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kyflying72:雖是通俗起筆,卻不矯揉造作,憑添事端。 03/08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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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無歲月,轉瞬一月即過,沈涼生傷勢好得差不多,啟程回教中覆命。行前摘下腰
間大護法令,令牌分陰陽兩面,他將陰令交給秦敬,當做日後條件交易的憑證。
秦敬因著自己真生了一點不該有的念頭,行止間反規矩起來,把所有的嬉皮笑臉、插
科打諢都收拾得一乾二淨,接過令牌,正色請道:「沈護法,好走不送,後會有期。」
沈涼生走了,山間藥廬中重新只剩秦敬一人,卻又似處處都留下了旁人的影子。
獨坐吃飯時,便想起每每與沈涼生同桌而食,都會忍不住分神去留意他的手。
沈涼生膚色偏白,手指修長,指節並不突出,指間也看不出常年持劍留下的繭子,卻
讓人一眼望去,便能知曉這是一雙習武之人的手。能覺出其中隱藏的力道,或可徒手擰下
一個人的頭顱。偶爾兩次太過入神,在對方執筷夾菜時,目光不自覺便跟著那一箸菜,一
隻手挪到他的唇邊,看薄唇微啟,細嚼慢嚥,卻又覺得他根本不在意送入口中的是魚肉珍
饈還是豆腐青菜,也品不出其中的差別。
大抵吃飯這件事在他那裡,也就只是「吃飯」而已。
「有事?」有次秦敬的目光多停了停,換來沈涼生一句問語。其中雖無不悅之意,卻
也足夠秦敬回神。
「無事,菜色簡陋,招待不周。」秦敬面上笑得禮貌斯文,腦中卻想著,不知與他唇
舌交纏會是什麼滋味。
「無妨。」
應當是沒有任何滋味。秦敬微笑心道,這個人,大概嘗不出所有俗世滋味。
又有時沏一壺好茶,憑窗讀書,也似仍能見到那人在院中習劍的身影。
按說秦敬理當避諱,不是每個劍者都願意將自家劍法示與旁人。但沈涼生倒像並不在
意秦敬觀摩,一招一式,或疾或徐,雖未動真氣殺念,卻亦深得劍意精髓。
江湖上,刑教掀起的腥風血雨已消弭二百餘年,久到幾已成了傳說。只是兩百年過去
,刑教並未再興兵燹,卻仍能令江湖上人人聞名自危,可見許久前那場戰禍是如何慘烈。
沈涼生大約是練招消遣,不見傳說中魔教護法以一人之力屠盡十數門派的逆天能為,
唯有翩翩劍意,脈脈風流。
秦敬往往看上片刻,就將心思移回手中書頁上,暗嘆一聲造物美妙,可惜千般美妙,
也只是刑教鎮教的一柄神兵利器。傳言刑教位至大護法者,皆已入無我之境,捨棄諸般自
私凡欲,唯聽教主號令,令殺一千便不會殺八百而返,看來是真的。
沈涼生留下的護法陰令秦敬本也當做腰配攜帶,但那令牌不知是什麼材料打造,非石
非鐵,冷若寒冰,隔著兩層衣衫,仍能感到腰間寒氣。
後來有夜暑氣難耐,秦敬索性把那令牌塞到竹枕下面,側過身,面頰貼著枕頭,若有
若無的涼意暗送,倒是頗為助眠。
結果許是不該把人家隨身的東西放在床上,當夜秦敬便做了綺夢。
半夜醒來汗已沁濕貼身褻衣,腿間之物仍硬著,渾身燥熱。
他忍不住摸去枕下,摸到那面令牌,觸手冰冷,反襯得周身熱意更加難捱。
秦敬閉著眼,攥住令牌,慢慢回手,將令牌貼在鎖骨處,冰得打了個激靈。一室黑暗
中,他面上莫名其妙浮起一絲笑意。
手指推著令牌再向下,隔著褻衣,停在胸口,微微偏右的位置。右邊乳頭遙遙被涼氣
激著,未經撫摩,卻一點一點硬了起來。
陰令正面雕著一隻延維,《山海經》中人首蛇身的怪物,見則能霸天下。秦敬含笑心
道,沈護法,若是你知道你隨身之物被我用來幹這個,不知是否還能維持住那張不喜不怒
,無動於衷的臉?
令牌方方正正,四角被著意打磨過,銳似刀尖。秦敬隔著一層棉布褻衣,用令牌一角
若有若無地撥弄硬起的乳頭,重一分力氣,便似被刀尖輕紮了一下,但紮在敏感之處,痛
也痛得歡愉。
胯下早脹得難受,隨著乳頭被來回逗弄的快意,陽具在褲內跳了一跳,似要翹得更高
,卻又被褲襠拘著,龜頭頂在薄薄的棉布上,頂端小孔滲了點淫液出來,沁到布料裡,微
微現出濕意。
手指帶著陰令滑至胯間,琢有圖案的一面貼著襠部,指尖用力,令牌貼得更緊,令上
浮雕紋路隔著褲襠磨蹭著懸在硬挺陽物下的囊袋,帶出幾許不可說的滋味。
令牌又向上,滑過陰囊,從陽物根部開始,慢慢磨蹭上去。隔著褲子,那一點快活如
隔靴搔癢,於是便更心癢難耐,陽具頂端不可自控地吐出更多欲液,貼著龜頭的那一塊布
料濕得更甚。秦敬動了動身子,把褻褲往下拽了拽,龜頭蹭著布料竄上去,從褲腰裡鑽出
來,貼在腹下兩寸之地。
多雲的夏夜突地起了風,風動雲散,暗室照進一抹月光,床上光景便清楚了一些。
秦敬用令上浮雕反覆隔著褲子摩擦自己的陽物,像是愛上了這般隔靴搔癢的滋味。陰令森
冷,陽具火熱,冷意透過布料纏上炙熱肉根,錯覺似那人的手指,白如玉蘭,修長有力。
他闔目想像著那雙犯下滔天殺孽,冰冷無情的手牢牢把握住自己的陽物,上下捋動,口中
忍不住輕輕呻吟了一聲。
靜夜中的低吟聽來格外刺耳,秦敬睜開眼,左手撐床半抬起身,見到朦朧月光下,自
己下身褻褲稍褪,腰臀不自覺地合著右手動作上下挺送,龜頭自褲中探出來,已是濕得一
塌糊塗,乃至小腹上已經積了一小汪黏液,月光中閃著淫靡色澤。
這般情動……秦敬突地輕笑了一聲。其實他雖然自詡為好色之徒,但因為生來心器就
異於常人,所以根本就是口上說說而已,實則慾望淡薄,除了嗜賭之外,可稱得上是修身
養性。
但是沈涼生不同。秦敬噙笑心道,從他明了他的身份之刻起,他之於自己便是不同的
。可這份「不同」與自己最初料想的「不同」卻又不同,如此繞口,好像一句笑話。
腦中胡思亂想,手中動作卻未曾稍停。因為那個人而這般情動,這讓秦敬幾乎生出
一股自虐的快意。
他默默望著自己用一塊令牌自淫,甚至未曾用手觸碰,只是隔褲用那人隨身令牌輾轉
摩擦,便已如此不能自已。
他眼睜睜望著自己孽根堅硬如鐵,龜頭紅潤飽脹,頂端尿孔似失禁般止不住地滴著透
明淫液,突地抬手,用令牌一角去撥弄龜頭中間的小孔,一絲銳痛合著強烈的快意直湧上
頭,陽具顫了幾顫,竟就這麼洩了出來。
秦敬重新躺平,微喘了片刻,將令牌舉至眼前,迎著月光端詳。
方才有道陽精正射到令牌上頭,白濁順著令牌上的圖案滑下,停在延維那粗長蛇身上
頂著的兩個人頭中間。
秦敬在心中一字一句默念出《山海經》中的典故:
延維,人首蛇身,紫衣朱冠,見之能霸天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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