說話，轉身離開。
該死。該死。Jim想要Spock回來。
嗨。他圖謀已久，巴望著Spock能走到他面前。然後……喂Kirk，想正經的！
他抑制不住，它在胸腔絕望地爆裂，滑稽可悲，Spock不過幾步之遙，Jim是艦長，艦橋之
上他努力保持專業，至少在任務中。
“等等！”
Spock回身的動作輕盈優雅。Jim祈禱自己起身時也能同樣擁有如貓科動物般高貴的儀態而
不是笨手笨腳，挺直了腰杆（花了比往常更多的努力）套上自信滿滿的保護披風。
“是的，艦長？”
“呃，回來。”好吧，估摸那不是披風而是小洞不少的補丁破棉被。“我……需要你。”
該死。該死。該死。
“……看份報告。我需要你解釋些報告上的東西。”Jim不顧一切地想說點什麼讓自己聽
起來不像個可憐兮兮的小笨蛋。他雙眼掃著PADD。“這份！”莫名其妙就飄飄然了——他
只能這麼做來阻止自己想太多，Jim繃緊了，朝Spock打了個手勢。問題是，他不是像任何
一個（神智健全的）正常人類那樣招手，而是勾了勾指頭，做了個挑逗的手勢，天知道那
姿勢怎麼會比設想的還下流。
Spock原地僵了好一會，有節制地、平穩地調整呼吸，似乎在處理他那位喪心病狂艦長帶
來的超乎預期的影響。縱使他目光灼灼，暗責艦長舉動失禮，瞳仁中洶湧的還有壓抑、忍
耐、自控。Jim發現自己沒有資格指摘Spock——連他都沒法整好自己的神經錯亂。
“很好。”Spock大約終於重啟完了大腦，走到Jim身邊。
混血瓦肯人沒有點明他們的電腦在條例解釋上已經十分精准到位（要說Jim最恨的，就是
星際聯盟那能將某件事硬是說得晦澀難懂還旁徵博引的牛X能力，它讓Spock講座聽起來都
淺顯易懂），他耐心地等待Jim發問。
“好吧，就這。”Jim坐回指揮椅，打了個手勢，讓Spock越過他的肩膀看屏幕，瞬間忘記
了讓Spock實實在在越過他的肩膀審視屏幕會是啥意味。
瓦肯人溫暖的呼吸，就人類水平太過熾熱，就像蒸汽縈繞在Jim的脖子和後背，Spock站那
就讓Jim意識過剩,把他蛋定的神經系統攪得天翻地覆。他迷茫地怔坐，為自己不合時宜的
反應瞠目結舌，等著熱流能在他真幹出什麼愚不可及的事兒之前自行消退。
“艦長？我是否能仔細看看讓你困惑的根結所在？”
Jim決心假裝Spock不在這，趕在Spock吞咽的情色聲音掀翻底盤之前，連忙低頭。
“這兒，看看。”
他有了個藉口能閃開，手撐著腦袋，疲憊地摘下眼鏡，希望自己的性欲能不能稍稍規矩點
別像個進入發情期的花癡青少年。
“我懂了。”Spock拖長了音，交還PADD。“我想你對這份報告的疑惑相當容易定位。”
“好的，那麼，要是我們參照最高指導原則，很容易看出為什麼Archer上將的觀點有理有
據，對嗎？意味著——”
“不過在這，本文作者引用的2.4條——”
“是啊，沒錯，那只是一個特殊修正案——”
“但是，可能會將Garan星當做特例鑒於——”
“我知道，可是事實上，Mr.Spock，他們遇上了船隻失事，並以此作為進一步加快他們科
技發展的——”
“——背離主旨?也許，然而根據他們的預測曲速，該電弧並未明顯改變他們發展上述科
技的極高可能性——”
“沒有接觸就是沒有接觸，若非必要或無可避免，是禁止提早干預的。此次事件兩者皆非
，我驚訝你在所有人中偏偏——”
“我純粹試圖解釋上將證明自身決策沒有濫用執行權的邏輯——”
“我懂，多謝，但是我——”
“這不意味著我同意他的決策。就算沒有根據也無需提及的2.4條款之特殊情況，我依舊
將此認為是‘自由裁量’，打個比方，你是否遞交關於判刑的上訴書——”
“是。不過我還是覺得這有點難以判斷。”
“尤其在那種情況下。”
“是啊。是啊……多謝，我懂了。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一旁，Sulu不可理喻地瞅著Chekov嘀咕。“你懂他們講了啥嗎？”
Chekov搖頭，又來了——艦長和Mr.Spock在長篇大論中互相完結彼此的句子，不用過多語
言解釋就心有靈犀。他們兩個都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十七歲神童邊想邊老氣橫秋地歎了口
氣，沖Sulu咧嘴，繼續邊摸魚邊聽著不遠處的唇槍舌戰。
“不客氣，艦長。我很高興能派上用場。”
Spock的呼吸霎時再次吹拂過Jim耳畔，他們的討論告一段落——仿佛一陣顛簸，或是某個
Jim體內的按鍵“哢嗒”開啟，他又坐立難安了，更別提還有Spock嘴唇的存在。
值得欣慰的是Jim意識到自己能全程跟上對話的進度，而不是滿腦子想著Spock站得好近感
覺好不自在。或是站得還不夠近，取決於看問題的角度。
他難過地警醒，再沒理由能讓Spock留在身邊了。無論怎樣都是個白癡想法，他斷言，即
使這掃清了他的優柔寡斷——寫一封抱怨星際聯盟某最高上將決議的回信，一艘聯邦飛船
撞上了一顆名叫Gara V 的星球，加快了那顆星球的科技發展，進取號被提名幫助他們的
第一次接觸，這就是為什麼Jim第一次讀這類備忘。
“好吧，Mr.Spock,你可以回去了。”
Jim再次戴起眼鏡，注意到Spock站那等自己完成了戴眼鏡的一系列動作後，才移開視線。
啊哈。
“你確認你之前沒想要什麼？”Jim又問了一遍，以防萬一。
“那時的你沒法提供，艦長。”
好吧……蝦米？
“那是不是有什麼……”他垂死掙扎。徒勞無功，Spock背過了身，眼中閃著愉快的光芒
，卻冷著張臉（他是怎麼做到的？）Jim（肆無忌憚地）欣賞他的瀟灑撤退。又一次。
他細不可聞地囁嚅：“我會給你任何你想要的。”聲音沙啞誠摯，是他永遠不會承認人前
的話。然而适才Spock的口吻欲說還休什麼，熟悉卻不同，是某個Jim夢寐以求的祈盼。
Spock轉過身，臉上帶著微妙的不解。
我嘞個大槽他聽見了。
現在是鬧哪樣？
Jim把眼鏡推上鼻樑，一個條件反射的動作，替他爭取點時間思考。這似乎讓Spock又緊張
了，抹去了臉上的微表情，徒留蒼白面具，似乎Spock恰巧就站那了，面對Jim，好像在等
一個解釋……
他到底是怎麼一直忘記瓦肯人的超級聽力？要是Spock再也不想和Jim一起工作了怎麼辦？
更糟的是，要是Spock……恨Jim,怎麼辦？
Jim眨眼，亮出了他最狡猾的壞男孩式假笑。
就像他是有意讓Spock聽見剛才那番話的一樣。
好吧，有趣了。
說實話，那是個條件發射，不過是個防禦機制！他的身體習慣了無意識自行恢復成狂妄自
大版本（好吧，也許有時候他能感覺得出，通常，絕大部分，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好嗎
？關鍵是在眼下的非常時刻，“狂妄自大”是他《感情現在時形容詞列表》裡的最後一個
）。有時，他的外表極具迷惑性，不僅僅因為他是帥哥的標杆也因為他能偽裝自己的感情
。比如現在，完全被誤解的不慎為之的本能意外。
他的大腦什麼忙都幫不上，除了，為了某些奇葩理由，在計算圓周率的小數位。他要把那
玩意扔到油鍋裡去炸，自我保護的本能就讓他幹出了嚇壞Spock的傻事，還有可能是以殺
了他告終或者更糟的就是填一份職場性騷擾投訴然後Jim就再也看不見他了——
他內心忙著天人交戰幾乎錯過了他的大副臉上浮現的迷人綠暈。
呃嗯……
現在該說蝦米？
Spock生氣了？他是否因為臉紅而尷尬？現在拔腿開溜是不是個好時機？
Spock依舊站那，Jim依舊坐在他的椅子上，不明就裡地嬉皮笑臉（天知道他是怎麼維持這
個表情而不是看起來像個呆滯的瘋子，基於他受到的驚嚇/恐慌——對他自己來說都是個
未解之謎）。機械的嗡鳴，不同任務操作臺的惱人敲擊，喧嘩吵鬧，Jim再也承受不住。
他起身，兩人四目相對，Jim準備道歉，希望Spock忘了剛發生的一切。
突如其來地，Spock動了動。絕不會錯，哪怕Spock說自己將身體重心轉移到另一隻腳是為
了最大化生理舒適度，從而更高效地完成工作。在那個非常“人類”的動作後，Spock利
落地對Jim點了點頭，可能被認為……
……可能是……？
一個微笑。
一個迷人的，小小的，微笑。
Jim愣住了，錯愕地清倉甩賣了所有的自信。這是個貨真價實的微笑嗎？Spock不想為了他
的艦長那是可忍孰不可忍的舉措勒/揍/或是來一頓別的人身傷害？他沒理解錯Spock的表
情吧？
Jim往前邁了一步，忽略了四周從興高采烈到驚訝看好戲表情五花八門的旁觀者。
如此動人心魄，他的大腦頗有助益地加了標注（感激不盡啊，你個自稱天才級別的破銅爛
鐵）。強光下，深不見底的墨色太空大背景框裱下的Spock看起來……超凡脫俗。精妙絕
倫。字面理解的，精妙絕倫。他漆黑的瞳仁熠熠生輝，嘴角挑起伶俐的弧度，躊躇展示情
感——Jim從未見過。Spock驚為天人的性感，不僅僅是不可思議的火辣（也算是，非常非
常算）。Jim一時五迷三道，語無倫次。
最後，他竟然報以了微笑——他真的做到了，五分鐘以來，他第一次得以長籲一口氣。
Jim尚不得知的是，只要Spock有心，他始終都能左右他——他的大副下一步動作幾乎讓他
直立著當場斃命（也許是在微微發抖，不過操蛋的老子還站著呢）。
用他一絲不苟的獨到方式，Spock眨了眼。
眨眼。
迷人得不真切，玩味而大膽，Jim的雙腳開始發軟，和他的大腦一樣。
接著Spock轉身施施然回去工作了。Jim同時也試著這麼做了，除了他一下子跌坐回椅子，
止不住笑得明媚蕩漾，閃瞎眾人眼。
炮灰旁觀團費了會勁才得以移開視線，紛紛交換著“勝利V！”的友好眼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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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
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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