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griss:這篇眼中只有對方兩人，而無視其他世俗規範的感覺真是太讚了 07/14 23:52
推 aidalynn:有點意外的黑法!!無視世俗規範的感覺很讚+1 07/15 02:08
My Boy Builds Coffins
作者：waldorph
原文鏈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5561
譯者： sugata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9328
宇宙：AOS，黑化雙人
配對：KS
等級：微限
Jim小時候就該死兩回了（Spock有充分理由認為次數只多不少）。
他本該胎死腹中，和墜崖的汽車一同摔得粉身碎骨。
Spock認為情有可原，Winona和Sam Kirk以血肉之軀裹住了小生命：Jim棘手難搞是因為他
不該倖存。Jim扼住了命運的咽喉，逼它就範接受自己的存在，雖然Spock難以想像一個嬰
兒做到了。
邏輯對此無關緊要：Jim Kirk出生不到一小時就成了傳奇，傳奇從不屬於人類。傳奇是悲
劇，是英雄，是警世寓言，傳奇永不長大，永不衰老，他們只是傳奇。
Jim Kirk 是Spock的一塊心病。
*
Spock第一次看見Jim Kirk殺人，死者是那個毀了Spock的星球、殺了自己母親以及Jim父
親的反社會者。Spock和他並肩而立，既不憐憫亦不同情，共同目送Nero被黑洞吞沒。
當Jim看向他時，Spock對他心滿意足地點頭。Spock心如明鏡，僅憑自己一人無法達成現
今他們兩人的成就——這就是關鍵所在。
“為父報仇？”後來，他問Jim , 很久以後，在那場冗長的會議後——Spock因允許Jim掌
控進取號被吼了頓，Jim因違反所有命令（這不公平，Jim違背Pike的命令只是由於Jim對
命令斷章取義了）也被吼了頓。關於自己母親的流言蜚語讓Spock心煩意亂，讓Spock再次
記起Nero奪去了自己母親的生命也奪去了Jim父親的生命。
Jim轉身，一手溫暖的覆上Spock的肩，嗤笑。“我根本就沒想他，”他說，這是實話。“
他毀了你的星球，”Jim補充，Spock反復品味那句話。“**你的星球”，不是“瓦肯星。
”
措辭至關重要，Jim的措辭一直很能說明問題。字裡行間：細枝末節。Jim看似黑白分明，
Spock卻深知事實絕非如此，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疑心自己大概會更切身瞭解。
Jim的所作所為是為了Spock，“Spock”可以是頂著這個名字或有著與自己相同資歷職權
的任何人，然而Jim是為了 他 ，這——
意味著什麼。
足夠讓Spock登上飛船，基於自私的決斷選擇了人生軌跡。基於自私的理由，離開瓦肯星
，他會再次離開她，甚至只將她留在記憶中，為了恪守某些（某人的）承諾。
*
就生理而言，Spock強壯於Jim，他僅需發五成力就可在肉搏中打敗他。
Spock卻猶豫了。瓦肯星人是愛好和平的種族，這個觀念和邏輯一樣,自幼灌輸。Spock加
入科學部就是緣於他那根深蒂固的和平主義：僅在迫不得已的危急情況下傷人，否則必須
對其容忍開恩。
Jim沒有遲疑，更可能的原因是他不知道怎麼遲疑。仁慈，通常是事後產生的想法，與“
仁慈”本身毫無瓜葛。若要Jim停手，就得給他一些約束：一次協議，解散他的船員，正
義。
扣下扳機那刻，他並未停下哀悼生命的流逝，他將之變成獲勝的砝碼，利用死亡去恐嚇，
去征服，間或最壞的情況是，用死亡魅惑人心。
若Spock身處此境，他多半能在不可挽回前控制事態。
那次不在其中。
“我沒事，”Spock堅持道，正割開Spock襯衫的McCoy沖他身後大呼小叫：
“M'Benga,你他媽在磨蹭什麼鬼？！”
“醫生，”Spock被按倒時還在堅持，M'Benga醫生在他另一側突然出現，往他的前臂打
了一針。
“你會肺萎陷和休克，”McCoy沖他咆哮——三個月來，Spock懂了這是McCoy表達關心的
方式。
得到的斥駡越尖刻，得到的照顧就更周全。
他醒時，Nyota站在他身側，用不帶感情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告訴了他艦長是如何殘暴無情
地屠戮了一支逼近他們的軍隊。那個星球的人，Nyota說，當場就簽訂了和平條約。
Spock莫名感覺她惶惶不安。有什麼錯了——Kirk的所作所為野蠻狠辣讓人不寒而慄……
Jim讓人不寒而慄。
這個星球的人攻擊他們，把他們逼得無路可退，意圖殺掉他們很多人。
Jim從不無緣無故殺人，Spock挑不出錯。他不知道怎麼回應她，儘管她顯然在期待一些回
應。
“Spock.”他激靈了一下，喚名聽起來驚訝喜悅而非侮辱（Spock的生存意志以及醫護人
員的能力。Spock不過受了小槍傷）。
Spock偏頭，挑起一邊的眉毛。“如你所見我還活著。”
“很好。8:00我想聽你的報告，”Jim說完，在Spock的生物床床尾坐下，無視了Nyota，
交疊雙腿。他看起來疲憊不堪。“得有個法子防止那種爛事發生。”
“我會和Mr.Scott一同詳盡核查我們的傳感器和有關數據。Lieutenant,你能否研究下聲
納追蹤星球軍隊動向的讀出可能性。”
她看著他，點頭。“當然，副艦長，”她領命後離開了。Jim低頭，嘴角擰起了一絲勝券
在握的笑意。Spock用一隻腳趾頭焦躁地戳了戳他。
“大屠殺？”他提示道。
“噢，你錯過了亮點，”Jim立刻回答，開始了驚心動魄跌宕起伏的故事複述——行之有
效地讓Spock忘了自己正在重生肺部組織和一根肋骨的事實。
*
Spock對死亡的反應很糟，因為他無法情真意切地憑弔死亡。瓦肯星的人文與聯盟的其他
星球相距甚遠；他們如此與眾不同，所幸兩年後，進取號全體船員理解了Spock的難處；
不再對此義憤填膺。
船員死時，他會觀察Jim，那相當迷人。Jim發表感深肺腑的演說，他要不是對所有船員都
知疼著熱，就是他偽裝得天衣無縫（Spock疑心大概是兩者的結合）。Jim在乎每一位逝去
的船員；他們看得見。Spock看得見。
Jim看起來強硬狂暴，全體船員熱愛他為死者報仇雪恨的熊熊怒火。Jim Kirk的道德準則
頗有漢謨拉比法典的風範。
Spock偶爾思索，Jim能成為一名卓越的羅慕蘭人或是克林貢人，接著他就發現Jim在自己
的房間給死者的父母配偶家人寫信，酌字斟句地寫得悲慟深情。假若那些信件值得相信，
他們的團隊可謂英雄輩出，豪傑紛起。
也許確實如此。
*
Spock意識到，自己要在這凍死了。希望渺茫：大氣干擾讓他們無法辨別這個星球的生命
跡象，Spock心知肚明這裡不是著陸點。他的三錄儀派不上用場：無論干擾飛船傳感器的
是什麼，它也同樣干擾自己的地面設備。雙手開始麻木，他試圖回憶被困雪中該如何自救
。
萬籟俱靜，月光、陰影、大雪潑灑藍白色塊，幽雅空盈，動人心魄。至少，他想，自己不
會死在一個醜陋的星球上。接著，他花了點時間震驚自己對優先事項排序的能力，然後著
手搭建夜晚風起時能夠棲身的雪屋。
他低聲咒駡：自己僅將這次任務歸類為科學探索，不必向星際聯邦通報安危；他輕信不過
一次樣本收集，不用帶上外套。
“就像只為我們存在的冰雪世界，”Jim評論。Spock緩緩轉身，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當
意識到Jim是真人的可能性比自己被凍得失去理智的可能性還高時，Spock慌了神。
他們是異端，Spock如是斷定：無需計算，鑒於此處沒有束縛他們的物理定律。
“至少我沒開船把你丟在這，留給一幫饑腸轆轆的外星人。”Jim喃喃，把還在冥思苦想
過往錯誤的Spock拽起。“順便，那噁心爆了。要是我沒提過的話。”
“我堅持你那時罪有應得，”Spock回答，Jim朗朗而笑，牽起Spock的手，拉著他往前走
。Spock在他身後半步遠，亦步亦趨。“你知道要往哪走嗎，艦長？”
Jim再次笑了，帶著他走到一片空地，舉起他的相位槍，向天空鳴彈。“不知道。不過他
們要是找不到我們，就全操他媽的給老子捲舖蓋走人。”
他的手暖烘烘地裹著Spock的手，Spock依舊感受得到寒冷刺入皮膚、減慢心跳、降低血壓
，然而他站著，靠著Jim,等待救援。
Scott少校看見了信號光，Chekov少尉三角定位了他們，McCoy醫生正等著治療體溫過低的
Spock。Spock在被送往醫療部的路上，一直握著Jim的手——所有人見此情景連眼都沒眨
一下。
*
Spock第一次親Jim,千餘人剛命喪他們之手。
Jim端坐艦橋，冷酷得可怕，他們都在他周圍，面不改色，個個身懷消滅一座驅逐艦等級
飛船的能力。
Spock整合其他人發送的數據（Chekov:敵艦的弱點;Sulu:敵艦佈局和人數；Nyota:他們身
後還有四艘飛船，借住子空間干擾隱匿伺機行動；Scott:他們能不費吹灰之力殺光五艘飛
船上的所有人），Jim瞥了眼手邊椅把上的屏幕。
一個流放克林貢囚犯的星球，居住的囚犯造了反，組建了一支軍隊，自稱Gritash，不是
克林貢人。五艘飛船上都有孩子。
“我們會強佔你們的女人，” Gritashi首領，Chokkla艦長怒吼。“你們勢單力薄，我們
人多占優。”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Jim回話，聽起來甚至稱得上友善可親，除非你看他的臉。“我
們不會放棄，你在聯邦轄區。我們會為你們的首領和星際艦隊安排一次會——”
“別以為我會接受你們的虛情假意！”Chokkal怒吼，Jim對Spock使了個眼色，Spock立即
點頭。談判失敗，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開火再跳進 Warp 8.他和Sulu交流了想法，Sulu表
示此舉可行。
“開火！”Chokkal下令，Jim靜靜開口。
“Sulu，趁現在。”
他們消失了，蒸發了，連曾存在過的蛛絲馬跡都沒有。Jim聲稱他們摧毀了第一艘飛船，
一擊即中，不過對其他四艘飛船語焉不詳，暗示它們可能受了重創，指示Sulu向星際艦隊
報告Gritashi的位置。
Spock洞若觀火，Gritashi已被全滅，一個不留。
Spock在Jim的住處找到了他,Jim在反復清洗他的相位槍。武器閃著森森寒光。
“Jim.”
Jim抬頭。“船上都有孩子。家人。”
“他們也是人質，”Spock指出。“女人不是被迫就是被綁架。”
“而我卻下令把他們趕盡殺絕？”Jim反問，放聲大笑，Spock俯身，奪過他手中的相位槍
，在他做出什麼愚蠢幼稚的行為、對牆射出個把他們所有人都吸進宇宙深處的空洞之前。
“你的決定保護了你的船員。”
Jim扮了個鬼臉，無疑是不自信的表現。Spock傾身，毅然決然地吻了他，滑過Jim的嘴唇
，扶住他的後頸。當他退離時，Jim瞪著他，藍眼睛灼灼閃耀。
“別動，”Spock命令道，Jim卻湊了上去，激烈的噬吻，在Spock的皮膚上抓開口子。
Spock被按在了地上，Jim深深地埋入他，Spock認為這就是他們需要的：這就是他們需要
的所有。
他們很好，非常的好。
*
Jim這五年的績效評價一路飆升。他們崇拜他，因為他難以抵擋的個人魅力，因為媒體都
愛他。
同樣也有閒言碎語，若你知道該留神哪方面——大量的平民死亡；致命打擊的指令出現次
數太過頻繁；相位槍被設置成“暈眩”狀態的時刻少到離奇。
還有別的冷箭，更隱秘的，Jim的三次心理鑒定——童年、學員、艦長時期——Jim Kirk
的道德觀模糊得最厲害；他會不擇手段保護他認定屬於自己的一切；對他人的生命和所有
物擁有毛骨悚然的淡漠；他如此急功近利，馬基雅維利、漢莫拉比王、亞歷山大大帝的特
質全部集中於一人。
他們都學會了謹言慎行，待所有人如臨大敵，除非對方證實並非如此。太多的死亡，哪怕
具體數量僅是他們全體船員的3%。當你熟悉他們的臉、他們的希望、他們的潛能後，生者
之哀更是切膚刀絞；當你看著他們的屍體甚至連屍首都找不到只知道他們下落不明後，斯
人已逝更是難以釋懷。
然後，在報告的結尾，Spock發現了這麼一段：
“Spock大副和Kirk艦長有著不正常的親密關係，哪怕將他們的職位因素納入考量範疇。
推測他們建立了一種閉合反饋回路（注：a closed feedback loop即一方的變數僅會嚴重
成倍影響到另一方的雙向同調情況）：Kirk依賴他的大副來約束自我、平緩情緒，而
Spock指揮官無法稱職此項。他甚至對個體生命表現出魯莽輕忽、不屑一顧的態度，將他
的艦長個人利益置於其他所有人之上。可以說，百分之五十七的進取號船員之死亡乃非必
要，該不必要犧牲應直接歸咎于這位艦長和大副的殘暴本性。”
Spock拉回首頁，記下了作者——藤原司令。
他能透過軍官住房的玻璃窗看到她。她正穿過綠地，享受她的學生與諂媚者的阿諛奉承。
她在學院教倫理學，一心想要出人頭地，顯而易見她決定把Spock和Jim作為她晉升道路的
墊腳石。Spock的相位槍寬慰地貼著大腿外側。
她尚且不是一個問題，不過她會是。成為一艘星艦的艦長才能最好地發揮Jim的才華：
Spock絕不容許任何人的妨礙，更別提是一位早已忘卻從各顆星球上所見銀河是怎樣景象
的司令。
“嗨，”Jim從浴室走出，站在Spock身後，嘴唇貼著他的脖頸喃喃，溫暖赤裸。“來一
發？”
Spock將PADD放在一邊，諷刺地瞥了Jim一眼。
“愚蠢的問題，”Jim笑著贊同。Spock脫了襯衫，由著自己被按倒，隨Kirk的喜好，卸下
防備，任憑擺佈，徹底打開。
Spock不會讓任何人染指甚或傷害Jim。
不計一切代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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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
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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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43.112
※ 編輯: icekiss 來自: 114.24.43.112 (07/14 2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