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luesky36 (藍天飛翔 ~)
看板BB-Love
標題[轉載] 活受罪 十六 限
時間Sat Mar 12 19:59:32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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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老實話,這番佛魔較量,沈涼生確未用上十分心神應對。倒不是他還惦記著自己
那點風月閒思,只是對方明言殘本藏於少林,反而令人起疑。
反覆權衡片刻,到底並未大動干戈,三人全身而退,沈涼生一頭傳書給三位堂主多留
意江湖上的動靜,一頭寫信給苗然,將事情說明,又問她可有什麼其他消息。
信鷹來回,苗然只說此事必然有詐,那群禿驢怕是只想跟咱們耗過這二十來日,耽誤
過天時就算如了他們的意。實在沒辦法,過幾日湊齊人馬再去平了那座破廟。
沈涼生收起苗然的回信,又展開另封探報,看過微微一挑眉,吩咐兩位長老盯緊此處
,自己轉頭去了開封。
秦敬人雖離了少林,倒是未曾走遠,只泡在開封最大的賭坊裡,輸了贏,贏了輸,累
了回客棧睡一覺,醒了繼續賭,過得沒日沒夜。
「放下」二字確實沉重,秦敬那時看著佛門高僧眼中慈悲,心裡卻默默忖道,大師你
可知道,我那師父其實沒什麼本事。除了武功比我好那麼一點,醫術陣法比我還不如,卻
要有事沒事就數落我,喝酒要管,賭色子要管,小時候連我養條狗都要管,可真是討人厭
。
而這個討人厭的老頭兒,馬上就要死了。
我放不下,也不想放下。
弟子此生,注定參不透佛家慈悲。
自打收到師父最後一封信起,秦敬就覺得日子這麼著是過不下去了。
非得找點什麼事做,才能繼續磕磕絆絆地活著。
跑了趟少林,設下一個困殺之陣,心中恨意似是輕了兩分,焦躁卻分毫未減,乾脆泡
在賭桌上,日日帶著三分薄醉,潦草地打發著最後一點日子。
這夜秦敬子時方晃晃悠悠回到客棧,倒頭便睡,睡到一半被尿意憋醒,睜眼卻見一個
白影靜靜立在床頭,委實嚇了一大跳,一瞬還真以為是見了鬼。
「哦……原來是沈護法。你不是說沒空來找我?」定了定神,秦敬也認出了來者何人
,因著宿醉頭痛皺了皺眉,卻是意外無怨無悲,無恨無怒,尚有閒心想到,這回倒是貨真
價實的白無常索命來了。
「…………」沈涼生未答話,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也有些意外。難不成他自己做過
什麼這就已經忘了?這般不客氣的態度可是稀奇。
實則那廂秦敬以為刑教已經拿到師父故意陪上一條命放出的殘本,這廂沈涼生看過一
封「此人仍在開封客棧」的探報便過來找他,根本未及收到教中消息。
沈涼生不說話,秦敬也不說話,兩人靜了半晌,秦敬也有些回過味來,趕忙收起那點
不客氣的口吻,走到屋中圓桌邊坐下,一邊揉著額頭掩飾,一邊試探了句:「唉,你莫怪
我有起床氣……」
「我若怪你,只怕也怪不到這上頭去,」沈涼生不冷不熱地道了句,「秦大夫,給你
一個機會解釋。」
「…………」秦敬張了張嘴,不由一時啞口無言。本以為再見時已經水落石出,自己
身為血引之人,命可金貴得很,對方必然不能再計較自己設陣之事,卻真沒想過現下這個
局面該怎麼辦。
對方尚且不知,自己又不能挑明,雖說早晚要死,但現在萬不能死。眼前這尊殺神想
必正在氣頭上,如何讓對方消消氣,別一劍捅死自己可真是件麻煩事。
「我師父交遊廣闊,有人托他設陣,他自己走不開,把我推了出去,我又有什麼辦法
……」秦敬硬著頭皮解釋了一句,「我小時候每次犯病都要去半條命,師父怕我活不長久
,還帶我找上少林,非讓人家得道高僧認我做俗家弟子,這個人情定是要還的……」說到
最後秦敬自己也有些有氣無力,索性站起身,無賴地湊上去,抱住沈涼生的腰,貼在他懷
裡講軟話,「沈涼生沈護法,我知道錯了,你別怪我了,好不好?」
沈涼生仍不答話,秦敬見他也沒推開自己,就一直死皮賴臉地抱了下去。
手下是熟悉的觸感。身上隔著衣衫亦能覺出幾分相依相貼的溫度。鼻間是若有若無的
,聞過許多次的熏香味道。
靜靜抱了一會兒,秦敬只覺心中那份盤桓多日的焦躁竟一點一點淡了下去,取而代之
的是一股說不出的眷戀,夾雜著一縷更加說不出的荒唐。
原本是該恨的,也不是沒有恨過。可那份對刑教的恨意一旦落到這個人頭上,就不知
不覺滑了開去,到頭來,竟還是這個人,抱著他就覺得暖和,像寒冬臘月偎在爐火邊,睡
也睡得安穩。
「沈涼生,原來抱著你是這個感覺。」
「…………」
「日子隔得久了,都快忘了。」
「不過一個多月罷了。」
沈涼生終於開口,仍是那副平淡語氣,手卻也環住秦敬的腰,把他往懷裡又帶了帶。
合著口中閒話,一時再不見什麼興師問罪的氣氛,倒真像是專程敘舊,聊慰相思。
「再多抱會兒行不行?」秦敬用鼻尖蹭著沈涼生的下巴,低聲輕道,「這麼抱著,才
覺得真是想你。」
「見過陣中困殺之意,我也覺得秦大夫是真的想我。」
「我又不知道一定是你去,」沈涼生再提起這個話頭,秦敬卻不怕了,心裡也清楚對
方似乎並沒打算拿自己怎麼樣,「再說了,你的本事我還不知道,怕是困得住神仙都困不
住你。」
「什麼本事?」沈涼生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除了床上的本事,你還知道些什麼
?」
「床上本事好就夠了,」秦敬的長處就是總能比人更不正經,調笑完了又補了句,
「唉,真想你。」
「不是只有抱著才想?」
「平時也想,」秦敬繼續二皮臉地說瞎話,「尤其是……」
「尤其是?」
「你真不知道?」
「我為何會知道?」
「尤其是夜裡躺在床上……」秦敬貼到對方耳邊,低聲道,「前頭……還有後頭,都
想你想得厲害。」
沈涼生陪他打了半天言語官司,聽他越說越不正經,只覺得拿這塊滾刀肉也沒什麼輒
。
「秦敬,這次就算了,下回你若再……」
「保證沒有下回。」秦敬趕緊就坡下驢,一臉信誓旦旦。
沈涼生淡淡掃了他一眼,卻是道了句:「我看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啊?」秦敬不明所以,一臉傻相。
「我還什麼都沒做,」沈涼生放開他的腰,一手拍了拍下他的臉,一手往下落在他腿
間,「你這兒是個什麼意思?」
秦敬之前睡到一半,身上只著褻衣,胯下半硬陽物自是無所遁形。倒不是因為他光看
著沈涼生的臉就硬了,而是尿憋久了,自然要有反應。
剛剛只一門心思哄對方消氣,現下氣也消了,尿意便重湧上頭,秦敬撥開對方的手,
大言不慚道:「我是想做,不過勞你先讓我去個茅廁。」
「做完再去吧。」沈涼生卻乾脆地扯下他的褻褲,褪到腿彎處,一手握住他憋得半硬
的陽物套弄,一手探到桌上茶壺,手指在半壺涼茶裡沾了沾,藉著茶水濕意伸進秦敬後身
,抽插擴張了幾下,便撤手掏出褲中堅硬陽物,扶著莖根慢慢插了進去。
實則某回強上時,沈涼生是因著心中不快,著意運氣激得下身硬挺。這次卻是只握住
對方那根物事套弄幾下,手指在小穴中草草捅了捅,胯下就已迅速硬起,情動之快讓沈涼
生也難得在心中自嘲了句,自己可也越來越有出息了。
不單是指床上這點事兒,更是因為破陣之時,即便從旁觀之,那攪碎虛形人影的利刃
沒有一絲滯礙,沈涼生自己卻一清二楚,便是對著一個幻影,自己那劍捅出去,竟也有瞬
間頓了一頓。
原來已經不捨得到了這個地步。
「嗯……」秦敬悶哼一聲,後身接納那物確是有些鈍痛,但更難受的是前頭,一頭實
在內急,一頭被對方捋得動了性慾,滋味實在有些難以言表。
兩人還是頭一回站著行事,秦敬雙腿並未分得很開,沈涼生立在他身後,覺得這麼個
姿勢,那裡夾得格外緊,只是插著未動,已有幾分舒爽。
待秦敬適應了片刻,股間物事開始徐徐插弄,插得不很快,也不十分用力,秦敬人尚
能站得住,只是前頭,一刻比一刻難熬。
沈涼生的左手始終沒離了秦敬那根物事,手中動作也是一反常態,帶著幾分粗暴狠狠
捋弄,弄得秦敬又痛又爽,且覺得憋著尿意做這事,難受歸難受,卻另有一絲不好說的快
意,彷彿因著那股尿意,下面分外想快點射出來,尿孔中一直有種往常洩精前才有的感覺
,又癢又熱,嘴中不由漏出一聲呻吟,又想起現下是個什麼所在,趕緊忍了回去。
秦敬住得只是間尋常客棧,房內地方不大,牆壁更是輕薄,這夜深人靜的,恐怕這邊
多叫兩聲隔壁就能聽見,實在讓人不敢放肆。
沈涼生也知道他在顧忌什麼,抽送動作突地一變,陽具只入大半,龜頭正抵住穴內某
處,輕揉慢捻,反覆摩擦,弄得秦敬一陣腰軟,全靠沈涼生右臂箍在腰間才能繼續站住,
口中不願出聲,只得死死咬住下唇,呻吟哽在喉中,聽來好似細細嗚咽,委屈得很。
「你這樣,可是太想讓人欺負。」沈涼生閒閒道了一句,陽根重新前後律動,龜頭卻
仍未放過那處快活所在,每插一回合,都要故意在那兒重重頂下,手中亦是套弄得更快,
幾十下後,只覺貼著自己的身子抖了抖,暗夜中也能看出兩道白濁射得很遠,陽物卻仍不
饜足,頂端小孔湧出更多濁精,順著莖根慢慢流下,濕了沈涼生一手。
「這麼多?想必一次不夠吧?」沈涼生自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他,不待對方歇上一
刻半刻就又開始疾速捋弄手中未及軟下的物事,後身更是快插猛送,撞得秦敬不能自持,
上身往前倒去,雙手撐住桌子才勉強得了平衡,口中嗚咽更甚,倒比放聲呻吟更為撩人。
幹了百餘下,沈涼生見他撐著桌子,便放開箍在他腰間的胳膊,左手套弄不停,右手
摸去他腹上,覺出之前一片平坦的小腹因為尿急之故已經微微凸了出來,便輕輕使力按了
按。
「別……」秦敬被他按得腹中一痛,痛中卻又有一絲快意傳到下身,陽具跳了跳,竟
是又射了。
沈涼生一挑眉,貼在他耳邊問了句:「怎麼那麼快?」手下卻合著粘滑精液繼續捋動
,指尖時不時刮搔頂端小孔,讓那已射了兩次的東西想軟也軟不下來,一直顫巍巍地立著
任人擺弄。
秦敬只覺得真是要死了。前後兩處快意一波波直湧上頭,更要命的是對方一隻手始終
搭在自己腹上,時而輕輕揉弄,時而用力按下,難耐尿意便合著性歡快活一起湧入腦中,
要高潮與要失禁的感覺交替折磨著腦仁,到了最後也分不清什麼是什麼,更不知自己射了
多少次,下唇已被咬得隱隱滲出了血,卻一點覺不出痛。
復又過了炷香光景,沈涼生也知道對方已經到了極限,手中握得那根物事再如何套弄
也不能全硬,可憐兮兮地被自己托在掌心,兩腿間沾滿白濁,望之一片狼藉。
「真……真不行了,求你快弄完吧……」秦敬趁他動作稍停時勉強開口告饒,話音未
落便覺律動再起,放在自己腹部的那隻手更是變本加厲,來回揉捻擠按,一時再管不了會
不會被人聽了去,口中話意已帶上七分哭音。
「別……別……求你……」
「不行了……真忍不住了……求你別幹了……」
「沈……求你了……別按……」
到了最後秦敬也明白,這回沈涼生是決計不會放過自己,定要自己把最後一絲尊嚴臉
面也扔去他腳下才肯甘休,只得回過頭,最後求道:「我……我憋不住了……求你把床底
下的夜壺拿過來……」
沈涼生聞言卻突地拉著秦敬的頭髮,逼他直起身離了桌邊,自己坐到凳上,讓秦敬背
靠著自己坐在腿上,下身交合處未曾稍離,幾番動作攪得自己那根物事也不好受,龜頭酥
癢難禁,已有兩分射精之意。
「就這麼著吧,」沈涼生一邊上下頂送,一邊分開秦敬雙腿,左手把著他半軟的陽物
,附耳低道,「讓我看著。」
月光照入窗櫺,正照亮桌邊一片地面,秦敬雙腿垂在那光中,自己低眼看到下身景況
,實在沒臉就這麼在對方眼皮底下尿出來,又抵不過一波比一波難捱的尿意,腹內已是漲
到極致,對方那手卻還要不停在腹上揉按,一時眼眶發緊,終被欺負得哭出聲,低低抽噎
道:「我真憋不住了……你就別看了……」
沈涼生卻不理他,反正這人在床上被折騰哭也不是頭一回,只一邊大力頂送一邊吩咐
了句:「忍不住就別忍。」
「嗯……嗯……」秦敬後頭被他頂得實在舒服,前頭卻無論如何也射不出什麼,哭著
呻吟了幾聲,尿孔一熱,漏出些許尿液,又因實在不願失禁人前,強自忍了回去。可惜陽
物被人握在手中,見況突地狠狠捋了兩把,令他再也把持不住,啊了一聲,終是徹底失了
禁制,一股熱流如飛瀑直下,淋淋漓漓澆了一地。明明是失禁卻又彷彿高潮,穀道不停抽
搐,合著眼前雖說淫穢,卻也令沈涼生覺得無端香豔的景象,便亦不能忍耐,陽物深深埋
在對方穴內射了出來。
「還哭呢?」
過了片刻,沈涼生見懷中人仍是微微發抖,雖聽不見哭聲,卻顯然還沒止住淚,便從
他體內撤了出來,將他換了個姿勢,正面抱在自己懷裡,輕輕吻了吻他的眼:「別哭了。
」
「嗯。」秦敬點了點頭,眼淚卻依舊顧自滑下,不復抽噎之聲,只有源源不絕的淚,
流不完一樣靜靜淌著。
「也算不得什麼大事,」沈涼生只以為他這回真被自己欺負狠了,半是玩笑半是賠罪
地勸了句,「下次不這麼著就是了,再哭下去,我還真以為娶的是個姑娘。」
「嗯。」秦敬又點點頭,可眼淚仍是止不住,好似哭得自己都愣住了,雙目無神地越
過沈涼生的肩,像被魘著了一樣,泥雕木塑般僵著。
「…………」沈涼生靜了靜,將他按到懷裡,一下下摸著他的頭髮,「……到底怎麼
了?」
「……不知道。」
秦敬靠在沈涼生懷中,心中默默想到,我也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像是有夜枯坐整宿,卻依然落不下的淚終於決堤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只是為何竟是在這個人懷中才能哭出來。
秦敬想,我真的不知道。
「秦敬……」又再過了一會兒,沈涼生只覺整個肩頭都被對方眼淚沁得一片濕熱,終
於忍不住將他推離兩分,望著他的眼道,「你這麼個哭法,可是因為覺得……」
「嗯?」人總不是全拿水做的,哭了這半天,秦敬也已漸漸止住淚,見沈涼生欲言又
止,沉吟許久,便收整心神等待對方下文。
「你可是覺得我……」
「覺得你什麼?」秦敬頭一次見這人也有這麼不干不脆,一句話說上半天的時候,倒
真被他勾起幾分好奇。
「你上回問我什麼,你可還記得?」沈涼生卻又轉了話頭,換了一個問題。
「哪回?」
「說起斷琴莊那回。」
「哦……」秦敬口中答應著,心中也多少猜到些對方的意思,只是不曉得他會說什麼
。
「你往後老老實實的,莫要再生事端。」
「嗯。」秦敬隨口應了一句,心中暗自腹誹,沈護法,在下可沒有什麼「往後」了,
你這警告之言,其實真可省下不提。
「我……」沈涼生頓了頓,一句「我喜歡你」到底說不出口,卻又覺得對方這般傷心
,實在不能什麼都不說,最後只得握住他的手,十指扣緊,口中轉言道,「若是如此,從
今往後,我會好好待你。」
秦敬聞言整個人愣了愣,一時覺得無比荒唐。
「沈涼生……」
或許也有荒涼。
「沈涼生,我喜歡你。」
心中並無報復快意,卻偏要認認真真與之對視,一字一字把話說完。
「所以你今時今日說過什麼,千萬莫要忘了。」
過了這一夜,等到水落石出那刻,望你千萬記起今時今日之言。
那一刻的滋味,亦望你能終身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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