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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雷頁) 秦敬醒來時天已大亮,身邊人不知走了多久,唯余冰涼被縟。 昨夜太過忘形,睡到晌午依然腰酸背痛。秦敬搖頭笑了笑,下床穿戴齊整,洗漱乾淨 ,欲推窗換換室內濁氣,才見窗邊桌案上壓著一張紙條。 「過年教中若無要事,便來找你。」 無抬頭,無落款,字如其人,一絲不苟,勁削挺拔。 秦敬捏著字條想了想,這大概還是頭一回他與自己定下再相見的日子,復搖頭笑了笑 ,待要團了扔去,卻又最終沒有,拿去床頭,取出那本寫滿少時閒思的舊書,把字條夾了 進去。 「不知世人為何要把情慾叫做情慾……」秦敬走回窗邊,推窗散去室內殘餘的幾分情 慾氣息,腦中無聊瞎想道,「欲又明明不總傍情而生。」 再過十來日便到了除夕,秦敬從日昇等到日落,眼見已過了戌時,卻仍未見人影,只 以為他有事在身,今日想必是不會來了,便加了件厚衣裳,鎖了院門,打算如往常一樣, 去鎮上賭坊打發過這個孤年。 秦敬的師父雖是高人子弟,卻大隱隱於朝,位任司天監監正,是貨真價實的朝廷命官 。而今國力虛空,朝中也是人才凋零。天子愈是無能苟安,愈是相信吉凶之兆,故而秦敬 的師父不但要掌觀象衍歷之務,尚要負責卜筮巫祝之事,逢年過節正是最忙的時候,自是 得不著空閒來看他這個徒弟。 往年秦敬都是一個人過節,又嫌山中冷清,便一直泡在賭桌上打發時光,心道好在世 上還有這麼個一年到頭,天天開門納客的地方,熱熱鬧鬧的,同些素不相識的好賭之徒一 塊兒辭舊迎新,也是不錯。 「秦大夫這是要去哪兒?」 秦敬鎖好院門,出谷走了幾步,突聽身後問語,愣了愣,方轉身笑道:「趕早不如趕 巧,你若再晚來一步,可就見不著了。」 「不是叫你等我。」沈涼生走前幾步,面色如常,語氣卻已帶上些許不快。 「我等了啊,」秦敬眼見他走近,趕緊為自己開脫,「只是等了許久都不見你來。」 頓了頓,又軟聲補道,「沈護法,你可知等人的滋味最是難熬,心中七上八下沒個著落, 」伸手握住身前人的手,低嘆一句,「等到最後便等怕了,不如不等。」 「…………」沈涼生反握住他的手,沉默片刻方道,「下回不叫你等就是了。」 冬日山間野風呼嘯,兩人在暗夜中手牽手地站著,倒真有幾分相許相依的味道。 可惜沈涼生不曉得,秦敬卻是一清二楚,下回自己仍是要等。自出生之日起,便注定 要等著這麼個人。 等他押著自己赴上死路。 「沈涼生,陪我一塊兒去鎮上吧,」半晌秦敬先抽回手,起步道,「我那兒也沒預備 現成的東西,到了鎮上,若有還開著的酒樓,我們一起吃個年夜飯。」 「既是瘦了,便該按時吃飯,」沈涼生乾脆打橫抱起他,飛身往山下掠去,「虧你還 是個大夫,這麼點事兒還要別人教你?」 「不是一直等你?」秦敬靠在沈涼生懷中,口中不依不饒同他玩笑,「米都淘好了, 就等沈護法你洗手作羹湯,再煮一次白粥給在下暖心。」 「莫要貧嘴。」沈涼生腳下不慢,手中將他又往懷中按了兩分,避開撲面夜風。 到了鎮上,卻也找不到什麼還開著門的飯館酒家,秦敬想起賭館門口那個也是常年無 休的麵攤,帶著沈涼生尋了過去,結果看見賭坊門面又手癢,討好問道:「你看我也不餓 ,先陪我進去賭兩把成不成?」 沈涼生斜了他一眼,還真陪他走了進去,立在賭桌邊,看秦敬同一幫人湊在一塊兒押 大小。 除夕仍泡在賭坊裡,不肯歸家團圓的主兒都是十足十的賭鬼淘生,一個個俱紅著眼, 呼大喝小之聲此起彼伏。 秦敬雖也好賭,到底披了張斯文人的皮,立在人群中,一副老神在在、胸有成竹的模 樣,手底卻不似面上神情那般有把握,幾把下來輸多贏少,卻也不見如何沮喪。 「你這把押小,可是又輸定了。」 秦敬聽得耳邊低語,側頭方見沈涼生已站到自己身後,便也輕聲低問:「你聽得出來 ?」 「你說呢?」 秦敬笑了笑,心道你內力精深,自然聽得出色面大小,口中卻只回道:「未知方是樂 趣,知道了反沒意思。」 沈涼生不再多言,下一把卻握著秦敬的手,替他做主押了大。色盅掀開,果是開的大 ,秦敬斂去贏的碎銀,人反離了桌邊,搖頭笑道:「我的錢又不是你的錢,你管我是輸是 贏。」 「你連人都是我的,還要在這上頭嘴硬?」 秦敬聞言詫異地掃了沈涼生一眼,心說這人今天怎麼這麼多話,真是日頭打西邊出來 了。 「走吧,你幫我贏錢,我請你吃麵。」秦敬也覺著這麼下去沒什麼意思,扯了扯沈涼 生的袖子,先一步出了賭坊,走至麵攤裡頭坐下,繼續同他閒話,「說來倒是每年除夕都 會在這兒吃一碗麵。開這麵攤的大爺是個孤老,家中無妻無子,所以過年也開著,多掙幾 個小錢。」 沈涼生點點頭,並不答話,只等面上了桌,兩人各自取了竹筷開吃,便算一塊兒吃了 頓年夜飯。 麵攤支在賭館門口,正是靠山吃山。尤其是這當口兒,來的都是耐不住腹中飢火方出 來扒碗麵,轉頭又扎回去再接再厲的賭鬼,個個俱是狼吞虎嚥,吃完便走,唯有秦敬和沈 涼生沒什麼急事,靜靜坐在攤子一隅,慢慢對桌吃著面。 昏黃如豆的燈火下,周圍人來了又去,都與他們無干。便連那間燈火通明,喧囂嘈雜 的賭館也似離得越來越遠,只剩下兩個人,兩碗麵,與一小方寧靜祥和的天地,渺茫地浮 於紅塵俗世之上,同灶上煮麵的水汽一起愈浮愈高,愈飄愈遠。 彷彿可以就這麼一直高去星邊,遠去天涯。 不過說到底只是一起吃碗麵罷了。細嚼慢嚥將面吃完,秦敬會過賬,說想先走走消食 ,兩人便出了麵攤,無聲走了一段,穿進一條窄街,抄近路往鎮口行去。 街道兩旁俱是民宅,門扉緊閉,裡面想必正是合家團圓的光景,透過院牆隱隱傳出些 歡聲笑語。 秦敬想起師父尚未入朝為官時,也曾同自己一起守歲,而自己那時仍是個不懂該如何 坦然赴死的少年,一邊勉強塞著不愛吃的餃子,一邊強詞奪理道:「師父說魔教猖狂,可 多半隻殺江湖人,既然百姓無憂,幹嗎非要賠上我這條小命?」 還記得那時師父邊為自己夾開餃子晾著,邊輕嘆道:「江湖一亂,魔教獨大,與朝廷 分庭抗禮,天子可能放任不管?現下外族虎視眈眈,只怕這頭朝廷對內用兵,那頭邊疆就 起戰禍,到時就不止是江湖人的災劫,百姓也要跟著一起遭殃。」話說到最後,卻又轉言 勸自己道,「再多吃兩個。」 後來師父入了朝,將他老人家自己也算進了棋局之內,而這過年的餃子,便再沒機會 一起吃過。 秦敬腦中想起舊事,腳下步子不自覺越來越慢,沈涼生亦不催他,只陪他一起慢慢走 著,一里窄街走到一半,突見兩側院門絡繹敞開,原來已到了放炮迎新的時候。 有家孩童膽子大,讓大人執著鞭炮,自己執香點了,聽得噼啪炸響方捂耳跳開,哈哈 大笑。秦敬步子稍停,在一旁看了會兒,一時心中暖意融融,說不出的平安喜樂。 沈涼生也隨他停下來,靜靜站在他身側,眼望見他面上笑意,心裡也有片刻異常安寧 。安寧得彷彿重回初見那刻,自己睜開眼,便見到另一個人,另一雙眼,認認真真地望著 自己,對自己說雨下不久,說活著很好,說我願救你,你意下如何? 鞭炮聲聲,秦敬笑望著一片平安喜樂,沈涼生卻只望著他,想起他為自己裹傷之後那 句沒正經的調侃,嘴角破天荒掛上一絲淺笑,可惜轉瞬即逝,若是秦敬曉得錯過了什麼, 定要扼腕長嘆,後悔不迭。 「你若願救,便讓你救吧。」剎那輕笑間,沈涼生無聲忖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這樁買賣,也不是不公平。」 炮放完了,各家陸續散去。秦敬同沈涼生兩個外人,自是要繼續往前走。 無雲的冬夜,頭頂漫天星光,腳下踩著炮仗餘下的紅皮,慢慢繼續走完這一里窄街。 沉默間走到街口,沈涼生突然停步問道:「走完這一地紅彤彤的炮仗皮,秦大夫想到 了什麼?」 秦敬自己不正經慣了,怎會聽不懂他的意思,當下從善如流,隨口調笑:「炮也放了 ,花毯也走了,沈護法覺得下面該是什麼?」 「良辰樂事,我是該跟秦大夫說聲恭喜……」沈涼生伸臂抱起他,飛身長掠,高來高 去間,低頭瞥了他一眼,低聲續道,「還是該說一聲同喜?」 結果大約算是同喜——沈涼生熟門熟路地穿過谷口陣法,直接從牆頭掠進院子,秦敬 腳方著地,便覺整個人被壓到院門上,對方唇舌猛欺上來,含著自己的舌頭裡外舔弄,極 火熱的深吻令人頭皮陣陣發麻,兩條舌頭似粘在了一處,如淫蛇交尾般糾纏翻滾,捨不得 離開一分半分。 「沈……嗯……我說……」秦敬手下使力推了推他,口中方得著空閒,連忙一氣把話 說完,「我說外頭這麼冷,要做也起碼等到進屋吧?」 話音甫落,身子便突地一輕,沈涼生又把他抱了起來,這次卻是托著他的臀,正面扣 在懷裡,四目交望,一步步往屋裡走去。 秦敬本就比沈涼生矮不了多少,又是這麼個彆扭的姿勢,不得不摟住他的脖子,腿環 著他的腰,嘴中也不閒著,嬉皮笑臉地嘮叨:「成何體統啊成何體統。」 「秦大夫,你真覺得自己有過體統?」 「哈,便是在下不成體統,你有本事別被我帶壞了啊?」 說話間進了房,沈涼生徑直走到床邊,將秦敬放了下來。兩人對面立著,未再接吻, 話也像在這幾步路中說盡了,只剩沉默對望,兩廂無言。 過了片刻,沈涼生先牽住秦敬的手,帶他摸上自己的腰帶,復又撫上他的頸邊,慢慢 解開領口盤扣。兩人俱不見方才在院中火熱纏吻的急切,只安安靜靜地,一點一點地為對 方解著衣物,偶然同時抬眼,目光交錯,卻又同時垂下,繼續手中動作。 如此光景倒真似一對規規矩矩的新人,一路規規矩矩地走過來,交過生辰八字,換過 嫁妝彩禮,拜過天地,見過高堂,飲過一盞交杯酒,方走到了這一步——在黑暗中默默地 解去對方的衣衫,默默地,定下一場百年好合。 衣衫褪盡,沈涼生抱著秦敬,兩人相擁倒在床上,胯間陽物雖都已蓄勢待發,卻也不 急著行歡作樂。沈涼生壓在秦敬身上,一手解他的發帶,一手拆下自己固定髮冠的頭簪。 髮冠跌落,三千青絲逶迤滑下,滑至身下人頰畔方鋪散開去,與他的發絲不分你我混作一 處。靜靜抱了半晌,沈涼生終低下頭,吻上秦敬眉心,然後自眉心開始,一分一分向下吻 去,含住他的唇慢慢吸吮,身體與他緊緊相貼,緩緩磨蹭。 秦敬摸索地拽散被子,蓋到兩人身上,兩具赤裸身體在被中徐徐挨蹭,有種不能見光 的,隱蔽的快活。 這般蹭得久了,終是秦敬先按捺不住,伸手潛入兩人身間,調了調沈涼生那根物事, 同自己那根抵在一處,微挺起腰,兩根火熱陽物時輕時重地摩擦,囊袋互相壓擠,攪得龜 頭酥癢難耐,忍不住自尿孔偷偷滲出淫水,漸漸越流越多,腹部一片膩滑。 沈涼生放開秦敬的唇,貼在他耳邊低語:「你那兒濕得厲害。」 秦敬亦輕聲附耳回道:「那你幫我含含。」頓了頓,又加了句,「你轉過去,讓我也 含含你的。」 沈涼生果依言換去頭腳相抵的姿勢,兩人含住對方的陽根深深吞吐咂吮,靜夜中水聲 嘖嘖,清晰可聞。 秦敬做不到沈涼生那般忍耐功夫,又不願每回都被他弄得先射出來,過了盞茶光景便 先撤開嘴,小聲道:「夠了。」 沈涼生倒真每句話都依他,聞言放過口中物事,舌尖順著臀縫劃下,轉而舔弄股間小 穴,時而深探入巷,舌尖撥弄軟滑內壁,時而輕輕啃咬臀間柔嫩皮肉。秦敬那處頭次被對 方用口舌不停玩弄,心底不由生出幾分不想承認的羞慚尷尬,又禁不住穴內酥癢酸麻,竟 比前頭被人含吮還要情生意動。 弄了一會兒,沈涼生重新換做開始姿勢,兩人臉面相貼,秦敬主動吻上他,邊吻邊覺 得自己攏著的雙腿被柔力拉開,股間有指探入,往來抽送。 「痛不痛?」 已有津液潤滑,沈涼生又只伸進一指,痛是自然不痛。秦敬耳聽得他在自己唇間模糊 低問,先是老實回了句不痛,又立時轉過彎來——對方語氣中根本就帶著三分戲弄,竟是 真把自己比作了新嫁娘,面色不禁一紅,待要找點什麼話回嘴,下身卻突地一陣銳痛,張 口只發出一聲低低慘呼。 股間雖是濕滑,到底開拓得不夠,沈涼生那話兒硬如鐵杵,灼熱粗長,就這麼生生捅 了進去,便未撐裂穴口,也著實令秦敬痛得夠嗆,心中氣悶道,這回自己可沒招他沒惹他 ,怎麼還要受這般冤枉罪。 「先忍忍,過會兒就不痛了。」沈涼生胯下動作毫不客氣,話意倒是格外溫柔。秦敬 最受不了他突然用上這般口氣,心說果然平時看上去越是冷漠無情之人,偶然間溫柔下來 才越是讓人色魂予授。 默默忍了片刻,後身銳痛果是漸緩。做的次數多了,穀道似已認識了那根物事,心甘 情願地含住它,即便仍有幾分悶痛,也記得一會兒就能得著銷魂的快活,於是百般糾纏, 只不想放它走。 沈涼生覺得自己那話兒被小穴緊緊夾著,內壁軟肉微微抽搐,不停研磨著鼓脹龜頭, 腹內一股熱意直通下身,催得陽物越插越快,進出間漸漸噗嗤作響,卻是秦敬慢慢得趣, 穀道內自行沁出淫液,屁股也悄悄抬高兩分,迎合抽插動作微微擺動。 沈涼生抬手撫上他的乳頭,一邊使力揉捏,一邊側頭含住他的耳朵,舌尖鑽入耳道, 一點一點舔得濡濕,又比照歡好律動,一進一出往來逗弄。 幾處敏感所在俱被人技巧侍弄,秦敬一時舒服得渾渾噩噩,胯下最想人碰的那處雖說 還空著,卻也已漲得發紅,高高翹起,頂在沈涼生俯低的小腹上,律動間龜頭來回蹭著緊 實腹肌,帶出一股股難言的刺激,又遲遲不得高潮。 渾噩間秦敬想自己伸手捋一捋,卻突聞一句低語,令他不由回神愣了下,詫異得連自 尋快活這碼事都忘了。若不是對方嘴唇就貼在自己耳上,一句低語直接送入耳中,秦敬決 計以為自己剛剛犯了幻聽。 那人竟然說:「肅兒,乖,叫聲相公。」 「你……」便是聽得真切秦敬也只當自己是在發夢,可又到底不能拿做夢來糊弄自己 ,面上一片火辣,好在昏天暗地也看不出來,嘴中含含糊糊支吾了句,「……表字可不是 你這麼個叫法。」 沈涼生不答話,手下卻故技重施,握住他的陽物,一頭套弄不停,一頭用指尖死死按 住頂端小孔。 這滋味有多難熬上次秦敬早已領教過,只覺下身爽痛交加,為求一個解脫,便也甘心 投入這場洞房花燭的虛假戲碼,口中低低喚出那兩個字。 話音未落,便覺身下一緊一鬆,精關洞開,灼灼熱液噴湧而出,舒服得失了神,目光 茫茫地不知望到了何處,胸膛一起一伏,止不住急促喘息。 高潮時窄道收縮,沈涼生暫且停住抽送,陽根深深插在他體內,細細感受那片刻銷魂 滋味,縱是尚未射出,也似陪他蓬島仙境短短走了一遭。 待重撿回神智,秦敬伸臂環住沈涼生的背,抱著他翻了過來,上下互換,趴在他身上 慢慢平著呼吸。 沈涼生且由他去,也不著急再動,抬手輕輕拍著他的背,默默幫他順氣。 「沈涼生,你可也有小名?」 方才被戲弄狠了,不趕緊找回場子實在有負秦大夫嘴賤的師門傳統,當下一邊死豬一 樣壓著人家,一邊輕聲調笑道:「生兒?還是阿涼?我覺著阿涼好聽。」 「…………」 「阿涼,阿涼……聽起來可真像個姑娘名。」 「…………」 「阿涼,我喜歡你,嫁給我吧。」 「…………」 「嫁給我,我這輩子就只對你一個人好。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住下來,養幾隻雞鴨, 生一雙兒女,一塊兒活到百歲,好不好?」 「…………」 沈涼生靜了半晌,握住秦敬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復又鬆開,帶著他的手,摸去兩人 下身仍連在一起的那處,口中低道:「你若真願意生,我可以去問問苗堂主有沒有什麼法 子。」 「不敢不必不用,在下只是開個玩笑,沈護法千萬莫當真!」秦敬聽到苗堂主三個字 就想起那盒藥,想起那盒藥就想起那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光景,生怕刑教裡還真有什麼 男男生子的逆天法門,趕緊收回前言,乖乖管住自己的嘴,再不敢瞎說。 「精神了?」沈涼生聞言只淡淡瞥了他一眼,猛地發力,重把他壓在身下,「精神了 就繼續吧。」 於是春光再起,被翻紅浪,天明方歇。 秦敬雖想立時睡死過去,卻覺身後那物軟了也不抽出,不知有多少濃漿白液積在裡頭 ,想睡也睡不著。 「你先出去行不行?」 秦敬好言同對方商量,卻被他從背後抱在懷中,一句話便斷了自己的念想。 「含著它睡吧。」 唉,真是作孽。秦敬哼哼唧唧地嘆了一聲,終究抵不過倦意,索性就真這麼睡了。 半睡半醒間又聽身後人道:「之後兩個月我有要務待辦,想是無暇過來,你不用等了 。」 「嗯。」秦敬迷糊著應了一聲,心中恍惚想到,哦,原來還有兩個月。 而後便終於沉沉睡了過去。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63.24.253.96
Maplelight:正面抱著四目交望往屋裡走去是什麼甜蜜蜜閃死人橋段啊 03/12 00:41
Maplelight:相公橋段也好棒 但是想到天命又好鬱卒 啊阿 好棒XD 03/12 00:55
Maplelight:非常喜歡嘴賤師門傳統= =+ 03/12 00:56
skyflying72:重欲濃情中帶著綿長哀愁吶 愈是不寫愈是深刻 03/12 14:43
※ 編輯: Bluesky36 來自: 163.24.253.96 (03/14 2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