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系越獄攻略
作者:Jade_Dragoness
原文鏈結: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03820
譯者:sugata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0553
宇宙:AU,全員黑化
配對:SK
等級:R,有隱晦的性愛
總結:他上了我的賊船。
Warning:角色邪惡。
碎碎念:清水隱晦SK肉。非鏡像,也不是鏡像那種黑化。一夥亡命暴徒的異色狂歡。
Jim沖那個揍趴自己的獄警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白牙。“哇哦,甜心,要是你再繼續這
麼揍下去,我會開始覺得……”他拖長了音,擠眉弄眼。口腔一跳一跳的劇痛足夠掙得獄
友的幸災樂禍以及獄警的怫然作色。“疼得爽~~~~~~翻天。”
“滾去吃飯,Kirk。在我決定你下周都不必吃飯之前,”獄警咆哮,一腳往Jim的方向踹
去。
Jim翻了個身跳起,猛踹沒有傷到肋骨。他朝獄警拋了個媚眼,閒庭信步逛回了和
Leonard McCoy共享的桌子,在McCoy對面撲通一聲坐下。McCoy壓低了眉毛,對Jim怒目而
視,他的雙眼牢牢鎖定了Jim滴血的嘴角。
“要我檢查下嗎?”McCoy問得心不在焉,眼神卻熱切過了頭。
Jim胡亂擦去嘴角的血,咽下彌散口中咸腥的餘味。“算了吧,我沒事。不過是咬到嘴裡
的肉。”流血的時候讓McCoy碰你永遠不會是個好主意。Jim發現了前好好醫生蹲大牢的真
實原因後,立即給McCoy取了個綽號“老骨頭”(Bones);儘管“嗜血骸骨”(Bloody
Bones)更精准到位。
McCoy眼中饑餓的火焰明明滅滅,直到平復於和善的惱怒。他說,“要是再把獄警當呆子
騷擾,你就會被攆去單獨拘禁。”
Jim笑不露齒,降低音量,“我不搞點什麼,就沒法從獄警的嘮嗑裡偷聽到我們的下一
站。”
McCoy眉間聚起了陰影,心不甘情不願地問,“我們要去的下一個星球是哪?”
Jim漫不經心抬頭環視其他聽眾。在監獄裡,哪怕是他們目前被困的這艘艦獄,知識還是
權力和貨幣。他沖某個囚犯打了個手勢——一個叫Gaila的女性奧裡安人。她有著一頭瀑
布般濃密耀眼的紅銅色卷髮,除此之外,Jim也沒有興趣知道更多。她收到了信號,沖他
眨眨眼,輕移蓮步,誘人地扭擺臀部,就算她的臀部被上了荷爾蒙抑制劑,也阻擋不了她
吸引了廳內所有人的目光。Jim和老骨頭讚賞地看著她。
唯當Gaila施展媚術時,Jim才能確信沒有第三者偷聽。“我們要繞道去瓦肯星,捎上一個
囚犯,一名瓦肯人。”
McCoy狐疑地揚起一邊眉毛。“你確定?瓦肯人都是一幫綠血尖耳的電腦。不大可能是犯
罪的溫床。操,老子連瓦肯人因為亂穿馬路被罰款的風聲都沒聽過,更別提幹了壞到能被
丟進一個罪犯流放封閉地的壞事兒,和我們這種——”他陰測測地竊笑,“星際聯邦的犯
罪人渣待一塊。”
“我懂,貌似不太可能,”Jim靜靜承認。他若有所思地歪著腦袋。“不過瓦肯人身懷的
各項技能會助我們一臂之力。”
McCoy瞪圓了眼,搖頭。“噢,不。不。不,”他生氣地嘶嘶。“現在為遊戲新添一名玩
家太遲了,Jim。報團人數已滿,也進行到了中場休息。”McCoy的愁眉苦臉足以說明問題
的嚴重性,然Jim對此付之一笑。
“來嘛,又不是足球賽。倒更像打牌,而我永遠贊成留一手(注:keeping an ace up
my sleeve 即暗中藏牌作弊,也指暗藏制勝手段,Jim在這裡一語雙關)。”Jim咧開嘴,
鯊魚笑容下是血淋淋的森森白牙。
*-*-*-*
監獄飛船取道瓦肯星等待傳送囚犯的整段時間裡,Jim在腦中翻來覆去地思索計劃。他設
想了所有意外情況的所有應急方案,包括調整計劃中尚缺瓦肯人變數的部分。假如這名瓦
肯人和Jim曾遇到的瓦肯人相差無幾,那麼這名瓦肯人的加入,會大大提升整個越獄計劃
的成功性。當然,他得先探探這名瓦肯人的底。不論他對老骨頭怎麼說,自Jim知道得依
靠USS Renegade 那刻起,他就絕不打算隨口說出自己蓄謀已久的計劃。他不知道是哪些
白癡決定把Jim關進一艘他曾幫助修建的飛船上,不過他確實欠他們一瓶羅慕蘭麥酒——
感謝他們把他放在了這麼一艘天時地利人和的完美飛船上。他對這艘飛船從裡到外各方面
都熟稔於心,甚至包括藍圖上沒有標明的部分。他對設計的每一個弱點都了如指掌。無論
這艘飛船的軍隊怎樣訓練有素,他們都沒法將他囚禁太久。
Jim靠著艙壁,無所事事地透過藍色發光防護盾,眼瞅領頭安保人員進了開著的門。Jim驚
訝地發現他拿著相位步槍。按理來說,獄警懶得帶上任何比相位槍更強大威力的武器。
好奇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讓整個星艦安保部門草木皆兵,Jim移動,直到嗡鳴的防護盾離
他鼻子不到一英寸,激起了他後頸的頭髮。當他瞥見高挑修長的男人邁入滑動門之際,他
無視了防護盾可能抹殺自己的潛在威脅。
“哇哦,看看我們這都有什麼,”Jim柔聲發問。
男人看起來很年輕,雖然去辨識一個瓦肯人的年齡通常困難多多——他們能半個多世紀都
瞧著很年輕。他有著典型烏黑瓦肯頭,尖耳,飛揚入鬢的的眉,禁欲冷感的瓦肯表情可是
……他的眼睛……那雙漆黑瞳仁深處翻滾著心醉神迷的憤怒。
當那雙眼睛定焦Jim,他的後背驀地爆開一陣激靈。那種令人顫慄的欲望、興奮、恐懼,
Jim只在他安下一枚定時炸彈或是當一個計劃毫釐不差完成時感受過。這名瓦肯人是岌岌
可危的反物質爆炸裝置——哪怕一個呼吸錯了節拍,都能一觸即發。
“你好,美人(gorgeous),”瓦肯人經過他時,Jim一本正經地打了聲招呼。男人雙眼
正視前方,不過Jim捕捉到了,他投向自己的顧盼流光。
早先揍過Jim的獄警,走出隊伍兇神惡煞地瞪著Jim。Jim無辜地舉起雙手,後退直到和警
衛隊拉開一定距離。
是的,他務必要將這名瓦肯人拉入夥。那瓦肯人操他媽的性感爆了Jim怎麼捨得丟下他。
這艘艦獄的終點站是Tantalus V(注:Tantalus星系一個專門用來流放犯人的荒蠻星球)
, 如若Jim不做點什麼,他就會爛在Tantalus V,這他媽的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Jim總是對極具毀滅性的不穩定危險品情有獨鍾。
*-*-*-*
“你在生悶氣?”McCoy放下裝著千篇一律食物的託盤,詢問。
Jim抬頭,收回撅起的嘴。“才沒有,”他悶悶不樂地撒謊。
McCoy氣惱地斜了他一眼。“是是,所以你平時看起來就像有人當著你的面射死了你的
狗。”
“真可愛的畫面,老骨頭,”Jim嘲弄道。
McCoy得意地笑了,“你沒有機會近得了尖耳混蛋的身,不是嗎?”
Jim長歎一口氣,“他不會走出小單間,”他交叉胳膊,忍不住撅起了嘴。
McCoy翻了個白眼,用複製塑料叉暴虐地戳著快速冷卻的雞肉派,直到派表面的酥皮碎成
渣渣。粘稠的肉汁在一下下的戳刺裡滲出,仿佛從傷口流出的鮮血。“就算你成功說服了
他,”McCoy壓低了聲音,眼中慢慢凝結寒意,“也為時已晚。我們預計六天后抵達
Tantalus星系。你他媽的自己都知道沒那麼多時間像你對其他人做的那樣給他洗腦。”
“我知道,”Jim贊同。他打量McCoy。“別擔心,老骨頭。”他翹起了一邊嘴角,詼諧的
獰笑。“遊戲還在繼續。”
“很好,”McCoy應和,兇殘地咬了口派。他頃刻悵然若失,似乎期待那一口下去,會滿
是飽受折磨的慘叫和犧牲品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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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事順意,好吧……就除了兩個小小的無關主旨的糾結。一如預期地折了幾枚小卒,他只
是謝天謝地炮灰的不是計劃成功的關鍵人員。Jim步步為營,如履薄冰,他在挑選手中“
牌”時慎之又慎……嗯嗯嗯,也許類比為棋子更恰當,鑒於他小心謹慎地在正確的時間將
耳目放在正確的地點。
第一步是Pavel Chekov,小神童由於擾亂天氣系統引發暴風導致了大量人員傷亡而入獄。
他如此精通計算機編程,以至能在小腦瓜裡編出成百上千行的代碼後,再將其輸入一台走
私PADD。Jim讓Scotty上傳病毒——瓦解了他指定區域的力場,同時防止電腦向艦獄其他
船員發佈警告。
藍光防護盾一消失,Jim就眉開眼笑地晃出號子,在排滿牢房的走廊上偷偷跟上一名安全
官——他正警惕地盯著瓦肯人而忘了關心背後——Jim輕而易舉地一胳膊繞過他的脖子,
一扭,椎骨斷裂的“啪嗒”聲聽起來就像凱旋華章。
Jim將癱軟的屍體放在甲板上,拎起相位槍,瞄見相位槍的唯一設置是“暈眩”時,他撅
起了嘴。不算驚訝,一艘艦獄怎會冒險讓一個犯人夠到一把“抹殺”設置的相位槍。當然
了,他不是大多數犯人,Jim花了幾秒就破解了“暈眩”鎖定,相位槍的光從中湖藍變成
危險紅。Jim從相位槍上抬眼,力場的光暈下,幽深熾烈的惡狠狠瞪視幾乎要把自己剜出
個洞。
Jim朝瓦肯人拋了個媚眼。“抱歉,美人。眼下我沒法待太久和你談心。”
“你正在使用的稱呼不合邏輯;那不是我的名字,”瓦肯人冷冰冰地說。他能將聲音控制
得懲忿窒欲,雙眼卻燃燒熊熊怒火——Jim對此頗為印象深刻。
Jim抓心撓肺地想留下,替自己的觀點辯護——該死的要是這男人不是他見過最性感的兩
條腿尤物——Jim的評估範圍還納入了奧裡安姑娘和男女戴爾他人——但是……滴滴答答
,時間緊迫。故而他給了瓦肯人一個飛吻,狩獵星艦軍官去了。
*-*-*-*
Jim必須在某船員按下囚犯逃亡的警鈴通知其他人之前,快速控制整個艦橋——這是計劃
執行中最容易出紕漏的環節。艦獄船員遲早會察覺情況,因此必須在通訊官嘗試發送信息
警告星際艦隊之前,就設置好機關。一旦Jim無法控制艦橋,整個計劃即將功虧一簣。毋
庸置疑,從軍官組成的星艦警衛隊手中奪取艦橋控制權無異癡人說夢,除非侵略分隊被精
准地傳送到艦橋中央——特定人員能啟用安全協議從內閉鎖艦橋阻擋外界進攻。僅艦長和
大副兩人擁有訪問這艘飛船上所有系統的權限。
Jim選擇繞開這個麻煩,佔領了次級艦橋;第二控制室的存在為大多數人遺忘。次級艦橋
更小,隸屬一級主艦橋管轄——Jim走的第二步棋是讓Scotty離線那些系統,直到次級艦
橋成為整艘飛船首要且唯一的控制中心。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困住艦長和他的艦橋船員直到
Sulu, Uhura, Gaila和Jim部隊的其餘人馬掃清Renegade上的殘存抵抗。
“你沒有控制一艘聯盟飛船的權限!” Michael Stewart艦長吼叫。
Stewart艦長激憤的臉可真滑稽,Jim定論,尤其當他那張臉漲成驚人醜陋的暗紅。
“誰說我需要?” 坐在艦長椅上的Jim好笑地問。兩腿架上艦長椅一側扶手,他懶洋洋地
敲著身邊的控制面板。面前的巨幕廣角展示了一級艦橋上船員的倒黴百態,Jim抬頭瞟了
眼,嬉皮笑臉道,“乖乖藏好不動也許你就不會失去那麼多船員。因為他們如果冒頭反擊
……”Jim的嬉笑漾開了惡毒。“我就直說吧,一級艦橋的軍械庫不是有個隔絕外界的保
命安全系統來著。”
艦長怒氣衝衝地僵住了,面如菜色。Jim戲謔地動動手指告別,切斷了艦長的生存補給。
屏幕上仍顯示一級艦橋全景——整艘飛船盡收囊中之前,他不會掉以輕心。額外福利——
艦長立眉瞪眼呼天搶地的表情——逗得Jim樂不可支。
“老骨頭!告訴我你已經控制了醫療港!”手指搭上對講系統,Jim命令道。
“你以為大爺我是誰?老子當然拿下了!”McCoy抱怨,停頓,他興高采烈地繼續。“這
兒甚至還有幾名病人。”
他的嗜血亢奮讓Jim冷哼。“嘿,我是認真告訴你不准增加不必要死亡的。”
“是是。Jim你個煞風景的,”McCoy嘟囔。
“噢,別這樣,老骨頭。我向你承諾過,等我們順利通過Tantalus,所有人都是你的,隨
你高興怎麼讓他們尖叫都是你的自由,”Jim誠意十足地說。“只要所有人都依計行事,
我不會虧待你們任何一個。”
“我會讓你說到做到。”
*-*-*-*
“Kirk,根據——”Uhura 發聲。
“叫我艦長,”Jim打斷她,咧嘴,“Kirk艦長。”
Uhura惱羞成怒地翻了個白眼。“艦長……根據通訊系統,星際艦隊沒有收到相關緊急求
助,所以目前為止他們仍以為飛船尚在Stewart掌控之下。”
“很好,”Jim懶洋洋地回答,轉動椅子看向McCoy。
“我找到了代我們坐牢的完美替身,”McCoy嗤笑,“調整了下匹配記錄。其他都不省人
事地鎖在空牢房裡。”
“好樣的,老骨頭。Pavel!”Jim對Chekhov比出了一個開槍的手勢。
孩子粲然一笑。“Keptin,我已經準備了病毒,我們一進入Tantalus V的通信領域,就可
以更改記錄。”
“要以……?”Jim看向Sulu,聲音漸弱。
“以飛船近幾日的速度航行?我們該在四天內抵達罪犯流放地,”Sulu提議。
“那麼我們唯一的問題就是搞定Stewart和他的艦員。”Jim不慌不忙地說。
“我們不能就把他們丟那?”老骨頭俯視屏幕上湊在一塊用內部麥克風無法接收的音量交
頭接耳的星艦軍官。
“不,”Jim一口回絕。他也抬頭看著屏幕。“我也想關到他們脫水而死,不過四天太短
,他的船員也不盡是人類,我們不能指望他們會按時死光。”他轉向Scotty。“所以……
我需要進去。現在。”
Scotty笑逐顏開。
“而不用毀了艦橋,”Jim愉快地補充。
Scotty拉長了臉吐槽,“你就是在要求奇跡,”
“迄今你從未讓我失望,”Jim對男人眨了眨眼。
“恐怕現在要起個頭了,你說的可是星艦飛船的艦橋。非比尋常的安全保護措施……”
Scotty吹了聲口哨,“在像Renegade艦獄這種高級別的飛船上,艦橋密封得嚴實程度遠超
過女巫的——”
Uhura警告地清了清她的嗓子。
“——腿,我剛要說的是‘腿’,”Scotty抗議道,懇求地看著她。
Jim翻了個白眼。“別跑題,Scotty。突破防火牆需要做什麼?”
“你需要技能達到A7編程水平的人,倘使你想儘快的話。”
Jim望向Pavel,孩子搖頭。“我只到A6級別。”
“嗯嗯嗯……我也是,”Jim回應。
“你可以問問Spock,”Sulu插話。Jim看向他,揚眉。Sulu從正在輸入數據的舵輪旁電腦
上抬頭,“是那個瓦肯囚犯的名字,根據記錄?他是個A7等級的程序設計員。”“
Jim大為驚訝地吹了聲口哨,“好吧,看來我得甜言蜜語討個瓦肯人的歡心了,”他邊說
邊從艦長椅上跳起,指了指Sulu。“我任命你為我的舵手。在我回來前由你負責控制艦橋
。”
“遵命,艦長,”Sulu應道,沖團隊的其他人等桀桀而笑。
Jim把山雨欲來的爭吵留在了高速電梯。不像瓦肯人所有、狠戾乖張的翳翳剪瞳浮上心頭
,他的胸腔湧起一陣詭異的喜悅——他過去僅在親眼目睹自己投下的一枚導彈轟開火花時
才體會過這番雀躍。
為了確保他和那個瓦肯人——和Spock——的第三次會面有所建樹,Jim花了幾個小時,逐
字逐句地讀完Spock的個人檔案。Spock精妙絕倫超凡脫俗,有著一張純白無暇的記錄——
哪怕讀到了他的指控——三重謀殺——難以想像,一個瓦肯科學院的好好學生如何在短短
幾天內成了一名邊緣型連環殺手。當讀到Spock是半人類的信息時,解開了Jim心中的一個
疑竇:一個男人怎麼會擁有一雙就瓦肯人而言過分靈動含情的脈脈眼瞳。接著他發現男人
的母親死于一場飛行車事故,同日他殺了第一名被害者,瓦肯理事會的一名成員。縱然檔
案沒有解釋兩起事件的聯繫,Jim拍著胸脯保證個中定有玄機。
“假若我是其他泛泛之輩,美人,”Jim兩手叉腰站在Spock的牢房前,親昵地開口,“我
會問,你這樣一個出類拔萃的操蛋精英為什麼竟淪落到這步田地,不過我也是五十步笑百
步。我好奇你怎麼會那麼不小心。”
Spock面無表情地審視他。
“可是啊,然後我就意識到,你不是處在冷靜理性的狀態下宰了他們的,對嗎?”Jim聳
肩,繼續,“我在這是由於我需要你的幫助,”他直勾勾望進那汪深潭。“作為回報,我
會幫你出來。”Jim打量默不作聲的男人,欣賞他高挑修長的身形。他自認從未能抵擋飛
蛾撲火命懸一線的極致誘惑,其中最為銷魂蝕骨的便是他將無路可退萬劫不復。Jim對
Spock莞爾,輸入了解除力場的密碼。
電光石火間,他被猛力甩上艙壁,一隻強過人類的手緊緊掐住了他的咽喉。
“我的名字是Spock,”Spock嘶吼。
Jim氣喘吁吁,他的臉被一隻手牢牢摁住,從指尖迸裂激竄的電流震顫他的神經系統。下
一瞬他頭痛欲裂,恍若有什麼東西正排山倒海地瘋狂擠入大腦。一聲尖叫卡在喉間妄圖掙
脫桎梏破籠而出,直到心靈屏障現出潰口。決堤的圖影鋒銳若刀一路摧枯拉朽血肉橫飛,
割得他體無完膚臟腑外露。
這感覺讓Jim在他的心靈深處放聲大笑,狂喜漫溢出了施加己身的外來心靈。疼痛是摯友
,他不棄不離的情人,他唯一的家人。Spock的疼痛和他如出一轍。疼痛砥礪他堅不可摧
刀槍不入。
Spock的精神轟炸暫歇,Jim伺機向他開放了他的心靈,他的疤痕,他的傷口,他想親眼目
睹星際艦隊葬身火海的汲汲渴望。星際艦隊奪走了他所有的家人。他感同身受Spock的刻
骨崩心嚼穿齦血,誓要趕盡殺絕曾輕視他人類血統、他母親的牲畜。
精神融合斷開得與連接時一樣猝不及防。
“還是……美人……”Jim從被扼緊的氣管嗆聲,他肆無忌憚地窺探冥冥夜色的瞳仁,勾
起嘴角,即便兩眼發黑,性奮高漲。
盈盈眼波深處躁動的還有灼灼欲火,“那麼……美人,”Jim的勃起蹭上了Spock的下腹。
對方眼中閃過Jim無法破譯的情緒,他鬆開了Jim的脖子。Jim抓住Spock的手,將它重新摁
回原處。
“嘿,現在……我可沒說你需要停下,”Jim粗喘,傾身吻咬上Spock的嘴唇,兩腿纏上
他。
Spock遲疑片刻,Jim——充分利用他的新知識、他靈敏的觸式心靈傳導——遞出了一波欲
浪情潮。Spock壓著Jim的唇,低低咆哮,仿若被從內撕裂。Jim帶著兩人一同摔在地上,
動手撕扯他們的囚服,狼藉遍地。
掀翻Spock的Jim在心裡給自己鼓了鼓勁,即便他沒法得到Spock幫助,現下的這些就夠他
食髓知味。Spock繞在他咽喉的手又加緊了幾分力道。
他媽的太帶勁了。
*-*-*-*
Spock和 Jim團隊的其他成員協同工作得天衣無縫,讓Jim接連幾日都是滿面春光神采飛揚
——哪怕老骨頭威脅他要是再不收斂喜滋滋的嘴臉,就讓Jim實實在在和自己的胰腺打個
照面。不過Jim認為自己的神氣活現來得可是天經地義,畢竟有了Spock,他們不費吹灰之
力就突破了艦橋的安保系統。三下五除二就將大驚失色來不及部署迎戰的星艦軍官悉數制
服。
等他們抵達Tantalus V,所有的系統記錄都被篡改,任何暗指新囚犯原身份為星艦軍官的
線索,全被犯罪記錄覆蓋。Spock和Pavel在流放地電腦系統植入的病毒能擴散感染任何時
候經過並聯線此地的飛船。病毒會搜尋並更改所有包含Jim團隊成員的信息,直至沒有人
能將他們與過往犯罪記錄匹配。
Jim彬彬有禮地和典獄長告別,屏幕全黑後,他才轉身面對他的團隊。幾乎他們所有人,
順理成章的除了Spock,都是志得意滿的喜不自勝。挨坐一塊的Sulu和Pavel擊掌慶賀。
“現在可以幹掉留下的船員了嗎?”McCoy靠著Jim的椅子,問。“他們假仁假義的人權說
教惹毛老子了。”
“當然了,老骨頭,我說到做到,”Jim開心地答覆,四肢大張地躺進艦長椅。“就稍稍
試著限制下你自己,每隔幾天再換一個。Gaila有門道能把那些倖存者賣個好價錢。”他
趾高氣揚地一指屏幕。“出發,”他對Sulu下令,偏頭對Spock拋了個媚眼。“是時候找
點樂子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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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在哪裡的哪一個宇宙的哪一段時間,每個James T Kirk身邊都一定要有個Spock,
而每個Spock身邊也都一定要有個James T Ki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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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4.43.112
※ 編輯: icekiss 來自: 114.24.43.112 (07/13 23: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