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下午,秉裕過去隔壁方家打招呼,放下拜年禮,小慶看他的雙眼快要噴火似的
,裝沒看見,轉身退出方家,回去跟瑤容一起吃年夜飯。
大年初一,一早的飛機,秉裕自己搭車到機場。一下飛機就開始工作!
分秒必爭的水上競賽活動,這節骨眼已經是高潮,冠軍隨時會產生。秉裕跟著大隊
上船,要命的工作呀!協會找的人不只秉裕一個,同隊至少有五個都是協會約聘的
攝影師。搖擺的船上要拍的清楚,拍的好,非要點經驗技術不可,第一天晚上,秉
裕累攤在旅館房裡,雖然沒什麼時差,卻連出去吃晚餐的力氣都沒有。
第二天,秉裕準備齊全,硬著頭皮上。這也是競爭,誰的照片被協會挑中,就表示
誰比較優秀,沒有轉圜的餘地可言。
一早上頂著太陽拍照,秉裕熱的脫了上衣工作,下午的時候,秉裕得到報應,上身
的皮膚好像被曬傷,碰了就痛!趕著把試拍照片拿去洗,秉裕對沖洗店的店員比手
畫腳,努力表達自己想要的效果,店員一臉不屑,秉裕忍不住嘆口氣。
「他想請你把底片洗好,照片用黑白的效果洗出來,帶點泛黃的效果!」話語在秉
裕背後響起,語氣充滿笑意。「這麼容易的事你們會吧?」
秉裕轉身,瞪大雙眼。
憂璨身穿輕便的海灘裝,戴著太陽眼鏡,一口白牙對著店員笑。
璨?…璨!
憂璨接過店員列印的收據,拖著秉裕出店門,站定,摘下太陽眼鏡。「我想來看你
!…被我找到了,找了一早上呢!」
秉裕張大嘴,這不是幻覺吧?
憂璨左右打量秉裕的雙肩,伸手碰一下,秉裕縮回身體。「唉!不要碰,好痛!」
「你都曬傷了,還站在這裡?」憂璨嘻嘻笑,脫下自己身上的襯衫,披在秉裕肩上
。「回旅館去吧?你住哪裡?」
秉裕只是任著憂璨牽起他的手,拖他往前走,雙眼盯著憂璨,魂又飛老遠去了!
「我先去退房!」憂璨自顧說著:「你房裡的床夠大嗎?」
「還好!」
「我行李裡面有特效藥可以擦!」憂璨得意的說著。
秉裕被拖去憂璨剛登記的旅館,聽著憂璨跟櫃檯哈拉英文,望著憂璨用無往不利的
笑容擺平不滿的櫃檯,拿了簡單的行李,走出旅館。
真實感回來了!魂魄回歸本尊!
「璨…你什麼時候到的?」秉裕鬆開憂璨的手。
憂璨瞇眼笑。「早上!」
秉裕轉身走向自己住宿的旅館,知道璨會跟在身後。「嚇死我!你怎麼不通知我會
來這裡工作?」
「不是工作,我跟他們請假!」憂璨悠哉的說:「反正室內拍完了,室外又因為雪
太大沒辦法進行,他們就放我休假。」
秉裕轉身。「休假?…休假也不回去過年?跑來這裡?」
憂璨轉轉眼珠。「我有問你的狀況,某個人自動報告你所有的行程讓我知道,我想
跟你一起過年啊!…我在電話裡都可以掐死人,你信不信?」
秉裕會意的笑了,之前全身緊繃的神經,立刻鬆弛。見面的一瞬間所產生的不安,
進了旅館房間之後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憂璨催秉裕先淋浴,用稍冷的水沖洗,然後拿出特效藥,幫秉裕擦曬傷的背部,手
指輕柔,房裡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連呼吸聲都似有若無。
憂璨是他最了解的人,也是最了解他的人!
秉裕半轉身,憂璨收了藥盒,坐在床上,對秉裕微笑,雙眼中,仍舊有著星光點點。
秉裕伸出手臂,將憂璨攬進懷中,憂璨沒推卸,雙唇自然迎向秉裕的唇。
「我把年菜吃光了才上飛機!」憂璨悄聲說。
「真的收到了?我沒抱什麼希望呢!」秉裕垂眼看憂璨的臉。
手指勾勒著璨的眉,眼,鼻,唇,臉,…往下,性感的鎖骨,記憶中的結實胸膛,平
坦的小腹,再往下…,秉裕抬起詢問的眼。
憂璨好笑的迎視秉裕的眼光。「要工作的不是我,問我沒用吧?」
秉裕楞了下,縮手。璨知道他常跟瑤容在一起嗎?
憂璨端詳秉裕的臉,接著將秉裕推倒在床上。「想什麼?我來找你有這麼奇怪嗎?」
「跑那麼遠來,的確有點奇怪!」秉裕點頭。
憂璨在秉裕身上跨坐,把秉裕鎖在床上。「會嗎?我想見你就來了,有那麼奇怪?」
「你在生氣?」秉裕小心地問,雙手準備抵抗憂璨的凌虐。
憂璨呵呵笑,低眼看著秉裕。「你說呢?你要我從哪裡開始吃?耳朵?」
秉裕立刻雙手捂著雙耳。「生什麼氣?你都不聞不問的,我只是常跟瑤容一起上街而
已,跟別人就沒事,瑤容不行嗎?雖然不懂事,不過她家裡也沒人,她陪我,我陪她
而已!」
憂璨雙手撐在秉裕雙肩旁的床面,俯身看秉裕。「我只是擔心你根本不設防,吃虧上
當,不懂事的小女生會想勾引你上床嗎?」
「沒有那回事!」秉裕眨眼。
「你說沒有就沒有吧!」憂璨又不在意的微笑。「下午還有工作嗎?」
秉裕還要想一下才搖頭。「下午休息,明天一大早。」
憂璨不知想到什麼,忽然對秉裕露出得意的笑容,下床拉秉裕起來。「當宵夜吃好了
,穿衣服,我們去逛逛!」
秉裕穿衣服,習慣性的跟著憂璨下樓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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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Tori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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