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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ooo,nurse! 作者:lalazee 原文鏈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4106 譯者:ThomasEliot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8401 宇宙:AOS,AU 配對:Spock/Kirk 等級:NC-17 一陣輕快的敲門聲響起在 Spock的艙房裡。 Spock按照正常速度不緊不慢地關閉他的PADD ,然後站起來,整了整自己的制服。 “請進。” 門咻的一聲滑開了;一個身著藍色科學制服的高個兒男人站在門口。他的嘴角掛著一個微 笑,大步跨進房間,就好像他和 Spock是好朋友似的——而那當然,明顯至極,是不可能 的。 “指揮官,”他小幅度地點頭示意,“老骨頭派我來押送你去做體質檢測。很明顯你逃了 之前替你安排好的那幾次。” Spock只能推測那個“老骨頭”是McCoy醫生,然而他卻沒能順利認出眼前的這雙藍眼睛 。這很不尋常,介於這位艦員有著非常……非凡的外表特徵。 Spock平平地打量著他眼前 的醫療官,除了好奇別無他意。這不算很難,尤其是當被關進柵欄被逼進行體質檢測的憂 慮正壓倒一切時。 “當我空閒下來時自會去醫療室報道。少尉——?” “護士,”他堅定地糾正道,“Kirk護士。當然,你也可以叫我 Jim。大家都這麼喊 我。” “Kirk護士,” Spock瞇起眼睛,改正道。他不喜歡被別人打斷。“我的體質檢測不應被 置於優先地位。作為本艦的大副,我還有很多更重要的工作;遠比一趟毫無必要的醫務室 拜訪更重要。” Kirk的目光堅定地落在他臉上。“沒有任何東西比你的健康更重要,指揮官。” Spock抱起胳膊:“我的健康狀況非常良好。” Kirk轉了轉眼珠。“這句話簡直算是瓦肯口頭禪了,如果你問我的話。你知道,期待它發 生不代表它就會發生。” “我沒有暗示絲毫此類內容。” 醫療官也和 Spock一樣抱起胳膊,故意往前走近幾步。 Spock認出了這種常見的醫用恐嚇 策略,所以拒絕後退。Kirk無聲地凝視了他三點七秒,然後一個微笑慢慢地舒展在他的臉 頰。 “ Spock先生,”Kirk拉長了聲音,用一種假惺惺的溫暖語調說道,“你意識到外耳道感 染已經是現今瓦肯的頭號健康殺手了嘛?還有——儘管你具有高超的自我診斷技能——在 它變得極度令人不適之前,察覺到中耳炎的早期症狀是完全不可能的嗎?你是否也意識到 ,如果這麼一個嚴重的病症不得到立刻的診療,它有可能惡化為乳突炎(*一種耳疾)? 而那,指揮官,可能導致耳聾,敗血症,腦膜炎——在某些極端案例中,還會造成腦損傷 來著。現在,要麼就乖乖跟著我去做個二十分鐘的體質檢測,要麼就誓死冒險犧牲你的聽 力和工作效率。” Kirk抬起頭,對他閃出一個 Spock推測在很多人看來會是極富魅力的、完美無瑕的微笑。 不過當然, Spock才不會這麼膚淺。更別說他此時正被目前的局勢搞得心煩意亂,無暇注 意到護士眼角那些隨著微笑擴展開來的細小紋路。 Kirk護士對著 Spock的沉默歪了歪頭。“跟我走吧,指揮官。” 當隨後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單間診療室裡的時候, Spock完全能理解自己究竟為啥會屈 服。他坐在床邊,穿著內衣褲,無聲地看著Kirk護士戴上一副乳膠手套。他拉扯著指尖, 直到手套與皮膚完全貼合。 Kirk注意到他的注視,咧嘴笑了起來。“這個會減緩我們之間的感情傳遞。你可能會從我 這兒接受到一些殘餘的情緒,但是我發誓我絕對會只想些快樂的,小下流(kinky)的東 西,好不?” “我更寧願你的想法止於手頭上的工作。” Spock乾巴巴地回答道。 “well,你就是我手頭上的工作, Spock先生。”Kirk愉快地說道,而 Spock不怎麼高興 地注意到他的皮膚在這些單詞下刺癢起來,“因此那些快樂的,小下流的想法——噢!” 他眨眨眼,一隻手懸在 Spock的胳膊上方,但是沒有接觸,“你半裸著坐在這兒一定凍壞 了。堅持一下。” Kirk快步穿越房間,從角落裡拿起一個高高的落地燈。他把它帶過來,立刻打開了開關, Spock沐浴在溫暖的燈光中。從沒有人類的醫生或是護士曾考慮到在 Spock的體質檢測裡 使用加熱燈。為了迎合艦艇上其他船員,醫療設施內的溫度一般都較低,而那並不適合於 Spock的瓦肯體質。當然, Spock能夠控制調整它的體內溫度,但是Kirk的行為在本質上 來說是符合邏輯的。 “你似乎——”Kirk護士二話不說就開始進行檢測的時候 Spock差點顫抖起來。他允許護 士掀開他的右眼皮,拿燈光照射他的瞳孔。“非常擅長於瓦肯——” “往上看。” “——病理學。” “往下看。我的確是。” “你是從那兒學到——” “往右邊看。謝謝合作。” “——這些知識的?” “Vesht Ah’rak(*瓦肯星)。看左邊。” Spock抵制住一陣顫抖。前瓦肯星。 “你是在那兒接受醫療訓練的嗎?” “不算是。合上內眼瞼。”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能不能請你合上內眼瞼啊, Spock先生?謝謝。” 只回答一個‘不算是’? Spock輕微的皺了皺眉頭,在Kirk護士檢查他的另一個眼睛的時 候保持沉默;然後是咽喉和耳朵。在艦艇上遇到一個如此精通於瓦肯生物學的人類非常不 尋常。Fascinating。 “well,你的檢查差不多啦。”Kirk宣佈道,轉身拿起一個看上去複雜異常的三錄儀。“ 你有一雙棒極了(fantastic)的眼睛。除去內眼瞼,它們完全和人類一樣。你有淚腺, 還有其他所有東西。這真是超牛逼的基因反常現象啊。” Spock的臉僵硬了。“我瞭解自身的解剖學缺陷,Kirk護士。” Kirk轉過身面對 Spock,站在他的雙膝之間。他的眉毛輕微的皺起,臉上慢慢露出一個讓 人迷醉的微笑。“ Spock,你的眼睛非常漂亮(you have beautiful eyes)。我知道大 部分瓦肯人都是隱藏的種族優越論者,但是讓他們吃屎去吧,如果他們不能接受一個獨特 並且特殊的個體——就像你。” 他聽上去就像 Spock的母親,除去粗俗語言的那個部分。 Spock張開嘴巴想要說話,但他 意識到自己無法用明確的語言回復這樣的一個評論。Kirk護士似乎沒有被冒犯到,他開始 拿三錄儀在他身體各處掃描,每三到五秒停下來檢查一次數據。 “好啦,cool。你能躺下嗎, Spock先生?” Spock服從了,他的思緒還在嘗試著拼湊起這個不斷變大的 Jim Kirk之謎。不幸的是, Spock發現自己此刻正不斷的為物理接觸而分心。隔著一層薄薄的、冰涼的橡膠手套,那 些手指有時緊緊的壓按,有時只是拂過皮膚,大拇指觸摸著、計數著每一根肋骨。 比起揭開這個虔誠地用瓦肯語言說出那個業已摧毀的星球名字的護士之謎, Spock發現他 正忙於歸類其他的一些迷人的小因素。比方說,Kirk下巴上的傷疤——他濃密的淡金色睫 毛,還有鼻子兩側淺淺的小雀斑。 在他意識到之前就開口說道,“你沒有像普通人類一樣通過接觸傳遞情緒。”Kirk停頓下 來,手放在 Spock的心臟上方,揚起眉毛給了他一個高高的掃視。 “我可不是普通人,”他僅僅是泰然自若地回答道。他輕柔地摁著 Spock心臟下方的一個 點:“感到不適嗎?” “並無。” Spock低聲說,儘管他的心臟在胸腔裡奇妙地跳漏了一拍。 “well,”Kirk帶著微笑,用一種直率的語調說,“任務結束。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他拍了拍 Spock的大腿,然後轉身拿起一個PADD。專心的在一份 Spock推測是醫療記錄的 東西上作著筆記,Kirk心不在焉地對正穿著衣服的 Spock說話。 “考慮到你異于常人的基因結構,你差不多正處於健康的巔峰狀態呢。血壓比正常瓦肯人 略低,但是在預料之內。我想你也注意到了,你的愈合速度也比瓦肯平均水平略慢,” Kirk補充道,抬頭看著 Spock穿上外衣。 Spock強壓下一陣每次當他聽聞自己的不同時都 會經歷的低落情緒,沒有回答。 那個懶懶的,若有所思的笑容又一次滑過Kirk的面頰。他繼續之前的評論:“這完全沒問 題。你仍然是個超人系的混蛋。我只是說,別一頭紮進不必要的危險裡,否則咱們就得成 為好朋友了。” “我無法向你保證這一點。” Kirk大笑起來,又在PADD上寫了些什麼。“也沒指望你會。” Spock挺直肩膀,直視著Kirk護士,點了點頭。“再見,Kirk護士。” 又一次的,那些細小紋路出現在krik的眼角。“拜拜,指揮官。” *************************** 一抹讓人平靜的海藍色出現在他的視野裡,蓬亂的沙金色短髮擋住了 Spock的視線。 “嗨,”一個溫暖,熟悉的聲音安靜地說道,“這可不是我期待再次見到你的方式。” 疼痛襲擊了 Spock的身側,他的眼睛向後腦翻去。一片迷霧中他聽見McCoy醫生對他的助 手大聲喊出指令。然後是一陣寂靜。 他所記得的第二件事就是令人感激的漂浮感——然後是逐漸滲入的不適——接著最後,抵 著他乾澀的眼皮爆炸開來的人造光。每隔一段時間,他就被拽過另一個清醒層,而當他最 終醒來的時候,well——他很吃驚他居然真的醒過來了。 Spock的眼睛眨動著,有那麼兩 秒,他好像透過某種怪異的廣角鏡打量著這個世界。 “ Spock先生?” Spock的目光飄向一側,注意力集中在那個聲音上。 “蠢蛋。你該慶倖我在這兒,知道嗎。老骨頭一點兒都不瞭解你那該死的癒合週期。每個 人都覺得你沒治了。接下來我要時不時地把你扇醒,就為了證明我是對的。” Spock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我——”他的聲音因為失水而沙啞。他精准的內置生物鐘告 訴他,他已經接受治療兩天,三小時,十七分鐘了。“我只不過處於輕度昏迷。通過物理 力量強制我醒來是不必要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Kirk氣哼哼地說,“蠢逼(Duhsu)。” Spock想知道是不是他血管裡的止痛藥使得他的嘴角彎曲起來。“我不愚蠢。” “只有蠢蛋才會闖進與克林貢的交火裡。”他身邊傳來一聲歎息,和一陣挪動的聲音。“ 我現在可忙屎了(I've got shit to do, Now)。很高興你感覺好些了,指揮官。” 然後一切又重歸平靜。而生平第一次, Spock意識到,他也許並沒有那麼喜歡寂靜。 *********************** Spock總結出了鐵的定論:有太多的金髮男人擠在這艘企業號上了。 在過去的一個月裡,他經歷了九次異常的心臟震顫,每次都湊巧發生在他遠遠的瞥見一縷 深金色的頭髮時。而當他意識到那並不是他之前假設的人後,低迷的情緒會困擾他持續一 整天。 自然,他不會為了拜訪醫務室而故意傷害自己。絕對不會。只不過那三次任務的小插曲導 致他被送去那兒的時候,他可沒說不。 那三次拜訪中,他一次也沒見到過 Jim Kirk。到頭來,他不是被一個滿腹牢騷的McCoy醫 生湊湊合合的治好,就是被Chapel護士急切的雙手治療過頭。這也讓他剩下的一整天都處 於暴躁的情緒中。 這相當不符合邏輯,而且對他的心理自律產生了越發不良的影響。 舉個例子來說,他現在莫名其妙地樂於被弄斷胳膊就很瘋狂。他真誠的允許了Kirk護士在 再生儀下調整他斷掉的手臂,讓那靈活、赤裸的雙手遊走在他的手肘,他的手腕,他的肩 膀。 “你是在星艦學院接受瓦肯語訓練的嗎?” Spock問道。當他問出這個問題之後才意識到 自己是真心希望解答。“你的口音與其他標準語言學的學生並不相似。” Spock抓住了Kirk被逗樂的一瞥,沒再把眼神移開。 “謝啦。從一個瓦肯人嘴裡說出來,這可真是相當高的評價了。” Spock皺起眉頭。“你沒有回答我的提問。” Kirk哼了一聲,點點頭。最後檢查了一下再生儀,他的雙手隨意的撐在臀部上方,聳聳肩 :“我在瓦肯星上住了一陣子。” 努力消化著信息, Spock只能對護士眨著眼。“‘一陣子’具體指代多長時間?” “從我十歲算起該有九年?差不多吧——可能再長點。”身後有誰喊了Kirk的名字,他從 肩膀上向後投去一瞥。當他重新轉過頭來的時候,他的微笑帶著點兒歉意。“我得走了。 之後再見,指揮官。” 又一次的, Spock被丟下了。他盯著那個逐漸遠去的男人的背影—— 一個越來越神秘的男人。 ****************************** “基於你在瓦肯星上所停留的時間,我們曾經見過對方的可能性很大。” Kirk發出一聲好笑的鼻音。他的臉離 Spock的太陽穴那麼近,以至於 Spock都能感受到對 方呼出的氣體拂過他的皮膚。Kirk繼續他精細的、對 Spock耳朵的修復工作。相位槍的火 焰灼傷了他的耳尖,需要一個差不多筆尖大小的真皮再生儀才能治療。 “我很懷疑。你在shi'kahr長大,對吧?我待在dahhanakahr。很近,但沒近到我們能在 大街上遇見對方。再說即使你那會遇見我了,我覺得你也不會喜歡我。” “為什麼?除去整體上略顯不正式的言行和偶爾的粗魯舉止,你是個合格的個體。” 當Kirk為他的話哼笑起來的時候, Spock壓下一陣細小的愉悅之情。 “我那會兒可是個徹底討人厭的熊孩子(dick of a kid-asshole of a teen)。我媽發 現我在地球上的生活既不穩定又危險,就決定把我丟到一個完全陌生的星球上,然後繼續 環遊她的銀河系。很明顯這背後的邏輯在於瓦肯星離她的星艦基地比較近,而且瓦肯的教 育機構對我來說會更具挑戰性。” “它們是嗎?” Kirk的拇指劃過 Spock的耳廓,而 Spock終於感受到對方的一股情緒流入他的腦海。逗樂 ——猶豫——惆悵。 “我猜是吧,”他簡短的回答道,“至少,我不後悔在那兒度過的時光。”Kirk沉默下來 , Spock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沉重的落在自己的脖子上。“我那會兒就在那兒,你知道嗎。 在我志願工作的兒童醫院疏散孩子們和醫生。” “我也是,” Spock輕聲說。他回憶起最後一次對自己的母親伸出雙手,回憶起當她意識 到不可避免的即將發生的一切時深色的眼眸。她香水的氣息,淡淡地繚繞在傳送平臺上; 一段來自過去的記憶,深深的掩埋在他心底的墳墓裡。 一隻冰涼的手掌輕輕覆在 Spock頸後——喜愛。Kirk輕柔的低語飄進他的耳朵——憐憫。 “S'ti th'laktra。” 吾與汝同悲。 Spock合上眼睛,向他道謝。“shaya tonat。” 在剩下的時間裡他們都保持沉默。 Spock頸背後停留的手掌有節奏的傳遞來一陣陣情感, 比 Spock在他的生命中能記起的任何時刻都要親密。然後Kirk的手指從他的皮膚上滑開, 消失了。 “治療結束了。” “謝謝。” Kirk微笑起來, Spock無助地回望過去。 “瓦肯人才不說謝謝。別再弄傷自己就好。” 那我如何才能再見到你? “我會努力嘗試的。” Kirk轉了轉眼珠。他輕輕拍了拍 Spock被制服覆蓋的手腕:“你當然會啦。現在,返回你 的崗位,指揮官。” “是,長官(*1)。” ********************************* 他的脛骨感到一陣劇痛,就好像被它們剛被打成碎片一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們的確 。 Spock能透過皮膚看到自己的腓骨(*人體膝蓋到腳踝之間的外骨),他強壓下一陣噁 心。 他們的劫持者知道他,作為一個瓦肯人,並不會被這種程度的傷害打倒;但是這能阻止他 試圖找出逃跑計劃。 Spock看著囚室的地板被慢慢染綠,身體無意識地陷入一陣短暫的抽 搐。 “ Spock—— Spock!你得看著我。” “ Jim?”是的,Kirk護士。這次任務他也來了;代替McCoy醫生的位置。後者正忙著為 一種席捲全船的疫病配置解藥。 溫暖的手掌觸碰著他的臉——溫暖? Spock是冰涼的。也可能寒冷。他努力吞咽著喉頭湧 上的一股膽汁,跟隨著這個堅定的聲音,找到他的主人。“ Jim。” “ Spock,仔細聽我說。”Kirk的眼睛堅定而熱切。他的手指緊緊地抓著 Spock的皮膚。 “他們拿走了我的醫療用品。我設法止住了膝蓋上的流血,但是沒法止住你的疼痛。” “是的,” Spock喘息著說,腦袋重新向後砸在囚室的地面上,盯著潮濕的天花板,“不 知怎的我大概猜到是那樣。” Kirk的笑聲聽上去更像是一聲嘶啞的咳嗽。“閉嘴, Spock先生。” 手指安慰性地撫摸著他的心靈融合點;一陣溫柔的壓力。“我要要求你做些事情,而你必 須得相信我。” Spock沒力氣點頭或者搖頭了,所以Kirk護士沒有停頓下來等他的回答。 “你需要為我放下你的心靈壁障。你得讓我進去。” Spock猛地前傾,目光啪的轉向Kirk。 “停下——別動。你需要按我說的做。我只是個人類,沒法主動跟你心靈融合,連往你腦 內看一眼也做不到。但是我能幫上忙——讓我幫你。” 儘管 Spock對此感到一陣模糊的驚慌,他的呼吸突然變得艱難起來。疼痛席捲了他的身體 ,從骨髓中輻射至他的指尖、他的眼睛、他的頭皮。Kirk在他面前猛地搖晃手指, Spock 模糊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緩慢地移動。 “快讓我進去, Spock!” 人類的手指壓向他的皮膚,按著他的太陽穴和下巴。 Spock放手了。而Kirk突然就在那兒了,像他以往做的一樣;像毛毯一樣籠罩著他。 他的聲音是 Spock耳朵裡的火焰。“記住enok-ka-fi, Spock。Enok-ka-fi。疼痛只是心 理作用。神經元和大腦信號對肉體的作用,你完全能控制它們的。疼痛是可預測的。別忘 了。征服它們, Spock。Come on,ashal-veh。” 親愛的? “親愛的,” Spock模糊地低語道。疼痛再次反擊,他迅速失去了知覺。 當他的意識重新回到身體裡的時候,空氣裡充斥著熟悉的氣味。和一陣奇怪的聲音——鼾 聲。Kirk瞧著很不舒服地縮在一把椅子裡,抱著自己的雙腿。 Spock小心地在生物床上動了動。一陣尖銳的疼痛穿過他的大腿,但是能夠忍受。監視器 發出輕柔的警告聲,宣佈 Spock的健康狀況已顯著提升;Kirk護士的眼睛猛地睜開,就好 像他根本就沒在睡覺。他藍色的眼睛下,因疲倦產生的陰影清晰可見。 “嗨,指揮官,”他含糊地說,慢慢地展露出一個微笑,“你感覺怎樣?” “就好像我的腓骨從未折斷過一樣。” Kirk的一隻手揉亂了頭髮,哼了一聲。“你受傷的時候可要搞笑多了,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那怎麼可能。” “也許你降下了你的防備,”Kirk提議道,他的微笑褪去了。也許,他正和 Spock一樣重 新體驗著那一刻。 “如果沒有你的專業知識,我將會經歷更可觀的、大量的疼痛。” Kirk聳聳肩。“這是我的工作。” “誠然。你在任務中的表現很完美。但是,你確實忽視了在如此……混亂的環境中與我心 靈交匯的危險。我本有可能意外對你造成物理傷害的。” Spock想要詢問Kirk忽視在他的床邊待了多久,但是他什麼也沒說。 Kirk的一隻手落在毯子上方,棲息在 Spock沒有受傷的那個膝蓋上。他輕輕地握了一下。 “很高興你能回來, Spock先生。” 他的臉頰發熱。“我不曾去過別處。” “那就盡力保持這樣吧。” *************************** 一個月零八天,四小時又十二分鐘。這是距離 Spock上次見到Kirk護士之後度過的時間。 他不確定從什麼時候起他的生活質量開始取決於與那個男人共度時間的長短。儘管如此, 這著實是個讓人警覺的發現。 在過去的幾周裡,他們只進行過幾次和平的、外交性質的任務,沒有一點兒需要 Spock去 拜訪醫務室的可能。儘管沒有人會質詢他為何無故出現在那裡(也許McCoy醫生會,但是 Spock可以忽視他), Spock也不會這麼做。這感覺就像是他為了個人目的追求(pursue )一個艦員,而怠慢了自己作為大副的工作一樣。 為了解決他對 Jim Kirk日益增長的喜愛之難題, Spock進行了深層次的冥想。他的睡眠 週期因此被迫縮短。而當pike艦長提到他最近看上去有點兒蒼白的時候,他關於自己去見 醫生的建議似乎提出地太快、太急切了。只是為了他的健康考慮,當然啦。Pike看上去有 點兒迷惑,但他只是點點頭同意了他的安排。 不幸的是,第一個注意到他來的是McCoy醫生。 “你埋伏(lurk)在我的醫務室周圍想幹嘛, Spock?”醫生瞇著眼睛問道。 Spock停頓了一下,仔細斟酌自己的選詞。“Pike艦長建議我前來報到,進行身體檢查。 請替我通知Kirk護士,謝謝。” “他不在,”McCoy的目光望向他的辦公室,又撤回到 Spock身上,“不過我很肯定,沒 啥是他能我不能幹的。你怎麼啦?” “就此事我更寧願與Kirk護士討論,” Spock慢慢地說。他的目光鎖緊在McCoy的辦公室 的門上,“儘管你的專業知識在星際艦隊裡無人能敵,但是Kirk護士對瓦肯病症的大量知 識使得他成為了針對我的需求的最理想諮詢對象。” “你可真為此準備了好一段(dandy)演講啊,可惜我才不鳥你。”McCoy醫生哼道,“要 麼告訴我你想要幹嘛,要麼就離開我的醫務室。你不會見到 Jim的。” Spock強壓下胃裡升騰起的一股焦慮感,試圖表現得對這段對話感到極度乏味。“有什麼 特殊理由使得Kirk護士此刻沒有出現在他的崗位上嗎?” “well,我猜那不關你的事,”醫生慢吞吞地說,“醫患保密協議之類的。” “作為本艦的大副這完全,按照你的說法,是我的事。” “怎麼個是法呢,確切來說?” Spock捏緊了拳頭。“McCoy醫生,要麼你現在就向我闡明Kirk護士的具體情況,要麼就 在我輸入覆蓋碼進入你的辦公室的時候站在一邊。你可以任意選擇,因為我在此選擇上並 無偏好。” 在那緊張的七點二秒裡,他們僅僅是盯著彼此。 Spock沒有眨眼。最終,McCoy醫生逼近 他,嘶聲道:“我不會期待一個像你這樣的人會知道這個,因為你才不關心底下的無名小 卒——但是今天正巧是 Jim的生日。” Spock的眉毛詢問地揚起,McCoy哼了一聲。“像你這樣聰明的傢伙竟然從來沒有想到? U.S.S.凱爾文號的不幸悲劇讓你想起些什麼來了嗎?那個犧牲自己拯救了所有船員,包括 他的妻兒的男人?” “Kirk,” Spock低語道,慢慢地意識到了什麼,“George Kirk。他的父親——” “死在多年之前的今天。”McCoy接道。“所以我很肯定,即使是個像你這樣的機器也能 理解我為何不讓任何人靠近他。那孩子現在一團糟。” Spock平靜地審視著McCoy,然後直起後背,嚴肅地點點頭。“我理解,醫生。在此節點 上我不再需求你的醫療幫助。” 醫生給了他個懷疑的眼神,但只是嘟囔了一聲“好極了”就走開了。 McCoy離開他視線的一瞬間, Spock徑直走向辦公室的艙門。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靈活地滑 動。他該對 Jim說什麼? Spock,同他一樣,也失去了一位父母。但是他們的情況相距甚 遠。McCoy是對的,關於不論Kirk怎樣,都理應不關 Spock的事兒。但是他就是關 Spock 的事兒;而那是 Spock目前唯一能注意到的事兒。 深吸一口氣, Spock輸入了密碼,走進房間。寬敞的辦公室籠罩在一片陰影中,唯一的光 源來自於牆角處的落地燈,昏暗的燈光搖曳在牆上。他能聞到消毒水,波爾本酒,以及— — Jim。 Kirk護士正以一種看上去很不舒服的姿勢耷拉在沙發裡。他的下巴昂起,腦袋靠在沙發背 上。他分開的膝蓋間夾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琥珀色液體。Kirk正從鼻子裡輕柔地打著鼾—— 一陣輕微的喘息。 當 Spock在他面前俯下身的時候,他身體裡的緊張像水蒸氣一樣蒸發走了。如果之前是 Kirk悉心的病床禮儀和敏銳的智慧使得這發生,那麼他本不該在此刻——在Kirk的陪伴裡 感到放鬆,因為Kirk只是睡著而已。 就在那一刻, Spock意識到Kirk對他的吸引力遠比自己之前想像的要強烈。這個男人此刻 並無意識,但他仍然牽動著 Spock的內心。即使在睡夢中, Spock也因為他的存在而感到 撫慰。 抓住了波爾本的瓶頸, Spock小心地把酒瓶從Kirk的雙膝間拿出來。他把它放在McCoy醫 生的桌子上,然後轉身研究沙發上熟睡的男人;那個無法代入 Spock之前所見的任何一個 人物形象的男人。Kirk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向外散發著生命力和活力,而睡夢中的 他是如此的靜止。 Spock從沒有機會停下來仔細地打量他。他發現這很奇妙:當Kirk醒著的時候,他看上去 更年輕、更不成熟,而睡著的他更接近一個成熟的男人。除去嘴唇和睫毛的柔軟線條,他 的臉上有種堅強又莊嚴的特質。一個可以依靠的品質。 他在同時侵犯McCoy醫生和Kirk的隱私。他應該離開。 Spock皺了皺眉頭,在Kirk身邊坐下。McCoy醫生的桌上擺著一個計時器,此時正滴答作響 。 Spock安靜地默數了三百四十七次滴答,終於向後靠在靠墊上,肩膀離Kirk的只有一英 寸。吞咽下哽在喉嚨口的不安, Spock鼓起勇氣打量著離他如此之近的那張臉。 Jim的呼 吸聞上去就像辛辣的酒精,但是他的氣息讓 Spock想起了肉桂,和他的母親曾一度非常鍾 愛的蘋果茶。 Spock勉強抑制住將鼻子埋入Kirk未刮鬍鬚的下巴並深深吸氣的衝動。 瞥了一眼艙門,再看回Kirk,然後又重複了一遍這個動作之後, Spock發現他的自控力在 渴望的重壓下破碎了。不,不僅僅是渴望。 Spock此時所經歷的情感遠比那複雜和陌生。 毫無根據,沒錯;令人不適,絕對如此。但不論 Spock多努力地把這份感情挖掘出來,全 方位的研究,他也不能將之從自己的胸膛中驅逐出去。 當 Spock在Kirk耳邊印下一個輕吻的時候,他不得不調動身體裡僅剩的每一滴自制力來阻 止他自己;阻止他吻遍他之前在Kirk臉上、胳膊上、手掌上發現的每一處吸引人的小雀斑 。溢出一聲讓人羞愧的人類歎息, Spock讓自己重新陷進沙發裡。他閉上眼睛,拒絕再注 視身邊的男人。深呼吸找回了他潰散的自控能力。每一次吸進都帶來Kirk讓人平靜的氣味 ;每一次呼出都在安撫他的神經。靠在坐墊裡, Spock放任自己漂走。 Spock沒有意識到自己睡著了——還有,他什麼時候躺下的?——直到他的雙手棲息在躺 在他身上的人的柔軟、濃密的短髮裡。模糊地意識到那是 Jim擁著他的身體, Spock心滿 意足地低語著,重新陷入那令人感激的憩息。 不。 Spock從沙發上猛地坐起身,他的大腦完全清醒了。 不幸的是,他的反應時間嚴重延遲了。確切的說,他錯誤地落後了二十七分鐘。Kirk護士 已經不在沙發上,或是他身上了。他甚至都不在房間裡了。 Spock可以發誓他的心跳停止 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是個讓人極度後悔的境況。他的目的從來不是與Kirk護士捲入任 何親密的——不。那是錯誤的。他渴望加深彼此之間模糊的吸引。 Spock來提供他自己徒 勞的所謂安慰,而作為回報,在他能幫助Kirk,就像Kirk曾經無數次地幫助他的事實裡尋 求慰藉。 但是 Spock卻做出了一種人類可恥的行為。他的劣等紅血情感浮於表面,遮蔽了他的判斷 。現在Kirk護士將會知道 Spock對他畸形的迷戀;毫無疑問他被這個事實困擾了。不然無 法解釋他無言的逃避。 他避開了 Spock,這是為了大家好。 Spock也應該不惜一切代價避開他。 這個結論陰沉地籠罩在他的心頭。 Spock站起來,逃離了醫務室。他沒有在這間尖叫出他 的越界的屋子裡徘徊,僅僅是快速地從門口溜走。 他沒有被任何人看見。 ************************************* 一片薄薄的、略有些發炎的翠綠色皮膚繃緊在 Spock伸出的手掌上。他仍能感覺到Horta (*)表皮被燒焦時發出的可怕滋滋聲,這種感覺烙印在他敏感的皮膚底下。那可憐的生 物並不是唯一經受痛苦的人,但是 Spock首先被要求完成他的職責,不管疼痛與否。他的 真誠和調解化解了JANUS VI的危機。如果Horta滾燙的表皮燒焦了 Spock手掌上脆弱的皮 膚——well,他又不是為了個人安全才加入星聯的。 Spock在床上輕微地挪動了一下,雙手翻轉放在膝蓋上,開始思索他的下一步行動。醫務 室不在他的考慮之列。McCoy醫生必然正全神貫注於那兩個剛被從坍塌的礦洞裡救出來的 艦員,而那將使得醫務室僅剩下一個合格的醫療工作者。 Spock已經完全避開Kirk護士五 周,四天又七個小時了。一級燒傷還不足以誘騙 Spock去見Kirk誘人的慵懶視線——不是 在上次令人屈辱的事故之後。 Spock在冷凍箱裡有一個緊急醫療箱。他能暫時緩解自己的症狀,等到第二天再去拜訪 McCoy醫生。這是一個合理的選擇—— Spock這麼告訴自己。 艙門的通信器突然嘀嘀作響。 Spock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他站起來,雙手緊緊地背在身後 。“請進。” 他的眼睛在Kirk護士走進房間的一瞬間睜大了。Kirk的手裡拿著一個醫療箱,用一種絕對 專業的空白表情掃了 Spock一眼。這個眼神讓 Spock後勁的毛髮都豎了起來。 Kirk的聲音很平板。“Pike派我來的。” “他是個細心的艦長。但是我很肯定,我未受傷的狀態是非常明顯的。” “我才是那個該下結論的人。坐下(Have a seat.)。” “我已經擁有好幾把椅子了,謝謝。” Kirk沒有沖他眨眼。他的語氣裡掩藏著一種鋼鐵似的冰冷。“讓我幫忙, Spock先生。” 這句話擊中他的胸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往他的胸口掄了一拳。 Spock僵硬地在床腳坐下 ,顫抖的雙手握拳放在膝上。“我得承認我無法預測出你此行的目的,Kirk護士。很明顯 我正處於良好的身體狀——” “別對我滿口胡言亂語了,指揮官(Stop attempting to bullshit the bullshitter, Commander)。”他的聲音裡輻射出寒冷,但是他的動作迅速並且專業。Kirk把急救箱放 在地板上,在 Spock身邊坐下。床墊呻吟了一聲, Spock的身體因為Kirk體重造成的床墊 凹陷而往對方那兒滑了一點。 “我從未在任何情況下被指控為為自己的行為尋找藉口,” Spock陳述道,略有些吃驚。 Kirk聳聳肩,彎腰打開腳邊的醫療箱。“yeah,well,我對人們就是有這種影響。” 他的動作導致衣服的末端被稍微拉起,露出脊椎下方的一小塊皮膚。 Spock悄悄地做了一 次吞咽,試圖將注意力轉而集中在Kirk向四面八方伸展的淩亂頭髮上。“你指代的是哪種 影響?” “人們在我身邊會變得不一樣。”Kirk簡單地回答道,從醫療箱裡拿出一個三錄儀,開始 掃描 Spock的身體。“不管變好還是變壞,他們都會變。” “這真是一項極其不符合邏輯的理論。” 三錄儀掃描至 Spock的手掌,Kirk對著屏幕上的讀數皺起眉頭。“你錯了——你的言論才 不符合邏輯。如果我的理論——一個解答是可預測的解釋——是不正確的,那麼就沒有什 麼東西可以叫做符合邏輯的理論,除非已經被證明了。反正當它被揭穿後,也不算是一個 理論了。給我看你的手。” Spock的心跳莫名的對著最後一句話紊亂起來。“以目前的位置,你已能夠觀察我的 手。” “ Spock,”Kirk的凝視很堅決。“如果你不服從我的命令,我會讓你接下來的五秒都非 常難受。” “我無法預見你將要如何完成這件事。” Kirk揚起眉毛,嘴唇彎曲。“你想要我吻你?我可是知道瓦肯吻是怎麼一回事的。” Spock發出一聲挫敗的歎息,伸出自己燙傷的手掌。他無法判斷Kirk是否是認真的,但是 在這種情況下他並不想獲知真相。 當他展露出自己的燒傷時,屋子裡一片寂靜。在以往受傷的情況下, Spock總會收到不贊 成的目光和嚴厲的斥責,甚至是幾句嘲笑的話語。但是此刻,他收到的只有讓人窒息的沉 默。 Spock無法確定是否是Kirk在瓦肯星上的經歷使得他現在的表情如此放空。他的臉上沒有 一絲波瀾,眼神毫無熱情,像暮色一樣深沉。 Jim抿緊嘴唇,放下三錄儀拿起一副乳膠手 套。塑料材質繃緊在皮膚上的啪的一聲更像是打在 Spock的臉上。 Kirk護士拿出一管組織再生膏,擠出一點在指尖上。眼神緊鎖在 Spock受傷的皮膚上,他 拾起 Spock的一隻手。 “可能會有點兒不舒服,”Kirk嘟囔道,指尖輕輕地滑至 Spock的掌心。 凝膠在 Spock沙漠一般乾燥、滾燙的皮膚上留下一片清涼的綠洲。舒適的冰涼感縈繞在他 的手指周圍,疼痛逐漸減輕,舒適感從他的掌心輻射開來。 Spock為這疼痛的緩解而感激 地閉上眼睛。他下意識地轉向Kirk,允許他在自己的手中撥弄 Spock的手指。Kirk的拇指 敏捷的將冰涼的凝膠均勻地塗抹在他的手掌至指尖,每一次塗抹都小心、仔細,劃著微小 的圓圈逡巡在他的皮膚上。他的觸摸匯成一股股細小的極樂,直沖 Spock的核心。 Spock咬著自己的口腔內壁,另一隻手在膝蓋上握成拳頭。尖銳的疼痛提醒了他他的位置 ,以及他差點兒飄走的自控。當Kirk滿意地點點頭,放開 Spock的手的時候,他同時感受 到一股放鬆和一點點懊悔湧上心頭。 終於,終於他直視了 Spock的眼睛一眼。Kirk的瞳孔放大,嘴唇粉紅。“另一隻手。” Kirk隨意的語氣讓 Spock的脊背下意識的挺直了。他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欲望,想要讓自己 的言行與護士的漠不關心相稱。小心地屏蔽掉所有的表情, Spock了無興趣地舉起另一隻 手。不幸的是,當Kirk再次展開他的工作的那一瞬間, Spock發現自己的神經再次緊張起 來。顫抖的洪流衝擊著他的胳膊和大腿, Spock在其中努力地試圖抓住一絲偽裝出來的理 智。 “儘管存在手套的阻礙,我在如此親近的物理接觸中沒有體會到你的任何一絲私人情感也 是十分不尋常的。” 他的語氣裡充滿意料之外的濃濃沮喪感,讓 Spock的臉頰發熱。 Kirk護士的手指彎曲地抵在 Spock敏感的皮膚上。“就我所知,你應該對此感激涕零才對 。很明顯我未經訓練的大腦對我與瓦肯人的親密關係來說太活躍了。” Spock將注意力從Kirk平穩的指尖動作上拉開,集中于護士剛才的話語之上。“你的大腦 不可能‘太過活躍’,儘管我能理解為何一個充滿生機的人類會在瓦肯人之中造成小規模 的躁動。”在他能熄滅自己的想法之前, Spock已經開始好奇 Jim Kirk原本的大腦該是 怎樣一副吸引人的模樣了。“你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呢?” “我每週都約見一次治療師。他大概教會我怎樣隱藏自己的思想——我從沒真的按他說的 去做過,直到幾年前我回到這裡,開始在星聯的兒童醫院志願服務。有時候你根本沒機會 帶上手套,在那種情況下你不能讓你的恐慌和懷疑流入一個飽受壓力的孩子體內。你明白 嗎?” Spock沉默地點點頭,又一次地在Kirk移開雙手的時候感到悵然若失。 Spock把手掌向 上平攤在大腿上,看著Kirk脫掉手套扔進醫療箱裡。他在褲子上擦擦手,自從進房間以 來給了 Spock第一個微笑。“所以,呃,這可真是個尷尬的事後場面。” “抱歉?” Spock強忍住皺眉的衝動。有的時候,人類真的是說著一門自創的語言。 Kirk的眼中閃現過一絲短暫的幽默。“別介意。你的手感覺怎樣了?” Spock實驗性地活動了下手指。他的關節仍然有些僵硬,但是原先的火燒火燎已經消退成 一種模糊的鈍痛。“我恢復得尚可。” “我不會要求你更小心,” Jim說,“只是……每當你要做些危險的要命的事兒時,記得 企業號需要你。” “我會努力這麼做。” Spock唯一能想出的用以形容隨之而來的沉默的詞就是尷尬。Kirk俯身收好他的醫療箱, 而Spock把自己從護士的身邊挪開。Kirk站直了身子,嘴角下沉。他沒有說話,所以Spock 說了。 “我很感謝你的——” “你打算承認你喜歡我還是怎麼的?” “——幫助。” Kirk露出一副特有的表情, Spock帶著一絲驚恐意識到這是 Jim變得固執起來的前奏。他 該說什麼?任何的解釋都會讓他聽起來像個傻瓜。在這種情況下,沉默是唯一符合邏輯的 選擇。 不——不不。他這是在欺騙自己。此刻不發一言是不符合邏輯的,但是 Spock無法找到任 何一個合適的詞來表達他的感情,他的迷惑亦或是他的尷尬。 Kirk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了他幾秒鐘,吐出一句“操, Spock”然後疲憊地捏了捏自己的鼻 樑。他的雙手陡然垂下,露出一副急躁的表情。“瓦肯人已經快用他們他媽的壓抑一切的 行為把我逼瘋了。就直接把一切都吐露出來會讓事情容易得多,而不是圍著這個問題打轉 轉,對重點避而不談,就好像我們都該死地活在維多利亞時代的小說裡似的。” 他的語氣和往常一樣自信而固執,但是 Spock能從他的眼睛周圍捕捉到一絲緊繃的痕跡。 也許 Spock並不是在場唯一努力壓制自己的焦慮的人。 Jim在床上挪了挪,眉毛皺在一起。“你打算說清楚嗎, Spock?我是說,如果我錯了, 你實際上不喜歡我,或是已經處在一段關係中了或者其他什麼的,你可以告訴我。我也許 是個護士,但我絕不嬌弱,明白嗎?” “Jim,我——” “你不需要為之前的事兒感到尷尬,” Jim繼續喋喋不休地說道,“從沒有人真的,嗯, 和我待在一起。老骨頭總是有點兒躲著我,但是每次都在我周圍晃蕩,隨時準備好沖進來 清理我留下的一堆爛攤子。但是那天,像那樣醒過來……”, Jim的眼神飄開,“well, 有那麼一秒我甚至都忘了為什麼一開始我要試圖壓抑自己。” Spock能感到他的整個臉頰都燒了起來。“ Jim,我——” “你覺得這不可能會有結果,對嗎?我不怪你。每一個我覺得有點兒喜歡的瓦肯人都在我 能證明自己並不是個討厭的人類之前拒絕了我。而事實是——我就是個討人厭的人類。” Jim揮著胳膊誇張地做了個手勢,他的動作突然變得焦躁起來。“我已經懶得再試圖證明 我自己了。大部分時候我根本就不想控制我自己;我用心靈,老二和大腦思考的次數差不 多一樣多。我就是個普通人。但是我認為也許我能——我的意思是我們能——” Spock用一個試探性的吻打斷了他。他不能確定這麼做是否正確,但是他的審慎和感知力 明顯並不在這個房間裡。 這個吻非常短暫——確切來說,它只是Spock的嘴唇迅速滑過Jim的嘴角時的一次小摩擦。 Jim的呼吸突然卡在了喉嚨裡,眼睛深邃為鈷藍色; Spock認為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你像人類一樣親吻,” Jim喃喃道,看上去非常困惑。 “這讓你安靜下來了,即使只有一瞬間,” Spock乾巴巴地回答道。 Jim發出一聲大笑——短暫,還有點兒歇斯底里。他的一隻手胡亂的滑過發間,給了 Spock一個小小的微笑。 “抱歉。我只是有點兒——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是說,我知道你和我見過的任何瓦肯人 都不一樣——我喜歡那樣。但是你……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樣。” “而我希望如此,” Spock脫口而出。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Spock曾經所試圖追求的 所有都與瓦肯文化提倡的相符。當然,加入星聯並不是其中之一;但是這是 Spock畢生中 唯一的一次自私,而且它絕對值得他這麼做。 而現在,坐在 Jim的身邊, Spock不再感到他需要成為除了他自己之外的任何人。這很戲 劇性,令他激動不已,同時也讓他害怕。 “我必須得為那天侵犯你的隱私而道歉,” Spock補充道。 Jim點點頭。“Mmm,”他的手輕輕地放在 Spock的膝蓋上,身體微微向他傾斜。他的視 線下垂,睫毛遮住了眼睛, Spock只能捕捉到一絲藍色。“那沒關係——只要你從現在起 一直保持在我的隱私範圍內的話。那樣你就不用再侵犯它了。” “符合邏輯,” Spock低語道,然後另一個人冰涼,柔軟的嘴唇貼了上來。一陣細小的顫 抖穿過他的皮膚。 Jim的舌頭舔舐著他的唇縫,輕柔地描繪著它的痕跡,直到 Spock無法 思考,只能張開嘴唇回應。 Jim在他的嘴裡發出一聲歎息;這聲小小的聲音直直落進 Spock的胃裡。 而接著,一個角度就遠遠不夠了。 Spock需要去試驗——他必須品嘗、取樣 Jim的嘴唇能 提供的所有角落。他的手被吸引向 Jim的臉龐:他耳廓柔軟的皮膚。他下頜邊緣胡茬的刺 癢感。他太陽穴上柔和的鬢角。 這個吻很完美,但是缺少了什麼。有個應該在的東西不在那裡,讓它變得蒼白。 Spock強 迫自己從 Jim的舌頭上撤開,貼著他腫脹的嘴唇低語道:“ Jim,讓我進去。Please。” 他從沒意識到他是如此強烈的渴求——期望,希冀,需要——去感受 Jim的思想。幾個月 前的匆匆一瞥只是助長了他的好奇;而現在,那種渴望捲土重來,幾乎吞沒了他。遠超一 切, Spock需要瞭解 Jim Kirk。 Jim懷疑地眨眨眼。“你確定?” Spock點點頭,他的拇指滑過 Jim的嘴角,抹去那兒露出的一個小小皺紋。 Jim發出一聲 輕柔的歎息,向 Spock的手掌偏過臉頰;他輕輕用牙尖咬著 Spock的拇指。他舌頭濕潤, 平滑的觸感纏繞著 Spock的指尖,伴隨著一個微小的吮吸。 Spock沉睡多年的神經在他的皮膚下燃燒,他的每一根手指的觸覺都被喚醒。而在同一時 刻, Jim向 Spock敞開了他的思想; Spock被攜捲進溫暖的火爐中。他被雜亂強烈的渴望 和 Jim心中洶湧流動的情感所包圍,不得不仰起腦袋無聲地攫取更多空氣;一股強烈的需 求感攫住了他的喉嚨。 這不是心靈融合。 Spock的指尖刮擦著 Jim的髮際線,模糊地意識到。這是 Jim的非自然 力量,一種紮根於他自己的新元素。 Jim在有意識地投射他的思想,用它們浸透 Spock的 身軀,描繪他的每一根骸骨。 Spock幾乎沒有意識到他的拳頭不知何時已經在 Jim脖子後的衣領上捏緊,直到一陣尖銳 的疼痛穿過他的指節。但是他一點兒都不在乎;不是此刻。不是在 Jim向前跨坐在他的膝 蓋上的時候。不是在 Jim的臀部貼著 Spock的勃起慵懶的畫著圈的時候。 他的理智離他遠去,而 Jim靠近他,對著他的耳朵輕輕說話。“想要你, Spock。想要你 操我。現在你知道我究竟有多想了。但是我可以等,如果你需要我這麼做的話。我可以試 著停下。” Spock的回應是一聲低沉的咆哮;他從未聽過自己的喉嚨裡傳出過這樣的聲音。他抓住 Jim的後頸,在那兒吮咬出一個鮮明的淤青; Jim吃驚的喘息讓他的血液沸騰。 Spock伸 手夠到 Jim衣服的邊緣,但是被 Jim推開了。“你的手,”他嘟囔道,然後代替 Spock迅 速地脫掉了他們倆的外套。 Spock從急切的欲望當中抽身了幾秒來欣賞 Jim半裸的軀體。肌肉的曲線完美的貼合在他 的骨骼上,平坦的小腹,隨著每一次淺淺的呼吸而起伏的胸腔。 Spock注意到他的胸膛上 有一塊小小的、深色的雀斑;他的克制在見到這副景象的那一秒就燃燒殆盡了。 當 Spock忽視 Jim微不足道的體重,把他提起來扔到床墊上的時候, Jim發出一聲絕對是 咯咯笑的噪音。 Spock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他能弄出來的其他聲響,儘管他仍然能感覺到 Jim嘴唇上一絲無法捉摸的微笑。 這不同於他曾經與Nyota分享過的幾次親吻;甚至都不在一個太陽系裡。這個吻中沒有一 點兒溫柔、嚴肅或者均衡的部分。 舌頭捲曲地纏繞彼此;品嘗著牙齒,嘴唇,和任何它們能接觸到的部分。一場無聲的較量 在他們之間展開,關於誰能更快的扒掉對方的衣服、理智和呼吸。笨拙的、試探性的輕觸 和撫摸和緊握在皮膚上點燃一簇簇火苗,燃燒進血液裡。而其中最美妙的部分就是那個人 類發出的笑聲。 Jim尖叫,歡快和震驚糾纏在他的聲音裡,當 Spock把他緊繃的粉色乳頭輕輕咬在牙間的 時候。他的笑聲帶著明顯的愉快,當 Spock充分利用他的力量,測量著、規劃著,把 Jim 在床上拖拽著直到他找到一個自己瞧著合適的地方。 Jim的嘴唇上掛著完美的弧度,這個 弧度一直伴隨他直到他開始充滿熱情地掠奪 Spock的嘴唇。 他從 Spock的掌控裡扭動著逃開,開玩笑地與 Spock搏鬥,直到他們都從床上坐了起來。 Jim把自己安置在 Spock的膝蓋上,分開大腿跨坐著。 Spock顫抖著吸進一口空氣,他硬 到發痛的勃起拂過 Jim的,摩擦著 Jim小腹上柔軟的毛髮。 Jim的脖子彎曲著,汗濕的頭髮黏在太陽穴上。他抓住 Spock的右手腕; Spock的另一隻 空閒的手落在 Jim的腰後,拇指輕柔地愛撫著那兒柔軟的皮膚。 Jim與 Spock不確定的視 線相遇,他自己的眼睛裡閃耀著快樂。他拾起 Spock的手,在他的食指上留下一個細膩的 輕吻。 Spock的血液沸騰起來,他的勃起貼著 Jim興奮地抽搐著。 Jim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愉快的喘息。“你喜歡那個,對吧?我猜到你會喜歡的 。”他親吻著 Spock的中指,舌尖短暫的舔過他的指甲。“我只聽過關於瓦肯敏感帶的傳 說,即使在醫學院的時候也沒具體數據。但是像我這樣的天才如果努力嘗試的話也不難發 現。” 另一個吻落在 Spock的無名指上。這一次, Jim用上了牙齒。 Spock的嘴巴張開,臉頰發 熱,火焰在皮膚上熊熊燃燒。他閉上嘴巴,逼回一聲呻吟。 Jim的嘴角咧開一個小小的微笑,嘴唇沿著指骨滑至 Spock的小拇指,吮吸著他的指尖。 Spcok無法抑制地在 Jim身下顫抖起來。 Jim的嘴唇湊到 Spock的手掌中央,他的每一個字,伴隨著每一次吐息,都在他的掌心點 繞一簇火苗。“看見你的那一瞬間起,我就想做這個。” Spock很確定一聲呻吟還是逃出了而他的嘴唇。他另一隻空閒的手往下滑至 Jim的臀部, 撫摸著他的大腿。 “你盯著我的方式——那些嚴肅的臺詞和挺直的脊背。但是你的眼睛,” Jim停下來,深 深地凝視著他。一陣細小的顫抖竄過 Spock的皮膚。 Jim微笑起來,他凝視裡的亮度並沒 有褪去。“它們非常……人類。它們告訴我你並不想要條條框框和所謂完美。你想要被觸 碰,”他在 Spock瘋狂跳動的脈搏和中指指尖之間舔出一道蜿蜒的軌跡,“你想要被塑造 ,想要屈服,想要被打碎。” Jim的舌頭在每一根手指的指尖打轉,以同樣的熱情吮吸著它們,牙齒也參與其中。 Spock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緊地糾在一起,就像快要蹦發的彈簧。 Jim讓 Spock的中指整個 滑進他的口腔裡,然後濕滑的退出來。 Spock的眼睛差不多快要向後腦翻去了。 “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 Jim低語道。 Spock的另一隻手在他尾椎骨末端的小小凹 陷周圍畫圈;那條靈活的舌頭轉而滑進小指和無名指之間。“因為我也想要。你覺得怎樣 , Spock?” Jim放下 Spock的手,結實的胳膊環繞著 Spock的肩膀。他側過頭,牙齒咬上 Spock脖頸 上的脈搏,臉頰磨蹭著他的耳朵。他的呼吸潮濕而溫熱,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往外滴著同樣 溫熱的誘惑。“……你也想要讓我屈服嗎, Spock?” Spock的回答是緊緊摟住 Jim的腰,把他拖進一個充滿掠奪的親吻裡。 Jim的身體在他懷 裡順從的打開,但是嘴唇愈發迫切。 Spock把他的話語吹進 Jim的嘴巴裡。“你的話太多 了。” Jim的臉上綻開一個無聲的微笑。他的臀部往前送,開始規律的碾壓著 Spock疼痛的陰莖 。一陣強烈的緊縮感在 Spock大腿間積聚,他立刻意識到如果 Jim再這麼放縱地在他懷裡 扭來扭去的話,他可堅持不了多久了。讓 Jim平滑、強健的身體在他膝蓋上搖動超過 Spock所想像過的一切。 Spock抓住他的腰把他推回到床上,忽視了手掌上傳來的一陣尖銳的疼痛。當被翻轉過來 時 Jim毫不掩飾的呻吟聲擊中了他,讓 Spock頭暈目眩,無法集中精神。他的大腦尖叫著 渴求來自 Jim身體的安慰。 Spock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於 Jim的臉龐,而 Jim回饋給他的 饑渴表情是他所需要的一切鼓勵。 “你有沒有——” “醫療箱裡。” Jim似乎無法組織出完整的語句了。 Spock希望自己轉身前已經掩藏住了 臉上迷茫的微笑;他趴在床上去夠醫療箱,找到一管潤滑劑沒有耗費他很多時間。當他撤 回來的時候,臀部上傳來的一個尖銳的齧咬讓他手一抖,思維全亂。 “ Jim,” Spock咳了一聲,試圖警告對方。 Jim的牙齒再次咬合,舌頭安撫著那塊柔軟 敏感的皮膚。 Spock發出一聲很不得體的噪音,絕望地試圖控制自己的反應。他一把抓起 不知何時從手中滑落的潤滑劑,匆忙地轉身,正撞上 Jim狼一般不懷好意的微笑。 “你剛吱吱叫了。” “ Jim。” “我可不會讓你忘了這件——” Spock滑進了一根手指至第一指節, Jim的眼睛立刻失焦了。 Spock往前傾身,咬住了 Jim的下唇,然後把上唇也吸進嘴裡。環繞著他被緊緊夾住的手指的快感,以及 Jim向他 投射的電流交纏在一起。如果 Spock之前還在懷疑他做得是否正確,此時 Jim的反應也絕 對足以打消他的疑慮了。 Spock假設他故意花了那漫長的幾分鐘來擴展 Jim的身體的同時也是在給自己恢復的時間 ,但是大錯特錯。當他的指尖擦過 Jim的前列腺時, Spock的整個世界被打碎成五彩斑斕 的碎片。他的身體緊繃,一陣痙攣像電流一樣穿過;不知道來自於哪裡,他敏感指尖感到 的一陣絞緊的擠壓,還是他重新悸動的勃起抵住 Jim顫抖的大腿。 必須就是現在,否則 Spock會真正意義上的瘋掉。 咬住口腔的內壁, Spock在 Jim的大腿之間挺直,做了一次簡單的、淺淺的衝刺,這個動 作讓 Jim的手指立刻痙攣地在床單上擰緊。 Spock用盡他殘存的每一滴理智才沒有立刻埋 進 Jim大腿間緊致,渴求的小穴,把他狠狠地撞進床單裡。聽上去不符合邏輯,但是 Jim 似乎讀出了他的想法;一聲低低的喘息化作深沉的嘶吼,他的大腿環繞住 Spock的腰,把 Spock拽進自己體內。 Spock的嘴巴吃驚地張大了,但他發不出聲音。 Jim粉色的嘴唇微微張開,汗濕的胸膛隨 著每一次呼吸上下起伏。 Spock抓住 Jim結實的臀部,把他從床上抬起來,狠狠地撞進他 的身體裡,一直進入到二人的極限。 Jim的背部痙攣地弓起,胳膊無助的越過頭頂緊緊攥著腦後的枕頭。他半瞇著眼睛,從汗 濕的濃密睫毛的縫隙裡偷看著 Spock,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抬起自己的臀部, 他開始緩慢地、誘惑地研磨著 Spock。 Spock能感到一股快感積聚在他的核心,而 Jim磨 人的動作已經把他的自制力打磨得非常薄了。 然後 Jim開始低聲呢喃一些破碎的瓦肯語,幾乎是無意識地。 Spock的牢籠在那一刻被擠 壓粉碎了。他撲向另一個人,把他向上折去; Jim的雙手攥進 Spock的發間,把他拽進一 個瘋狂到讓人疼痛的親吻裡。 Spock一次次沖進 Jim濕滑的入口,愈發急切,他胸膛裡原 始的野獸在每一次衝刺間勝利地嚎叫。 每一次沖入都從 Jim的喉嚨裡逼出一聲絕望的低吼;一聲化為呻吟的哭號。肉體碰撞的聲 音在 Spock耳朵裡化作雷鳴,彷彿不規則的心跳。當他撞入另一個人的身體裡時, Spock 不再知道時間,日期,或是他的全名。他能感受到的所有就是 Jim—— Jim和他一起沖向 鋒利明亮的巔峰。 Spock的手指瘋狂地摸索到 Jim臉頰側汗濕的皮膚,他的指尖在滑膩的 皮膚上打滑,然後—— 一陣強烈到他無法理解的喜愛在 Spock的腦海裡炸開。 Jim在他身下掙扎,指甲無助地抓 撓著他的肩膀和背;把 Spock推進一次他永遠也不想停止的墜落。他自由地下墜。 Jim的 顫抖,他嘶啞的喉音把 Spock掏空,直到他坍塌在 Jim上方,同樣顫抖著,無法言語。 一陣平和滑進二人之間,平靜地滋生著,緩慢地平復他們的情緒,冷卻他們的皮膚。一陣 漫長的耳鬢廝磨之後, Jim的指尖滑過 Spock的耳朵。 “小貼士,瓦肯人的密度比人類大。” “你在試圖證明什麼嗎?” “你重死了。從我身上下去,胖子。” “我絕對沒有超過正常體重,” Spock不帶任何熱度地提醒他。但他還是立刻從 Jim身上 滾開來,然後把 Jim拉過來安置在自己的胸膛上。 Jim發出一聲模糊的噪音,臉頰抵著 Spock的肩窩。 Spock壓抑住一個微笑。 當 Jim說話的時候,他的嘴唇摩擦著 Spock胳膊上敏感的皮膚。“呃,我不知什麼時候忘 了你的手了,抱歉。你還好嗎?” “它們並不疼痛。” “我會給你多塗點藥膏的,等我一重新感覺到我的四肢我就塗。” “我會享受那個的。” Jim哼了一聲表示贊同。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嗡嗡地說:“所以,你打算承認你喜歡我 還是怎的?” Spock吻了吻 Jim的頭髮。“我喜歡你, Jim。” “我也喜歡你, Spock。現在……關於下一個月的體質檢測?” “絕對不要。” END 1*:原文:Kirk rolled his eyes. He patted Spock’s uniform-clad wrist. “Sure you will. Now get back to your post, Commander.” “Aye, sir.” 我非常喜歡這一段……兩人之間還沒有發展出深層次的情感,卻共享了一小段寧靜的、私 密的時光,那種單純的喜愛之情很吸引我。 Jim沒有直接接觸 Spock的皮膚,而是選擇拍 拍他制服覆蓋的手腕,這種謹慎、有點羞澀、略帶克制的喜愛簡直太棒了不是嗎。兩人的 對話:“返回你的崗位,指揮官。”“是,長官。”本來是個小玩笑,但是我一下子就想 到了AOS裡原本的小艦長和大副。這不就是另一個宇宙裡他們會進行的對話嘛……突然窩 整個人就不好了!! *Horta:Horta是來自Janus VI的一種矽原形式生物體,由類似于石棉纖維的材質構成。 它在生理上與銀河系裡通常的碳原生物形式非常不同,很難用三錄儀掃描,對一類射線免 疫,但是能夠被調整後的二類射線傷害。它們以食用岩石為生,在石質裡挖洞前行就和大 部分類人生物在空氣中行走一樣。他們通過分泌強酸幫助自己打洞,並在身後留下完美的 圓形洞穴。這種酸的酸性極強,如果用在人類身上,會將人體腐蝕至只剩牙齒、骨頭一類 的碎片。儘管Horta並不在氧氣環境中進化,但是他們似乎能適應氧氣的存在,並在其中 存活一段時間(以上信息為我找到的英文資料節譯)。 Horta 出自於TOS中的"The Devil in the Dark",作為一個沒有看全TOS的人,我還真有 點兒慚愧……等有空一定會去補全的!大概瞭解了一下事情發生的經過,好像是人類在 Janus VI上取礦,結果無意中破壞了Horta的蛋,所以Horta媽媽非常不開心地懲罰了他們 ……然後衝突升級,最終是 Spock與Horta進行了心靈融合,發現它們是一種智慧形式生 物,所以成功調解了這個問題。可能敘述有錯,如果有瞭解的姑娘歡迎幫我補充!跪謝! ! 這次的肉和treasures那篇比真是隱晦的可以,所以居然很順利地就翻譯了下來……然而 真的被 Jim的前戲部分戳到了!這把子小艦長(或者小護士……?)真是誘惑的不行好伐 ?!那句“Do you wanna bend me”看得我……大幅你還好嗎??!你沒事吧?!!【伸 出同情的救援之手 不過這篇總算給我翻譯完了啊!對於我的更新速度道歉……果然光靠雞血還是打不過三次 元。最後一章本來打算分開發的,但是瞧著不管從哪兒分都是拉燈卡肉,覺得有點兒不爽 快,所以還是拖延了一會兒一併放上來了……接下來就一門心思開始續翻達芬奇姑娘的與 愛同行(love the one you’re with)!!如果不嫌棄就請期待一下吧民那!! -- 轉文挖坑小能手,Spirk一生推。 微博 http://weibo.com/u/3653330220 Lofter http://icekiszs.lofter.com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50.55.153
brulas:推用完了晚點補推!這篇的Jim護士實在太萌了XDDDDD 10/23 09:03
brulas:補推!!!!!!!XDD 10/23 14:40
pinkeggcute:萌死了…(口水) 10/23 17:18
Glaciertrue:好喜歡這篇!!! 10/23 18: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