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ST] Shades of Mine殊途同歸 下 (限)

[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

Shades of Mine殊途同歸

作者：littlebirdtold

原文鏈接：http://littlebirdtold.livejournal.com/18610.html

譯者：sugata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2370

宇宙：AOS

配對：Spock/Kirk，Spck/Uhura

等級：NC-17

警告：年齡差(35/18)，偽父子，內文恐令人有道德上不適





-Jim-


聽見門滑開的聲響，Jim屏住了呼吸動都不敢動。他正俯臥在床上，臉埋進枕頭，所以看

不見來者但是他知道只可能是他：唯獨艦長的置換碼擁有打開此鎖的特權。


他睜眼看著昏暗的房間——一如既往，亮度10%——凝神聽著動靜。


腳步聲越來越近。Spock在距床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了。


Jim的後頸在Spock的凝視下刺癢，他突然痛心疾首地真切意識到自己全身上下只穿著白色
短褲。


靠。他幾近全裸。


Jim的老二在那個想法下抬了頭。


Spock會喜歡這幅景象嗎？


別傻了，Jim，他大聲斥駡自己，雙唇扭曲。當然他不會。他大概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請勿責怪Jim自慰時相關Spock的最愛性幻想橋段與目前事態如出一轍。在他的幻想裡，

Spock晚上到他的房間，靜靜看著Jim的睡顏自慰。然後虛幻-Spock拉下Jim的短褲，將臉

埋入他的雙腿之間，親吻舔舐，就像Farhaat所做的那樣。


Jim狠狠咬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見鬼，Spock真的在房裡——絕對不是對著他春心蕩漾的

好時候。不管怎麼說，那個幻想梗都蠢爆了。永遠都不可能發生——不過這才是幻想的特

質所在，意淫又不是犯罪。沒理由為此內疚。對。沒錯。


他甚至好奇Spock是否曾出現過。淩晨0200。你確定他真的不想來個午夜對談？就算如此

要談什麼呢？Jim一直和他保持著距離，一如Spock對他要求的那樣，停止用“外放的肢體

接觸”去煩Spock。Spock應該很高興的，不是嗎？


Jim豎起了耳朵，僅能聽見Spock氣息不穩的輕輕呼吸。


最終，又響起了腳步聲。Spock要離開了。


Jim體內一陣翻江倒海。


"Spock？" 他出聲，翻了個身。


Spock停下了，轉身。他身穿墨色絲綢冥想袍，Jim舔了舔嘴唇，他的老二硬得發疼。他對

這長袍也有個幻想清單。


"Jim，" Spock靜靜開口，暗色雙目瞥了眼Jim頂起的小帳篷，迅疾移開視線。該死。


"你想要什麼？ "Jim說得隨意自然，假裝他們倆都不知道Jim的大錯誤。畢竟這不是第一

次了。該死的還遠不僅一次。


有那麼一瞬，Spock看起來似乎無言以對，“我想談談，”他終於開了口。


Jim一骨碌爬起，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坐。”


小心警惕地看著他，Spock明顯在猶豫。


“我靠，”Jim翻了個白眼。“我不會拿我‘不合禮數的外放行為’來騷擾你，‘al’。
” 耶，還有請別在意我的小兄弟。


Spock走近，在他身側坐下。他的眼睛深不可測，但是Jim感覺得出他不大自在。


“你能不能穿上衣服？”Spock生硬地說，牢牢盯著Jim的臉。


Jim聳肩。“我很熱。”一部分是真的，不過事實上，他從“讓Spock不自在”中找到了陰

暗扭曲的樂趣。Spock認為他很噁心並且對他的想法很變態？該死的，也許他就是。那就

讓Spock見識見識自己是有多想要他。


Jim以蓮花姿盤腿坐好，知道他的勃起在單薄的內褲下更加呼之欲出。他對Spock挑起了一

邊的眉毛。


Spock輕輕地清了清嗓子。“你在生我的氣。”


偏頭，Jim對上他的雙眼。“為什麼我要生你的氣？”


Spock盯著他看了半晌，抬手觸上他的臉頰。Jim顫慄，用盡全身力氣不讓自己像只極度缺

愛的貓仔，沉溺那個觸碰。這是三個月以來他們第一次觸碰彼此，這感覺就像他對Spock

有肌膚饑渴症。


“我不喜歡你生我的氣，tal-kam，”Spock輕柔地說，看進他的眼睛。


“我沒生氣。”好吧，也許他現在正沉溺在這個觸碰中。就有一點點多。“是你認為，我

，像，變態。”有什麼如鯁在喉，Jim費勁吞咽。


Spock歎息，他的手背輕輕撫過Jim的臉頰。他媽的要是Spock再這麼繼續下去，他可能會

開始像只貓樣滿足地呼嚕呼嚕了。


“我沒有認為你是‘變態’，Jim。我也不厭惡你。如果給你造成了這種印象，我很抱歉

。”


Jim臉皺成了一團。“那是什麼問題，Spock？”他咬了幾次嘴唇。“不像是你很早以前，

就知道我……愛你。”


Spock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緩緩呼氣。Jim強迫自己不要斷開相交的視線。他不會移開眼。

他問心無愧無所羞恥。是的，這是第一次，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將之開誠佈公地提起，但是

他不打算臨陣脫逃。


Spock的眼中有什麼動搖了，他靜靜開口，“過來。”


天啊，這他媽的簡直尷尬要死——他是如此迫不及待恬不知恥地陷入他的臂彎——都他媽

去死吧老子豁出去了。跨坐在Spock的大腿上，Jim的兩隻胳膊環著Spock堅實的後背，鼻

子蹭著Spock的頸彎。天啊，他想他。非常非常想。


Spock用力環抱他，親吻他的太陽穴。“我知道你認為你愛我，”他說，親了親Jim的頭髮

。“但是你不是。不，在你發表異議前先聽我說完。”Jim點頭，親吻Spock的側頸。

Spock顫抖地吸了口氣。“你對我產生性想法就你這個年紀的年輕男性而言是不正常的。

你是將被我吸引以及你對我的熱情，與羅曼蒂克愛情混淆了。”


Jim沮喪地低吼，抬頭瞪著Spock。“為什麼每個人都在告訴我我在想什麼？該死的，你難

道不覺得我自己才是最知道的人嗎？"


Spock注視他良久，在他的額頭印下一個純潔的吻。他的嘴唇乾燥滾燙。Jim想要它們停留

在自己雙唇上的觸感。


“最後，你會知道我是正確的，”Spock喃喃。


Jim冷哼。“如果你不是呢？”


“我是。再過幾年，你會遇到和你同齡的某人，你們會真正陷入愛河，”Spock說著收緊

了環抱Jim的手臂。


“不，我不會，”Jim怒氣衝衝。天啊，他受夠了別人來告訴他，他想的是什麼，他想的

不是什麼。


“是的，你會。不要再自欺欺人。”


都他媽的去死。


暴怒地漲紅了臉，Jim猛地掙開擁抱，離開Spock坐回了床。“Spock，你知道我想什麼？

我想你堅持這些解釋是因為能讓你更心安理得。如果我的感情不是真的，你就不會有那麼

多麻煩了，不是嗎？這——我就是你和媽媽之間的大麻煩，承認吧！”


“你誤解——”


Jim嘲諷地笑了，移開視線。操，他才不會心痛。“他媽的滾出我的房間。我不想在這看

見你。”


他沒看Spock卻能感覺得出他在凝視自己。


最終，Spock開了口，“很好，”起身。


門在他身後猛地關上，Jim長呼一口氣，雙手抱膝，將膝蓋拉近胸口，緊緊地抱著。眼睛

刺痛，有什麼要奪眶而出，他憤怒地眨眼。


天啊，他恨死了。恨死了那瘋狂洶湧的愛扼緊了心臟。恨死了每次看向媽媽時，病態的嫉

妒和升騰的內疚。恨死了強大到荒謬、無法自制的偏執情感。恨死了渴慕一個他不該愛的

人——一個永遠不會回應那份愛的人。一個已經結婚的人。一個已經與收養他、成為他慈

母的女人結婚的人。


操，他知道他們為什麼不相信他愛Spock：他十七歲。Jim相當肯定一名十七歲的青少年是

不該有這類感受。十七歲，正常人會迷戀，以下半身的名義，而不是真正的愛情。當然了

，他懂，可是這套理論就是沒法適用。


他希望可以適用的啊。




~*~






-Nyota-


她知道自己就是個膽小鬼。


如果她能更勇敢，更堅強，她會逼Spock正視他對Jim的感情，然而結果卻是，她既不勇敢

也不堅強。


她害怕。她害怕Spock的回答，她不敢問出口。她害怕失去Spock，Jim——她的家。


日日如是，月月過，每一天她都強顏歡笑，假裝一切無恙。


她假裝Jim沒有如饑似渴地凝望Spock似乎他想撲到他身上再也不分離；她熟視無睹每次撞

見Spock注視Jim的無盡迷戀以及欲蓋彌彰的渴求；她假裝自己與Spock已數月未盡床笫之

歡再正常不過，還有Jim不再多花時間與他們共處，他總是“忙得脫不開身”；她假裝沒

什麼大不了——每次離岸假，Jim都和固定類型的黑髮男性約炮；她假裝自己沒有注意

Spock鐵青的臉、他背在身後用盡全力緊握的拳頭——力度之大她看在眼裡，幾乎都要為

他心疼。幾乎。


她成了擅長偽裝的個中好手。


可是她的一部分想尖叫，想把Spock和Jim推到一塊，這樣一來就能終結苟延殘喘度日如年

的生活。有趣的是，她甚至不再確信自己是否還愛Spock。一團糟的整個事態，動了她對

他的感情，她的愛被憤怒、惶惑、憎恨浸染得太久，以至剩下的，不是她曾對他的愛，而

是徒留的一片慘淡蒼白。Spock與她之間不斷縮短的距離也彌補不了她的感情或是他們的

關係。有時候……有時候她幾乎是恨他的。


她知道他們需要就此好好談一談。她不想。


膽小鬼， 她這麼告訴自己，看著自己的鏡中影。她都認不出自己了。是她嗎？那個害怕

答案，哀哀怨恨，無力軟弱的女人？


是她啊。


更多的日子劃過，Nyota因“無畏奉獻自我、傑出服務聯邦”被授予星艦英勇獎章，並被

晉升為正職指揮官。Komack司令將勳章別在她的胸前時，她快要被一切逗得當場撫掌大

笑。


英勇，我去。天啊，多麼諷刺。


幾個月後，Jim18歲了，被授予少尉職銜，成了破天荒首位沒有星際學院學歷，卻獲得軍

銜的星艦軍官。是的，Jim很幸運，企業號上有夠多堪擔指揮官位階的資深人員教導他，

不過成就來得絕不輕易，她對此感到無上驕傲與自豪。Jim是她的兒子，無論什麼也改變

不了。


一個月後，她苦心經營的脆弱紙片家，塌了。




~*~




Nyota歎著氣進了他們的寢室，迫不及待地脫了靴子。操，她的腿疼得要死。她沒法相信

自己以前竟然還習慣一整天都穿著那麼高的跟。佳期不再。


“我才沒那麼老，”她憤憤地嘀咕，咒駡自己。豈有此理，她才三十四歲，離棺材還遠著

呢。


直起身，她才發現自己看上了Spock的背影。她皺眉。“你在這幹嘛？按班時你不該在艦

橋上嗎？”


“我上報了此時不適執行任務，”Spock回答，他的聲音有點……古怪。“到時間了，

Nyota。”


她眉間的陰影更深。“什麼東西的時間？”


“時期。”


她張大了嘴。


噢。


“你到了pon far？”她輕輕問。天啊，她怎麼就忘了？Spock幾年前就告訴過她自己的

pon farr 要來了。


“是的，”Spock應道，看向窗外——他們在第二個五年任務時期安上的小小觀察窗。


她凝望他筆直僵挺的後背，無話可說。他們數月——快一年都沒有親密接觸了——所以時

隔一年後，自己卻要和他來一場狂野性愛馬拉松的念頭，讓她感到十分怪異。毫無邏輯，

毫無理性，Spock幾年前告訴她。我會完全失控。我可能會傷了你。


“好吧。”她試著微笑，嘴唇卻不到位。“所以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接任管理此飛船，將我鎖在自己的寢室直到我們抵達新瓦肯星。"


她眨了眨眼。 “什麼？”


“你聽到我說的了，”Spock依舊沒有轉身。“我剛下達改道新瓦肯星的命令。星艦亦許

可此事。官方改道理由是T'Pau要求企業號出席與羅慕蘭人的外交對話。”


Nyota皺眉，疑心為什麼她對此毫無覺察。“你什麼時候知道的？看起來似乎你已將一切

安排就緒。”


“我十三標準日前已知曉。”


她目瞪口呆。“然後你什麼也沒說？！”


“無關緊要，”Spock答覆，操他媽的，他的聲音聽起來明顯地煩躁。她怎麼忽略了？直

到現在她才開始思考，Spock數周來的異常緊張，對他人的尖刻厲聲，那時她只是將之掛

鉤……好吧，一貫如此。


“你為什麼想把自己鎖起來？”


“我即將面臨熱症，”Spock言簡意賅，“獲得許可的耗時比我預計要長，我們離新瓦肯

又太遠。縱然以最大曲速，仍需16.31日才能抵達。”


“噢，”她不知所措。“如果我們無法按時抵達新瓦肯星？”


“我會死。” Spock靜靜回答。


她大力吞咽。“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僅僅做愛沒用？” 她記得Spock告訴她，他們

需要在他的期間內聯結，但他從未詳細介紹。她不過是將之假設成瓦肯人反對非婚（非聯

結）伴侶共度pon farr。活見鬼，她該知道更多的，而不是“假設”，但Spock對談論

pon farr總是猶猶豫豫，所以她從不逼他——甚至感激他並沒有逼自己儘快聯結。


Spock答覆時，聲音裡有什麼奇怪的情緒，“非也。我需要結合。假如沒有精神聯結，我

會殺了你。”


冰冷的恐懼沉下了她的胃。“殺了我？我以為pon farr 的重點在交配而非殺戮。”


Spock並未立刻回答。


“我們需要聯結並非因為‘聯結’自身是pon farr的必備要求。改革前，若無伴侶，瓦肯

男性可通過殺戮手段冷卻結合熱。顯而易見，此非現代瓦肯人之做法，所以男性需要聯結

。沒有聯結，我無法辨認你。我……”Spock清晰可聞地深吸一口氣。“Nyota，當我進入

plak tow，我會失去所有意識。我將和野獸無異，被殺戮與掠奪驅使。聯結能讓我將你認

作我之所有，故而再無威脅。沒有聯結，你會是一個干擾，一個威脅。縱使聯結順利，我

也難以認出你——不過將你視作不會殺之的交配對象。”


她舔了舔嘴唇。“你沒法自己將我們聯結？”


“非也。此過程紛繁複雜，就我現今情況，若貿然聯結，將會嚴重傷害你的精神，更甚之

，我無法保證定會成功。我並非心靈術之內行。”


“噢。我……我會和Scotty說說，看看我們能不能再快點。”


快到門邊時，Spock叫住了她。“Nyota。”


"是的？"


"無論如何。保證讓Jim遠離我。"


她閉眼，腹部一陣翻攪。Spock第一次坦白。


“會的，”她輕輕說，心中有了數。他們的婚姻——他們的家——早已破鏡難圓千瘡百孔

。她是有多傻，一度還心存僥倖。


她想到即將面對的聯結，清楚自己並不想要。操他媽的她不想和一個不愛她她也不確定自

己是否還愛的男人綁定一輩子。


可是她不想Spock死，哪怕現今她自欺欺人視而不見，很快也會明瞭自己的心。


她轉身看向他，他卻依舊看向觀察窗外。


“聯結是否可以取消？”她沙啞地問，Spock雙肩緊繃。


煎熬的沉默在拉鋸。他們彼此都知道她的意思。離婚。


“是的，”Spock開口，乾脆果決。“我被告知此過程頗為痛苦然則實為可能。”


Nyota 點頭。她會做不得不做之事。“好的，”她長舒一口氣。“我們會做的，事後。”


Spock靜默良久，轉身面對她。


他的漆黑眼瞳對上她的雙目。“將之理解為你希望離婚是否正確？”


離婚。多麼醜陋的字眼——那個詞本該讓她心碎。奇怪的是，並沒有。幾乎……是個解脫
。


“是的，”她堅定地說，繼續四目相對，數年來第一次，第一次她覺得舊有自我再次回訪

。這份婚姻到底對她做了什麼？“我不喜歡我們的現狀，Spock——我不喜歡我成了現在

這副模樣。這不是生活——這不是我想要過的生活。我累了。”天啊，終於能談談這個的

感覺實在太好了。


Spock凝視她半晌。“我……亦有此感，”他終於發話。


點頭，她轉身欲走卻再度被Spock叫住。"Nyota?"


"是的？"


“謝謝，”他靜靜說，一個詞綁緊了那麼多涵義那麼多感情，她能做的只有點頭。


但是接著她想起了一件自己碾轉反側好奇許久的問題。


“你曾經愛過我嗎？”


一秒秒的擲地有聲，她等著Spock的答案。


“我相信我曾經愛過，”他終於揭曉。


她合眼片刻，轉身離去。





-Jim-


他知道有什麼發生了。


Spock關在自己的寢室已經十一天了，由於“檢疫隔離”，沒人能進入。每次Jim試圖從

Len口中獲取消息，脾氣不好的朋友只說那病並不危險卻有傳染性，以及“不，Jim，最後

一次——你不能見他！”


Jim才不信Len的胡謅。他看得出McCoy憂心忡忡，每天，他臉上的憂慮神色就更深一層。


他的媽媽比Len顯得更古怪。她變得寡言少語，美麗的臉愁容滿面，當她告訴他Spock很好

的時候，甚至沒看著他的眼睛，“Jim，能不能拜託你別問了？！”


一想到他們正以最大曲速直飛新瓦肯星——一個可望不可即的奢侈之地——他覺得自己快

被擔憂逼瘋了。Spock是不是病危了？在Spock把自己關在寢室之前，Jim看他不像是生病

的樣子。幾周來，他沒怎麼看見Spock；Spock近來總是“公務繁忙”。


操，他不喜歡這樣，但是他才不會放任一個疑慮盤踞心頭。某人，不是Len和媽媽的某人

——一定知道。


如此堅信的Jim去了工程部。


“Uhura指揮官讓我竭盡所能地加速，小傢伙，”Scotty分了心，皺眉盯著一大堆公式，

“我在想能不能讓我們的姑娘飛得再快些。”


“是嗎？”Jim說得漫不經心，祈禱Scotty能被分神得遺漏更多細節。“為什麼？”


“好吧，我們不能讓艦長掛了，不是嗎？”Scotty心不在焉地嘟囔。“你媽媽說他病得很

重。”


Jim瞬間忘記了如何呼吸。


什麼？ 


Jim記不得自己對Scotty說了什麼，記不得自己是怎麼回了寢室。待他反應過來，他只知

道自己站在了連接自己與Spock寢室的浴室前。


Jim注視那扇門，恐懼攥緊了他的五臟六腑。Spock不可能要死了。他不會。不會是他的

Spock。Scotty一定弄錯了。


Jim盯著那扇門，伸手。


他知道Spock的房間處在檢疫隔離之下——意味著門僅能由CMO與艦長的授權密碼才能開啟

，基於艦長正被隔離，就剩下了Len。


但是Jim還知道某件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假如自己用了另一個Jim的密碼，企業號系統會

仍將他視作James T. Kirk艦長。Jim不瞭解其他人怎麼就忘了這點，這個小疏漏怎麼就沒

被糾正，不過準確說來，James T. Kirk艦長並沒死，沒被調任，也沒被降級，故而他的

授權碼始終有效。讀完另一個自己的工作記錄，Jim知道了那個密碼，加之他有同樣的指

紋同樣的聲音，騙過電腦並非難事。他很少這麼做——僅在他確認自己不會被逮到的情況

下——但是他做得到。


他將會做到。


他需要見Spock，後果都死邊去。Jim操他媽的才不在乎自己會不會染上和Spock一樣的致

命疾病。


因為沒有Spock——


Jim狠狠吞咽，輸入了自己的授權碼。


門滑開了。





~*~




-Nyota-


她沖他瞪圓了眼，“什麼？你開玩笑吧？”


McCoy神色凝重，雙唇撇出了一個不悅的弧度。“我沒有。Spock要死了。如果他沒在接下

來的十小時內打一炮，就會死。他的心臟會停跳。已經初露徵兆。在那種錯亂失控的荷爾

蒙水平下，沒人能撐太久，即便是瓦肯人。”


她如鯁在喉。“但是——但是我們沒有四天是到不了瓦肯星。”


McCoy卻移開了視線。


“我們還能做點什麼，”她開始來回踱步。“你不能就這麼告訴我Spock在十小時內就會

死而我們卻束手無策！”


“確實能做點什麼，”McCoy躊躇。


Nyota走向他。“什麼事？”


McCoy看起來不自在地如坐針氈，“Spock告訴過你他為什麼不想讓Jim接近他？”


舔了舔嘴唇，她移開視線。“不那麼明確，但是我猜得出。”


她的嘴唇扭曲——相比自己，Spock甚至更願意對McCoy坦承談論他們的婚姻。天啊，自己

到底是有多“置身事外”？！


“他告訴我他……”McCoy遲疑。


她冷笑。“繼續，Leonard。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崩潰失心瘋。我知道Spock對Jim的

感情。”奇怪的是，大聲說出口此事並未如自己預料的那般傷痛。事實上能與某人談論此

事幾乎是種解脫。


McCoy一手揉著自己的頭髮，“四天前，我去檢查他的時候，他……他還沒進入plak tow

，但是他已經神志不清了。他幾乎要殺了我就因為很明顯地，我帶有Jim的氣味。”McCoy

在她驚愕的視線下，聳了聳肩，“等Spock恢復理智，他向我道歉並說他自己也難解其意

。顯然，他的身體自動將Jim視作了已聯結的結合伴侶——哪怕這不是事實——Spock要求

讓Jim遠離自己的原因是他不確定能否控制自己而不……”McCoy看起來極其尷尬不適。


Nyota歎息。她沒法說自己不驚訝；她料想過類似事態。“那要怎麼幫Spock？”


McCoy揉著額頭，皺眉。“要是他的身體自動將Jim視作結合伴侶，縱使Spock完全處於

plak tow，Spock都有可能將Jim視作自己的伴侶而不會殺了他。”


她難以置信地瞪著他。“你瘋了嗎？你是在建議我們押寶——賭上我兒子的性命？要是你

錯了，Spock把他視作威脅殺了他呢？該死的，如果我默許這事，Spock會殺了我！”


“是啊，這大概就是為什麼他沒提出這個備選方案。”McCoy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你知

道嗎，說實話，我一度以為你拒絕的主要原因是你不會允許自己的丈夫和你自己的兒子上

床。”


她盯著他。


他是對的。她此前從未想過這個理由。


說真的，當她想到Spock和Jim做愛的唯一情緒就是，呃——類似自己看見父母做愛的感想

——太奇怪太尷尬——但是她還有點……如釋重負。她不傻。她知道憑著Spock和Jim看彼

此的方式，這事遲早在他們離婚後都會發生；無法避免。該死的，要是沒有自己的介入，

那事大概會在Jim還未成年的時候就發生。她為此苦了臉卻知道這是事實。牽涉到Jim

Kirk——任何一個Jim Kirk，Spock那套非凡自制力就沒見效過。


當意識到意味著什麼時，她張大了嘴。


她不是嫉妒。她真的不是。只是……累了。還有憂慮。


“我操，”她艱澀地撲哧一聲笑了，喃喃。“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愛他了。”


感覺很……詭異，不再愛Spock，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了幾年來從未有過的寧靜與輕鬆。


McCoy清了清嗓子。“所以你對我的建議有何想法？”他激動不安地來回踱步。“我知道

對Jim來說非常危險，但是這是唯一的機會——”警鈴打斷了他的話。


“怎麼了？”Nyota立刻警覺。


McCoy 打開膝上電腦，罵罵咧咧，“隔離突破，有人進了Spock的寢室。”


“怎麼可能？”她拿起自己的通訊器，都準備在Spock房間部署警衛了。天啊，要是Spock

傷了人……


McCoy看著電腦愣住了。“活見鬼，不敢相信那還有效。”


“什麼？”


他困惑地對上她的目光，“入侵者用了James T. Kirk的艦長授權碼。是Jim。看起來決策

權已經不在我們手上了。”


她用力咬唇。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等碰到他，老娘一定要宰了那個不可思議的小兔崽

子。她壓根沒想過，那個小兔崽子力氣是自己的兩倍。







-Spock-


他五內俱焚。皮膚之下，血液沸騰，他無法思考，無法專注，性奮欲求疼痛沒頂。他躺在

冰涼的地上——冰涼，卻不夠寒冷——艱難呼吸，自喉間發出嘶吼。他需要——想要——

渴望皮膚冷卻。


他繃緊了。有聲音。


“Spock？你在哪？為什麼這裡這麼黑？”


這裡。是什麼？


鼻翼微張，他飛快起身，尋找聲源。他沮喪地咆哮因為自己看不分明，猩紅一片，模糊不

清。


“電腦，亮度百分之四十——我操，你怎麼了？為什麼——你沒穿衣服？”


有什麼沖自己奔來，Spock低低咆哮，繃緊身體，蓄勢待發。殺戮的衝動，鮮血的渴求，

排山倒海傾閘而出，他將入侵者摁在地上，怒吼。這裡，他抓到了。


“我靠。Spock，是我，Jim。”


那個生物摸上他的臉，Spock嘶吼著準備擰斷他的脖子——氣息襲來。他停下了，深吸

一口。是的。這裡。他將臉埋進那個生物的頸項，更大聲地吼叫，尋找勾魂攝魄的香氣

源頭。他的欲望搏動，是的——他知道那個香氣是什麼。是他標記了這個生物——他屬

於他——他不會傷害他，永遠不會傷害他，是他的，保護，佔有，奪取——他的——我

的。我的。


“我的，”他嘶嘶咆哮，更緊地摟著那個生物，咬上他的脖頸，一遍又一遍，標記他。我

的。


那個生物發出一聲呻吟。“靠——Spock，你在——做什麼？他媽的在搞什麼？”


他用嘴靜默了生物發出的喋喋噪音——是的，美妙的味道——他想要更多，欲壑難填，他

更瘋狂地吻他，更多，現在——Jim——我的——


他撕扯殘餘衣料直到生物在自己身下誘人光裸：冰涼的皮膚，香氣，味道。他想要。


他將擁有。






-Jim-


Jim知道他該奮起反抗。他知道，他媽的。顯而易見Spock有些不對頭：顯然他不大正常，

他甚至似乎認不出自己。


可是操他的，他辦不到。


辦不到，當Spock——Spock——吻他的時候；辦不到，當他感受到Spock一絲不掛地貼上

自己同樣不著片衫的身體的時候；辦不到，當Spock吮咬他的脖子和肩膀的時候；辦不到

，當Spock的雙手觸摸他的時候；辦不到，當Spock硬挺的欲望擠壓自己下腹，讓自己的老

二抬頭的時候；辦不到，當他為之魂牽夢縈數年的時候；辦不到，當他如此深愛Spock以

至揪心徹骨的時候。


錯了，錯了，錯了，他心底有個聲音輕喊，可是天啊，Spock濕滑潮熱的舌頭還有身體的

觸感讓他瘋癲，讓他忘了一切，不知羞恥地在Spock身下扭動呻吟，纖長的瓦肯雙手遊移

他的全身，擰拉他的乳頭，撫摸他的老二和雙球，然後——


Spock手指探入時，Jim抑制不住地呻吟。低吼著，Spock分開他的雙腿，擠入。Jim感到什

麼抵在穴口時，睜圓了眼。“我靠，”他啞聲，緊握Spock的雙臂。“停下。”


Spock只是低吼著再次前推，全身顫抖。Jim搖頭疼痛地嘶嘶。“操，太幹了——你在弄痛

我，Spock。”


Spock僵住了，漆黑眼瞳專注地研究Jim的臉。他呼了口氣，俯身開始慌亂熱切地親遍Jim

的臉。道歉，Jim想著更緊地抱住Spock，愛意如潮湧上心頭，他甚至會讓Spock就這麼操

他，疼痛也在所不惜。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不過這倒也無妨，無論發生什麼，Spock永

遠都不會傷害他。


房內的通訊設備突然出了聲，“孩子你還好嗎？”


“很好，”Jim嘟噥，更大聲地回答，“我沒事，Len——還活著。這到底怎麼回事？

Spock怎麼了？他差點要殺了我！”


“Jim，他——”


Spock發出了一聲威嚇的低吼。


Jim動也不動，警惕地看向Spock瞇起的雙眼。他也許該再校準下“Spock不會傷害他”的

念頭——Spock雙眼失焦，他看起來又變得殺氣騰騰了。


“怎麼了？Jim，你還好嗎——？”


Spock咆哮得更大聲了，鼻翼微張。


“就Spock，”Jim慢慢開口，沒有移開凝視Spock雙眼的視線。“看起來他討厭你的聲音

，所以他媽的趕緊在他因為被你的聲音惹毛了要幹掉我之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操，好吧。事情就是，Spock是有點兒犯病了。長話短說，瓦肯男性一生中會面臨不

操就死的階段。”Jim發出難以置信的怪聲時，McCoy冷哼。 “我知道，聽起來是很可笑

，不過這他媽就是該死瓦肯人的生理狀況。我們的Spock終於要行成人禮經歷他第一次

pon farr了。他需要在接下來的十小時內操上個昏天黑地否則就會死翹翹。一點也不誇張

。”


Jim試著理清思緒。沒時間呆若木雞或是想太多了，該死的。“要是只需要靠做愛就能擺

脫現狀為什麼他還會死？為什麼媽媽不在這和他一起？她是他的妻子。”不，他壓根兒就

不失望。


“好吧，她不能，這就是問題所在。通常他會用某類聯結去辨認他的配偶是伴侶而非威脅

。這就是為什麼你的媽媽幫不了他，因為他們沒有聯結。顯然你們兩個也沒聯結，但是

Spock似乎不通過任何聯結就直接將你視作伴侶，別問為什麼——我不知道，Jim，他——

那是啥聲音？”


Jim沒法搭腔因為他正陷入野蠻的親吻。


“Jim？Jim！”


Spock咆哮，惡狠狠地啃咬Jim的嘴唇。


“我靠，別再叫我名字——惹毛他了，”Jim嘶吼，閉眼，Spock開始噬咬吮吻他的側頸。

除了Spock的蠻橫粗暴，他的欲望硬得像塊石頭，還有啥毛病？“所以Len你要說的就是：

我得和他做愛否則他就會死？”


“呃，沒錯。” McCoy長歎。 “抱歉，孩子。我知道他現在和頭野獸差不多，也許會你

會被搞得夠嗆。操，要是我們有別的選擇，我早就沖進來直接把你拖出去了——順便，遲

些我們得好好聊聊你突破隔離系統的事蹟。”


Spock一路吻下他的腹部，Jim一手深入Spock的頭髮試著阻止他——Spock幹這檔子事的時

候自己沒法集中精神。Spock低吼，不出所料，一點兒也不想停下。


Jim咬唇不讓自己呻吟。“但是……媽媽呢？”負罪歉疚感幾乎讓他當場萎掉。


McCoy沉默了一會。“她沒事，孩子。她理解實為必須。她不會因此恨你的。”


Jim咬唇。“Len你確定？”


“我確定肯定。聽著，我沒資格談論這個，但是如果能讓你好受些……他們要離婚了。”


Jim目瞪口呆。“真的？”


“嗯哼，一周前我檢查Spock時，他告訴我的，不過我想可能更早之前就發生了。好吧，

我會讓Scotty傳些，呃，一些補給到這。操，我得喝一杯把這段對話從記憶裡抹掉。

McCoy離線。”


Jim看向Spock，方寸大亂。Spock和媽媽要離婚了？是因為他嗎？這是否意味著Spock也愛

他？但是，那媽媽怎麼辦？她還愛Spock嗎？所謂“結合聯結”是怎麼回事？


該死，一連串未解的疑問快要擠爆他的腦袋了，Spock還在撫弄自己雙球撫蹭自己老二。

Spock的舌頭向更低處滑去時Jim止不住呻吟。靠，感覺棒透了，但是他知道這是錯誤的。


因為Spock不是Spock。姑且不論結合一事的不可避免，Spock對此並未表態贊同。他也許

最後會恨Jim——哪怕最後他會活下來，他還是會恨他。


還有他的媽媽……眼下的現實不是Jim真正想要的。他想要Spock，但不是通過這種方式。


不過，天啊，Spock的舌頭正進入他，操，Jim對這種前戲的抵抗力為零，再加上他幾年來

都在幻想Spock這麼做，好吧，說他的理性思考全都神遊天外還算保守說辭。


雙手埋入Spock濃黑的發間，不顧廉恥地迎合他的舌頭，在Spock的舌頭退出更深進入時呻

吟。爽翻天了可是他想要更多。不夠，遠遠不夠。Jim想要更粗的東西插入，能填滿他的

——陰莖。在他被舔的時候他想要的永遠都是陰莖，不是什麼新鮮事，但是他從未這麼做

過因為他那愚蠢可笑多愁善感的小心願——希望Spock能成為自己的第一次，縱然他從未

想過有成真的一天。


Jim從未如此慶倖過自己的多愁善感。儘管，從另一方面來說，站在Spock的角度，也許

Jim有過幾次經驗會更好，不過他並不是還未開苞——他那兩根假陽具可不同意。


“夠了，”他喑啞出聲，下身卻沒停下蹭著Spock的舌頭。


Spock不是聽懂了他的話，就是他只是沒了耐心——很快的，他停下了，Jim幾乎在哽咽。

好空虛。他盲目地伸手亂摸Len傳送進房間的補給，在攥緊瓶子時他都快要如釋重負地哭

出聲。


Spock在Jim快速舔他時低吼。他有一根完美適中的陰莖，Jim想含它，不過現在他已經沒

這耐心了。他更想被它操，他想被撐開填滿。


急不可耐下，Jim笨拙地一次放入了四根手指——會讓事情更輕易些。Spock發出的低哮激

起了Jim後頸的頭髮。


一部分的Jim想大笑，因為這壓根就不是自己幻想中他們的第一次。當然了，那幻想本身

也許就夠愚蠢可笑，可是他總是幻想他們能面對面地做愛，四目相對。僅此而已。


然則如若這是他唯一能擁有Spock的方式，再能何求？






-Spock-


緩慢恢復神智中，Spock第一個感知到的是全然的生理滿足與愉悅。


不合邏輯。


閉目的情況下，他快速評估四周環境。他躺在一張床上。他的四肢和某人交纏在一塊，他

的臉埋進某人的發間。他懷中的身體感覺分外熟稔，那氣息是……


Spock猛地睜眼，猛地跳開，仿佛著了火，他起身，睜大了眼盯著Jim。


不著一物的Jim。


Spock同樣不著一物。


“嗯嗯嗯？”Jim 困倦地咕噥著，眨巴眨巴地睜眼。他的頭髮往四面八方支棱著亂翹，他

的兩頰因著剛從睡夢中蘇醒而泛著淺色紅暈。Spock相信此刻形容Jim的準確詞匯是“可愛

（lovely），”但是Jim是裸著的，Spock不能、不該也不准對Jim有這般非分之想。“

Spock？”Jim樂開了花。“你回來了！”


Spock環顧周圍，未見毯子能夠遮蔽Jim的裸體。“此話何意？”他小心翼翼地保持自己眼

睛是看著Jim的臉。


Jim眨眼，他的笑容逐漸消逝。“哦。對啊。你記不得了。”


“我記不得什麼？”Spock問，早已知曉答案卻不合邏輯地希望他錯了。他知道自己沒有

錯。他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是在自己進入plak tow時把Leonard推出這間房。Jim現身此處

的唯一合理原因——Jim還活著，裸著，在Spock懷中——是Jim幫助他渡過了pon farr。

僅僅是一個推理，就讓他基於各種自相矛盾的理由而怒火中燒，Spock深吸一口氣鎮靜自

己。


Jim舔了舔他的嘴唇——他紅腫的嘴唇。Spock才沒有看。


“我們上床了，”Jim開口，觀察他的反應。“你操了我。”


Spock能自控。他在自控。“我沒有，”他說，費了一番勁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自

若。“不是我。”他希望自己能成功讓剛才那番話聽起來沒那麼醋意十足悔恨不已。


Jim輕輕笑了。“我的屁股恕難認同。”他對上Spock的眼睛。“我甚至可以告訴你你在我

體內射了多少次。我數過，你懂的。”


Spock再一次，深深吸了口氣。“我記不得了。”他的一部分希望自己能記得——他烈焰

燒心地想知道和Jim在一起，進入屬於他的人、Jim體內的感受——另一部分的自己在慶倖

他記不得了。那段回憶會……難以承受。除卻發生在他pon farr期間的事情，Jim不是他

的，也不會、不能是他的。


Spock避開Jim的目光。“我傷了你嗎？你受傷了嗎？”他希望能夠檢查Jim，確認他並沒

受傷疼痛——他知道自己不該。此刻他的自制力還沒完全恢復到能泰然處理此事的程度。


“如果我說‘是’，你會親我安慰我嗎？”


Spock輕歎著別過臉。“Jim。”


他希望可以。非常希望。這不是什麼他能引以為傲的，綿綿數日，他花了大把時間想像
J
im的雙唇嘗起來會是怎樣的滋味，親吻時Jim會發出怎樣的細碎聲音，以及——其它他無

權想像的事情。


感到Jim完全起身開始向他挪動時，Spock繃緊了身體。


當Jim從後抱住他將臉頰貼上他的肩膀時，Spock閉上了眼。太久了——比九個月還長——

自Jim這樣觸碰他。


“你為什麼避開我，Spock？”Jim靜靜問道，鼻子蹭著他的肩。“我知道你想我。pon

farr發生的事情足以證明。我還知道媽媽和你無論如何都要離婚。Len告訴我了。所以為

什麼？”他靜默半晌。“還是這只是生理需求你不愛我？如果是，直說就好，我再也不會

來煩你，我發誓。”


Spock低頭看向Jim環抱自己腰際的光裸雙臂，一手與Jim交疊。他們的手，尺寸相同。“

不，不是。”


他能聽見Jim急促的呼吸。片刻後，Spock發現Jim坐在了自己腿上，熱切地看著自己。


Spock僵住了，希望能推開他，因為Jim在自己腿上，還裸著，這可不是一個好組合，鑒於

他自己也裸著，可是Jim緊緊握著他的雙肩，大眼睛湛藍得不可思議。“你愛我？就像，

愛情？”


Spock歎息著吻了吻Jim的太陽穴，呼吸他的氣息，試圖忽視Jim的裸體，然後失敗了。


他無法精准定位自何時起，他對Jim的愛開始變為這類愛——這類不合邏輯，欲壑難填，

獨佔偏執，強大滅頂的愛——但是他清楚記得第一次，當Jim貼緊時自己的性起——他厭

惡自己，憎恨自己，因為縱然如此，他還是依舊無法推開Jim，太習慣Jim的喜歡，Jim的

觸碰。他記得那些自我憎惡，他對Nyota的無法直視,他深深的羞愧和負罪。他記得夜夜念

及其他男人染指他的，Jim，便失去自我地暴怒——他無權擁有的暴怒情緒。可是他再也

無法抗爭——再也無法對Jim撒謊——無法否認他愛Jim就像一個人深愛著另一個人。


“是的，”他說。


Jim再次展露笑顏。“那還有什麼問題，笨蛋？”


再也控制不住， Spock蹭了蹭Jim的臉頰。“因為我們不能，Jim。”


“該死的為什麼不能？我愛你，你愛我，我們兩個都是成年人，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Jim深吸一口氣。“是不是因為媽媽？”


“部分是，”Spock輕吻Jim一側臉頰。Jim喘息著挪動直到他們的胸膛彼此相貼，Spock的

欲望實實貼著Jim的臀部。Spock救命稻草般抓緊了所剩無幾的自控，“你與我的關係會永

遠毀了你與你母親的關係。即使我確信Nyota不再愛我也於事無補。你與她的關係將永遠

無法復原，79.21%的幾率最終你將會因此而恨我。我不希望你恨我。”


“噢，”Jim皺眉。他似乎從未想過這個問題。Spock自虐般壓抑自我渴望，讓Jim認為一

切都沒有關係，讓Jim相信他會傾其所能地讓Jim快樂——而不會傷害Nyota。當一切變了

味，當牽涉到了Jim，他是如此無能為力。


“我知道，Spock，”Jim歎息，原因出乎自己意料。“我不傻。可是一切都太遲了，不是

嗎？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是否在一起都無關緊要了。木已成舟。她知道我愛你，她知道

我們上了床，pon farr也好不是pon farr也罷，一切都無法改變。不管怎樣，都會尷尬得

要死。”Jim對上Spock的目光，不帶欲求地吻了吻Spock的唇。“我想要。你。比全世界

的所有都想。”


Spock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他知道的是，他們接吻了。Jim呻吟著把舌頭滑進Spock口中

時，他最後一點自控就此土崩瓦解。


他低吼一聲，把Jim壓倒在床，迷失於Jim的氣息，熾烈的熱吻中品嘗，感受，包覆Jim的

每一寸身體，不知滿足地撫遍所能觸及的部位，不合邏輯地祈望能更多、更多地一次遍獨

佔所有。


他貪婪地吸吮Jim淺色的乳頭——一件當他看見Jim赤裸上身時一直希求之事——Jim呻吟

，食指陷入他的後背。“操——操我，”他上氣不接下氣。


“你會痛，”Spock嘶嘶，縱然他此生再未如此渴求。


Jim神情恍惚地笑了。“不會痛——我用了真皮復原儀。快點。”


Spock永遠學不會拒絕他提出的任何事。


擴張Jim時，他的手指顫抖，當他終於進入他時，他無法移開看向Jim的視線。他看著他

紅腫的雙唇微張成無聲的“o”，通紅的臉，渙散的雙眼，事無巨細納入所有Jim表情的

變化。


當他們四目相對時，Spock在Jim上方支好身體，開始緩慢堅定地進入他，咬緊牙關試著自

控。他必須溫和，不過當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發狠操Jim的時候，實現起來就有些難度了。


Jim喘息，在Spock進出自己身體時，拉著他貼得更近，直到彼此再無距離，直到他們的前

額相抵。他們呼吸彼此的呼吸，柔柔親吻彼此渴慕的嘴唇，不同以往Spock經歷過的任何

一次。他從未在性愛過程中體會過如此的親昵，愉悅與快感。他幾乎心醉神迷，對Jim食

髓知味，熱烈地親吻。他欲求不滿，Jim的觸碰同樣不知饜足。他們胡亂愛撫彼此，擁吻

癡纏。


一定時間後，Spock再難維持輕柔的動作，後背肌肉緊繃，他在高潮邊緣極力控制，用力

親吻Jim，咽下Jim的呻吟，他開始粗暴迅疾地進出——Jim沒有抱怨，在他身下扭動，更

緊地抱住他，更近地摟住他——Jim——


顫抖喘息中，Spock抵達高潮。


與此同時Jim破碎呻吟出聲，攀上巔峰，四肢絕望地纏上Spock。


房內寂靜籠罩，他們一同呼吸、吐氣。


“操他媽的，”Jim微弱地笑出了聲。


“的確，”Spock喃喃，與Jim額頭相抵。他閉眼，呼吸Jim的氣息。


他相信他是……快樂的，只是一部分的自己仍舊不敢相信他們适才的所作所為。


他想到了Nyota，忍下一聲歎息。 即便他知道Nyota希望能在自己與Jim發生性關係前就

和自己離婚，但是pon farr超出了他們的預期，看著Jim與自己在一起，對她而言絕非易

事。


負罪歉疚感不是第一次的折磨。他從未想過傷害她——不想傷害她。他依舊喜歡她，卻不

是愛。當他一切的希冀只是和Jim在一起，希望Jim能屬於他，希望能擁有觸碰他、愛他的

自由——像愛人一樣愛他，像伴侶而非養父。


儘管他身處負罪與內疚的中，Spock卻冷靜地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他和Nyota……他們從

未適合過。他們的性關係總能滿足彼此，卻從未真正深入走進過彼此的世界，Nyota能找

到一個愛她的人。Spock做不到——永遠做不到，如果他對自己足夠誠實。他與她結婚是

因為他真心以為他對Nyota的喜歡是愛，現在他知道自己錯認了。


“所以現在怎麼辦？”Jim靜靜問，手指在Spock後背圈圈畫畫。Spock知道自己一定很沉

，Jim卻沒有抱怨。


“我不知道，”他坦承，鼻子蹭著Jim的臉頰。


“我也是，”Jim沉重地歎了口氣，“該死的肯定會超級尷尬？我是說，面對媽媽。”


Spock再次吻上他的嘴唇。他還是不知饜足。“錯在我，由我擔。”


Jim輕笑。“別傻了，Spock。當然是我的錯。如果你沒有收養我，一切都不會發生。除非

……”他古怪地沉默了。Spock看得出他吞咽了幾次。Jim移開視線。“你愛他嗎？你是不

是只是……把我當成替代品？”


一手撐起身體，Spock清晰地凝視Jim的側臉。多麼不合邏輯的生物，他寵溺地想。

“James T. Kirk艦長是我的至交。我敬重仰慕他，真心喜歡他。我無法否認我……欣賞

他的外表。”Jim咬緊了下顎，鼓起了腮幫。“但是，”Spock繼續，拇指劃過Jim的下顎

。“我不愛他，Jim。我更珍愛你。”比世間萬物都更珍愛。


Jim看向他。“是嗎？”他的笑容幾乎奪去Spock的呼吸。


他看進Jim盈盈笑意的雙眼，不敢相信那屬於自己。他的，為之去愛，為之去珍惜，為之

去保護，成為他的軟肋。


他想到了即將面對的，與Nyota還有Leonard的尷尬談話，不可避免的流言蜚語還有全體船

員的反應，但是為了——他的，Jim——一切都值得。


太值得，當Jim環過他的脖頸，拉低他，吻上他微笑的雙唇時，Spock想道。






-Nyota-


門鈴響時，她恰好收拾妥當了行李。


她知道來者是誰。她知道他會在自己離開前，前來道別。


“請進，”她轉身。


Jim進屋，穿著黑色制服褲與黑色汗衫，有那麼一刻，似曾相識感讓她無法呼吸。若她不

甚瞭解，她會說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輕男人就是26歲的James T. Kirk艦長。


但她知之甚深。這是James T. Kirk少尉，18歲，她的兒子。


Jim一手插入他的褲子後袋。“你真的下定決心要走嗎？”


“我確定，”她回答。這是真的。她深思熟慮後知道這是最佳選擇。況且她一直想當一名

星際學院的教官，並且她最後還能繼續“語言保存”工程。她不會太想念太空，她也絕對

不會想念船員看向她的同情眼神。每個人都知道他們已經離婚，然而Spock和Jim依舊處於

地下情狀態，這種事不可能隱瞞太久。或早或晚，每個人都會發現，那時候，她可不願待

在企業號上。


Jim深不可測地看著她。“好吧，如果你下定決心。”他不自在地笑了笑，“還有，你一

定會是個性感火辣的教官。”


得了，Jim，你能表現得更好，她想著，卻故作輕笑，“油嘴滑舌。好吧，我對那套制服

總有點情結。”


緊張的沉默頓時當頭澆下。好吧。大概還真不是什麼最佳話題，鑒於她愛上Spock時，

Spock就是在星際學院當教官。


“好尷尬，”Jim扮了個鬼臉。


Nyota冷哼。“非常。”


Jim沉重地歎了口氣，一手揉著臉。“我操，煩死了。我是說尷尬。”


她無言以對，說真的，還能說什麼呢？


因為無話可說，Nyota轉身再次確認自己的行李。


她拉上行李箱時，一隻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她僵住了，卻沒有轉身。


“對不起，媽媽，”Jim啞著嗓子，天啊，聽起來他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並不為

愛上Spock感到抱歉——我不會為那抱歉——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我——我不想

你走。我會好想你。”


她咬著下唇，眼前泛起了霧氣。她想他。天啊，她會想他的。


“我也會，Jim，”她哽咽，“我也會。”


他擁抱她。相當尷尬和不舒服，直到她回身將臉輕靠他的肩膀。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他竟然比她高出那麼多了？


“我愛你，媽媽，”他把臉埋進她的發間，輕輕說。


她閉眼，想起了八年前她決定收養一個兒子的那個夜晚。如果她沒有那麼做，如果她沒有

選擇收養Jim，也許一切都不會發生。也許她和Spock還會在一起。


也許不會。或者也許Spock會死。


“我也愛你，寶貝，”她喃喃，更用力地抱緊他。


她這輩子後悔過太多事，但不是這件。


永遠都不會。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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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luthien:這篇好虐，只是最痛苦的是Nyota  Q_Q
推 karenwolf:嗚嗚 為什麼要這樣虐U姊 QAQ 臭Spock!!!
推 LIATIC:...這篇好花系列啊....QAQ
推 mizuni:這篇真的好虐，U姊啊啊Q口Q
推 orphenya:好虐!!U姊秀秀~~~ Q口Q
推 truestraycat:這篇好好看啊
推 akirajeanya:Nyota真的好可憐...T__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