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ye of the Storm （AU系列之四：暴風眼）
作者：littlebirdtold
原文鏈接：http://littlebirdtold.livejournal.com/5174.html
譯者：Unmars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0935
宇宙：AOS/AU
配對：Spock/Kirk
等級：NC-17
PART III
乘太空梭飛回進取號的那5分鐘行程，當仁不讓地成就了“Jim一生中最尷尬時刻”，
他們之間的緊張氣氛是如此凝重，以至於那些瓦肯天體物理學家們都察覺到了，目光不停
地在他和他的大副間探究。Kirk企圖讓所有人都參與到談話中的餿主意，也對緩解空氣中
的緊張氣氛毫無幫助。
太空梭的艙門一打開，Jim便告別眾人直沖醫療灣。
“Bones，他吻了我！”一看到死黨的身影，Jim就破口而出。
“誰？”
“Spock！”
McCoy嗤了一聲，“然後呢？”
Jim眨了幾下眼，“Bones，你沒病吧？”
“和平常一樣壯實，Jim。”McCoy一邊說著一邊觀察手中的三錄儀。
“那你為什麼沒嚇到心臟病出來？”
“也許因為我不是‘Bones’？”
Jim皺眉，“Len？為什麼你穿著Bones的制服？”
McCoy壞笑，“顯然這是我邪惡計劃的一部分，我殺了另一個McCoy好取而代之，現在
我也要向你下手了，因為你識破了我的邪惡計劃。”
“哈——哈——，有趣極了，Len。”
“我本來就是個有趣的人，隨便揪個認識我的人問好了。這麼說，你的綠血妖精親了
你？”
“是啊。”Jim歎氣，靠上一張病床，“我想不通，為什麼他會做出這種事？”
“啊，不顯而易見嗎？不需要我來給你上堂關於‘鳥和蜜蜂’的課吧，小子。”
Jim呵呵笑起來，“不，不是那樣，Len。Spock討厭我，而且他有女朋友，就算他們正
處於冷戰中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Len翻白眼，“我不喜歡向你點破，不過他有女朋友也不代表他不會對你產生‘那種’
喜歡。”
Jim搖頭，“Spock不喜歡我，他認為我是個白癡。”
McCoy嗤鼻，“就算他不喜歡你，那也不代表他對你沒有欲望，需要我提醒你男人是用
下半身思考甚於用腦子的動物嗎？沒錯，就算瓦肯人也是。相信我，在T'Pau上待了幾個
月後，我從第一手資料知道了那些關於瓦肯人性冷淡的傳聞全他媽是忽悠。”
Jim痞笑，“第一手資料，huh？”
Len皺起臉，微微有些臉紅，“我是他們的醫生。”
“是啊。”Jim伸長脖子打量了下Len周圍，“話說回來，Bones的人呢？你沒真哢了他
吧？”
“他還宿醉未醒。”Len得意洋洋地說，“昨天我把他喝趴到桌子底下了，所以看在他
那可憐熊樣的份上我替他代職了，好笑的是居然沒一個傢伙識破我。”
“是啊，真好笑。”Jim頗有幾分無力的揉揉額頭，“那……你真的認為Spock對我有
欲望？就算他有個火辣無比的女朋友？”
Len聳肩，“誰知道他腦袋裡在盤算什麼？我不瞭解你的Spock，但我們的Spock對當年
未成年的Jimmy Kirk辣手摧花時可沒半點手軟，那時他和那個叫T'Pring的姑娘已經有婚
約了。”
Jim驚得下巴掉地，“真的？Spock是Kirk的第一個？”
Len一臉吞了黃蓮的苦樣，“我從來不喜歡討論這種話題，不過沒錯，至少從男人上來
說是第一個。Jim從來不明白‘透露太多信息’的重要性，我估計你也是。不過顯然他曾
很樂陶陶地自認是直男，但Spock的神奇老二把他掰彎了，那個該死的綠血妖精得知他是
Jim的第一個男人時簡直得意到尾巴翹上天了，費再大力也藏不了那得意勁。”
McCoy歎口氣，“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不然我就要吃不下飯。”然後站起身，“一起去
餐廳？”
Jim猶豫了，思考著在船員餐廳遇上Spock的機率，然後搖搖頭，“我去艦橋了。”
* * *
Jim在艦橋待了2個小時也沒能為Spock的行為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得到的唯一結
果便是頭痛，對他已“妙極了”的情緒沒能作出任何貢獻。
他從未如此感激科學家們那除了科學真相其他皆是浮雲的典型性格，他們壓根沒發現
他有多心不在焉，因為不管他多努力試圖把Spock踢出腦海，他的奇怪行徑（那個吻）時
不時就潛回Jim注意力的中心舞臺。Jim真的辦不到，更不用說他的大副此時正坐在他的左
側。
Spock也不尋常地沉默寡言，整個討論過程中幾乎一言不發。
“……將持續大約23星際曆天……”
Jim猛轉向Spock艦長，“等等，你剛說什麼？23天？你是說外面的雷暴？”
瓦肯人挑起了一邊眉毛，“是的。根據最新收集到的數據，我們已修正了最初的判斷
，你的聽力並無問題吧，閣下？”
Jim臉紅了，感到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身上。Kirk的視線在Jim和他的大副間轉
來轉去，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
“但我們不能在這坐等三星期。”Jim儘量擺出長官的腔調說，“我們需要去執行一項
任務，是至關重要的外交任務，原定于下周執行。”
“無需擔心。”Spock艦長說，“我們97.63%地確定常規的時間物理法則不適用此處，
我樂觀推斷，當我們脫離異暴回到正常空間時幾乎不會經歷時間差。”
Jim眉頭輕蹙，“你能確信當異暴結束時我們會回到各自的宇宙中？”
“非常確信。”瓦肯人答道，開始向Jim詳細闡述具體的科學解釋，可即便Jim不正鬧
心著也未必能跟上對方的思維，連Kirk此時看上去也有點夠嗆，不過對此Jim高度懷疑該
歸功於Kirk堅持不懈地趁機沖他的丈夫拋媚眼。
雖然心緒不寧，但當會議內容談至T'Pau號願意主動提供他們所擁有的瓦肯星動植物標
本給進取號時，Jim還是盡自己最大努力將注意力拉回到了公事上。因為此事關係重大，
他絕不允許只因一個莫名其妙的吻就讓自己忘了職責所在。
會議結束時，根據艦上的標準時間已是深夜，Kirk堅稱他們（再次）留下來過夜是完
全符合邏輯的，於是Jim只能勉強扯出個友善的假笑，別無他法地做了讓步。
安排好瓦肯科學家們的住宿間到船員餐廳用過一頓夜宵後，Jim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希
望今夜能睡個安穩覺。
一踏進自己的房間，他立刻知道自己的願望落空了。Jim惱怒地歎氣，艙壁另一邊毫無
疑問正上演著又一場火辣性愛。
他曾讀過某篇文章，上面建議結婚伴侶應每週適當做一到二次，顯然Kirk沒讀過那篇
文章，或讀過了沒當回事。
脫下制服，Jim看看自己的床鋪咬咬嘴唇，今夜是別想沾枕了，這樣根本沒辦法睡著。
他看看房內，目光徘徊在浴室門上。Jim猶豫著，他知道自己沒辦法一輩子都躲著
Spock，作為一個指揮團隊，他們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必須要好好談談。對一艘星艦
來說，兩個最高指揮者不與對方進行交流的話不利於整艘艦船。
而且老實說，他也受夠這一切了——受夠了不停揣摩Spock的心思，受夠了Spock稀奇
古怪的行為。
見鬼的，他可是星際聯邦的旗艦艦長，如果連面對他的大副，從他嘴裡掏出答案的勇
氣都沒有，那他還有什麼資格擔當起一艦之長的重任？
咬牙下定決心，Jim走進浴室向Spock的房間走去，然後，發現門上鎖了，他便輸入了
自己的最高級別碼。
呈現在眼前的場景卻讓他愣住了，Spock正坐在床上，仍穿著制服，雙腿蜷曲，後腦勺
靠在艙壁上。此時此刻的他看上去是那麼人類化，讓Jim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
Spock轉頭看過來，面色如常地不洩露絲毫心緒。
“艦長，你此時已違反了星艦規定13F-12則，你不能出於私人原因使用艦長的最高級
別碼，長官。”他冷冷道，駕輕就熟地盤起雙腿。
Jim走進房間，“我想和你談談。”
Spock眼睛都沒眨一下，“那請說，長官。”
Jim望著他，一時忘了言語。他討厭Spock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甚至生氣都比這個好
，該死，甚至Spock吻他的莫名舉動都比這種態度來的好。
“我想弄明白究竟怎麼回事。”
Spock的臉依然讓人惱怒地沒有絲毫變化，“此時此刻宇宙中正進行著千變萬化的各種
事件，你想具體瞭解的是什麼？”
Jim怒瞪他，“別他媽給我裝——你知道我在說什麼，Spock。”
“請明示。”
“你、親、了、我。”
Spock的瞳中微有動容，“那是個行為過失，我向你保證不會再發生了。”
Jim滿臉不信，“就這樣？你不打算給我任何解釋嗎？”
“你說的對，我不打算做任何解釋。不過我會為我之前的行為道歉，那樣的行為很不
得體。”
Jim聳起雙眉，“道歉？為了什麼？為表現得像個混蛋？為你親了我？為對女朋友不
忠？”
Spock的下巴緊了緊，“你選擇了一個非常不合時宜的時間面對我，我的自控力因為…
…其他因素並不在最佳狀態。”
Jim哼聲，“所以這又是我的錯，嗯？而你，我猜是一個清白無罪、完全忠實可靠的瓦
肯人，被迫著不得不去親他壞到徹骨的艦長。”
“你不明白。”Spock語氣僵硬地掉轉過頭。
Jim沙啞地乾笑兩聲，“我猜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同意你的話，沒錯，我是不明白。”他
向床又靠近了幾步，“我是不明白，因為你根本不同我交談！為什麼你該死的總是這樣，
Spock？每次我跨出一步，你就退兩步，天殺的每次都他媽這樣。如果你肯付出努力，哪
怕一丁點，我們就有可能成為一對友善的拍檔，但你就是不想。”
Spock沒有開口。緊緊咬住牙齒，Jim一屁股坐上床靠近他的大副，逼Spock不得不正視
他，Spock渾身上下都緊張地繃緊了。
“離開我的床，艦長。”Spock故作冷靜。
Jim反而更靠過去了點，“不。”他笑看著Spock的石頭面具裂開了一條縫，憤怒開始
在他的眼底迸出火星。
“我惹你生氣了？那真不錯。看來你似乎只有在我靠近你或同你獨處時你那撲克臉才
會扔一邊。你對我有什麼意見？如果你根本無法忍受我的話又何必申請上我的艦船？”
“立刻從我的床上下去，艦長。”
“在我們進行交談前我絕不會下去。”
“不要靠近我，”Spock的話語從牙縫中擠出，“我警告過你了。”
Jim彎起嘴角，他們的臉只相距三英尺了，“警告過又怎麼樣，我才不在乎。任何事都
比一個勁撞上一堵嘴巴比牡蠣牢的人牆要好。跟我說話啊，該死的混球。”
Spock閉了會兒眼睛再睜開，“如果你不立即停止你的行為——”
Jim嗤鼻，“怎麼？你又要親我了？”
Spock只一言不發地瞪著他，呼吸亂了節拍。
Jim打量了他少頃，然後唇邊慢慢蕩起了惡魔般的笑意，這麼久以來終於讓他體會到了
一次處於上風的滋味，感覺實在太好了。
“這就是你如此討厭我的原因嗎，Spock？因為你對我的欲望甚于對你女朋友的？因為
你的老二更喜歡我？你對此非常生氣，是不是？”
Spock的下巴線條顯得更僵硬了。Jim靠過去，在Spock耳旁低語，“你和她做愛時，有
閉上眼幻想那是我嗎？”
“不！”Spock立即回駁，滾燙的吐息噴在Jim臉上，“我絕不會那樣背叛Nyota。”
“哦是嗎？”Jim耳語著，頭微微偏向右側向上靠了靠，使得他們幾乎四唇相貼。
Spock的氣息充斥在他鼻間，Jim深吸一口氣，呼出，“你也是那種認為親吻不計在不
忠之列的人嗎？”
“我與Uhura中尉的關係與你無關，我也無意就此與你進行交談。”Spock雖然語出不
遜，卻沒有將Jim推開，他似乎僵在原地動彈不得了。
Jim的視線轉下，舔了舔嘴唇。Spock的胯間充滿情色意味地高隆著，他勃起了，見鬼
的上帝啊，Spock勃起了，因為他的關係。
“看來是真的了，嗯？”Jim輕喃，興奮感和性欲的潮湧流經了他的四肢百骸，“我是
對的——你想要我，也許你正是為此感到羞愧無比，對嗎，Spock？”
“別說了。”Spock嘶嘶地說著張口吻上Jim的下巴，又隨即退開，似乎剛才突然而來
的舉動並非出自他的本意，他的手在微微顫抖，握成拳，Spock臉上呈現出一種古怪的絕
望。
身子向後退開，Jim蹙眉觀察他的大副，自從艦橋事件後他就沒見過Spock這種樣子。
Spock看上去似乎正瀕臨崩潰邊緣，下一秒就會撲上來把他揍得鼻青臉腫，或是把他操到
昏過去。Jim感到興奮的同時也真被嚇到了，Spock臉上從沒出現過如此痛苦的表情，有些
事不對勁，非常，非常不對勁。
“你真的無法控制，”他慢慢說，“所以你憎惡它，也憎惡引起這種失控的我，對嗎
？”
Spock默認了，轉開臉。
“究竟是什麼？”蓄意的惡毒煙消雲散，Jim的口氣柔和下來。“告訴我，我保證絕不
再為難你，也許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它。”
就在他以為沒法從Spock嘴裡挖出任何答案時Spock開口了，“我不知道。”
Jim迷惑地皺眉望著Spock的側臉，“你不知道？”
Spock閉上眼，看上去幾乎像是在冥想，他最終靜靜開口道，“這……很令人不快……
我放任自己的本能驅使了我。我……我為自己失控感到失望至極，明早我就向Nyota坦誠
我的不當行為。”
Jim凝視著他，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劈啪作響，“聽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請明確地
告訴我，我他媽什麼都不明白了！”
Spock轉頭對上他的目光，深不見底的眸中似乎正醞釀著什麼，嗓音粗啞道，“我也同
樣什麼都不明白了。在瓦肯星毀滅前，我還可以毫不費力地忽視從生理角度你對我所具有
的吸引力。”
Jim吃驚地張大嘴，“什麼？打聽證會開始你就被我吸引住了？”他搓搓自己的額頭歎
氣道，“好吧，看著，我很感激你終於肯張口了，我說真的，不過能不能從頭開始講？我
保證絕不打斷你。”
Spock深吸一口氣，然後又吸了口，“瓦肯星毀滅後不久，又要你在場，我便開始出現
一些奇怪的症狀——行為過激、性衝動、癡迷於你的體味——”
“什麼？”
Spock給他一個銳利的眼神，“你保證不打斷的，艦長。”
Jim費了好大勁才咬住自己的舌頭，做個手勢示意Spock請繼續。
“不必說，這很令人……不悅，因為我已同他人處於交往中，我本身對於這段關係也
感到滿意。我曾試圖壓制那些……感覺，便忽視你，回避你，但都毫不見效。也曾嘗試尋
找相關信息，卻又未果，因為瓦肯星數據庫已遭毀滅。”Spock的面色愈發暗沉，他轉開
了視線。
見Spock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跡象，Jim嘗試性地開口，“好吧，我明白了——事實上
，不，我沒弄明白，不過就讓我們假設我已經明白了……所以那次艦橋事件也是被這種過
激情緒驅使的嗎？”
Spock的下巴繃緊了，“並不完全是，但的確。”
Jim不解皺眉，“如果你想避開我又為什麼要申請到我的艦船上來呢？為了Uhura？”
“Nyota也許是因素之一，但她不是最主要的原因。”Spock深吸口氣，“我被另一個
年長的我所勸服，他告訴我我將在你身上找到一份友誼，所以那時我推斷如果我們成為朋
友，那些症狀便只是暫時性的，我自認它們是瓦肯星毀滅後我的情緒化所衍生出的感覺。
”
“但它們不是。”
“的確，它們不是。”
“所以你處處避開我，與我過不去就是因為這個？”
“我沒有——”Spock開口欲駁，Jim給了他一個銳利的眼神，他不情願地承認，“是
的。”
Jim想了一會兒說，“所以我們必須要做的就是找出你的症狀意味著什麼，還有如何擺
脫它們。”一個想法在他眼前一閃而過，“嘿，Kirk也讓你產生這些奇怪感覺了嗎？”
Spock遲疑了下，“沒有。他的在場有些惱人，因為他的外表與你高度相似，但僅此而
已。”
Jim的膝蓋蹭了下Spock的，“你能問問Spock艦長對此事是否有所瞭解嗎？如果他也曾
有過相同的經歷，那他也許調查過，況且在他們那瓦肯數據庫依然完好無損。”
Spock低頭注視Jim膝蓋貼著他的地方，“我不認為他能提供任何有用信息，在他的宇
宙中，瓦肯星並未毀滅，我的症狀是從瓦肯星消失後才出現的，我也無意與他談論此事。
”
“為什麼？”
“我發現與他談論私事並不適宜。”
“為什麼？他就是你啊。”
“他並非我，艦長。我們是全然不同的個體，我永遠不會像他那樣在袒露感情上如此
開放，鑒於他從青少年時代起便深受他的人類伴侶影響，他有此行為舉止也並不令人吃驚
。”
“嗯，是啊。”Jim茫然應道，不確定自己到底在同意什麼，“好吧，呃……你也許可
以停下——”
Spock疑惑不解地看向他，Jim目光指指Spock正撫摸著他大腿的那只手。
臉頰一下子羞綠了，Spock被燙著似的彈開手，陰鬱地盯了它一會兒後怒視向Jim，仿
佛錯全在他。
Jim咬緊牙關，在Spock的字典裡，似乎他就是“錯誤”的代名詞。“你剛說過在瓦肯
星毀滅前你就被我吸引住了。”他有些不悅地提醒。
Spock抿了下唇，口氣呆板地說，“那已無關重要，只是單純的生理上的吸引。我是個
健康男性，你從審美學角度令人賞心悅目，更何況，你一次又一次挑戰小林丸號測試的固
執激起了我的興趣。”
Jim目瞪口呆，然後壞笑，“早在我們相遇之前你就對我有意了？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你
是這麼表裡不一的悶騷傢伙，Spock。”
Spock惱怒地給了他一個瓦肯之瞪，“沒什麼好值得慶賀的，艦長。你的外表是唯一對
我具有吸引力的方面，對一個決斷力為零的人來說僅為此便沾沾自喜是不合邏輯的。”
怒到血氣上湧，Jim火氣十足地回瞪過去，“所以你就跑回來把我當坨狗屎一樣對待！
你對我心裡有鬼又不是我的錯！你以為我不對此感到厭惡嗎？你以為我喜歡被自己的大副
厭棄，因為他對我有非分之想然後又他媽對我恨之入骨嗎？看在上帝的份上啊Spock，設
身處地為我想想——至少一直以來我都是在將心比心為你著想的！還有，這次我才不管你
是願還是不願去跟另一個你交談，因為你一定要去，如有需要我會下道明確指令，明白了
嗎，指揮官？”
Spock的雙眸危險十足地閃耀起來，“不要命令我。”
Jim吃驚到下巴掉地，憤怒地眯起了眼，“請原諒？記得你現在是在對誰說話嗎，
Spock先生。我可以也將會命令你，因為我是你的艦長，而你是我的下屬，你最好對我表
現出必要的尊——”
他驚呼一聲，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平躺在了床上，雙手被猛一扯固定在了腦袋上方，
Spock沉沉的體重將他牢牢壓制在了床上。
Jim望向Spock，吃驚地睜大了眼。
他頭腦冷靜、邏輯至上的大副此時看起來腦袋裡不殘留下任何邏輯之聲了，他的臉上
只剩下一種表情，充滿著欲望以及類似，Jim無法確切形容出來——類似於動物般十足野
性的表情。
要被侵犯了嗎？開什麼玩笑。
Jim緊張地舔了下嘴唇，“放開我。”竭力忽視自己此時本能亢奮起來硬得像石頭般的
下體。把持住，Kirk。
“我不是你的從屬。”Spock嘶嘶說著咬上Jim的脖子，一個不容錯辯的堅硬蹭上了Jim
的臀部。“你不能命令我。”他又添了句，開始吸吮舔咬起Jim的頸部來。
該死的上帝啊。
吞下差點逸出口的呻吟，Jim迫使自己吸入一口空氣，“放開我。”他無比堅定地說，
“我們到Spock艦長那去，我不在乎現在已經多晚了，亦或是他們還在做愛。你很失常，
你需要幫助，Spock——天殺的，別再咬我了！你和Uhura在一起啊，還記得Uhura嗎？”
Spock的身體猛然僵住，過了幾秒鐘後，他從Jim身上滾下坐到床沿，背向他，Jim聽到
Spock深吸了口氣，然後第二口。
“的確，有些事失常了。”他語調平平地同意，接著站了起來。
Jim呼出口氣，有些解脫又有些失望，離開床也站起。Spock多少看上去又回復到了如
常的自己——除了胯間那個撐得高高的帳篷，Jim儘量不去瞧那。
“我們走。”沒有等Spock回應，他率先走出了房間。
謝天謝地，走廊上空無一人。Jim叩響某扇熟悉的門，等著，想讓自己仍硬著的某處軟
下，但Spock正近在咫尺吐吸都呼到他脖頸處的事實卻讓他的願望落空。
終於，大概過了幾分鐘後，門開了，Kirk站到了他們眼前，帶著一臉的濃濃睡意和些
微惱怒。
“做什麼？”他咕噥了聲，揉揉眼睛，“我們才要睡著。”
“我們必須和你的丈夫談談，”Jim說，“事態緊急。”
Kirk張嘴——大概是要叫他們滾蛋——直到他越過Jim的肩膀看到Spock，然後眉頭皺
了起來。
“進來吧。”他慢慢說著，退開讓他們進去，“Spock，有客人。”一邊大聲說著一邊
開始穿衣服，Jim好奇地看眼他的大副，不過他看上去對Kirk半裸的身體並不感興趣。
“發生什麼事了？”Spock艦長的聲音傳來，Jim轉向他——然後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
乾燥的嘴唇，眼前的瓦肯人只穿一條黑色短褲的樣子真的性感極了。
Jim聽到一聲低咆，下一瞬Spock（他的Spock）便將他拽到他身旁嘶嘶道，“不准看他
。”
Jim微眯著眼瞪過去，“別命令我。”他沒好氣道，甩開Spock的桎梏走開幾步遠離他
。
待Jim回看過去時另兩人已基本穿戴完畢，Kirk首先問，“說吧，發生了什麼事？”一
邊套上一件黑色T恤。
“Spock有些失常。”在Spock企圖打斷他前Jim開門見山地說，一股腦地將所有他知道
的事告訴那兩人，無視他的大副頻頻投來的不贊成目光。
當他說完時，Kirk甚至一點想掩飾他內心愉悅的意思都沒有，他的丈夫責備地看了他
一眼後轉向Jim和Spock，“真不可思議。但我並未經歷過這個問題——”
“我告訴過你了他對此不會有任何助力。”Spock硬生生打斷，語氣尖銳異常。
“別在意他，繼續說。”Jim對另一個Spock說，不睬他自己的Spock。
“我未經歷過這個問題，”Spock艦長重複道，好奇地打量了下另一個自己，鼻翼翕動
著似乎在空氣中捕捉什麼氣味，“但是，我曾經歷過類似的症狀，雖然程度沒有如此劇烈
，但已嚴重影響到了我與T'Pring心靈結合的穩定性。由於我已擁有一個伴侶，長老們認
為我對Jim的著迷有悖常理——”
Kirk這時哼了聲。
“——因此我接受了高階意識訓練以更好地控制自己，並加深與T'Pring間心靈結合的
強度。”
“起作用了嗎？”Jim問。
Kirk笑了，牽起他丈夫一隻手十指交纏，“你覺得起作用了嗎？”
“但是。”他的丈夫繼續說，拇指摩挲著Kirk的手腕，“你們遭遇的問題似乎情況有
所不同，因為成年瓦肯人理當可以控制住他人對自己所具有的生理上的吸引，不管這種吸
引有多強。通常情況下，接近青春期尾聲時，我們的思想已接受過高度訓練，已可完全自
主控制住自己的肉體。”
說著他直直看向另一個自己，語調稍稍變得有些怪異，“據我所知，只有一種解釋。
”
Spock的呼吸一頓，搖頭道，“不。自從瓦肯星毀滅後我便開始經歷這些症狀了，至今
已有6.2個月之久，如果是那種情況，我應當早已不在人世。”
Jim皺眉，他們在講什麼鬼話？張嘴剛要問，腦海中一段記憶一閃而過——Spock大使
的記憶——接著他便明白了。
Spock艦長頭稍稍側向一邊，“你的邏輯並無謬誤。如果並非那種情況，我也許可以幫
助你。如我之前所說，我曾從瓦肯最優秀的精神專家那接受意識訓練，如果你允許我與你
進行心靈融合，我確信我能診斷出你的問題根源何在。”
Spock看上去並不中意這個主意，但沉默了片刻後他點點頭，走向了另一個自己。
他們的心靈融合只持續了大概幾秒鐘，但Jim從經歷得知對兩個瓦肯人來說也許是幾個
小時。當他們完成時，Spock艦長看上去有些站不穩，Kirk立即站到他身旁，一手扶上他
的胳膊。
“我沒事，Jim。”他的丈夫說，親了下他的太陽穴後看向另一個自己，“我相信我已
確認了你對Kirk艦長產生不尋常迷戀的原因。你的t'khart（譯者注：在ST wiki中沒具體
查到這個瓦肯詞，只查到一個合成詞，照解釋看來這詞應該也是跟性激素有關）——瓦肯
大腦中那部分只有在特定時期才會活躍——”
“不要在外人面前談論此事。”Spock打斷他，臉上浮現出綠意。
另一個Spock挑起一邊眉毛，“我的伴侶並非外人，他已知道我們所說之事，向他隱瞞
信息是不合邏輯的，Kirk艦長——”
“——已經知道所謂的pon farr了。”Jim插話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真的，為什
麼瓦肯人老要在這種事上小題大作？老實說，這種類似於狗血言情片中才有的“不做會死
”情節甚至有點搞笑。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Jim聳聳肩，“我曾和Spock大使進行過一次心靈融合，看來他的
一些記憶意外地傳給了我。”
他的大副緊抿起嘴唇，看上去又不高興了。
Spock只是點了點頭，甚至他看上去都有點不甚自在，視線重新落到Jim的大副身上，
“如我之前所說，你的t'khart非同尋常地活躍，雖然不及處於pon farr中的瓦肯人活躍
程度，但在正常情況下它應該是非活性的。鑒於症狀是從瓦肯星毀滅後出現的，很顯然我
們種族幾乎瀕臨滅絕的是情況激起了你生理上急需繁殖後代的——”
“這不合邏輯，Kirk艦長無法生兒育女。”Spock急急打斷，“並且我已擁有一個可以
完美勝任繁衍後代任務的伴侶。”
“你的身體並不在乎他無法為你生兒育女。”另一個他如此說道，“如果T'Pring還活
著，你可以靠她挺過難關，因為不像我，你已經同她建立了穩固的心靈結合。但T'Pring
已逝，你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靠近它更渴望得到的那人——因為Jim，他是你的T'hy'la。”
Spock猛抽一口氣，“不可能。”他急促地否認，Jim迷惑地皺眉，“他是地球人，我
是混血瓦肯人，機率微乎其微——”
“哦，又來了。”Kirk翻著白眼受不了地呻吟一聲。
“你們他媽的在說什麼？”Jim問道，很不滿自己成了這房裡唯一不知道其中貓膩的
人。
“沒什麼。”他的大副斬釘截鐵的說，“與眼下我們該解決的事毫無瓜葛。”他看向
另一個瓦肯人，“我希望知道如何停止這一切，我正與一位出色的女性處於交往中，我不
需要任何額外的負擔。我是一個有感情，講求邏輯的人，而不是為本能驅使擇偶的動物，
我完全有能力決定自己的命運，做出自己的選擇。”
Kirk沉沉歎了口氣，他的丈夫久久看了Spock一會兒後說，“我理解你的動機，但如果
你認為遵循你的本能你將不再是你命運的主人的話，你便錯了。T'hy'la只意味著某個人
與你方方面面上都完全契合——是一個完美的靈魂伴侶——但數十億沒有找到他們各自
T'hy'la的人依然能活得知足。我能肯定如果你選擇Nyota Uhura作為你的伴侶，你無疑會
有個愉快的人生。”
Kirk看上去真的被傷到了，他的丈夫握住他的手繼續道，“她是個出類拔萃的人，我
毫不質疑你與她會建立起令人滿意的關係，但我也必須告訴你，如果你花費一點努力去瞭
解Jim，你絕無可能捨棄了他而選擇與她在一起。”
臉頰染上淡淡紅暈，Kirk笑了聲，“不是我沒被打動，但這話居然從你嘴裡說出來。
還記得你那時是怎麼對我的嗎！你不覺得你現在給出這種建議聽上去偽君子極了嗎？”
Spock艦長的嘴角彎了個小小弧度，“不。我只是希望他不要重複我的錯誤。”
Jim看著他們，忽然大聲笑起來，“所以你們在說我是Spock的完美伴侶？別開我玩笑
了！”
Kirk也笑，“我知道，誰能相信呢？T'Pau宣佈我們兩個是T'hy'la時我也不相信。”
Jim皺著眉頭在腦海裡組織起剛聽到的各種信息，“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們兩個會在一
起是因為別人告訴你們是完美的一對？因為那——”
Kirk一臉“你白癡嗎”的表情打斷他，“什麼？當然不是！我們開始上床的時候根本
不知道我們是T'hy'la，那本來只是讓該死的元老會放過我們一馬的藉口。而且我們剛結
合的時候也還沒真正愛上對方，愛情是後來的事，但我們就是自己也感覺荒謬地被對方深
深吸引住，無法離開對方。”
“我希望知道如何讓它停止。”Jim的大副硬生生打斷。
“你無法簡單地只是‘讓它停止’便能停。”另一個Spock邊說邊搖頭，“T'khart是
瓦肯人身上唯一無法自主控制的部分。如果它能被控制，那就不再會有人經歷pon farr了
。據我所知，只有一種解決之道。”
兩個瓦肯人互看著對方。
“不。”Spock厲聲道，“沒有任何保證與艦長發生性關係後（Jim的眼睛睜大了）我
的t'khart就會恢復正常，這是迄今為止唯一的個案，沒有任何已知先例。”
“事實上……我想我記得……”Kirk突然滿臉沉思地說，“為生物學課程做項目調查
時我曾讀到過相似的例子，一個部族的瓦肯人都經歷了類似的症狀並在同一時間猝死，不
管是因為什麼，他們的情況也與你不完全一致，不過有一點，他們都對同一個人產生了病
態的迷戀。”
說到這Kirk微笑起來，望向他的丈夫，“我還記得自己怎麼費盡唇舌才說服T'Pau批准
我進入元老會的檔案庫，真幸運，她總是對我比較心軟。”
“那是你的臆想，Jim。”Spock艦長幾不可察地笑了笑，“T'Pau從不對任何人‘心軟
’。”
“你只是嫉妒她愛我罷了。”Kirk開懷而笑，然後轉向Jim的大副，“如果我沒記錯，
長老們對那件事的結論是：唯一的解決之道就是‘不要橫加干涉’，也就是說，讓他們一
直做愛做到身體恢復正常為止。”
Jim惱怒的歎口氣，“好吧，那真是太棒了，不過問題是，誰來問問我的意見？”
Krik聳起雙眉，“有什麼好問的？我知道你不會拒絕幫助他的，你需要做的只是和一
個性感傢伙歡愛一場，然後你便能和你的大副建立起正常的工作關係了，一箭雙雕。”
Jim剛要開口反駁Kirk卻轉向了Jim的大副，“那你怎麼想？”
Spock抿了下唇說，“我正與Uhura中尉交往中，我無意只因為……生理緣故便與她結
束關係。”
Kirk歎著氣摸摸自己的臉，“聽著，你無需與她斷絕關係，跟Uhura談談，告訴她實情
。對交往中的人來說誠實是非常重要的，你已經看到了當她發現T'Pring的事時反應有多
大。所以不要對她有所隱瞞，如果她真的愛你，她會理解你對Jim著迷並不是你的錯，只
是生理原因造成的。如果她愛你，她會在這艱難時刻支持你的。”
Jim不敢置信地看著他，Kirk真的瞭解女人嗎？沒有女人會樂意聽到她的男友告訴她他
想幹別人，不管那是不是生理原因造成。Jim實難相信Kirk怎麼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出
這種話，還聽上去頭頭是道，邏輯十足。（吐槽：跟瓦肯人待的時間長了）
“我不能對她提出這種要求。”Spock固執地回絕。
“恐怕你別無選擇。”Spock艦長說，Jim皺眉看向他。
“此話何意？”Spock問，肩膀都硬了。
另一個Spock嚴肅地說，“情況十分嚴峻，如果你的t'khart仍保持著活躍狀態超過了
臨界，將會對你的大腦產生也許無法挽回的損害。處於pon farr時期的男性如果無法與人
結合會直接殞命，雖然你並未處於pon farr期，你的t'khart也沒有活躍到那種程度，但
你的大腦仍將遭受一定程度的損傷。我不認為那會危及你的性命，不過仍有92.6%的機率
會引起廣泛性腦損傷。事實上已經有這種跡象了，你是否察覺到了注意力和記憶的短暫喪
失、無法解釋的疲勞感、情緒不定，甚至無法像過去一樣管理好你體內的器官運作？”
Spock的下巴繃緊了，微點了點頭。
Spock艦長的臉色暗沉下來，“恐怕情況只會越來越糟，我想我無需告訴你大腦健全對
瓦肯人來說有多重要。如果你再不採取有效措施，不久之後你便會喪失你精准的記憶力和
自控力，甚至有可能喪失心靈感應的能力。”
“你憑什麼能如此肯定？”Spock固執地問，“你並不是一個精神方面的專家。”
Spock艦長似乎沉入了回憶中，“你能相信我所說的話，有兩年時間我一直不停地接受
著各種精神測試和探查，我曾師從所有瓦肯精神專家，曾接受精神專家培訓的所有課程，
並由T'Pau親自教導。我很遺憾地坦白，但你的確別無選擇，我的話並不是空口無憑。”
Spock顯而易見地咽了下，“還是有別的選擇，我可以離開到新瓦肯星去。有微小的可
能性長老們也許能幫助我，我不可能是唯一受影響的瓦肯人——對此我可以肯定。5.1月
前我曾見過我的父親，他詢問了我的健康狀況。那時我認為他此舉與他的性格頗有不符，
但現在我明白他的目的何在了。”
Jim蹙眉說，“那樣的話，你就必須向星艦指揮部提出辭呈，因為你沒有累計的長休假
，我們都沒有。”
Spock沒有說話，也沒有往他這邊看。
“你的想法是不合邏輯的，Spock。”Kirk說道，和Jim一樣皺起了眉頭，“長老們手
上有更為重大的事需處理。我能肯定他們根本不會去考慮任何解決之道，因為在他們看來
t'khart恰恰有助於你們的族群恢復，那正是他們迫切需要的。該死的，就算沒有恢復人
口數量上的需求，他們的結論也只會是不要對你進行任何外界干涉。你離開星際艦隊只會
一無所獲，這還有何邏輯可言？唯一可採取的邏輯便是做該做之事，告訴Uhura所有情況
，如果她真的愛你，她會支持你的！”
Spock毫無表情地直勾勾盯著前方，下巴繃得緊緊的。
“好吧。”他最終打破沉默，嗓音粗啞地說，“我回去和Nyota說的。”說完掉轉過身
離開了房間。
不悅地抿著唇Jim轉向Kirk，“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不，閉嘴吧！也許牽涉到人類的感
情時Spock反應遲鈍，也不理解為何當他向他的女朋友說出這所謂的邏輯解決之道時不會
得到她的支持，但我懂！你只是想讓他們分手，難道不是嗎？”
Kirk張嘴欲言，但看到Jim怒瞪他的樣子又閉上了嘴，“我受夠了，我不想你再在我的
船上了，明白了嗎？我受夠你那該死的好管閒事，玩弄人心和棒打鴛鴦的行徑了，你這個
被寵壞的，沒心沒肺的混蛋——”
“夠了。”Spock艦長冷聲打斷，擋到他面無表情的伴侶前，“無需擔心，我們會在一
小時之內離開的，Kirk艦長。”
Jim不禁在他嚴厲的目光下吞了口唾沫，他已經不計其數地接收過一模一樣的眼神了，
但這次是不一樣的：眼前的Spock是為了保護他的Jim Kirk。
* * *
Kirk艦長走後，Spock關上門轉身看向Jim。他能通過他們之間的心靈鏈接感受到Jim的
情緒，但即便沒有這層因素他也知道Jim此時很沮喪：那無力垂下的雙肩，總是熠熠生輝
的明亮雙眸蒙上了陰霾。
走到床邊坐到Jim身旁，Spock輕歎口氣，將他拉坐到自己腿上，Jim順從地把臉埋進他
的頸窩。
雙手環住他的伴侶，Spock降低了他的精神壁罩強度，讓兩人的意識交合在一起——他
並不經常這樣做，因為這會讓他分心到無法專注於其他任何事。
“他說的對。”Jim靠在他頸窩上喃喃，“我做了一些自己都無法自豪的事。”
Spock沒有開口。當Jim處於心情低谷時，最好的減壓方式便是讓他說出心裡的話。
“我喜歡Nyota，真的喜歡她。我沒想傷害她，但是……”歎息，“你覺得我毀了他們
的生活，對嗎？”
Spock的鼻尖蹭著他的髮絲，“你沒有毀了他們的生活，問題本已存在，他們都是成年
人了，能作出自己的判斷。”
“但你仍覺得我不該半路插一腳，承認好了。”
“我認為如果另兩個我們會在一起的話，即便沒有你從旁協助，他們也終會走到那一
步。”
Jim又歎了聲，“我知道。我只是不爽另一個宇宙的你和別人在一起，我討厭這樣，就
是討厭，不行嗎？”
Spock安撫他的背，“Jim，你認識到沒有，根據概率論，總有些平行宇宙中的我們沒
有也永遠不會在一起？”
“去他娘的概率論。”Jim貼著他的脖子喃喃，“你不相信命運嗎？過去我也不相信命
運，但想想在這麼浩瀚的宇宙裡我們依然相遇了，不知道我們是已近絕跡的T'hy'la時便
在一起了，而本初宇宙的我們也是一對。”他抬起頭看向Spock，蔚藍的瞳眸中寫滿認真
，“也許我們會遇上進取號並不是偶然，你覺得呢？”
“我不相信命運。”Spock直直看入Jim眼中，“但我相信你擁有讓我愛上你的無限能
力。”
臉上浮起紅雲，Jim笑著雙手環上Spock的脖子，“你在變成個愛情傻瓜，寶貝。”
Spock感到自己的嘴角彎起來，“我很肯定地告訴你，我沒有。”
Jim默默凝視了他片刻後吻了上去，充滿如饑似渴的熱切，2.3分鐘後Spock才將唇退開
。“我不希望我們的逗留被視作是抱怨——”他啞著喉嚨說。
“他們是對笨蛋。”Jim斷言道，仿佛單單這句便解釋了所有。也許真是這樣。“見他
們的鬼去。”唇邊逸出一絲笑意，手指捋過Spock的頭髮，又吻上了他，一次又一次，“
上帝啊，我愛你。”
Spock回吻住他，含咬著Jim豐滿的下唇，不禁想這是否正常：已經和眼前這人在一起
8.57年了，他卻仿佛永遠要不夠般想從他的伴侶身上攫取更多。
“你知道我什麼時候認識到自己已經愛上你的嗎？”Jim忽然說，邊舔著Spock的唇
瓣。
“你從沒告訴過我。”
“18歲生日那次，你送我那本關於Surak的教誨作為生日禮物時我突然認識到的。因為
如果那不是愛，我鐵定把那本蠢書扔到你臉上了。”
Spock迷惑地向後退了點，抬起一邊眉毛，“Jim，我記得當時你說很高興得到那本書
，我能從我們的心靈鏈接感到。”
Jim呵呵笑道，“是啊我是那麼高興能收到一本蠢書作為生日禮物，顯而易見我已經無
可救藥地愛上了我的伴侶。”
“是嗎？”Spock溫柔地說，感到心口湧起熟悉的暖流——‘那是幸福，傻瓜。’Jim
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迴響，明亮的笑容照耀著Spock。
“的確，我的愛。”
看著面前歡快的笑臉，溫暖的湛藍雙眸，Spock想起了另一個自己，那些殘留在他腦海
中的餘韻——來自另一人的憤怒和痛苦，他從未像此刻一般感謝上蒼的眷顧。
* * *
“來了，來了。”Jim咕噥著從床上下來，拖著困倦的步伐走到門前，打個哈欠，開
門。
然後僵住。
“艦長。”是Uhura。
該死。知道Spock那單刀直入的死性子，他九成已經告訴她了，可老天啊，Jim該跟她
說什麼呢？當然，她的男朋友對他居心叵測又不是他的錯，不過她是不會就此放過他的。
William Congreve（注2）那句“女人受到輕蔑，怒火比地獄之火還要可怕”可不是空穴
來風！
此情此景真是一團亂麻，Jim很想說問題不在他，他才不在乎Spock的大腦是否變成一
鍋粥，但他不能，因為他在乎。他也想說他關心Spock就像他關心其他船員一樣——如果
他們陷入同樣的困境的話，但這話也不是實話。Spock受傷或生病的想法讓Jim感到難受，
可他根本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麼在乎，他們連朋友都不是。
暫且將他們數不勝數的爭吵放一邊不談，Jim已對他的大副產生了依賴感——因為，開
什麼玩笑，幾個月前他還是個毫無出航經驗的學員，所以事實就是，他需要Spock。
但Kirk有件事說對了：Jim不介意同Spock產生性關係，一直以來他都被他吸引住了，
雖然是以某種“冤家路窄”的方式，而五年任務開始至今他還沒滾過床單，所以為什麼不
呢？
如果和他的大副滾床單能讓對方恢復正常，進而能建立起正常的工作關係的話，的確
是一箭雙雕的好事。
不過問題是，也有潛在可能會毀於一旦。如果當中出了什麼紕漏的話，可能會輕易毀
了他們三人——Uhura，Spock和他——的工作關係及工作動力。
“艦長，你是想讓我進去還一早上都這樣盯著我看？”Uhura開口，看上去和平日裡一
樣光彩照人，沒有半點負面情緒顯露出來。
“抱歉，嗯，請進，中尉。”Jim喃喃著走回到床邊，他能聽到Uhura的高跟鞋在他身
後“踢嗒、踢嗒”叩在艙板上，於是無法自控地思考起那雙鞋能在他身上某特定部位造成
的重要傷害。
匆匆套上一件T恤，Jim轉過身。
她雙手抱胸給了他一記利刀般的眼神，“能批准我暢所欲言嗎，艦長？”
Jim在內心瑟縮了下，這種話從來不是好兆頭，“准許。”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這，對吧？”
Jim的嘴唇彎起個弧度，“我有個猜想。”
“我想知道你想要什麼。”
Jim笑了，一手插入髮際輕撫，“聽著，別把我扯進這趟渾水，我還有其他事要做沒空
摻進一場肥皂劇中，我只想做好自己該做之事，這件事當然也不是我要求來的，明白了嗎
？”
她抿起嘴唇，“你想要他嗎？”
Jim嗤笑一聲，搖著頭，“我想不想無足輕重，我不是——”
“你想要他嗎，Kirk？”她固執地重複，脅迫地看著他。
Jim對上她的目光，“老實說？是的，我不是無動於衷的死人，他很辣。不過就算他不
是，那也沒關係，只有在我的幫助下，我的大副才不會經受腦損傷。”
她靜靜盯了他一會兒。
“所以你對他沒有個人興趣了？”
Jim眨眨眼，仿佛聽到笑話般笑起來，“什麼？當然沒有！你比誰都清楚我們仍在努力
建立起指揮團隊中，和他上床是一碼事，那只是性，但……”
Uhura眯起了眼，似乎不信他的話。
Jim聳起雙眉，“為什麼要問這些問題？你不會真以為我想偷了你的男友吧？我不與人
談戀愛——就算我想也沒那美國時間。”
她眼睛眨都不眨地盯了他一會兒後轉開視線，“對於這件事，我允許了。”
Jim吃驚地張大嘴巴，“真的？”
Uhura苦澀地哼了聲，“我別無他法，Kirk。我只有兩種選擇：要麼和他暫時分開，要
麼同他徹底斷絕關係。”她的唇角勾起一個不甚優美的弧度，“你能相信當我拒絕在他和
你上床這段期間與他保持原有關係時，他有多驚訝嗎？”
Jim抽搐了下，看來Spock沒能識破Kirk的詭計。
“我不會只因為生理上的關係就同他完全分手。”她嘴裡迸出這句話的方式就仿佛那
裡面飽含著毒液，“所以我會同他暫時分手。”
Jim驚訝地聳眉，“老實說，我還以為比起讓他和別人上床你寧願讓他離開去新瓦肯，
大多數人會選擇後者的。”
歎著氣搖搖頭，“這不在我考慮之列——我不能那樣對他，在成為我的男友前他一直
是我的朋友，我關心他。更何況，除了性交的方式沒有其它方式能治癒他，如果讓他離開
去新瓦肯，只會使他陷入瘋狂的境地，或更糟。”
Jim看著她說，“你一點都不生他氣嗎？這件事完了後你就準備與他重新開始嗎？”
她噴笑出一聲，“我當然生氣，Kirk！當他告訴我時，我真想給他臉上來一拳，但唯
一阻止我做這事的原因便是他的下巴可能會折斷我的關節。不過現在，從道理上講我明白
他自己也抵抗不了，而他的情況也確實危險。我明白我沒有妒嫉的理由，畢竟他不是真心
實意地想要你。”
某種情緒在她眼中閃耀了下，“我唯一不解的是，為什麼是你而不是我。不過你知道
嗎？我沒有生你氣，我為你感到難過。”
Jim皺起眉，“這話什麼意思？”
“因為Spock最痛恨不能由他自己掌控自身，他甚至比我更厭惡眼下的情況。或許這聽
上去不公平，但他一定會將他的憤怒發洩到你身上。”
Jim下意識舔了下嘴唇，勉強笑了下，“呃……謝謝警告？”
她假笑道，“哦，這不是個警告，Kirk——這是個斷言。”然後她給了他一個冷硬如
石的眼神，“如果我愛他，我會讓你嘗到活在地獄裡的滋味——”
Jim差點嗆到，“你不愛他？可你們已經在一起八個月了！”
她從鼻子裡哼笑出一聲，“是啊，八個月，六個月裡他都沉浸在痛苦中，與我保持著
一臂之距，還有便是與你爭吵不休。甜蜜期早幾個月前就結束了。眼下，我已經不確定我
是否愛他了，就算這其中還有可能性。如果我愛他，我就會從星際艦隊退役與他一同前往
新瓦肯，我會與他結合。但我還沒有思想準備過那樣的生活，因為我愛星際艦隊，也熱愛
我的工作，但我不確定我是否愛Spock，所以我要與他暫時分手。”
她緊抿了下唇後，目光直直射向Jim，雙眸躍動著危險的光。
“不過關鍵詞在於‘暫時地’，也許我還沒真正愛上他，但Spock仍是我的，別忘了這
點。如果——當Spock的情況恢復正常後，我們都會假裝這一切沒發生過，對嗎？”
Jim自我辯護地抬起雙手，“冷靜點，我跟你說過了，我對他沒有那種意思，等事情結
束時我會是第一個開香檳的人。”
深吸一口氣，她揉了揉鼻樑，“抱歉。”擠出一個笑容，“這一切實在太……我知道
不是你的錯Kirk，也不是他的錯，我只是……”
“沒關係。”Jim柔聲道，不禁可憐起她，“我能理解，真的，這對你來說一定很艱難
。”
她又歎了口氣，沉默了少頃後忽然打破寧靜，“不准接吻。”
Jim皺眉，“什麼？”
“不准接吻。”Uhura堅定地重複道，“這是我唯一的條件，你們不能接吻，因為接吻
是私有的。”
接吻是我的專屬。
Jim聳聳肩，“當然。他知道你的決定了嗎？”
“還沒，在告訴他之前我想先同你談淡。”
判斷你是不是一個潛在威脅。
“那，就這些？”
她直勾勾看著他說，“還有一點——我不想聽到任何風言風語，這艦上沒有第四人會
知道這事，我完全沒有成為全艦笑柄的意願，更不要任何人的同情。”
Jim點頭，她凜冽地一點頭後轉身走了，高跟鞋踏在艙板上的聲音刺耳地迴響著。
他不敢置信地搖搖頭。耶穌基督啊，他做了什麼以至陷入這樣的境地。
* * *
Jim原以為Spock會體面地等到晚上，但他徑直下到了輪機室，當時Jim正在幫Scotty修
理上次任務中遭到損壞的控制台。
“艦長，我能和你談話嗎？”Spock說道。Jim從他正修理的控制台下面抬眼望上去，
舔了下乾燥的嘴唇。
“不能等會兒嗎？我正忙著呢。”他冷淡地說。
“不能，是緊急情況。”
Jim抬抬眉，迅速在Spock身上掃了一眼，視線落到了他胯間的鼓脹上，“明白了。”
嘴角彎起個弧度，“等不及了嗎，Spock先生？”
Spock怒瞪他，“不能。越快開始，就能越早結束。”
“好彪悍的性觀。”Jim嘀咕著爬起身，“Scotty，我得走了！”他沖Scotty所在的方
向喊，偏了下頭示意要離開。
“好的，艦長，我會處理剩下的！”他回喊，“謝謝幫忙！”
“Uhura告訴你了？”Jim問，汗濕的手心蹭上褲子，他們正在往升降梯走去。為什麼
他突然緊張起來了？不過是場性而已——過去他可從未在性事上緊張過，他可是床上猛將
、被單之神，沒理由緊張。他們上床，Spock的T'khart就會恢復正常，然後就回到Uhura
身邊，皆大歡喜。
“是的。”Spock直直看著前方說，“她告訴我她已經向你說明她的決定。”
“沒錯。”Jim緊跟著Spock走進升降梯，“那你認為要多長時間起作用呢？一次，兩
次，還是更多？”
“關於你的問題我沒有充足的參考信息。”Spock語氣生硬地說，升降梯的們“呼”地
開了。
“就我們目前掌握的信息，也有可能起不了作用。”Jim提醒他道，向自己的單人間走
去。
“也許，但我們別無其他選擇。”
“是啊。”Jim承認著打開門。Spock緊隨他進去後便開始有條不紊地脫衣服，Jim見他
這麼開門見山不禁有些愣住，但還是決定隨他的步調也開始脫起衣服來。脫到只剩短褲時
Jim抬起了頭，愣愣看著眼前的畫面。
Spock赤身裸體地站在他面前。他的身材真的很不錯，泛著微綠色調的強健肌體下蘊含
著力量，注意到Spock高聳的覺醒，Jim不由咬住了唇。也許他不該嘲諷Kirk的叫春的，
Spock的老二……個頭不小。
意識到自己正傻愣愣地盯著——他絕不想讓Spock看出他的訝異——便迅速撇過了頭。
“脫掉你的內褲。”Spock沙啞地說，幾乎全黑的瞳眸在Jim全身上下游走。
“別命令我。”Jim咕噥著，卻還是脫下了他的內褲，一腳踢到旁邊，下體已經硬了。
“躺到床上。”Spock繼續命令道，仿佛根本沒聽到他之前的話。
翻個白眼，Jim走到床邊大刺刺地躺下，拽了個枕頭墊到腦袋下，Spock仍站在原地，
Jim向他挑起雙眉，“你是準備在那傻站一天還是怎麼著？不是說越快開始，就能越早結
束麼。過來啊，”
他邀請的張開雙腿，輕呼了口氣後，一手握上了自己的老二。
Spock吞了口唾沫，目光不停地在Jim的臉和分身上來回移動，“我不能。”他的臉頰
泛起了綠色，“我向Nyota保證過，除非必要我絕不會碰你，你得自己做好前戲。”
Jim瞠目結舌，“開玩笑吧？誰說了我會讓你幹我的——而且甚至還在不碰我的前提下
？”
“如果我沒理解有誤你之前已同意幫助我，我希望與你交媾，但除非必須我不會碰你
。”
Jim不敢置信地瞪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操你自己去吧！”
說真的，Spock真傲慢到以為他可以手指頭都不動一下地讓Jim自己做好前戲，然後撅
著屁股像個乖乖只等被人操的0號嗎？他不是男妓！
“自己做好前戲，艦長，否則我便動手了。”Spock警告著靠近床鋪一點。
“去你媽的混帳！”Jim惡狠狠地瞪他，緊握住自己的分身，“如果你態度友好地請求
，我才會讓你操我，明白了沒？態度友好的意思就是說‘請’，你應該對我同意這事而心
存感激。”
Spock咬住牙關，Jim則緊抿嘴唇，他們一言不發地互看對方，誰也不肯示弱。
最終，還是Spock深吸了口氣勉強道，“艦長，我希望你為我們的交媾做好自我準備…
…請求您。”他極不情願地加了最後一句，仿佛吃了蒼蠅般。
Jim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懶洋洋地說，“既然你如此‘態度友好’地懇求我，好吧，指
揮官。”說著去夠他放在床頭櫃抽屜裡的潤滑膏。
將潤滑膏抹上手指，Jim拽過一個枕頭墊到屁股下，然後手向下伸去。期間他的目光一
直與Spock膠著在一起，一邊慵懶地輕撫自己的分身，一邊用手指在私處打著圈，然後，
伸進了一根指頭。
Spock發出一聲低吟，鼻翼翕動著。
唇邊勾著笑意，Jim伸進了另一個手指，開始擴充起內穴來，手指深入到內裡，但避開
了前列腺——他那裡太敏感，Jim可不想這麼快就射出來。
當Jim加入第三根手指時，不由疼得臉微微抽搐了下，但他沒有停下動作。Spock的老
二是個大塊頭，雖然他喜歡有個大塊頭充斥著自己密穴的感覺，但如果前戲不做足的話待
會兒會疼得要命。
Spock走到了床邊，Jim看著那鼓脹的兇器，“該死，我想得再加根手指才行。”
“不需要。”Spock落到Jim的胯間，拉開Jim的手。
“我才是那個待會兒要被壓的，我想我比你更清楚——”Jim的眼睛不可思議地睜大了
，“我的老天，你的老二在收縮！”
“我意識到了。”Spock將Jim的雙腿張地更大些，調整著姿勢坐在Jim腿中間，“我調
整了它的尺寸好讓你更容易承受。”
Jim瞪著他，抬手在Spock膀子上抽了下，“剛剛我給自己上潤滑膏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
Spock居然還有膽挑起一邊眉毛，“你仍需做好準備。”說著便拿起潤滑膏抹上他已變
成正常尺寸的分身，然後抵上了Jim的穴口。
“它還會變回原來尺寸的吧？”Jim咕噥著問，感到有點失望——並不是說他是個尺寸
癡迷狂什麼的——幾乎毫無痛感地，Spock進入了他。
“是的。”Spock用手肘撐著床，儘量減少與Jim的接觸面，接著便開始律動起來。上
帝啊，Spock沒開玩笑——他體內的灼熱真的脹大了！Jim抬眼看向Spock那張石刻般的臉
，然後幹了一件他從沒在做愛時幹過的事——他哈哈大笑起來。
Spock的眼危險地眯起來，“我對你來說很幽默？”不悅地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字，沒有
停下穿插的動作。
“難道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我們沒有接吻，哦，我們甚至都不觸摸對方，可你的老
二卻在我的屁眼裡！見鬼，很明顯你有個神奇老二——Len曾透露給我這個信息，可當時
我以為他只是在——Fuck，那裡，再來一次……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
很顯然Spock不覺得，“不。”重重撞了下，惹得Jim逸出一聲呻吟。
“哦，得了，這他媽好笑極了！我們連燈光都沒調暗——”
“有任何能讓你不再說話的方法嗎？”Spock打斷，“你總是在性交時如此喋喋不休？
”
“是啊。”Jim挑釁地一勾嘴角，喘息著說，“想讓我閉嘴嗎？”
Spock的視線迅速落到Jim的唇上，一瞬間，饑渴的欲望在他臉上燃起，但下一瞬又恢
復成冷冰冰的模樣。
“你知道我不能。”他粗野地狠頂一記，撞上了Jim的敏感處。
呻吟著，Jim攀住Spock的雙肩，指甲陷入肉裡，“對，就那……力道再重點，你搞什
麼鬼？”他不滿地叫出來，因為Spock停下了律動。雖然火熱充滿內裡的感覺很棒，但他
想Spock動起來啊，該死的混球。
“求我。”Spock壓抑地低吼。
Jim眨眨眼，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見你的鬼！”他裝出一副甜膩的口吻，隨即皺眉
，因為似曾相識的感覺更甚了。
突然，眼前一亮——當Kirk和他的丈夫做愛時他曾聽過一模一樣的對話。此情此景，
Jim實在不知該做何感想，雙手順著Spock的背滑下落到他結實的臀部，抓上捏了下，“來
啊，亮出真本事來好好幹我一場啊，Spock先生。”給對方一個挑戰意味十足的壞笑，“
如果你行的話。”
Spock微眯起眼，接著臉埋入Jim的頸窩，以幾乎讓Jim支離破碎的力度在他體內衝刺起
來。
疼得要命，但又很有感覺，他總是道貌岸然的大副Spock此時像只野獸般貪求著他，沒
有策略，不求邏輯，更毫無克制，吮吸啃咬著Jim的脖子和肩膀，從喉嚨深處發出狂躁的
低吼。
Jim顛簸在性欲巨浪的頂峰，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口喘息著，他該死的忍不住了，他想射
——但Spock不讓他釋放出來，緊緊抓住他的分身根部，用幾乎讓Jim感到被壓垮的衝力在
他體內馳騁。
“你他媽最好現在就讓我射出來，不然我就—就—媽的——求你，求你——”
“喊我的名字。”Spock在他耳邊沙啞地喘道，又重重頂了他一下。
“Spock。”Jim嘶啞著喉嚨叫處來，“求你！”
終於，天殺的終於——Spock鬆開了桎梏，暴風驟雨般撞擊著他的興奮點，直到Jim哀
鳴著釋放了出來。
當他睜開眼時，Spock站在床邊，已經穿上褲子正在拉拉鍊。
Jim眨了下眼後冷哼道，“謝謝，Spock，你知道如何讓一個男人感到特別。”
Spock看向他，“這是某種反諷嗎，艦長？”
翻個白眼，Jim坐起身，“不要說‘艦長’之類的狗屁話，剛剛你的老二還在我的屁眼
裡，叫Jim。還有，沒錯，就是句諷刺，因為我現在感到自己變成了一個低賤的男妓。考
慮到我本可以拒絕這場性交，我想我值得一個更好的態度。”
Spock聳起一邊眉毛，表情令人難以讀懂，“你是想要我的感激嗎，Jim？如果是，那
我謝謝你，這滿足了我的需求。”
“滿足了你的需求。”Jim重複著他的話語，平躺回床上大聲笑起來，“天，謝謝你，
Spock，你實在很懂怎麼擊垮一個人的自尊。”
Spock的雙眉不解皺起，“你被這句冒犯到了，為什麼？”
Jim吃吃笑，“Spock，當涉及‘性’時用‘滿足需求’這種字眼是沒什麼錯。我猜單
純的把棒棒插進洞裡的這種行為除了‘滿足需求’還真沒什麼其他詞可形容了，但‘性’
，絕不只是高潮這麼簡單，明白嗎？”
Spock的鼻孔不悅地張了張，“你是在說你並未體會到滿足感？”
露齒而笑，Jim雙手枕到腦後，“1到10分，我會給你個……3分。”
沒錯，這麼說也許的確刻薄了點，但他又得到了什麼回報呢？
Spock的下巴繃緊了，“需要我提醒你身體的舒服度並不是此舉的目的嗎？”
“那你感覺怎麼樣呢？幫到你了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此刻站在你身旁我不再感到無法控制住自己了。”
“但是？”
“但是我並不樂觀認為這是非暫時性的。”Spock匆忙穿上他的襯衫，“不過，我希望
無需再重複此舉了。”
“哇哦，謝謝。”Jim暗忖，如果沖Spock的頭砸個枕頭過去會不會顯得太孩子氣——
這想法的誘惑力不是一點兩點。“我也希望如此，這是我一生中經歷過的最糟糕的性事。
”
Spock的唇抿成了一條線，猛然一轉身離開了房間，Jim沖他的後背豎起中指，內心的
怒火無邊燃燒著。他是瘋了才會同意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注2：William Congreve，1670-1729年，英國劇作家。是風尚喜劇復興運動中最卓越的
作者。《悲傷的新娘》（1697年）是他唯一的悲劇，其中有一些臺詞十分有名，如“音樂
有安撫兇暴心靈的魅力”及“女人受到輕蔑，怒火比地獄之火還要可怕。”等
PART IV
Jim離開輪機室時已是深夜時間（不，他不是為躲開其他人才跑來這的——他只是來幫
Scotty的忙），朝自己個人間所在方向走去。當發現Spock正站在他的房間門口等他時，
Jim停下了腳步。這是自昨日起他第一次看到Spock。
“指揮官。”冷漠地開口，他打開門走進去，Spock不請自來地尾隨著跟了進來。
Jim咬了下牙關轉身，耐著性子問，“有事嗎？”
門在Spock身後滑上，雙手背到身後，Spock的眼睛對上Jim的。
“有，我想向你道歉。”
Jim意外地眨了下眼，“是嗎？”
“是的。經過長時間的冥想後，我認識到我昨日對你的惡劣態度是不合邏輯且毫無道
理的，我道歉。”
Jim盯著他，陷入了愛恨兩難的境地。一方面，他只想沖Spock吼聲“滾！”。Spock不
能把他像個廉價娼妓般對待後，以為一句簡單的道歉事情就能雲淡風清。天殺的，Jim一
生中從未像昨日那般感到如此齷齪和用之即棄。
但另一方面，他又因為Spock的道歉而心中石頭落地。今天一整天他都不在狀態，擔心
他們的工作關係因此進一步惡化。Jim沒有一直懷恨在心下去的特權，也沒有孩子氣的特
權，他是一艦之長，肩上擔著眾多責任。Spock不是某個Jim可以整個五年旅程結束後仍不
知其姓名的輪機室普通小兵，Spock是他的大副，他們必須以整個艦船的利益為重。
揉著額頭，Jim歎氣道，“為了整艘艦船好，我想我別無選擇只能接受你的道歉，但我
仍在生你的氣。你昨天真是混帳極了，Spock。該死的，我只是想幫你啊。”
Spock的肩膀僵直了，尷尬地別開臉。
“艦長——Jim，你要理解，我當時並不是真正的自己，我當時——”
“什麼？情緒暴走？”Jim嗤鼻。
Spock回看向他時，Jim吃驚地睜大了眼，被Spock瞳中翻滾攪動著的情感風暴鎮住了。
“是的。”他的聲線暗啞粗糙，“那不是真正的我，艦長。數月以來我一直喪失了自
我，在昨夜之前，我已經43天無法進入冥想狀態。對瓦肯人來說冥想比睡眠更為重要，為
了使我們的思想保持清晰和井然有序，冥想對我們的情感控制來說也同樣必不可少，可以
避免我們受情感驅使做出出格之事。我知道此番自我辯解不能就此為我的所作所為開脫，
但我請求你能理解……昨日的並不是真正的我。”
他羞愧地低下頭，“近日所發生的事對我來說是‘救命稻草’，就如你所說，而我…
…為自己受情感奴役感到羞愧，我為將你當作自身怨憤之情的發洩對象道歉，昨日的我根
本毫無邏輯可言，任本能反應控制了我。”
他的眼睛對上Jim的，“經過昨夜的冥想，我的思維比過去幾個月清晰了，也感覺更像
過去的自己，對此，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
Jim呆愣地看著他，完全失去了言語的能力。他們就這樣彼此凝視著，仿佛過去了一個
世紀般那麼漫長，Jim感到內心有什麼動搖了，接著便歎出口氣。
Spock並非毫無瑕疵，他並不是分分秒秒都講求邏輯，也不十全十美。他同樣會犯錯，
會去傷害別人，和被傷害，做出一些後悔莫及的事——就同所有人一樣。Spock很多方面
都與人類無異——而Jim有時恰恰會忘了這點。
“我接受你的道歉。”Jim逸出一聲輕歎，“真心實意地接受。”
Spock的雙肩稍稍放鬆地沉下了點，繃得像石頭般的僵硬身體也有了緩和的跡象。
“謝謝你的諒解，艦長。”他靜靜說著，目光不離Jim，“我必須承認，你……與我先
前認為的不盡相同。”
Jim不解地聳眉，不確定這句話是表揚還是斥責，“有多不同？”
“你比我認為的更……成熟，面對如此困境你處理地很好。”說到這Spock的微微泛起
了綠色，“不像我。”
Jim眨眨眼，然後笑了，“你剛是不是承認了我某些方面比你強來著？”
Spock轉開視線一會兒後目光重新落到他臉上，“很明顯，是的。”
Jim吃吃笑道，“哇噢，宇宙居然沒終結？”
是他的想像嗎，或Spock的嘴角真的彎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對此我們無從而知，艦
長，此時此刻我們並不身處我們的宇宙中。”
Jim半是思索半是意外地眼睛眯起來，“這是個玩笑嗎，Spock先生？”
“當然不是。”Spock如此說著給了他一個‘別這麼毫無邏輯’的眼神，但同過往冷冰
冰的眼神大有不同。
Jim咧開嘴，感到希望如同雨後春筍般在他胸膛內一個接一個躥出來。也許他們的關係
能改善，也許他們甚至能成為摯友。
“你的T'khart怎麼樣了？”他問，希望這個問題不會使他們間難得的平和氣氛變成曇
花一現，“有沒有恢復正常？”
讓他鬆口氣的是，Spock的臉色未變得僵硬，“今天我到T'Pau請另一個我檢查了我的
精神狀況，他說我的T'khart雖然仍處於活躍狀態，但已比前天有所降低。看來他們的理
論是正確的，方法奏效了。”
Jim有些緊張地舔舔嘴唇，“不過你仍需要同我上床，對嗎？”
Spock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Jim笑道，“放鬆，我不會丟下你不管讓你憋到蛋疼腦子變成一團漿糊的，但我有個條
件：我不想再被像一個廉價的男妓那樣對待，我不想你仿佛是應付了事般地同我上床。”
Spock望著他抬起一邊眉毛，“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希望在我們交媾後我能留下來？”
Jim感到自己的臉發燙，“從你嘴裡說出來聽上去還真娘娘腔，不過，是的，只是待一
會兒，不然我真的感覺……很糟糕。還有，讓那狗屎‘不准碰觸’見他媽的鬼去，我沒有
同意過這種條件，我只向Uhura保證過不接吻，連碰碰都不行還做頭個愛？”Jim說著一揚
眉，“另外，如果你再說‘自己做好前戲，艦長’ 這種渾話，我就不對接下來發生的後
果負責了。”
Spock看上去有些猶豫，“Nyota讓我保證我不會觸碰你，除非必須。”
Jim的笑容透出尖酸。讓Spock承諾不碰他也不吻他，Uhura根本就是想讓Jim看起來是
專為Spock泄欲的渠道，她的所作所為Jim能理解，但並不意味著他就贊同這種不甚光彩的
行徑。
他思考了一會兒說，“如果我告訴你碰觸我是必需的，否則就此打住呢？這樣你也不
算違背了自己承諾吧？”
Spock凝視了他少頃說，“技術上來講，沒有。”說著便開始脫衣服了。
Jim的眼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等等，等等。”都結巴了，“你現在就想？”
Spock已觸上皮帶扣的手指凍住，“你不同意嗎？”
“呃，啊……沒有。”Jim話音一落，Spock又繼續脫衣，“我想我只是沒料到你會這
麼……快就又想要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Spock雷厲風行的動作，“老天，你真是沒耐
心。”
“我的確沒有。”Spock將自己的衣服疊好放到一張椅子上後便走向了Jim。雖然Jim仍
全副武裝，但卻覺得Spock才是那個已掌控住局面的人。
當他的大副走到離他只有幾英寸的位置時，他下意識地咬住了唇瓣。俯身，Spock輕啟
雙唇觸上Jim的脖子，那處的脈搏鏗鏘有力的興奮搏動著，Spock深深吸入一口氣。
“到床上去。”吐息已亂，他輕推著Jim向床鋪走。
Jim順從地坐到床上，抬頭看Spock，好奇他接下來的舉動。
“我可以幫你脫衣嗎？”挨著Jim坐到床上，Spock問。Jim低頭看看對方已經硬脹的分
身——老天，那玩意兒真的進過他體內嗎？——又抬頭回看Spock。
“可以。”他說著手落到身後撐住，身子也向後微傾，“電腦，將光線調至25%。”
Spock給Jim脫衣的過程帶著一種親密的意味，比起他們昨日那場交媾親昵地多。Spock
為他慢慢脫下襯衣時，那擦過他腹部和胸膛的手指在Jim的肌膚上留下酥麻感，而當Spock
轉戰到他的褲子上時，Jim已經硬了，同時也失去了耐心。
他抬起胯部讓Spock脫下他的制服褲，當白皙修長的手指扯住他的白色內褲褲沿，將最
後一塊遮羞布慢慢褪下時，Jim不由發出一聲輕歎，蓄勢待發的覺醒跳動到了自己眼前。
“再抬一下胯部。”Spock沙啞著喉嚨說，視線描摹著Jim的身體。Jim照他說的做了，
Spock的雙手撫上他的臀瓣，然後拽下Jim的內褲。
現在，他們都赤裸相對了。Jim看到Spock撐在他身側的雙手抓緊了床單，然後抬眼與
那雙黑不見底的瞳眸對上。
“過來。”Jim輕喃著躺下，枕上枕頭，“Touch me。”
“Yes。”Spock的聲音暗啞地不可思議。
然後，他覆上了他。
上帝啊，Spock就像個饑渴難耐的人碰上了一頓饕餮美食——他的雙手雙唇在Jim全身
上下游走，舔吻，揉捏，吮咬，撫摸著Jim的每寸肌膚，仿佛 Jim全身都抹了巧克力，而
Spock怎樣也嘗不夠。他的動作變得有些粗野——太粗野了——但Jim並不太在乎，腳趾因
為這疾風驟雨般的感官衝擊都難耐地曲起來了。
半小時後，Spock仍未停下這文火慢燉般的折磨，僅用那靈活的舌頭便讓Jim無力到只
能渾身輕顫。Jim的分身都硬到生疼了，蛋蛋叫囂著想釋放，他已無法思考，說不出話—
—只剩下感官還在運作，這他媽實在棒透了。
手插入Spock的髮中不停摩挲，Spock正在舔吸吮咬他的一側乳首，一隻手則不甘寂寞
地握住Jim的分身慢條斯理地上下滑動——太慢，太溫柔，這樣不夠。
“我不行了——老天，潤滑膏。”Jim嘶啞著喉嚨出聲，不一會兒Spock的兩根手指便
在Jim體內了，無情地戲弄著他的內壁。
“夠了，快點。”
Spock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隨即坐起，將Jim拉坐上大腿，抵著他抹過潤滑膏的火熱
分身。當Spock緩慢進入他時Jim眼前亮起一片白光，Fuck，這感覺實在太好了——
“動起來。”Spock貼著他的耳朵啞著喉嚨低語，發出一聲小小的呻吟後Jim遵從了。
他貼著Spock律動起來，Spock則一手揉捏著他的乳首，一手撫摸他的胸膛。上帝，這同他
們的第一次簡直是雲泥之別。Spock貼著他的喉嚨發出一聲聲低吼，親吻啃咬著那的肌膚
，Jim快要忍不住了，他已經臨近高潮的邊緣，大腿肌肉打著顫，下體脹痛難耐。
律動的頻率變得更快也更用力，每次Spock的滾燙擦過他的敏感處時，破碎的呻吟便無
法壓抑地逃出雙唇。Spock一手握上他的分身時他不禁嗚咽了聲，接著Spock開始隨著律動
上下擼動起他的覺醒來。
“上帝——”Jim大口喘息著，雙腿無法再支撐，仿佛感受到他的困境般Spock變換了
他們的體位，讓Jim跪趴在床上，自己則開始在他體內急切地律動起來，他抓著Jim胯部的
手是如此之緊，Jim可以肯定過後會留下瘀青了。再幾下穿刺後，Jim顫抖著全射在了被單
上，他能感到自己包裹著Spock的內壁縮緊，Spock的衝刺變得狂野起來，重重撞擊在Jim
的前列腺處，迫得他又射出一點，一聲低吼後，Spock也高潮了，滾燙的熱流射入了Jim的
內穴。
“8分。”Jim嘀咕了聲，貼著床單氣喘吁吁地試圖平息自己的呼吸。
“請再說一遍？”Spock也同樣喘著，小心翼翼地從他體內退出。
Jim一翻身躺到床上，望向Spock泛著綠色的臉龐，慵懶地笑了，“從1到10，給你8分
。”Spock一瞬不瞬地久久看了他片刻後挑起一邊眉毛，“承蒙盛讚，艦長。”
Jim咧開嘴笑得歡，伸展了下雙臂枕到腦後，“是‘承蒙盛讚，Jim’。”他糾正，“
如果你再說‘滿足需求’這種話，有人又會受傷的。”
Spock展體在他身側躺下，“我感到……心滿意足，Jim。”
Jim吃吃笑，“‘心滿意足’嗎？我想我能接受這個說法。”
隨即而來的沉默並不完全讓人感覺舒服，但也毫無劍拔弩張的氣氛。Jim還想著怎麼
Spock這次還沒走，然後才想起是自己叫他待下來的。
“嗯……謝謝你這次沒再像上次那樣對我。”他看著天花板靜靜說，“因為我不想以
後同你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來。”
“不用謝我。”Spock說著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艦——Jim，我希望再次對你的雅
量和慷慨相助表示感激。”
Jim不禁笑了，在Spock之前，從沒有人因為性而感謝他。
“別說謝。”
他們再度陷入沉寂中，Jim不由想Spock是否在計算何時是適當時間離開，又不會冒犯
到他。這個想法幾乎讓他笑出來，因為單純覺得好玩，他決定不告訴 Spock他已經可以離
開了，即便Jim先前有這個打算。當然他得應付之後乾滯的精液（這就不有趣了），不過
值得做點小小犧牲，誰叫Spock自找的。
“嘿，我想問你點事。”無聊的沉默使得Jim不得不找個話題，“船員們知道你們兩個
已經分手了嗎？還是說你們仍假裝在一起？”
“Nyota請求我在眾人面前表現出我們仍處於交往中的表像，她不希望成為緋聞與嘲弄
的對象，我們仍會共同進餐。”
“啊。”Jim哼唧了聲。
Spock不知為何緊張起來，“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
“你說‘啊’的時候一定意味著什麼。”
Jim不禁翻個白眼，雖然他懷疑Spock是否有在往他這邊看，“我那麼說，因為我感覺
就是那樣，不行嗎？”
“完全毫無邏輯。”
“Well，我可沒聲稱過我是個講邏輯的人，我是那種只要感覺對了就能作出全世界人
看來最瘋狂最愚蠢勾當的人，毫不在意理由動機，明白？”
“萬事皆有緣由。你那一聲感歎明顯是對此有所看法。”
Jim哭笑不得地發出一聲半是呻吟半是好笑的聲音，“上帝，真不敢相信我們在一個嘆
詞上斤斤計較，我們沒救了，Spock。另兩個我們這麼多年沒斃了對方真是上帝顯靈。”
“我們並不是他們。”Spock急促反駁。
Jim想想Kirk的人生經歷，再想想自己的，笑意從臉上淡去。
“對，我們不是。”
沉默再次籠罩下來，Jim看著另一邊的艙壁無言，然後便感到Spock坐起身離開床鋪朝
浴室走出。扯出一個有些苦澀的笑容，他還以為Spock起碼會道聲“晚安”再走，但顯然
是他自作多情了。
當Spock再次回到床邊時，Jim猛睜開眼看去，他正拿著一塊濕毛巾。
“你要做什麼？”Jim問，Spock則開始擦拭他的身體。
似乎沒預料他會這麼問，Spcok抬起一邊眉毛說，“一旦乾了，精液便很難清除。”說
完繼續擦拭Jim身上的精液。
Jim有些被震到無話可說了——此舉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做愛感覺上更親昵——但他沒
有阻止Spock，任他施為。
“轉身趴下。”Spock說道，Jim照做，仍有些不知所措。
濕毛巾觸上臀部的一瞬，他閉上眼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他必須承認——被人關心照
顧的感覺真的很好。
幾分鐘後，Jim才意識到他的屁股似乎用不著花這麼長時間去清理吧，而且Spock也完
全沒理由在他屁股上捏來捏去啊？
Jim狐疑地眯起眼。
“Spock——”剛要開口，卻感到自己的屁股瓣被溫柔分開了，然後一個濕熱的舌頭舔
上了他的股縫，“哦，我的老天——”
* * *
“早，Bones。”第二天早晨走進餐廳時Jim向McCoy打招呼，把盤子放下坐到他對面，
屁股挨上凳子時儘量掩藏起了眼角的抽搐。他的確喜歡某大傢伙，真的喜歡，但喜歡是有
代價的。
“早，我快餓到胃穿孔了。”哈欠連連，昨晚Spock勁頭十足地硬是要了他半宿。
“早……唔……為什麼Uhura在瞪你？”
Jim正往嘴巴裡送的叉子頓在半空，雖然昨天順利避開了Uhura，但看來他的好運到頭
了。
他抬頭掃一眼餐廳，與Uhura遠遠投來的目光撞上時不由畏縮了下，不禁想Spock留在
他脖根處和肩上的吻痕是否遮住了，暗暗提醒自己記得待會兒到醫療灣去偷個真皮再生器
。
“天知道。”他對Bones說，隨即轉開話題，“Len怎麼樣了？我知道你們談了很多
。”
Bones嗤鼻，“顯然另一個你為了讓他幫忙做調查和維修工作把他捆得死死的，他很不
高興，不難理解——我是個醫生，不是個輪機員。”
“啊哈。”Jim心煩意亂地應了聲，視線重新落回盤子上。
為什麼Uhura要瞪他呢？Spock又沒對她不忠，是她自己給他們開的綠燈，嚴格說來，
Spock也不是她的男友了，她甚至都不真正愛他。
“你看到沒，某人今天看起來非瓦肯式地異常快樂啊。”McCoy沖Jim背後的餐廳入口
揚揚頭。
暗地裡告訴自己不要回頭，Jim依舊往嘴裡塞著食物，耳朵卻留神著周遭，Spock停在
了他們桌子旁，Jim抬頭。
“McCoy醫生，艦長。”Spock微側頭打招呼。
Jim微微一笑，“嗨，Spock。”
Spock的目光凝固在他臉上仿佛有一個世紀之久後，Jim才陡然回神該邀請他入座，幹
站著太傻了。
“想和我們坐一起嗎？”
Jim感到McCoy射到他臉上看怪物般的眼神，連他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竟說出了這種建
議。天雷勾動地火般的性愛雖然並不意味著他們突然就此變成好哥們，但性似乎總對人的
頭腦產生說不清道不明的影響——比如營造出親密的錯覺氣氛。
“我很願意遵照你的建議。”Spock說著放下他的盤子坐了下來。
Jim感到芒刺在背，轉頭，Uhura在瞪他。該死，她現在大概更火大了。但歸根到底這
又有什麼錯呢？Spock是他的大副，對一個艦長來說，同他的大副、首席醫官一起吃早飯
完全合情合理……雖然所說的艦長和大副恰巧才乾柴烈火了吧，但這不是重點，萬事總有
開頭。
“跟我們說說，Spock，什麼事讓你開心到冒泡？”McCoy壞壞挑了下一邊眉毛，“跟
平時那個‘屁股上插著棍子趾高氣揚的Spock先生’比起來你現在簡直是綠光煥發。”
Well，Jim不會用“開心到冒泡”或“綠光煥發”這種字眼，但Spock看上去的確比平
時平易近人了少許。
哦，我果然很偉大。
“瓦肯人不會體會到快樂，醫生。”Spock語調平平，並挑動了下眉毛。
McCoy哼了聲，“難怪你們總是看起來一副誰殺了你們的貓的樣子——哦，等等，那也
是一種情緒，而瓦肯人沒有感情，是不是瓦肯嬰兒生出來就全都是面癱？”
Jim嘲笑，“你還好意思說別人Bones，我敢打賭你生下來臉就皺得跟猴子一樣。”
McCoy皺臉，“你什麼時候站到他那邊了？”
“我可不知道這有所謂的‘邊’可選。”Jim翻個白眼回擊道，朝Spock看去，卻發現
他正盯著自己的嘴唇看。
Jim不禁舔了下嘴唇，然後迅速視線轉到Bones身上。看來Spock的T'khart還沒有恢復
正常，也就意味著還有下一次。
* * *
的確有下一次，然後下一次的下一次，下一次的下一次的下一次，多到Jim都數不過來
他們已經做了多少回。Spock真是欲壕難填，Jim不禁想他哪有時間來假裝Uhura的男友，
他幾乎把所有空閑時間都花在了同Jim做愛上，嘗試遍所有可能的體位。
Jim並不是抱怨，恰恰相反。他喜歡做愛，喜歡同Spock做愛。該死，他從沒像現在這
般夜夜笙歌過，有時Spock從他體內退出時他甚至惱火到想同他幹架。Well，有時Jim的確
會試圖與Spock纏鬥，而纏鬥的結果往往變成他們在床上滾作一團，然後順理成章地演變
成了做愛，周而復始，越來越多。
無需明言，這些天他那裡一直腫著。
Jim坐在艦長椅上挪動了下，壓下喉嚨口的詛咒，儘量換個舒服點的姿勢。
“艦長，T'Pau的太空梭將攜樣本於6.3分鐘後抵達，希望我陪同您前去船塢艙迎接嗎
？”
Jim的目光與Spock纏上，從椅子上站起說，“當然，Spock先生。”
他注意到Chekov和Marks中尉偷偷相視而笑，壓制下想微笑的欲望，他隨在Spock身後
走出艦橋。
Spock的問題雖然看起來還沒完全解決，但Jim和他的大副之間的關係卻蒸蒸日上。現
在Spock已不再處處回避他，也不再對他惡聲惡氣，Jim發現 Spock的確能成為一個出色的
大副。並不是說他們奇跡般地不再爭吵和挑刺對方——這是不可能的——但他的大副確確
實實開始同他交談了，會考慮他的觀點，也會請求Jim能否三思而後行，而不是像原來傲
慢的拒絕視聽一切。
Jim感到他們在建立指揮團隊上邁出了一小步，光這樣便已讓他甚是欣慰，他只希望當
事情終了後Spock別再變回原來那個混蛋。雖然據Spock自己講，現在的才是真正的他，之
前只是長時間缺乏冥想產生的後果，但Jim無從證實他的說法，因為在瓦肯星毀滅之前（
聽證會不算在內）他對Spock無甚瞭解。
他希望Spock對他的改觀並不完全基於性（雖然這聽上去有點惺惺作態，因為性的確對
他產生了影響）。最近，Jim發現面對他的大副時自己變得耐心多了，如果說性在這上面
毫無功勞的話那就是睜眼說瞎話，想要對一個每天都和你翻雲覆雨（有時是一天幾回）的
人發火真的很難。
他們之間確實發生了變化，每個人似乎都留意到了，艦橋上的氣氛比之以往輕快也放
鬆多了——撇除Uhura的話，她看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溫度。
Uhura的態度讓Jim心中對她的慍怒勝過了憐憫，她究竟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呢？Spock
的問題沒有像他們預想中的那樣立竿見影解決並不是他的錯，況且Jim也沒忘記她那些“
不准碰觸”“不准接吻”的渾話造成了他第一次與Spock上床時感覺變成了一個娼妓的不
堪體會。
升降梯的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前往船塢艙。”Spock給電腦下指令。
他們的目光相撞了，Jim的胃部感到一陣不同尋常的攪動，該死，他的心跳加快了：他
一直很精力旺盛，但這也太荒謬了點，昨天他已高潮過三次，現在卻又有反應了，命令他
的老二安分點貌似也沒有過去管用了。
他的大副視線落到了Jim胯間的隆起上，眸色變得暗沉，慢慢地，Spock伸手觸上升降
梯的停止鍵，按了下去。
當Spock在他面前跪下拉下他的褲子拉鍊時，Jim驚得下巴都合不攏了。
“等等，Spock，我們不能——”未能出口的話語化成一聲長長的悶哼，Spock含住了
他精神抖擻的欲望，他的口內濕熱地讓Jim欲罷不能。老天，最妙的是瓦肯人沒有人類那
樣的本能吞咽反射，所以Spock充分利用這項優勢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呻吟著，Jim雙手埋入Spock發間，靠上身後牆壁，他的腿在打顫。
God。God。
* * *
“G'teth, gespar, cir-cen（注3）……聽起來不錯哈？”Jim瀏覽著自己PADD上的數
據說。
“的確。之前我並未預料到T'Pau的植物研究室能提供如此多瓦肯植物給我們。”
Spock躺在Jim身側說。
Jim發現（多少帶著點得意）他聽上去仍有點吐息不穩，因為剛剛結束的性事關係。
“是啊，我們甚至搞到了ches'lintak（注4），Bones大概樂瘋了，這種植物的果肉裡
含有最強效的天然抗生素。”
“的確。”Spock的聲線聽上去染上一分驚訝之意，“你怎麼知道的？鮮少有人清楚這
點。”
Jim轉頭給了他一個些微被冒犯到的眼神，“不管你信不信，我之所以能成為班上第一
名是來自我的刻苦學習，而不是靠吸我導師的雞巴。我不是蠢蛋，Spock。想知道我的IQ
是多少嗎？”
Spock的眉頭輕蹙，“我並未這樣想過，我只是對你知道ches'lintak的功用感到驚訝
，主修指揮系的學員通常並未被傳授這方面的知識。”
“啊，是的，我想也是。”Jim的視線重新轉到PADD上，“我只是喜歡學習新事物，我
想你可以某種程度上把我看成個書蟲，以前空下來沒事時我就會翻Bones的書看。”
“我不知道你還對醫學有興趣。”
Jim呵呵笑，“我有很多事你都不知道。我並不是對醫學感興趣，只是考慮到有一天也
許會派上用場。你知道，我對全艦人員的安危負有責任，執行野外任務時萬一出了差錯有
人受傷該怎麼辦？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去，我想幫上忙。”
“你的作法……令人欽佩。”
Jim感到血液湧上自己的臉頰，不由清清喉嚨，感到有些彆扭，“那，我們還得到了
tir-nuk，s'gagerat（注5）——等等，什麼？”他皺眉轉向Spock，“該死的你怎麼批准
把這玩意兒弄來了？s'gagerat是食肉性植物！它甚至能殺了Sehlat獸！現在人丁稀少幾
近滅絕的瓦肯人可不需要這種致命植物。”
Spock幾不可聞地輕歎，面色沉下，“它仍是一種瓦肯植物，Jim，我們沒有這麼多選
擇權。”
“可是——”
“我們已失去太多，保護我們的文化是重中之重，s'gagerat是我們的文化之一，它出
現在眾多瓦肯傳說故事中。”他的目光變得悠遠，似乎憶起了往昔。
“當我還是個孩子時，母親曾同我講過古代瓦肯勇士殺死s'gagerat的故事，它們很令
人神往，不過我想她的目的在於使我遠離這些植物的生長地——Forge峽谷。”他移開了
視線繼續道，聲音透出些微哽咽的沙啞，“所以無論這種植物有多致命，仍應受到保護。
”
Jim靜靜看了一會兒他的側顏，抬起一手觸上Spock的肩膀輕捏了下，“我很抱歉。”
Spock下巴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扯動了下。“我從不理解人類慣于向他們未曾犯過的錯誤
道歉的傳統。”
“嘿，”Jim放柔聲音靠近他一點，“看著我。”
Spock順從了他的話，Jim一手扶上他的後腦勺將他拉近。
Spock的呼吸亂了一拍，“你在做什麼？我們不能——”
“噓——我不是要吻你。”Jim喃喃，他們的吐息交錯在一起。他執起Spock的一手放
到自己身後，展臂環上Spock的腰身將他拉近，Spock僵住了。
“你在做什麼，Jim？”
Jim貼著Spock的臉頰輕笑，“這叫‘擁抱’，當人們感到悲傷時就會想要擁抱，有時
，的確起作用。”
Spock沒有動彈，他的身體繃得如此之緊，仿佛隨時會裂成千萬塊碎片。
“我沒有‘悲傷’，艦長。”
“你當然沒有。”Jim低語著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所以就讓我們假裝我是需要擁抱的
那個，行不？來吧，放鬆點，擁抱已被證實了于健康有益，知道嗎，它能增加催產素（注
6）的分泌量，還能降低血壓。”
Jim暗數到第17秒時Spock的身體開始漸漸放鬆下來，手滑至Jim的腰背處。
“Kirk告訴我她對他來說就像一個母親。”幾分鐘後，Jim打破沉寂緩緩道，咽下陡然
湧上喉嚨的不適，儘量忽視內心深處仿若野草般竄長出來羨妒，“她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
。”
他聽到Spock氣息顫抖地吸了口氣，“她的確是。”
他們再次陷入沉默，沉浸在各自的思緒中。讓Jim未曾預料到的是，Spock沒有推開他
，暖融融的身體緊貼著Jim，也許他真的需要一個擁抱。
“感覺還不錯，不是嗎？”片刻後，Jim耳語般的低喃驅散了靜默的氣氛，“來啊，承
認吧。”
“這並不……令人生厭。”（吐槽：嘴硬帝=3=～）
Jim微笑著吸入Spock身上獨一無二的氣味，“翻譯過來便是：這棒極了。Bones總是聒
噪我小時候被擁抱得太少。”
“‘擁抱’所起到作用確實給我留下了印象。”Spock拿鼻尖輕蹭愛撫Jim的耳垂。
Jim有些怕癢地竊笑，“Well，擁抱的方式有很多種，我們現在的姿勢大多數時候被稱
作cuddling（面對面的摟抱），有種姿勢叫spooning（既一人的背貼著另一人胸的擁抱法
，英文很形象，湯勺式？>v<）”
“Spooning？”
“沒錯，也是一種擁抱姿勢，擁抱方和被擁抱的兩人都面朝同一個方向，也就是說，
被擁住的那人背貼著後面人的胸腹，就像，我的屁股貼著你的胯部。”
“聽上去……很有趣。”
Jim咧嘴笑了，一手握上Spock又變硬了的欲望，“哦，我能感到你有多感興趣了，第
二回合？”
Spock接受他的挑戰揚起一邊眉毛，“此提議甚佳。”
* * *
*注3：G'teth：一種瓦肯漿果，用以製作淡綠褐色的瓦肯摩卡咖啡。
gespar：一種又鹹又辣的瓦肯水果，種植於瓦肯星Kir州的常溫作物帶內。
cir-cen：生長於瓦肯沙漠中，一種外形類似地球上仙人球的植物。
*注4：ches'lintak：一種果肉中含有天然抗生素成分的瓦肯植物，在野外受傷時可用來
急救。
*注5：tir-nuk：一種含水分豐富的小植株，外形類似於地球上的夏枯草，生長於火成岩
的縫隙中。
s'gagerat：生長於瓦肯星Forge峽谷中的高危險食肉性植物，長有長長的觸鬚，通
常情況下觸鬚伸展淺埋在沙土下，一旦有獵物入套觸鬚就快速纏繞上
並刺穿獵物表皮釋放出強力麻醉劑，拖曳至主植株處後慢慢消化，即
便像Sehlat獸這樣的大型動物碰上了也難逃一死。
*注6：催產素是大腦產生的一種激素。是神經垂體激素之一。催產素男女都有。對女性而
言，它能在分娩時引發子宮收縮，刺激乳汁分泌，並通過母嬰之間的愛撫建立起母
子聯繫。此外，它還能減少人體內腎上腺酮等壓力激素的水平，以降低血壓。
催產素還被稱作“愛情激素”。伴侶之間的擁抱、愛撫、親吻，都能促進這種激素
的釋放，幫助伴侶們建立起奇妙卻異乎尋常的親密感。在性愛過程中，催產素也不
可或缺。
曾有研究發現，催產素與性活動是相互影響的。一方面，它能促進睾丸激素的產生
，這有助於提高人們的性欲；它還可以增強陰莖和乳頭的敏感性，改善勃起，使高
潮和射精更加有力。另一方面，性活動本身能促進催產素的分泌。性高潮時，催產
素在血液中的含量甚至可以達到平時的3—5倍。科學家認為，性交後的愉悅感和融
為一體的親密感，其主要動力就是催產素。
技術文翻譯對我來說太難了==，直接搬，感興趣的親可移步這裡看更具體的說明：
中文 http://www.wiki8.com/cuichansu_27086/
英文 http://en.wikipedia.org/wiki/Oxytocin
另，科學松鼠會一篇關於催產素的有趣文章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50956
來自bowbow的加注：催產素在性愛中的作用並非提升快感，而是導致那種情意綿綿的愛意
，從而提升快樂的感覺。這和簡單的“提升性快感”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就像愛情和泄欲
之間的區別。只有真愛的人之間的，充滿愛意的性愛才會有大量的催產素分泌。
催產素在愛情中的作用，最早是從動物實驗得出的結論：兩種親緣非常相近的田鼠，一種
是嚴格一夫一妻質，配偶死亡也不會再找伴侶，並且很快就會跟著死去；另外一種卻是標
準的花心漢和劈腿女。研究揭示在花心的田鼠身上，大腦皮層的催產素受體含有一個變異
，導致它幾乎完全失效，也就是說催產素無法激活它們的大腦皮層；而忠誠的田鼠則有大
範圍、高密度的催產素受體，在腦波監測中，它們的整個腦皮層區域幾乎自始至終都是亮
的。很明顯誰都能看出它的作用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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