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 Tu, Spock？
作者：TGuess
原文鏈接：http://www.ksarchive.com/viewstory.php?sid=525
譯者：夜無語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0869
宇宙：TOS鏡像
配對：Spock/Kirk
等級：清水
關於文章名：Et Tu, Spock？
應該是化用自莎士比亞的戲劇尤裡烏斯‧凱撒中的一句拉丁文臺詞"Et tu, Brute？"，中
文一般譯為“還有你嗎，布魯圖？”（可參考維基百科-Et Tu, Brute？），這裡根據上
下文意，我略微進行了改動。
*************************
告訴我，好布魯圖，你能看到自己的臉嗎？
不，卡修斯，因為眼睛不能看見自己
除非經由反射，或外物之力。
這太令人痛惜了，布魯圖，
沒有這麼一扇鏡子，能夠
將你隱藏的賢德照進你的眼睛。
——尤裡烏斯‧凱撒 （作者：威廉‧莎士比亞）
**************************
“別他媽的和我開玩笑。我要一個直截了當的回答！你是要幫我滅掉哈肯人，還是與我作
對？”
柯克一拳捶在桌子上，以發洩他的憤怒和不安。他的未來——成就輝煌還是一敗塗地——
全落在斯波克的回答上。
站在他面前的大副看上去與平時一樣冷靜自持，但並非如此；柯克幾乎是在回到自己的—
—帝國的——進取號上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這個變化。
不是斯波克說了什麼或做了什麼。瓦肯人的過於精明和高度自製力讓他表現得一如往常。
但他那銳利的暗色雙瞳中閃耀著一種嶄新的光芒，一種當柯克直盯著他的眼睛時他無從藏
匿的奇怪亮光。柯克確信，瓦肯人要麼是瞞著他什麼事，要麼就是在策劃一個將柯克扯了
進去的什麼計劃——通常這只代表了一件事：叛變或暗殺。柯克相信自己的直覺，這讓他
活到今天。而現在，他的本能在尖叫著‘危險’。
瑪蓮娜幾乎就是本打開的書，可以一目了然。當他走下傳輸台時，她的輕鄙之情一覽無餘
。他不期待他倆會像那些令人反胃的電影中的慢鏡頭一樣奔向對方的懷抱，但也沒料到她
會表現出如此露骨的厭惡。最開始，她用盡一切手段讓自己成為他的情婦；當然他清楚她
愛 “艦長的女人”這個名號遠勝於愛他本身。他們之間的熱烈關係目前已惡化，如果她
想走，他樂見其成，或者還會幫她一把讓她能滾遠點。但要是瑪蓮娜和斯波克結成同盟並
密謀反對他，那他們就得準備為此付出昂貴的代價。
他無聲地咒駡自己的壞運氣。瑪蓮娜不值一提——雖然漂亮，但她這樣的女人多的是。而
斯波克是這艘船上他唯一信任的人；一種不是基於愛慕或忠誠，而是源自共同利益的信任
，一個能為雙方帶來財富和權勢的同盟。這是一份雙方都能充分享受到的與魔鬼的契約。
柯克已經想不起那些斯波克不在他身邊、留神他的背後、讓他完全瞭解敵人的各種行動和
陰謀的日子了。瓦肯人已成為一件無價之寶，在柯克汲汲營營於權力的過程中起著不可估
量的作用。處在他所處的危險位置上，柯克不怎麼相信友誼，但如果有人能被他稱作朋友
，那只會是斯波克。
只有一個人能把這事兒搞砸——另一個柯克。那個有道德的柯克。那個信仰倫理規範的艦
長。那個擁有他的船員們的尊敬和忠誠的指揮官。那個卑鄙的、狗娘養的從他這裡拿走了
他最信賴的那個人。
但是是怎樣——那個鏡像柯克是怎樣讓斯波克轉而反對他的？那雜種到底是用什麼陰險伎
倆在短短幾個小時裡就擦去了一段13年的合作關係？
這是一道必答題，但首先，柯克必須摧毀哈肯人的世界。4個小時內，艦船會覆蓋指定坐
標，而這次，他將確保主要目標被徹底消滅。
在毀滅行動開始前的等待時間裡，他沖了個澡，換了身乾淨制服，又去艦橋視察了一圈，
然後拜訪了一下瑪蓮娜的船艙。這次拜訪不到一個鐘頭，離開時他已經獲取所有該知道的
信息。
所以當回去時發現斯波克正等在自己的艙房前，他並不感到驚訝。
柯克在攀升的怒氣中重複了一次問題：“你是要協助我摧毀掉那顆充斥著無知羊羔的鄉巴
佬行星呢，還是不？”
當斯波克將手背在身後握緊時，柯克緊張地吸了口氣，等待他的回答。
“我不能。”
斯波克用簡單的三個字簽署了自己的死刑執行令。他也破壞——或者可以說毀掉了——柯
克對光輝未來的那些藍圖。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人，此時已被立即處決了。但柯克仍掙紮著
想找出個方法，讓他有理由留斯波克一命，讓後者明白他的決定全無益處。
“是不能還是不願？”
“我無意亦無力再贊同此種行為。”
“你以前從不曾反對過我。”
“因為那時我從未有過反對的理由。”
“那現在呢？”
“我已有了一個理由。”
除非自願，斯波克從不會主動提供哪怕多一點的信息。柯克知道，他得試試別的策略。
“所以，是誰讓你突然有了如此智慧的覺悟？另一個柯克？那個對我們的帝國一無所知、
不知道我們為了能從今天活到明天必須怎麼做的柯克？”
“遺憾的是，您不曾擁有一個見他的機會。。”
“我同意，尤其不幸的是，要是我擁有這個機會，我會將他裝進屍袋裡送回他的那個宇宙
。但是告訴我，斯波克，一個像你這樣至今為止都活在不會有內疚感的世界中的人，怎麼
會突然就良心發現了呢？是他真那麼好，還是你真這麼愚蠢？”
就如柯克意料之中的那樣，這次羞辱正中紅心。斯波克僵住了，那雙深色眼瞳危險地瞇了
起來。有那麼一會，柯克認為斯波克的自制力大概要崩掉了。如果嘲笑能讓瓦肯人鬆口，
那柯克會像用他的匕首一樣遣詞用句，一點、一點地挖出真相
“嗯，是哪個呢，斯波克？是被一個傀儡師給愚弄了，還是你終於瘋掉了？”
“我不會那麼輕易就被您的滑稽表演欺騙，艦長。你的激將法對我沒用。”
“你的邏輯錯了，斯波克。如果你並不懼怕為了個荒謬原因去死，那又為什麼怕說出來呢
？”
“對那些註定不會傾聽的人說這些是毫無成效的。”
“除非你他媽的對我說出來，不然我不會聽到任何事。”
斯波克因柯克的回答而陷入了長時間的沉思。“很好。我最終在混沌的迷霧中發現了理智
和真相。資源、生命以及整個世界的浪費是不合邏輯的。帝國不能通過暴政、恐怖、以及
用謀殺無辜民眾作為懲罰手段的舉措來維繫。支持一個註定失敗的不公平體系毫無意義。
因此，我會做一切應該做的來保全哈肯人。”
“在我們的宇宙裡，要麼殺人，要麼被殺。你知道這一點。”
斯波克氣息不均地深吸了一口氣。
“是的。有時候殺戮是必須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當中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個房間
。”
“你知道過去那些反對我的人會發生什麼事。”
“他們……不復存在了。但我不打算就這麼簡單的消失掉，艦長。我們都清楚，我正站在
您和坦塔羅斯設備中間。”
柯克瞄了一眼斯波克身後的牆面和鑲嵌其上的那個三角形的面板。
“瑪蓮娜第一時間就向你展示了那東西，對吧？你知不知道，這個愛暗中行兇的小殺手曾
計劃一等我沒戲了就引誘你，然後再幹掉進取號的新艦長？看上去她自認完全有能力指揮
一艘星艦。當然，現在她沒能力做任何事了。”
“她死了？”
“我相當希望如此。”柯克輕柔嗤笑了聲，“她的身體此刻正在太空某處飄蕩呢。”
柯克從桌子後的座位上起身，右手緊握一把相位槍。
“無意冒犯，斯波克，但看起來我們的合作關係得結束了——永遠的。”
柯克的食指移到扳機上。他的雙眼刺痛，心揪成一團。只要一兩秒，斯波克就是個死人了
。他那聰明的頭腦將停止思考，所有他曾擁有的——所有他本可成為的——都將永遠消失
。柯克暗殺他人時從不曾有過半刻猶豫，然而殺死斯波克將是他做過的最困難的一件事。
“我很抱歉，斯波克。我希望能有個不同的結局，但我別無選擇。”
“我比您知道的更明瞭您所處的位置。”斯波克的陳述腔調平板又略帶孤獨。他佇立原地
，沒有任何防禦動作，就只是那麼站著，暗色視線定定看著柯克的臉。
柯克咬緊下頜，痛苦地深吸了口氣，接著扣下了扳機。
然後他又扣了一次扳機。接著再一次。
斯波克緩緩地挑起眉。“我找機會抽光了您的相位槍裡的能量然後再放回了抽屜。”
“你這該死的尖耳朵的雜種！”柯克將相位槍直直砸向瓦肯人，卻失之毫釐。那東西撞到
遠處的牆上，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盧夫斯！”柯克大聲呼喊他的護衛。
“他此刻……狀態不佳。門外只有賽萊克在警戒。在我們的事情有個了結前，沒人能被允
許進入。”
柯克向前傾身，雙手拍在桌子上。“我早該料到如此合理的效率。你已經面面俱到、安排
得滴水不漏了，是吧？！”
“談不上面面俱到，但有所不足之處很快就會被糾正。對於殺掉你的想法我完全不覺得愉
快，我也並不期待艦長之位，但正如您所說，此刻別無選擇。”
“你不是經常說，‘凡事皆有可能’。”
斯波克沉默了很久：“我也許錯了。”
柯克爆出一陣大笑：“至少我活著聽到了這個！現在我能快樂地去死了。”
“您覺得這很有趣？”
“沒錯，我覺得挺逗的。”
他們倆都沉默了一會。
“我給您一個選擇，柯克艦長。”斯波克最後說道，“您希望怎麼個死法？如果您有偏好
，作為對我們共事多年的最起碼的尊重，我將滿足您最後的要求。”
柯克坐回他的椅子，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那麼我選擇老死。”
“以我們的職業而言，這也從來不是一個會讓人期待的選擇。”
“我也從沒想過你會背叛我……”
“繼續這種討論沒有意義，艦長。您到底選還是不選？”斯波克揉捏著手，堅定地向前邁
了一步，他活動著手指，“傳統的塔爾-沙爾雅（Tal-shaya）手法快速而無痛。相較其它
那些……不那麼舒適的……方法，我將推薦使用這種。”
“斯波克——聽我說，就一會！扔掉那些愚蠢的想法，支持我，我們將是不可戰勝的。現
在你已經知道坦塔羅斯設備了，我們能摧毀我們所有的敵人，有一天我們甚至能共同統治
帝國。我們將成為凱撒，斯波克。想想這個。我們這個時代最偉大的人！”
“而以何為代價？用數以千計——甚至數百萬條的生命？為了通向你的榮耀之路，多少無
辜者將血流成河？”
“那麼換個說法。你無法繼續當支持暴政的體系的一份子——這個我明白。但你幹嘛要殺
了我奪取艦長職位？為什麼不退役回瓦肯去？如果你不喜歡熱，那就離開廚房。”
“那些不屬於解決方案這邊的人本身就是問題的一部分。你的存在本身就會衍生出問題
。”
“你計劃要做的事是自殺。你一個人不可能對抗整個帝國。”
“坦塔羅斯設備、這條船——所有船員都是忠誠的瓦肯人，會增加成功的可能性。”
“坦塔羅斯的攻擊範圍只有幾百米。它不可能跨越宇太空消滅那些將追擊你的數十艘星艦
和成千上萬的軍人。”
“一旦我有時間分析這個設備，我可以有效地提升它的攻擊範圍和攻擊強度。這個設備，
加上改進後的進取號，會提供足夠的保證和服務。”
“是啊，我知道了。所以你的計劃就是依賴於坦塔羅斯設備咯？”柯克將手伸到桌子下方
，手指摸索著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傳感器。
對面牆上的三角形面板立刻爆炸了，將斯波克掀翻在地。尖銳的碎片和白色的煙塵充斥室
內。
賽萊克——斯波克的護衛——不顧一切的想沖進來，但爆炸使得艙門變形，他無法破壞掉
那些扭曲的金屬。
柯克從蜷身躲藏的桌子下站起來，他甩掉頭髮上的碎彈片，從佈滿煙霧的模糊視野中看過
去——斯波克面朝下倒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後背的藍色制服因爆炸而被割成了碎條，沾
滿了深綠色的血，那來自於嵌進瓦肯人皮膚裡的鋒利碎片。
“斯波克？”
靜默。
柯克繞過桌子，他用靴子輕輕踢了踢那具瞧不出生命跡象的軀體。
“斯波克？”
他又加大力度踢了下。這一次收到了一聲伴隨著微弱輕哼的回應。
他扯起斯波克，拖著這具無力的身體來到裡間，將之在床上安頓好。斯波克的額頭上有一
塊很大的撞傷，是倒下時磕到桌子角造成的。
淡藍色的眼瞼在顫了幾下後終於睜開，開始努力將視線聚焦在周圍的環境上。斯波克快速
地眨了幾下眼以晃掉那些阻擋了他視野的灰塵，然後他將目光移到了柯克臉上。他用一種
混合了戒備和驚奇的表情研究著他的艦長，沒法理解為什麼自己還活著。為什麼柯克沒有
在機會來臨時了了結此事？
柯克坐在床邊，回答了他能從斯波克眼中讀到的問題：“坦塔羅斯設備已經毀了，你的計
劃也跟著完了。現在一切又回到了零點。你需要我，我需要你，就像以前那樣。”
“您……應該殺了我……在我喪失行為能力的時候。”斯波克喘著氣，“我仍將……不會
參與對哈肯的毀滅行動。”
外面的撞擊聲越來越大，還伴隨著相位槍切割那些扭曲的金屬的聲音。
“你不需要這麼做。我猜你得在醫務室待一陣以修復傷口、恢復精力——除非你還有多餘
的力氣幫我破壞輔助系統的武器控制面板？”
“艦長？”斯波克的驚訝很快轉成不加掩飾的驚奇，“也就是說您不會毀滅——”
“——如果我們的武器沒法開火，我們就不能破壞任何東西，不是嗎？”
斯波克緊緊抓住柯克的胳膊：“是不是有可能，您亦察覺到了那種道德意識？”
“不，驅動我的不是那些迂腐不堪的學究氣。真相是，有你在我才會更強，反之亦然。攜
手共進，我們就都能達到各自的目的——帝國會滅亡，我將成為新的啟蒙時代的凱撒，榮
光無限。你給了我選擇如何死去的權利。現在我則給予你想如何活著的選擇：你是要獨自
一人與帝國宣戰，亦或接受我的幫助來做這件事？如果我們將力量團結起來，我們就已經
抓住了能成就其事的那該死的好機會了。你說呢，斯波克？”
“這是一個符合邏輯的提議。儘管我們的出發點大相徑庭，但最終結果將是互惠互利的，
因此，我同意您的提議。我會癱瘓船上的武器系統，但用不了多久斯科特先生就可以修復
輔助控制系統，到那時——”
“——到那時，我們就要用到另一台坦塔羅斯設備了。你不會以為只有一台吧，啊？我還
藏了一台在船上呢。這麼有用的小東西哪能輕易就廢掉。”
斯波克挑了挑眉：“妙極了。”
門突然被撞開了，賽萊克沖進房間，相位槍對準了柯克。
“住手（此處為瓦肯語Kroykah）。”斯波克命令道，他用手肘撐起身體，“一切都很好
，賽萊克。艦長在我的保護之下。去召集工程師來修復艙門，讓艙室回復正常運轉狀態
。”
斯波克將注意力轉向柯克，追加道：“有許多破壞需要……修復。”
柯克對斯波克的潛臺詞露出一個會意的微笑。當然有許多需要修復的——在各種層面上。
賽萊克鞠躬後離開了房間。
柯克抓著斯波克的前臂幫助他坐了起來。斯波克搖了搖頭以甩掉那像要吞噬掉他的眩暈。
柯克收緊了手指，問道：“你傷的很重嗎？”
“儘管這些傷口被證明會帶來諸多不便，但並不嚴重。”
“你能站起來嗎？”
“可以，但我需要一些幫助。”
柯克將胳膊滑到斯波克的腰上，但瓦肯人突然表情嚴肅地轉向他。
“怎麼了，斯波克？”
“艦長，每一位凱撒……都有他的布魯圖。”
柯克考慮了下這個警告，然後點頭：“而每一個布魯圖，都有他的安東尼。但只要我們從
錯誤中吸取前車之鑒，歷史就不會重演。我是野心勃勃，我渴望至高無上的權力，但我不
會像一個暴君一樣統治——只要你在我身邊就不會。我也許會因錯誤的理由而做了對的事
，但若最終結局相同、若公平得以聲張，你是否會滿意？”
那道微光仍在斯波克的眼中閃耀，但現在它因欽佩和讚賞而明亮。
“我會得到滿足。”
柯克想斯波克是不是意識到了這整個事件的諷刺性：通過嘗試摧毀對方，他們卻讓彼此的
關係聯結得更強。
完全受本能的衝動驅使，柯克突然向前傾身，嘴唇壓到斯波克的嘴上。瓦肯人的唇瓣線條
堅硬但觸感柔軟，且令人難以置信的火熱——那濕熱的呼吸嘗起來就像新鮮杏仁和奶油的
味道，遠比想像中的還要美味。他沉溺於這種親密碰觸斯波克所帶來的感覺——這感覺如
此強烈，幾乎是立刻就喚醒了他已多年未曾有過的衝動。他徘徊逗留了一陣，希望得到斯
波克的同等回應。
瓦肯人沒有明顯反應，但也並未甩開他。這是個好的信號。柯克終於結束了碰觸，向後退
開。“我想這麼做很久……很久了。”
一絲微弱但仍可辨識的微笑出現在那雙靜靜燃燒的暗色眼瞳中。顯然，他的大副也深有同
感。柯克咧嘴一笑：“你也是嗎，斯波克？”
“真要說的話，我相信我們的關係已來到了一個‘轉折點’。在這一點上，你會發現沒有
反對意見，艦長。”
柯克拈掉黑色瀏海上的一小塊碎片，手指從斯波克額側滑到他的臉上，又如羽毛般輕快刷
過他的嘴唇。
“那麼，也許你該叫我‘吉姆’……”
THE END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0.221.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