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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海邊擁吻,然後又爬起來看海,直到秉裕打呵欠,憂璨才提議回家,深知 自己不提,秉裕也不會提,就一直這麼的寵他。 因為他們有著契約關係。 回到憂璨的地方,秉裕已經累的撐不住,倒頭就睡。 憂璨打電話給肇逸,在答錄機留言,更改工作時間表。放下話筒,憂璨對自己吐 舌,肇逸會很可憐,到處去道歉,更改時間,但是管不了那麼多! 回到房裡,憂璨小心爬上床,俯身看秉裕的睡臉。認識秉裕有二十年了嗎?小學 三年級就認識,十七、八年了! 憂璨伸手輕撫秉裕的睡臉,認識這個人多久,就愛這個人多久。裕不是不知道, 只是裕從沒正面說過什麼話。小時候憂璨常賴著裕,功課要裕幫他寫,考試要裕 罩他,跟裕搶哥哥姊姊,甚至搶裕的父母,讓他們比較疼自己。捅了仳漏讓裕收 拾,把裕的零用錢拿來花光,讓裕回家了挨罵。 做什麼小壞事,被人發現的時候,憂璨溜的快,裕被逮到憂璨也不會回頭搭救。 不平衡的友誼發展了兩年,之後憂璨就把自己的東西跟裕分享,知道裕想要腳踏 車,自己去跟父親吵一輛腳踏車,永遠借給裕。知道裕喜歡看攝影集,憂璨也去 吵著要買,買來了給裕看,然後自己可以看著專心看攝影集的裕。 小學畢業那年的暑假,憂璨忽然知道自己對裕,不只是朋友。直到國中二年級以 前憂璨都比裕高,裕忽然間拉高,原本小孩子的身體,一下子就變了,憂璨知道 有好幾位女同學暗戀裕的時候,心裡簡直亂的抓狂,蝕心的妒忌往往會讓人失去 理智,憂璨休學離開裕,企圖不去依賴裕的存在。裕還是會找憂璨,知道憂璨自 己住,默默幫憂璨打理生活瑣事,兩人會見面也會聊天,但不再同進同出,裕還 要上課,以後要上大學,憂璨沒有權利也沒有勇氣把裕的生活搞亂,憂璨堅持到 裕高中畢業前,裕對憂璨提起交往三個多月的女友。 憂璨下床,找啤酒喝。裕那個女友,…挺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憂璨討厭她,見過 兩次,老掛在裕身上。 原本那天是要找裕問他考大學的事,把相機送給裕,聽見裕說晚點有約會,憂璨 不知自己吃錯什麼藥了,對裕提出契約,更沒想到的是,裕沒有考慮,當場說好。 憂璨無意間抬眼看落地窗外,城市裡的天空跟海邊不同,好像裕跟身邊的人都不 同,海邊的天空清澈無暇,城市的天空早被污染了。 如果沒有契約,現在會是這種情況嗎?如果當初堅持只在一旁看著裕,今天不會 是今天,不會為了裕在等而裝醉混出酒會,不會有心情去海邊,不會因為裕說再 來的好幾天可以陪伴而暗自狂喜,高興的睡不著。如果終止契約,明天還會是明 天嗎? 憂璨喝完啤酒回到房內,裕的回答還在耳畔,另起契約就好了!有時裕講話會讓 人感到迷惑,裕知道自己所說的話的意思嗎?低眼看裕,出差累吧?睡的好沉。 愛戀的手又不禁撫摸裕的睡臉,這不只是愛,這已經瀕臨愛的極限,沒收到裕的 消息,自己就會發瘋,深怕有天自己會愛裕愛到想殺了裕才肯罷休! 憂璨在裕身邊躺下,裕不在,自己也會消失。憂璨知道該做些什麼才對,也不該 老是讓裕跟在自己身後收拾殘局,所以自己要學著點,第一件事,以後要準時, 第二件事,脾氣收斂點。 這兩天先拉裕出去玩吧!之後真的要乖了,裕聽到一定會笑,會說劣根性是怎麼 改也改不掉的! 第二天秉裕先起床,出門買東西回來,憂璨還在睡,秉裕讓憂璨睡到將近中午, 才把憂璨拉下床。 看著裕弄些」早午餐」給他吃時,憂璨說:「我們去東部玩幾天吧?我排了空檔!」 秉裕根本沒有想到憂璨會這麼離譜,怔著抬眼看憂璨。 「天氣也熱了,上山去玩!」憂璨諂媚的笑了下。「好不好?」 「我介意的是空檔這兩個字!」秉裕直楞著說:「昨天看你的檔期還是滿滿的, 空檔排的出來嗎?你真是個惡魔,把自己放假的快樂建築在經紀人的痛苦之上! 肇逸也真是涵養到家了,居然可以忍受你忍到現在,還沒把你殺了!」 「肇逸在暗戀我!」憂璨呵呵笑著說。 「全世界的人都嘛在暗戀你!」秉裕回一句。 「去玩吧?」憂璨望著秉裕笑。「什麼都不安排就出門最刺激了!想去哪就去哪!」 秉裕無奈的嘆口氣。「先說好,找不到地方住,要住破旅館,你就不要半夜叫我 起床打蚊子,然後你自己睡死了。也不準對我埋怨伙食爛,廁所髒!一路上你敢 跟我扁嘴賭氣,我就把你那些嘴臉全拍下來,寄給各大報章雜誌,讓你丟臉丟到 太平洋!」 憂璨非常爽快的說:「好!絕不埋怨半句話!」 「怎麼去?火車?」秉裕隨口問。 「開車!」 秉裕又呆了一陣子。「你要開你的車上山下海?」 「車子本來就是要開的!」憂璨毫不在意地回答。 秉裕到嘴的話又吞回去,改口說:「我不負責油錢!」 憂璨點頭。「旅費全部我負責!」 秉裕小心地再問:「幾時出發?」 「等我吃飽就出發!」 秉裕轉身進房間幫憂璨打包。 他們回秉裕的地方拿秉裕的東西,憂璨在車子裡等,小慶不在,秉裕拿了東西, 留個字條給小慶告訴他自己有幾天都不會回來,有事自己看著辦。 憑良心說,璨很懂得生活,很多事看似隨興所欲,但卻讓人在短暫的時空當中, 獲得些微的解放。像這樣忽然說要出門玩,大概是認識璨以後第一百零二次了。 不管去的多遠多近,這種興致上的出遊,總會在記憶中佔著近乎永恆的存在。 璨只是亂開,看到喜歡的路就轉,亂轉的結果,第一晚在宜蘭過夜,第二天轉到 花蓮去,第三天在鵝鸞鼻停留,第四天在合歡山上過夜。秉裕只管拍照,為了在 山上拍日出,清晨四點就起床,憂璨居然跟著起床,跟著秉裕摸黑走一大段路, 陪秉裕等日出。秉裕沒開車,全程憂璨開,那樣很累,憂璨還真的一路半句埋怨 也沒有。 相機準備好,就等曙光出現的一瞬間。秉裕轉頭看憂璨,低聲笑了。「你戴著墨 鏡做什麼?」 「陽光會刺眼!」憂璨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笑著。 「現在什麼也看不見吧?」秉裕望著璨。 「看的見你的白杉!」 秉裕就地坐下。「忘了帶飲料!」 憂璨從背包裡摸出一罐咖啡,在秉裕眼前晃了下。秉裕伸手,憂璨收回去。「有 代價的!」 「沒問題!」秉裕抓住憂璨的雙肩,拉過來就吻。 咖啡搶到手! 憂璨只是笑。秉裕開罐來喝,璨不太喝咖啡,這分明是幫他帶來的!其實撇開璨 的壞脾氣,這一點自己也有責任,從小寵到大,脾氣給寵壞的,撇開這點不說, 璨是個盡職的模特兒,不喝咖啡,不抽煙,皮膚狀況盡量保持的很好,按拍照需 要會去改變形象,業主的要求也盡量做到,曾為了一個海報,猛上健身房一個月 ,練出業主要求的體格。 天邊逐漸轉色,憂璨轉頭看。攝影師通常極有耐心,一次不行再來一次,重複直 到拍了自己認為滿意的照片為止。裕也很有耐心,早起到山邊等日出。這種時候 ,跟心愛的人一起看日出,只有兩人在一起,應該是幸福的時刻! 山上的晨風沁著清涼,憂璨迎著微風,不禁陶醉的笑了。 秉裕的相機原本對準日出的景觀,見到憂璨不自覺的表情,連忙轉過相機,抓住 鏡頭就按下快門。 -- 原作Tori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