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ce Upon a Time (AU系列之六：很久很久以前)
作者：littlebirdtold
原文鏈接：http://littlebirdtold.livejournal.com/10055.html
譯者：Unmars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3969
宇宙：AOS/AU
配對：Spock/Kirk，McCoy/T'Pring
等級：NC-17
Part III
Jim皺眉對著他的PADD，在字典上查閱不熟悉的單詞並重讀一遍段落。哈，他咬一口藍
瑩瑩的水果想：如果沒理解有誤的話，瓦肯男人的老二是可以自由伸縮的。
轉頭瞅瞅Spock微硬的老二，哪裡像彈簧的樣子。要不就是書上瞎扯，要不就是Spock
比較特別，也許是後者，畢竟他是個混血兒嘛。
將視線從Spock的老二上轉開，Jim提醒自己他的正事是研究Amanda傳給他的資料，
Amanda還給他捎來了一籃子食物，一個枕頭和幾套換洗衣物。
目光重新落回到文檔上。
不一會兒，Jim就瞭解到了瓦肯人生理上的一些有趣方面。比如，很明顯瓦肯男人的生
殖器能自主分泌潤滑液（這就說得通了），而且分泌液中含有能讓肌肉鬆弛的的成分，會
產生輕微麻醉效果，有助於減輕交合時的痛感並提高做愛時的快感。（文章裡完全沒提到
‘快感’這詞，而是用了許多邏輯十足的科學詞匯——但Jim能從字裡行間窺出端倪。）
Jim關了文檔揉揉酸澀的眼睛，將PADD放到一邊，因為除了看書沒其他更有意思的事可
做，他只好轉看Spock。他已經在花園裡呆了3小時，Spock卻仍一動不動，沒有任何轉醒
的跡象。
白天裡看，Spock一點都不像個野人了，有張英俊的面容，令人稱羨的身材和完美無缺
的老二，而且那玩意兒此時看上去就仿佛在請求——
發出一聲惱怒的低吼，Jim自己也受不了自己地一手遮住臉。他是腦子燒了嗎？他對
Spock那活不知不覺的依戀簡直到了變態的程度，體內充滿蠢蠢欲動的亢奮，這太不自然
了。沒准是心靈聯接幹的好事。
Jim低頭瞄瞄自己豎起的小帳篷，也許他該先解決這小傢夥，然後就可以停止對Spock
的老二流口水了——不過他絕對沒有真的對Spock那流口水什麼的。
自嘲地哼一聲：哦，是啊他是沒沖Spock的老二流口水來著，他只是貌似無法自控地一
直去打量對方那裡，腦子也圍著那團團轉而已。
歎口氣，Jim開始褪下自己的褲子，青天白日裡做這事他還真有些彆扭，但他對周圍很
敏銳，再說這也沒人能看到他在幹嘛。如果他想，就算光著屁股晃來晃去也不要緊，力量
屏障也已吸收掉大部分太陽輻射。
回躺到枕頭上，他一手握住自己的分身，闔上眼。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不知何處有
鳥在啾啾啼鳴，Jim開始撫弄自己的分身，腦中並沒有想像什麼，單純無雜念地上下其手
。
半小時後，他才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他的性奮感一個勁地在高漲，然後……啥都
沒出來。他已嘗試了各種方法，老二和蛋蛋脹痛地不像話，但還是欠火候射不出來。媽的
，出來啊！
一臉挫敗，Jim放開滲出點滴液體的老二，大惑不解地瞪它。過去他從未碰到過這方面
的問題，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可是17歲啊。這絕對不正常，唯一可能的解釋便是那該死的
蠢聯接。
T'Pau說過些他‘必須’待在Spock身邊之類的話，是否從字面上便意味著連打手槍也
少不了Spock的參與？Jim真希望不是，不過眼下他最在意的並不是這點，更想試一試自己
的推測。老二脹得都像要炸開了，他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迫切地想射出來過。
Jim拽過Spock的手緊緊握上自己的分身，那觸感讓他立即抽了口氣。靠，太棒了！於
是，握著Spock的手，Jim開始上下擼動，只幾下，他便高潮了。
快感褪去大腦恢復清明時，Jim眨著眼，意識到他又硬了，脹痛得仿佛沒經歷過剛剛的
痛快一瀉般。
搞什麼飛機？
完全糊塗了，Jim再次看向自己胯間，然後又瞟向Spock——
哦，Spock也硬了。
愣愣地盯住Spock雄風招展的硬挺，Jim不由沉思，有沒有可能他現在感受到的是Spock
的性欲呢？畢竟，Spock的手指相當敏感，Jim剛借了他的手一用，會不會即便Spock正處
於康復狀態中，他們仍能感受到對方的感覺呢？
將視線從Spock的老二硬轉開，忍著自己腫脹的欲望，Jim再次拿過PADD開始翻閱文件
夾，對這撈什子心靈聯接他還有很多功課要做。
* * *
4小時候後，Jim終於把PADD放下來了，那裡仍雄赳赳氣昂昂著，一連幾個小時閱讀由
不熟悉的語言寫成的書和文章給他本已糟透的心情更火上加油。至少，這場閱讀式馬拉松
完結後，他對瓦肯語的掌握定會突飛猛進。
Jim還是找到了一些有用信息。顯然，瓦肯人間的婚姻式心靈聯接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
的，每對結合的兩人都會經歷三個階段：第一階段稱作定形期，持續幾天到一個星期，在
這階段裡結合的兩人會高度依賴對方，最好是黏成一團。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Jim缺少Spock的幫助就射不出來，以及離開他會感到不自在。當然
瓦肯人寫給瓦肯人看的文章是不會那麼直白露骨的，Jim只是從字裡行間感到在這階段結
合的兩人要滾很多次床單，進行很多次心靈融合。
第二階段通常持續二到三個星期，稱為確立期。在這時期，結合雙方不再需要時時黏
在一起，想鑽進對方褲襠的衝動也不是無法抵抗了（感謝該死的上帝，Jim覺得自己可受
不了老這麼精力無限）。
在這階段，雙方之間的心靈聯接會變得更堅韌、更穩定，以更好地進行精神交流。心
靈聯接一旦完全建立起後第二階段就算完成，隨即便是第三階段，那將持續整個餘生。
Jim歎息一聲，挺有意思的，不過當他的結合對象在成形期正處於康復狀態時，他又該
做什麼呢？據文章來看，他們該滾很多次床單以及心靈融合好讓這階段圓滿。如果不那樣
做的話又會發生什麼？也許成形期會變得遙遙無期，而Jim則會因為沒完沒了腫脹起的蛋
蛋精盡而亡。聽起來還挺逗的。
再次大歎一聲，所說的蛋蛋不甘寂寞地再次叫囂需要解放了，真他媽受夠了。之前看
資料的時候他不得不兩次停下，借Spock的手釋放自己，但效果持續不長。
Jim回躺上自己的枕頭看向Spock，他該為被對方拖入泥沼中而生氣的，但卻沒法生氣
。眼前的可憐蛋也有同樣不停歇的豎旗問題，但不像Jim，他甚至無法瀉火。
Jim細細打量Spock的睡容，內心承認如果自己是同性戀的話，會百分之百樂意被他壓
。作為一個男人來說，他確實有幾分魅力，又帶著分荒誕。而且，見鬼的上帝啊，Jim那
時被撩撥地都快眼冒金星了，整個身體都仿佛變成了巨大的敏感帶。
再次執起Spock的手，Jim將對方的手指按揉上自己敏感的胸前櫻紅，然後又把手伸到
唇邊，含入兩根手指。感覺妙極了，幾乎趕得上吹簫。
Jim知道他此時的感覺並非來自自己，而是Spock的性潮，Spock的快感，但對他而言是
一樣的。舌頭舔卷上修長手指，一波波而來的快感讓他呻吟出來，但還不夠，遠遠不夠。
單單這樣的舉動Jim當然能達到高潮，但他幾乎能預見那並不會給他帶來更多滿足感，
完全平復下他的性欲。“啵”一聲將手指退出，Jim爬起身。
Spock的高高聳起立即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也許他該解決Spock的問題好擺平自己的，也許這就是為什麼自己仍不覺滿足的原因。
伸手下移，Jim的手指包裹上灼硬，很熱，摸起來像絲綢般光滑。收緊力道，他開始上下
撫動，強烈的快感立即沖刷而來，他不禁發出一聲悶哼。
Jim迅速看一眼Spock的臉，確認他仍處於深沉的康復狀態中後，方回看手中的燙熱。
Jim舔了下嘴唇。他可以為所欲為做任何事，沒人會看見，也沒人會知道，不管是其他
瓦肯人或是他自己的結合對象，不是嗎？
俯身，探舌舔一下Spock的欲望，強烈的味道立即在舌尖上炸開，甜蜜而強烈，還有那
柔軟如天鵝絨滑入唇舌的觸感，Jim舒服地呻吟一聲，更深一分地含入。上帝啊，他幾乎
要飄飄欲仙了，記憶中從未有過這樣的絕美體驗。
嘴唇麻木了，兩頰開始發酸，但他停不下來，不知疲倦地吸吮吞吐，直到一波強烈的
快感狂瀾席捲過全身，Spock射在了他口中。含著Spock的欲望悶哼一聲，Jim也迎來了高
潮，甚至都沒碰自己，頭枕上Spock的肚子，努力平復下急促的呼吸。
打今早以來第一次，他感到了相對的滿足，性潮的餘韻雖仍在，但與之前相比已好了
很多。
耶穌基督，瓦肯人的心靈結合真他媽瘋狂。
* * *
之後Jim又為Spock吹了兩次蕭才終於精疲力盡地睡過去了，但半夜時分被火燒火燎的
欲望折磨醒時，他覺著自己仿佛完全沒經歷過昨天的一日七次般。（吐槽：哈哈，老外也
愛‘七’這梗啊>v<）
迷迷糊糊忍著嚴重睡眠不足，咒著瘋狂的瓦肯人、Q以及Spock，Jim滾到Spock身上，
只想快點解決問題好繼續會周公。吹簫後能堅持的時間比打手槍長，但2個小時對他來說
還是太少了，他想睡覺啊，該死的。
見他的鬼去，Jim想。他一點也不在乎了，這是唯一能採取的合理辦法，再說，也沒其
他人在看。
分開Spock的大腿，找到已然勃起滲出液體的目標物，他調整好姿勢慢慢低下身，好讓
身體可以適應。
Jim吐出一口氣，他的內穴幾乎是一瞬便放鬆了，閉上眼，集中於Spock所感受到的愉
悅上，開始騎在他胯間律動起來，儘量不去想這回比起上次自己已變得主動多了。
片刻後，麻木的感覺減退，他開始真正沉浸其中，每次擺動臀部吞吐灼熱的欲望時便
發出一聲低吟。Spock無意識地喘息著，雙目緊閉，胯部輕推入Jim，通過兩人的聯接源源
不斷送來陣陣快感，與Jim的感覺交融在一起，就仿佛—他們—幾乎—要醉生夢死了。
當Spock達到高潮時Jim有短暫的失神，從Spock身上退下後便一頭栽進床單裡，沉沉墜
入了黑甜鄉。
* * *
第二天也毫無差別地過去了。Jim閱讀關於瓦肯心靈聯接的的內容，吃飯，自主騎跨上
Spock，事後到池塘裡洗去身上證據，用一塊布為Spock擦洗身體，再吃飯，做愛，繼續閱
讀。（一個人也沒來看他們，證實了Jim的懷疑：那幫尖耳朵混蛋完全清楚這裡正上演著
什麼。）
Jim開始考慮他該不該喂Spock吃東西——他至少已不吃不喝兩天了。誠然瓦肯人對食
物和水分的需求不及地球人，但多少還是需要的啊。還有，Spock總得尿尿吧，不是嗎？
或者不需要？
上帝，瓦肯人的生理結構已經是一大謎團，更別說一個混血瓦肯人了。Jim拿來他的
PADD發封電子郵件給Amanda。如果連Spock的媽媽都不能問，那他還能問誰去？
一分鐘後回信便來了，就仿佛Amanda正候在她的PADD旁隨時等待消息般。（很可能確
實是這樣，Jim不禁慚愧。）
打開她的回件，謝天謝地，是用英語寫的。
『你真是太體貼了，Jim！
籃子底部有一個無針注射器和一些營養液，你知道怎麼用的。
他不需要其他東西，還有，Jim……太謝謝你了，親愛的。』
Jim微微一笑，放下PADD在食籃中尋找，果然在底部發現所說的注射器，跪到Spock身
邊將他的頭輕輕轉到一邊，這樣子碰觸對方讓Jim心生奇怪的微妙之感。
自嘲一聲，不管是屁股還是嘴都已接納過對方（好幾次）了，卻無法像這樣碰觸他的
臉？
非常小心地——他自己也不大喜歡這類玩意兒——Jim將無針注射器輕壓上Spock的脖
子。注射完畢後，Jim將針筒放到一旁，跨騎上Spock以解決彼此的需求。
* * *
煩躁地呼口氣，Jim翻身轉向另一便，面向Spock。他睡不著，總是心神不寧，卻不明
白原因。他還是覺得……欲求不滿，不該這樣的。因為他老二在經歷了兩次令人目眩的高
潮後已完全疲得抬不起來了。但他還是騷動不安焦躁異常，仿佛仍缺了什麼。
也許真少了什麼。
Jim大皺眉頭，回想起那篇文章裡所說的定形期，雖然Jim已乖乖滾了N次床單，不過心
靈融合那部分就是0了——由眼下渾身不自在的情況來看，有可能。
眉間不由皺紋加深，Jim沒法使他倆進行心靈融合啊，他又不是瓦肯人。那眼下治表不
治裡的唯一解決之道便是將他們的身體貼在一起了，瓦肯不是碰觸型心靈感應種族嗎，幸
運的話，八成能起作用。
Jim靠近Spock，一手環上他的腰，多少感覺有些彆扭。Spock的身體非常溫暖，散發出
好聞的氣味——瓦肯人才不甜。（吐槽：Jimmy你要否定式自我催眠多少回～）
也許是錯覺，不過幾乎立竿見影地Jim就覺得好些了，身體裡糾結不已的亂麻麻感褪去
了。於是他更靠近一點直到緊緊貼上Spock的身側，舒服地歎了聲。嗯～好多了，絕對好
多了。
深吸一口氣，Jim仰望頭上群星，近來發生、將自己置身於此處的一樁樁事件掠過眼前
，嘴角彎起細小而微澀的弧度。距那次向星星許願感覺上竟已恍如相隔數載之久，他得到
了朝思暮想的另一種生活，問題是：他快樂嗎？
Jim實在不知道答案。也許聽起來令人寒心，但他的確對自己過去的生活毫無半點眷念
，也不思念家人。又有什麼好值得懷念的呢？過去那麼多年裡，不管是Sam，父母親，還
是他，都只是在漸漸變成陌路人而已。
不過就算Jim不想念他的昔日歲月，也不能說他就對這個宇宙完全敞開了心扉。在這他
缺乏歸屬感，與這個世界間不存在任何羈絆，就仿佛沒有那樣的人或物能與他產生維繫一
生的至深牽絆。
雙眉蹙起，Jim思考著自己的未來，思考著T'Pau的話是否會成真：Spock醒來後會恢復
成一個正常的瓦肯人。忽然，他猛意識到自己對Spock居然一無所知。不知道Spock的品性
如何——見鬼，他還沒聽Spock吐過一個詞兒呢，就糊裡糊塗同一個全然陌生的人成了夫
夫，即便那只是暫時性的。而所說的陌生人隨時會轉醒，然後發現自己同一個男僕結婚了
。
Jim久久凝視著夜空，沉浸在無邊思緒中，直到眼皮漸沉墜入睡海。
* * *
悠悠轉醒時，首先感到的是有人在看他。
“走開，Sam。”Jim渴睡地喃喃，將臉埋入絲綢般光滑溫暖的枕頭間。
嗯？
Jim皺眉。他沒有絲綢枕頭啊？事實上，這枕頭感覺上並不完全像枕頭，有點硬硬的。
一隻眼睛睜開一條縫，Jim發現自己正鼻子埋貼在某人的胸膛上，整個人都壓在對方身
上。
彈簧一樣猛抬頭，Jim昏昏沉沉的大腦終於開始嘎嘎運轉，下一秒便發現自己與Spock
四目相接，他正全然清醒地大張著雙目看著自己。
視線交纏了。
這是Jim第一次在白天裡看到Spock雙瞳的樣子，仿若融化的巧克力顏色，他不禁想。
然後就突然很想取笑自己一番。
Spock的臉上帶著些微不知所措，而且發硬的勃起正抵住Jim的腹部。對此，Jim很能理
解——他也有個一大早雄赳赳的蘑菇頭。
彆扭地尷尬笑笑，“嗨，我是Jim。”
眉毛微皺起，Spock開口，“我知道。”他用英語如此說道，嗓子因長期不用而透著沙
啞。
Jim吃驚地張大嘴巴，“你知道我是誰？”
“是的。過去2.6天裡你一直伴在我身旁。”
Jim皺眉，“等等，你的意思是這些時日裡你一直都是有意識的？”
Spock抬抬一邊眉毛，“瓦肯人的自我康復過程並非‘睡眠’，我能聽到感受到身邊所
有事物。”
Jim立即紅成熟蝦，重重呻吟一聲，將臉藏進Spock的胸膛裡，“老天爺，快來個人把
我斃了吧。”
靠，那也就是說Spock對Jim的那些行徑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你為什麼要羞愧？”Spock靜靜問，“你只是做了該做之事，即便要羞愧那也該是我
。我強迫你與我建立起心靈聯接，而且……顯然我也強迫著侵犯了你。”
Jim貼著他胸膛哼了一聲，“我又不是死守貞潔的黃花大閨女，Spock。你那時並不是
你自己，再說我也沒受到什麼生理或精神上的傷害。”
“但是我——”
“別說了，我不想討論這個。”Jim中斷他的話頭，因為要承認實在太難以啟齒，與其
說感到被霸王硬上弓，不如說他還挺享受被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的人上的。“所以，你記得
所有事情咯？”
“我記得從我們建立起心靈聯接後發生的所有事。”Spock回答，一手觸上Jim的後腰
背，隔著睡衣輕撫那處的肌膚。
“那從你發狂後的事你都不記得了？”Jim問，想逼迫自己從Spock身上下來，但不聽
話的肢體視大腦的命令為無物，並靈敏萬方地感到Spock的手與自己的屁股僅寸距。
“不記得，不過我聽到了父王母后、T'Pau和你四人間的談話。”Spock的手滑入Jim的
睡衣，心不在焉地揉捏起他的屁股。Jim立即發出一聲哼哼，Spock立馬燙著般退出手。
“抱歉。”他生硬地說，“看來我仍然無法完全控制住自己。”
Jim歎氣道：“別道歉，我們仍在定形期裡不是嗎？你控制不住也情有可原。”
Spock沉默了一會兒後方問：“你不介意我這樣碰你嗎？”
Jim哼一聲，“我們別無選擇吧，不是說需要做很多次嘛。做的越多，定形期就越快結
束，他們也能儘快中斷我們的心靈聯接。”
“你的邏輯……並無謬誤。”
Jim笑了，“是啊，我知道，現在把你的手放回——”無需把話講完，因為Spock已經
扯下他的睡褲，兩隻手抓上他的兩片臀瓣。
“既然如此，我想現在就佔有你。”Spock邊說邊揉捏起Jim的屁股來，一根手指蹭著
他的股間，Jim呻吟出聲。“你會接納這個建議嗎？”
Jim呵呵笑，“會。”
Spock立即一翻身，將Jim壓在身下。
他就如同一個饑腸轆轆的人般熱切地盯著Jim，雙頰染綠，俯身含上Jim一邊乳首大力
吮吸，Jim氣喘吁吁地手指緊緊扣上Spock的背。
“來啊，幹我。”
“Yes。”Spock嘶啞應聲，扯過一個枕頭墊到Jim屁股下。Jim張開雙腿允許Spock將兩
具身體充分貼合在一起。當Spock毫無障礙地進入他時，Jim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一波來
自Spock的性潮與快感衝擊而來。
“哦，靠。”Jim咕噥著閉上雙眼放鬆下身體，將接下來的全然交給Spock。感覺很好
，真的棒極了——Spock的欲望在他緊窄裡愉悅地進出，一次次撞擊那令人飄然欲仙的敏
感點。
沒過多長時間，他感到Spock的手指觸上他的臉，下一瞬便感到不再是獨自一人。
Spock的在場照亮、溫暖了他的精神世界，Jim內心深處立即回應了他，拉過纏抱上Spock
，直到精神世界中的他們抱得密不可分，Jim都分不出哪些屬於Spock，哪些屬於他自己。
Jim知道他們仍在做愛，但此時精神上的歡愉以遠超過肉體所帶來的，濃酣的稠密感幾乎
讓人喘不過氣。
當高潮來臨時，以往的體驗根本無法與此時相提並論。Jim的陰囊痙攣著，窄熱密穴緊
緊咬住Spock的欲望不放，上帝——上帝啊——嗓子因叫喊而發疼，但他甚至無法聽清自
己發出了什麼樣的可恥聲音；全身心只能感受到那令人頭昏眼花、甘美而激烈的抽刺，每
次撞擊都讓腫痛的分身精血鼓動不已。世界消失了，徒留下Jim與Spock水乳交融地貼合在
一起，同時攀上極樂之巔。
當Jim終於可以清楚地思考了，Spock仍留在他體內，甚至腦海中屬於另一人的存在感
也不那麼令人欲仙欲死了。
/這實在……哇哦。/Jim在內心對他說。
深深滿足感伴隨著一股自鳴得意的潛流傳來，“沒錯。”Spock大聲同意。
Jim睜開雙眸沖他懶洋洋一笑，“瓦肯人的做愛一直是這種樣子嗎？”
猶豫交雜著迷惑，“我不知道。”
Jim吃驚地雙眉跳起，“你不是跟別的女孩結合過的嗎？T'Rena是吧？我沒記錯的話。
”
Spock側過身單手撐住下巴，深邃的瞳眸盯住Jim的嘴巴說：“心靈聯接有多種類型。
我與T'Rena的結合是孩童時建立起的一種預備型，你我之間的夫妻式聯接一般是更晚時期
才會建立的，因而，這是我第一次經歷定形期。”
“呃，那你覺得現在算是完成了嗎？這個定形期？已經差不多3天了。”
“我想還沒有，我又有了想再次佔有你的強烈渴望，。”
Jim壞笑，“感到了。第二回合？”
Spock的拇指撫上的Jim的下嘴唇，“好。我能吻你嗎？以……地球人的方式？”
Jim呆愣愣地看他。因為別無選擇同一個男人上床是一回事，但接吻就完全是另一回事
了。他們並無非接吻不可的理由。
“你不想。”Spock的表情黯淡下。
Jim舔了下嘴唇有些緊張地笑出來，“聽著，與你無關。我只是……在你之前我從來沒
和帶把的傢夥交往過。”
Spock微蹙眉頭，迷惑著。
“你是說通常情況下你並不為男性所吸引，我說對了嗎？”
Jim點頭。
羞愧，罪惡感，憤怒。Spock的臉一下子羞綠了，他轉開視線，下巴肌肉繃緊。
“我道歉。被迫同一個對你而言沒有任何性吸引力的人交媾對你來說必是很不愉快。
”
“嘿。”Jim讓Spock看向自己，“別這樣說，好嗎？我並不是說你長得難看什麼的，
眼下我更樂意你的老二在我裡面，而不是我的老二在哪個小妞身體裡。何況我們又不是一
輩子都捆在一起了，不是嗎？很快他們就會切斷我們之間的關係。”
Spock的眸中一閃，他點了點頭。
微笑著，Jim將手放上Spock的臀部，“那就來吧，幹我。”挑釁一勾嘴角，捏捏對方
的臀瓣，“還是說你想讓我做主動一方？”
Spock眼睛一眯，“不。”
Jim一眨眼，“走著瞧。還有，你還欠我幾次吹簫——”他一臉迷惑地看著Spock在他
腿間伏下身，“Hey，你要幹嘛？”
“我另有個主意。”Spock說完俯身分開Jim的臀瓣。
Jim雙目圓睜，“等等，別——不用那樣——Spock——”
“為什麼不？”Spock問。
拂在穴眼處的灼熱空氣迫得Jim深吸一口氣，然後是舌頭，耍弄不已的舌尖，更多的滾
燙呼吸，Jim渾身發顫。
“停下，停——我不喜歡這樣。”
“說謊是有違邏輯的，Jim。”Spock說著長長舔弄起他的菊花來，Jim喘過不氣來。
靠！
“那很髒。”
“一點也不。”Spock粗啞地說，舌頭探了進去，Jim的屁股不由一緊，“我喜歡為你
帶來快感，非常喜歡。”
“我才沒——感到——快感。”Spock舔弄、進出、折磨他後庭的舌頭將Jim的話挑弄
得碎不成聲。他大聲呻吟著，指甲嵌進Spock的肩膀，將自己的臀部壓向那舌頭。
得意。
“哦，fuck you。”
* * *
到當天晚上，定形期顯然結束了。Jim不再感到想跳到Spock的老二上（吐槽：因為覺
得挺喜感的所以直譯了原文），Spock也看來終於能把手從Jim的屁股上拿開了。
在池塘裡清洗過身體穿上衣服後，Jim給Amanda發了條信息，告訴她Spock已經醒過來
並恢復健康。本來Jim是想一早就告訴她的，但他實在不想對她解釋為何他的兒子還沒準
備好見她。現在才說，會比較……不丟人。
他們才走到出口處，Amanda就滿臉喜極而泣地猛衝勁花園，一看到Spock的身影便頓住
了。
“Spock……”仿佛害怕眼前是個夢般地低語，然後笑著大喊，“Spock！”下一秒，
Jim所能知道的便是她用幾乎將Spock勒死的力氣一把抱住他，又哭又笑的親著Spock的臉
，仿佛他還是個小孩子般。
Jim能感到Spock感到渾身不自在，當Sarek走進花園時他的局促不安更上一層樓，但他
還是絲毫沒有猶豫地接受了母親的親熱之舉。
終於，Amanda放開了Spock，抹著眼淚呵呵笑道，“抱歉，親愛的，我也許讓你感到窘
迫了。”
“你沒有讓我感到窘迫，母后。”Spock說，Jim頗為好笑地拐他一眼。
/聽說瓦肯人不會撒謊，看來只是一個鄉間傳說啊。/
Spock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下。/她並未讓我感到窘迫——只是讓我有些不自在。瓦
肯人不說謊的，Jim。/
/那我們真該慶倖你是個混血瓦肯人，嗯？/可一說完這句，Jim立馬感到自己觸了雷區
，不由看看Spock再看看Sarek，哦。
“吾兒。”Sarek平淡地開口，看上去一副骨子裡都透出無聊勁的死樣，“我很高興看
到你恢復了。”
Jim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地瞪Sarek。親生兒子才從八個月比野獸強不了多少的狀態中
恢復過來，可Sarek卻一臉似乎更願意去別處的臭臉。
“父王。”Spock的口氣硬邦邦的，背挺得筆直，仿佛脊柱裡被釘入了鋼條般，“我為
所有我的病況可能引起的不便向您道歉。”
這回又換成Jim一臉不可置信地轉看Spock了。某個殺千刀的混蛋對他下了藥怎麼變成
是他的錯了？雖然Jim自己也有一堆焦頭爛額的爹地媽咪問題，但他們還沒爛到這種程度
——至少，他希望他們沒有。
Amanda的目光撞上他的，悲傷搖搖頭。顯然，這絕不是她第一次目睹這對父子間荒誕
至極的交互方式。
“好了，我們走吧，親愛的。”她對Spock說，看著他的眼中流露出那麼多愛意，Jim
不得不將視線轉開，咽下忽然堵上喉嚨的梗塞感。他從來不記得Winona那樣看過他——即
便在爸爸為Chris Pike而離開她前也沒有過。Chris Pike是爸爸最好的朋友，媽媽後來則
發現了Jim在整件事情中擔任的角色。
“沒錯。”Sarek同意道，轉向出口處，“T'Pau正在等我們。”
前行中的談話圍繞著Spock的身體與精神狀況，Jim好玩地看著Amanda不知疲倦地充當
著Sarek與Spock間的緩衝器。他們面對彼此很少直抒意見，而用一些類似‘Spock/父親，
我想如果……’之類的句式，實在很滑稽。並不是說他們討厭對方之類的——Jim不認為
是那樣，更像是不知該如何正確對待對方。
/別再分析我與父親間的關係了。/Spock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夾雜著淡淡趣然之意。
/嘿，你是在偷聽我的內心嗎？這有點讓人毛骨悚然哦。/
/我不需要偷聽，Jim。你的一些想法非常……吵鬧……我只能被動聽。不過你無需擔
心，我想通過冥想重建起我的精神屏障後這類事便不會再發生了。目前我的精神是相對開
放且毫無防護的，所以你能感到一些我的情緒，是不是？/
/沒錯，我能感受到一些。老實說，這個心靈感應還挺酷的，現在我們正在用什麼語言
交談？我分辨不出來。/
/說我們在使用某種語言並不正確，心靈感應並不是那樣運作的。/
/哦。/Jim心不在焉地回答。尾隨Amanda，Sarek以及Spock走進T'Pau的起居室。看到
他們進來T'Pau便站起身，看到她沖Spock露出笑容，Jim立即驚到下巴掉地。雖然只是一
個很小很小，幾難察覺的笑容，但放在T'Pau身上，那絕對算是個露齒大笑了。
“Spock。”她平靜地打招呼，Spock微微站直身體，抬手做出致意的手勢。
“T'Pau。”Spock的語調中滿含尊敬，Jim能感到他對她發自內心的喜愛之情。
“過來，跪下。”T'Pau命令，雖然稱不上溫柔，但也沒有沒有絲毫尖銳強硬之感。
又看向Jim，“James，你也是。”Jim走過去跪到Spock身旁。
她抬手觸上他們面部進行心靈融合的位置，Jim閉上眼。整個過程僅僅持續了幾秒，睜
眼後Jim便發現T'Pau正皺眉俯看著他倆。
“有什麼問題嗎？”Spock站起身並拉起Jim。
T'Pau微微搖頭，“沒有。你的大腦已完全恢復，Spock。只需再重新建起你的精神屏
障。”
“這是否意味這次我們可以中斷心靈聯接了？”國王立即問，Jim差點就沒忍住丟個衛
生眼過去的衝動。老實說——Sarek此時就像看到肉骨頭的狗。
T'Pau給他一個凍死人的眼神，“Sarek，Spock才從嚴重的精神創傷中恢復過來，他無
法立刻耐受住另一次心靈聯接。雖然他們的心靈聯接已定形，但還沒有確立，破壞一個正
處於確立中的心靈聯接絕不是明智之舉。”
Sarek的表情看上去活像一個被媽媽責備了的小男孩。忍著吧！Jim洋洋得意地如是想
，Spock頗有興味地遞來一個眼神。
“中斷完全確立後的心靈聯接比中斷未確立的聯接更難，那不是會對Spock的大腦造成
更大的傷害嗎？”Sarek口氣僵硬地反駁，雙手背到身後。
T'Pau微側首，“話雖有理，可是James與Spock間的聯接已然非常牢固，比我見過的很
多經過確立期的聯接更牢固。我懷疑可能會變得更為堅固，所以沒必要現在就匆忙切斷他
們的聯接，Spock的精神仍然十分易受傷害，我們將首先重建他的家庭成員聯接。”
“我同意T'Pau的話。”Amanda立即說，“Sarek，我們不能拿Spock的健康冒險，萬一
匆忙切斷聯接再次造成Spock失去理智可怎麼辦？”
Sarek對她挑起一邊眉毛，“如果有人發現Spock與一個男僕建立了婚姻關係又該如何
是好？”
/為什麼他們就像一副你不在場的樣子討論呢？/Jim問Spock。
/我還未成年，根據法律規定尚無發言權。/
Jim不敢置信地瞪他，/你可是20歲了啊，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們瓦肯人都是怪胎。/
Spock輕觸上Jim的手背，/對此我並非不同意你，但國法難違，Jim。/
Jim撫弄著Spock的手指，著迷地觀察著他的臉頰飛上綠雲，瞳孔增大。/停下，Jim，
這是很失禮的行為。/
Jim狡猾一笑。/為什麼停？我可是再清楚不過你有多喜歡這個了，我——/
Jim轉頭，陡然意識到整個房間不知什麼時候完全靜下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
們身上。Jim慌忙閃開手，臉紅如滴血。上帝啊，他們應該已經不一個勁想滾床單了，可
眼下他卻又挑弄起了Spock最敏感的部位。
Sarek嚴厲地剜他一眼，“Kirk先生，離吾兒遠點，明白了嗎？”Jim簡略一點頭，好
不容易跟Sarek達成一次共識。
T'Pau一臉探究地看著他們，“Spock，James——你們是否在通過碰觸交談？”
Jim的眉間皺成疙瘩，“是啊？不過就算不碰對方我們也可以的。”
“什麼？”Sarek口氣銳利地問，“你們可以不碰對方就進行交流？”
Spock也聳起了眉毛，“這是不同尋常的嗎？我一直以為所有結合後的瓦肯人都有這個
能力。”
“是的。”T'Pau緩緩開口，目光在Jim和Spock前轉來轉去，“所有結合後的瓦肯人都
能這樣交談，但James並不是瓦肯人。Sarek和Amanda經過了七年方能通過他們的心靈聯接
交流，但他們仍無法在不相互碰觸的情況下交流。”
Jim的眉毛神氣活現地高挑，“哇哦，真的嗎？我猜大概是我們學得很快。”
Sarek的眼睛不悅眯起，Jim尷尬笑笑，“呃，我並不是說您學得慢什麼的，陛下。”
（吐槽：哈哈，原來Sarek爸是羡慕妒嫉恨了。）
T'Pau闔眼靜默了會兒後睜眼轉向國王，“這更證實了我的觀點，Sarek。他們之間的
心靈聯接已具備出乎意料的強韌度，不管是此時斷開還是確立期過後再斷開都將對Spock
造成很大傷害。所以正如如我之前已提及的理由，現在斷開絕不是明智之舉。”
Sarek抿了下嘴唇終於說：“好吧。我們就等到確立期後再進行，你認為那會需要多長
時間？”
T'Pau看看Jim和Spock，“我相信……一到兩個星期。”
Sarek頷首然後轉向他們，“離彼此遠點。除了我們不可再有任何其他人知道關於心靈
聯接的事並生出事端，明白了嗎？”
Jim哼一聲，“知道了。”
“是，父王。”
* * *
等到Jim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床上時已是深夜時分，在經歷了長達三天之久的性
愛馬拉松後他已經累到動都不想動，幾乎一栽進枕頭便呼呼大睡了。
第二日的早餐氣氛十分詭異。所有人都坐在餐桌旁一言不發，唯一的伴奏是刀叉勺子
碰在盤子上發出的聲響以及咀嚼聲。Jim安安靜靜地一旁伺候著，假裝絲毫沒在意到自己
是視線交火的靶心。
T'Pau始終一臉沉思地打量著他；Amanda則總是沖他笑眯眯；T'Pol的眼底流淌著興味
的光芒，似乎在期待什麼有趣的事發生；國王則差不多每分鐘就射來幾道陰沉目光。然後
便是Spock，一直用那雙深咖啡色的瞳眸注視著他，惹得Jim身體裡顫抖不已，熱流直往胯
間竄，直想拿頭去撞牆。老天，這該死的心靈聯接！
不過最窘的部分還是當Jim上前給Spock添茶時，所有人立馬齊刷刷看過來，仿佛在指
望他會做出什麼不當之舉般——Jim怎能弗了他們的期待，所以把上好茶的杯子遞給Spock
時，他故意擦過Spock的手指。清楚聽到Spock呼吸突然一頓，一股蠢蠢欲動立即通過他們
的心靈聯接傳來。Jim差點一個把持不住摔了茶壺，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因為從昨天
開始他便無法感受到Spock了——他大概已重新建起精神屏障。
臉皮臊得厲害，Jim快步從Spock身旁走開，假意沒察覺Sarek投注在他身上的不悅沉沉
目光。
“你可以離開了，Kirk先生。”Sarek說，乾巴巴地好比沙漠。
Jim脫兔般逃了。
* * *
Spock王子從伽瑪象限返回
來自第三皇室的T'Rena小姐：不，我還未見到我的未婚夫，但在不久的將來就會見到。
關於儲君殿下病重的謠言不攻而破；他安然無恙地歸來
當有人敲門時，Jim正在他的PADD上快速瀏覽報紙標題。
“進來。”門開時，他恰好從PADD上抬頭，Spock雙手背在身後站在門口。
Jim舔舔嘴唇，突然意識到自己只穿了一條藍色短褲，光著上身伏趴在床上，而所說的
短褲已掛到屁股上，一片大好春光外泄。
“嗨。”他微笑著看Spock走進來，“你不該離我遠點的嗎？”
“我來是想為你為所做的一切表示謝意。”他平靜地說，看了一眼Jim後便匆忙轉開視
線。
Jim聳聳一邊肩膀，“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說我也別無選擇。”
Spock的下巴繃緊了，“所以我才來感謝你，我的所作所為……有失光彩，你有權利對
我提出指控——”
“Spock，我們已經談過這個了。”Jim打斷他，“別再想了，不是你的錯。”
Spock抿唇，“我知道，但也改變不了事實。強迫他人發生性關係和強迫建立心靈聯接
都瓦肯人來說都是難以想像的。”
Jim抬眉，“嘿，你們瓦肯人不是已經統治了整個銀河系了嗎？”
“那是不同的，當時的時代背景下，為環境所迫我們只得選擇這條道路。”
Jim揮揮手做個“管他是什麼”的手勢，“嗯，我讀過關于和克林貢人的那場戰爭。”
說著歪過腦袋好奇地看著Spock，“不過，你通過我們的聯接道歉不就行了嗎？”
“我不想利用心靈聯接。”
“為什麼？”
Spock看上去有些不自在，“用心靈聯接的話有點……令人上癮。”
Jim的眉毛高高飛起，“上癮？”
“你擁有一個相當生機勃勃的大腦。”Spock闡述道，仿佛這就解釋了所有問題。
Jim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但在開口前，Spock支支吾吾的話語打斷了他，“Jim，你的…
…短褲……”
Jim低頭，他的短褲又往下滑了點，立即壞笑，觸上Spock的目光，“Spock，你在偷瞄
我的屁股？”
Spock的眼睛一閃，“請穿好短褲，我懇求你。”
Jim得意地昂頭，“如果你那麼想，那你來把它拉上好了。”眼睛盯著Spock不放，隨
即又想踹自己一腳，他挑逗人家做什麼？
乾笑著，一隻手擦擦滾燙的臉頰，“老天，忘了我剛說的好嗎？心靈聯接簡直要把我
折磨瘋了。”
他們的視線再次相撞，Jim的臉更紅了，“你難道不覺得衝動嗎？”他幾乎要挫敗地呻
吟出聲，突然覺得自己蠢到無藥可救了。
Spock避開視線片刻後重新回看向他，“覺得。不過無需憂慮，雖然極為罕見，但夫妻
式心靈聯接在確立期也有可能性會影響伴侶間的性衝動。”
Jim笑笑，釋然了，“感謝上帝，我還開始想我大概要瘋了，今天早上想著其他人時我
連射都射不出來。”
“其他人？”Spock用一種奇怪的語調重複。
Jim狐疑地瞟他一眼，“幹嘛，你吃醋了？”
Spock抿下唇，“你是我的伴侶，我無法抵抗住這樣的情緒。”
“是嗎？”Jim垂目，然後透過長睫再看向Spock，“如果我告訴你我只有想著你時才
能高潮，你會不會感覺好點？”
Spock猛吸一口氣，“我必須走了。”他匆忙道。
“好啊，走吧。”Jim說完瞄著Spock胯間的腫大。
“別這樣。”
Jim紅著臉轉開目光，哈哈乾笑，“幹嘛？我又沒做什麼。”
“就算你什麼也沒做，你……”他的視線又重新遊移到Jim身上，觸上哪裡的肌膚Jim
便覺得那熱了，不停轉開臉又重新轉回來，雙手在身側反復鬆開又握緊。
兩人的目光纏繞上了，Jim的分身歡快地騷動不已，Spock跨出一步，“我們不該如此
的。”
“有什麼關係，”Jim潤下嘴唇，“也許如果我們做愛後，這種麻癢感就會消失了。”
Spock越靠越近，但內心似乎仍在天人交戰。
他的胯部此時正同Jim在同一視平面上，僅幾寸之遙。Fuck，下一秒，待Jim回神時自
己的臉已隔著衣物貼上Spock的胯間無法忽視的高高隆起，深深嗅著他的氣味，即便隔著
褲子依然強烈的雄性氣息。
“來啊。”他低喃著隔著衣物蹭上Spock的勃起，“是這個心靈聯接把我們兩個都搞得
一團糟，不是我們的錯。”
Spock從牙縫裡吐出一口顫抖之氣，雙手埋入Jim的頭髮裡，“的確。”
Spock的胯部向前一頂壓上他的臉，Jim則退後少許去拉Spock的褲襠。當Jim終於解開
Spock的褲子扯下他的內褲，頂端已濕潤的欲望黏嗒嗒貼上他的臉頰，Jim轉頭迫不及待地
含了上去。
他用力吮吸著，愛死那燙熱的溫度，那重壓感以及甘美的滋味，並試圖讓自己不要過
於沉迷進去。這羈絆關係顯然比他所認為的更為強烈有力。
所有狂熱終會在不久的將來終結的。
* * *
“你在做什麼？”那天晚些時候，Spock這樣問道，一邊手指沿著他的背部輕捋，Jim
怕癢地微微閃躲。
“嘿，這樣很癢。”鼻子仍埋在PADD上，Jim嘴裡咬著觸摸筆一頭，“我正在學瓦肯語
。”
Spock的訝異通過他倆的心靈鏈接傳來，“瓦肯語對人類來說是很難掌握的一門語言，
你不滿意你的翻譯器嗎？”他親上Jim的後頸，輕輕啃咬舔舐。
“沒啊，它挺好用的，但很多詞我分不出它們間的細微差別，我也想學會讀寫這門語
言。”
驚奇。
Jim笑了，發現做愛過後Spock的精神屏障似乎會有所鬆懈，屬於另一人的情緒不斷傳
來。
“你在自學。”Spock緩緩說。
“啊哈。”Jim心不在焉地哼哼，對眼前不熟悉的單詞皺眉，在詞典裡檢索起來。“閱
讀已經沒問題了，但我的瓦肯語水平真的還很一般，詞匯量也只有五千左右，差得遠呢。
”
Spock靜默了一會兒，“Jim，你學瓦肯語多長時間了？”
“自從我跑你家來後，超過兩個星期了吧。”
“你在兩周內便掌握了五千個瓦肯詞匯。”Spock的口氣聽上去又怪怪的了。
Jim轉向他，“怎麼了？”
Spock注視他的眼神活像他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跡，“這實在……傑出非凡。”
Jim的臉一下熱了，轉頭重新回到PADD上，“我只是個怪胎罷了。”聳聳一邊肩膀，“
所有人都這麼說。”升上五年級後老師和其他學生看他的眼神就變了，Jim不久便發現表
現得蠢一點的話更好，但即便是他的最低限度仍勝過很多佼佼者們。
“你的GIF是多少？”
“哈？”
“一般智力測試。小時候沒有測過嗎？”Spock的聲線中洩露出一絲吃驚。Jim只能搖
搖頭，Spock更驚訝了。“這怎麼可能？王國內所有公民幼兒時期都要接受這一測試，天
賦者將被給予在瓦肯星上接受最好教育的機會。”
Jim皺眉看向Spock，“沒人告訴你嗎？我還以為你已經知道了，還以為你父母和T'Pau
告訴過你我的事。”
Spock雙眉蹙起，“我還沒有多少機會能同他們交談。昨天我一直在冥想以重建精神屏
障，今早我一直在瞭解過去8.3月中發生的重要事務。關於你，有什麼我該知道的嗎？”
歎氣，Jim轉身仰躺下以便能更清楚地觀察Spock的表情，一手枕在腦袋下，Spock則俯
看著他。
Jim想了一會兒後方說，“和我心靈融合。”直接給他看更容易。
Spock抬起一邊眉毛，但沒有反對，手指觸上Jim的臉。
指頭一按——腦中立即充滿了Spock那令人熟悉的存在感。
/我從頭開始說吧。/Jim告訴Spock。然後集中精神將往事一幕幕展現出來——愛荷華
，Winona，Mark，聖誕夜，Q，沙漠。
一開始，他有些退縮，只展現給Spock大致的事件，但Spock對他過去的生活充滿純然
好奇。他的好奇既沒讓Jim感到惱怒也沒有被冒犯之感，不久，Jim便毫無保留告訴了他所
有。
他告訴Spock那日他從學校提早回到家，卻在廚房撞見爸爸與他的死黨Chris Pike接吻
；告訴Spock他的困惑，憤怒，醞釀的恨意，以及無休止的疑問。當Jim質問他的父親
George時，他看上去和Jim一樣驚疑不定，許下承諾不會再發生，那只是一時糊塗，Jim相
信了他。
他怎能不信，那是他的父親，他的英雄。再說，誰人能不犯錯？
Jim沒有告訴媽媽——沒有告訴任何人。他仍相信George的承諾——想要相信——即便
他後來又第二、第三、第四次地逮到他們接吻。但有一天，距第一次好幾個月後，Jim回
到家發現爸爸同Chris在床上做愛後，他無法再騙自己了。爸爸和Chris才不是“只此一次
”，才不是他媽的“一時糊塗”。後來Jim上前質問他時，George哭了——真的見鬼的哭
了。
童年時代就此宣告終結。George Kirk不再是英雄，他也只是個尋常男人。
Jim想要恨父親，從某方面來說他的確恨他——為他毀了他們的家庭以及他的人生——
但當George細弱蚊、泣不成聲地說“我愛他，Jim。”時，憤怒便如潮水般從Jim體內退去
了。
內心一個小小角落，孩子氣的那個他禁不住想吼：為什麼不能愛媽媽呢？
但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愛”並不是那麼簡單。
他告訴了Spock，當媽媽發現Jim已經知道爸爸和Chris的事好幾個月後有多生氣，指責
他是爸爸的“犯罪同夥”，長久以來保持不吭不響完全沒有顧及她和她的感受。那天晚上
，她盯著他的眼神，燃燒著憎恨和被背叛的憤怒，Jim看得再清楚不過。
理性來說，Jim知道自己只是她怒火的一個撒氣筒，但那也改變不了他的親生母親從此
將厭惡自己的事實，Jim是她如今前夫翻版的事實說不定也更加深了他們間的鴻溝。有時
，Jim甚至覺得她恨他更甚於恨Chris和爸爸，這太不公平。
Jim知道爸爸對此內疚萬分，多次試圖向她說明錯不在Jim，但這只愈發激怒了她。多
麼諷刺，他的媽媽將恨意轉嫁到他身上而眼裡容不下他，而他的爸爸則因愧疚無法將他留
在身旁。
而今，三年荏苒時光，他們除了成為彼此的陌生人，不再留存任何情誼。
Jim傾訴完後，Spock久久沒有說話，但Jim感受到了——一個溫暖無比的存在在他腦海
中緊緊環抱上他，仿似一張暖融融的毛毯，遞來陣陣直暖人心的溫度，驅散往日歲月的寒
意。
Jim閉上眼，全身心放鬆下來，這感覺……真好。
/你不用安慰我的，你知道。我是個男子漢，不會因為我的父母看不到我時更快樂就哭
哭啼啼。/
/是的，我是不需安慰你，但我……我想這樣做。/
Jim知道自己笑了，感到近乎荒謬的溫暖和快樂。他沒有吭聲，兩人陷入令人舒適的沉
默中，在腦海中彼此緊緊擁抱成一團。
Jim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直到Spock輕柔退開，中斷了他們的心靈融合。他睜眼，與
Spock四目相接。這感覺很奇妙，但Spock看上去確實有些不一樣了，仿佛他們間有什麼東
西改變了。
Spock的視線落到貼在Jim赤裸胸膛上的掛墜上。
“這個就是……”他靜靜道，碰了碰它。
“沒錯。”
Spock觀察了一會兒掛墜開口問：“你有回你自己宇宙的打算嗎？”
Jim小小一聳肩，“我還不知道。如果有回去的充足理由的話，也許。”說完又笑起來
，“應該說是對Q而言足夠充分的理由。”
Spock僅僅用叫人難以捉摸的深邃眼神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
Jim笑得有幾分牽強，“你不該問我是否想念家人，或責備我讓他們擔心來著嗎？你媽
媽之前天天都給我做思想工作，幸運的是眼下她太高興她的小男孩回來了——”Spock眯
眼，Jim賊笑，“以至於忘了我這茬。”
“我相信你的決斷。”
“真的？”
“真的。”Spock說完稍稍傾身用鼻子來回蹭Jim的臉頰。
歎一聲，Jim一手繞到他的脖子後面，愛撫那裡溫熱的肌膚和如絲順滑的黑髮，閉上眼
，比之前更感愜意滿足了。
“我理解得是否正確，”靜了片刻後Spock貼著他的側臉說，“你沒有任何身份證明文
件？”
“沒錯，法律上來說，都沒我這個人。”
“也沒有公民證和受教證明？”
“一個也沒。”
Spock張嘴舔吻他的臉頰，一個接一個，“如果你要留在這個宇宙裡，你就需要身份證
明文件，我會同父王去說。”
Spock說的沒錯，有身份證的話對他今後的生活更有利。
“謝謝你，但我不認為他會幫這個忙，你老爹他討厭我。”
“我會盡力的。”Spock說著一旋身背躺上床，將Jim拉跨到身上，那是他倆能完完整
整流暢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Part IV
渴望不但沒有消褪，反而更甚之前。一天想至少幹上兩次實在太不正常了，不過這還
不是Jim最擔心的。
他開始明白Spock所說的對另一人的精神世界“上癮”是什麼意思。Jim喜歡感受到
Spock在他腦海中，老實說，喜歡到自己都開始害怕了。
心靈聯接確實有令人沉迷的魔力。
Jim喜歡——愛死——Spock時時伴於腦海中的溫暖感覺，只要他想，便可以伸出意識
之手碰觸對方。他喜歡在精神的國度裡夜夜與Spock相伴而眠，早晨又在他懷中醒來的感
覺。有人相伴左右的感覺妙極了，更何況那人還是自己打心底挺喜歡的一個人。
Jim常發現自己會向Spock傾訴從未向任何人說過的心聲，也喜歡Spock對他不遮遮掩掩
的態度，會與他共享一些相當私人的事。Spock甚至把一些機密也透露給他，比如Jim曾詢
問他們是否已找出那給他下毒的人。
顯然，他們都懷疑是Stonn——第二貴胄家族的繼承人，但還缺乏證據。Spock和Stonn
打小就是競爭對手，Spock被下藥進入非正常Pon Farr期那天，恰巧是他作為瓦肯科學院
應屆畢業生的第一名，即將前去參加瓦肯王國最大的科學研討盛會之際。由於Stonn是第
二候選代表，之後自然是取代Spock前去了。
/你真覺得是他？/Jim心存疑慮地問，/他真有不爽你到能做出這種事來嗎？/
/他的確會。我也懷疑他知道那藥物能損傷我的大腦，也許他只是想讓我無法參加研討
會，好自己取而代之。另者，他也是少數幾個能在無人注意到情況下將藥物加入我食物中
的學生。/Spock這樣告訴他。
但他們也不只單單討論這種深沉、嚴肅的話題，大多數時候他們只是天馬行空地說些
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Jim是否應該只為逗樂便將糖倒進Sarek的湯裡（答案自然是“不行
”）；或是當Spock忙著處理他的王子事務，Jim則在一旁拿些含沙射影的無聊問題騷擾他
（“不，Jim，我無需此時去擦亮我的劍。實際上，我沒有一把劍。”）。從某方面來說
，Jim覺著Spock就像一個他過去從未有過的朋友——一個他能推心置腹，賴以依靠，不加
批判便全然接受了自己的人。
可同時，這也嚇到了他。
他們才不會是“朋友”——Spock可是尊貴無比的儲君殿下，Jim卻只是個濟濟無名的
小卒。一旦他們間的心靈聯接被切斷，對Spock而言他就會變得無足輕重了，眼下只是心
靈聯接影響了他的看法，造成親密無間的假像。
他們從來不是朋友，該死。
他必須牢記這點。
* * *
定形期結束整整一星期後，T'Pau宣稱他們心靈聯接已度過確立期，Spock的精神領域
也恢復得和過去一樣堅韌了。明日便將中斷他們的心靈聯接，10天后Spock再與T'Rena成
婚。
Jim百感交集的回到自己房內，當然，他很高興自己將重獲自由，但同時……
/為什麼你不高興？/
這一聲在腦海中響起時Jim差點沒拿穩PADD，Spock極少在他們二人不共處一室時首先
通過心靈聯接發問。
/我當然高興。/他回應，躺倒在床上。/只是感覺有些……奇怪，不是嗎？明天之後我
們就沒法再這樣交談了，我是說在腦子裡，這還挺有意思的不是嗎？/
/的確。/
Jim咬住嘴唇。/你不開心。/
/沒有。/
/別睜著眼睛說瞎話了，我感覺得到的，還記得嗎？事實上，能感受到你的情緒這點向
我昭示了很多。/
通常Spock都會很小心地屏蔽起他的情緒，只有在內心受到極大觸動或做愛時才會降低
屏障強度，但此時他並沒有阻礙兩人思想交流的渠道。
他能感到Spock歎了口氣，很長時間一直都靜默無聲，所以Jim只能揣測。/是關於那個
叫T'Rena的女孩嗎？/
/部分來說是的。/
/有什麼問題嗎？我還以為她是你青梅竹馬的小甜甜。/
/T'Rena不是我‘青梅竹馬的小甜甜’，我們都……不熟悉對方。/
/可你曾跟她心靈聯接了好幾年，怎麼可能不瞭解她呢？我們才結合了一個多星期，我
就已經覺得很瞭解你了。/
/我告訴過你我與T'Rena的心靈聯接只是初步的，我幾乎都感受不到她的存在，與我們
之間的截然不同。/
Jim歎息，/那他們是準備給你倆重新建立初步心靈聯接，還是夫妻間的那種呢？/
T'Pau傾向于建立初步心靈聯接，但第三貴族為了T'Rena的康寧著想，堅持讓我們成
婚。
Jim皺眉，/為什麼？什麼意思？/
/這牽涉到我將來的Pon Farr期，醫師仍然無法確定之前所發生之事純粹是藥物引起，
還是我的基因導致的。我是首個進入Pon Farr期的瓦肯——地球混血兒，因而有可能是
Pon Farr造成了我的所有心靈聯接被中斷，而非藥物引起。也許是繼承自人類的血液使我
的心靈聯接不夠牢固，抵抗不住Pon Farr引起的巨大壓力。如果此種假設為真，那與
T'Rena僅建立初步心靈聯接將遠遠不夠，進入Pon Farr第二階段時我很可能會傷到她。雖
然婚姻式心靈聯接通常是在男性表現出Pon Farr徵兆時才會建立的，但第三貴族堅稱現在
就建立起來的話會更安全，他們不想我再次攻擊T'Rena。/
Jim吞口唾沫，/哦，所以你認為他們會讓你與T'Rena結婚咯？/
/是的。/Spock悶悶不樂地說。
Jim蹂躪著自己的唇瓣，/我為你感到難過，對於自己的未來卻一句話也插不上實在遜
斃了。所以我才……為我們的心靈聯接將被中斷而感到高興，我想自己做決定，創造自己
的命運，你能明白的吧？/
悲傷，憤怒，渴望。
/嗨。/Jim順著心靈聯接更深入一點，輕柔觸上Spock。腦海中的Spock立即展臂包圍住
他，緊緊環繞著他，Jim立刻沐浴在他所帶來的溫暖中。
/我想，我會想念你的，作為一個伴侶來說你還算不上最糟。/
淡淡愉悅，傷感。/這是誇讚嗎？Jim。/
/是的，你不算太遜。/
/你也不太‘爛’。/
Jim淡淡笑了。
他們各自沉默了一會兒，Jim則盯著天花板出神。
/Spock？/最後還是Jim打破沉默。
/我在。/
/我們以後還能再說說話嗎？我的意思是，你是儲君，而我只是個男僕。/
Spock沒有立刻回答，/我——/
/該死，有人在敲門，我得走了。呃……待會兒再聊？/
/我…我不這樣認為。今晚我整夜都要進行深層冥想，為明日將受到的衝擊做準備。/
/……哦，好吧。/Jim希望Spock沒有察覺他的失望之情，/你覺得我能挺過去嗎？/
/你能的，你並沒有心靈感應的能力，也沒有生來便已與他人存在心靈聯接，中斷過程
對你而言會容易承受一點。/
/我——那好吧，那，明天見？/
有一瞬，Jim覺得Spock似乎還想對他說什麼，但很快便改了主意回以簡單的一聲，/明
天見。/
感到Spock在腦海中漸漸退開，Jim歎了一聲坐起，給電腦下了指令打開房門。
是Amanda。
“夫人？”Jim訝異地說，“快請進。”
她走過來坐到他身旁的床沿上，展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Jim眨巴了幾下眼才扭捏
著回抱過去。
“我只想再次感謝你，親愛的。”Amanda說著更抱緊一分。
Jim在她懷裡彆扭地聳聳肩，“沒什麼的，真的。”
她鬆開懷抱，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褐色的瞳眸閃爍著溫柔的光芒，“那對我意味著很
多，Jim。是你讓我的兒子重回我身邊，也許這樣講聽起來有失公允，考慮到……”她輕
歎，“但那時向你提供幫助讓你留在這，真是我這輩子做得最好的決定。”說著她眉頭微
蹙，“我希望能以適當的方式來報答你，如果你需要——”
“不。”Jim堅定地說，“我不需要錢，尊敬的殿下。我現在已不是身無分文了，夫人
，你給了我工作，考慮到我並沒有什麼要花錢的地方，畢竟我們身處皇宮中，那些薪金對
我來說已經足夠。”
Amanda捏了下他的手，“其實，還有件事我想同你談談，我並不認為鄉村生活對一個
17歲的男孩來說能有多興奮，你想去ShiKahr見識下嗎？”
Jim竊笑一聲，“夫人，我可不覺得我的生活缺乏刺激。”
她也咯咯笑了，“是啊，不過也許你會想在回家前多看看這個世界？”
Jim眼角一抽，他不喜歡Amanda轉到此類話題上。他很清楚她講這些並不是為了要擺脫
他之類的——她只是仍錯誤堅信著Winona無條件地愛著他。老實說，Jim都妒忌Spock有這
樣一位無法理解怎麼會有當媽的不關心自己孩子的母親了。
“我不知道，夫人。我是土生土長的鄉下孩子，不確定大城市是否就是我的菜。”這
話並不全然正確，他的確想到ShiKahr和其他地方去闖闖，還有其他星球。但眼下，要離
開這個他已熟悉並覺得舒服的地方去到陌生的環境，實在有點叫人膽怯。
見鬼的，別再騙自己了。好吧，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不想離開Spock，即便Jim很清楚那
只是心靈聯接搗的鬼，但此時此刻一想到要離開皇宮——離開Spock——他就難受到想吐
。
他勉強一笑，“老實說，我現在不大想討論這個問題，夫人。也許明天中斷心靈聯接
後……”
了然的表情躍上Amanda的臉，“哦，是啊。”她不自在地笑笑，“我老是忘了你們兩
人眼下的狀況，這實在……”她微微有些臉紅，“挺奇怪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我的
小男孩已經足夠成熟到與人建立起夫妻關係以及——唔，”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你們兩
個都還未成年。”
現在輪到Jim紅成番茄了，“呃，那個，Spock還有幾個月就要滿21歲了，我也快18歲
了，所以嚴格來說我們也不算孩子了。”
“我知道，但……”她笑著搖搖頭，“現在不說這個了，以後再一起談談關於你的未
來。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需要什麼——任何東西——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Jim搖頭，“謝謝您夫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想讓自己覺得是因為報酬才成為
Spock的結合對象，這就……不太酷了。”
Amanda默默看了他一會兒後又捏了下他的手，“不要誤會，我們都很慶倖是你而不是
其他人，你是個了不起的年輕人，Jim。我們每個人都非常感激你，即便是Sarek，雖然他
沒有表露出來，但他很高興Spock回來了。”
Jim表示懷疑地看她，Amanda立即輕聲笑了，“Jim，他是我的伴侶，我知道他的感受
。”
Jim不禁想到Spock，同意了。
她起身道：“現在，去睡覺吧，親愛的。你看上有點累，明天可是辛苦的一天。”
微笑著，Jim躺下身閉上眼，“我已經睡啦。”
她俯身親親他的額頭，“晚安，親愛的。”
Jim咽了下突然覺得發哽的喉嚨，“晚安。”
* * *
當T'Pau開始點亮蠟燭時Jim幾乎想吐了，昨晚他幾乎沒睡著，不管他多努力催眠自己
中斷兩人的心靈聯接是多麼可喜可賀，仍然輾轉反側、惶惶不安到無法入眠。理智來講，
Jim該為幾分鐘後與Spock的心靈聯接就要消失而高興的，但他卻覺得陣陣噁心，仿佛
T'Pau要砍了他一條手臂般難受。
他無法自控地順由精神渠道去碰觸Spock，緊緊偎依著對方，貪戀他帶來的安心感。
Jim感到Spock在內心歎了口氣，然後毯子般環抱住他。
/別緊張。/
Jim一臉“你不會說真的吧”的表情看向Spock，混血瓦肯人仍如常地一臉面無表情。
/破鍋和爛鐵差別有那麼大嗎？你和我一樣緊張，沒准比我還緊張。/
/我沒有緊張。/
/少在我面前打腫臉充胖子了。/
/我有擔憂的理由，我之前被告知整個過程將相當……令人不快。/
Jim緊張地直舔嘴唇，/會疼嗎？/
/T'Pau是王國最好的精神領域專家，對你來說只會像經歷幾個小時的頭痛般。/
/那你呢？/Jim追問。
/對我來說要更難點，但理應不會損害我的大腦。就像你已經知道的，T'Pau已經重建
我的家庭聯接，那將會有助於我——/
“跪下。”T'Pau對他倆說，他們立刻從腦海中分開，雙雙跪到她跟前。手心汗濕了，
胃緊張到直打結，Jim盯住她漸漸伸向他們臉的手指。
一按。
與之前她進入他大腦的體驗截然不同，這一回她可謂毫不留情地一再刺入，直到找到
他腦海深處的那個聯接。Jim立即出於本能地退縮了，想將她推開。
/James，不要抗拒。/T'Pau厲聲道。
聚起難以置信的力量，Jim才強迫自己放鬆下來讓她碰觸那個聯接。當她開始嘗試拉扯
、檢查它的堅韌度時Jim不得不強穩住自己。她加重了拉扯的力道，Jim不禁退縮，但還是
強迫自己忍住了。
/Spock，清空你的大腦並儘量屏蔽心靈聯接。/
緩慢地，Spock開始後退，帶走他在Jim腦海中的任何一小片存在。Jim無比想將他拉回
或追他而去，離開T'Pau，但她的掌控如鐵鉗般無法逃脫。
/James，我需要你將注意力集中在聯接上。/
Jim好不容易才集中起注意力，知道他可以在自己腦中看到它的形狀——一條將他們連
在一起的粗粗金色光鏈。
/好了。/
/現在，拉扯它。/
/什麼？我還以為是你來做這事！/
/我只能引導你並保護你的大腦不受傷害，中斷過程只能由你們其中一人來做，待聯接
變弱後我再參與。/
/那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不是Spock？/
/這對他來說會困難得多，因為心靈聯接的影響，他對你……相當依戀。/
/嘿！我也是被影響到的那個啊！/
/誠然如此。但你不是心靈感應者，這個聯接對你造成的影響不及他。/
Jim再看向那金色光鏈，它看上去如同活物般，正散發著千縷光芒。
/我該怎樣做？/
/想像著將它握在手裡並拉扯，不要怕疼——我會將痛楚從你的大腦中屏蔽出去的。/
/那Spock怎麼辦？/
/他完全有能力保護自己，他的精神屏障很強。/
Jim伸手將那金色光鏈握在手裡，猶豫地定定看著它。
/開始吧，James。/
/它真美。/他喃喃，然後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T'Pau的某種感情，/那是……悲傷嗎？/
沒有回答。/你需要扯斷它，James，現在。/
Jim試著扯了下，什麼也沒發生，他更用力一點，還是什麼也沒發生。
/我做不到。/
/你行的。/T'Pau堅定地說。
/我試過了，沒用！/
/那就更用力點，James，你必須下定決心，但最重要的是你必須真心實意想要結束
它。/
想到自己的自由，Jim終於決然地使勁一拉，希望扯斷它，隨即便感到一陣噁心欲嘔，
而那原來粗厚、閃亮的光鏈開始變得纖細而黯淡。
/很好，再來一次。/T'Pau指示道。
Jim重聚起全身意志再次拉扯，忽視自己陣陣作痛的腦袋，他能發誓隨著變得越來越弱
的聯接，幾乎聽得到那光鏈正發出痛苦的哀鳴。
/令人傾佩。/T'Pau的聲音響起，/你可以退下了，剩下的由我來完成。/
鬆口氣，Jim從孱弱的聯接旁推開，當T'Pau握住那細細的光鏈並開始拉扯時，他不得
不轉而集中注意力不讓自己吐出來。雖然T'Pau已有保證，但依然疼得幾乎把人逼瘋，當
T'Pau即將扯斷它時，Jim感到眼淚奪眶而出濕了面龐。
最後一扯——無法忍受的劇痛在腦內炸開，Jim吐了出來，隨即便不省人事。
* * *
醒過來時，他覺得太陽穴那仿佛被誰用錘子錘過般，呻吟著，Jim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他正在自己房裡，Amanda則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謝天謝地。”她的臉上寫滿鬆口氣的表情，“我都開始擔心了。你覺得怎麼樣？需
要什麼嗎？水？止痛片？”
Jim皺眉，的確覺得自己需要什麼——非常需要——但卻無法明確指出究竟是什麼。
“止痛片。”他咕噥著，首先擺脫掉頭痛也許是個不錯的開始。
Amanda從床頭櫃中拿出無針注射器，小心翼翼將注射物注入他的頸靜脈中，Jim立即發
出一聲解脫的輕歎，費力坐起身。
“我昏迷多長時間了？”他揉著眼睛問，感覺怪怪的，似乎迷失了方向以及……心頭
缺了一塊。
“9個小時，現在已經晚上了。”
Jim抬頭看她，“Spock怎麼樣？”
Amanda的嘴角彎了一個細小弧度，“他很好，經受了一次簡短的自我康復過程後已經
醒了。T'Pau說，你們的心靈聯接已經成功切斷了。”
Jim眨動幾下眼皮，對了，心靈聯接，已經消失了。
他嘗試性地去接觸Spock，但什麼也沒有，那頭空蕩蕩的。這感覺……好奇怪，自己的
大腦陡然變得有些陌生，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會過去的。Jim告訴自己，卻仍揮不去胸口被生生洞開，或該說如棄履般的感覺。
Amanda掏出通訊儀，“想吃些什麼嗎？親愛的。”
Jim搖搖頭，“謝謝，但我現在不餓，夫人。”
她皺起眉頭，“Jim，你吐了早餐，今天你可以說什麼都沒吃呢。”
Jim勉力扯下嘴角，“我很好，真的。只是現在還不大想吃東西，過會兒再吃點小點
心。”
Amanda看上去不怎麼確信，但沒有一味堅持，“那就休息吧。”她起身親了下他的額
頭才離開房間。
門在她身後關上的一瞬，Jim便沉沉往枕頭上一靠，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要是能說自
己現在感覺糟透了那他還能高興點，但問題是，眼下他什麼都感覺不到，這才真正令人崩
潰。
上帝啊，這實在太荒唐了，他不是曾孑然一身地度過了近十八年嗎？
Jim無法控制住自己——他再次嘗試去感受Spock。空蕩蕩的。
沮喪地呻吟一聲，他轉身伏趴下，將臉埋進枕頭裡。
* * *
那天晚些時候，不斷大聲抗議的肚子迫得他只能下樓覓食。廚房裡一個人也沒有——
啊不，有一個清潔機器人。在宮裡住了一個月，Jim已經很習慣機器人的存在了，以致常
常會沒注意到它們。他不由哼笑一聲，想當初發現宮裡有60個服務型機器人，而只有寥寥
幾個血肉之軀的僕人時自己有多新奇。
Jim給自己熱了一碗*bertakk湯（注3），然後逕自坐到餐桌旁。正吃到一半時，他聽
到了腳步聲，於是抬起頭。
Spock杵在門口，愣愣看著他。
Jim同樣回看他。
片刻後，他決定鼓起勇氣一試，“嗨。”
“Jim。”Spock回打招呼，終於抬腳走進廚房，走到冰箱那給自己倒了一杯Kasa果汁
（譯者注：沒查到Kasa是嘛東西），“你還好嗎？”他平靜地問，透過杯沿望過來。
Jim聳肩，希望自己看上去一臉如常。但實際上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他緊張到都快打顫
了，仿佛在同一個想給對方留下深刻印象的陌生人交談一般，“還好，你呢？”
Spock放下杯子，用一種Jim無法參透的表情看著他，Jim更坐立難安了，他不喜歡這種
不知道Spock在想什麼有什麼感受的感覺。
“我也很好。T'Pau檢查了我的大腦後說我已經可以輕鬆應對第二次心靈聯接了，9天
后她就會為我和T'Rena首先建立初步聯接。”頓一下，“之後再過三個星期便正式舉行婚
禮。”
Jim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所以只能埋頭盯住自己的碗，壓得人喘不過的沉默籠罩了廚
房。
“挺叫人尷尬的哈。”Jim弱弱一笑。
Spock幾不可察地扯了下嘴角，“的確。”
他們再次四目相接，Jim下意識地舔舔唇瓣，Spock的視線立刻落到那，隨即又燙著般
匆匆轉開。
Jim清清嗓門，搜腸刮肚地想找些無傷大雅的話題，視線不經意落到Spock的黑髮上，
“為什麼你不剪瓦肯傳統鍋蓋頭呢？”雖然Spock的頭髮已經剪短了，但絕對比那難看無
比的鍋蓋頭時髦多了，很適合他，他看起來……真的挺不錯。
Spock抬起一邊眉毛，“Jim，沒有所謂的‘瓦肯傳統鍋蓋頭’，大多數瓦肯人偏好那
個髮型只是因為較實用。”
“哦。”Jim用手帕擦擦嘴，站起身瞟一眼門再看向Spock，“我想我得回房——”
Spock朝他走了過來，Jim的話立即凍在嗓子眼，直到他們貼近到幾乎鼻尖碰上鼻尖。
Jim把汗濕的手心在牛仔褲上蹭蹭，“呃，你在做什麼？”
Spock臉上顯現出一種奇怪的、近乎不顧一切的神情，雙手扶上Jim腰間，“我不知道
。”他貼著Jim的耳朵輕語，接著咬上耳根處，Jim的背脊竄過一陣戰慄。
“Spock，別——我們不能——”他想抵抗住，但叛變的身體已然貼上Spock，分身不
安份地悸動。
“我需要你。”Spock啞不成聲地說，開始沿著Jim的下巴印下一個個吻，“Jim。”
Jim告訴自己要忍住，必須推開Spock——他們之間不再有心靈聯接維繫著，Jim沒有理
由會再產生這樣的感覺——但他該死的辦不到。相反，Jim轉頭雙唇重重壓上Spock的，所
有顧慮轉瞬全拋到九霄雲外。
這個吻並不全然令人舒服，他因為過於渴求而失了技巧章法。Spock則發出一聲低低呻
吟後熱切地回吻了他，將他更拉近一點，熱情的雙手在Jim的T恤衫下游走。他們如饑似渴
地啃咬對方柔軟的唇瓣，唇舌交纏，手貪婪地四處愛撫、摸索、揉捏，拉扯礙事的衣物，
交錯的粗喘呻吟在廚房裡回蕩。
當Spock退開少許時Jim不由發出一聲抗議的低鳴，兩人濡濕的額頭緊緊靠在一起。
“我想要你。”Spock嘶啞著喉嚨，灼熱的氣息幾乎燙了Jim的唇瓣，“Please，准許
我。”
Jim的手指摩挲著Spock的頭髮，“我們不能，不可以的，我已經不是你的伴侶了——
”
Spock火般的舌頭舔舐Jim的下唇，然後輕輕吮吸，“自我康復療程結束後我腦子裡想
到的只有你，我想感覺到你，Please。”
“一周後你便會由新的伴侶了。”Jim想說服他，但這理由連他自己都無法說服——尤
其當他的雙臂正緊緊箍在Spock腰上時。
“我知道。”Spock氣喘吁吁，加重揉捏Jim屁股的力道，“但我不想要其他伴侶，我
想要你。”
Jim勉強笑出一聲，“我敢打賭一個星期後你就會改變想法了。”
“Please。”Spock懇求道，不斷親吻他的臉，摩擦兩人的下體，“Please。”
Jim知道自己絕無贏的可能。
“好吧。”以歎息般的口吻，他輕撫Spock的髮絲，“好吧。”
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Spock吻上Jim，深入那濕熱的柔軟內裡瘋狂掠奪，雙手埋在他
的發間，滾燙的分身蹭著Jim的屁股。
展臂環抱上Spock的雙肩，Jim吞下Spock在他口中發出的種種欲望之聲，迫切的低吼聲
和窒息般的呻吟與他自己的交融在一起。
Spock粗魯地去解Jim的褲子拉鍊，直到失去耐心開始撕扯Jim的牛仔褲和內褲。沒有中
斷親吻，Jim任Spock將自己推倒在餐桌上，張開雙腿，手滑下握住Spock的燙硬輕輕一捏
。Spock貼著他的唇低咆一聲，揮開Jim的手，摸索他的褲襠。
幾秒鐘後，Spock便進入他了。他們兩人都呻吟著，Jim雙腿纏上Spock的腰，讓他再貼
近一點。Spock的瞳色便成了最深沉的欲海顏色，手指觸到Jim臉上心靈融合的位置。
/幹我。/一感到Spock那令人熟悉的存在感重新融入腦內，Jim立即發出一聲滿足的喟
歎。哪裡都有Spock的身影，佔據了他整個身心，來自於Spock的情感漩渦——迷惑，渴望
，需求，絕望，憤怒，希望——與Jim自己的內心激流混合在一起。
Spock重重撞擊著他，伴隨著甜美的律動節奏在他體內進出，他們的臉頰緊緊貼在一起
。Spock幾乎是在Jim的臂間顫抖著衝刺，細小呻吟與低吼時不時逸出雙唇。Jim聽到什麼
東西掉到地上後發出碎裂聲，但他無暇去顧及。
高潮即將來臨時他們都上氣不接下氣了，Spock的衝刺更快了。
/對，幹我，太棒了，棒透了。射在我裡面，快啊——想要你——/
Spock野獸般低吼著，將臉埋進Jim的頸窩裡，最後重重一頂射在了他體內。滾燙的欲
液立即激起了Jim高潮，白濁的欲望噴射而出，整個世界都被極樂的潮湧塞滿了。
他們的身體仍顫抖著沉浸在餘韻中，正試圖調整各自的呼吸，卻聽到有人清了清嗓子
。
兩人都僵住了。
Jim抬起頭，目光越過Spock的肩膀——與T'Pau嚴厲的目光對個正著。
* * *
Jim眨巴著眼。一個才學會走路、咯咯直笑的人類小女孩——跑下樓梯直沖他而來，胖
嘟嘟的小短腿奔跑起來不可思議地快。
此情此景，絕不是Jim在進入瓦肯第四貴族宅邸前預見到的畫面。
“Jo，快回來！”樓上某處傳來一個男人的大嗓門，不一會兒，一個黑髮地球男子出
現在了拐角處，追著那小女孩。
“別沖她大吼大叫，Leonard。”人未到聲先到，冷冷的女性嗓音響起後其主人——一
位非常美麗與Jim差不多大的瓦肯少女——才出現在樓道上。
“別教我怎麼教育自己的女兒。”男子壞脾氣地嘟嚷，終於逮住了還在咯咯笑個不停
的小丫頭。“誰是爹地的小不點？”他問道，語氣溫柔極了。
小女孩指著自己粉嫩的面頰，笑得牙齒全露出來，一頭的金色卷髮讓她看上去幾乎像
個小天使。
Jim輕咳一聲，瓦肯少女的目光立即轉向他，挑起一邊眉毛，“明示你的身份。”
男子也同樣轉向他，眉頭皺著。
Jim抬起一手撓撓頭發，“呃，嗨，T'Pau送我來這的，你們沒事先被告知嗎？”
回應他的是兩張毫無表情的臉，Jim不安地動著兩隻腳，“是第一皇室的T'Pau。”他
又添了句。
“我自然知道T'Pau是誰。”少女語調平平地開口，將Jim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我
的母親已提過你將被遣送來之事，我相信你暫時將以男僕身份待在這。”
“是的。”Jim一邊回答一邊揣測究竟T'Pau是怎麼跟T'Miris——那位第四貴族的女長
老說的。
“我是T'Pring。”少女說著走到Leonard身邊，從他手裡抱過小女孩。“我是T'Miris
的女兒之一，這位是Joanna。”她介紹道，當小丫頭在她臉上響亮地留下一個口水吻時，
她的神情柔下了一分。
男人一輪眼，“別聽她的，是叫Jo，我的女兒。我是Leonard McCoy。”
Jim同他握手，“Jim kirk。你也是第四貴族的家庭成員？”
McCoy噴鼻，“見鬼的當然不是，我只是這兒一個可憐奴隸。”
Jim皺眉，哈？
“注意用詞。”T'Pring嚴厲地說，捂住Jo的耳朵。
McCoy半是皺臉半是笑地撇撇嘴，“她還小呢，聽不懂的。”
T'Pring剔他一眼，“我正在教Joanna淑女禮儀，你這樣會讓我的努力付諸東流的，
Leonard。”
“哦看在老天爺的份上，有必要嗎？她才三歲，不是二十三歲！”
“那讓我來告訴你，我六個月大的時候就被教授禮節舉止了。”
“怪不得你是這副尊榮了。”McCoy碎碎念。
Jim再清清嗓門，“我的行李該放到哪？還有，我的職務是什麼？”
T'Pring和McCoy同時轉向他，一臉似乎才想起來他人還在這的表情。
T'Pring轉向懷裡的小丫頭，“你對Kirk先生有什麼看法呢，Joanna？”
Jo不解地沖她眨巴著大眼睛，T'Pring發出一聲歎息的聲音，“你喜歡他嗎？”
Jo看看Jim，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宣佈道：“他很漂亮。”
“謝了。”Jim低聲咕噥。男人該說是“英俊”，而不是“漂亮”。不過，不同於Jim
，T'Pring顯然對Jo的回答很滿意。
“那就這樣定了。Leonard，帶Kirk去你們隔壁的房間並向他說明下他的職責。現在請
原諒，我另有事宜需要去處理了。”她沖他倆頷了下首便抱著Jo離開了大廳。
“我是個醫生，不是該死的僕人！”McCoy沖著她的背影吼了一聲後方轉向Jim，“好
了，那我們走吧，小鬼。”
“你是醫生？”Jim緊跟著McCoy邊走邊問，“可你剛明明說你是個奴隸。”
“不是奴隸。”McCoy從鼻子裡哼了聲，“一個服刑犯罷了。”
“哦。”Jim發出這麼一聲，記起了Q的話，“你幹了什麼？”
“搶劫罪。”
Jim頓了頓，“真的？”
“我從Shi'Kahr的科學醫院偷了點東西。”
“為什麼？”
“這重要嗎？”McCoy煩躁地反問。
Jim聳聳肩，“我只是很難想像你會去搶劫一家醫院，你為什麼要那樣做？你不是還有
個孩子嗎？”
“是啊，我有個孩子，那便是為什麼。”McCoy沉沉一歎，“Jo那時生病，得了
T'fovase。（譯者注：同樣沒查到= =）”
注意到Jim一臉茫然的表情他不由皺眉，“你不知道那病？哇噢，你究竟從哪個旮旯跑
來的山頂洞人呐，小鬼？”
Jim吃吃笑，“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我猜是挺嚴重的病吧，然後呢？”
McCoy的神情陰晦下來，“是很嚴重，她媽媽——我的前妻也是死于同樣的疾病。雖然
並不是無藥可醫，但治療藥劑非常稀有昂貴。前妻死後，我找到了Jo 並發現她也得了同
樣的病。那時她才一歲大，幾乎奄奄一息，我雖是醫生卻完全束手無策。我沒有那麼多錢
可以去買藥，就算錢夠了也要排隊等上好幾個月才拿得到，可Jo哪來那麼多時間可以等。
”
他歎口氣，“我當時都絕望了，Jim。變賣了所有東西搭船來瓦肯星，本想在醫院找到
份鐘點工。至於後來發生的事，如同常言道的那樣，過去就過去了，我被罰做兩年苦力。
”
“哦。”Jim蹙眉，“不過，是不是罰得重了點？你是為了別人才不得已做的，又不是
為你自己。”
“也許，但我又不是法官或陪審團。”McCoy邊發牢騷邊打開一扇門，“把你的東西丟
這……這也許就是為什麼他們只罰我白乾兩年。”
他的面色沉下，“雖說是為了Jo去偷藥，但從另一角度來說也是從其他病員那偷藥—
—甚至是以他人的生命為代價。用作治療那種花他媽的一年裡只在晚間開一次，人工培植
的又很難存活，所以藥材總是稀缺，即便是富得流油的傢伙也沒轍。我還該慶倖我的處罰
不算重。”
McCoy又聳聳肩，“至少我還能讓Jo呆在我身邊，老實說不算糟，瓦肯人還不賴。”
“是嗎？”Jim環視打量了下房間，“看起來T'Pring挺喜歡你女兒的。”
McCoy哼一聲，又是那種半是微笑半是惱怒的表情，“我想那姑娘只是把Jo幻想成自己
的女兒罷了。”
“她多大了？”
“Jo嗎？快三歲了。”
“不，我是問T'Pring。”
“啊，她十八歲。”
“唔。”Jim支了聲細細觀察對方的表情，“她很漂亮，不是嗎？”
McCoy的肩膀立即繃緊了，“你不該注意這種事的，小鬼。”
Jim壞笑，“放心——她是你的。”
McCoy的臉唰得紅了，“別講這種讓人笑掉大牙的荒唐話了，Jim。她是個貴族大小姐
，而我除了這身老骨頭什麼都沒有！況且她還是個小丫頭，才十八歲，看在上帝的份上！
”
“啊——哈——，”Jim笑得那是燦爛，“那你多少歲呢……Bones？”
“二十四歲，快二十五了。”McCoy嘟囔著瞪他，“還有，別叫我‘Bones’。”
“哦，”Jim一本正經地說，“那還真差了不少啊，Bones。”
McCoy怒氣衝衝地拿眼刀丟他，然後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八卦夠我了，現在該輪到你
。我可聽說了一些關於你的趣聞，小鬼。”
Jim知道自己臉紅了，Shit！“是嗎？”他轉身開始從行李中拿東西，雖然才短短一個
多月時間，可他的個人物品已經多到堆成山。
“是啊，T'Miris和T'Pau的談話時T'Pring聽到了一些。”
“是嗎？”
“嘖，你和精靈王子之間究竟有什麼貓膩？”
Jim僵住，抬起頭，“你知道Spock？”
McCoy噴鼻，“誰不知道啊？他可是見鬼的儲君殿下啊！不過，我還是不確定我是否喜
歡他，因為他跟T'Pring是死黨。不過已經好幾個沒見到他人了，挺奇怪的，不是嗎？”
Jim微微聳下肩，“他們說他之前去了伽瑪象限。”
“是啊，伽瑪象限。”McCoy口氣怪異地重複。
Jim立刻觀察起他的表情來，“你知道？”他嘗試性地問。
McCoy點頭，眯著眼睛看Jim，“事發時T'Pring正和他一起在瓦肯科學院，問題是，你
是怎麼知道的？而這整件事情又跟你和Spock間的貓膩有什麼關係？”
Jim帶著些微幽默的諷刺笑意心想：如果Bones知道真相……
-----回憶------
“我不會責怪他們任何一人。”T'Pol說，“有時中斷儀式結束後確實會發生此類情況
，一到兩天后便會無事了。”
“的確。”T'Pau同意道，看著Spock和Jim。Jim在她的目光下窘迫地只想挖地洞，臉
都快燒起來了，也不敢看Amanda和Sarek。
“他們之間的心靈聯接非同尋常地牢固，切斷後會想靠近彼此以填補空白情有可原。
”
“如果是那樣，那這個男孩就不能再留在這。”Sarek毫不留情地說。
“Sarek，他沒有其他可去的地方——”Amanda還想說下去，但T'Pau打斷了她。
“我同意Sarek。慎重起見還是送James去其他地方讓他遠離Spock，直到Spock與
T'Rena結合。”她頓了下，“我會同T'Miris談談，我相信她的女兒正需要一個人類僕人
。”
“很好。”Sarek說，“就這樣決定。”
Jim壯著膽子偷偷斜瞄一眼Spock，他的下巴繃得緊緊的，雙眼則空洞洞地盯著對面的
牆壁。
他沒有看Jim。
-----回憶結束-----
他和Spock一直都沒機會再說上一句話，因為趁著T'Pau和T'Miris交談的檔，Sarek即
刻命令Jim去打包他的行李。半小時後，Jim就坐上了開往第四貴族宅邸的飛行車。因為羞
得無地自容的關係——畢竟，不是天天都有機會會被T'Pau當場逮到她孫子的老二正塞在
他的菊花裡——Jim連反駁的勇氣都沒了。
從另一方面來說，Jim也高興能離Spock遠遠的。發生在廚房裡的事他自己都迷惑到無
法接受。Spock已經不再是他的伴侶了，他們就沒有理由來做愛，來接吻了。他們不該那
樣做的，Jim本該制止——本不該頭腦發昏用下半身思考，可顯然，他的老二喜歡Spock喜
歡過頭了。
“……你在聽我說話嗎？小鬼？”
Jim佯怒地瞪他一眼，“別再叫我‘小鬼’了，我不比你小多少。”
McCoy嗤鼻，“你才十七歲，簡直就是個小嬰兒，比Jo大不了多少。”
Jim賊笑，“首先，我快十八歲了。其次，那T'Pring不也成了嬰兒了，嗯？”
McCoy氣呼呼地哼哼，連耳根都紅了，“沒錯！”
呵呵笑著，Jim拍上他的肩，“Bones，如果你這麼不遺餘力地老是重複的話，我倒要
開始懷疑你是不是在故意逃避什麼了。”
McCoy皺起臉，“別妄想轉移話題，老實交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Jim無奈歎口氣搓搓額頭，聲東擊西策略失敗，“好吧。”
* * *
注3：Bertakk湯：正餐前常見的開胃素湯。
http://memory-beta.wikia.com/wiki/Bertakk_soup
* * *
事實證明，Jim的所有職責便是在T'Pring和Bones忙著——比如說血拼的時候充當Jo的
保姆。
為什麼T'Pring明明已經有二、三百條裙子了還要去買新裙子已經超出了Jim的理解範
圍。本來還挺期待此次Shi' Kahr一行的，現在他雖然不該老鬱悶離開了Spock，但也絕沒
料到會把時間全浪費在逛街上。
“女人啊。”Jim哼了聲低聲抱怨。
“好熱啊，Jam叔叔。”Jo大聲抱怨，眯著眼不滿地瞥一眼太陽。
“別直視太陽，小公主。還有，是Jim叔叔哦。”Jim抱起Jo好讓兩個人能面對面，兩
人像玩耍一般盯著對方，眼睛眨都不眨。
Jo咯咯笑了，就是不改口，“Jam叔叔。”
故意虎著臉，Jim抹掉額頭上的汗水，“你故意的對吧，小南瓜？”
上帝啊，Jo說得對極了，今天簡直熱到以瓦肯標準來說都快烤熟了。
Jim看向T'Pring和Bones正在逛的那家店門口，想著他們是不是該回來了。也許他們
不該從那店裡離開的，但Jim厭煩了不停嘗試（並失敗）讓Jo保持安靜，一邊還要遭受店
裡所有瓦肯人不悅的注目禮。說真的，如果T'Pring自認為她教Jo禮節教得很成功的話，
那她就是癡人說夢。
Jo開始在他的臂彎裡不安分起來，Jim將她放下好讓她伸伸小胳膊小腿，然後牽起她
的手。
他四處張望，好奇地打量每一處。這條大街——如果能將這處處都樹立著風格奇異建
築的地方稱為大街的話——人流車流穿梭如織，異常繁華。
“一個藍藍的女士！”Jo大喊一聲——指著一個安多利人。被指的安多利女人立即轉
過頭來，Jim忙沖她歉意地笑笑，擺出一副“我也被荼毒了很長時間”的憋屈表情，可暗
地裡，他其實和Jo一樣新奇到要命。
這還是Jim第一次親眼看到身邊有這麼外星人，他仍處在需要適應的調整期中。誠然他
已經讀了很多關於這個宇宙的歷史和政治資料，但看到其他種族的外星人活生生跑到面前
完全是不同的體驗。
安多利人，獵戶座人，岱爾塔人，卡達西恩人……
就在這時，Jim聽到人群中接連傳出陣陣興奮低語，於是疑惑地皺眉隨眾人的視線看
過去。
心頭立即咯噔一聲。
是Spock。他身著銀黑色的天鵝絨長袍，頭髮經過了精心打理，王子的尊貴氣質展露無
疑，此時他正在幫兩位瓦肯女性下飛行車。
Jim有些不敢相信不遠處的男人同兩個多星期前攻擊過他的野人是同一人，現在的他
從頭到腳無一處不像名王子。
突然，Jo甩開他的手跑向擁擠的人群。
“Jo！”Jim大喊，但街上實在太吵他懷疑Jo是否能聽見。他上前追她，但小丫頭嬌小
的身形使得她可以在大人的腿間鑽來鑽去，Jim卻只能辛苦萬分地推開人群找路。慘了，
Bones和T'Pring會殺了他的！
不一會兒，Jim就失去了Jo的身影，他瘋狂地四下尋找，終於瞥見她直奔向Spock的身
影，不由僵住。王子的守衛們立即亮出了武器，Jim離弦的箭一般沖過去，使勁推開那些
閃得不夠快的擋路人。該死！難道他們沒看到她只是個小孩子嗎？
當看到Spock示意守衛們放下武器時，Jim大鬆口氣立即緩下了腳步。
彎下身，Spock抱住直撲進他臂彎裡的Jo，並將她抱起，她咯咯笑著在他臉上留下一個
口水吻，閃光燈立馬瘋了般狂閃。Spock眉頭輕皺一下，然後對Jo說了什麼，她轉頭四處
張望，然後一指Jim。（Jim心想過後真該跟這小機靈鬼好好說說，指著別人可不是個酷習
慣。）
Jim的臉上浮現出淺淺笑意，狗仔隊開始一個勁拍他，詢問各種雜七雜八的惱人問題。
棒透了。簡直棒到極致。
幾乎被閃瞎了眼，排山倒海般湧來的問題更是讓他啞口無言，Jim退了幾步想躲開，但
早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是誰？那小女孩又是誰？你怎麼認識王子殿下的？她是王子的私生女嗎？”
Jim被圍攻地幾乎都快得幽閉恐懼症了，但熟悉的飛行車忽然停到他跟前，車門飛速打
開，Jim狼狽一閃躲進車裡匆匆關上車門。
“Jam叔叔，你沒事吧？”
依舊上氣不接下氣中，Jim轉頭看向正坐在Spock身側的Jo，“沒事，寶貝——不過全
都拜你所賜。”然後目光轉向Spock，“嗨。”
“Jim。”Spock開口，依然是那無法參透的表情，然後對司機說，“去第四貴族宅邸
。”
“遵命，殿下。”
Spock升起內置隔板玻璃將駕駛座與乘客座隔開，Jim緊張地舔舔嘴唇，雙手放到身下
座椅上想讓它們停下顫抖。也許只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也許車裡的空氣並不飄蕩著令人尷
尬的氛圍。
“你的守衛們呢？”
“他們在另一輛飛行車裡。”Spock答道，靠上真皮座椅，靜靜看了他幾眼後方轉開視
線，“你還好嗎？”
“還好，你呢？”
“身體尚健康。”
Jim瞅瞅Jo，小丫頭反常地異常安靜和規規矩矩，充分證明當Jim想讓她活蹦亂跳時她
反而能變成個小淑女。
“那你認識Spock咯，小公主？”Jim問她，希望自己躲避Spock的舉動看起來不那麼明
顯。神啊，這也太窘了，自從廚房事件後他們就沒交談過了，可現在陡然面對面，再也無
法裝傻充愣當作沒看見。
“是啊，”Jo用說悄悄話的口吻說，仿佛以為Spock聽不到一樣，“等我長大了我要成
為他的公主。”
“哦真的嗎？”Jim挑起眉梢，“不覺得他大了點嗎，年輕的小小姐？”棒極了，現在
他的口氣活像是Bones。“我是說，他只比你爹地小兩三歲。”
Joanna皺起眉，看樣子從來沒想過這種問題。她抬頭看看Spock，“但他是英俊的白馬
王子啊。”很是猶豫不決。
Jim誇張地嘟嘴，“啊，我受傷了，Jo。Spock就是‘英俊’，而我只是‘漂亮’？我
還以為你是不知道那些可以描述我彪悍形象的詞兒呢。”
Jo一手捂住嘴巴嘻嘻笑，“別桑心，Jam叔叔，你的眼睛更漂亮，它們藍極了。”
“嗯，這還馬馬虎虎。”Jim哼一聲咕噥道，差一點漏聽了Spock的那句“的確很藍。
”，差一點。
Jim看向Spock，Spock也看著他。一秒過去了，然後是另一秒，直到Jim發現自己那有
了反應，活見鬼地起了反應。
“我——”Jim潤了下唇瓣，“我得打電話給Bones了，他們會擔心的。”
“我已經告知T'Pring情況。”Spock說著，目光仍牢牢與Jim的交織在一起。
移開視線啊，你個沒骨氣的！Jim在內心沖自己大吼，但身體卻漸漸靠過去，仿佛受到
看不見的引力般。周遭的一切似乎在慢慢褪去，他們的唇一寸一寸越靠越近。
僅剩一指之隔。
可是——不行，Jim心想。這太蠢了，不該任其發展下去，這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蠢的
事，但是——
唇瓣相觸時，他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張開雙唇渴求地歡迎Spock的唇舌。Spock低哼
一聲粗野地重重啃上他，將他拖近直到緊貼上熟悉的結實軀體。上帝，上帝啊——
“你們在做什麼？”
兩人同時驚跳而起，做賊心虛地匆忙分開，Joanna正手含著大拇指好奇地望著他們。
“呃，我們……”問得好，的確，他們剛他媽在幹嘛？
Spock輕輕咳嗽下，“這是……”他開口，沙啞的性感嗓音對Jim的老二造成直接衝擊
，Jim翹起二郎腿掩飾尷尬。“……一種地球人的傳統行為，Joanna。”
Jim噴鼻，饒有興味地拐一眼Spock。他們的視線相撞了，Spock的嘴角難以察覺地彎了
下。Jim不由笑了，突然發現眼下的情況很是滑稽。見鬼，簡直就是無厘頭鬧劇——在都
起了火熱反應的情況下跟一個才學會走路的小丫頭解釋為什麼剛剛他們的舌頭跑到了對方
嘴裡。
“我是地球人。”Jo不解地眉頭糾結起小疙瘩，“可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啊，我能對
你做這個嗎？Spock王子？”
Spock的眼睛睜大了，“不行。”他立馬回絕，往Jim靠近一點，遠離Jo。
“啊，你是在怕一個小嬰兒嗎？Spock？”Jim取笑道，與Jo異口同聲。
“為什麼不行？”
“因為……因為此類傳統行為僅限於成年地球人。”Spock說得相當委婉。
Jo一臉沉思狀地咬著嘴唇，“可你不是地球人啊。”她一針見血地指出，Jim再也忍不
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Spock盯著Jim看了一會兒後才發問，“有什麼好笑的嗎？”
“難道你不覺得超好笑嗎？你這麼大人居然被一個三歲小娃娃給邏輯出局了。”
Spock飛起一邊眉毛，“沒有‘邏輯出局’這個詞，Jim。”
“我說出來了那便是有。”Jim吃吃笑著靠近了一點。
“是嗎？”
Jim沖著他直笑，感到胸口暖暖的，下體的衝動絲毫沒有減弱，“千真萬確。”
他們默默互相凝視對方，靠得這麼近，Jim幾乎能數清Spock的每根睫毛，嗅著他身上
的氣味，舌上甚至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Spock的表情起了某種微妙變化，“雖然高度不合邏輯，但是……我想你了。”他靜靜
說。
Jim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不是想‘我’，傻瓜，你是想念心靈聯接，那是不同的。”
（吐槽：Jimmy，乃還要當小烏龜多久啊。）
Spock執起Jim的手放到唇邊，輕柔吻上他的指關節，好像Jim是位來自中世紀的貴族小
姐一般，而且是古典浪漫小說裡的那種，Jim臉紅了——真真切切紅了。
“你怎能肯定不是呢？”Spock說著在他的指關節上印下另一個吻，濕熱的嘴唇遲遲不
肯離去，Jim不禁微顫。
“因為我就是知道，不行嗎？因為我也有那種感覺——腦子裡曾經和你聯接在一起的
地方變得空洞洞的，我也想念它的存在，但那並不是真實的，Spock，那只是心靈聯接的
副作用，我們該遠離彼此，T'Pol說過一到兩天後就會好的。”
“已經2.3天過去了。”Spock反駁，親上他掌心處敏感的肌膚。
“我知道。”Jim說著歎口氣，告訴自己脫開Spock的桎梏，但手卻不聽指揮，決心在
一點點土崩瓦解。
為什麼不呢？心底深處一個小小聲音浮出來。這又不非得意味著什麼，他們都是精力
旺盛的青少年——既渴望性又渴望彼此。燜燒般的欲望過幾天後便會冷卻下來的，Spock
很快就要與他人結合了，屆時他便會停止對他渴求，Jim也是。
在不願承認的內心深處，Jim知道此類想法只是欲蓋彌彰的膽怯，也深知自己在犯下一
個足以飲恨一生的錯誤。但Spock印在掌心的灼熱唇瓣，悸動不已的分身和脹痛難耐的陰
囊都迫得他無法思考。
“好吧。”他輕聲說，不完全清楚自己究竟同意了什麼。
Spock的目光一閃，接下來Jim所知道的便是他們又接吻了，四肢纏繞在一起都想在狹
窄的空間裡再靠對方近一點。他們親吻，唇舌交纏，不斷地親吻，停都停不下來，貼著對
方的雙唇吞下陣陣呻吟。
“Spock？Jam叔叔？你們很痛嗎？”
花了點時間才消化了這句醒覺過來，該死，他們又把Jo忘到一邊了。惱怒地歎口氣，
Jim鬆開唇瓣退開。
“沒有。”Spock好不容易說出一句。
“我們不能在這裡……”Jim低聲道，“Jo還在……”
Spock深吸口氣，雙頰翡綠，“好吧。”但雙臂仍緊緊抱住Jim不放，重新坐回位子並
把Jim禁錮在他的大腿上。
Jim看一眼Jo，她正一臉好奇寶寶樣地看著他們，仿佛他們是動物園裡的動物般。“
Spock，放開我。”
“不。”
“老天啊，你有時簡直倔強得像頭牛。”Jim歎氣，無奈地靠上Spock，他真的該稍微
離遠點，真的。“你有沒有意識到我們現在這個姿勢是‘摟抱’？”
“我們沒有，我只是讓你坐穩在我臂間。”
Jim噴鼻，“是啊，說得有什麼差別一樣。”
“當然有差別。”Spock的語調中含著一絲自我辯護的味道。
“你們在‘抱抱’嗎？”Jo問。
Jim竊笑，“沒有，小甜心。王子殿下只是想讓我坐穩在他臂間。”
說著便感到Spock再用鼻子蹭他的頭髮，“如果你真的反對，”Spock喃喃，“你就不
會親我的脖子了。”
“我沒有親你的脖子，我的嘴巴只是恰巧壓在那罷了。”
“如果你堅持這麼說的話。”
“閉嘴，你的……你知道什麼東西正戳著我吧，我都沒抱怨不是嗎？”
“鑒於你有同樣的問題，你不能單單就這事對我抱怨。況且，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是在
抱怨呢？”
我想你了。Jim在心裡說，往Spock懷裡更縮了縮。與Spock只相處了一個多星期就變得
如此依戀他，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不過……也許並不是那麼奇怪。通常人們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瞭解他人，但那是因為通
常情況下人們不會共享他們的心靈。他幾乎是通過最親密的方式瞭解Spock——瞭解Spock
的想法，對身邊人與事物的感受，與Spock分享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的事。與他之間總存
在著一種不用言明的深深理解與熟悉感，Jim此前從未在其他人身上體會到過。
現在，如此近地感受Spock，被他緊緊擁在懷裡的感覺實在無法用語言表述——幾乎接
近於精神世界中的Spock包圍他時的那種感覺，甚至更棒。雖然做愛過很多次了，但他們
從來沒有這樣擁抱過——因為心靈聯接的關係，那時並無這樣做的必要。
“我睡覺前爹地也會抱抱我哦。”Jo說。
Spock的手不甘寂寞地伸到他的衣服下，開始沿著脊背上下撫摸，Jim緊咬嘴唇以防自
己發出丁點令人羞恥的聲音而嚇壞Jo。
小丫頭點點頭，“他說他這麼做是因為他很愛我，而且叫我不要告訴T'Pring。”
她巴巴地看著他們，似乎在期待他們向對方坦承自己的愛。Spock的手頓了一會兒，他
看來也意識到了，但接著又開始繼續撫摸。
Jim閉上眼，心想這一切是多麼瘋狂。不，他們當然沒有愛上對方——他們不能。他們
之間所有的，不管那是什麼，最後都只會被宣判為死刑。Jim很清楚他們不該做什麼，否
則只會慘淡收場——可不管他告訴自己多少次之所以被Spock吸引全是因為心靈聯接的關
係，那些統統都是藉口，Jim非常清楚，但他還是無法做到懸崖勒馬。
Jim能預見回去後會變成怎樣的光景——他被 Spock壓在身下，Spock的老二在他屁眼
裡，兩人的精神融合在一起。
他只希望在一切都太晚，自己陷入過深前能有足夠的勇氣來次了斷。
* * *
Spock離開第四貴族宅邸（在經歷了歷時兩小時令人目眩神迷的三次高潮後），Jim終
於聚起了一點思考的能力，他伸手去夠自己的PADD，查看各大新聞的頭版頭條。不出他所
料，Jo親Spock臉頰和Jim一臉緊張笑容的照片已經刊登出來了。看清標題後Jim忍不住直
翻白眼：有些事，不管宇宙如何切換永遠都不會改。
Spock王子是否有外遇？
儲君殿下陪同未婚妻及未來岳母駕臨購物中心，卻與身份不明男子及孩子駕車離去。
王子殿下是否有一個私生女？
“可憐的Spock。”Jim咕噥著想像Sarek的反應，他為T'Pol將要去對付瘋狂的公眾風
暴而深感抱歉。
這時，McCoy火燒屁股般猛然沖進Jim的房間，“Bones！你回來啦？”
McCoy的面色難看至極，“你最好對此有個解釋的好理由，Jim。”他說著扔來一個
PADD。
Jim接住PADD後眼角至抽，上面正是熟悉的照片，“聽著，Bones，我道歉。她突然跑
開——你知道她有多——”
“我才不是在講Jo和她對Spock的小小癡迷，Jim。”McCoy癟癟嘴，“我是在說，根據
Jo的話看來，你和那精靈王子在回來的路上都快把對方的嘴都啃下來了，而且一直抱作一
團！”
Jim臉立馬紅了，小聲嘟嚷，“她該保密的。”
McCoy捏捏鼻樑，狀似很頭疼，“那這麼說是真的咯？活見鬼！你秀逗了嗎，臭小子？
宇宙裡這麼多人偏偏選了同Spock劈腿！他他媽可是儲君！早晚有一天他會成為國王的！
”
Jim聳聳肩，不敢與他對視，“那又怎麼樣？誰規定了儲君不能娛樂下大眾，我們之間
不過是性罷了。”
McCoy歎氣，“是和你們之前的心靈聯接有關嗎？”
Jim再聳肩，“嗯——我不知道，也許吧。”
McCoy連連搖頭，“你是個大白癡，Jim。”他嚴酷地說，“這將會是你做過的最蠢的
事。”
Jim哼一聲，“相信我，Bones，我比誰都清楚。”
“向我保證你不會再這麼幹了。”
Jim看著他問，“你為什要關心我？我們才認識不過兩天而已。”
McCoy也聳聳肩，看上去有些不自在，“你是個好小夥子，我不想你受到傷害。快點，
向我做保證。”
Jim沖他笑笑，真的被打動了，“我保證。”
我會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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